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安做了一个梦。
他跟昏迷不醒的男孩一起待在山洞里,小孩脸颊红扑扑的,意识特别不清醒,一摸在发烧。
后背猛的一疼,谢广安身体往前倒地,只听老远传来男人的嗓音,“原来你们在这啊!”
他浑身发凉,下意识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但还是往前爬几步,挡住那小孩的身影,倒不是他善意大发,只是他希望有个人能活下去,然后告诉爹娘他在这儿。
劫匪一直哈哈大笑,笑得特别猖狂,念叨着有钱了有钱了,沉迷又执拗,听得他瘆得慌。
他把所有信念都寄托在外面的大人身上,就在心里默哀,如果活下来,就听他老子的话,再也不玩这么危险的玩意儿。
那小孩醒了,一直絮絮叨叨说什么话,他只嫌烦嫌吵。思思思思在那喊,是想让他早点见阎王吗,这混小子早知道他妈的不救了。
思……?
谢广安是被一股闷热感憋醒的,仿佛整个人被大火炉烧着,大汗淋漓。
屁股某个地方被顶了一下,后方还传来不轻不重的呻吟,恰巧在正后方。谢广安坐起身,赶紧点亮烛火。
许思行露出面红耳赤的表情,手指在下腹上下套弄,一见他,就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也不知所措地笑着挠头,俩人徘徊着尴尬的气氛,许思行明显不在状态,鸟都萎下去了。
论男人的道行,谢广安肯定比许思行高不少,毕竟年纪摆在那,但当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该咋办,虽说以前大澡堂里大家裸着见怪不怪,但许思行顶着那张比女人还俊俏的脸蛋,他一下子就不自在了。
许思行很快调整情绪,淡定自若地穿好衣服,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谢广安颤抖着手指,“你……你是那个?”
许思行坦然道,“是啊。”
谢广安拿被子裹着自己下边,就只能遮到大腿根,显得更滑稽,“你怎么不早说啊?”
许思行眨眨眼睛,“我以为这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事情,是我的过失,对不起。俗话说男有书童,女有花魁,难道谢哥是瞧不起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瞧不起你,你真是太瞧不起你谢哥了,就算你跟十八个男的搞一起,我也不会瞧不起,就是你别带回院子里,孩子们看见不好。”
许思行眼睛突然亮了下,然后看着他,“真的?”
“你谢哥说话还有假?男的女的都一样,不就多了个东西嘛,行了,别紧张没多大事,哥能理解你。就是下次别在我边上吓我,虽然我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年纪,但这种事真遭不住。”
许思行伸手把他拉了过来,大腿跪麻了唰地打滑,一屁股坐在大腿间,谢广安脸都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脸色也不太好,眼底都是难忍的深沉,“谢哥,你起来。”
谢广安“靠”了一声,“你那玩意儿顶着我呢。”
“是你坐在上面了。”
“你先静静,或者你弄一下,不然咱俩今晚都没法睡。”
许思行盯着谢广安的脸,还真就上下动起来,谢广安的长相特别板正大气,不怪他想得多,这光是拉到人多的地方,也有不少女生搭讪。加上那肌肉结实有力,一米八的大高个,很有范儿,他手速不断快了起来,近乎擦出残影。
本来谢广安一开始没想啥,结果许思行当着他的面真就那样干,但明明是他亲口答应,就陷入两难的局面。他退也不是看也不是,心里拜祖宗求孙子,快点结束吧。
看着看着,谢广安下腹一股灼热袭来,浑身紧绷,那动作就像有吸引力似的,不想看都难。
许思行察觉到这点,挪动自己的大腿,一把掀开衣物,露出春风得意的笑容,“我们一块吧。”
“这不行吧?”
“哪有什么不行的,你讨厌我吗?互相帮助没有什么不好的。”许思行邪笑了下。
谢广安怔住了,被手指包裹的那一刻,别提多酸爽,那感觉是自己撸做不到的,瞬间进入备战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许思行一直在玲口反复磨着。
谢广安大脑被闪电刺激一样,翻了白眼,周身颤抖了下,两股白浓腥味的液体撒了出来,脸上,胸膛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
之后安静下来了,满屋子都是暧昧过后的痕迹,甚至床褥都是皱着的。
谢广安依靠在墙壁,望着白色的屋檐,他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他他妈跟男人撸管子,而且对方还是个龙阳癖,这也太操蛋,太假了吧。他二十五年生涯的头一回,就献给了长得像娘们的男人手里,别说讲出去,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丢人。
“这会总行了吧?”
