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坐在礁石边,剥开最后一个勉强能吃的椰子,汁水顺着指缝滴落,他把果肉一点点喂到阿泽嘴边,陆泽半睁着眼,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看着恋人的脸,顿了一下,本想说我不需要,可看着他那认真的神色,却还是乖乖张嘴吃了。
“慢慢吃……别呛着。”林屿声音很轻,手指轻轻擦掉陆泽嘴角的果汁。
陆泽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没事。”
他其实很不好。
自从那次在水里与鲛人彻底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似乎变了个样,从原来强健的躯体,变成了这副还需要林屿照顾的样子,尤其……尤其还是恋人见过他那般不堪模样以后。
陆泽眼神疲惫,不自在的躲闪着恋人心疼的目光,不敢去探究,后穴明明已经适应了鲛人的尺寸,可奇怪的是这段时日却几乎每天都在隐隐作痛,里面的卵似乎并不只一个,撑得原本平坦拥有着腹肌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一般。
甚至就连夜里睡觉时,那些卵会随着他的体温脉动,偶尔蠕动一下,就逼得他从梦里惊醒,甚至……在睡梦中发出压抑的低吟。
林屿每次半夜醒来,听见阿泽在梦里的惶惑与痛苦的呻吟,都会心如刀绞,他知道阿泽是为了他才主动扑向那个鲛人,不让它伤害自己,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这天深夜,阿泽又在睡梦里不安地扭动,额头渗出细汗,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嗯……不要……痛……”
林屿再也忍不住了。
试探了一下陆泽的额头温度后,他轻轻的给阿泽盖上衣服,起身走到海边,月光把海面照得银亮,细微的海浪起起伏伏,规则律动,他深吸一口气,脱掉衣服,只剩一条裤子,慢慢走进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来。”他对着空荡荡的海面低声说,“我知道你听得懂……出来。”
其实并不的鲛人:“…??”
水面起了一阵涟漪,那道银蓝色的影子缓缓浮现,其实是在伴侣周围转悠的鲛人浮出水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上,墨蓝的眼睛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像深海里唯一的灯。
林屿直视它,看着眼前似人又非人的家伙,声音发颤却坚定:“你……别再碰他了。”
鲛人歪了歪头,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像在打量猎物,实际上是在想这个小人类究竟在说些什么?它的伴侣怎么不出来?它还带了礼物了呢!这可是它精挑细选的海草和鱼肉,每个味道都很好,还有在海底捡的石头,每个都很独特漂亮,好喜欢好喜欢,所以送给伴侣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林屿咬牙,声音更低:“他已经……被你弄成那样了,你看他肚子……都是因为你造成的,他夜里都在喊疼,都在叫……这你就满意了吗?”
鲛人没动,只是慢慢靠近,冰凉的指尖伸出,轻轻碰了碰林屿的小腹,像在评估什么。
林屿浑身一僵,却没退。
“我求你……别再找他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破碎,“你要人呼……他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对你来说应该已经没用了吧?所以……用我来代替他,好不好?我……我也可以。”
男人的语气凌乱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愿意陆泽再受到任何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忽然停住动作。
它低头,鼻尖贴近林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林屿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海水的腥甜,鲛人的眼睛眯起来,像在分辨两种不同的味道。
鲛人:唔……这人身上有伴侣的气味,皮肤也温温热热的好舒服,愉悦的摆尾巴。
林屿闭了闭眼,双手缓缓抬起,主动环住鲛人的脖子:“我比他……身体更软,体温也差不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他。”
鲛人发出低低的咕哝,像在犹豫,又像在兴奋,它的尾巴慢慢缠上林屿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冰凉的鳞片贴上他的胸膛。林屿浑身发抖,却强迫自己不退缩。
“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林屿声音发颤,“在水里……或者岸上……随便你。”
鲛人的手掌滑到他身后,指尖试探性地按上人类温暖细腻的后颈,林屿猛地一颤,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鲛人:……呜呜~好可爱,还会主动贴贴。
就在这时,岸边传来一声沙哑的怒吼。
“林屿!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不知何时醒了,他踉跄着跑下礁石,脸色铁青,眼睛通红,他一把抓住林屿的手腕,用尽全力想把他拽回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你疯了?!”陆泽声音嘶哑严厉,却带着哭腔,“你踏马知不知道它会把你……把你……”,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咬牙骂道:“你疯了吗?”
