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小说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Voyeurie II (窥阴癖)(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内容报错

('该怎么描述他?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或者说不是人,其实是鬼、动物成精?吃人的幽灵好可怕?我害怕极了这个人,他怎么会是我的父亲。

不敢看他的脸,埋在野草一般蓬勃的长发下的嗜虐地微笑着的脸。那英俊而暴戾的面容让人想起刚刚开始年老的猛兽,那些在严苛的自然中被选择出的最准确的生灵,他从对周围人数十年的折磨中总结出的残忍经验也几乎具象化在他的身上,几乎只要看一眼就会令人受伤或五体投地。别人说,他的性格中有着纯粹到近乎天真的邪恶,要么让人厌憎至极,要么对心思敏感的一些人产生强大的吸引力,就像一块光滑滚烫的铁,不合时宜而且让人无法忽视,足够引以为豪。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在他眼里既可笑,又丢人吧——不,连感到羞耻的价值也没有,更像是不值一提,仿佛我对他而言根本不存在,即使我们生活在一起。

即使我一边对他感到恐怖,一边又仰慕他的一切;从高傲的他而出的,天生缺陷的我,不值得费心去厌恶。他毫不在意地侵略着我的空间,将所见之处都划作自己的地盘,起居坐卧,邀请朋友,假意示好示弱,全不回避我的目光,好像他从没有过我。我慌乱而苦闷地躲避着他,只是碰巧在周围徘徊的阿猫阿狗。

即使我很想鼓起勇气看看他,想要摸一摸他的手,它们一定像铁爪一样滚烫,有着不容置疑的力气。哪怕只是他曾经呆过的空间,我闻到他留下的淡淡的气味,也会像老鼠怕猫一样战战栗栗,勃起到疼痛难忍。还有头发——头发?像鱼刺一样坚硬却韧性极好的单根发丝,我仔细捡起来,又是咬在嘴里,又是放在阴茎上摩擦。我还试着把它们搓成一束,插在尿道口中手淫,它们在里面仿佛变成了烧红的钢丝,蛮横地堵住射精的出口,热得要把内壁烫伤,最后溢出的精液几乎是沸腾的。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

生气吧,打我一顿,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去死,看着我死的样子高兴吧就像看着那些濒死的流浪汉而笑得止不住一样。但,我的父亲怎么有工夫理我呢?他总是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他女人很多,有的甚至以为他只是个一点也不变态的美丽情郎——唉,只要是父亲想要的人,几乎勾勾手指就能过来。

现在,比如说,我的保姆——这个每天来照顾我,给我配药的女孩子,他罔顾我与她彼此确实抱有好感,轻而易举地就引她上了他的当。他的爱情凶狠得讨人欢心,当我在走廊上时他压着她在我的房间里交欢,我可爱的女孩一开始还东张西望,担心着我的出现。很快她像头鹿一样被他咬住脖颈,发出快乐的哭泣声,拼命咬着他塞进她嘴里的指节不断发抖、吼叫,完全把我忘在九霄云外了。

我看见他从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榨出液体,骑马似毫不留情地骑着她,扇她的乳房,用晾衣服的夹子夹住她的乳头,几乎要把那两颗肉扯下来,她的腰也在桌沿上折到快要断掉。他大笑着,看起来既活泼又顽皮,不顾她的大哭和哀求,将精液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他想要别的孩子?不,不太可能,之后把她随意地扔在地上。发泄过后,我父亲的身体不像她的那样绵软下来,而是依然显得很有活力,赤裸的后腰的肌肤紧绷着,丝毫没有发抖的迹象,垂在上面的发梢被汗微微打湿。透过钴蓝色的窗户,我看到他抽起了烟,走到另一侧的窗前,背对着我的方向;他轻蔑地踩过她的头发,走得又稳又慢,被乱发遮罩的背部和腿根都显现出蓄势待发的样子,似乎随时要转过身来与偷窥着的我对视。

一瞬间,我的下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充血,连忙跑到小院子里去。

我没能及时打药,浑身都僵成一块,我想方设法把手伸到下面去触摸自己,好不容易才勉强把裤腰拉下去,然后就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我的阴茎变成了湿润的紫色,滑稽地站在空气中,突突地搏动,不肯自己消下去,腹股沟酸痛难忍。我靠在花池上,让垂下来的深绿色的叶子摩擦着阴茎,疯狂地流着眼泪…

在那以后,我的小保姆经常来做这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依旧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偷窥者的角色。

有一天,我照常坐在廊下直到里面的喘息和哭声停止。过了很久,父亲首先推门出来,我扭过头去装作没注意,不敢相信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你被忽视了很久吧?”他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科动物,声音里透着餍足和笑意。

