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源被压在下面,起不来躲不掉,他的力气不如顾佑宁的大,四肢更是躲不开他的钳箍。
顾佑宁按住他的腰,拍着他泛红的屁股,挺腰将肉棒送得更进去,打桩机化身般将那本就在深处的玩具次次往前送。
男人的性器粗大,现在再加上小拇指长度,三指宽的玩具,几乎是顶开了阮源的宫颈口。
震动的玩具按摩着宫颈口附近充沛着汁水的肉壁,可能是某一次撞到了开关,震动的幅度逐渐加大。
如果能看到他体内的情况的话,一定能见到骚肉做的肉壁在以人类达不到的速度震颤。
肉道刚要蠕动,还没来得及承接如此力度,就被玩具暴震,没有一点缓冲的时间,就被震得乱窜,只好不停地翕动开口以此缓解玩具带来的压力。
而顾佑宁才不会让甬道休息,砸动着骚穴,伞头蹭过敏感却又弹性十足的肉道褶皱,熟练地将它们压成几把大小,不给它们涌上来吸附的时间,再前后挪动。
几把上每一处的神经都在传达此处甬道的紧致,需要主人更努力的开发,于是顾佑宁故意再次撞向那玩具,一起往宫颈口冲刺。
“不行了……顾啊顾哥哥……受不了,太深了……它会进入啊啊啊啊啊会进入子宫……”
阮源本来才开苞小穴没多久,怎能玩得过如此暴肏,骚穴也顶不住这样的速度,饥渴地咬着滚烫的肉棒,想将它压榨出更多的水,祈求它的疲惫以此得以自由。
但可惜,肉棒的主人并不这么想,在肉壁前来缴压的时候,后退前进开凿,操得花穴口再也没法合拢,反倒把花心砸出水来,温热的骚水淋在肉棒的伞头上,裹附在柱身,被顾佑宁重新带进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顾佑宁的一只手正在阮源的胸乳上像八爪鱼般附着,捏着其中一颗红粒,毫无章法和节奏地扯弄。
听到阮源的嚎叫,顾佑宁笑出了声,“怕什么,要是玩具进入了你的子宫,你就把它生出来呗。”
他另一只手抚弄阮源的小肉棒,摸着它的外轮廓,像是搓玉米棒子,指甲抠着表皮,力度不大不小,但敏感的棒子是经受不起如此摧残。
阮源经历前后上下的夹击,下体噗嗤汁水横流,在男人肉棒的草动下,咕叽咕叽吐着白色的沫,那撞在穴口处的两颗阴囊更是将这些泡沫甩得到处都是。
而小性器没那么多水,像是接触不良的水龙头,拍一下草一下才能噗的吐出一串儿来。
沙发早就被这些汁水浸湿了大半。
脆弱如它,承受两个男人的体重,咯吱咯吱发出声响,撞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
阮源缓气的过程中,抹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泪水,想起阮清尧的卧室就在旁边,刚刚和哥夫媾和的时候,更没有收声,他害怕被哥哥知道。
“顾哥哥……”
被叫着的人没有停止跨腰往下,“怎么了小浪蹄子,顾哥哥还没满足你吗?”