林屿回头,眼眶也红了:“那你呢?我知道你不愿意的,可现在,你为了我一次次被它……我看着你难受,看着你夜里做梦都在哭……我受不了了,阿泽,我真的受不了。”
陆泽没去看他,只是死死盯着鲛人,胸口剧烈起伏:“你想要交配是吧?冲我来,别碰他……否则你别想我会生下肚子里的那些恶心的蛋。”
鲛人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两人,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像在思考些什么。忽然,它低低唱起一首听不懂的歌,声音悠长而诡异,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啊!果然是它的小人类没有安全感吧!好像在生气,为什么呢?但也很好看。”
它慢慢松开林屿,尾巴轻抚过林屿的腰侧,又转而缠上陆泽的腰,把他重新拉进水里,虽然新人类也很可爱,但是还是伴侣比较重要,是因为它抱着新的人类才生气的吗?
陆泽咬牙,却没再挣扎,只是推开林屿,不让他靠近。
鲛人低头,在陆泽耳边低语了几声,像在述说什么,又像是无意义的低吟,然后,抱着他潜入水下,只留下一串气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屿跪在浅水区,浑身发抖,看着海面渐渐平静,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要,为什么又是这样……”
他知道,阿泽是不愿意他受伤害,可是……
而他,在陆泽强硬的表情拒绝下,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只能等天亮,等阿泽拖着更加破碎的身体爬上岸,然后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他不想这样,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林屿的脸藏在阴影里,在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他绝不会再让阿泽一个人承受,他们是情侣不是吗?哪怕……阿泽并不愿意,可就算是沉沦,那他们也要一起沉到地狱才是,不是吗?
鲛人抱着陆泽泽潜入深海时,阿他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却被尾巴死死缠住腰肢,动弹不得。他张嘴想骂,却只吐出一串气泡,肺部迅速缺氧,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眼前发黑的那一刻,鲛人忽然低下头,冰凉的唇覆上他的嘴。
不是吻,而是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淡淡腥甜的海水味,一口接一口地将氧气渡过来。阿泽被迫吞咽,下意识的去汲取着一切,胸腔被强行灌满空气,缺氧的眩晕感瞬间缓解,却也带来另一种更深的窒息——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要仰赖对方的屈辱感。
他瞪着鲛人,眼睛通红,恼怒的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放……开……”
鲛人只是更深地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尾巴缠得更紧,将他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一路向下,穿过层层暗礁,进入了一片幽蓝的深海裂隙。
那里是鲛人的繁殖地。
海底铺满了发光的藻类,柔软如丝,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和一种奇异的、甜腻的香气。空气中——不,是水里——弥漫着浓郁的繁殖气息,像催情剂,又像安抚剂。那些藻类轻轻拂过阿泽的皮肤,浓郁的气息瞬间让小腹里那些因为母体焦躁而躁动不安的卵平静下来。
原本每时每刻都在蠕动、撑得他隐隐作痛的卵,此刻像找到了最温暖的摇篮,安静地贴着内壁,甚至开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周围的召唤。
陆泽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他原本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后穴原本的灼痛感奇迹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与酥麻,肚子里的那些卵也仿佛在对他低语诉说着这里很安全,这里是很舒服很喜欢的感觉,让人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
鲛人察觉到他的变化,墨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惬意和满足,它将陆泽轻轻放在柔软的藻床上,尾巴缓缓松开,轻轻摆动着。
察觉到不对的陆泽怒瞪了它一眼,却因为缺氧,而只能再次缠上了那双向来只会强迫他的唇,迫切的寻求着氧气,才能有心思去思考他身体的异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好心情的将氧气给迫切缠上来的人类,察觉出人类下半身的异样,尾巴勾了勾,想矜持,却又立刻缠上陆泽的大腿,游离在温热滑嫩的肌肤上,将他双腿分开到极致,挤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没有丝毫抵抗。
粗壮的性器带着倒刺与凸起,缓缓挤进那已经被彻底开拓过的甬道,却不再带来撕裂的痛楚,相反,那些藻类的气息像最好的润滑与催情剂,让陆泽的浑身发软燥热,只能无力的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压在身下,后穴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像是欢迎又像是在索求。
