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围着一群穿着绿衣的卫兵,吵吵嚷嚷,时而传来小孩哑嗓的哭泣声。
谢广安快步走到门口,拉开围观人群的肩膀。来了的人很多,一个个肩背兵器,他护在抱着小孩哽咽的吴妈面前,“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卫兵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屋里是不是藏人了,别不识好歹,让开,我要进去搜。”
谢广安露出讨好般的笑容,轻声道,“有话好说,官爷。咱们平民百姓能藏什么人呀。”
那卫兵从袖子里抽出一副长卷利落地抖开,他微微一笑,“现在还不认识吗?”
谢广安看着上面熟悉的画像,瞪圆了眼睛,随即他笑着挠挠脑门儿,“这,这个我上哪知道去,他离开了我家,我真不清楚他现在去了哪里。”
这句话是说给卫兵听,谢广安确实不知道人在哪。现在他最想做的念头就是,把许思行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或者将他绑在墙壁用鞭子抽。说真的,他现在比谁都想知道。
卫兵撇开谢广安的肩膀,扬手带着背后的弟兄走了进去。
原本整齐有理的大院子被他们翻了个遍,门口挂晒的辣椒掉在地上,锅碗瓢盆随意撇放,就连谢广安睡觉的卧室也让弄得乱七八糟。
结果,一点儿许思行的人影都没见着,卫兵的脸气得通红,胡子往嘴边吹起。谢广安听着那一声声“没有”,美滋滋地暗笑呢。
卫兵把剑抵在谢广安脖子上,恼羞成怒道,“我问你人呢,不可能没有!”
谢广安双手往外一撇,“官爷,您都亲手找过了,不信我,那您不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有一个小兵,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包黑碳,“大人,这些都是烧剩下的布料,就是看不见原来的颜色了。”
卫兵狐疑的眼神瞥来,谢广安张嘴就说,“穿烂还不让人烧啦,难道我给牛穿小孩破衣服?”
卫兵沉默了。
谢广安胆子就更大了,“既然找不到,那赶紧叫人走,不然我现在就去官衙报官,让天下人看看你们许家做的勾当。我谢广安问心无愧,小孩至少养了十来个,你就瞧好了,这镇民是听你还是听我的。”
卫兵听后,手指攥得咔咔响,胸膛上下剧烈地起伏,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听令,撤离!”
直到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谢广安肩膀总算松了下来,揉揉吓得不说话的小玉的脑袋,轻声道,“没事了。”
将近半夜的时候,谢广安背靠墙坐着打瞌睡,房门吱呀地打开,脚步由远至近轻轻地走来,他抬起眼眸,语气非常冷,“还知道回来?”
许思行的身形一怔,笑道,“你醒着啊。”
谢广安的眼球布满血丝,一拳头击向他的侧脸,只听许思行闷哼一声,步伐踉跄,另一边脸颊硬生生地迎上了一巴掌。
许思行虚弱地咳了咳,“解气没?”
“你还不如死外边,省得我看见你。”
许思行优雅地擦拭残留血色的嘴角,手掌抚上谢广安的屁股摸两把,“你后边我还没操够呢,怎么能不看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扭腰后退半步,“不正经,说正事呢。”
许思行眨眨眼睛,“衣服我烧了,人我引走了,大家现在都安全下来,你就别瞎操心了。”
许思行表面笑盈盈地安慰。
反正谢广安的院子没丢重要的东西,屋檐也没缺瓦缺瓷,不算什么大事,再说了,是他自愿同意他住在这里,遇到这种事情,是他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谢广安皱起眉头,他的院子因为许思行莫名其妙被砸,心里别提多难受,“你昨个为什么不说,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许思行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当时在想,如果我可以自己摆脱他们,那么就不麻烦谢哥操心,毕竟一天到晚需要照顾这么多的孩子,对我疏漏也是正常的。”
这么一说,谢广安都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也不能瞒着我啊。”
“我,我害怕……”
“你害怕?”
“我害怕你会赶我走,如今我身无分文,又借住在你家,我又何尝能为难你一分呢。”许思行阴郁地垂下眼眸。
谢广安不忍地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床,“醒了,赶紧过来睡觉,困死我了。”
许思行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床后,腰被一股重力按住,裤子突然被扒到腿间,耳朵传来带有磁性的男声,“想不想做?”
