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城犹疑不定地站起身,只觉得裤子里湿湿黏黏的,裤缝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他低头一看,椅子上赫然一滩亮晶晶的水渍,顿时窘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似乎已经见多识广,习以为常,并没有在意,而是催促卓城脱衣服躺下。
羞耻感令卓城大脑发懵,乖乖地在医生的指挥下脱掉外套,脱掉里面的T恤,躺到床上,把裤子脱到膝盖处。
双手放到内裤边缘时,停顿住了。
他用迷惘的目光看向男人,仿佛想听到他说“内裤不用脱”。然而男人什么也没说,甚至脸上露出急切不耐的颜色。卓城努力想象医生把他的性瘾治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被身体本能束缚、一身轻松的未来,用以麻痹此时此刻令他抬不起头的羞耻,以及感知到某种怪异氛围的疑惑与彷徨……他心一横,把内裤也褪到了膝弯。
一道透明的粘液在内裤与阴阜之间拉开……
卓城慌张地“唔”了声,连忙合拢双膝把银丝碾断,就在此时,一双发黄的大手握住了他弯曲的膝盖,在他的惊呼声中,强硬地扯开了他试图一直夹紧的双腿——
“啊!……”股间凉飕飕的,卓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惊惶地看向背着顶光、看不清神色的男人。
“别夹!”男人呵斥,“夹起来我怎么检查?”
卓城只好强迫自己放松,任由着男人把自己的双腿向两侧拉开,露出中间那口沾满淫汁、喷着热气、肥嘟嘟软腻腻像肉丘般隆起的红熟肉逼。
被看光了……不该长在他身上的小逼被一览无余地观赏了……即使这个观众是医生……小逼也兴奋起来了……感受到别人的目光就燥热起来了,发痒了,阴蒂,呜,阴蒂就这么自己从阴唇里钻出来了……只是裸露出来而已……
身体发抖,卓城闭上眼睛,想忍住已经情不自禁溢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骚……头一次见骚成这样的……”他听见男人很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又是那种一扫而过的寒意,说不出的怪异。
骚,这个评价,卓城已经听过无数遍。然而那是从肖澎那个卑鄙小人嘴里说出来的,带着某种想要侮辱他、践踏他,把他踩到泥地里去的恶意……这种恶意,不应该来自于一个给人治病的医生。
心里忽然响起一个警告的声音:走,快走,离开这里,去他妈的下流诊所!
可情欲让他的身体变得迟钝,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昏昏沉沉地转了一圈,才开始对四肢发出指令。
在这之前,卓城已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道针刺样的微痛。
他睁开眼,侧头看去,一根针头正插在肱三头肌上,针管上的液体正在被逐渐推到他的身体里。
“你给我打的什么!?”他瞪大眼睛发问,同时想坐直身子。
“还能是什么?”男人的神色倒是很自若,丝毫没有被人质疑后的紧张,他一边试图按下已经挣扎起来的卓城,一边不慌不忙地道,“抑制你骚病的药剂啊,你骚水流得到处都是,我怎么给你做深入检查?”
卓城一把打掉他手里的针管,猛地发力,把男人推开,坐起身来。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起得太猛,一瞬间天旋地转,只觉得脑袋里像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他脖颈都抬不起来,眼前景象开始模糊。
他不得已扶着床沿甩了甩头,好像这样就能把眼前的迷雾甩开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手放肆地摸到他身上,在他背后摸索了一阵,找到了束胸带的锁扣——呲啦一声——大力撕开。
“快,快给我看看会出奶的奶子长什么样?大不大,软不软?”狐狸尾巴既然已经彻底露了出来,男人也不再装出之前那种平静淡然仿佛看惯了的模样,粗喘着气,猴急地撕扯起这一圈圈叫他烦躁的束胸带来。
卓城看清了他的禽兽嘴脸——原本相貌普普通通没什么精气神的中年男人,此刻看上去狂热异常,比起一脸惊怒的卓城反倒更像一个染上性瘾的病患。
“小朋友,你就别徒劳挣扎啦……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你还会感谢我呢……”男人语气焦躁,“你说你,无缘无故就犯了骚病,说明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你生来就是要挨操的……那就坦率一点嘛,对不对?这么大的奶子,整天藏起来也不嫌难受……”
“放屁!……你他妈给我去死!”