“啊……哈……”陆泽仰起头,声音破碎而颤抖,他本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他背叛得彻底——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下吸吮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甚至主动往前挺腰,想让它顶得更深。
鲛人发出低低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安抚着伴侣的同时,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小人最喜欢的那一点,让陆泽的手忍不住收紧,指甲陷入进鲛人的肩,腿却本能地缠上对方的鱼尾,死死夹紧,像怕它逃走一样。
“……太深了……要、要坏掉了……”他喘息着呢喃,声音里却罕见的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带着近乎啜泣的恼怒与沉沦,“这么粗…哈啊……都……都给你……别嗯……”
欲望像波涛汹涌的潮水,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搂住鲛人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舌尖轻颤却热烈地回应,鲛人被他的热情彻底点燃,尾巴激动的在藻床里拍打出串串水花,抱着他疯狂翻滚摇曳,如同一头兴奋的驴,疯狂拱着。陆泽都被它毫无章法的动作折腾的没了脾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胸膛紧贴着冰凉的鳞片,腹部隆起的卵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快感蚀骨入髓。
他一次次被送上顶峰,又一次次被不满足的鲛人拉回,只为了迎接更猛烈的纠缠与冲击,足足射了四次之后,被快感折磨的人都已经神志模糊,只知道本能地绞紧、迎合、索求,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仿佛与鲛人交缠、繁殖才是他此生的唯一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几乎失声尖叫,后穴疯狂痉挛,鲛人也终于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的冲出,一股股灌满他的身体,剧烈的冲击让陆泽浑身抽搐,失禁般喷出液体,意识在极乐里短暂空白。
等他再次清醒时,已经被鲛人抱回了浅海。
他被轻轻放到礁石上,鲛人低头舔了舔他的唇,像在道别,将一串杂乱的礼物送出,见伴侣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他高兴的又亲了上去,又将刚清醒的陆泽吻的迷迷糊糊的,感受着那生物又好奇的趴在他胸前,含住,刺激的陆泽又闷哼一声,喘着气,却没了丝毫拒绝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的本就处在余韵尾声的身体再次被欺负到颤抖,只能咬牙忍耐。
鲛人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好奇的趴在伴侣怀里吃了一会儿奶,见没什么特殊反应,就晃晃尾巴,跟人道别后潜入深蓝的海里,心情愉悦。
不知道缓了多久,陆泽拖着虚软到极点的身体爬上岸,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满胀着鱼精的的小腹和红肿的后穴,他脸色潮红,眼神恍惚,腿软得几乎跪倒。
林屿一直守在岸边,看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扑过来抱住他,声音发抖:“阿泽……你又……它又这样对你……”
陆泽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没事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林屿的脸,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的…肚子好像……不疼了,它们也……很安静。”
林屿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住他:“你别再去了……我求你……”
陆泽低头,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清醒了几分,也终于能回想自己在海底的模样——那个疯狂迎合、主动索求、仿佛天生就该被鲛人占有的人……是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可怕。
他不齿那样的自己,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撕碎。可与此同时,心底却有另一种东西悄无声息地生长——一种被强行烙印的、近乎本能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会变成什么样,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预估,至少,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把脸埋进林屿的颈窝,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
可那句话下面,还有一句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经历过这么多的折磨与欺辱,他不仅没能存住一开始的反感和痛恨,甚至——如果它再来,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会不会反抗。
所以,最近还是不见了吧!至少,短时间内不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匆匆流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梦。
岛上的日子突然变得平静的诡异。鲛人不再出现,甚至连海面都仿佛收敛了所有躁动,陆泽原本凸起的小腹一天天消下去,那些卵在藻类气息的安抚下,似乎完成了某种蜕变,安静地待在他的身体里,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律动,如同呼吸。
