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有人不断地拍门,喊谢广安的名字。
谢广安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昨夜,他不知做到什么时候晕的,起来时许思行也不在身边,屁股又肿又疼,他此刻真恨自己纵欲过度。
推开门,一张倒眉弄眼的陌生面孔显露在眼前。他认得这人,附近饭馆老板老赵。
老赵嘴巴往边斜歪着,往胡子呼呼吹气,“少东家还知道醒来啊?知不知道吃饭不给钱,可是会上官衙的。”
谢广安没反应过来,“什么没给钱?”
老赵往腰测比了比高度,“就这么高一小孩,在我那点了一桌子菜,什么绿豆汤啊芙蓉蒸糕,指名点姓地说压你账上。”
谢广安接过对方递来的账单,仔细一瞧,白纸黑字,大部分都是前几日他所吃的菜品,那绿豆汤他尤为记得,然而最下面记着的名字,却写的是许思行。
那笔迹歪歪扭扭的,他很难相信是许思行所为,就对老赵说,“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不可能,就那几个小孩我还能认错?这个许思行是不是你们家的大人。”老赵掂量着谢广安的神色,又道,“怎么你想赖账?”
谢广安讪笑地摆摆手,“当然不是,我先回屋里找钱,你去中堂那等我啊,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管老赵有没听进去,把门啪的反锁上,缓过劲来,心中勃然大怒,当时吃的时候,许思行也没跟他说是记账记来的。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即便不情愿,现在也只能先把账结给老赵。
之前浪迹江湖时,谢广安很少遇到欠人钱被找上门,因为他去到哪里,那里的人就会跟随他一起走,久而久之,身后的弟兄越来越多,直到那一场意外发生。
谢广安随手把茶杯摔墙上,大骂许思行臭不要脸,但还是从柜子里取出钱罐子,默默拿出半个银锭。他这几年存下来不少钱,但给孩子们买衣料买零嘴,花去大半罐子的钱,所以不敢花钱大手大脚。
把钱给了老赵后,谢广安便去院子溜达。
他看见在廊道浇花的许思行,身旁聚集着许多小男孩小女孩,正笑呵呵的把水流当鲜花撒。
那水滴散在空中形成一道接一道的彩虹,小女孩的手指向上方咯咯笑着。
谢广安沉着脸走过去敲了敲许思行的肩膀,指某间屋内,无声地对嘴型说,“过来。”
许思行摸摸小女孩的头发,轻声笑道,“我待会儿就来。”
小女孩眨眨眼睛,“那你快点哦。”
俩人进了屋。许思行掩上门,谢广安把那张赊账拍在桌面,指了指上面歪歪扭扭的名字,“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沉默两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笑起来,“哦我想给你买些茶点,但当时刚好买完菜,手头没剩多少,就想着先赊,回头再结钱。”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许思行叹口气,“我当时觉得谢哥帮我那么多忙,应该要好好报答你,没想那么多。”
“这个嘛……”
许思行露出一碰就碎的神情,“谢哥不能原谅我么?”
谢广安沉默了。
他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花了冤枉钱,就得知道怎么花,听完之后,心里仅剩下愧疚,难道他真的冤枉了许思行吗。
刚说完,许思行提溜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他,弄得谢广安左右难为。脑子正在快速运转,此刻衍生出一个符合他逻辑的推论,许思行肯定是被许家虐待了。这么一想,所有思路都开始梳理一遍,脑子变得愈发清晰,难怪一顿能用掉半个银锭,难怪不顾一切要投靠他,谢广安此时大英雄主义就此泛滥。
他深感惋惜地拍拍许思行,“没关系,哥理解你,下次你吃多少甭跟哥客气。”
许思行浅浅一笑,“这多不好意思,我把我另一块玉扣给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笑着反手抓住他要伸向袖子的手,“不用,那玉牌足够了。”
他的腰间仍系着送的那枚玉牌,一想到以后靠这块牌子过上好日子,谢广安浑身有劲,连茶楼那点碎银子都不在乎,他觉得他够着自己想要的就行。
许思行忧愁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丝线随着手臂伸展被撕成一条一条,“谢哥,我想置办一套新衣。”
“你这个……行没问题,今天让绣娘过来做尺寸。”
许思行眼睛一亮,“那我们今晚出去买菜自己做?”
“好啊。”
许思行眼珠子打转着,眼底满是深邃,“过几日我们一块去游山玩水如何?”