他坐在了我身后的地上,胸口贴着我的背,下巴懒散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抱在怀里,我停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他非常高,体格像花豹一样强健利落,影子都差不多能把我全部盖住,那高于常人的体温和令人心惊肉跳的气味密切地包绕着我,我不相信这是他久违地想起要疼爱我这个儿子,但我还是…他抓住我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露出内侧的肉,我才看清他的手里拿着注射用的针、管和药瓶。他不容置疑地钳着我,用一节皮管扎了我的手肘,戳开药瓶封口,把胶管中的空气挤干净,一只手挤在我突出的静脉上,一只手将针头斜斜地压着旁边的皮肤。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感觉他的下巴绷紧了,眼睛在阳光的刺激下像猫一样眯起来。

“现在教你怎么注射,你以后要学着自己打药。”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梦呓。

然后他松开了我,把注射器放在我手上,我按照他的示范,把针管在皮肤上压着,我发现我无法控制方向,针尖在胳膊上戳来戳去,药液白白地漏下来,滴在膝盖间夹着的杜鹃花丛上。最后,我终于心急如焚地一针捅进了胳膊,痛得比以往更厉害,我想我扎破了静脉而且刺进旁边的肌肉,推进药水后那里很快隆起一个小包,针头像订书针一样别在手肘上。

我想父亲会羞辱我,讽刺我的笨拙,但他只是普通地笑了,好像找到了一个毛绒玩具,就这么慵懒地抱了我一会儿,最后拍拍我的头顶就走了。从始至终,我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那些被他的发丝搔过的皮肤都变得极度敏感,我这才发现我已经射在了裤子里连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都不知道,眼泪正胡乱地往下掉,血珠滚滚滴落。我坐在自己变凉的体液中,身体从巨大的僵硬里恢复过来,发病似地抽搐不止,留恋着四周有过他的温暖的空气。他知道我这么狼狈吗?

他知道?他知道,一定看到了。这不值得说而已。对一个残疾的,智力轻微缺陷的儿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不足以消化道理,和狗没区别。谁会和狗生气?谁会对狗有什么想法?也不一定——因为那是我父亲。也许有一天……

我憎恨自己的性欲,这眼睁睁把我引向捕兽夹的过于灵敏的嗅觉。腿骨被夹碎,我的父亲撕碎了那个女孩子,却懒得吃掉我,任我痛得打滚,偶尔用爪子拨一拨,随意地玩弄,不肯一口给我个痛快死法。好吧,让我利用他的无视来满足自己小小的愿望…能不能靠近他的身边?在他满足了、睡意昏昏,懒得动手把我弹开的时候?像婴儿一样哇哇大哭地磨蹭他?射在他的十指上?射在他平坦的肚子上?他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觉得好笑?像他那么傲慢的人,压根不在乎身上沾到了我低贱的气味,像雌兽一样弯曲身体,自然而然地张开腿,让精液流进他的体内。也许他不会理会它,含着它就这么睡着,直到精子被全部消化吸收,让他可怖的肉体的气味里从此出现一点儿不那么纯粹的东西。

更可能的是,他会一剪刀剪断我的下体我觉得。我认为,如果我再这么窥视下去这可能真的会发生,我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那一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喂……喂?”

“请讲。”

“那个、我是为‘那个’打来的……”

“没问题,十七元每分钟。”

二毛八分每秒,真的太贵了,可电话那头的声音更让我无法挂断,现在我的脸已经热得像烧火炭一样。我想,每次不过十分钟,快一点七分钟以内也有可能——行吧,我答应了那个人。

于是他说:“你想怎么玩?”

我真的耻于说出口,但这是我自己选的,我被迫对他吐露心声。电话线里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短促、轻浮的一声的“哈!”,听起来相似的令人心惊肉跳,实在太微妙了。我已经解开拉链,把阴茎握在了手里。“你话倒是少,很多人打来都是为了对别人说骚话,但ok无所谓我来说就说到底。直到你弄完之前,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说你再说,不准啰啰嗦嗦的。”“他”对我说。

“好的。”我开始自慰,只希望“他”能马上说下去,无论说什么都行。

“手先拿出来,谁允许你撸管了?”

