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郁连忙躲开祝茯橘袭击脸颊的爪爪,笑着求饶:当然不是,师姐饶命。
风郁的脸颊白嫩嫩的,都可以掐出水来,以前祝茯橘没捏过,今日倒是发现风郁的肌肤光滑又细嫩。
她们正在打闹的功夫,曲绛绡忽然从镜子中闪身出来了。
祝茯橘因为自己的幻境心虚,不敢正眼瞧她,眼尾的余光却发现曲绛绡面色苍白,手捂着心口,看起来仿佛身受重伤。
尽管曲绛绡站都站不稳,出来见到她们第一眼,嘴巴还是不饶人的:你们两在这里甜蜜,我在里面受苦,二位师姐也不来救救我。
她每说出一句话,肺部呼吸更加急促,嫣红的唇瓣上溢出鲜血更多,要不是风郁及时扶着,差点跌到在地。
风郁为祝茯橘解释道:曲师妹误会了,大师姐刚刚也进入幻境,应该是想要救你们的。
风郁将曲绛绡慢慢扶到座椅上,曲绛绡才开始盘腿进行调息。
祝茯橘心中一喜,看来镜中幻境是根据每个人想法不同,编织出来的梦境也不同。
曲绛绡是个野心极重的女人,不会耽于儿女情长,应该是关于魔族那边的事情,才让她如此沉浸其中。
在曲绛绡调息之时,苏辞冰也从幻境之中走了出来。
她的面色如常,举止如平日里一般出尘,看起来幻境并没有对苏辞冰有任何影响。
祝茯橘见她如此,心中自生惭愧起来,看来只有她一只猫心里有那些羞羞的念头。
好丢脸啊,幸好她没有在幻境之中真做成事。
要不是情蛊影响,苏辞冰也不会和她贴贴,她以后要时刻警告自己,不能总是想着误解那些情意。
风郁好奇地朝着苏辞冰问道:苏师姐在幻境之中遇到了什么?
苏辞冰想到方才的幻境,云淡风轻地说道:只遇到一只小兽罢了,方才我们已经将风行朔击杀了,现在他的元神被曲师妹拘禁在焚灭法器中,他既是风家的人,你要不要将其带回风家审判。
风郁见苏辞冰谈起正事,也一本正经起来:他已经被我母亲驱逐了风家,按理来说不能算是风家人,若是和我二叔有关,应当审上一审,也能让我母亲有个防备。
苏辞冰微微点头:等曲师妹疗伤结束,我们再一起盘问。
风郁闻言目光落在受伤的曲绛绡身上:曲师妹受伤极重,看来要多等一会儿了。
苏辞冰这才看了一眼祝茯橘。
祝茯橘一直背对着她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幻境之中的事情,她欺瞒了风郁,原以为只是因为蛊毒,可是看到幻境之中的女子是师姐,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是没忍心立刻动手伤了师姐。
她与祝茯橘许久没有单独相处,幻境中的祝茯橘倒没那么惹人生气,还会哄着她,说只喜欢她一条龙。
若不是那只假的橘猫要和她做道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她都有些不忍心伤害了。
苏辞冰淡淡问道:大师姐刚刚一直和你在一处?她受伤了吗?怎么不说话了?
风郁如实答道:没有,大师姐没受伤,刚刚她也进了幻境,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祝茯橘已经听到了她们两的私下嘀咕声,她怕被看穿自己心里有鬼,背对着她们,连忙快步走得更远一些。
你们在这里等曲绛绡疗伤恢复,我先出去透透气,这间洞府有些太闷了。
大师姐怎么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
祝茯橘步伐很快,等确认周围都没有人了,才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她要完蛋了,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师妹们,难道真像师尊说的那般,她的品性已经如此不端了吗?
幸好只是幻境,若是哪天她真做出了禽兽之举,师尊肯定不止是罚她泡水牢,而是要被打成小猫饼了吧。
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脚步声。
祝茯橘。苏辞冰的语调很是清冷。
祝茯橘听到苏辞冰喊她的名字,心跳声一下子加快了起来。
她面红耳赤,转过身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辞冰,往后退了两步,两只手绞紧在一起。
祝茯橘不敢正视她的双眸,语气也没有以往那么嚣张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