谢广安却皱起眉,“这个可能不行,过几天我得去给帮里的弟兄行善事。”
许思行把湿润的眼眸低垂着,落寞地看他,“你去吧。”
谢广安用拳头没出力地轻轻砸脑门,脸上一副百般不情愿的模样,“算了,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俩人聊了一会儿天,小孩们正在门外高声大喊许思行的名字,谢广安谈不下去,疲惫的大手一挥,示意离开。
许思行关上门,没有跟小孩玩耍,反而自顾自地走到灶台旁,将看着是新的、绣有许家图纹的外衫脱下。灶台内深有黑炭,透着潮湿的气息,他抓成一团面料丢了进去。
木柴缓缓塞进灶台,火焰烧着正旺盛。
许思行架了一口锅在上面,加水,揉好的汤圆一个个下进去,直到衣料全部燃尽,才把火灭没。
小女孩歪脑袋问道,“哥哥在烧什么呀?”
“衣服。”
小女孩歪着脑袋问,“为什么要烧自己的衣服呀,明明还能穿。”
“里面破了大洞,已经不能穿了。”
他听见小女孩“哦”了一声,似乎信了,又好像没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集市离大院子不远,马车慢步经过,人来人往。
谢广安行走在吵嚷的吆喝声遍布的街头,揪着许思行的中衣袖子,不满道,“我不都答应你买了吗,我就转眼的功夫,你衣服呢?”
许思行笑道,“煮面的时候不小心起火,烧着了。”
“看看现在多少女的在看你,我跟你讲,我喝醋都能喝一壶,自己检点。”说着,身边有两三个女孩正回头瞄他们。
谢广安表面特别不爽,但心里暗自窃喜。他觉得许思行可是正儿八经的美人儿,每个人都只能窃窥而不得,他就高兴得不行。媳妇漂亮地出门,男人的脸倍有面。
可就这么衣冠不整地出来,他又不想许思行被人看见,这种哪能给外人见着,他昨个在床上都没看够。
谢广安狠狠地瞪回去,推着许思行的后背,低声催促道,“快走。”
俩人进了布铺。老板顿时眼睛一亮,开心地转着圈儿,裙摆优雅地起舞,停在他们面前,“两位客官,要点什么呢?”
谢广安把人一推,“给他找点好看的布,不差钱。”
老板嘴角都笑歪了,“哎呦,真俊呀。”
他看着许思行被老板往内屋推去,自己便坐在木椅子上晃着脚嗑瓜子。
屋内老板的声音传入他耳朵,“这位公子,我们之前是不是在金陵见过?我瞧你真的老熟悉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笑笑,“有吗,我没有印象。”
“你生得这么好看,我肯定见过。就西大街门口挂着那方方正正的画像,那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你可能记错了。”
门被推开,许思行披块布就出来了,谢广安嗑瓜子的手顿时停下,桌面堆着小山,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琢磨,“挺好,换别的瞧瞧。”
换了好几套后,老板小脸满是汗,谢广安却皱起眉头,“还是那套绿的好,就这块料子制成衣服,送我府上吧。”
“要不再多挑几块吧,这份料子最多只能做两件,我看这位小帅哥的肤色,跟我们店很多颜色都很搭配。”
许思行乖巧地杵在旁边,还穿着一身白,弄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谢广安摸着扁平的口袋,觉得人来了店里,怎么也得挑像样的行头,给这么好看的媳妇穿,钱亏就亏点,但面子一定要过得去。
加上老板三言两语的夸赞,他脑门一下子就热了,居然答应下来。
他绕着许思行转两圈,越看越觉得值。
许思行笑着说,“谢哥,真的非常感谢。”
谢广安表面说没事儿,内心却想着那块沉甸甸的玉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有不少卫兵经过,老板提着两批料子,眼睛往外瞅,随着方向看去,那些卫兵身形体壮,都穿着同一套行服,只不过看不清是哪户人家的。
谢广安道,“今个人还挺多啊?”
老板不以为然,“从昨晚开始就这样,说要找什么东西?皇城那头派来的。”
谢广安啧啧两声,“估计没安生日子咯,我得回去告诉我孩儿们。他们一天天上蹿下跳,要是关节眼跟他们碰上,指不定给我添不少麻烦。”
给了钱,谢广安不着急走,就跟老板聊天,他发现今天的许思行很少开口说话,甚至一直盯着外边看,似乎提防着什么。
一开始谢广安想和老板套近乎,毕竟一连几他天都在面对吵嚷不断的小孩,见不着年轻的女人,再英勇的男人都得枯萎。
可他聊了几句,不知是不是许思行老往外瞅的缘故,他竟然不想和人聊下去。
老板敷衍地“啊啊”应着,眼睛实诚地飘到许思行的侧脸。
待人走后,谢广安勾搭不着女人,理直气壮地把气全撇许思行身上,“你到底看什么呀?他们又不关你的事,你看你心不烦啊?”
