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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男人不要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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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了过来,分开我的臀瓣,手指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里搅动,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

“它在邀请我进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话。”

他用手指,在那紧闭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打着转,一次又一次地,在边缘试探,就是不进去。

我快要疯了。

那种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祁硕兴……”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哭腔。

“嗯?”他应了一声,动作没停。

“……求你。”

我听见自己说。

那两个字,像是一种开关。

话音刚落,他就扶住我的腰,腰部狠狠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没有任何缓冲地贯穿了我。

“啊——!”

我惨叫出声。

太深了。太满了。

像是要被他从中间劈开一样。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部,然后又狠狠地,凿进我的最深处。

“咚、咚、咚……”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激烈。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这种原始的、野蛮的声响。

我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一边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命令道,“说你爱我。”

我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了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被打开得更彻底。也让他进得更深。

“说不说?”他从后面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大,但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窒息感,混合着被贯穿的饱胀感,让我一阵晕眩。

“……爱。”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爱谁?”

“……爱你。”

“大声点,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了出来。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松开我的脖子,重新开始了他的挞伐。

比刚才,更重,更快,更狠。

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我的意识,在这一场无休无止的撞击中,渐渐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也忘了,这场所谓的“考验”,到底是谁赢了。

我只记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听见他在我耳边说。

“冉冉,抓住你了。”

“这次,你再也逃不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醒来时,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骨头缝里都是酸的,特别是腰和大腿根,稍微一动就扯着疼。嗓子也是哑的,像吞了一把沙子。

我偏过头,看见祁硕兴就睡在我旁边。他睡得很沉,一只胳膊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脸朝着我,呼吸平稳。他脸上没有了昨天那种疯劲儿,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像一只无害的大型犬。

无害?

我回想起昨天晚上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画面,那些失控的撞击,和耳边那句“抓住你了”。

一股火“噌”地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

我没吵醒他。我只是慢慢地,把他的胳膊从我身上挪开。然后,我坐了起来。

我看着他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揪住他那头有点扎手的短发,猛地往后一拽。

“唔!”

他疼得闷哼了一声,眼睛瞬间睁开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骑到了他的身上,压住他的腰,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彻底被打蒙了。

他偏着头,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是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解,像一只突然被主人踢了一脚的狗。

我揪着他头发的手没松,俯下身,和他对视。

“你把我弄痛了,”我开口,声音又哑又冷,“还弄晕了。”

我说的是事实,是陈述,不是抱怨。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咽了咽口水。他看着我,看着我布满红痕的脖子和肩膀,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

我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个玩意儿,正在我身体的重压下,执着地开始抬头。

我真是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伙的身体,是跟他大脑分开的吗?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看着我,哑着嗓子道歉。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很懊悔。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屁股底下那根东西,顶得更硬了。

去你的不敢了。

笑死,这臭小子敢得很。

我瞪了他一眼,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翻身下床。腿刚一沾地,就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我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

身后,传来他带着一丝紧张和讨好的声音。

“冉冉,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头发乱糟糟的,嘴唇是肿的,眼睛也因为睡眠不足而布满红血丝。从脖子到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需要恢复秩序。

我从柜子里找出新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嘴里全是泡沫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祁硕兴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这么走了进来。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红红的一块,配上他那张俊脸,有种奇异的破碎感。

他没说话,只是从我身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只求抚摸的大狗。

他身上那东西,就那么硬邦邦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顶着我的屁股。

我嘴里含着牙膏沫,没办法说话,只能用手肘往后顶了顶,示意他让开。

他非但没让,反而抱得更紧了。

“冉冉,”他闷闷地说,“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了漱口。然后,我从镜子里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周一。”我说。

“我知道。”

“你不用去上学吗?”

“……用。”他迟疑了一下,回答。

“那你现在,应该去换衣服,吃早饭,然后滚去学校。而不是像只发情的泰迪一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我的话说得很难听。

他身体僵了一下。抱着我的手臂,也松了一点。

我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至少会有点难过。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我脖子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说:“那我先去做早饭。你洗漱完出来就能吃。”

说完,他就松开我,转身走出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憋屈。

这家伙,好像真的被我搞坏掉了。

我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件长袖的黑色T恤,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

走出卧室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了煎鸡蛋的香味。

我走到客厅,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煎蛋,烤吐司,还有热牛奶。煎蛋是心形的,一看就是他用模具弄出来的花样。

祁硕兴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那画面,跟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和他脸上那个巴掌印放在一起,显得滑稽又诡异。

我没去餐桌,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早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地念着枯燥的财经报道。

过了一会儿,祁硕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我身边坐下。

“冉冉,吃点水果。”他把一小块切好的苹果,用牙签扎着,递到我嘴边。

我没张嘴,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尴尬,就那么举着。举了一会儿,见我实在没有要吃的意思,才默默地收了回去,自己把那块苹果吃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地坐着,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我。

“冉冉,”他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了,“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转头看他。

“我就是……太兴奋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那个样子……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哪个样子?持刀威胁他的样子?还是骂他让他滚的样子?

