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茯橘被烫得身上细腻如玉的肌肤泛起了红,也不知道风郁在里面放了一些什么东西。
她本来只有手腕疼,这下子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泛着酸疼劲,药劲实在是太过强效。
原本从手腕中浸入身体的煞气,此刻确实是被药劲一缕缕地逼出,身上原本阴冷的感觉驱除了许多。
只是每次找风郁看病,总是给她整猛药,就不能循序渐进一些吗?
祝茯橘疼得不停嘶气,如玉的手指攀在浴桶边缘,手背青筋凸起。
她伸长手臂戳了戳风郁:早晚有一天,你师姐要被你折腾疼死了。
祝茯橘的喘息声本就听起来让人脸红心跳,湿漉漉的指尖戳到了她的肩头,又说出那般惹人浮想联翩的话。
风郁心乱如麻,深吸一口气,快步躲到了屏风后面。
祝茯橘发现风郁像只兔子一样,被她一戳就跑了,不禁有些无奈。
风郁素净衣衫被祝茯橘湿漉漉的手指戳湿了一小块,潮意随着被接触的那片肌肤一直蔓延到了心底,划下了一道重重的痕迹。
她咬紧唇瓣,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碧玉小铃铛,使用术法将其送至祝茯橘的浴桶旁。
师姐若是需要什么,可以用这个铃铛唤我,我给你递东西。
祝茯橘接过那颗小铃铛,轻轻摇晃了一下,铃声清脆悦耳,外形像是铃兰花一样,小巧精致,盘玩起来也很是油润。
风郁在水墨屏风之后,本来打算离去,她的脚步却像是生了根一样。
以往师姐也变成小猫模样在她面前玩过铃铛,可从来没有此刻那般的磨人。
她的唇瓣很是干燥,喉咙也发干,身体内好像要烧起来一般,背在身后的手指更是攥紧又松开。
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做,只晓得要离师姐远一些,免得做出让师姐不喜欢的事情。
透过屏风,她听到祝茯橘朝着她说话。
风郁,我的手腕上还缠着金臂钏,这个小铃铛没地方放。
旁边没有置物架吗?
没有,不过我有师尊给的噬灵绳,可以把这颗小铃铛绑起来。
清脆的铃声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了风郁平静的心湖之中,溅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祝茯橘已经在屏风后面玩起了风郁送的铃铛。
风郁白皙的耳垂爬满了红晕,背转过身,不敢多看祝茯橘一眼,连忙快步离去了。
祝茯橘泡在药浴桶的,盘玩一会儿小铃铛后,就像是她平时化成小橘猫时一样,将小铃铛戴在了脖颈上。
浴桶里的水位并不是特别高,刚好到锁骨处,祝茯橘坐在浴桶里,头往后一靠,微微卷曲凌乱的长发如瀑垂落下来。
药浴实在是太疼了,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分神想别的事情。
困意渐渐上来,祝茯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脖子都僵硬了。
她揉了揉脖颈,忽然发现窗边有一道阴暗隐晦的目光,不知道盯着她看多久了。
祝茯橘的目光扫过去,发现是一条晶莹剔透的小冰龙,正盘在窗台,冰蓝色的眼瞳冷冷地盯着她。
刚才气鼓鼓地走得那么快,居然又回心转意了?
祝茯橘手撑着腮,琥珀般的眼眸中满是朦胧水雾:你和师尊回禀完了吗?
小冰龙不回应她,张开龙口,吐出一阵冰冷的寒雾。
祝茯橘不明白苏辞冰怎么不变成人形了,锁骨处忽然一凉,低头一看,方才风郁给她的铃铛被寒雾冻成了冰雕。
冰雕太冷,冰得祝茯橘肌肤颤栗,连忙将铃铛摘了下来,放进浴桶热水之中解冻。
祝茯橘不解地问道:好好的铃铛,你冻它干嘛?
小冰龙口中再次吐出了一枚冰蓝色的金丹。
金丹上的灵气朝着祝茯橘身体笼罩下来,原本泡在药浴之中的疼痛感渐渐减轻,手上那处划破的伤口渐渐愈合恢复。
祝茯橘活动了两下手腕,觉得舒服了许多,朝着苏辞冰道谢:好多了,谢谢啊。
冰龙的鼻腔之中喷出两股冷雾,将金丹重新吞了回去。
祝茯橘见她不走,就趴在了浴桶边上,猫尾巴摇来晃去:这水可舒服了,要不要一起来洗澡?
冰龙的龙角积蓄着寒气,看着又像是被惹恼了,盘在窗沿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