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奖励房间的夜晚,总是充满着黏腻而绝望的喘息声。
张平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他已经连续射了四次——第一次射在欲奴的嘴里,第二次射在她的小穴里,第三次射在后庭,第四次则是射在她那对胀大的乳房上。
可欲奴依然跪在他面前,眼神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他半软的鸡巴。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得像一个无底的欲望黑洞。
E杯的沉重乳房上布满精液和红痕,乳环铃铛沾着白浊;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小穴和后庭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涌出浓稠的精液,却依然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媚态和饥渴,嘴角还挂着精液,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急切:
“张主管……欲奴还要……欲奴的骚穴和贱屁眼……还空着……求求您……再给欲奴一次……欲奴好想要……大鸡巴……把欲奴操到喷水……操到昏过去……”
张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既兴奋又恐惧。
他今年三十四岁,至今未婚,长期的性压抑让他心理早已扭曲。可自从负责欲奴之后,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被掏空”。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欲望的黑洞。
不管他射多少次,她都像永远吃不饱一样。药物把她的敏感度和性欲放大到了恐怖的程度,她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只要看到男人,尤其是看到鸡巴,她就会立刻跪下,哭着求操,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望。
张平喘着粗气,声音已经有些虚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欲奴……我今天已经射四次了……你他妈还想要……你到底要吸干我多少次才够?”
欲奴却完全听不进去,她爬到张平脚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脸蹭着他的大腿,口水混着精液滴在他裤子上,哭喊着哀求:
“张主管……欲奴真的忍不住了……欲奴的骚穴……已经痒得要烂掉了……求求您……再插进来一次……欲奴愿意给您舔脚……喝您的尿……给您当厕所……什么下贱的事都愿意……只要大鸡巴插进来……欲奴快要被欲火烧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肿胀的小穴贴在张平的小腿上疯狂磨蹭,淫水把他的裤腿浸湿了一大片。
张平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却也感到深深的疲惫。
他每天晚上都要被欲奴这样纠缠。
有时他刚下班回来,欲奴就会立刻扑上来,用嘴巴把他的鸡巴含得又硬又烫,然后哭着求他操自己。有时他想休息,欲奴就会跪在他面前自慰到哭喊,求他用任何东西插进来。
她现在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一根会走路的鸡巴,眼神里只有最赤裸裸的抽干欲望。
张平叹了口气,却还是被她磨得再次硬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欲奴的头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她已经满是精液的小穴。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张主管的大鸡巴……又操进欲奴的骚穴了……好深……好爽……用力操……把欲奴操烂吧……”
欲奴立刻疯狂地摇晃屁股,主动迎合抽插,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张平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凶狠地操弄她,一边操一边骂:
“你这条骚母狗……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鸡巴……老子都快被你吸干了……还他妈这么骚……”
欲奴却哭喊着更加用力地扭腰:
“是……欲奴是骚母狗……是张主管的肉便器……欲奴就是要被操……就是要被大鸡巴填满……啊啊啊——欲奴要被操喷了……可是……还是差一点……好难受……”
张平又射了第五次。
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欲奴的子宫,射得她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像小溪一样从红肿的小穴里狂涌而出。
可欲奴却依然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哭着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主管……欲奴的后庭……还想要……求求您……再操欲奴的贱屁眼一次……欲奴真的还想要……”
张平看着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掏空了。
他已经连续射了五次,腰酸腿软,头晕眼花,可欲奴却还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眼神里只有无尽的饥渴。
他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喘着粗气说:
“欲奴……今天……今天先到这里……我真的不行了……”
欲奴却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大腿,哭喊着用脸蹭他的鸡巴:
“不……欲奴还想要……欲奴的骚穴和贱屁眼……还空着……张主管……求求您……再给欲奴一次……欲奴愿意给您舔一晚上……舔到您再硬起来……”
张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既兴奋又恐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爷要把欲奴交给他。
这条母狗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欲望的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会把每一个拥有她的人慢慢吸干,却又永远无法被满足。
而他,张平,现在就是那个被她一点点抽干的人。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被欲奴哭喊着再次含住了鸡巴。
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和欲奴压抑又疯狂的哭喊:
“还要……欲奴还要……张主管……把欲奴操死吧……欲奴是您的母狗……永远的母狗……啊啊啊……”
张平闭上眼睛,感受着欲奴温热湿滑的口腔,心里既满足又疲惫。
他知道,这种日子还会继续。
而欲奴,这个欲望的黑洞,会一天比一天更加贪婪。
直到把他彻底吸干为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顶楼奖励房间的夜晚,从来没有真正安静过。
张平躺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他的鸡巴已经完全软了,红肿得发亮,上面布满欲奴的口水和淫水痕迹。他今天已经射了六次——第六次还是在欲奴疯狂的哀求下,被她用嘴巴和双手硬生生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