“你把我弄痛了。”我重复了一遍早上的话。

“我知道,”他立刻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下次我一定轻一点。”

他又在说“下次”。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他,会在被女朋友打了一巴掌,还顶着个巴掌印的情况下,兴致勃勃地讨论“下次”的问题。

“没有下次了。”我说。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那双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为什么?”他紧张地问,身体都坐直了,“是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可以改!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学!”

“跟你没关系,”我打断他,“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最近接不到单子,心情不好。不想做。”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怕再来一次,他会真的死在我床上,或者,我会死在他床上。

他听了这个理由,好像松了口气。

“没关系啊!”他说,“接不到单子就不接了!我养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豪气干云。

“我每个月生活费有很多的,足够我们俩用了。你想买什么都可以,不用省钱。”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快来花我钱”的脸,心里那股烦躁又上来了。

“我不用你养。”我说,声音冷了下来,“我有手有脚。”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让你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别再……想离开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很轻。

原来,他还是怕的。

算了。跟一个脑子有坑的神经病,计较什么呢?

我拿起茶几上那盘水果里的一块哈密瓜,塞进了嘴里。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见我吃了东西,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

“好吃吗?”

“嗯。”

他立刻又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这次,我张嘴吃了。

他就这么一块一块地喂,我一块一块地吃。直到一整盘水果都进了我的肚子。

“吃早饭吧,”我说,“不然你要迟到了。”

“好!”他高兴地应了一声,立刻站起来,跑到餐桌边,像个等着主人开饭的大狗。

吃早饭的时候,他也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三两口把吐司塞进嘴里,喝完牛奶,就回了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快也吃完了,把碗筷收进厨房,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背上双肩包。

他走到玄关,换好鞋,然后站在门口,看着我。

“冉冉,我走了。”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视。

他站在那里,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冉冉,你今天……会想我吗?”

我没说话。

他又等了一会儿,才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

“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晚上我回来给你带你喜欢吃的那家烧烤。”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他又探进头来,飞快地说了一句。

“昨天晚上的考验,我还没给你评分呢。等我回来,我们继续。”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

考验?

还评分?

这个疯子。

他走了。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还在响,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我听着烦,按了关机键。世界彻底没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有光从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亮晃晃的条。很刺眼。我走过去,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一下子就暗了,像个盒子。我喜欢这样。

沙发上还留着他坐过的凹陷,空气里也还有他的味道。我不想闻,也不想看。我走进卧室,把门关上,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睡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黑得像墨。窗外也是黑的,一点光都没有。应该是半夜了。

我有点渴,想起来喝水。刚撑起上半身,就觉得不对劲。

床尾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地,像一尊雕像。屋子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是谁。

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个应该烂在地狱里的父亲。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又犯病了。

我的身体开始抖,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全身。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响声。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浸湿了我的后背。

药。我得吃药。

我猛地坐起来,全身上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伸出手,朝床头柜的方向摸过去。

那里有我的药。医生开的,能让大脑短路的白色小药片。

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抓不住那个小小的塑料瓶。我摸到了,但它从我指尖滑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床底下。

完了。

那个站在床尾的影子,动了。

他朝我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很慢。木地板被他踩得“吱呀”作响。那声音,像钝刀子割我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走越近,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因为常年酗酒而浮肿的脸,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嘴角挂着一丝狞笑。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小贱种,”他说,“又在装死?”

他的声音,跟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沙哑,难听,像生了锈的锯子。

我害怕得动不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钉在了床上。我想尖叫,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祁硕兴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地掐灭了。

不。我不能指望他。我谁都不能指望。关系是会变的,人也是会变的。我那个爹,以前也对我笑过,也抱过我,说我是他的乖女儿。可后来呢?他还不是把酒瓶子往我头上砸?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我不能指望祁硕兴。

我不能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绝对,绝对不能害怕。

那个恐怖的影子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伸出手,朝我的脸抓了过来。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泥。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往旁边一滚,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我摸到了一样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是昨晚掉在地上的那把水果刀。

我抓起刀,胡乱地在身前挥舞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了“咻咻”的声音。

“别过来!”我终于喊出了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哭腔,“你滚开!”

那个影子停住了。他看着我手里的刀,脸上的狞笑更深了。

“怎么?”他说,“翅膀硬了?敢跟你老子动手了?”

