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野快疯了。
“你的cp来了哦~快快做起来~doi给所有人看看。”
眼前浮现的字幕越来越癫了。
他抬眼一看,不远处的慕叙白正向他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时野快疯了。
直到慕叙白走到眼前,他都保持着防御而戒备的姿态。
他感觉这个世界很陌生。
明明一切都是他熟悉的,却让他感到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周围都是人,可他却像是被困在一群怪物之中。
他们有体温,外表与语气也与记忆里毫无区别,可他不知道那层皮囊之下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逃去哪里。
整个世界都变得怪异而陌生。
“你……是真的慕叙白吗?操、要疯了。”
慕叙白听了他的话,眉头倒是舒展了,“我是真的。”
任时野难以置信,微微瞪大了双眼,紧接着又怀疑道:“你怎么证明?”
慕叙白也反问他,“那你要怎么证明你是真的任时野?”
任时野一时语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看到什么字吗?”他问。
慕叙白微微皱眉,“那些内容诡异的字吗?”
“哈哈哈你们不要怀疑了,在这里就只有你俩是真的,我提醒最后一次,不照我说的做你们永远出不去这个世界。”
“顺带提醒你们已经犯规一次了,你们是恩爱的情侣不是仇人,对话一点也不甜蜜,OOC超过三次将视作表演失败,剧本无法HE你们也就完蛋咯。”
任时野与慕叙白对视一眼,确实只有他们俩能看见虚空中出现的字幕。
“唉,新人都有这个毛病,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就不相信我的话,来吧,给你们上点欲火焚身。”
这话一出,任时野顿时感觉身上热得要命,即使身处人来人往的办公室内,他都有想要脱衣服的冲动。
再一看慕叙白显然也不对劲,脸色莫名发红,像是觉得热,完美主义的他竟然扯开领带。
任时野瞥他下身一眼,果不其然和他一样起了反应,合身的西装裤多了个棍状凸起物。
虽然不想承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任时野时隔多年再见这根大棍,再加上莫名的欲火焚身,肛门竟是忍不住微微张开,迫不及待想要久违的鸡巴插入其中。
与欲望翻涌而来的是羞耻感与微妙的背德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知道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是真正的人,可这些人熟悉的面孔,与上班时别无二致的画面,都让人浑身不自在。
任时野在那边别扭,慕叙白倒是把外套都脱了,“快点脱了,我要在这里干你。”
一话一出,顿时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办公室的同事们全部兴奋喊道:“两位好恩爱哦!”
“不用在意我们,两位爱怎么干就怎么干!”
“野哥快脱,别让慕总等久了。”
任时野捂脸,“真的疯了。”
既然走到了这步,再扭捏下去也不是他的风格,他还记得不能再OOC,要暂时忘记他跟慕叙白已经分手的事实。
演恩爱情侣罢了,谁不会。
就当作在玩一场羞耻游戏吧,全都是假的。
努力说服自己后,任时野放下捂脸的手,瞬间换了表情,对着慕叙白笑道:“宝贝,你来帮我脱。”
他们在谈恋爱时,任时野对慕叙白有一堆亲密腻歪的称呼,一开始慕叙白很不适应,还十分毒舌称他是在恶心人。可偏偏他表现得越抗拒,任时野越喜欢逗他,大概是发现了他的恶趣味,慕叙白反而适应了这些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看这个冷漠又无趣的男人因为他而产生的所有情绪反应,用他的这些特有情绪来证明自己是被他爱着的。分手后的任时野想起这些事时总会自嘲一笑,所以才说恋爱就是生了场病,脑袋不清醒才会做些奇怪的事。
慕叙白大概也是对久违的称呼感到诧异,盯住任时野看了好几秒,而后微微勾起嘴角,“我来脱就不是干一两次的事了。”
熟悉的对话在他们以前也出现过。
“随你,你可以干到我流出来。”
这话一出,慕叙白直接把他拉到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再多一厘米就能吻上对方。
慕叙白道:“不要后悔。”
他们在工作场所身体纠缠,在众目睽睽下脱光了彼此的衣服,光亮的办公室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他们的身体,有些人发出欢呼声,有些人发出惊叹声,还有各种吵闹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而任时野眼中只有慕叙白。