侮辱的言语刺激得血直冲头顶,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的同时,卓城铆足全身力气汇集到右臂,对着男人不断想要凑上来贴他奶子的丑恶嘴脸,一记又快又狠、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重拳,直直砸中男人太阳穴附近的颅骨!
男人口鼻瞬间喷血,身体发僵,仰着脸倒了下去。
然而他并未全然昏厥,嘴里一边痛嘶一边骂骂咧咧,手臂抽搐着,试图撑起身来。
卓城悲哀地看了眼自己破了皮的指关节。若是以前,他保准一拳让这禽兽一觉睡到警察上门,可现在……他愣了下,忽然发现一件更悲哀的事。
——即便他遭受了这莫大的屈辱,发现了这所谓“治疗性瘾”诊所医生的真实面目,他也没有勇气去报警。
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遭到侵犯都可以理直气壮办到的事,他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愿忍气吞声,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公之于众,留存在案件卷宗里。
懦弱!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也许这个男人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他犯罪,不怕承担任何后果。
……
忽然,男人握住了卓城的脚腕,这让他像受了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一脚踢开了男人的手臂。
卓城知道这个人并没有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也许几分钟后就会清醒过来。而与此同时,药效在身体里扩散……是麻醉剂,或者安眠药……卓城的眼前又重新蒙上一层更为浓重的水雾,躯干里的力量也在以他无法预测的速度流失……
走,立刻就走,先走了再考虑接下来的事!
他趁自己还有意识还能走动,争分夺秒地提起裤子,罩上外套,一脚轻一脚重地跑向诊疗室外。脑细胞在渐渐地沉睡,渐渐失去对身体控制,他手脚发软,几乎跑两步摔倒一次,又扶着墙站起来继续“跑”,实则比平时走路还慢。方向感和平衡感也在消失,他左踏一步,又向右迈出一步,走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轨迹。
诊所的玻璃门就在眼前了……
可门为什么这么晃,门上写着营业时间的字怎么写得到处都是……
卓城已经站不起来了,几乎是跪趴着扑到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自动门吗,怎么不开?
他徒然拍打起来。
视线越来越昏暗了,他的世界就像一场即将落幕的戏剧,幕布缓缓降下……眼皮好重,好累……好想睡,陷入梦境。很简单,只需要阖上眼皮,上眼皮碰到下眼睑……就可以如愿……
卓城拍打玻璃门的动作越来越慢,他的眼睛也在缓缓闭合,然而即将闭合成一道缝隙时,又会忽然抬起来,呆滞地望着前方……而后又缓缓闭合,如此重复了好几次。
违抗困意并不比违抗情欲容易。无论卓城如何在心里大喊着“不能睡!不能睡过去!”,他的意识仍然像沉入了死水无波的深潭,直直下坠……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感官迟钝,恐怕此刻即便有人拿刀子划伤他,都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他手艰难地动了动,迷迷糊糊地摸出裤兜里的什么东西……
没拿稳,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俯下身去,摸索着捡起来,放到自己眼前的地上——他手指已经软到拿不起来了。
卓城轻触手机,呼出主屏幕,虚软无力地用手指在屏幕上按键、滑动……界面跳到“最近通话”上。
第一栏备注是「哥哥」,卓城的手指在上面悬停着,最终没有按下去。
他居然还尚存一丝执拗的坚持,不愿让哥哥知道他最近发生的一切。
他的手指下移,迟疑地停留在第二栏——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的,却几乎已经被他背下来的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好像彻底地断了一瞬,找回来时,他已经瘫软在地上,号码已经拨出,“嘟嘟——”的长音在手边响起。
“喂?”因为没开免提,高延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卓城?”
“……救……”卓城的声音更轻,几乎是气音了。电话那头根本没听见,还在一个劲地唤他名字。
卓城勉力把脑袋凑近,看清楚屏幕后,他沉重的手指艰难无比地点上带有话筒样式的图标。
“……救……我……”
眼前的一切又开始黯淡,意识浑浊,什么都无法辨认了。卓城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刚说出的一句话,转眼就已经忘记,只凭本能在求救。
“出什么事了!?你在哪!?”
高延的音量提高,语速加快,略微颤抖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瞬间紧张起来的心情。
“……”
卓城动了动嘴,只发出无法辨认的虚弱气音。他快要说不出话了。
头好晕。好累,好困……意识要化成灰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