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之间,祝茯橘握住玉佩的手被苏辞冰紧致柔韧的腰肢压着,又往下滑落了一些,两人的心跳声顿时怦怦怦地加速了起来。
苏辞冰蓝色的眼眸之中弥漫着水雾,看着祝茯橘的眼眸又羞又恼。
祝茯橘也不敢开口说话了,她缓缓松开了玉佩,本想将手抽回,但是被苏辞冰的腰腹紧紧地压着,脸颊热烫:你松开一点。
苏辞冰脸颊上布满了绯意,腰肢抬起,微微松开一点弧度。
祝茯橘的手一点点地往外抽回,白皙的手背蹭过苏辞冰的柔软腰肢,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一直蔓延到了苏辞冰的心底。
祝茯橘好不容易将手缩了回去,两人呼吸交融,苏辞冰的身体还在祝茯橘身上轻微颤栗。
祝茯橘被苏辞冰压着,猫耳朵不安地颤颤,小声解释道:我以为你把礼物藏在蟠龙玉佩里了。
祝茯橘鼻尖喷洒出的热气扑在苏辞冰脖颈上,苏辞冰如画的脸颊上越发滚烫,平复着呼吸:这是我在闭关时用神识练出的本命法宝,里面没有你想找的礼物。
祝茯橘知道自己这次属实是有些丢脸,还是狡辩道:谁让你不直接给我的。
苏辞冰知道祝茯橘一向是只很难承认错误的小猫咪,把一直藏好的夜明珠从灵府中拿出来,递给了祝茯橘:给你。
这么大一颗的东海夜明珠,和她两个母亲留给她的夜明珠一样有碗口那么大,刚好能凑成一对,以后挂在床账上,就可以当永亮的蜡烛了。
苏辞冰一直将夜明珠藏在体内灵府之中,她怎么能找到,也不能怪祝茯橘觉得是放在蟠龙玉佩里了。
祝茯橘忽然觉得和苏辞冰这样太过亲密了,忽然有些羞涩,不由得说道:我送你回你的洞府吧。
苏辞冰来了就没打算走,她思念了祝茯橘那么久,不能常伴一起,如何能解相思之苦:收了礼物就要赶人走,我今晚要留在这里睡觉。
祝茯橘连忙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被子:那我把我的床让给你睡。
苏辞冰看着祝茯橘忙碌的样子,拉住祝茯橘的手,不禁问道:师姐,是要一直躲着我吗?
她有什么好躲苏辞冰的,要躲也应该是苏辞冰躲着她。
她祝茯橘行得正,坐得直,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祝茯橘对上苏辞冰的视线,一本正经:没有啊,这里是我家,我有什么好躲你的,你就在这里安心地睡,我又不是小气的猫。
空气之中似有若无地飘荡着幽兰香,苏辞冰来到她这里之后,她房间里的味道都变成苏辞冰的味道了。
祝茯橘心中默念着清心诀,左右瞟了一眼,一时半会居然找不到离开的理由。
苏辞冰一直在盯着她看。
她努力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法子,装成好师姐的样子,关心道:你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肯定累了吧,我去给你打水,你好好沐浴一下。
祝茯橘避开苏辞冰深幽的目光,也不等她回应,尴尬地搓了搓小手,溜下床快速走开了。
她刚走了两步,苏辞冰在她身后提醒她道:师姐连我是龙都忘了吗?出去等等我就好了。
祝茯橘嗯嗯了两声,没敢回头看苏辞冰,给苏辞冰指了个方向:浴桶在西边最里面那间房的屏风后面,你有什么需要喊我一声。
祝茯橘说完就化成了小橘猫,嗖地一下如同离了弦箭般离开了内室。
苏辞冰看着祝茯橘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祝茯橘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呢?
无论如何,她以后都不会再给祝茯橘逃避的机会了。
祝茯橘在院子的梨花树下磨起了猫爪子。
梨花树上的积雪都被刨得掉下来了,簌簌地落在了祝茯橘的身上,将小橘猫变成了一个堆雪的小雪猫。
她用力抖了抖身上丰厚的皮毛,将这些积雪都从身上都抖了下去。
幸好苏辞冰没有再提出需要什么东西,就算是需要的话,小猫咪也要装作听不到看不到了。
等到天都快亮了,祝茯橘才走进自己的洞府,苏辞冰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祝茯橘靠在软榻上,看着苏辞冰睡熟的样子,本来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现下想想又困了,自己也拉起小被子入睡了。
自从这日之后,祝茯橘之后的好几日都没见到苏辞冰,不知道她又在忙碌什么,不过千秋殿变得热闹了不少,祝茯橘也有更多去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