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无垠的大漠中,风沙遮天蔽日。几株参天巨树也抵不过狂风沙夜以继日的侵蚀,早已干枯破败,只余若干黄褐残叶,在风中凌乱地抖动。
一支商队自远处缓缓行来,停在方圆百里唯一的一家客栈门口。为首之人一袭黑衣,自商队中央的马车上扶下一人,毕恭毕敬道,“委屈大少爷,今夜就在此将就一晚吧。”
那人口中的“大少爷”面容俊秀,目光澄澈。一身红色衣袍明明很提气色,不知为何浑身却没什么生气,罩着一股沉闷之气。
“嗯。”
他轻声应着,下车的脚步明显虚浮无力,全靠身侧之人的搀扶,方不至于被那大风吹掀了去。
此时商队扈从早已在两侧林立,各个手执钢刃,神色肃穆。
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大团风沙吹得人张不开眼。此时异变陡生——一道剑光自黄沙中冲出,直奔“大少爷”而来。
他身侧的黑衣人长剑瞬间出鞘,刀剑相击的铿然之声霎时响彻此方空间。
“快!保护大少爷!”
虎口开裂发麻,才两三回合,那人便察觉到对方实力远超自己。
“起阵!”
仓促间他左手腾起红色光芒,瞬间化为满天巨网,将“大少爷”牢牢罩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风沙渐退,他才堪堪看清所犯之人——那是一位玄衣少年,身姿挺拔,面若冠玉,竟生得一副月貌花容。
“来者何人?此乃水月宫宫主车驾,识相的速速离去,吾等便不再追究冲撞冒犯之罪。”
“呵!”
少年轻哼一声,剑光如练,劈开那红色巨网,直直往“大少爷”扑过去。
就在他的手攀上那人肩头的刹那,两人周遭紫光乍现,脚下显出一圈圈耀眼光环。法阵层层流转,将二人身形同时定在阵心。
“困龙阵?”
少年一手圈紧了“大少爷”的腰肢,一手飞速捻诀。蓝色光芒自他掌心飞速流泻,化为无数闪耀的细小冰针,瞬间钉入八个阵脚。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困龙阵应声而破。
烟尘四起,光芒大盛。待众人勉强张开眼,面前二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大护法,人被劫走了,我们怎么办?”一位扈从焦急地上前。
“无妨,他走不了多远。”
黑衣人嘴角浮现一抹笑,轻轻抚着手上的棘皮手套,“大少爷身上有宫主亲自种下的‘焚情’,他刚刚抱得那样紧,想必此刻早已毒入骨髓,不好受吧!”
与此同时,少年正抱着那人于云端飞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呃壮士,在下程染,多谢救命之恩。”
风声潇潇,少年飞扬的发丝拂过程染的脸颊,遮挡了他的视线。他面无表情地按下那缕不听话的长发,心道此人还真是无礼,连话都不回一句。
“我叫镜玄,受人之托,来带你回家。”
少年话音方落,程染便顿觉腰间一紧,侧首看去,镜玄已是眉头深锁,额角都浮出了一层细汗。
怎会如此?
胸口气血翻涌,浑身燥热无比,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焰。内腑明明灵力丰盈,此刻却似乎如一潭死水,再无法调动半分。恍惚间他拉着程染自云端跌落,直直摔入一丛密林间。
“哎呦!”
程染虽被他揽在怀里,却仍是被巨大的撞击力道逼出一声痛呼。而镜玄却没有半点声响,待他抬头巡视,却见那人背靠一棵古木,正抚着胸口急促地喘息。
“镜玄,你伤到哪儿了?”
程染全身绵软无力,却还是连滚带爬地靠了过去——毕竟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万一断了,自己此时灵脉被封,要走出这深林,得等到牛年马月了。更何况身后尚有追兵,刚刚见镜玄轻松退敌,自己说什么也要抱好这条大腿。
“我……没有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浓的桑木香气随着程染靠近而钻入鼻尖,镜玄觉得身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深深吸着气,抬眼扫过四周,“这里应该是阔密林,我们距离大漠不过百里,他们随时会追上来。”
程染面色渐渐凝重,“我看你不像没受伤的样子。”
他朝镜玄伸出双手,“帮我解了封印,待我恢复法力,便可带你快些摆脱那些人。”
镜玄微微颔首,两指搭上他的命门,然而无事发生。
他在程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沉沉叹气,“我也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受伤,却半分灵力也无法调动。”
而且更糟的是,他不受控地被程染身上的味道所吸引,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正欲破茧而出,催促着让他靠近那人。
“你……”
眼前的少年满面桃色,周身的信香浓得仿佛要化成了水,明显是一副欲壑难平的模样。
程染斟酌着开口,“你这是、中毒了?”