许思行回头道,“不聊了吗。”
谢广安气道,“早黄了,还聊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大中午,太阳晒他头顶直冒烟,他便站在阴暗的巷子外,看着一个个穿着绿衣的卫兵径直地从他身边走过,衣衫绣着很熟悉的图纹,可惜他一时间记不起来哪里见过。
许思行背对着他歇息,似乎不愿与他对视。
谢广安自顾自地说:“现在找东西也需要这么多人,太豪横了,我猜除非王爷家里自己养的,恐怕皇城里找不出第二个。咋感觉像找人,你觉得像不像?”
许思行没有理会,仍然沉默地对着墙壁。
谢广安讪道,“喂,别赌气了。你醋劲可真大,我不就跟女人多聊一会儿吗,用得着这样吃飞醋。”
说着,他又开始媳妇儿媳妇儿地喊,可偏偏许思行不搭理他。
过了好一阵,许思行转过头,叹了口气,似乎心情不太好,“我想出去逛逛,暂时先不回家。”
谢广安有些犹豫,“你没事吧,我刚说笑的,你别赌气不回来啊。”
许思行笑了笑,余光瞥到路过的卫兵,低头吻上他软乎温热的嘴唇,两人交换舌头炽热地缠绵,直到感觉空气稀薄,这才不依不舍地松开嘴巴。
谢广安揽过他脖颈,重重地往脸颊吧唧亲一口,“早点回啊,我在家等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院子围着一群穿着绿衣的卫兵,吵吵嚷嚷,时而传来小孩哑嗓的哭泣声。
谢广安快步走到门口,拉开围观人群的肩膀。来了的人很多,一个个肩背兵器,他护在抱着小孩哽咽的吴妈面前,“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卫兵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屋里是不是藏人了,别不识好歹,让开,我要进去搜。”
谢广安露出讨好般的笑容,轻声道,“有话好说,官爷。咱们平民百姓能藏什么人呀。”
那卫兵从袖子里抽出一副长卷利落地抖开,他微微一笑,“现在还不认识吗?”
谢广安看着上面熟悉的画像,瞪圆了眼睛,随即他笑着挠挠脑门儿,“这,这个我上哪知道去,他离开了我家,我真不清楚他现在去了哪里。”
这句话是说给卫兵听,谢广安确实不知道人在哪。现在他最想做的念头就是,把许思行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或者将他绑在墙壁用鞭子抽。说真的,他现在比谁都想知道。
卫兵撇开谢广安的肩膀,扬手带着背后的弟兄走了进去。
原本整齐有理的大院子被他们翻了个遍,门口挂晒的辣椒掉在地上,锅碗瓢盆随意撇放,就连谢广安睡觉的卧室也让弄得乱七八糟。
结果,一点儿许思行的人影都没见着,卫兵的脸气得通红,胡子往嘴边吹起。谢广安听着那一声声“没有”,美滋滋地暗笑呢。
卫兵把剑抵在谢广安脖子上,恼羞成怒道,“我问你人呢,不可能没有!”
谢广安双手往外一撇,“官爷,您都亲手找过了,不信我,那您不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有一个小兵,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包黑碳,“大人,这些都是烧剩下的布料,就是看不见原来的颜色了。”
卫兵狐疑的眼神瞥来,谢广安张嘴就说,“穿烂还不让人烧啦,难道我给牛穿小孩破衣服?”
卫兵沉默了。
谢广安胆子就更大了,“既然找不到,那赶紧叫人走,不然我现在就去官衙报官,让天下人看看你们许家做的勾当。我谢广安问心无愧,小孩至少养了十来个,你就瞧好了,这镇民是听你还是听我的。”
卫兵听后,手指攥得咔咔响,胸膛上下剧烈地起伏,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听令,撤离!”
直到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谢广安肩膀总算松了下来,揉揉吓得不说话的小玉的脑袋,轻声道,“没事了。”
将近半夜的时候,谢广安背靠墙坐着打瞌睡,房门吱呀地打开,脚步由远至近轻轻地走来,他抬起眼眸,语气非常冷,“还知道回来?”
许思行的身形一怔,笑道,“你醒着啊。”
谢广安的眼球布满血丝,一拳头击向他的侧脸,只听许思行闷哼一声,步伐踉跄,另一边脸颊硬生生地迎上了一巴掌。
许思行虚弱地咳了咳,“解气没?”