他又朝我逼近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握着刀,跟他对峙着。我的手心全是汗,刀柄滑腻腻的,几乎要抓不住。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我的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我不知道这样对峙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一个世纪。我的胳膊开始发酸,发抖。我快要撑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拿到药。

我一边用刀指着他,一边慢慢地往床底下挪。我跪在地上,伸出另一只手,在黑暗的床底下胡乱地摸索着。

地板很凉,上面有一层灰。我摸到了一只拖鞋,一团头发,还有一个硬币。

就是没有药瓶。

“你在找什么?”那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他正弯着腰,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转身就把手里的刀朝他捅了过去。

刀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碰到。

那个影子,像一阵烟一样,消失了。

我愣住了,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圆滚滚的、冰凉的东西。

是药瓶。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把它攥在手里。我甚至没力气去拧开那个小小的瓶盖。我把它凑到嘴边,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塑料瓶盖被我咬裂了,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我不管不顾,把瓶子里剩下的药,一把一把地,全都倒进了嘴里。药片很苦,带着塑料的怪味。我没有水,就那么干嚼着,往下咽。

药片划过我干涸的喉咙,像在吞刀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着床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药效还没上来,但找到药这个行为本身,好像给了我一点力量。我的身体还在抖,但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我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看手机。

手机就扔在床上。我伸手把它够了过来。屏幕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

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祁硕兴发的。

第一条是晚上七点。

「冉冉,我被同学拉去聚餐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

第二条是晚上九点。

「他们非拉着我去唱歌,好烦。你睡了吗?」

第三条是十一点。

「我好想你。他们唱的歌都好难听,没有你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条是刚才,几分钟前。

「我回来了,在楼下。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烤鸡翅。马上就上来。」

啊……原来是聚餐去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空空的。

手臂和手心,怎么热热的,还有点黏?

我抬起手,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了看。

手上全是红色的液体。有几道口子,正在往外冒血。应该是我刚才咬瓶盖,或者挥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原来是血啊。

我看着手上的血,没什么感觉。不疼。就是有点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上的血有点黏。

我挣扎着,扶着墙站了起来。腿肚子还在抖,像揣了两只兔子。

我一步一步地,往浴室挪。

我想把血冲掉。脏。

走进浴室,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往下流。我把手伸到水流下面,看着那红色的液体被冲散,染红了白色的水槽,然后又迅速地被更多的清水带走。

血好像流不完。伤口泡在水里,血凝固不了,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我没觉得疼。只是看着那片红色,觉得有点碍眼。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回来了。

我没动,依旧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

门开了,又关上。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冉?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

他的话停住了。

我听见他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的声音,烤鸡翅和孜然的香味,一下子散了出来。

然后,是一声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又尖又长的叫声。

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土拨鼠。

我回过头,看见他站在浴室门口。他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已经僵住了,像一张劣质的面具。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我泡在水里的手,和水槽里那片还没完全散去的红色。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比我还白。

“冉冉……”他抖着嘴唇,朝我走了过来,脚步是虚浮的。他想碰我,又不敢,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抖得像筛糠。

“你……你……”他看着我手腕上那几道其实并不深的口子,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碎了,变成了世界末日来临般的绝望和恐惧。

“你别动!你别动!”他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马上叫救护车!你撑住!你千万要撑住!”

他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但抖得太厉害,手机从他口袋里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跪在了地上,想去捡那个被我扔在卧室门口的、空了的药瓶。他爬过去,抓起那个小瓶子,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又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悲鸣。

我看着他,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爬,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药是我吃的,血是我流的。他在这里崩溃个什么劲儿?

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我会死。

这个认知,像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我冰冷的心里。溅起了一点于我而言,微不足道的波澜。

“祁硕兴,”我又叫他。

他抬起头,那张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上,此刻挂满了眼泪和鼻涕,狼狈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我没想死。”我说,声音很平静,“我只是……犯病了。”

我的话好像一个暂停键。他愣住了,跪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两步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他甚至没顾上我还在流血的手,和湿漉漉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医院!”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就这么抱着我,冲出了家门。

他跑得很快,很急。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杂乱的脚步声,一盏一盏地亮起。我被他抱在怀里,能清楚地听到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和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喘息。

他没有驾照,不会开车。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带我去“得救”。

我趴在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粉味道,混着刚才沾上的、烤鸡翅的香味。很奇怪的组合。

被他这么抱着跑,身体上下颠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硬吞下去的那些药片,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会儿正争先恐后地往上涌。

我忍不住,在他怀里干呕了一声。

他立刻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我。

“冉冉?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

我没力气回答他。我推开他,弯下腰,扶着楼梯的扶手,“哇”的一声,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药片,晚饭,胃酸……混成一滩味道难闻的秽物。

我吐得昏天暗地,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就在我旁边,笨手笨脚地给我拍着背,嘴里不停地问我“好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我终于吐完了,感觉整个胃都空了,人也虚脱了。

我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蹲下来,用自己的袖子,胡乱地给我擦了擦嘴角。然后,他也不嫌脏,又把我抱了起来,这次换了个姿势,让我趴在他的背上。