阮源委屈巴巴,声音更小了,“能不能嗯……轻点,哥哥还在隔壁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一害怕,顾佑宁更来劲了,干脆将他提起来,抓住他的腰,将小浪蹄子抵在墙面上肏。
冰凉的坚硬触感瞬间从他裸露的皮肤上传来,胳膊被刺激得迅速长起鸡皮疙瘩。
阮源还没来得及抱怨一声好冷,身后的男人抬高他的腿就往里干,肏出来的动静比刚才更大。
“不行……”阮源伸出手推搡着,试图离眼前这面墙远一些,仿佛眼前的并不是实墙,而是一个透明的塑料,“顾哥哥……求求,真的会被哥哥发现的……”
他这一紧张,下体更紧致了。顾佑宁见状,几把再次把阴骚水往下冲而下滑的玩具操进宫颈口,玩具上端已经在宫颈道里窜动。
“啊啊啊——”
猛的一操,让阮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连原本想说的事都忘在了脑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现在只剩下大鸡吧要把他操坏了的念头。
“这么害怕么?”顾佑宁并不满足于此,仗着有特异功能的加持,边草着边带着人往外走。
由于阮源背对着顾佑宁在前方,下体还连着男人的肉棒,这短短的一路并不好走。
男人一发现因为走动,肉棒滑出了一半,又从后方抓住骚货的腰和一条腿,重新将肉棒尾根草入。
巨大且不方便走动的动作,令阮源险些摔了下去,好在他及时抓住两边顾佑宁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可不会这么好心,双手一扬,甩开他的手。
阮源腿一软,径直地摔倒下去。
如今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走廊,好在都铺上了地毯,并没有摔疼。只是略显点狼狈,像只流着骚水的长着穴的公狗。
阮源并不想被佣人或者谁发现自己的狼狈,挣扎就要起身。
顾佑宁见肉棒已经彻底脱离出温暖又黏糊的骚穴,再看骚狗还想动,一抬手止住阮源的动作,扶着大屌破开那糊成一团白浆中带着粉肉的穴,不知多少次地将玩具干进了最深处。
阮源倒了下去,顾佑宁拍着他光滑的脊背,揉着屁股,怀揣着恶意道:“骚狗快爬,主人还等着骑你去见你哥哥。”
阮源从没被人如此对待过,屈辱心涌上心头,说什么都不想这么做。
“我不要……”
顾佑宁早就猜到他的拒绝,直接拿出杀手锏,“你这骚样我早就录下来了,你不会觉得跟我搞上了,我就会放过你吗?一旦你不听我的话,我就给你的好爸爸,好哥哥看。你觉得他们是信我,还是更信你这个中途进入阮家的私生子?”
阮源抿了抿嘴。男人说的话都是他最担心的点。一旦被阮家父子知道,一定会被赶出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算是认清楚了,顾佑宁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靠阮清尧养的小白脸。
想想也是,能挤进上层圈子的新贵,手段自然不能少。
阮源转念又一想,既然勾搭上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他铺路。不就是卖个身体,和阮父这丑鬼还不如跟顾佑宁呢。
他闭了闭眼,已经想通了。很干脆地匍匐在地,撅起屁股,分开腿暴露出那还吞吃着肉棒的花穴,方便男人搞他。
而他的胳膊肘触地,挺着下半身慢慢地往前爬。
“不错。”顾佑宁一点也不奇怪他会听话,这骚货手段了得什么苦什么几把都能吃。
奖励性地拍了拍阮源的骚屁股两边的肉,又命令道:“但这不像骚狗,快给主人摇摇屁股!”
“好啊,主人。”
阮源边往前爬,边摇晃着屁股,骚穴摇摆,主动地将穴心送上门,缓缓地撞着男人的肉棒。
顾佑宁很满意,见他如此乖巧,特意地配合他的速度,像推着小车一样肏着阮源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交合产生的带着泡沫的小白液在地毯上淌了一路,直到顾佑宁肏着骚狗来到阮清尧的房门口。
彼时由于顾佑宁的特异功能还在工作,阮清尧还不知道他的狗腿子、性工具男朋友“牵”着骚狗来看望他。
顾佑宁掐了掐阮源屁股上的软肉,警告他:“骚狗可不能随地大小便喔。”
阮源却感知到他的话外意思,当即抬腿,扶着小性器在阮清尧的门口来了一泡。很遗憾的是,小鸡吧没有多少存货,什么都缴不出来。
顾佑宁叹着气摸了摸阮源的狗脸,“可惜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怎么尿不出来?”