许思行满意地舔舔嘴唇,跟婴儿喝奶一样,他用纸巾仔细地擦着,但视线却飘到下边,“谢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有点无以回报。”
也许好久没做太累了,谢广安刚才还兴奋呢,现在浑身遭罪,眼皮子在跟眼眶打架,一翻身屁股对着许思行,“有事儿明早再说吧,我累了。你们这种小年轻玩的真累人哈,下次别这样了,这东西弄多了,总归身体不好。”
谢广安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噜声开始起伏,震耳欲聋,让人想堵着耳朵。
许思行扫视着被被子着半边的屁股,勾勒出圆润的线条,看着十分有弹性,上手一摸很顺滑。
他愈发期待往后的日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广安睁开眼睛,却看见旁边空了,紧接着一股飘香的味道传来,只听许思行温柔道,“不再睡会?”
谢广安愣了神,这满桌子的菜肴,都是之前在茶楼他点过的,甚至那绿豆汤底下放着冰块保温,放在往日一口榨菜馒头的时候,他想都不敢想。
许思行拉开椅子,“不过来坐?”
谢广安惊讶道,“这,这些都你做的啊?”
“我买的,来试试这碗绿豆汤,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谢广安有些感动,“别光看,都吃都吃,一块啊。哎呦,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你那令牌不是在我这儿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老些,花不少吧。”
许思行的筷子忽得停下,随即笑道,“哦,没花多少,尝尝凉拌牛肉。”
左一筷右一筷的,谢广安面前的小碗堆得老高,他忙说好了好了,就跟许思行聊天,不知何时,话题神不知鬼不觉扯到其他,比如领养二十来个孩子,讲得谢广安一把汗一把泪,早把刚才问的给忘了。
谢广安发现许思行怕他吃急了呛,旁边放着一杯水,这种心细是好多姑娘没法比的,他一高兴就喝一大口,咳得他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憋红了,“靠,咳咳……给我纸……”
“怎么吃这么急,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咽。”说着,许思行用纸巾帮忙擦他嘴角,还拍了拍后背,咳嗽声慢慢减弱。
“这不是好吃吗,我就想多吃点,没事儿,这次就意外,你还真小题大做。”
“慢点吃对身体好,再说了哪有人像你这样直接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听着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感慨又有些古怪,坐他面前提醒的应该是女人,就不该是男的,他谢广安现在已经沦落到在男人身上找感觉了吗?
许思行正收拾碗筷和骨碟,动作顺其自然,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种感觉细水荡漾流进谢广安的心头,弄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敲门声,吴大妈递来一封信,说是谢文叙昨天带来的,上面写着许思行的名字。
谢广安掂量了两下手里的信,鼓鼓囊囊的,分量还挺厚,像这种信件,除非是本人拿过来,大多都是飞鸽传书,居然让谢文叙带来,更好奇里面到底写了啥。
他把信给了许思行,结果许思行看都不看,信直接被撇到手边,他的视线止不住地飘过去,跟人对视上了,也不犯尴尬退缩,讪笑道,“你不拆啊?”
许思行不太在意地“哦”了一声,“晚点。”
谢广安紧道,“说不定你家人有急事找呢,我看还挺厚的,看一看总归没坏处。”
许思行哈哈一笑,“是你想看吧。”
谢广安挠了挠脑门,“这个,你真不拆啊,其实我还行,主要看你。”
许思行摇摇头,信里写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不就两句话,让回家,继承爷爷的卦师之位。他要借助这个男人的势力躲一阵子,至于那边怎么样,代价如何,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在谢广安灼热的目光下,许思行将那份厚厚的信,随手扔进烧热水的火炉里。
谢广安大惊失色,伸手就要进火炉掏,“你怎么把信给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拦住他的腰不让动,信被一点一点化为灰烬,让谢广安眼睁睁地看着,“小心烫。”
谢广安瞪了他一眼,“你不看,那也别烧啊,好端端的东西,哎呀你傻了吗?”