“我们不去了。”他说,声音还有点抖,“回家。”

他背着我,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他的背很宽,很结实,因为紧张,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我趴在上面,像趴在一块会移动的石头上。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子里全是他汗湿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味道,让我觉得有点安心。

“你为啥喜欢我啊?”我突然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呕吐,变得又哑又弱,“我不漂亮,瘦巴巴的,不聪明,连高考都没去,还有病,对你呢,也是非打即骂的。”

他背着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顶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张嘴了。

“纪晟冉,”他的声音很认真,也很清楚,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因为,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纪晟冉。因为你是你,如果你消失了,你就再也不存在了。”

“不是因为一个人漂亮、聪明、对我好不好,就可以爱上的……怎么说呢,这有点微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看见你就想为你着想,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这样的心情是真的。”

我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说的话,没有出声。

楼道很长,也很安静。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即使我绝对没有那么喜欢你?”我又问。

这次,他沉默了。他只是继续往上走,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嗫嚅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直到我们走到家门口,他把我放下来,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才转过头,看着我。他的脸在声控灯下忽明忽暗,耳根不知道是因为跑了路,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红得像要滴血。

“但是冉冉啊,”他看着我,眼睛里重新有了一点光,“你……起码我觉得……你是很喜欢我的呀。”

“只是每个人的性格,和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方式,不一样。你对我……比对别人太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的。”

他说完,像是怕我反驳,飞快地打开门,把我推进了屋里。

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红着耳朵,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像个做错了事,却还梗着脖子犟嘴的小孩,认真地告诉我:“你对我……比对别人太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总是这样。

用他那套坚不可摧的、奇怪的逻辑,把我所有的行为合理化。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懒得再跟他争辩,也懒得再推开他。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牵线木偶,往前走了一步,靠在了他身上。

我把头埋进他汗津津的怀里。鼻子里是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粉味,混着他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味,还有外面带回来的、冷空气的味道。

他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像一块被突然浇了冷水的烙铁。过了几秒,一双手臂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狂喜,把我圈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变成一缕烟消失掉。

他就这么抱着我,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灭了,周围又陷入一片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才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一场梦,弯下腰,用近乎虔诚的姿态,把我打横抱了起来,走进了屋。

屋里很乱。我吐出的秽物还在楼道里,但屋子里也充斥着一股酸腐的气味。他把我抱进浴室,小心地放在马桶盖上坐好,自己则一声不吭地拿起拖把和水桶,先去楼道里清理。

我听着门外传来的水声和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那只被他胡乱包扎的手。

他用自己T恤的下摆撕了块布,包得很丑,像个粽子。

不一会儿,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没说话,只是蹲在我面前,拿起我的手,一层一层地,把那块已经变得僵硬的布条解开。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伤口其实不深,只是划得比较长。血已经不怎么流了。

他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棉签,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给我消毒。棉签擦过伤口的时候,有一点刺痛。我皱了下眉。

他立刻就察觉到了,抬起头,紧张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疼吗?”

我摇摇头。

他才放下心来,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处理得很认真,也很笨拙。最后贴创可贴的时候,还因为太紧张,把胶布贴歪了,又撕下来重新贴。

处理完伤口,他又去浴缸里放水。他把手伸到水里,试了好几次水温,才觉得满意。

“我帮你洗。”他说,脸有点红。

我没说话,算是默许。

他走过来,开始帮我脱身上那件又湿又脏的T恤。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是不敢,我是冷。

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脱掉,扔在一边。最后,我赤裸着坐在那里。他没敢看我,只是红着脸,把我抱进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一下子包裹了全身,身体里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总算被驱散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过一条新毛巾,浸湿了水,开始帮我擦身体。从脖子,到肩膀,再到后背。他的动作很生涩,也很规矩,像在完成一项严肃的任务,不敢有丝毫的逾矩。

我闭着眼睛,靠在浴缸边缘,任由他摆布。我太累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等把我全身都擦洗干净了,他才拿来我的牙刷,挤好牙膏,递给我。

我没接。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蹲下来,拿着牙刷,开始给我刷牙。

“吐完了一定要漱口。”他一边给我刷,一边用他那套直男逻辑,开始给我科普,“我查了,胃里的酸……会把牙齿烧坏的。冉冉的牙齿这么好看,不能坏掉。”

他的语气很认真,像在给一个三岁小孩讲道理。

我嘴里含着牙膏沫,看着他蹲在我面前,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红晕,神情却是一本正经。

刷完牙,他又用大浴巾把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抱回了卧室。

他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是光着的。刚洗完澡的身体,带着水汽和热度,从我身后贴了上来。

他从后面抱住我,让我枕着他的胳膊。我的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我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和他平坦的小腹。

我们两个就这么光溜溜地,躺在一个被窝里。姿势亲密得像一对连体婴。

我闭着眼睛,想睡觉。

但睡不着。

因为耳边,全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清晰得,像是直接敲在我的耳膜上。

好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祁硕兴去上学了。

他走之前,像个要去远征的骑士,对着他要守护的公主,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告别仪式。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怕我一个人在家会出事。

他先是把我的药瓶全都收了起来,藏到了一个我绝对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又把厨房里所有的刀具都收进了柜子,还上了儿童锁。最后,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表情凝重得像要去奔丧。

“冉冉,我给你叫了外卖,午饭和晚饭都有。你记得吃。”

“嗯。”

“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任何!”