阮源摇晃腰肢,虽然有点害怕被哥哥听到,但同时又忍不住幻想被捉奸的刺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骚狗……嗯啊……需要主人的帮忙……”
“好的缴汁儿官会给骚狗好好松松穴,帮你尿出来。”顾佑宁当即以抱小孩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阮源,鸡吧在小穴里乱剐蹭,差点给骚狗贯穿了,玩具跳着进入更深处。
阮源的小腿微微痉挛,配合地提起小鸡吧,骚穴夹裹着肉棒,抚摸小肚子被肉棒顶起的那块,嘴上嗯啊不止,直到哥夫抱着他在大哥门口猛操了几次。
两人呻吟着一起吐出了沫儿射出了水,在阮清尧的门把手上和地上的地毯,以及木门上留下两人欢淫的痕迹。
释放完了,两人还乐此不疲。顾佑宁压着他咚咚撞着门,阮源那小象鼻子似的小鸡吧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门,通红通红的,这点酸疼感,很快被骚逼里的快感盖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行……”阮源痛并快乐着,“把哥哥吵醒了……啊好爽……我、我们都会完蛋!”
“就是得让他知道!”顾佑宁单手掐着他的奶子,肏着人往门上撞上,“他的好弟弟在他的门口吃着大鸡吧,而他却没有!顾哥哥的鸡吧好不好吃?”
阮源点头:“嗯……好吃……还想吃……以后还要吃……”
顾佑宁开心地奖励骚狗一个来自主人的热吻,将骚狗那点仅剩的呻吟全吃进肚里。
等时间继续走动,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补眠。
阮源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在深夜凌晨,还能睡好几个小时,于是美滋滋的睡下去了,并不知道这些都是他的主人的功劳。
等天一亮,身为的主角,自然是得早起锻炼身体,增强体魄。
阮清尧打开房门,却一脚踩到一滩自带味道的白浊液体上。
一个晚上过去了,液体已经呈现半干涸状态,但并不影响它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阮清尧蹙着眉视线滑动,分别在地毯、门把手、门板上,甚至是二楼的玻璃围栏都有这些液体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色微变。
这时同楼层另一个房间的门从内打开,一个穿着白裙、光着脚的青年走了出来。
裙子短到大腿根处,腿心处那些手指印清晰可见,甚至这些吻痕从下蔓延到上方锁骨位置。
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清理的骚液从他的骚穴里往下滴,滑过那些绯红的痕迹。
“阮源!”阮清尧立刻明白他刚踩到的东西都是阮源和他不知道哪找来的骚男人搞出来的,“你昨晚带陌生男人回阮家了?这不是你用来乱浪的地方!”
阮源扭着酸胀的腰肢,一点正脸都没给他看,刻意地摇摇晃晃地去二楼厕所里洗漱。
“混账东西。”阮清尧低骂着,联系下人赶紧处理这些痕迹,被恶心得收拾东西去公司处理事务了。
另一个房间内,顾佑宁听到走廊上的动静,哼着歌给他的小沙发换沙发皮。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顾佑宁嘟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阮清尧一走,整栋别墅就只剩下阮源、阮父以及顾佑宁了。
佣人们早就准备好了早饭,顾佑宁简单地洗漱完就到达餐桌。
对于阮清尧身边的人,吃穿用行都取自于大儿子的阮父一直带着礼貌同时有边界的态度。
见顾佑宁下来,阮父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顾佑宁笑着回道:“伯父早。”
阮父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而后望眼欲穿地盯着另一侧。
顾佑宁顺着视线看去,是卫生间的磨砂门倒映出阮源的影子,那瘦小的身影就在门口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期间,阮源微微侧身,那曲线圆润的臀线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只是很快,阮源的倒影离去。
阮父吧唧嘴,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回头时,见顾佑宁专注于他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老男人稍稍松口气。
这小子把他大儿子抢走就算了,可千万别把他的骚货小儿子给勾引走了。
想到阮源无时无刻发骚的样子……阮父调整了坐姿,翘着二郎腿遮住腿间鼓起的东西,喝着面前的早茶转移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顾佑宁心中冷哼,早就注意到阮父的小动作。
阮源洗漱完了,选择了远离阮父和顾佑宁的位置,假意避嫌。
同时为了防止被阮父发现身上的痕迹,他来之前还专门套了一件长外套。
阮父遗憾不能再见小儿子那雪白的肌肤,关切地换了个位置,坐在阮源的身边,为他递上一杯牛奶。
“儿子。”阮父的一只手搭在阮源背后的椅子上,上半身贴近,“你怎么穿这么厚,不热吗?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爸爸帮你看看?”