林屿每天小心翼翼地照顾他,陆泽也不愿他太过辛苦,刚好一点便和他一起寻找野果、捡贝壳、收集烧煮海水蒸馏出的淡水,只是夜里抱着他入睡时,手掌总会下意识地覆上那曾经隆起的地方,像在确认它真的平坦了。
陆泽很少说话,只是任由林屿抱着,偶尔在半夜醒来时,会听着耳边的低语安慰:“……没事了。”
是啊!没事了?会好的。
他们没再提那片深海里的鲛人,陆泽也没提起过那些发光的藻床,与曾在水底疯狂迎合的自己是怎样的犯贱狼狈,只是沉默着。
日子磕磕绊绊又还算平稳的过着。
直到第三十二天的清晨,海平线上出现了一艘搜救船的轮廓。
汽笛声响起时,林屿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猛地扑进阿泽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来了……真的来了……阿泽,我们要回家了……”
陆泽抱紧他,喉结滚动,声音很哑:“嗯……回家。”
他低头掩饰着小腹,虽然那里已经平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穿上破烂却勉强能蔽体的衣物,跟着林屿一步步走向救援艇,船员们冲过来搀扶他们,林屿喜极而泣,陆泽却只是沉默地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船缓缓驶离小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那片越来越小的礁石与沙滩。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却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像有什么东西被越拉越远,却又始终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始终无法脱离。
林屿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想什么?”
陆泽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一切都好像没有结束,还……”,目光望向远方,小腹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下去。
林屿听懂了他未出口的担忧,只是握紧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回家就好,等回到家……一切就都会好的。”
一眨眼,已经是半年后了。
城市已经入秋,空气里带着一点凉意。
陆泽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闪着冷光,眉眼从颓废恢复了往日那种生人勿近的坚毅,他一个人开车来到海边,选了离市区很远、几乎没有游客的一片礁石滩。
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箱,里面游着几条胖乎乎的小鱼——通体银蓝,尾鳍像薄纱一样漂亮,正趴在透明箱壁上欢快的想要贴贴,挤挤挨挨的都想争着和他贴近些,眼睛圆圆的,带着一点懵懂的无措和天真,好像生活的不错,每一只都被喂的胖墩墩的可爱。
看了一眼,久久没能移开视线,手指收紧,最终,他蹲下身,把箱子倾斜,让它们一个个的滑进浅水区里。
小鱼们立刻欢快地摆尾,好奇的感受着从前一直没有感受过的环境,明明想探索,却又好奇又害怕的在礁石边盘旋着不肯离开,一会儿游向他,一会儿又滑溜溜的顺着岩缝里游来游去,其中一只最胖的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还在等待着投喂,兴高采烈的拍着尾巴。
陆泽看着它们,眼神复杂。
他没有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这些小东西的“爸爸”会第一时间感知到它们的降临,会来带走它们的。
海风吹过,带来熟悉的咸腥味。
阿泽站起身,警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那是半年前深海里留下的唯一印记,像一道被藻类亲吻过的吻痕。
他低头,对着水面很轻地说了一句:
“……好好照顾它们。”
话音刚落,海面远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银蓝涟漪。
陆泽没再看,不想看着小鱼哭唧唧的模样,明明成年体是那样强大的一个生物,幼崽却这么蠢,就连他不喜欢它们都感觉不出来吗?整天只知道贴着他转。
没有犹豫,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小鱼们在原地转了几圈,不明白巴巴怎么突然就走了,是去买鱼粮了吗?可是它们不爱吃鱼粮,更爱吃肉肉呀!巴巴什么时候能懂呢?苦恼。
忽然,几只小鱼齐齐摆尾,像被什么召唤,欢快地扎进深水里,消失不见,那只小胖鱼看看海里,又看看岸上不见的巴巴,小嘴呜了一声,艰难的叼了一根海草上去,让巴巴等等,它们会回来的。
另一边,陆泽打开车门,坐进去,手指在方向盘上停顿了很久。
后视镜里,海面依旧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
林屿站在远处的礁石阴影里,海风卷着咸湿的味道吹乱他的头发。他没有上前,只是温和的静静看着阿泽站了很久,才蹲在水边,把那几条胖乎乎的银蓝色小鱼放进海里。
小鱼们在浅水里欢快地转圈,又怯生生地绕着阿泽的脚踝不肯走远,像在撒娇,又像在撒娇,阿泽低头看了一会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起身,拍掉警服上的细沙,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车灯亮起,引擎声渐远,海滩重新归于寂静。
林屿没有动。
他知道,阿泽对几个孩子是有感情的,否则不会因为担心它们太小而被海里的生物给吞吃了,而生疏又认真的养了许久,又因为不想它们一直生活在鱼缸里,而决定放生它们。
林屿爱他,所以也爱他的孩子们,虽然,那些曾是他们耻辱的象征。
可是,阿泽啊!从岛上回归后开始,你就封闭了自己,和我再也不可能了,觉得自己脏,明明爱着自己的孩子,却总复杂的在排斥着,这么痛苦的活着,你难道不知道我会难受吗?