许思行没有回答。
许思行手不老实地摸索着谢广安的腰,弄得他发痒,脸色一黑,巴掌往上重重一拍,“你手往哪摸?”
许思行自顾自地说,“那封信不重要,我烧了它有错吗?”
谢广安脸都绿了,“你都没看,怎么知道重不重要。”
许思行眼睛很是明亮,眉底透着深邃的执念,“谢哥你腰好细啊,腹肌练得真好。”
谢广安一掌拍开他往下摸的手,“你他么,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许思行余光瞥到已经烧到黑炭的信,这才把人松开,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坦然的笑容。
谢广安觉得今天的许思行不对劲,特别是那份信之后,明显整个人变开朗了些,但人家都把令牌给他了,他脑子想不通,就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许思行笑道,“谢哥,我俩谁跟谁,别说见外的话。”
“别打岔,老实说,谢哥不会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沉默半晌,盯着他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弄得他有不祥的预感,“我没想到谢哥会这么想我,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祈女我帮你出主意,玉牌也给了你,许家还住金陵,我现在一无所有,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番话下来,谢广安听得有点儿反思自己,其实他并不是责备许思行的意思,院里还有二十来个孩子嗷嗷待哺,不看紧点不行啊,万一来了什么牛鬼蛇神把人拐跑怎么办。他这个做老父亲的,操心得都快鲜花变老腊肉了。
许思行突然站起来,语气很是委屈,“我这么让谢哥不放心,从今往后我住外面吧,以后不麻烦谢哥了,外面风吹雨打,反正不会被雨淋死。”
谢广安脸色大变,“不是,我就随便说说。”
许思行转过身,背影是那么沧桑和凄凉,仿佛几波挫折就会被打倒,“区区一封信,哪里比得了我重要,我现在就搬走。”
谢广安心中一凉,“别啊,我草,你真放心上啊。谢哥就一时心急,真不是故意的,哎呀你看看我带那么多孩子,能不谨慎点吗?再说了,我都让你住这儿了,我还能卷铺子让你走吗。”
许思行依然一丝不动地背对他。
谢广安把他用力按到凳子上,不容置疑,“差不多得了啊,谢哥言重了,让我看看你小脸哭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许思行这才把视线慢慢挪过来,憋下嘴角,一副很可怜的模样,眉目通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掉眼泪,“谢哥,我还是担心。”
谢广安一巴掌搓他后背,把他脑袋摁到自己胸前,拍了拍,“给谢哥一个面子成不。”
许思行在黑暗中默默笑了起来,似乎势在必行,却闷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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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广安被窗外一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窗纸上,忽闪的黄光炸开,伴随着大人小孩的哭喊声,一股刺鼻到无法呼吸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不是,这什么味啊?”
第一反应就是冲出去救人,他猜测八成跟谢文叙脱不开干系,烟雾一路越来越浓,一桶桶水都往火势大的地方浇溉,但不远处好似有人站着。
心头一紧,忙道,“还愣什么?快跑啊。”
“哥,火已经灭了,没事了。”
谢广安听到这声哥就来气,一瞪眼,忍下了狠狠揪他耳朵的冲动。
上下扫两眼,就是脸蛋黑得跟乌鸦似的,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这才放心下来抽他耳光,“大白天给我造烟花呢,啊,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
“我就是想煮个面吃,我看里面有个灶台,就烧上了。”
“吴妈呢,不会叫人来帮你煮啊?”