阮源不知痕迹地挪远了,也拒绝了阮父递上来的牛奶,“没有没有,就是昨晚点夜宵过敏了,身上有些难看。”
见爸爸的视线还想往他的胸前看,阮源蹙眉打断,低眉顺眼,羽睫微微一颤,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挂上了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真的很难看,长了很多斑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阮父见不得小美人哭,“爸爸不看了,你别哭呀!来来来,想吃什么,爸爸替你夹。”
阮源闻言放眼往桌上一眺,对阮父说:“想吃哥夫面前的那一盘。”
这人……搞什么?
顾佑宁夹菜的动作一停,心想这骚货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家三人早饭都习惯于西餐,只有顾佑宁还保持着早上吃酸辣小菜配稀饭的习惯。
“好好好。”娇软小儿子身上不断飘来体香,不知道喷了什么,让他心猿意马,阮父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阮父腆着笑脸对顾佑宁说:“小顾啊,不好意思啊,你前面的这盘菜我先端走了。你再找厨房重新为你做一盘呢?毕竟小源还小……”
顾佑宁听完他说的话,视线来到阮源的脸上,对他挑眉。
这是想跟他调情还是要干什么?
换曾经的他,顾佑宁会看在阮清尧的面子上,给阮父和阮源几分薄面,但现在嘛,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要礼让三分呢?
顾佑宁悠闲地继续往碗里夹菜,漫不经心地说:“可以让厨房再弄新的一碗。”
阮父看那份小菜并没有多少,且暗地里想着也不知道沾了多少小顾的口水,于是顺势安抚阮源,“就听小顾的吧,让厨房重新弄一份。”
“爸爸,我不嘛。”阮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偏偏就要顾佑宁眼前的这碗。
都成年了,怎么还当自己是小孩?顾佑宁眉头微蹙,却还是面不改色地将菜挪过去,但同时,与菜一起靠近阮源的,还有桌子底下顾佑宁的脚,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阮源的性器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只没穿袜子的脚精准地找到阮源那微起的一小团。
阮源平日里有裤子不穿,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就爱穿他那到臀部、随着走动可以露出他圆润屁股的小白裙。
这不,一坐下,他那被灰色内裤包裹得很好的小鸡吧暴露出一角,刚好给了顾佑宁可乘之机。
在吃饭的间隙,顾佑宁的脚瞄向了那小小的一团。
阮源刚将菜肴吃进嘴里就感觉到下体处多了个温软的东西。
他抬起眼眸,不动声色地瞟顾佑宁。
后者对他回之一笑。
阮源也是男人,瞬间懂了他的心思。甚至是主动地敞大他的腿,只为了方便顾佑宁更好的玩弄自己。
“来,乖宝,你多吃点。”阮父还在不停地为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二儿子夹菜,“多吃点才能长得更高。看你瘦的。”
他在桌上表现父子情深,殊不知在桌下,他的好儿子正和他大儿夫正上演违背常论的事情。
顾佑宁的脚趾已经扒开了那灰色内裤的一角,让经历了一晚大肉棒伺候的小穴呼吸新鲜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坨一晚上的功夫膨起得就像是阮源偷偷藏了什么好宝贝,既然是宝贝,就得供大家好好看看。
顾佑宁胡思乱想着,脚趾一把狠狠碾过小骚货的鸡吧上,像掂球那般弹着,脚趾淫弄着那两颗小到几乎退化的卵球上。
“唔……”
男人用的力气之大,丝毫没考虑过阮源的感受,他一下就轻呼出声,惊得阮父以为他不舒服:“怎么了乖宝,是不是烫着了?要不要爸爸帮你吹吹。”
阮源不想自己的饭满是老年人的口水,默默挪开,清了清嗓子,“没事,就是觉得这次做的饭好吃.......”