“嗯。”

“或者你觉得无聊,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我可以翘课回来陪你。”

我靠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新买的那罐蛋白粉全倒马桶里冲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从依依不舍变成了惊恐万状。他知道我说到做到。

“我走了!”他哀嚎一声,飞快地关上门,跑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我在沙发上躺了十分钟,然后站起来,换了身衣服。我打算再去一趟那个动物园。

昨晚那个幻觉,虽然是假的,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是真的。我需要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而且,那个动物园处处透着古怪,规则驴唇不对马嘴,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我不想再被动地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和幻觉控制。我要主动出击。

至少,去搞清楚,为什么游客须知上要写“大象的鼻子是假的”。

再次来到动物园,这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阳光很好,人也很多,到处都是拖家带口来玩的游客,还有叽叽喳喳的小孩。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在入口的自动售卖机前停了下来。昨天就是在这里,我看到了那条关于“不要喂食白兔”的规则。我凑过去,仔细地看着售卖机里的商品。

薯片,可乐,矿泉水……都很正常。但在最下面一排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类似血袋的透明包装,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包装上用白色的字体印着两个字:兔子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有卖这个的?

我脑子抽了一下,投了币,买了一包。东西掉出来,拿在手里,还有点温热。我捏了捏,软软的,像个注水的热水袋。

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给游客买来……喝的?还是用来完成什么隐藏任务的?

我把这包兔子血塞进口袋里。打算带回去研究一下,或者找个机会跟园长举报一下,这里有不良商贩在卖三无产品。

我漫无目的地在园里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大象区。

那头假得不能再假的大象,依旧慢吞吞地在围栏里散步。一群游客围在外面,指指点点。

然后,我看见了舒嵘。

他没穿昨天那身教授派头的休闲装,而是穿了一件蓝色的、印着动物园logo的工作服。他站在围栏边上,表情很严肃,正在跟身边另一个同样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员工说着什么。

他看起来,完全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还是个管事的。

我正想绕开他,他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头,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插在口袋里、露出一个角的“兔子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凝固了。

下一秒,他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伸出手,把我口袋里的那包兔子血抽了出去。

动作快得像个训练有素的警察。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没收。”他看着我,吐出两个字。他的表情很淡,没什么情绪,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一包十块钱的“血浆饮料”而已,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我没跟他争,也没跟他抢。我只是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就走,懒得再理他。

我听见他好像在后面叫了我一声,但我没回头。

我拐进了旁边的猿类区域。这里人少一些,猴子和猩猩在假山上蹿下跳,互相梳着毛,发出难听的叫声。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看看祁硕兴有没有给我发消息。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只兔子。

它就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两只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又是它。阴魂不散。

我没理它,低头继续看手机。

就在这时,那只兔子突然动了。

它不是跳,是跑。四条腿飞快地倒腾起来,像一团滚动的白色毛球,笔直地朝着我冲了过来。速度快得不正常,像一颗出了膛的炮弹。

我脑子里“卧槽”一声,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按理说,一只兔子,就算跑得再快,能把我怎么样?但我的身体,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那是一种被顶级捕食者盯上后,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

我沿着小路往前狂奔,身后的破风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离我只有几步之遥。

慌不择路之下,我跑进了一条之前没走过的岔路。这条路很窄,两边都是高大的灌木,几乎没有别的游客。路的尽头,是一栋看起来很老旧的、墙皮都有些剥落的蓝色建筑。

建筑的玻璃门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海洋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居然还有个海洋馆?

我没时间多想,因为那只疯兔子已经追到了我身后。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脚踝上。

我跑到海洋馆门口,想推门进去,但门是锁的。

我急得团团转,眼看那兔子就要扑上来了。就在这时,我看见门边靠着一把铁锨。就是那种工地上最常见的,用来铲沙子的铁锨。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清洁工忘在这里的。

我没时间犹豫,抄起那把铁锨,猛地转过身。

那只兔子已经跃到了半空中,张着嘴,露出里面两排针一样细密的牙齿,朝我的脸咬了过来。

我抡起铁锨,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横着挥了出去。

“Duang!”