林屿看着远方,嘴角突然上扬了些许,有些释然,不管怎么样,我会帮你的,不管你是选择和我在一起还是一家团聚,我都希望你能够不再压抑自己,开心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宇撒尿回来,路过漆黑的公园时,却遇见了一个趴在健身器材上的人,好像喝醉了,正半趴在上面缓缓。
本来他是不在意的,正准备路过离开,只是离近一看,心却猛的一跳,这怎么这么像一个人,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凑近,他才震惊的发觉,这、这竟然真的是他暗恋的人,往下扫去,那双西装包裹的长腿极其优越,修长有力,紧窄结实的腰,趴在那里,仅是侧颜就能看出其长相更是过人,只是这人身家富贵,又是他上司,陈宇理智的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个男人,肯定没机会,所以也就没抱什么希望,可此时——
他定定的看着半趴在健身器材上歇息,浑身散发着酒气却依旧惹眼的男人,心头竟然升起了一丝不堪的念头,下身更是在看见那人是谁时就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冲动在驱使着他,脑海中不停的聒噪吵嚷着让他行动,试图劝服他自己,“就一次,就一次,他喝醉了不会知道是谁的,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对方如此亲近了不是吗?自己真的要放弃吗?”
虽然脑海中催促着,急躁着,可他却依旧有些不知所措,惶恐的看了一圈没有摄像头后,见人没有清醒的迹象,他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行动了,手颤抖的搂上那锻炼有致的结实窄腰,将脸埋在男人背后的西装外套上,深吸一口气,嗅着俊美青年身上的香味,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可下身却越发的涨疼。
或许是察觉到对方没有拒绝,他欣喜之余也越发大胆。
仗着上司迟钝的动作,他紧张的抽离对方的皮带,刚拉下裤子露出半边饱满的臀,就忍不住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下半身硬邦邦快要憋坏的家伙事儿来,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尺寸,应该……能满足心上人的吧?
可顾不得犹豫,几乎已经放弃抵抗的他将已经憋到吐水的龟头难耐的顶上去,扶着小兄弟毫无章法的在那人臀缝里顶弄,不一会儿就搞得股缝里湿滑一片,惹得俞司皱眉,迟钝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启动成功,意识到什么,厌恶的想要挣开搂着自己的人,却没有力气,只能被迫这么被一个陌生人猥亵着。
“呃……呼”微喘着,俞司混沌的蹙眉,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双手扶着他的腰,下流的欲望顶在他臀缝里摩擦,屁眼都被潮湿的龟头反复顶弄的裂开了一道缝,向下微微凹陷,带着微微的胀意,让人难以忍受。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陈宇一惊,还以为被发现了,慌张的道歉:“抱,抱歉,我……”
他想说什么,脑海中却又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是他乘人之危,想他想的胯下憋的受不了想在对方身上泄泄火?开什么玩笑。
陈宇的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手掌还死死按在俞司腰侧的皮肤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刚才那一句“抱歉”说得又轻又抖,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气音,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仿佛一点歉意都没有,虽然差点被吓软,可此时却依旧湿热粗硬地抵在对方的臀缝里,像刚抓住一点希望的猹一样,顺着顶开一点缝隙的凹陷处一下一下往里顶,龟头每次碾过那道紧闭的褶皱时,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被一点点反复碾压撑开。
俞司终于从酒精和眩晕里勉强捞回了一点神智,抓住了身后男人声音里的一丝熟悉感。
他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从身后那试图要将他撑裂般的胀满中回神,皱紧眉,声音低哑,带着错愕和意外,当然,更多的还是感觉如同幻觉般的昏沉:“…是你?...…别碰我。”