“哪里来的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脱口而出,却突然抿紧了唇。
那水月宫最擅长的功法乃合欢功,专门挑天资决绝之人作为炉鼎修炼。而眼前的程染,便是在云游途中被掳去,选做宫主文水月的炉鼎。
只是文水月忙着参加她师姐的八百岁寿辰,只同程染匆匆见了一面,便交由属下带回水月宫,也才给了自己下手的机会。
他重重叹气,想来文水月也怕程家出手坏她好事,早就在程染身上动了手脚。而自己百密一疏,不知中了什么邪门的毒,令他此刻全身热流翻涌,心里像猫抓一般的痒。
此时耳边响起了程染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水月宫的手笔……应该是某种……情毒吧?”
程染本想说“淫毒”,却在看到镜玄射过来的锐利视线后,硬生生改了口。虽说对方灵力全无,可自己灵脉被锁,也好不到哪里去。万一惹恼了他,挨一顿拳脚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毒,应当不致命。”
镜玄轻轻闭上眼,往后靠了靠,“你离我远一些。”
那人一身恼人的信香,勾勾缠缠地飘过来,不但令自己难以静心,还让他的身体起了令人无比尴尬的反应。他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双腿,将脸转向一边。
程染顺从地同镜玄拉开了些距离,就地打坐调息。
此处密林树荫如盖,遮天蔽日,难辨晨昏。不知过了多久,程染被耳边粗重的喘息,以及似乎是苦苦压抑的、带着潮意的破碎呻吟吸引了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望去,远处的镜玄已经倒伏在地上,身体蜷缩着一阵阵发颤。他急忙快步跑过去,将人扶起来靠进自己怀里。
“你怎么样了?”
怀中少年面红如霞,额角鬓发早已湿透。淡色薄唇被自己咬到烂红,仍是关不住那一声声低浅的呻吟。
“我……你、”
镜玄将脸颊深深埋进程染的胸口,贪婪地攫取他身上的芬芳气息。
“你帮帮我。”
那双水色潋滟的蓝眸仅余半分清明,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满满都是牡丹的香气。
“我、我……”
程染心里直打鼓——虽说他尚未婚配,但眼前的镜玄毕竟是陌生人。纵然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以身相许”这种事,真的落在自己头上,还是让他一时间难下决断。
但转念一想,若是镜玄出了什么意外,单凭灵脉被锁的自己,恐怕也难以躲过水月宫的追捕。
他垂首看着怀中春色满面的镜玄,慢慢伸手,拔下了对方头上的簪子。柔软的唇贴上对方汗湿的额头,印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绕到对方的腰间,摸索着卸下了上面缠绕的软剑,又费了不少功夫,解了下面层层叠叠的腰带。
衣襟散乱,被他拨动着自肩头滑落。镜玄此刻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白皙的胸膛在半开的衣襟处若隐若现。程染的目光不小心触到里面藏着的一点嫣红,霎时间感到脸颊烧了起来。
怀中的镜玄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气息已经十分急促。程染单手按住他的腰,惊叹于掌心下的细软——那截纤腰不盈一握,单凭他一只手,便拢住了大半。
柔韧的手臂绕上他的颈子,镜玄在他脸侧吐着炙热的气息,交叠的长腿紧紧绞着,腿心那处的黑色布料已被洇出了大片水痕。
程染毕竟是第一次扒坤泽的衣服,指尖颤抖着拉下了镜玄的长裤,目光像是被那白嫩的大腿烫到了一般,迅速转开了。
不知是因为淫毒,还是因为羞涩,镜玄不止脸颊熟透,连耳尖都嫣红似血。他窝在程染的胸口,喘息急促,那截细白的腰肢,连带着大腿都在微微颤抖。
程染不知是故意拖着时间,还是动作太过生疏。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镜玄全身衣服除去。此刻他拥着少年一身的香肌玉肤,亦是被勾起了汹涌而陌生的情潮。
他褪去外袍,将镜玄小心地放在上面,飞快地、一件一件扯下自己的衣衫。
全身赤裸的他宽肩阔背,筋肉隆起,一身麦色肌肤同底下镜玄的润白对比鲜明。
他的手臂撑在镜玄身侧,强壮的腰身缓缓下沉,开口声音已是十分沙哑,“镜玄,可以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双湿润的蓝眸霎时涌出一串泪珠,镜玄浅浅吸着下唇,伸手勾住了他的背,缓缓分开了双腿。
看着下方少年满脸委屈的神色,程染心中亦是纠结不已——这毒,就不能咬咬牙、捱过去吗?