一声沉闷的、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巨响。

我感觉手里的铁锨震了一下。那只兔子,被我结结实实地扇中了。它在空中翻滚了三百六十度,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嗖”的一下,飞进了远处茂密的灌木丛里,不见了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界安静了。

我握着铁锨,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一只兔子而已。跑得再快,再有攻击性,再诡异……那也只是一只兔子。

要是老虎狮子冲过来,那就另说了。

我缓了一会儿,把铁锨放回原处。然后,我才有空打量眼前这栋所谓的“海洋馆”。

建筑很破旧,墙上爬满了藤蔓。玻璃门脏兮兮的,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门锁着,从外面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腥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某个倒闭了的海鲜市场。

这地方,真的会有游客来吗?

我绕着建筑走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别的入口。在建筑的侧面,我发现了一扇开着的小门,像是后门或者员工通道。

门边,贴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A4纸,因为受潮,边角已经有些卷曲发黄了。上面的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像出自一个小学生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急招化妆师限活人。”

“日薪:伍仟元整。”

“要求:胆子大,手脚麻利,能接受夜班。绝不加班,鼓励迟到早退。”

“包吃包住。”

“联系人:馆长。”

纸的下面,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站在那张招聘启事面前,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

日薪五千。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一天五千,十天就是五万,一个月就是……十五万。

十五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有了这笔钱,我就不用再住在那个破旧的老小区里。

我可以租一个带阳台的大房子。

有了这笔钱,我就不用再看祁硕兴的脸色,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

我可以把他给我的钱,全都甩回他脸上。

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去找全中国最好的心理医生,吃最好的药,也许……也许我能彻底摆脱那些该死的幻觉。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张纸。纸面粗糙,带着冰冷的潮气。

可是,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对劲。

一个破败得快要倒塌的海洋馆,居然能开出日薪五千的工资?

还是招化妆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面,要是没鬼,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胆子大,手脚麻利,能接受夜班。

这几个要求,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犹豫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就走,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但那“日薪五千”四个大字,像一个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住了我的眼球。

穷,比鬼可怕多了。

我站在那里,跟自己天人交战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那张招聘启事,从墙上撕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撕下那张招聘启事,在那个小后门上敲了敲。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探出头来。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但眼神空洞得像七十岁,脸上一点肉都没有,颧骨高高地耸着。

我把手里的纸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银行卡号。”她说,声音又干又平,像两块木头在摩擦。

我报了一串数字。是我最常用的那张储蓄卡的卡号。

她点点头,转身从门后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和一个红色的塑料工牌,递给我。

“穿上。”

然后,“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没有面试,没有合同,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话。我感觉自己像是来参加什么神秘组织的地下接头,而不是来应聘一份工作。

衣服是一套红色的连体工装,料子很厚,有点硬。我换上衣服,把那个写着“化妆师-纪”的工牌别在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成了海洋馆的一员。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给“美人鱼”化妆。

后台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和氯水的味道。几个女人裹着厚厚的毛巾,坐在长椅上。她们就是“美人鱼”的演员。

她们都很瘦,瘦得皮包骨头,但小腹上,却有结实清晰的腹肌线条。她们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惨白的颜色。她们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和我差不多的、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工作,就是用防水的、色彩饱和度极高的油彩,在她们脸上画出夸张的舞台妆。鳞片、亮粉、假睫毛……怎么闪瞎眼怎么来。

同事们都和我一样,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负责道具的大叔,每天都在对着一个缺了胳膊的海神雕像自言自语。负责投喂饲料的小哥,走路永远低着头,会因为别人踩到他的影子而突然发怒。

但大家相安无事。

没人逼我社交,没人管我几点吃饭。我这种“迟钝”的性格,在这里完美地融入了。

除了那个狗屎龟毛领导。

舒嵘。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在我入职的第二天,就成了我的直系上司。他顶着个“海洋馆特聘顾问”的头衔,管我管得比我亲爹还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劝我辞职不成,他使出了最恶心的一招。

他叫人把我那个所谓的“工位”——其实就是后台角落里的一张破桌子和一把破椅子——直接搬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海洋馆的最顶层,又大又亮,一面墙全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动物园。里面摆着巨大的书架,各种我看不懂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梨花木办公桌。

我的那张破桌子,被安置在办公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个被富贵人家勉强收留的、灰头土脸的穷亲戚。

舒嵘说,这是为了“方便指导我的工作”。

我信他个鬼。他就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大部分时候,我也不会待在那个破工位上。因为除了化妆,我还要打杂。

海洋馆是排班制的,所以我只需要在周一、周三和单周的周五凌晨值夜班,提前给演员们把妆画好。其他时间,可以不来,或者负责馆里的一些杂活。

海洋馆鼓励迟到早退,这点倒是不那么资本家。

我干的杂活很少,但还是有,比如,清理鲸鱼区。

我们馆里的鲸鱼区,其实没有鲸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展厅的水箱。水箱里,有一头“溺亡的大象”的3D投影。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那头大象做得太逼真了,庞大的身躯沉在水底,四肢无力地舒展着,长长的鼻子向上飘着,眼睛紧闭,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连它呛水时从鼻子里喷出的白色泡沫,都做得栩栩如生。

我的工作,就是拿着一个长杆网兜,站在水箱边上,把漂浮在“大象”旁边的碎屑捞起来。那些碎屑有时候是灰尘,有时候是游客不小心掉进去的杂物。

我一边捞,一边在心里吐槽:这投影做得真牛逼,就是品味有点差。谁会想来看一头淹死的大象?