我猛地攥紧根部,下腹的筋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指头。

【搞清楚你的位置,不要想着你可以干点什么,不要想着你能和我对抗,我和你有着天生的不同。你下流得浑然天成,奴隶中的天才,仅仅拴上狗绳还不够,不被绑住全身就睡不着觉,爬出笼子就会犯焦虑,汪汪地求我揍你的脸,把你的嘴当成飞机杯使用。我要是踹你一脚你就感激到痛哭流涕。爬,好,爬得真不错,看看镜子……这就是你。自以为脑海中装着各种见解,觉得自己还有两分智慧,身体里有一个完整的人格,实际上刨去性欲空无一物,一切只是假装你是人的幻想,这样你就能尝到失去尊严时那种痛苦而屈辱的滋味然后勃起。】

【看看:大脑下面没有脊椎,神经直连下体,肉棒一跳一跳好可怜,想找点什么来插吗?你想要我吗?想做爱吗?想用嘴、手还是屁股?求我试试看啊。舔我的鞋,手指和脸啊。告诉我你是什么,快告诉我你是什么,对我说你是谁的,我就让你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oney不容置疑地叫我去做苦力,我现在很不想见他,何况钱也只是象征性地给一点点,奈何蚊子再小也是肉。我把老资料柜细细拆开,跨越大半个城市从学校宿舍运往他的新房子,只为他看了半天之后决定丢掉,让我去别处不辞辛劳地拉来一叠梨木柜板。这一次他很满意,决定过一阵子,看着说明书慢慢地自己装,于是今天剩下的时间里,他又令我陪他去看展。

他的脸上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就这样毫不客气地侵占着我的时间,从不问我有没有别的安排,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仿佛笃定我不会拒绝他。我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么厚脸皮。

我早已说过,等毕业后我不会去他手下,现在也不再有那么多拜托他的事,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他了解多少,也许他这么自傲就是因为天性如此。

也许我也有责任,我确实从来没对他说过个不,他知道他有骄纵的资本。唉,都怪我太懦弱了。

其实我不指望在他面前能瞒住自己的任何想法,Honey有一双很可能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从展台上拿了一个小型装置艺术一样的东西:阎王闩,我了解到,一件真正的阎王闩,能够确实地将人的头勒成葫芦一样,让两只眼珠飞出的刑具,就像被无数皮筋箍在中间而最终炸开的西瓜。

“没关系,这个是我做的。”他把它戴在自己头上固定,眼孔从箍着头骨的铁圆环上的两个孔里露出来,向我射来目光,看起来有点好笑,被突出的眼珠又让我产生了如同猎物被盯上一般的感觉,那两颗黑漆漆的瞳仁。“真好看。”我由衷地说。

“好看?这是刑具,不是装饰品。”

好看的是他,我知道。他已经足够抓眼,是行走的个性,站在这些将残酷具像化的装置之间的他好像本就是其中一员,任何别的在他身上不过是点缀,我就是这么深深被他吸引着的。几年前第一次认识他时,他以为我是别人介绍来向他求学的,那双眼睛一眼就看出我一没有天赋,二缺少学习精神。第一次被人如此毫不客气地否定,我的心里却很高兴,从此就很喜欢他。

“你长得太矮了。”他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我还能长。”我说,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了让他看得起我么?为了能够和他相配?

一开始我就没想过做他的学生,我所想的从来都是其他的事;只是既不抱希望,也没有行动,我不是他的对手,擅作主张即是取死之道,徐徐图之吧。

我不想见他也是因为害怕心会乱掉,我甚至不敢幻想未来,或者下流一点私自拿他的资料当配菜,总觉得他能知道我的念头,看着他的照片就让我升起一股冷意,好在现在我有“他”了。“他”和他的声音非常相似,只有微乎其微的不同,“他”的声音稍微更缠绵,音调更低些,讲话的气口更不明显,却足够支撑我那见不了人的幻想。“他”和他的个性也有这微妙的相似,在phonesexservice接近绝迹的现代,我确定“他”仍把价格定得那么高就是为了吓退大部分人,“他”似乎根本不把这三瓜俩枣放在眼里。我就是爱他们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特别懂我的性癖——我绝不会对他说出口,就连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的那点心思,“他”毫不留情地甩在我脸上,仿佛对着我的下巴踹了一脚。

我想过现在我有更好的“他”,更可及,连性欲都能满足,是不是就能断绝对Honey的依恋了,从此不再对他无底线顺从:“你以为你是啥东西,少对我颐指气使了!”解气,但我悲哀地发现不可能。就像“他”攻击我的一样,我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图,几乎是主动渴望他来统治我,和“他”的交易本身也建立在对他的幻想上,怎么可能抽掉基座呢?