时隔四年再次见到对方的裸体,如果要说和记忆里有什么变化,那一定是慕叙白身材更好了,比四年前更加健壮,八块腹肌与人鱼线非常明显,让同为男人的任时野人羡慕又眼馋。
他除了脸蛋像小白脸,就连身材都是清瘦的类型,哪像慕叙白这种,看着一个人能打三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时野再一瞥他的下体,简直是黑色丛林中钻出头巨龙。阴茎形状微微上翘茎身弯曲,整体颜色偏紫黑色,龟头大茎身一圈,勃起后最长可达二十五厘米,还特别粗壮,任时野试过一手都包不住。
第一次看见慕叙白鸡巴时,任时野菊花一紧,完全不敢想象他们做爱会不会发生血流成河,社死进医院的事故。
后来,他倒是爱上这巨屌带来的滋味,分手后要说最怀念的绝对是被对方操得要命的快感。
慕叙白注意到他的视线,直接拉过他的手摸自己的鸡巴,“果然,比起我更喜欢我的鸡巴吗?每次睡觉都夹着不放。”
他见任时野双眼变得迷离,两手握着他鸡巴摸来摸去,可见是真的喜欢。
慕叙白的眼神变得阴暗,“骚货。”离开他,还想要找谁呢。
“你要记住,你的骚鸡巴是我的,只能被我的手碰,你的骚屁眼也是我的,只有我能操,就连你的骚奶头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吸,知道吗?”
像是为了威胁他,慕叙白一手就包住任时野整根鸡巴。白净的鸡巴在他手里像个精美的挂件,以男人来说十六厘米已经十分雄伟了,这辈子却没有用上的机会,最多只能被大手撸。
任时野毫不怀疑如果他敢不答应,慕叙白这个神经病暴君真的会捏爆他的鸡巴。
“亲爱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呸,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叙白似笑非笑,“你的嘴还是跟以前一样,花言巧语。”
任时野摸上他结实的胸肌,他的手能清楚感受到慕叙白的心跳,比平时快上一些,毕竟现在他们都是‘欲火焚身’的状态。
“你不就喜欢我对你说的甜言蜜语,别忍了,快来操我。”
他拉过慕叙白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也都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屁眼湿了,想要鸡巴进来。”
慕叙白一模那处,果然如此,指尖都是透明的粘液。
任时野的屁股被他扒开,三根手指在他体内不停抽插,还故意按他的敏感点。
“啊、好爽、可以了,屁眼想要大鸡巴进来。”
他眯起双眼爽得不行,甚至都忘了周围的人,结果突然睁眼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办公室的人都一脸兴致勃勃看着他俩。
一想到自己连屁眼都被所有人看光,任时野的羞耻心达到巅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叙白的手指被突然夹住,他看见任时野躲闪的样子,轻笑一声,“怕什么?让他们看看他们的任经理,他们的野哥下头有张多漂亮的小嘴,水多还紧,明明是个男人却有个天生欠操的骚逼,屁眼最爱吃男人鸡巴,不喂饱你精液连鸡巴都抽不出去。”
为了让所有人看得更清楚,慕叙白把任时野用把尿的姿势抱起,两条细长大白腿挂在他的手臂上,屁股悬空,这下整个下身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你们任经理的屁眼是不是很漂亮,连根肛毛都没有,虽然是用来拉屎的屁眼却勾人得要命,刚交往就敢让我用手指操他屁眼,骚得没边,没被操前列腺都射不出。”
任时野看着眼前这些人惊讶的表情,一时间竟分辨不出真伪,完全跟现实混淆,脸蛋爆红,向来厚脸皮的男人也有想钻地的一天。
“别说了,不要看,不要看我,快放我下来。”
慕叙白不顾他的挣扎,抱得稳稳当当,还继续向同事们道:“你们看他的肛门,操的次数变多后就变形了,竖缝骚屁眼一看就知道是被鸡巴操松的。”
任时野一直觉得慕叙白是精分,床下有多高冷,在床事上就有多变态,每次做爱特别粗暴,就连说话方式都变得下流粗俗。
“哇,慕总与野哥确实恩爱,你们看看野哥的屁眼多黑啊,这不就是被男人鸡巴操烂的黑洞受。”小谢的嗓门特别大,所有人都被他说的吸引,纷纷看向任时野的屁眼。
搞得任时野的屁眼紧张地一张一缩,肛周确实如小谢所说是发黑的,一看就是被操熟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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