除了清理大象,我还要负责给休息区的水母小夜灯充电。

那些小夜灯做得很好看,玻璃罩子里装着几只半透明的水母模型,通上电后,会在水里缓缓地上下浮动,发出幽幽的蓝光。跟旁边展柜里那些真水母,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个灯的质量很差。我每天都要从充电架上,扫下来一堆“坏掉的灯”。它们不再发光,里面的“水”也干了,那些漂亮的水母模型,变成了一摊黏在玻璃底部的、干涸的、像塑料片一样的东西。

我把它们扫进垃圾桶。心里想,这玩意儿看久了会头晕,估计是蓝光超标了,难怪淘汰率这么高。

我还负责搬运一种特殊的“食材”。

仓库的冷柜里,会定期出现一些用简陋的牛皮纸包着的肉块。标签上用红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山羊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山羊肉”搬到鲸鱼区的冷藏收纳箱里。

我掂量过,那肉的分量不轻,肉质看起来也很不错,带着清晰的雪花纹理。

“这包装也太浪费了,”我一边搬,一边在心里嘀咕,“看起来像什么高级和牛。天天吃食堂那些没油没盐的免费供应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可惜这玩意儿不让员工吃。”

总的来说,这份工作我还挺满意的。同事们都挺好的,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也没人烦我。馆里的鱼也挺安静的。除了那个狗屎龟毛领导。

舒嵘总会找各种借口,旁敲侧击地问我以前的事。

比如我在休息区查房的时候,正在给水母灯充电,他会端着一杯咖啡,装作路过,然后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切菜切的。”

他就会皱起眉头,用那种……关心的眼神看着我。

真恶心。

我手腕上那些新旧交错的划痕,是我自己弄的。

是我在那些快要被幻觉吞噬的夜晚,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而留下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知道我的病,但他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打我的。他以为我是个普通的、因为抑郁症而自残的叛逆少女。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烦他。

但我得忍着。因为他是我上司,是给我发工资的人。他挡了我的路,我就得想办法绕过去。比如现在,他把我关在他办公室里,我就趁他出去开会的时候,溜出去干活。等他回来,我已经把活儿干完了。

他拿我也没办法。

海洋馆的员工,可以回家。所以上夜班之后,我白天还是会回到我和祁硕兴租的那个小破屋。

祁硕兴对我找了份“正经工作”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担忧。

他心疼我工作累。每天我下班回家,他都会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如果他还没睡,吃完饭,他会让我趴在沙发上,给我按摩肩膀和后腰。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力道也刚刚好,按着很舒服。

当然,舒服完了,我不上班的时候,他还是会精力旺盛地折腾我。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心疼我的。

夜班很难熬。我需要通宵,给第二天要表演的美人鱼演员化妆。等我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祁硕兴已经去上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会把被窝给我暖好。

我脱掉衣服,钻进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安全,又温暖。

这种感觉……不坏。

有时候,我会躺在他的被窝里,闻着枕头上他残留的味道,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一个月十五万。

他呢?一个学生物的研究生,等他毕业了,能马上找到这样的工作吗?

都说生化环材是四大天坑,他学的生物,可不是首当其冲?

到时候,指不定谁养谁呢。

想到这里,我就会忍不住笑出声。

周末要是不加班,祁硕兴能折腾我一个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新花样。

他会穿一些……很奇怪的衣服。比如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网纱上衣,穿在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上,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或者干脆刚洗完澡,就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滚,然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穿,但不得不承认,网纱确实显得他的身材更骚了。

我刚睡醒,就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纱上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那件衣服几乎是半透明的,他那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他端着一杯牛奶,递给我,还故意弯下腰,让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起来的红豆,在我眼前晃悠。

“冉冉,喝牛奶。”他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个情趣用品网站买的?”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是运动速干衣!”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透气!穿着舒服!”