“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可那锅怎么就炸了,明明柴够多了。”
许思明走到屋里,烧得跟黑炭似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拿起还算崭新的锅铲,“没事儿,我看还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眉毛一挑,屋子是他新装修的,花了大价钱,还有里面那桃木书柜,都烧成灰碳了,他只听到钱在他口袋里哗啦啦的掉啊,心脏那位置被人抽了似的,可疼了。
那一瞬,刀人的眼神杀了过来,谢文叙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缩脖子,“哥……”
“我告诉你喊多少遍哥都没用,今天你就给我搬外边住。”
“我没钱。”
“没关系,我给你,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
许思行上前拍了拍谢广安的肩膀,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我听说最近的旅馆离这里也有五里路,这荒郊野岭的,马车也不好走。”
他倒是看出来了,怎么哪哪都有这许思行的事儿,一说谢文叙就堵,他就看俩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什么意思?我这一屋都是小孩呢,个个没爹没妈,大的不过十三,小的不过三岁,吴妈照顾这么多人容易吗。”
许思行似乎也知道不占理,沉默了。
谢文叙鼻尖通红,狠狠地抽了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被谢广安冷漠无情地一盯,“憋回去。”
谢文叙这才发觉他哥是真发怒了,这次的态度跟以前不太一样,可是他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那柴都潮了,他还会出去找干草吗,都是柴的错。他眨巴眨巴眼睛,试探道,“我可以换个……好点的旅馆吗?”
谢广安皱起眉,双手抱着手臂,一句话也没说。
许思行笑着凑到他耳边,“换个吧,文叙一个人过来不容易,这钱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现在只恨谢家生了这么个草包弟弟,干啥啥不行,倒是闯祸行云流水,无师自通,那这么着下去,能骑他头上。
许思行瞟他腰间的令牌,似乎示意着什么。
谢广安在心里直骂“叫你财迷心窍,叫你财迷心窍。”
许思行的想法都写脑门上,现在装瞎子也来不及了,只是谢文叙这次不长记性,下次还敢这么干,现在的谢广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遛弯地转。
“怎么样谢哥?”
“不行。”
许思行顿住了,好一会儿,才讪讪笑着说,“啊,为什么?”
“这是我们谢家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再说了那钱干嘛要你出啊,怎么也得从谢文叙月钱里扣,我拿了你的钱,你爹你娘要是都知道了哇,得给我穿小鞋。”
许思行点点头,神色很是阴沉。
谢广安权当放屁没看见,回了屋。
这院子是他一块一块砖头砌的,他爹一见他灰土黑脸回来气得不理他,他娘每天几乎都是哎呦哎呦地叹气直摇头。他早上清爽地出去,傍晚全身沾着洗不掉的泥,弓着疲惫的腰回来。
本来打算作为自己独处消暑的小屋,如此一来那叫惬意,可哪曾想阴差阳错,里头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都快装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朝夕相处多年的屋子,被一把火烧得都看不见哪些东西有用没用,谢广安默默为自己叹了口气。
窗外,许思行正跟谢文叙笑盈盈的聊天,不知在说什么,逗得他弟一脸乐呵。
谢广安知道许思行的大名,但也只是从他老子口中听说过这人脾气好,很少跟人闹不愉快,相处的这几天,他觉得他爹说得不错,看着两人背影,他心想刚才话好像说得有点重了,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正当谢广安发愁的时候,谢文叙突然推门而出,格外的兴高采烈,“哥我想好了,我现在就从院子里搬走。”
谢广安皱起眉,“不急,慢慢收拾啊,现在还早。”
“我收拾快点,兴许能提前选个好位置。”
他看了一眼角落阴影下微笑的许思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不能花许家的钱啊。”
“哎呀哥,我什么人你还信不过吗,不会的,嘿嘿我现在就去准备。”谢文叙不知想到什么,嘿嘿一笑,小脸圆润起来,一点都不像被人赶外边的模样。
谢广安不服气地磨了磨牙齿,丢下一句“随你”,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酒窖的门敞开着,还飘来一股暂时麻痹神经的香味。
人一不顺心来,就想着喝酒舒坦,这样人能好受点。谢广安虽没这种习惯,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都到地方了,小酌几杯,就当找乐子了。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谢广安感觉屋檐都在晃,忽然,门口那边进来了一个黑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屋里散发着熏闷的味儿,谢广安似乎半梦半醒,抬手拿酒瓢子胡乱的勺,也不管够没够着里面的酒。他跟大多数醉酒的男人一样,嘴里嘀咕着乱七八糟的胡话。
许思行把这酒鬼拖到柱子边,皱起眉,“别喝了。”
“切,用得着你管,我就爱喝。”
许思行往前一踹,好几个陶罐摔碎在地上,酒哗啦撒了一片,“我叫你别喝了。”
谢广安一见酒没了,面前还站着个烦得要死的许思行,怒从心烧,胆子就壮了些,“你也配管我?有这空怎么不去管谢文叙,我最烦你这身臭墨味儿,都他妈放屁,那些写写画画的能值几个钱啊?”