我知道“他”是完全的另一个人,一个我不希望离开电话线去探索的人,只是为了我的肮脏念头而特别定制的Honey的“赝品”!其实我感到对不起“他”。我只是想要能在“他”的声音里看见Honey的脸而已,其他的再多想简直是一种恐怖,就像即将打碎玻璃的尖头锤。我只要幻想出Honey剥掉白天穿着的的人皮,在我身上赤裸裸地施展他各种劣性的样子,就够了。

他的那张冷漠的脸一定会变得很艳丽吧,我为我的想象而打了个直通下体的冷战。

我蒙着眼睛,按照指令把电话线紧紧捆在阴茎上,它们被前列腺液打湿,“他”的嗓音慢慢在里面流过,让我产生了电流击打一般刺痛的错觉。“他”在那头拿起照相机轻轻发出“咔咔”声,我仿佛感觉到“他”正半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聚精会神地对准我的下体摄影,好像它是一件研究物。从电流中,我听见皮鞋在房间地板上走来走去的声音,音响里放着《SexwithYourParents》;“他”点了支烟一定是和Honey抽的一样的十分浓郁的香烟,舒服地窝进沙发里,一只脚踩着我的背,一只脚踏在我已经痛不可当的下面,碾碎了不断渗出的一颗颗液体。

为了讨好“他”,我一声不吭地承受着,等“他”厌倦了,抓住机会冒险膝行到“他”的腿间,谄媚无比地把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胯部,我听见“他”的话语和呼吸变得潮湿起来。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置我,随即像是想到个好点子而笑起来。“他”踢了一脚我的屁股让我站起来,拿出两个震动的跳蛋贴在我捆成粽子的性器上固定好。电话这头的我几乎痛苦地叫起来,不情不愿地照做。

【把项圈叼过来吧,好乖!拿上相机,我们出门去。凌晨两点,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我放开绳子让你带我去你想去的地方,赤身裸体的你却不敢跑远,四肢着地就这么走了两步,又慌乱地折回来伏在我的脚边打转,蹭我的腿。我鼓励了你一会儿,你终于走起来,前列腺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画出一道印子,沿着街道延伸。】

我发出难听的呜咽声,告诉“他”我想着一栋小洋楼,坐落在临街院子中的几棵柚子树后头,红墙白顶,有弯曲的铁做的阳台栏杆。“他”继续道:【隔着马路,你不敢看对面那栋亮着灯的房子,拼命地蜷缩着想要掩盖自己下流的身体,我令你蹲好,打开双腿,面朝那边,然后解开裤子,掰过你的头命令你为我口交。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你,让你一边流眼泪一边发情到浑身发红呢?你可怜的性器毫无掩饰地流着水,不停地跳动,被捆得太紧,血流不畅几乎坏死,卵蛋缩紧得像一对核桃,射精的愿望一看便知。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也不敢多做,两只手像狗一样缩在胸前端着,空虚地一下下抓紧。】

【我射在你喉咙里时,你抽搐得格外厉害,鼻孔里也喷出精液,你开始恨我了。我把你变成了路边的垃圾桶,让你在最不愿的地方丢尽你那不存在的尊严。但紧接着我让你解开自己,保持着这个姿势自慰,你却流着口水不住感谢,用上两只手去搓,把弄湿的跳蛋直接甩在地上了。你都看不见我了,只能听见我在拍摄的声音,紧张得涕泪横流,快要吐出来了,可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能停下来吗?谁看到都好,还有什么比射出来更重要的呢?】

仿佛真的在那里,我咬着牙,紧闭着双眼,自残般地玩命套弄着性器。与此同时在那洋楼里,二楼窗户后的Honey正在干着什么呢?是正在耐心组装他那个梨木架子吗?是在看书,还是画画呢?累了几个小时的他,一定会走到窗边,打开玻璃透透气,这时一抬头就能一览无余地“看见”我摇尾乞怜的痴态。他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感到恶心,还是有趣?幻想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被利刃剖开身体,尖叫着高潮到一塌糊涂。

【看看,这双眼睛?你不是很喜欢想象吗?你想象过这双眼睛难耐地看着你的样子吗?想象过因为被你的肉棒呛到,它们溅出眼泪的样子吗?想象得到它们因为快乐而恍惚,被渴望烧红的样子吗?想知道它们因为受不了更多而哀泣的样子吗?它们看透你了,看到你心里还是想当人,因为怀着这种念头却不得不卑躬屈膝而不甘,那么愤怒的你的两只红眼,让我越来越兴奋。……发情的马,变得力大无穷,却被锁在笼头中,忍受着凌虐和复仇的想法,盼望着四处撒欢的我能考虑一下你的那根东西。精子泄出再填满,泄出再填满,不分场合勃起,一直都想要;真折磨,真可怜。】

