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凌捏住扇柄的手发紧。
不是?!这是想害死他吗!
谢无咎的攻击,是人能接住的??
邬凌的惊悚龙胤并不知,他仔细瞧了眼血剑冲过来的速度,最后咬牙一爪破开自己胸膛,将心口那颗金色内丹剖出,他将内丹塞进云长乐嘴里,张了张口,对着不远处的邬凌道:“照顾好他,别让谢无咎……”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抱着云长乐的龙胤便在无数血剑的攻击下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剩下。
血剑精准地杀死龙胤,却并未触碰怀中小猫分毫。
残余的血色平稳地将小猫拖起,放在了地面,直到这时,独属于谢无咎的力量终于是这处空间消失。
站在不远处的邬凌眉头蹙起,他心中思绪凌乱,最后看向昏迷在地上的少年。
蛇王所有气息消失在这处大洞中,邬凌收起扇子朝着云长乐走去,刚把人抱起来便见天光破开,江秋白出现在山洞头顶。
邬凌眯了下眼,而后朝着头顶望过去。
江秋白也没想到堂堂仙盟盟主解决一个蛇王会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他抬手轻挥,将洞底下的两人拉了上来。
“怎么弄成这样了?”江秋白问。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邬凌的怀里,随后诧异,“这是谢无咎的那只猫儿?”
邬凌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看见谢无咎没?”
自然是看见了,江秋白没说话,眼眸落在了邬凌的身后。
原先他还想问两人怎地街道中央分开,又在这处碰面,等看见邬凌怀里的小猫过后便知道答案了。
为了这只猫谢无咎甚至以魔尊的身份横闯昆吾山,不过是一个章兰洲城,他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邬凌自然读懂了好友的视线,转过眼去,果不其然。
谢无咎支着剑站在树下,见邬凌看过来微微抬眼,血色的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邬凌:“……”
邬凌敢说他要是没有抱着怀里的猫儿,谢无咎手中的剑就应该砍过来了。
云长乐还在昏迷着,头顶的耳朵蔫巴巴的,邬凌叹了口气,将怀里的猫儿递过去。
“长乐吸收了蛇王的内丹,这几日都不会醒来。”谢无咎扫过他怀里的猫,面无表情地接过人然后转身离去。
倒是邬凌摇着扇子叫住了谢无咎,“谢无咎,蛇王的内丹妖气厚重,他现在成为了鬼修更是危险,江秋白和我同为仙道有些许能够除去鬼气的方法,你可要带猫儿在章兰洲城住几日?”
他用小猫为借口,成功让谢无咎停了脚步。
江秋白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邬凌会叫住谢无咎,此时眼中有有些惊讶。
听见他这样说,谢无咎沉默片刻,眸光落在了怀里的小猫上。
果不其然,小猫的脸上带着些许汗珠,白发湿哒哒的。
妖修的内丹的确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更别说鬼修了,邬凌这句话出口,谢无咎没反驳。
他皱了皱眉,最后抬脚离开,“快点。”
谢无咎抱着猫离开,在他身后江秋白不解,“你为何要留下他?”
魔尊待在章兰洲城本身就是一种危险,依照他对邬凌的了解,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邬凌摇了扇子,一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伤口,“那只猫不简单。”
能让蛇王如此对待的猫儿,让现任魔尊这般在乎的猫,倒是有些想让他一探究竟了。
邬凌眼中兴味浓厚。
江秋白对他找死的行径无可奈何,却也没说什么。
第45章此情系心
云长乐醒来是在第三天清晨。
守在他床榻边的谢无咎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除了偶尔过来帮忙解决鬼气以及看猫的邬凌外没有其他人打扰。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云长乐便看见了坐在床头看书的谢无咎。
他的动作不算大,正在看书的谢无咎看见了,他将手中的书放下扶起床上的云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