“不做,睡觉。”
许思行揉捏着他圆润的屁股,用舌头轻轻地舔舐他的耳垂,“真的不做吗?谢哥我很想做,我觉得你也很想做。”
谢广安拉起被子往身上套,“不做。”
他以为许思行放弃要跟他做爱,准备闭眼酝踉困意。
双腿中间的缝隙塞进来又硬又烫的棍子,谢广安吓了一跳,“我,我都跟你说了我要睡觉。”
许思行笑道,“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这谁能睡得着。谢广安眉毛一挑。
也许是夜深人静,他觉得两人在被子下做刺激的事儿,既羞耻又兴奋,放到早上,他绝对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玩,况且他还蛮得意许思行的帅脸,所以他没有出声制止。
两人在被窝里火热地交合,不知过了多久,谢广安感觉大腿发麻,灼热的液体才喷洒在他的手心,他俩在黑暗中彼此对视,急促地呼吸。
谢广安色气地舔了舔嘴角,“睡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醒来的时候,谢广安眯开眼,一块亮到闪瞎的大金锭显现在他眼前,正好放在许思行翻页的右手边。
困意瞬间消散,他瞥了好几眼,矜持地咳了咳,“这么早起来看书啊?”
许思行没抬头,“吵醒你了,那我出去看。”
谢广安一把将他按回椅子上,笑着偷盯大金锭,“别啊,在这看最好了,凉快。”
许思行眨了眨眼睛,深邃的眼睛眯着也笑了起来。
谢广安看着这圆圆胖胖的大金锭,心痒得不行,他已经开始估摸怎么用它给大院的小孩买衣服,够他们好吃好喝四五个月。
许思行一直在翻书迟迟不说,终于谢广安坐不住了,他扬了扬下巴,“不收回去啊,外边贼多。”
许思行把金锭放在另一边,笑道,“有谢哥在,我放心。”
谢广安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你忘了昨日的许家兵么,万一要是他们发现可就遭了。”
许思行淡道,“没事,我相信你。”
“你真不怕啊?”
许思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上下扫视他,手里转着金锭子。过了好一会儿,只听他叹了口气,“我倒是无所谓,能给谢哥保管自然是好的,可这是许家专制的金子,上面印着字样,若是被人拾走,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有些犹豫,“那还是算了吧……”
许思行却拉住他的手,往掌心一放,眼底波光粼粼似乎蕴含着深邃,“没关系的,有我呢。”
谢广安表面感动地点点头,心里早笑开了花。不就区区几十人民兵吗,难道他一个义为帮帮主还用受怕么,反正许思行现在连衣服都是他施舍的,大不了被抓住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看看许老爷子敢不敢动他。
许思行继续看着书上的黑字,眼前却一片模糊,最后一件藏身之物交了出去,许家再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俩人中午就收包袱出门,谢广安走在吵嚷叫卖的大街上,频频回头看,不知道院子里的小孩找不到他会怎么哭。
一路上,谢广安见到不少熟人,他们一个个看到他身边是许思行的时候,脸色震惊,纷纷问道,“徐征呢,没跟来?”
“我们都五六年没见了。”
自从徐征擅自离开之后,谢广安谁也没告诉,自己咬着牙退隐江湖,大部分侠客只有路上见人才能知些消息,所以他听见后,表面笑嘻嘻心里泛着苦味。
其中一个人道,“徐征不在,那他是谁?”
谢广安却摆摆手,“恰巧途径同一路,朋友朋友哈哈哈。”
许思行皱起眉,拉了拉谢广安的袖子,可下一秒,被他瞪了回去。
谢广安哈哈一笑,“徐征我都好久没见了,你要是见着就帮我打声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脸色黑了不少,手指狠狠地揪他腰后的肉。
谢广安皮笑肉不笑地敷衍几句,就往外边走。直到确定对方的视线看不见,他叉腰回头骂道,“你有病是不是,没看到我在说话啊。”
“你徐征来徐征去的,我还没问你徐征是谁。”
“哎呀,又不是女的,你紧张个屁啊。”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谢广安不以为然,心想一个大爷们唧唧歪歪,像个娘们一样,不过他觉得昨天被许思行弄得院子鸡飞狗跳,也让他尝尝不好受的滋味。
现在还跟徐征联系,因为他差点死在当年那场意外,如果不是徐征在,恐怕再也见不到父母。
见谢广安不出声的态度,许思行表微笑着,呼吸压抑自己焦灼的心跳。他怀疑徐征和谢广安肯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见过好几次面。徐征怀着什么心思跟谢广安相处,他俩见面又是怎么样的,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令谢广安没想到的是,下午他就见到许久不见的徐征,面孔依然洋溢着笑容,躬身有序地行礼。
徐征说着些客套话,眼神瞥到旁边站着的许思行,笑道,“许公子也在呀,我听说最近许家一直在找您?”