拒绝的话砸下来,像冰块砸在滚烫的铁板上,砸的陈宇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退,可下面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动弹不得。他低头,竟然看见自己的那根东西的头部已经半陷进去,随着拉扯的动作又被扯出,惹得俞司闷哼一声,湿亮的液体在两人相贴的地方拉出细丝,这种场面视觉冲击太强烈,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完全忘了刚才被拒绝的难受,下面反而更硬了。
“对不起……俞总,我、我真的……”陈宇声音发抖,带着慌乱和羞愧,“我控制不住……你喝醉了,我喜欢你,我、我看见是你……我忍不住,知道不应该这样,可还是……”
他一边语无伦次的说“对不起”,一边却无法控制的握着男人的腰往前又送了一寸,紧致的肉穴猛了夹了他一下,有点疼,又有点爽。
俞司被顶的猛地吸了口气,脊背绷得笔直,臀肉因为突然的入侵而收紧,却意外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更深。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他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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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司被顶的猛地吸了口气,脊背绷得笔直,臀肉因为突然的入侵而收紧,却意外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更深。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他妈……有病?”
陈宇被骂得一抖,眼眶瞬间红了,可那股子得到暗恋对象的愉悦又满足的快感却从尾椎直冲脑门,他喘得厉害,额头抵在俞司后肩,声音低得像在乞求:“我知道我有病……也知道我不对……不该这样……可是俞总,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看你坐在办公室里,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点点锁骨,我都忍不住看得想硬……我、我忍得要疯了……”
“就一次,就一次给我好不好……”
他说着,挺腰往前撞了一下,不重,却准,借着之前反复碾压过的湿滑道路,整颗龟头都挤了进去。
俞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像是被顶到痛处,又像是被塞进屁股里的鸡巴给撑的受不住。他想抬手推开身后的人,可手臂软得像被抽了筋,只能撑在健身器材的横杠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闭嘴。”他声音因为酒醉而沙哑,却依旧冷得发沉,警告他,“再动一下,我就报警。”
陈宇浑身僵住,停了两秒。
可两秒过后,他反而更狠地往前一挺,几乎整根没入。
俞司猝不及防,腰猛地往前一弓,喉咙里卡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后穴被毫无准备地撑满,内壁被粗暴地碾过,小幅度的不断动作,初始还有些滞涩,直到越来越顺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陈宇整个人都贴上去,从背后抱紧他,像是个没安全感的小兽,下巴抵在俞司肩窝,声音又哑又急:“我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俞总,你里面好紧……好热……吸的我快疯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逐渐加大幅度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又在下一次狠狠撞回去。节奏乱七八糟,却偏偏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在里面碾过一次再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宇的动作渐渐有了章法,虽然还是带着新手的那种急切,但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像在一点点试探这穴的底线,又像在贪婪地确认自己真的把这个人占有了。
他低头,嘴唇贴着俞司汗湿的后颈,叹息的声音又哑又抖,带着近乎祈求的确认:
“俞总,你里面在动,温暖的裹着我……好紧,这里呢……舒不舒服?”