然而镜玄愈发浓郁的信香汹涌地缠上来,熏得程染心旌动荡。更别提他湿漉漉、烧烫烫的腿心,正紧紧夹着自己的硬物,柔嫩的穴口若有似无地吸吮着顶端肉冠,把陌生但强烈的刺激传遍他全身。
他想了想,直直地跪于镜玄双腿间,两手掰开对方的长腿,身体卡了进去。赤红的性器青筋盘结,顶端已被镜玄流出的爱液滋润得泛出水光。此时正抵在那粉嫩的穴口,缓缓地来回刮蹭着。
“嗯、嗯~~~”
仅仅是性器的摩擦,便让下方的镜玄吐出了餍足的呻吟。拉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满满的潮意,同他原本清润的声线判若两人。
程染极富耐心地细细摩擦,额头胸口皆渗出了大片汗珠。虽有淫毒加持,令镜玄热情似火。可毕竟自己是初次,经验尚浅。若是冒冒失失伤了对方,总觉得有失君子之风。
此时镜玄已经忍耐不住,被心口那把火烧得焦躁无比,细腰扭得像条游蛇,臀瓣也微微挺起,将程染的龟头稍稍含进去小半。
“唔~~”
紧窄的小洞被撑开些许,酸胀伴着酥痒直冲天灵盖。镜玄不自觉地抓揉着身下的衣衫,粉唇颤抖着开口,“快、快点!”
程染也被那蠕动的嫩穴吸到头皮发麻,双掌压紧了下方的两条白嫩大腿,雄壮腰腹往前狠狠挺送,肉茎藉着体液的润滑,已经插入了小半。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的惨叫冲口而出,花穴含着那尺寸可怖的肉茎,无助地轻颤着。镜玄全身抖如筛糠,狠狠揪紧了掌心的布料。
程染亦是被夹得胀痛不已,脸色铁青地流了满身汗。可箭在弦上,他只能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胯骨耸动着狠狠撞了上去。
硕大的肉冠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触到了一层异常柔软的肉膜。然而程染并不知那是什么,憋着一股蛮力,直挺挺地往肉穴深处插。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顶端的阻碍瞬间消失。粗大的性器推开了数层褶皱,撞在柔嫩的花心上。
此时底下的镜玄已经痛到没了半点声响,一张粉面惨白如纸,攥紧的双拳用力到指节泛白。
蓝眸噙着满满的泪水,清透如雨后碧空,漂亮得让人心醉。
程染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润了自己,才恍然发现——他已经破了镜玄的处子之身。
他满心怜爱地倾身向前,吻住了镜玄失了血色的薄唇,“抱歉,我、我不知道……”
他释放出更为浓郁的信香,缓缓安抚镜玄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
身体的渴望和痛楚互相拉扯着,令镜玄哽咽着伸手抱住了身上的男人,长腿颤抖着盘上他粗壮的腰身,“没、没事的。”
看着身下少年哭到鼻尖泛红,程染心头软了又软,可下体却依然硬得像块铁石。被那湿热的穴吸着,嘬着,竟又涨大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扭动腰身,性器在蜜穴中轻轻抽送,令那里的软肉敏感地包围上来,蠕动着吸附在滚烫的柱身上。
快意丝丝缕缕地自性器相交之处传来,镜玄努力想要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极乐,微微挺腰将下体贴上了程染。
程染感受到了他的热情,低头吻着他挺翘的鼻尖,往下吻住他半开的薄唇。舌尖在细嫩的唇瓣上舔舐,滑溜溜地钻入对方口中。软糯的小舌缩在那里,被程染勾着卷起来,温柔地缠绕着、轻轻地啃噬。直到那柔软的舌开始有所回应,同他缱绻纠缠,彼此爱抚。
待二人放开彼此,下方的镜玄双眸含水,眼尾都被欲望逼出了薄红。他不自觉地收缩着花穴,轻轻地哼着,“你、你快一些。”
程染本就被他吸得十分舒爽,又被这样娇滴滴地撒娇求着,只觉得全身的热血都涌到了下腹,深深地吸着气,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狠狠拉扯着小穴的嫩肉,每一次都又快又急地顶在花心上。初经雨露的嫩穴受不住这激烈的插弄,泌出大股爱液滋润着那孽根,仍是被磨得泛出糜红,可怜兮兮地微微肿着。
可胸口压着的那团火让镜玄忽略了这些不适,将极为细微的快感都无限放大了。他雪白的身体在程染身下簌簌发抖,花穴狠狠吸咬着体内的巨根,在他脸上吹了一团热气,“再、嗯~啊再深一点!”
