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皱起眉头,用那种……关心的眼神看着我。
真恶心。
我手腕上那些新旧交错的划痕,是我自己弄的。
是我在那些快要被幻觉吞噬的夜晚,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而留下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知道我的病,但他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打我的。他以为我是个普通的、因为抑郁症而自残的叛逆少女。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烦他。
但我得忍着。因为他是我上司,是给我发工资的人。他挡了我的路,我就得想办法绕过去。比如现在,他把我关在他办公室里,我就趁他出去开会的时候,溜出去干活。等他回来,我已经把活儿干完了。
他拿我也没办法。
海洋馆的员工,可以回家。所以上夜班之后,我白天还是会回到我和祁硕兴租的那个小破屋。
祁硕兴对我找了份“正经工作”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担忧。
他心疼我工作累。每天我下班回家,他都会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如果他还没睡,吃完饭,他会让我趴在沙发上,给我按摩肩膀和后腰。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力道也刚刚好,按着很舒服。
当然,舒服完了,我不上班的时候,他还是会精力旺盛地折腾我。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心疼我的。
夜班很难熬。我需要通宵,给第二天要表演的美人鱼演员化妆。等我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祁硕兴已经去上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会把被窝给我暖好。
我脱掉衣服,钻进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安全,又温暖。
这种感觉……不坏。
有时候,我会躺在他的被窝里,闻着枕头上他残留的味道,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一个月十五万。
他呢?一个学生物的研究生,等他毕业了,能马上找到这样的工作吗?
都说生化环材是四大天坑,他学的生物,可不是首当其冲?
到时候,指不定谁养谁呢。
想到这里,我就会忍不住笑出声。
周末要是不加班,祁硕兴能折腾我一个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新花样。
他会穿一些……很奇怪的衣服。比如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网纱上衣,穿在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上,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或者干脆刚洗完澡,就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滚,然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穿,但不得不承认,网纱确实显得他的身材更骚了。
我刚睡醒,就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纱上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那件衣服几乎是半透明的,他那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他端着一杯牛奶,递给我,还故意弯下腰,让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起来的红豆,在我眼前晃悠。
“冉冉,喝牛奶。”他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个情趣用品网站买的?”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是运动速干衣!”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透气!穿着舒服!”
我看着他那副想骚,又不敢承认的怂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被我笑得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牛奶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我让你笑!”他咬牙切齿地说,开始扒我的睡衣。
“考验又开始了,纪同学。这次要是再不及格,可是有惩罚的。”
我被他闹得睡不着,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猛地抬腿,一脚把他从我身上踹了下去。
他穿着那件骚包的网纱上衣,像个破麻袋一样,“咚”的一声滚到了地毯上。
“滚,”我拉过被子盖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别耽误我睡觉。”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冉冉,”他叫我,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生气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懒得理他。
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终于识趣,要放弃了。
结果,我感觉被子,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拱了拱。然后,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脑袋,像只打洞的鼹鼠,从我脚边的被子缝里,钻了进来。
他在我的被窝里,开辟出了一条黑暗的通道。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腿边,蠕动,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最后,他停在了我的胸前。黑暗中,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然后,我胸前睡裙的纽扣,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
是他的牙。
我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扣子被他用牙咬开,布料松散下来,胸前那点可怜的软肉,就这么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里。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目标。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卷了上来,叼住了最顶端,已经硬起来的乳蕾,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不轻不重地玩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点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这种感觉,很羞耻。
像是在默许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用它自己的方式来讨好和冒犯。
狗这种生物,就是这样。
你稍微给它一点好脸色,它就敢蹬鼻子上脸,想爬到你头上来。
只有把它狠狠地按在地上,让它动弹不得,它才会知道谁是主人,才会翻过肚皮,冲你摇尾巴。
忠诚,是真的。
想当老大,也是真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猛地一翻身,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他被我这一下搞懵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反抗。
我俯下身,和他脸对着脸。我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想玩?”我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冷,“好啊,我陪你玩。”
我松开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平角内裤,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
又硬又烫,在我手里不安地跳动着。
他身体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就乱了。
“冉冉……”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混杂着兴奋和一丝不安的火苗。
“今天,”我捏着手里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倒吸一口凉气,“我给你定个新规矩。”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上我,也可以让我上你。”
“但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许、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里的火苗,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明白了吗?”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不管你怎么玩,玩多久,用什么姿势……你都不能射出来。一次都不行。”
“如果你没忍住……”我笑了一下,手指顺着他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地往上,滑到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我就把它,切下来,喂狗。”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冉冉……你……你是说真的?”他声音都抖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他看着我脸上那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我……”他结结巴巴地说,“那我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那是你的问题。”我说,“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他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然后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双腿自然地分开。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我对他说,像一个女王在对自己卑微的奴隶下达指令,“过来,取悦我。”
他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塑。他那根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东西,此刻都好像被我的话,吓得软了一点。
我没什么耐心地看着他。
“怎么?”我挑了挑眉,“不敢了?”
他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男人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挣扎,是犹豫,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欲望。
他爬了过来,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他低下头,开始为我服务。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卖力。但今天的服务,明显带着一丝心不在焉。我能感觉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自己身体的变化上。他舔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那根引线。
我被他这种笨拙的样子,逗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曲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专心点。”我说。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液体,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用点力。”我命令道,“没吃饭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重新低下头,动作果然卖力了很多。
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涌了上来。
但我今天,不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的时候,我猛地并拢双腿,把他从我腿间夹了出去。
“停。”
他被迫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个方式。”我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从后面来。”
他看着我这个姿势,呼吸瞬间就粗重了。
他爬了过来,从我身后,扶住我的腰。那根热得发烫的东西,抵在了我湿润的穴口。
“进来。”我命令道。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腰部一沉,缓缓地,把自己送了进来。
很满,很胀。
他不敢动。只是埋在我身体里,僵硬得像根木棍。
“动啊。”我不耐烦地催促。
他这才开始,用几乎称得上是折磨的速度,在我身体里轻轻地抽动。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跟自己的本能,做着殊死搏斗。他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我的后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慢了。
我等得不耐烦了。
我猛地向后一坐,把他整根东西都吞了进去。然后,我开始自己主动地,前后摇晃。
“嗯啊……”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我不管他,只顾着自己爽。我用他的身体,当成一个不会动的、尺寸和硬度都刚刚好的按摩棒,调整着角度,研磨着自己最舒服的那个点。
他被我弄得快要疯了。他想加快速度,想狠狠地冲撞,但他不敢。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动作,身体里的那股欲望越积越高,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冉冉……求你……”他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憋着。”我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我继续我的动作。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达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而他,还涨在我的身体里。那根东西,因为我的高潮而带来的紧致包裹,跳动得更加厉害了。我能感觉到,它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趴在我的背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冉冉……我……”
“不许射。”我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冰冷。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我从他身上退了出来,把他那根已经肿胀得发紫、前端甚至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拔了出来。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还没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跨坐到他身上,重新握住那根可怜的东西,对准自己,坐了下去。
“啊——!”
这一次,他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开始上下起伏。用最直接、最刺激的方式,在他的爆发边缘疯狂试探。
我看着他的脸,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扭曲。他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绝望地,承受着我的折磨。
“说,谁是主人?”我一边动,一边问他。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昨晚,而积攒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一点。
我停下了动作,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就这样,不许动。”我命令道,“什么时候它自己软下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从床上下来。”
说完,我就这么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我打算,就这么睡过去。
至于他要忍受多久的折磨,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这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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