他又换了个角度动作进入,顶了一下问,虽然知道不会得到好的回应,可他就是很满足,至少此时,他喜欢的人是在自己怀里,陈宇内心充满着雀跃与满足。
俞司被顶到某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些,喉结剧烈滚动。
陈宇像是被沉默鼓励了,腰往前又送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那块已经肿胀起来的软肉。俞司的腿根明显抖了一下,后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把那根滚烫的东西绞得死紧。
陈宇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唔……里面又夹我了……嘶~……俞总,你夹得我好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了节奏,只浅浅地抽送,让龟棱反复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每次退出时,俞司的穴肉都会本能地追着收缩,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每次顶回时,又会贪婪地吞得更深,把入侵者裹得严严实实。
俞司终于忍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
“闭嘴……”
可那两个字说出口时,已经染上了极重的鼻音,尾音发颤,像被快感磨得快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宇听得心尖发麻,下身更硬了,他贴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把俞司压在健身器材上,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一手从前面绕过去,隔着衬衫包裹住俞司胸前饱满的胸肌,捏住那点挺立的凸起,指腹来回碾压。
“俞总……你这里也硬了……”他声音发抖,带着病态的惊喜,“你骂的也好听……身体好诚实……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我顶进去,你就抖……”
俞司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因为用力抓着横杠而泛白。他想反驳,想骂回去,可每一次陈宇顶到最深处时,那股酸麻的电流就会从尾椎直冲脑门,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漏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陈宇察觉到他的变化,胆子更大了些。他忽然停下动作,只把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动,轻轻地、缓慢地研磨,像要把自己烙进对方身体里。
“俞总,宝贝……你说实话……被我肏的是不是也感觉很舒服?”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嘴唇蹭过俞司耳廓,“你里面……一直在吸我……一缩一缩的……好会夹……”
俞司听的额角青筋暴起,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偏头,试图躲开那灼热的呼吸,可陈宇却顺势吻上他的侧颈,舌尖舔过那道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
“嗯……别说话……”俞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被磨的又是一颤,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烦躁,“你踏马的,操就操……闭嘴……这种事情,谁会喜欢……”
可话音刚落,后穴却又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反驳他的话。
陈宇被绞得低哼一声,腰腹猛地往前一撞,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又夹我了……好紧……”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额头抵在俞司肩窝,动作重新加快,“俞总……你里面好热……好软……我、我忍不住了……”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腻的水声,俞司的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着健身器材和身后的人支撑,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一刻都未曾分离过,始终黏在一起。陈宇忽然伸手,从前面绕过去,握住俞司半软的那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司浑身一震,猛地想甩开他的手:“别碰——”
陈宇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从前面握住俞司那根已经有所反应、顶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东西,快速撸动,指腹故意碾过顶端那道小口。
“俞总……你硬了……”陈宇声音发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惊喜,“你其实……也有感觉的是不是……”
“俞总……你前面也流水了……好多……”陈宇喘得断断续续,声音里满是痴迷,“你看……你其实……也很爽的对不对……”
俞司闭紧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别过脸不去看他,喉咙里无法控制的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他没承认,只是呼吸更重了。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后穴在被侵入中一次次痉挛收缩,像要把陈宇整根都榨出汁来,胸前被捏弄的地方因为刺激而更加挺立;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被打乱,被激起欲望的身体不自觉地配合着身后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迎合着那仿佛要捅穿他的肉棒,原本的理智逐渐泛起波澜,摇摇欲坠。
陈宇感觉到俞司的变化,欣喜若狂,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俞总……我、我快到了……”他声音哽咽,脸埋在对方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混着酒气、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带着恳求,“求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俞司咬紧牙关,不去理他,试图抵抗最后的那点理智,仿佛这样自己就不算太过狼狈。
夜风吹过公园,带着一丝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两人之间,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感受到里面那根在抽搐勃动,不免有些不妙,俞司额角青筋暴起,呼吸乱了,声音却还是冷的:“你敢……射在里面试试。”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陈宇眼睛瞬间红透,动作猛地加快,撞得俞司整个人往前一晃,手臂几乎撑不住。他喘得像要断气,声音破碎,却还在努力:“我、我不敢……我不敢……可是俞总……你骂我的声音真好听……听的我更想射了……”