很遗憾不能为儿子吹吹,阮父道:“好吃那就多吃点。”
在两人对话的期间,顾佑宁仍脚趾盯着阮源的胯部,脚趾灵活地在柱身上猛蹭。短短的时间里,小鸡吧竖得老高,下方的红肿小穴无处可逃,泄露自己的位置。
玩过了小鸡吧,脚趾就顺着往下找到小穴,借助脚背不断地蹭动,磨着这草得肥烂的蚌肉搔穴。
本就红肿的小穴在他的猛蹭之下泄出一些水液来,渐渐不知不觉中隐约有黏腻的水声。
阮源也听出了不对的点,吃着饭砸吧嘴来掩盖这些不正常的声响。
阮父边吃饭边注意小儿子的动静:“你怎么越吃脸越红了,是太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源塞了一口菜,尽量让自己说话听着是正常的音调:“我本来就怕热!”
阮父被凶了,讪然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阮源:“唔!”
好不容易积攒了全部力气正常语调说完那句话,还没缓过神,顾佑宁的大脚趾竟然操进了他的小穴里,另一只空闲的脚刮弄着他的小阴蒂,本就湿透的骚穴哗啦啦直流水,灰色的内裤洇湿一片,看起来像骚货饥渴得尿了裤子。
大脚趾的长度有限,无法操进深处,奈何小穴天生饥渴,即使没被狠狠高潮它也吹了一堆水出来。
顾佑宁操了一会儿,右脚酸了又换成左脚,来回地、力所能及地抽送着大脚趾,感受阮源小穴的温柔。
阮源紧紧咬着牙关,如果不是这一碗还没吃完的饭的掩盖,他可能坚持不了三秒的时间就会淫声不止。
他眸中带情地扫了一眼顾佑宁,碍于阮父的存在不敢光明正大的调情,想淫叫着要男人来得更猛一点。
阮父能生出阮源和阮清宁两个孩子,也能看明白阮源这情态。
这骚货!阮父暗自咬牙切齿。对谁发情呢?明眼人都能看出人家顾佑宁对他阮源不感兴趣!
顾佑宁默默将碗底剩下的最后一点稀饭喝完。放下筷子的那一瞬间,他的脚也抽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了大脚趾的阻挡,那些骚水像鸡拉屎般泻了出来,淅沥沥地淌了一地。
“我吃完了。”顾佑宁起身说,在地毯上蹭干净脚上的汁水,穿上鞋走了。
阮源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但又怕自己先出来的是呻吟,旋即赶紧收了声,眼巴巴地望着顾佑宁离开。
顾佑宁收拾完东西,赶紧上班去了。
虽说这是一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构的,但该忙的事情还是要忙。
毕竟他还有个总裁的头衔。
半小时之后,顾佑宁已经坐在了他的专属总裁办公室内。
处理完一项工作,顾佑宁按了按眉心,准备摸个鱼偷个懒。
也在这个时候,他的总秘书推门走进。
眼前正朝他缓缓而来的男人姿态妩媚,穿着经过他精修裁剪过的西装,紧密的贴合他的身形,将他引以为傲的臀部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在他行走的时候,肥润的臀部随之颤动,引人注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太过贴身,不光是他的屁股,就连他前面那一小团凸出物若隐若现。
知道自己生活在世界之后,顾佑宁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这位一看就是人间尤物的秘书。
顾佑宁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位秘书这么妖娆可操。
想一想也是,曾经的他为阮清尧守身如玉,根本不会看身边的骚货一眼。
但现在不一样了。
顾佑宁改变了曾经的想法。
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顾佑宁装作没发现秘书,假意在认真的办公。实则关注秘书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秘书穿成这样只是为了勾引他。
可惜以前的自己睁眼瞎,没有吃到这上等的好东西。
顾佑宁暗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丘将文件放在老板的办公桌上:“老板,这个需要您签字。”
他趁此机会来到顾佑宁的左手边,让自己的一团几把和屁股看上去垂手可得。
宋丘的腿很长,纤细的长腿被包裹在西装裤之下,胯部刚好与桌面齐平。
顾佑宁装模作样地拿起文件,其实视线一直飘向旁边,猜到他的意图:“这里有个问题。”
“什么呀?”