馥郁的花香将程染整个人包裹住,加上那湿软小穴的疯狂吸吮,令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维持什么“君子风度”了。
“镜玄,我……”
额角汗珠沿着下颌滚落,程染慢慢直起腰身,扶稳了镜玄的膝盖,将其大大分开。
胯骨猛烈撞击,大开大合地狠狠肏干下方柔嫩的小穴。软糯湿润的穴口被粗壮柱身拉扯着,翻着红媚的内里,热情地吞吃着这巨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窄小的穴口被撑成了性器的形貌,被插弄到汁水四溢,沿着臀缝缓缓渗入下方铺就的红色外袍上。
程染的目光牢牢锁在两人相连之处,将花穴吞吃肉茎的淫靡景象尽收眼底。他眼底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胸膛的汗珠已经汇聚成小小的溪流,沿着胸肌的沟壑一路滑至紧绷的小腹。
镜玄在他的身下婉转起伏,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呻吟。破碎的字句难以辨认,但程染仍是抓住了只言片语,那人断断续续叫着的,一直是“深一些”、“再深一些”。
“到底要怎样,才够深?”
程染抵着花心拼命顶撞,肉冠被撞出一团酥麻,令他眼前白光直闪。而身下的镜玄只短短地“啊”了一声,便再无声响。
程染尚来不及疑惑,龟头便被一股力量骤然吸住,拉入了一个格外紧致湿热的所在。
“唔~孕腔……好酸……”
镜玄仿佛回了魂,乱七八糟地叫着,细腰向上拱起,将下体献祭般送至程染胯下。
程染此时才明白镜玄一直说的“深”是何意味。
龟头被格外柔软紧致的腔壁裹住了吸吮,里面还充盈着一股热烫的蜜液。使他感觉自己插入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个极致温热的水袋。铃口被蜜液灌满,肉冠下方的沟壑被也被浸透,这一小节性器的每一寸都被细心周到地爱抚着。
他尝试着抽动性器,那股蜜液便随着肉茎的进出,缓缓溢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紧、好热。”
程染被顶端源源而来的快感刺激到双眸涨红,奋力挺送胯骨,狠狠鞭挞那湿软的小穴,将肥硕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孕腔。
镜玄似乎是终于得到了满足,身体软到像是一滩水,任凭程染肆意肏干。
玉色的身体颤抖不已,红唇张张合合,吐出几个不甚清晰的字句,“嗯~~想、想要……”
程染咬着后槽牙拼命顶胯,“想、想要什么?”
镜玄被肏干到失神的眸子渐渐涌出泪水,然而他只有这片刻的清醒,随即便被体内熊熊而起的欲火焚尽了最后一丝清明。
“想、想被狠狠肏……想、想你射、嗯~射进来。”
程染被他这番淫词浪语击溃了最后一分理智,下身如打桩般狠狠顶撞,粗壮的性器将那嫩穴肏到软烂至极,淫荡无比地吐着一团团粘液。
百余回合后,他终是受不住快感的反复冲刷,性器青筋乱跳,一股一股地吐出了精华。
身下的镜玄早已被这番激烈肏干送上了情欲的浪尖,此时被那浓精刺激得吐出一小股蜜液,二者缓缓融合,最终在体内成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还好吗?”
程染小心翼翼地退出来,扯过一旁的衣衫盖在镜玄身上。见那人双目紧闭,气息轻浅得胸膛的起伏都微不可察,他不由得拧起眉,俯身凑近了。
那双湛蓝眼眸却猛地张开,惊得他眼皮一跳,“呃!””
“我没事。”
镜玄缓缓起身,感受到周身澎湃灵力正生生流转,轻轻舒了一口气。他手腕一翻,飞速搭上程染的命门,快到让对方来不及反应,腕骨便被他牢牢撅住。
“你忍耐下。”
强悍无匹的灵力骤然入体,让程染霎时间胸口涨痛不已,气血翻涌着往喉头涌。
他俊美的脸孔已然涨红,眉心隆起一座小丘,虽竭力控制,嘴角仍痛到抽搐着发颤。
“既已无碍,我们便整理下离开吧。”
许久之后镜玄收手,勾勾指为自己披好了里衣。
程染虽然胸口剧痛难当,身体却已轻盈了不少,一边利落地穿衣,一边开口道,“多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举手之劳……”
镜玄正将簪子插入鬓发,手指却骤然一抖,让那玄菱簪险些脱手而出。
“嗯……”
他不敢置信地按着胸口,气息已乱,“怎么、怎么回事?”
熟悉的躁动与渴望在心口流窜,他下意识靠在了身旁程染的怀里,“这毒、难道……”
一次还不够?可刚刚自己明明已经恢复……然而此刻并没有多少时间让他细细琢磨。
“糟了!”
程染沉声道,随即揽紧了镜玄的腰,将人捞进怀中拔腿就跑。
“他们追上来了!”
镜玄胸口春潮涌动,被标记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此刻又被程染满怀的信香熏着,脑子已经渐渐开始混沌不清。
“你、嗯~你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堂堂程家大少爷,连几个水月宫的小喽啰都震慑不住,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众人大牙。
“文水月那锁灵咒霸道得很,即便解了,我一时之间也难以恢复。”
程染左腾右挪,抱着镜玄在密林深谷中无声穿行,不知不觉间眼前已物换景移,变作一片雪国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