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灵渊长老说的果然没错,灵根一般,灵气充足有什么用,修炼的还不是这样慢!”
“是啊是啊,我看我都比他更合适!”
“灵根一般还敢占着玄珩长老的弟子位,哼!”
众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玄珩长老怎么挑选这样的人。”这句话一直盘旋在谢荡的耳边,他抬头看向闻砚,渴望得到他的肯定、他的站边。
但他却只留下一句话“心气浮躁,难成大器”,便转头离开了观礼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闻砚转身的瞬间,便后悔了刚刚说出口的话,他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周围的议论像嗡嗡的蜂群,但都比不过闻砚那八个字──‘心气浮躁,难成大器’。字字如一把锋利的冰锥扎进他的心里。
他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嵌进肉里疼得发麻却不敢松开——怕一松手,眼眶里的热意就会涌出来。他看着闻砚的长袍扫过殿门,没有一丝犹豫,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他,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其他人还在梦乡时,他已经就在演武场修炼,晨露粘湿了发梢,练到指尖发麻,怎么就成了“心气浮躁”?他不明白。他心中想去追上闻砚想跟他解释,但他害怕追上去看见闻砚生气失望的眼神。
他带着心事回到了院子,却看见齐与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眉眼凑在一起看着很是疲惫。
“大师兄,你回来了?”谢荡踏了进去,轻声喊道。
“嗯,测试结束了吗?听闻今日师尊教训你了?”齐与睡眼惺忪的看向他,打了个哈欠,对他招了招手。
谢荡见状向前走去,他背着手,又低头看向了脚尖,“今日测试我还在练气一层,灵脉紊乱,师尊认为我不够努力,难成大器,可是我已经在努力的去修炼了!我看师尊平时喜欢吃糖醋里脊,我学了、做了给他送去,我以为他会喜欢我的,为什么平时修炼师尊却不管不问,师尊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瞧不上我?”谢荡抬起头看着齐与,眼眶泛红却没掉泪。
“你别多想,师尊本就心性冷淡对谁都少言寡语,只是你身体更为重要,下次遇到这般情况,用铜镜与我联系便好,不必怕麻烦师兄。”
他知道自己天赋没有师兄他们这般好,原以为师尊在修炼时会提点几句,甚至想着就算今日测试失利,师尊可能也会来安慰他一下,却没想到只是留下一句‘心气浮躁,难成大器’。
或许师尊不是心性冷漠,只是不太在乎他,但毕竟是大师兄带他回来的,他只能收下,反正多一个徒弟也没什么。
“你过来,”齐与向他招了招手,从袖中拿出一颗绿色的丹药,“今日我去问过殿内长老了,是你瞎琢磨导致灵气紊乱才迟迟没有突破,这是温灵丹,你服下便能突破练气一层,我再为你疏通灵脉,到三层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谢谢师兄,还是师兄对我最好了!”谢荡眉眼亮了亮,咧开嘴露出一点笑,心中的苦闷渐渐消散。
齐与把丹药递给了他,“吃吧,吃完我为你疏通灵脉。”
谢荡仰头就把这颗丹药给吞了下去,他只觉得丹田变得灼热又酥麻,配合着灵力的涌入,灵力破开了淤堵,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气旋翻涌,稳稳踏入练气三层!
“师兄,我终于突破了!”顿时阴霾一扫而空,谢荡站起身抱住了他,齐与比他整整高出了一个头,齐与见状摸了摸他的头,掌心带着常年练剑的厚茧,齐与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只觉得异常安心。
这晚谢荡睡得异常安心,或许是修炼得到了提升,或许是大师兄回来为他扫去了阴霾。
一大早便听见同参殿敲响了召钟,“新弟子入门已有一段时日了,按宗门规矩,需前往幻汐境遇中参与试炼,”长老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新弟子心存疑惑,为何不早日告知他们早做准备。
“试炼与除魔是一样的,魔不会让你们做好准备,但我们需要每日都做好准备!试炼期为五日,境遇中遍布低阶灵兽和魔兽,既考验你们对功法的掌握,也考验你们的心性!谁最先驯服灵兽并带着灵兽安全返回者则试炼通过。”
“灵兽驯服后与你们一心共生死同进退,同你们的修为一同增长,希望你们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灵兽,但如驯服时将魔兽视为灵兽也会受伤,低阶魔兽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还是略有凶险,只要你们心细心无杂念诚心驯兽就能顺利完成。”
长老挥了挥手让弟子带上发放下来的手镯,“你们将这手镯带上,若遇危险时别硬撑,将手镯取下便可回到同参殿。”
谢荡戴上了手镯,虽有些紧张,但昨日自己已到达练气三层,倒也不害怕。
这时,齐与走进了队列中,手中拿着一只香囊,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这香囊有清心凝神功效,是我从林涧殿拿来的,驯服灵兽时需静心凝神不可心有杂念,最近灵源泉动荡,灵兽有可能会变为魔兽,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几率不大,你也不必过于担忧。长老怕你们害怕导致心有杂念刚刚便也没说,而灵兽成为魔兽会比低阶魔兽更为危险,以你现在的实力怕是不能够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