顾佑宁说着就拿着文件转头,正巧宋丘也在靠近。于是顾佑宁的脑袋刚往左边转,直接迈进了骚货的胯部间。
宋丘沉默了,但没有动。
顾佑宁趁机深吸了一口。
嗯,确实一股发骚的味道。
“哎呀,老板!”宋丘没想到勾引计划如此顺利,连连后退,“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可能是他天生与腿软,刚退后几步,脚莫名地无力,一下就软在了顾佑宁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顾佑宁自诩不是什么好人,有佳人送怀不吃白不吃。
宋丘慌张地想从老板身上起来,但他像中了软骨散似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还没从顾佑宁的身上爬起又重新倒了回去,甚至香汗淋漓爬都爬不起来了。
顾佑宁细细闻着来自宋丘身上的香味。
他记得这一节点!
宋丘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还是因为他在自己的皮肤上下了春药。
由于汗水以及热气蒸腾,宋丘自个儿反正是按耐不住了。
按照原来的剧情节点,设定是顾佑宁即使中了春药但因男德及时甩开了贱人,自行去往了医院解决。
而现在的顾佑宁揽上了宋丘的腰间。
宋丘心中一喜,就当他以为成功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却就着刚才的姿势将他推开。
宋丘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美人投怀送抱他居然不要:“老板?”
顾佑宁捏着眉间,正然道:“看在你帮我多年的份上,这事我暂且当不知道。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丘从被推倒再到走出顾佑宁的办公室,整个人仍是云里雾里。
他知道顾佑宁难以勾引,没想到难到这种程度。
这可怎么办?!
宋丘坐回他的办公室磨着后槽牙。
他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没偷到他真正的老板想要的东西,这任务就没法完成。
“宋秘书,可以开会了。会议室腾出来了。”此时来自同事的提醒打断了他。
“哦好!”
回过神来,宋丘翻找着抽屉里的东西。
其实他用的春药不是药效很大的那种,仅仅会放大平时不敢想的欲望罢了。
但宋丘怕会出意外,吃下解药他更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杯冷水下肚,宋丘暂且安了心,拿好开会需要的东西前往会议室。
这一次开会的主题是有关总裁未来一周的流程。
宋丘需要听他旗下管理的秘书组的计划,他负责整体总结。
刚一坐下,宋丘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所以然。
挂在墙上的时钟刚刚指到十点、轮到他总结这次会议的时候,宋丘突觉所处的时空有些凝滞,所有的人包括自己都不能动了。
他愣了愣,紧接着又发现自己身后有人出没,但自己除了思想还能继续,别的全部都像是卡住了。
在宋丘还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不是找到了这个世界的bug时,身后有一双手从后探了过来,不光是如此,还有往下摸的趋势。
这可不是bug,而是顾佑宁故意为之。
光是将时间暂停有什么意思,要玩的话还是得大家一起玩才行。
于是顾佑宁暗搓搓地将所有人都暂停了,只剩下宋丘还可以维持思想的正常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开始,顾佑宁确实想的是不碰宋丘,但等他出去没多久,他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这宋丘可是阮青尧最后在一起的男主的人。
所以顾佑宁临时改变了主意,既然要给自己报仇,那就要贯彻到底了。
宋丘完全不能动弹,只能感觉到那双手像蛇一般在他的身上游走,从他的脖颈处滑行到他的胸前,撩开他的衬衫纽扣,蹂躏那小小的一团胸乳。
“!”宋丘还是个雏,这些都没有经历过,要不是被控制了,他一定能红透脸。
顾佑宁可不是来小打小闹的,搓了一把小奶之后呢,他将宋丘提溜起来,脸朝下的压在了会议桌上,刨光他下体的衣服。
开会的总共有十个人,在时间暂停的前一刻大家还保持着看宋总秘书的姿势。
导致这一下,宋丘还能察觉到来自同事们的视线。
“不行!真的不行!”宋丘在心里大喊,然而除了挨操,没有人能解救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丘被顾佑宁控制在桌上,被他熨烫整齐穿在身上也没褶皱的西装尽数扒下,展示出肥嘟嘟的下体。
毫不例外,宋丘也是双性人之一,菊花和雌花因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而微微翕动。
还没被开过苞的两朵小花粉嫩诱人,还没到秋天就已经自动催熟,引得顾佑宁重重拍在那屁股上。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有小白臀拍的啪啪作响的声音。
肉浪层层翻滚,像是开启了震动模式,震颤不已。
可惜由于时间暂停了,顾佑宁没法听到美人的淫叫。
缺少了这个,这肉宴就没有乐趣了。
“啪嗒——”顾佑宁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宋丘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宋丘试图挣扎,但仍然什么都做不了。此时此刻他感知到自己的臀部外有个坚硬的东西在蓄势待发,如果他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就被开苞了!