人一喝醉,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撒欢儿自然不用顾别人的眼光,谢广安理直气壮地把人一推,自己摇摇晃晃就起来了。
许思行连忙扶住,却被对方的胳膊一甩,眼珠子提溜一转,“谢哥,是我处理的不好。”
谢广安耳朵里只有叽里呱啦的声音,他嫌烦,“你们这群竖儒,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太不要脸了。”
许思行皱起眉,“谢哥你醉了,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我没醉,我哪句话说错了?你那张嘴不就只会骗人吗,你下面还能对女的立起来吗?”
许思行不说话了,用舌头伸进乱说胡话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玩意儿在他口腔里横扫一通,谢广安有些吸不进空气,也许酒精上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更用力地亲了上去。
许思行一怔,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嘴巴热情地交互唾液,难舍难分,直到双手试探地摸后腰。
谢广安瞪圆了眼睛,“你摸哪儿呢?”
“别说话,接吻。”说着,两张嘴巴又缠上了,空气弥漫着“啄啄”的声音。
谢广安一拳头就挥了过来,很快两人搂成一团,许思行依然不松口,他只能一边骂龙阳癖臭娘们,一边扯被拉下来的裤子,屋内充满激烈的重物翻滚的气息,上衣唰地往下拉。
他酒醒大半,衣料一条条地往下掉。
许思行将他翻了个身,跟给小孩换尿布似的,裤子往天一扔。
屁股光秃秃就露了出来,巴掌往上一拍,谢广安立刻老脸通红,“你他么敢打我屁股。”
许思行沿着弧形,涩情地摸了两下,又拍上一巴掌,“真嫩啊。”
谢广安全身毛孔炸开,他从小到大除了他爹就没人打过那里,而且是脱了裤子打,这不亚于当街裸奔,他拼命挣扎,即使这样,也没有从他怀里逃出,反而又挨了几巴掌。
他彻底不吱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等这一刻,别说忍了多久,光是看就让他蠢蠢欲动,可惜每次想下手的时候,谢广安都能察觉到,再加上这几天谢文叙频频被骂,最后还让露宿街头,他心理上和身体上都想狠狠地惩罚一下面前的人。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到股间,揉了揉肉穴,放低语气,“放松。”
谢广安咬着牙,那种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意识告诉他要排挤出去,可那玩意儿一直不停地动,似乎还想往里钻,“放不了。”
许思行用力一插,只觉滚烫的穴道瞬间夹紧他的手指,热得滚烫,还很干涩。
谢广安痛苦的啊了一声,瞳孔放大,“好痛,快出去,我不要了,好奇怪。”
屁股胡乱的扭动着,弄得许思行不好固定,他趁谢广安有一丝放松的感觉,立刻将整根手指都放进去。
谢广安霎时止住呼吸,“许思行,我告诉你,你今个上我,你就欠我一辈子。”
“我欠你八辈子都没问题。”许思行眼底遍布血丝,露出满足的笑意。
【车后面补,我最近有点写不好,脑子乱乱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有人不断地拍门,喊谢广安的名字。
谢广安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昨夜,他不知做到什么时候晕的,起来时许思行也不在身边,屁股又肿又疼,他此刻真恨自己纵欲过度。
推开门,一张倒眉弄眼的陌生面孔显露在眼前。他认得这人,附近饭馆老板老赵。
老赵嘴巴往边斜歪着,往胡子呼呼吹气,“少东家还知道醒来啊?知不知道吃饭不给钱,可是会上官衙的。”
谢广安没反应过来,“什么没给钱?”
老赵往腰测比了比高度,“就这么高一小孩,在我那点了一桌子菜,什么绿豆汤啊芙蓉蒸糕,指名点姓地说压你账上。”
谢广安接过对方递来的账单,仔细一瞧,白纸黑字,大部分都是前几日他所吃的菜品,那绿豆汤他尤为记得,然而最下面记着的名字,却写的是许思行。
那笔迹歪歪扭扭的,他很难相信是许思行所为,就对老赵说,“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不可能,就那几个小孩我还能认错?这个许思行是不是你们家的大人。”老赵掂量着谢广安的神色,又道,“怎么你想赖账?”
