祝茯橘喝完之后打了个饱嗝,就像喝白水一样,浑身燥热的欲望没有止歇。
隔着院门,风郁听到了大师姐咕嘟咕嘟喝药汤的声音。
虽说论剑比不过苏师姐,但是大师姐每次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不是证明她比苏师姐更得大师姐喜欢吗?
风师妹,你再帮我加大一些剂量吧。
祝茯橘将药碗递给风郁,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包灵石,一同送了过去。
她靠在门板上,呼吸变得粗重,小猫身子翻倒在地上,忍不住地打滚了好多圈。
风郁收了汤碗,本来打算走开,听到门后祝茯橘粗重的喘息声,不由得担心问道:大师姐,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吗?
祝茯橘在地上摊成一张小猫饼,锋利的爪尖将地面上的青石板抓出了十道长痕。
为了保持大师姐的形象,祝茯橘的爪尖多挠了好几道,才平复下来呼吸,坚持说道:我没事,你帮我熬药就好了。
风郁还是很担心,拍门说道:大师姐,让我帮你诊个脉吧,你这样我很不放心。
祝茯橘见实在打发不走风郁,也知道需要对症下药才行,只能将毛茸茸的小猫爪伸出来给风郁看。
风郁看到祝茯橘锋利的指甲都给磨平了,还沾上了灰尘,不由得有些心疼。
她捧着祝茯橘毛茸茸的小猫爪,低头怜惜地吹了吹,却听到祝茯橘柔软无助的喵呜声。
小猫爪刚要缩回去,风郁连忙拉住祝茯橘的猫爪,温柔又坚定地说道:师姐,别怕,无论是什么病,我都会帮你治好。
祝茯橘想说她可能得了需要将人扑倒的病,又怕吓到风郁师妹,只能让她诊完脉再走。
风郁用帕子仔细给祝茯橘清理干净,才开始帮祝茯橘诊脉。
她发现是祝茯橘的发热期到了,用手轻轻揉捏着祝茯橘软软弹弹的猫爪垫,温声说道:师姐,要不要我帮你纾解一下?
风郁师妹突然这么主动直接,倒是将祝茯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祝茯橘发呆的时候,软软的爪垫被风郁按揉得一阵酥痒。
被人类抚摸实在是很舒服,可是她才说过只做寻常师姐妹没多久,这不就相当于打自己的脸吗?
祝茯橘顺着门板滑落下来,圆圆的猫脑袋从门洞里露出来,仰头望着风郁。
不用帮我纾解,你帮我熬药就好了,早点送过来。
风郁看着祝茯橘琥珀色的明澈眼瞳,心中一片柔软,无法抵抗这样的师姐,主动伸手帮祝茯橘揉了揉脑袋和猫耳朵:我愿意帮师姐做任何事情。
祝茯橘被她摸得眯起眼瞳,又看了看风郁单薄的身体。
要是把风郁师妹给榨干了,师尊说不定会处罚她。
祝茯橘毛茸茸的猫爪推开了她的手,猫脑袋也重新缩回了洞府内:你送药就好了,苦一些也可以,要大剂量,我自己能解决,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她才说了要修无情道,遇上发情期,魔女说不定会笑话她,会让猫猫颜面扫地。
风郁答应了下来,这也是独属于她和大师姐之间的秘密。
虽不知道祝茯橘会如何解决,但是她有看过话本子,那些闺阁中女子会自己取乐,如果师姐也是那般,不知道会是何种香艳画面。
风郁想到祝茯橘美丽的脸颊会变得妩媚动人,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许多:师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回来。
祝茯橘自然是只能等着风郁回来,她心浮气躁,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满脑子都是女女之事。
祝茯橘的猫脑袋控制不住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烫烫的猫尾巴拍得门板啪啪作响。
当苏辞冰的气息出现在门外之时,祝茯橘连忙躲了起来,低声说道:我在闭关。
拒绝了她的表白,连见也不能见她了吗?
这样打算躲着她到什么时候,她们总归是同门师姐妹,难道还能一辈子不见面吗?
苏辞冰心中满是酸涩,又有些许无奈:开春宗门任务很多,掌门传令,所有的内门门徒也要接宗门任务,我来是为了提醒你记得去一趟事务堂。
祝茯橘的呼吸一片混乱,闷声说道:嗯,我记下了。
苏辞冰不知道祝茯橘为何会这样,明明那日还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今来看都是故意敷衍她的吗?
她还是在祝茯橘院门前徘徊:你不愿意和我做道侣,总不至于连师姐妹都做不成,为何连见都不愿意见我?
祝茯橘的脑海之中满是苏辞冰亲她的画面,她如果现在打开门出来见苏辞冰,就会只想将苏辞冰压到身下。
她无法回答苏辞冰,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盼着风郁赶快过来给她送药。
祝茯橘心中的期盼生了效,风郁果然来给她送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