“你他爸的在干什么!”宋丘大叫着,试图会议室外会有人听见他的求救,可惜他并不知道时间暂停之下没人能听到他的求救,“强奸是犯法的!小心我报警抓了你!你他爸的!”
顾佑宁一声没吭,手指在宋丘是下体慢慢捻磨揉搓,为了故意折磨他,指尖在他的男阴蒂上写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锐的小阴蒂哪能受得了指头和指甲如此磋磨,被颠来倒去,来自下体的痒意瞬间传到四肢百骸,大脑一片空白,宋丘嘴里忍不住边骂边哼唧出声:“别、哼……别这样!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没结婚,我还没成家……”
他的淫叫未断,却敏锐地感知到强奸犯在他阴蒂上写的字:“爽不爽?”
宋丘瞬间火上心头:“爽你爸!怎么不艹你爸!”
顾佑宁知道他破防了,等一会儿这骚货就骂不出来了。
他的手指插进穴里,毫无章法的像是找不到路的旅人在试图寻找新的路线。没多久,小穴湿透,骚水从穴口不断地滴流出,会议桌堆积了一摊宋丘的骚水。
“喜欢吧?”顾佑宁在他的花穴肉壁里写字,拿起桌上属于宋丘的细长水杯,抵在了青年的屁眼上,不管对方能不能察觉到字,手指继续在花穴里抠挖写字,“我看你的屁眼儿也想吃,这个杯子蛮适合你的小屁屁。”
字太多了,宋丘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屁股之后冰冷的触意让他感知到身后的陌生人想做什么。
他尖叫出声险些破了音,身体竟然能在时间暂停之下微微颤抖:“不要不要!”
顾佑宁一手摸着宋丘藏在西装下的肌肤,一手握着水杯。
不过在水杯进去之前要先为这小雏菊开扩张一下,否则吃不了他的水杯。
另一只手只好离开让他流连忘返的光滑皮肤,来到菊花口掰着这出入口,尽可能地弄出个合不拢只能吞鸡吧的大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好疼!”宋丘声音逐渐颤抖,水杯已经撑起菊口附近的皮肉,这才意识到这强奸犯来的是真的,“求你求你,别插进去会坏的,我我我还没结婚!”
顾佑宁当没听到他的话,水杯一角又进去了一点,本不该被草的器官撑大了一圈,但还没涨到它的极限,甬道疯狂地蠕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来避免受伤。
可能宋丘就是天生挨草的贱货,雏菊被撑大到原来的几倍都不见破皮出血。分泌的水越来越多堵在穴口被水杯挡住。
顾佑宁本还想继续用水杯玩弄这个骚货,可自己的鸡吧对这个骚货发了情,已经忍不住想进入某个温暖的穴道发泄自己。
说干就干,顾佑宁松开拿着水杯的手,就让它直直地插在那里。
而他呢,现在扶着大屌抵开了宋丘早已湿润的小穴往深处插去。
“唔……”宋丘浑身僵硬,仿佛身体所有器官只有菊花和花穴还能动弹。
由于花穴就在菊花的下方,顾佑宁操动的时候小腹总是会撞到那直插宋丘屁眼的水杯。
不适合疼痛过去之后,最终袭击宋丘大脑的只剩无限的爽和越发的空虚。
他不敢相信自己是天生的骚货,竟然被陌生人操得迎接这场性爱。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最后落于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扣着他的腰狠狠地往里走,鸡吧能进多深他就操多深。咕啾咕啾地往里凿,就像捣弄新鲜的菜一般越凿越有新鲜的淫水,哗啦啦地浇灌在顾佑宁的肉棒上,爽得男人忍不住闷哼一声。
磁性的声音响在宋丘耳畔,他的鸡吧瞬间比之前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