谢广安讪笑地摆摆手,“当然不是,我先回屋里找钱,你去中堂那等我啊,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管老赵有没听进去,把门啪的反锁上,缓过劲来,心中勃然大怒,当时吃的时候,许思行也没跟他说是记账记来的。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即便不情愿,现在也只能先把账结给老赵。
之前浪迹江湖时,谢广安很少遇到欠人钱被找上门,因为他去到哪里,那里的人就会跟随他一起走,久而久之,身后的弟兄越来越多,直到那一场意外发生。
谢广安随手把茶杯摔墙上,大骂许思行臭不要脸,但还是从柜子里取出钱罐子,默默拿出半个银锭。他这几年存下来不少钱,但给孩子们买衣料买零嘴,花去大半罐子的钱,所以不敢花钱大手大脚。
把钱给了老赵后,谢广安便去院子溜达。
他看见在廊道浇花的许思行,身旁聚集着许多小男孩小女孩,正笑呵呵的把水流当鲜花撒。
那水滴散在空中形成一道接一道的彩虹,小女孩的手指向上方咯咯笑着。
谢广安沉着脸走过去敲了敲许思行的肩膀,指某间屋内,无声地对嘴型说,“过来。”
许思行摸摸小女孩的头发,轻声笑道,“我待会儿就来。”
小女孩眨眨眼睛,“那你快点哦。”
俩人进了屋。许思行掩上门,谢广安把那张赊账拍在桌面,指了指上面歪歪扭扭的名字,“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沉默两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笑起来,“哦我想给你买些茶点,但当时刚好买完菜,手头没剩多少,就想着先赊,回头再结钱。”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许思行叹口气,“我当时觉得谢哥帮我那么多忙,应该要好好报答你,没想那么多。”
“这个嘛……”
许思行露出一碰就碎的神情,“谢哥不能原谅我么?”
谢广安沉默了。
他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花了冤枉钱,就得知道怎么花,听完之后,心里仅剩下愧疚,难道他真的冤枉了许思行吗。
刚说完,许思行提溜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他,弄得谢广安左右难为。脑子正在快速运转,此刻衍生出一个符合他逻辑的推论,许思行肯定是被许家虐待了。这么一想,所有思路都开始梳理一遍,脑子变得愈发清晰,难怪一顿能用掉半个银锭,难怪不顾一切要投靠他,谢广安此时大英雄主义就此泛滥。
他深感惋惜地拍拍许思行,“没关系,哥理解你,下次你吃多少甭跟哥客气。”
许思行浅浅一笑,“这多不好意思,我把我另一块玉扣给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笑着反手抓住他要伸向袖子的手,“不用,那玉牌足够了。”
他的腰间仍系着送的那枚玉牌,一想到以后靠这块牌子过上好日子,谢广安浑身有劲,连茶楼那点碎银子都不在乎,他觉得他够着自己想要的就行。
许思行忧愁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丝线随着手臂伸展被撕成一条一条,“谢哥,我想置办一套新衣。”
“你这个……行没问题,今天让绣娘过来做尺寸。”
许思行眼睛一亮,“那我们今晚出去买菜自己做?”
“好啊。”
许思行眼珠子打转着,眼底满是深邃,“过几日我们一块去游山玩水如何?”
谢广安却皱起眉,“这个可能不行,过几天我得去给帮里的弟兄行善事。”
许思行把湿润的眼眸低垂着,落寞地看他,“你去吧。”
谢广安用拳头没出力地轻轻砸脑门,脸上一副百般不情愿的模样,“算了,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俩人聊了一会儿天,小孩们正在门外高声大喊许思行的名字,谢广安谈不下去,疲惫的大手一挥,示意离开。
许思行关上门,没有跟小孩玩耍,反而自顾自地走到灶台旁,将看着是新的、绣有许家图纹的外衫脱下。灶台内深有黑炭,透着潮湿的气息,他抓成一团面料丢了进去。
木柴缓缓塞进灶台,火焰烧着正旺盛。
许思行架了一口锅在上面,加水,揉好的汤圆一个个下进去,直到衣料全部燃尽,才把火灭没。
小女孩歪脑袋问道,“哥哥在烧什么呀?”