我看着他那副想骚,又不敢承认的怂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被我笑得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牛奶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我让你笑!”他咬牙切齿地说,开始扒我的睡衣。

“考验又开始了,纪同学。这次要是再不及格,可是有惩罚的。”

我被他闹得睡不着,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猛地抬腿,一脚把他从我身上踹了下去。

他穿着那件骚包的网纱上衣,像个破麻袋一样,“咚”的一声滚到了地毯上。

“滚,”我拉过被子盖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别耽误我睡觉。”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冉冉,”他叫我,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生气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懒得理他。

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终于识趣,要放弃了。

结果,我感觉被子,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拱了拱。然后,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脑袋,像只打洞的鼹鼠,从我脚边的被子缝里,钻了进来。

他在我的被窝里,开辟出了一条黑暗的通道。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腿边,蠕动,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最后,他停在了我的胸前。黑暗中,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然后,我胸前睡裙的纽扣,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

是他的牙。

我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扣子被他用牙咬开,布料松散下来,胸前那点可怜的软肉,就这么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里。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目标。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卷了上来,叼住了最顶端,已经硬起来的乳蕾,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不轻不重地玩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点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这种感觉,很羞耻。

像是在默许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用它自己的方式来讨好和冒犯。

狗这种生物,就是这样。

你稍微给它一点好脸色,它就敢蹬鼻子上脸,想爬到你头上来。

只有把它狠狠地按在地上,让它动弹不得,它才会知道谁是主人,才会翻过肚皮,冲你摇尾巴。

忠诚,是真的。

想当老大,也是真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猛地一翻身,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他被我这一下搞懵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反抗。

我俯下身,和他脸对着脸。我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想玩?”我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冷,“好啊,我陪你玩。”

我松开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平角内裤,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

又硬又烫,在我手里不安地跳动着。

他身体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就乱了。

“冉冉……”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混杂着兴奋和一丝不安的火苗。

“今天,”我捏着手里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倒吸一口凉气,“我给你定个新规矩。”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上我,也可以让我上你。”

“但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许、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里的火苗,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明白了吗?”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不管你怎么玩,玩多久,用什么姿势……你都不能射出来。一次都不行。”

“如果你没忍住……”我笑了一下,手指顺着他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地往上,滑到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我就把它,切下来,喂狗。”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冉冉……你……你是说真的?”他声音都抖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他看着我脸上那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我……”他结结巴巴地说,“那我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那是你的问题。”我说,“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他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然后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双腿自然地分开。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我对他说,像一个女王在对自己卑微的奴隶下达指令,“过来,取悦我。”

他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塑。他那根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东西,此刻都好像被我的话,吓得软了一点。

我没什么耐心地看着他。

“怎么?”我挑了挑眉,“不敢了?”

他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男人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挣扎,是犹豫,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欲望。

他爬了过来,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他低下头,开始为我服务。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卖力。但今天的服务,明显带着一丝心不在焉。我能感觉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自己身体的变化上。他舔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那根引线。

我被他这种笨拙的样子,逗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曲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专心点。”我说。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液体,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用点力。”我命令道,“没吃饭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重新低下头,动作果然卖力了很多。

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涌了上来。

但我今天,不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的时候,我猛地并拢双腿,把他从我腿间夹了出去。

“停。”

他被迫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个方式。”我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从后面来。”

他看着我这个姿势,呼吸瞬间就粗重了。

他爬了过来,从我身后,扶住我的腰。那根热得发烫的东西,抵在了我湿润的穴口。

“进来。”我命令道。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腰部一沉,缓缓地,把自己送了进来。

很满,很胀。

他不敢动。只是埋在我身体里,僵硬得像根木棍。

“动啊。”我不耐烦地催促。

他这才开始,用几乎称得上是折磨的速度,在我身体里轻轻地抽动。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跟自己的本能,做着殊死搏斗。他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我的后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慢了。

我等得不耐烦了。

我猛地向后一坐,把他整根东西都吞了进去。然后,我开始自己主动地,前后摇晃。

“嗯啊……”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我不管他,只顾着自己爽。我用他的身体,当成一个不会动的、尺寸和硬度都刚刚好的按摩棒,调整着角度,研磨着自己最舒服的那个点。

他被我弄得快要疯了。他想加快速度,想狠狠地冲撞,但他不敢。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动作,身体里的那股欲望越积越高,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冉冉……求你……”他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憋着。”我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我继续我的动作。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达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而他,还涨在我的身体里。那根东西,因为我的高潮而带来的紧致包裹,跳动得更加厉害了。我能感觉到,它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趴在我的背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冉冉……我……”

“不许射。”我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冰冷。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我从他身上退了出来,把他那根已经肿胀得发紫、前端甚至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拔了出来。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还没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跨坐到他身上,重新握住那根可怜的东西,对准自己,坐了下去。

“啊——!”

这一次,他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开始上下起伏。用最直接、最刺激的方式,在他的爆发边缘疯狂试探。

我看着他的脸,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扭曲。他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绝望地,承受着我的折磨。

“说,谁是主人?”我一边动,一边问他。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昨晚,而积攒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一点。

我停下了动作,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就这样,不许动。”我命令道,“什么时候它自己软下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从床上下来。”

说完,我就这么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我打算,就这么睡过去。

至于他要忍受多久的折磨,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这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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