【我把衣服撩起来了,来吻这具身体吧,从下到上,一寸寸地用嘴唇和舌头来膜拜吧,好好贴近你日思夜想的那种香气;到这里来听听我的声音,和你的相差无几却能统治你的心脏的跳动。现在舔我的乳头,不要在我的腿上蹭。好吃吗?和你想象中有一样的甜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想,你害怕,你一定会失控的;无论要费多大力气,你都会挣脱这根皮带的,你现在就想要我。完全没办法了,你会掰断我的手腕,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操进来——好痛,但算了,进来再等它慢慢湿吧。你知道干了不可原谅的事,等到第二天我会阉了你,但我是咎由自取,谁让我先允许你舔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只有今晚我是你的婊子,这就够了。我疼得要命,却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想要开口辱骂你,却发不出尖叫和哀泣以外的声音;受伤的手抓不住你也抓不住枕头,只能咬着头发流出鼻血。我注视着你就像现在注视着你一样:看着我,看我正在嘲笑你的眼睛,因失控而屈辱,因屈辱而愉悦,逐渐变得湿润,失去焦距,翻白,颤抖,我的另一面。】

【哪儿也没碰,光凭你的想象和我的注视,就让你像失禁一样射了,你的那根还真不秀气,像濒死的动物,憋得整根变黑,因为没有得到照料而酸痒,不甘地抽搐着,喷在我的乳头上,下巴上。然后,它还在不安地痉挛,你拼命想阻止,无比希望它现在就整个消失,但没有用;它开始渗出清水,一发不可收拾,你就这么在我身上失禁了。】

【你害怕的样子笑得我都快死了w。】

【哎,别发抖了——过来,给我一个吻吧。】

在运送最后一批家具的路上,我顺手去给“他”寄了一个月的结款。我花了四十分钟帮Honey整理书房,换了新窗帘,我注意到从二楼的这儿向外看,柚子树的枝叶正好挡在窗前,还挂了小果子,只能从缝隙中看到一点点院子外的马路。

结束时他把手伸进口袋,精确无误地掏出212元5角给我,“你还挺能干的。”他说,“你好像长高了点。”

“没你高,但我很壮吧?我一直在锻炼。”我回答。

“好了快滚,我有事再叫你,别待在这儿。”他赶我走,我问他什么时候去学校,他也懒得回答,累了半天之后我本想多留一会儿的。“还有很多事没做,这些电器你一个人要接到晚上,触电就麻烦了。还有电脑,你这种老东西装得明白吗?让我留下来,休息几分钟,然后两下就给你完美解决。”

“不需要,我找人也不缺你一个。”

Honey有的是学生,也有的是人追,我甚至还算不上排队的之一,“Honey”这个名字就是追着他屁股跑的那些阿姨们给他起的一点都不贴,每每想到这里总不免有点心酸。“你都搬进新家了,好歹也让我多来坐坐,我又不会给你找麻烦。”我话音未落,他就一肘把我推进门廊。

“哈,‘有空常来,没空也来,喝点茶什么的’——你以为我会那样讲吗?”Honey无情地大笑道,“给我打电话吧。”我走下台阶回头看了一眼,他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歪着头看我。与我目光相对时,他举起握拳的右手,伸出拇指和小指,贴在脸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永远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我们似乎永远无事发生的小城里,我们的兄弟狗儿,冲到大街上要杀人。

和十年前他叫嚣着要杀同一个人的样子一个样,想想其实有点怀念。

事情的起因是小傻子的一张嘴,他悄悄告诉狗儿在他不在的时候,他对象经常把人邀到家里来“听歌打球”。狗儿在铁路工作,每周五回家,周一大清早又赶去上班,像个寄宿学校的小学生;听到这个话,他特意在周中的一天出其不意地打回来,邀请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去陪他捉奸。我,他,他妹妹,三个人晚上十点一起溜到他家外头查看,看见书房里亮着灯,确实有聒噪的音乐声和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中间夹杂着陌生女人的笑声。

狗儿本想直接进去质问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但总是犹犹豫豫的在墙脚下打转,过了好一阵子,两个女的自己笑吟吟出来了。狗儿直接拉着我俩往街上去,他妹妹狗妹对他说:“你打算怎么?要么离,要么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瞎想下去,只会搞得你人不人鬼不鬼。我看你现在就去问清楚。”

“离个球,我有证书吗?”狗儿道。他沮丧地一头往前狂走。

狗儿的对象十几年前就是我们这儿的黑社会,似乎因从大城市回来,和别人都不太一样。混道上总讲点江湖义气,请兄弟姊妹们来吃个饭跳个舞,收留两天,本来也没什么,是狗儿自己做贼心虚。他就是借着这个由头追到那人的,反过来又怕有人学他偷家。狗儿的性子是很爆的,儿时那人欺凌我们,别人都怕得要死,唯独他最硬骨头,与那人梁子最深。没想到“结婚”后,他反而变得有点小人戚戚,而且学起大男人样子,像他爹。

“上海,好地方啊,外国人开的公司要我留在那边,我为了他才没答应,不然现在比你们加起来都富。”狗儿向我们吹牛。

他对象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狗妹说:“一句英文也不会,他们要你干啥?”