许思行笑道,“啊,我也听说徐公子在皇城的官府出了不如意的事儿,不知现在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征一愣,袖子下的拳头攥得紧紧,“不劳您费心。”
许思行淡道,“当然不劳我费心,有谢哥在,我费心什么呀。”转头对谢广安眨眨眼,“我说的对吗,谢哥?”
谢广安怔了怔,这里头还有他的事,“对。”
徐征瞪圆了眼睛,许思行这人他之前接触过,绝不像表面看的那么优雅随和,反而做事非常谨慎,从不在外漏把柄,如今一见,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笑道,“看来许公子和广安相处非常愉快,那我便放心了。广安,我们得有五年没见了吧。”
谢广安道,“五年三个月。”
“有些人五年都比不上几天亲近。”
徐征得意地挑了挑眉头,许思行依然风轻云淡地回了笑容。
谢广安看了看徐征,又瞧了许思行一眼,只见许思行眼角微微泛红,小嘴憋下去,朝他撇来心疼的要死的眼神,他犹豫了下,往前一步,“徐征啊,别为难一小孩,他才多大,十九岁毛都没长齐,跟他计较不值当。”
徐征厉声道,“我十九岁可不小了,已经成家立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思行的嘴角轻轻地扯着,徐征那平横的眉毛狠狠地下撇,两人的视线聚焦在他面前。他只觉得后背燥热不已,一抹额头满是汗水。
他挑了挑眉,“这话可就不对了,他能又给金子又给玉牌,你能吗?”
“是,我比不上徐哥这么有担当,我没能力照顾全家人。”许思行把头垂得更低,叹气道。
“人家帮我做家务看孩子,你干得明白吗?”
许思行躲在谢广安后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露出满意的微笑。
徐征的嘴角抽了下,“我……”
空气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时间慢慢地流逝。谢广安皱起眉头。
他转过身,正要屋外往前走,只听后面徐征的声音传来,“广安,你不想要钱吗?我这几年赚了不少银两,足够应付孩子们五年的衣食住行。”
谢广安停住脚步,他的呼吸急促了下。在许思行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张开嘴巴朗声道,“呵我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你带着你的银子离我远远的。”
徐征睁大眼睛,“广安……”
谢广安头也不回地走进小饭馆,掌柜一见他们,就特别热情地迎接,眼神不断示意厨房里的人。
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安静地看着飘着他皱眉模样的水面。其实谢广安还记恨于他五年前不闻不问地离开,但徐征这个人,他实在讨厌不起来,谁让人家在之前救过他小命呢。
“热死了,搞点冰绿豆汤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顿了下,“这儿没有卖糖水的。”
“那你给我找去,我现在就要喝。”
热辣刺眼的太阳高高挂着,少许的小鸟经过头顶,车马从荒凉无人的街道跑过去。
许思行走向街道,回来的时候,他拎着一碗绿豆汤摆在谢广安面前,汗水浸湿浅绿色的衣衫。
“不凉了。”
“绿豆也硬。”
谢广安皱着眉,却一口一口把碗里的东西喝干净。
许思行看着他,笑意浅浅,“那你还喝。”
“我渴了不行啊。”他说得理直气壮,却没抬头。
看着许思行俊俏的脸蛋怎么看怎么顺眼,他掐着他侧脸的肉,“你看看你什么都干不好,离了我你还会干什么呀,就这小脸蛋还有点用。也就我能忍你被追债没地去。”
谢广安在外头行武,向来是坐在板凳上,嘴里把自己说得有鼻子有眼,哪管对方听没听进去,他自己说得爽歪歪。
许思行笑着坐在一边,视线瞥着旁边的公告栏,后面的柱子时而有掌柜的黑影,他偶尔提两句建议,把谢广安讲得嘴角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挠了挠脑门,“唉,我刚才讲到哪?”
许思行不知在想什么,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偏过头,“你一挑八个师兄。”
“像你这种消瘦的身板啊,估计一个都挑不过,还可能摔个骨折。你要是跟我一个班子,我高低保护你。不然到时候摔得太难看,我可不认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