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荡被这一举动给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差点就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去了,他心想怕自己过不了也怕拖累了谢小五,但转念又觉得把他孤零零的丢在这儿看着也怪可怜的。
“行行行,你别拽我了!我们一起走好吗!”
谢小五听后‘唰’的一声就把谢荡的袖子给放开了,他转而又去挽住他的胳膊。
谢荡又吃一惊,不是这人想干嘛,一会拽袖子一会挽胳膊的,他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但低头看向胳膊上颤抖的手还是没忍心把胳膊抽出来。
“诶,你叫什么啊,是哪位长老座下的?”谢小五好奇的问道。
“我叫谢荡,是玄珩长老座下。”
“诶!是你啊!我知道你,你在宗门里特别出名!”
谢荡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扯了扯:“呃……”这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吗?
他们聊着聊着已经走到了灵镜最中心的地段,雾越来越重但是周围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慢慢的除了他们两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竟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唰”
“什么东西?”谢小五喊道。
谢荡此时却没有再回答他,用法力在手指尖凝聚一丝光亮。他往声音的方向走去,不过十步,他掀开草笼,便见一只灵兽躺在其中——浑身雪白,头生双角,像一只绵羊但背上又长着翅膀。
谢荡正疑惑着,谢小五的声音便从他后面传来。
“是……白泽,之前我在画本上看到的,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上古神兽?”
白泽头上的双角一会儿暗淡一会儿又特别耀眼。
谢荡想到齐与临行前跟他说的话:驯服需静心,灵兽化为魔兽十分危险,又想起最近灵溪泉的动荡,额头上缓缓冒冷汗。
“谢师兄,你……你看它的角,是不是要成魔兽了?可是我们还没有开始驯化它啊!”谢小五的语气中满是惶恐。
谢荡依旧没有理会他,目光紧锁着地上的白泽灵兽,小家伙全身雪白看似全身无害,可这忽闪忽暗的角……难道真是要魔化了,虽然与长老和师兄所说有所出入,但灵源泉动荡也不是没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谢小五见他一直不回话,便也在他身旁蹲下,好奇的打量着白泽:“听说这白泽性情温顺,能通识海说人话,又是神兽应该不会化为魔物。”说话间他的手缓缓伸出向白泽的背上抚过,翻开后的白色绒毛下露出几块黑色的纹路——那纹路极淡,又藏在白色绒毛下,谢荡又在思考入镜前的事,一时间也没注意。
看着他的手抚过了白泽,谢荡下意识呵斥道:“别动!”
但已为时已晚。谢小五听到他的呵斥,手抖了一下,缩了回去。
而这个动作彻底打破了平静。他触碰到的一瞬间,白泽突然睁开双眼,原本棕褐色的瞳孔瞬间往上翻去,露出了白色的瞳仁,头顶的双角也在此时不再明暗交替,而是彻底没有了光泽,身体也瞬间长大了。
一瞬间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不再是幼崽的软糯,全身通黑,更像是上古凶兽——逆泽。
“谢师兄!他变成魔兽了!是逆泽画本上的后一页就是这样!我们快跑吧!”谢十五被这一声吼叫吓软了双腿,整个人扑在了谢荡身上,两人双双倒地,声音又带着哭腔:“谢师兄!救救我!我害怕!”谢小五声音越来越大,但双手却死死抓着谢荡,周围划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亮。
谢荡此时更是慌乱,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不是,你先起来你这样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儿!”他想去把谢小五推起来,可手又正好放在胸口上正好又被谢小五给压住了,根本使不上力。
谢小五见状也是马上起身,可在他刚好起身的一瞬,那逆泽便向谢荡身上扑去,那魔兽的爪子带着黑红的亮光划过,谢荡见状立马侧身躲过这一击,魔物似乎并不是要攻击他,看他躲过也只是站着没动,眼睛不动的看着他。
他刚想拿出香囊,想起齐与对他说香囊可以清心,他想一试对魔兽有用没有,便准备催动灵力使香囊清心功能得以发挥到更大用处,指尖刚凝聚一丝灵力,头便开始痛了起来,天旋地转,再他要倒下之前,玉佩发出了光芒,一阵暖意融入了他的脑海,包裹注了全身。
“谢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