俞司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暗骂了一声。
他没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酒精让他的反应迟钝,脑袋昏沉,可身体却依旧诚实地给予了反应——后穴渐渐适应了那根的尺寸,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陈宇发出压抑的低哼。
下一秒,陈宇腰腹猛地一挺,狠狠顶到最深处,抵着白皙的臀哆嗦一下,再也忍耐不住,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涌而出,同时手掌快速撸动。
俞司被烫到,在前后同时的双重刺激下,小腹猛地一收,后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一起吮吸。
他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破碎地喘了一声,前端在陈宇掌心剧烈跳动,浊液喷涌而出,溅在健身器材的横杠上,又顺着滴落。
陈宇被那一下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顶住,最后几发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将那处彻底灌满,烫得俞司小腹一颤,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整个人贴在俞司背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紧紧相拥,声音哽咽又疯狂:“对不起……对不起……里面真的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俞总……我真的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着俞司,死死贴紧,像怕人随时会碎掉。
“俞总……我、我泄了好多进去……”陈宇声音哑得像哭,脸埋在对方颈窝,“对不起……”
俞司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睫毛湿漉漉地,额发被汗浸湿,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他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像在无声地榨取着身后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路灯下偶尔传来的风声。
陈宇抱着他,久久不想松手。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这一刻,他却又觉得——
能拥抱这个人一刻,哪怕明天就被送进监狱,也值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微凉,尤其两人还出了一身汗,消停下来更觉得凉意侵袭,只有身后人的体温是这么炙热滚烫,让人颤栗。
俞司喘息稍平,感受着两人还紧贴着连接在一起的部位,下意识收缩了下,听着耳边男人突然发出的“唔...”声,那东西竟然又往里埋了埋,更让人清晰感受到体内的粗大与奇怪的胀意,声音顿时比刚才更冷,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意:“你够了没?还……不出去?”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像极力压抑的怒火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陈宇浑身一震。
他本来已经射过一次,东西软了大半,被夹了一下,下意识往里送了送,但意识到后,正要慢慢退出去,可俞司这一声呵斥,就像是触及到了他脊髓最敏感的那根弦,明明是厌恶的语气,是警告,可那低哑的熟悉嗓音、和那带着酒气的尾音,和紧贴的身体搅和在一起,却偏偏像催情剂一样,让他小腹猛地一紧。
不仅没被喝退,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奇妙的感觉。
那根刚消停下去的东西,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在里面胀大,重新顶在俞司还湿热紧绷的内壁上,将其撑开,惹得怀里的人被胀的捂着小腹闷哼了一声,短促又勾人。
陈宇被勾的喉咙发干,双手下意识收紧,十指扣进俞司腰侧那道极窄的弧度,像怕人随时会消失似的,死死搂住。他整个人依旧贴着,前胸紧贴着俞司的劲瘦的脊背,脸埋进对方颈窝,满足的轻蹭,鼻尖蹭到一缕被汗浸湿的发丝,混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清冷、矜贵,又带着一点酒后发酵的暧昧热意。
“好香……”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自言自语的呢喃,“俞总,你身上……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好香……”
俞司脊背绷得更紧,试图往前挣脱,可健身器材横杠抵在他小腹,身后又被陈宇死死箍住,根本动弹不得。他咬着牙,声音发狠:“放手。”
可陈宇没放,他知道,这一次冲动过后,可能再也无法与他亲近了,只能抓紧此时一切能接近的机会,他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蹭过俞司耳后那块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像羽毛一样撩拨着耳后细软的绒毛,带起一阵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他声音轻颤,轻抚着他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自己撑起的轮廓,带着十分的满足“我、我知道我不该……可是俞总,我好喜欢你,你瞧,里面还能摸到我的存在……能够在你身体,好满足……就这一次,别拒绝我好吗?”
话语中带着祈求,可语音未落,就扶着对方被鸡巴拉扯着,下意识往后送而翘起的臀,忍不住一挺腰往前轻轻一送。
不是很重,却极慢、极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块刚刚被撞得发麻的地方,带出一声极轻的黏腻水声。
俞司猛地吸气,小腹瞬间酸软下去。
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那股热意,像被重新点燃的火苗,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烧,被搅得黏腻湿润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层层裹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他腿有点软,可面上却冷静到麻木,仿佛像在无声地抗议。实际上是真的拿这人没办法了。
连骂他都怕他爽,还能怎么办?
陈宇感觉到那一下下的收缩,眼睛瞬间红了,呼吸更乱:“俞总……你又夹我……明明是喜欢的对吧!”
“是不是……是不是……”一边说还一边往里撞,执意要一个答案,却被里面吸的头皮发麻,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