“衣服。”
小女孩歪着脑袋问,“为什么要烧自己的衣服呀,明明还能穿。”
“里面破了大洞,已经不能穿了。”
他听见小女孩“哦”了一声,似乎信了,又好像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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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广安行走在吵嚷的吆喝声遍布的街头,揪着许思行的中衣袖子,不满道,“我不都答应你买了吗,我就转眼的功夫,你衣服呢?”
许思行笑道,“煮面的时候不小心起火,烧着了。”
“看看现在多少女的在看你,我跟你讲,我喝醋都能喝一壶,自己检点。”说着,身边有两三个女孩正回头瞄他们。
谢广安表面特别不爽,但心里暗自窃喜。他觉得许思行可是正儿八经的美人儿,每个人都只能窃窥而不得,他就高兴得不行。媳妇漂亮地出门,男人的脸倍有面。
可就这么衣冠不整地出来,他又不想许思行被人看见,这种哪能给外人见着,他昨个在床上都没看够。
谢广安狠狠地瞪回去,推着许思行的后背,低声催促道,“快走。”
俩人进了布铺。老板顿时眼睛一亮,开心地转着圈儿,裙摆优雅地起舞,停在他们面前,“两位客官,要点什么呢?”
谢广安把人一推,“给他找点好看的布,不差钱。”
老板嘴角都笑歪了,“哎呦,真俊呀。”
他看着许思行被老板往内屋推去,自己便坐在木椅子上晃着脚嗑瓜子。
屋内老板的声音传入他耳朵,“这位公子,我们之前是不是在金陵见过?我瞧你真的老熟悉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笑笑,“有吗,我没有印象。”
“你生得这么好看,我肯定见过。就西大街门口挂着那方方正正的画像,那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你可能记错了。”
门被推开,许思行披块布就出来了,谢广安嗑瓜子的手顿时停下,桌面堆着小山,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琢磨,“挺好,换别的瞧瞧。”
换了好几套后,老板小脸满是汗,谢广安却皱起眉头,“还是那套绿的好,就这块料子制成衣服,送我府上吧。”
“要不再多挑几块吧,这份料子最多只能做两件,我看这位小帅哥的肤色,跟我们店很多颜色都很搭配。”
许思行乖巧地杵在旁边,还穿着一身白,弄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谢广安摸着扁平的口袋,觉得人来了店里,怎么也得挑像样的行头,给这么好看的媳妇穿,钱亏就亏点,但面子一定要过得去。
加上老板三言两语的夸赞,他脑门一下子就热了,居然答应下来。
他绕着许思行转两圈,越看越觉得值。
许思行笑着说,“谢哥,真的非常感谢。”
谢广安表面说没事儿,内心却想着那块沉甸甸的玉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有不少卫兵经过,老板提着两批料子,眼睛往外瞅,随着方向看去,那些卫兵身形体壮,都穿着同一套行服,只不过看不清是哪户人家的。
谢广安道,“今个人还挺多啊?”
老板不以为然,“从昨晚开始就这样,说要找什么东西?皇城那头派来的。”
谢广安啧啧两声,“估计没安生日子咯,我得回去告诉我孩儿们。他们一天天上蹿下跳,要是关节眼跟他们碰上,指不定给我添不少麻烦。”
给了钱,谢广安不着急走,就跟老板聊天,他发现今天的许思行很少开口说话,甚至一直盯着外边看,似乎提防着什么。
一开始谢广安想和老板套近乎,毕竟一连几他天都在面对吵嚷不断的小孩,见不着年轻的女人,再英勇的男人都得枯萎。
可他聊了几句,不知是不是许思行老往外瞅的缘故,他竟然不想和人聊下去。
老板敷衍地“啊啊”应着,眼睛实诚地飘到许思行的侧脸。
待人走后,谢广安勾搭不着女人,理直气壮地把气全撇许思行身上,“你到底看什么呀?他们又不关你的事,你看你心不烦啊?”
许思行回头道,“不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