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忽略力量,心魔也与他本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心魔诞生于绝望,也不知道多绝望的事情才能诞生出一个心魔,喵以为心魔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因为,每诞生一个心魔,就会有一个受伤的灵魂出现。”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万字完结啦
第99章因果聚散
眼前的视线转换,金光交错间,邬凌站在仙盟最高处,手中扇柄捏紧,鲜血从他的脸侧滴落,邬凌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肃穆。
“一言堂?”
“若仙盟都是你们这般蛀虫,即便是一言堂又如何?”他手中的扇柄飞出,凡所过之处,无数仙门百家退避。
邬凌半靠在一旁的座位上,他接住飞回的扇柄轻摆着扇风,“心中既都有道义,又何必惧怕我这柄道扇呢?”
他唇边笑意讽刺,台下无数仙门则是悻悻闭嘴。
仙门接二连三的离去,直到这殿堂之上只剩下邬凌一个人,他总算松懈了满身的力道,似无骨般在座位上靠着。
“喵嗷?”
从他怀中露出一颗猫猫头,云长乐抬起软乎乎的爪子擦干净邬凌手背上滴落的鲜血。
云长乐:“这些仙门百家,都觊觎盟主之位吗?”
靠在座位上的人很疲累,满身的尖刺都因为那些离开的人松懈下来,他懒散笑着,“哪里是觊觎盟主之位。”
“他们是觊觎盟主所代表的势力。”
仙盟盟主作为独立于宗门之外的势力,即便是一个毛头小子也有争夺盟主的权利,坐上这个位置难,被踹下去则很简单。
更不用说这仙盟盟主的背后可是无数势力的总和,有能力时,你能控制他们为你所用。
没有能力的时候……
就会想他现在这样,面对一群豺狼虎豹。
小猫好像明白了,这些人都不想要邬凌坐在这个位置上。
“邬凌那么厉害,至少不能被他们比下去吧?”
当年邬凌登上仙盟之位他是看着的,现在更是清楚地看见了邬凌的实力心机手段。
邬凌所说的道扇,只不过是欺骗那群笨蛋的话术罢了,传说中的道扇与佛修有些许关联,道扇可以照出人心中的阴暗,这也是刚才那些人都不敢上来的原因。
就连云长乐都知道,这柄扇子只是邬凌的本命武器,其他的功效,更是什么都没有。
云长乐觉得没有人比邬凌更适合仙盟盟主这个位置了。
邬凌听着这句话轻轻笑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不坐稳这仙盟之位,似乎都对不起你一番安慰啊。”
“听闻你过几日就要离开了……那么……”
邬凌手中扇柄撑开,将一块玉佩放在了猫的怀里,“那你可要记得,待我坐稳仙盟盟主之位的时候,回来与我共饮,我会在宫中准备好你最喜欢的甜酒。”
怀里的猫收好玉佩,重重点头,“好的!”
这是邬凌,当年他陪伴着邬凌从家道中落的公子一路爬上仙盟之位,后来因为某些事情离开邬凌。
他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约定呢?
大片的记忆从云长乐的脑海中闪过,他记得自己和邬凌有约定,还记得自己去到妖族,结交了小狼和小蛇。
虽然他很讨厌蛇这个物种,但是这只蛇莫名对他不错,他居然交到了一个蛇族朋友,还有小狼。
还有陆聿风。
当年堤坝坍塌,瘦小的孩童拼了命向自己冲来,少年顺水而过,任由树枝割破皮肉,将它捞进了怀中紧紧抱着。
猫在水里看不清前路,只记得有一双瘦弱的手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从水浪中心送到了岸边。
等他再次醒来是在一处山崖下,身边滔滔的洪水滚过,在它面前升起了一点温暖的篝火。
少年脱下自己的衣裳给小猫细细擦拭,一点点拨开小猫的毛用篝火烤干。
少年神色专注,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在火光之下点燃,像是熊熊燃烧的希望。
云长乐最开始醒的时候还不敢动,等被少年发现他醒了,少年这才仓促着收回手。
“对不起,我、我怕你着凉……所以。”
云长乐自从在村口河边和陆聿风见面过后,这还是第二次与陆聿风见面。
原先的陆聿风在他眼中是一个心狠手辣惯会装乖的少年。
可是它还记得在洪水下少年奋力保护他的一双手,云长乐朝着少年的手看去,少年的手腕、手臂上全是细小伤痕,被水冲刷过后伤口边缘泛白,看起来格外恐怖。
它对陆聿风充满了警惕,和少年被困在这处山洞中两日,都不敢暴露自己能够说话和变身的事实。
最开始他是害怕的,害怕这里没有吃的,自己会被陆聿风吃掉,因此小心地蜷缩在一处角落。
可是陆聿风似乎没有想要吃它的想法,见它离开,呆滞在原地许久,这才失落地上前,轻声地哄它。
他把自己的衣物烤干然后塞给猫做垫子,自己赤膊着坐在洞口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