我说:“有什么关系,哪怕过两年把他带去呢?”

狗儿很高兴我问了,又装作有点叹息的样子喝了一口酒:“他要我回来的,怕我在外面三心二意!”

狗妹问那人:“他三心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摸着她的头:“没证据的事我懒得讲。”狗儿显然很喜欢他这句话,当场就试图亲他一口,克制住了,只是忍不住地笑。

狗儿其实很可怜,我们中只有他不知道他对象不是懒得讲只是不在乎,对他真的很悲哀。据说这人十几岁时在本地就出尽风头,游历一遭回来更是道上同胞的门脸,到现在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长得好看,讨尽小女孩的喜欢,这样一个风流浪子怎么可能为了狗儿就变成“贤妻良母”?他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狗儿还是个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现在为了他竟然也能不顾公序良俗上的一些议论,那就必须相信一切都值得才行。他坚决不会说,但他是真的很爱那人,每周两天休息日都喊他不出来,巴不得黏在他对象身上,把他揣进口袋带走,猥猥琐琐让人笑话。狗儿一律当听不见。“你们别看他瞧着吓人,他可听我的话了!”他得意洋洋地对我们说。

虽说如此,也许是在那人面前不自信惯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没底。上班时他连打电话的次数也要计较。

“我每天打电话给他,他都不打过来。”那天狗儿闷闷地告诉我。狗儿调到了更远的单位,来往要花大半天时间,工友们一个月回家一次,他还是坚持每周通勤。换了新号码,他特意给他对象在通讯录置顶,很快就接到了从家里打来的电话,第二天又接了一通。可是,狗儿又焦虑起来了。

“不对劲,我觉得不对劲。”

“是人吗。”我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怎样到底。”

“他联系我太多,我反而觉得很可疑。我觉得他不可能那么想我。”他分析道,“他说不定有人了,一出轨就想到我,一想到我就愧疚,所以就找一下心理安慰。天呐他每天都来电话!”

唉,我很想告诉他他想多了,但我没办法说谎,只能闭嘴。一开始听说他对象找情人,我也权当没听见,奈何那人越来越无所顾忌。他忽然像以前一样,天天翘班和小太保小太妹们在大街上游玩,间或到我店里来打台球,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刚刚二十出头的男孩子,简直是恨不得长在他身上,让我的同事看得心旷神怡。她有一次告诉我,她在卡拉ok里看到他两个手拉手,等不及钻进包间就开始互啃,那男孩子白白嫩嫩,咬起人来像条疯虎,直到那人在他肩上用力捣了一拳。孩子看起来有点委屈,拉着他的手又忍不住坏笑,像极了以前还在追人的狗儿,满脸志在必得的傻样。

过了一阵子,又听她说那人换人了,这次是个大姐,都市丽人类型的,约莫持续了一周多。再后来又是个年轻男人,小傻子跟踪他们俩,他明明白白看见他们在家里乱玩:在床上,在客厅,在洗衣机上用尽各种姿势,男人把他压着干,他叫得简直浪到不行。为此小傻子挨了那人一顿胖揍,气得要死,要捅到狗儿那里去,被我们拦了。“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说?出了事情你负责吗?”

“男人结个屁婚?我就是看不得狗子蒙在鼓里。”他愤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你说,他也知道。”我告诫他。狗儿确实不傻。有一天那人问我买了一张台球桌搬到家里,狗儿看过之后很快就起了疑心,因为他发现台球杆的脑袋在几周之后并没怎么磨损,小傻子后来的话也不过是点燃他的导火索罢了。他一直记着他妹的忠告,努力装作无事发生,可是越想越气,终于是装不下去了,一天夜里他在家里两个人捅破了窗户纸。据说狗儿发了很大火,他对象不得不道歉,不知用什么办法安抚了他,而且答应再也不做出格事。当然没过多久就故态复萌了。

他们俩比以往更频繁地打电话。“又来了,这次还是个外国人,是吧?干脆杀了你,把你俩埋一起好了!”狗儿对他吼道。

“啊哈哈哈哈!可怜的小狗狗!”那人狂笑不止。他把语调放得又低又柔和,像在耳边呢喃一样,“你在做什么啊?你想我了吗?我不在你身边,你很难受吧。”

“别跟我装!”