“你还不如死外边,省得我看见你。”
许思行优雅地擦拭残留血色的嘴角,手掌抚上谢广安的屁股摸两把,“你后边我还没操够呢,怎么能不看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扭腰后退半步,“不正经,说正事呢。”
许思行眨眨眼睛,“衣服我烧了,人我引走了,大家现在都安全下来,你就别瞎操心了。”
许思行表面笑盈盈地安慰。
反正谢广安的院子没丢重要的东西,屋檐也没缺瓦缺瓷,不算什么大事,再说了,是他自愿同意他住在这里,遇到这种事情,是他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谢广安皱起眉头,他的院子因为许思行莫名其妙被砸,心里别提多难受,“你昨个为什么不说,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许思行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当时在想,如果我可以自己摆脱他们,那么就不麻烦谢哥操心,毕竟一天到晚需要照顾这么多的孩子,对我疏漏也是正常的。”
这么一说,谢广安都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也不能瞒着我啊。”
“我,我害怕……”
“你害怕?”
“我害怕你会赶我走,如今我身无分文,又借住在你家,我又何尝能为难你一分呢。”许思行阴郁地垂下眼眸。
谢广安不忍地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床,“醒了,赶紧过来睡觉,困死我了。”
许思行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床后,腰被一股重力按住,裤子突然被扒到腿间,耳朵传来带有磁性的男声,“想不想做?”
“不做,睡觉。”
许思行揉捏着他圆润的屁股,用舌头轻轻地舔舐他的耳垂,“真的不做吗?谢哥我很想做,我觉得你也很想做。”
谢广安拉起被子往身上套,“不做。”
他以为许思行放弃要跟他做爱,准备闭眼酝踉困意。
双腿中间的缝隙塞进来又硬又烫的棍子,谢广安吓了一跳,“我,我都跟你说了我要睡觉。”
许思行笑道,“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这谁能睡得着。谢广安眉毛一挑。
也许是夜深人静,他觉得两人在被子下做刺激的事儿,既羞耻又兴奋,放到早上,他绝对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玩,况且他还蛮得意许思行的帅脸,所以他没有出声制止。
两人在被窝里火热地交合,不知过了多久,谢广安感觉大腿发麻,灼热的液体才喷洒在他的手心,他俩在黑暗中彼此对视,急促地呼吸。
谢广安色气地舔了舔嘴角,“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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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瞬间消散,他瞥了好几眼,矜持地咳了咳,“这么早起来看书啊?”
许思行没抬头,“吵醒你了,那我出去看。”
谢广安一把将他按回椅子上,笑着偷盯大金锭,“别啊,在这看最好了,凉快。”
许思行眨了眨眼睛,深邃的眼睛眯着也笑了起来。
谢广安看着这圆圆胖胖的大金锭,心痒得不行,他已经开始估摸怎么用它给大院的小孩买衣服,够他们好吃好喝四五个月。
许思行一直在翻书迟迟不说,终于谢广安坐不住了,他扬了扬下巴,“不收回去啊,外边贼多。”
许思行把金锭放在另一边,笑道,“有谢哥在,我放心。”
谢广安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你忘了昨日的许家兵么,万一要是他们发现可就遭了。”
许思行淡道,“没事,我相信你。”
“你真不怕啊?”
许思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上下扫视他,手里转着金锭子。过了好一会儿,只听他叹了口气,“我倒是无所谓,能给谢哥保管自然是好的,可这是许家专制的金子,上面印着字样,若是被人拾走,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有些犹豫,“那还是算了吧……”
许思行却拉住他的手,往掌心一放,眼底波光粼粼似乎蕴含着深邃,“没关系的,有我呢。”
谢广安表面感动地点点头,心里早笑开了花。不就区区几十人民兵吗,难道他一个义为帮帮主还用受怕么,反正许思行现在连衣服都是他施舍的,大不了被抓住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看看许老爷子敢不敢动他。
许思行继续看着书上的黑字,眼前却一片模糊,最后一件藏身之物交了出去,许家再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俩人中午就收包袱出门,谢广安走在吵嚷叫卖的大街上,频频回头看,不知道院子里的小孩找不到他会怎么哭。
一路上,谢广安见到不少熟人,他们一个个看到他身边是许思行的时候,脸色震惊,纷纷问道,“徐征呢,没跟来?”
“我们都五六年没见了。”
自从徐征擅自离开之后,谢广安谁也没告诉,自己咬着牙退隐江湖,大部分侠客只有路上见人才能知些消息,所以他听见后,表面笑嘻嘻心里泛着苦味。
其中一个人道,“徐征不在,那他是谁?”
谢广安却摆摆手,“恰巧途径同一路,朋友朋友哈哈哈。”
许思行皱起眉,拉了拉谢广安的袖子,可下一秒,被他瞪了回去。
谢广安哈哈一笑,“徐征我都好久没见了,你要是见着就帮我打声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脸色黑了不少,手指狠狠地揪他腰后的肉。
谢广安皮笑肉不笑地敷衍几句,就往外边走。直到确定对方的视线看不见,他叉腰回头骂道,“你有病是不是,没看到我在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