“我想你,我每天都想你,想你压在我身上,我难受得都要疯了。没有一天我不自慰,闻着你的衣服干我自己,想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的沾满石灰的手,生气的手,好想马上让他们放在我的里面。哈…你在那边怎么样呢?你是怎么解决你的问题的啊?”

“我…用手…”

“和我一起吧,我现在就骑在你的桌子上呢,唔!就假装你在惩罚我吧。嗯…我想被你打,被你当马骑,当垃圾踩…拿出你的鸡巴,干得我再也没办法去找人吧。”

“嗯…我保证会那么干,你给我等着…”

“从此我只要你……你一把鸡巴拿出来我就会跪下,高高兴兴地舔,起床就舔,舔上一整天直到睡觉,没有它我简直活不了。我会求着你射在我里面,让我含着你的精液哪里也没法去……啊——啊啊啊!轻一点!You\'\'\'\'\'\'\'\'refu\'\'\'\'\'\'\'\'killingme!”他的音调超出控制,忽然扭曲地拔高了,一时间一个字也吐不出,几乎哭出来。

狗儿突然回过味来,他悲愤地大叫道:“你去死吧!”把电话丢了。

我建议狗儿:既然都搞同性恋了,干脆先进到底整个开放式关系,他也找情人。既然他对象敢在偷情的时候不知羞耻给他演活春宫,那他也能如数奉还,专门打电话去羞辱他。狗儿觉得可行,他在单位有了个女朋友,据小傻子说他们成双入对很是甜蜜,大家都相信他们不久会结婚。这一切狗儿都如数报告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照常一星期回家一次。

他对象照常带情人回家打台球。

他俩照常过日子,虽然神情都有点阴郁,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黏在一起了。狗儿真的像狗,喜欢在他对象的脸上和脖子上咬出印子,想让他没法见人,但老实话讲那反让他变得风味十足,不是说我有什么想法的意思。我个人完全不爱男人但能欣赏男人。

所以再后来狗儿也不咬他了。

他对象那个新情人我也见过,我和狗妹有时会被他叫到他们家里去,他给我们做饭吃,那个美国人偶尔登堂入室,貌似是到这边来做生意的商人。他和那人差不多也是四十多岁,比那人还高,一头黄毛,鼻子特别大,球打得极好又爱玩,纯打球时就来我店里,动机不纯时就到狗儿家里去。此君相当会,我们吃饭时,但凡那人碰过的食物,他都要紧接着拿过去吃一口,自己的纸杯不用一定要喝他杯子里的,看得我茅塞顿开逐字记录学习,准备搬去讨好女友。

鬼佬思想很超前,还向那人表示过要见狗儿,说都这种关系了实在是应该认识一下。我去狗儿家里玩时正碰见这对奸夫淫夫,放着金属乐靠在桌上擦球杆,鬼佬趁着话头教导我说:若要找情妇,搞定丈夫是很重要的,得和他当朋友,好好供起来,凡事让他高于你,最后反而会对你有好处。

“Getoffit!”

他对那人说:“Youtwo,youdoloveeachother,youhaveeverythingexceptforamarriageyou\'\'\'\'\'\'\'\'thavehere.YoumusthavebeenthroughalottogethereandIadorethat.”

那人在摆球,他啧了一声:“AndI\'\'\'\'\'\'\'\'mstillgoingtoyou?”

鬼佬摇摇头:“Loveisabouthearts,osandnothingmore.Sexisworthlessinfrontofit.We\'\'\'\'\'\'\'\'regoodtogetherinbed,butwebothknowthatI\'\'\'\'\'\'\'\'thaveyou.”

“Loveisnothing!Shutthefuckupandefuow.”那人命令道。鬼佬像捉一只猫咪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人本来很高大的身体托了起来,扔在台球桌上,开始解他的衣服。鬼佬那动物似的绿眼睛仔细地看着那人脸上的伤,用牙齿去试,说:“Lemmeleaveamessage,whatdoyouthink?”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e\'\'\'\'\'\'\'\'llmurdermeforreal.”那人哈哈大笑。

“Twocrazyfucks,”我对鬼佬道,“listentomeanddon\'\'\'\'\'\'\'\'tfuckwiththemfood.Thisbitchcouldscrewyou.”我又对狗儿对象说:“狗儿最近和女人玩得可好了,你真的一点都无所谓?我可告诉你,本来是气气你没错,但也不是不可能真产生感情,别到时候真要结婚了你再哭。”

“我哭什么?”那人躺在绿色的绒台上,一边接受着鬼佬的爱抚,一边无所谓地玩着一颗⑤号球,眼睛眨都不眨。“脚长在他身上,他爱走就走,或者把我赶出去,我又不能真的和他结婚。他们都没证,谁比谁厉害?说不好听的,我们就是姘居。嘶——”

他皱起眉头,抓起头发挡住他情人正在埋头苦干的他的胸口,指使我道:“现在没空理你,自己去玩电脑,零食给你放在冰箱上面那层了。”

我拿了瓶汽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No,Iwanttowatch!Youdon\'\'\'\'\'\'\'\'tmig?ItellHIMaboutitter.”

“Suityourself.”鬼佬笑着说。他麻利地剥了那人的长裤,一手扼着他的脖子,一手在那他腿间近乎暴力地动作着什么,把那人惊得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生生摁回去。不一会儿,鬼佬掏出自己那活儿——看着真为那人担心——毫无预警地干进那人的身体里,那人的腿立刻就打起战,无法顾及我还在现场,痛苦地呻吟出声了,一拳擂在桌子上。

然后他们像野兽一样干,干啊干,没任何好形容的。和我听说的男同不一样,鬼佬完全不碰那人的性器,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有没有同样在享受似地,一昧地用他发泄着,可那人看上去甘之如饴。鬼佬问我要了根烟,边干边吸,吸了三分之一后递给那人,那人也拿过来吸,但因为咳嗽和喘息而吸不了多少进去。香烟被他的口水和汗水打湿了,烟雾同他的尖叫一起被顶出来——“Fuckthat\'\'\'\'\'\'\'\'shot!You\'\'\'\'\'\'\'\'reburninginsideofme!”他断续地吐息道,猛然将燃烧的烟头向前摁在情人的肩膀上,发出“嗤”的一声。

鬼佬扇了他一耳光,他被打倒在桌子上,一时起不来了,鬼佬招呼我过去。他身下不停,两只手摁在那人的小腹上向下滑,寻找某个位置。他让我看着学,然后用掌根用力压住那里,像在这里把那人钉在桌子上一样,同时极为激烈地抽送起来,那人就像又被打了一拳似地弹起,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他的浑身剧烈痉挛着,两手狠命地抓着鬼佬毛茸茸的上臂,像是要撕下肉来,我难以想象这个简单的动作会令他失控至此;每被深深地顶进一次,他的眼睛就向后翻一点儿,很快就看不到我们在这里,从未被关照过的性器猛烈地射了个不停。

但是,他的好奸夫还没停下,而是像惩罚他一样继续攻城略地,不顾他剧烈抗拒的四肢,像捉一只巨大而活跃的八爪鱼一样把他用力锁在怀里,现在他真的开始淌眼泪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当鬼佬终于射在他里面时,他好像连呼吸都忘了,只有下半身像触电一样颤抖,无意识地用着力,然后软在桌沿上,他俩分开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小腹上除了沾着精液,还胡乱涂着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

“Well↑well→well↓。”我说,“站在你的角度,我说不定真的可以理解你一点点。”他不答我,只是喘着气瘫在那儿,移动着眼球警告我。鬼佬坐在台球桌对面的小沙发上,那人休息了一会儿,用手肘撑着身体,就这么恶狠狠地盯了鬼佬一阵子,手里盘着白球,冷不丁朝他身上扔过去。

鬼佬痛叫了一声,那人大声说:“That\'\'\'\'\'\'\'\'sit,you\'\'\'\'\'\'\'\'vegooofar.”飞扑向他,坐在他的腹部,一只手伸向身后,暴力地撸动那根刚刚射过还垂头丧气的洋人鸡巴。它吐着清液,颤颤巍巍起不来,那人毫不迟疑地把手指戳进鬼佬后庭,残忍地挤压着前列腺,强令鸡巴立起,不容置疑地坐了上去。这回,轮到鬼佬惨叫了,他用眼神向我求救,那人一边摇着身子一边对我暴喝道:“快滚,再不滚把你也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你母,谁爱看啊。”我飞快跑了。到了街上,狗儿正好打电话过来:“怎么样?他们在干啥?”

“捏麻麻的再别找我干这事。”我道,“还能做什么?↑↑↓↓←←→→BABA”

狗儿沉默不语,我有点可怜他,决定推他一把。“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以为他会为你嫉妒?他明白说,你俩就是姘居,你也没打证,和那些人没区别。听我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为了马子伤心,放手吧。”

他更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开口:“也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