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技公司总裁办公室内,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接到一通电话。
“喂,喂?魏总吗?我看到卓城从你们楼里跑出来,往地铁站的方向去了。他脸色看上去很差,我要不要跟上去?”
说话的是豪华公寓楼下快递站的年轻店员,因为帮忙关注卓城的行迹,魏岚每个月会给他一笔可观的报酬。
“跟着吧。”魏岚一边处理着工作上的信息,一边回复。只觉得卓城估计又闹别扭耍任性了,不是太当回事。
“可……您爱人追了出来。”
“什么!?”
“……呃,现在他们在一个方向,但如果他们走散了,我跟着谁?”
“跟着卓垣,你帮我把他看紧了,我马上赶回去!”
魏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想也不想地嘱咐了一通,挂了电话,抄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边披上一边走路带风地进了电梯,直往地下停车场去。
……
工作日的上午,地铁里乘客稀稀落落。有人放着这么多空位不坐,却吊着拉环站在车厢里。这让所有刚上车的人都会朝这个人奇怪地瞥上一眼,但转眼也就不在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卓城不想坐下,但刚才一口气跑到车站,跑动中阴唇在内裤中被腿根挤压摩擦得燥热不已,小穴已经隐隐漏出水来。
他能感觉到内裤中间一小片区域已经濡湿了。
这一段时日,他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像是二次发育了般,在不知不觉中就膨胀了一圈……原先的内裤几乎都无法再包裹他的阴部和屁股,每次穿上都绷得紧紧的。
臀缝夹着内裤,内裤深陷进去,平角被撑成了三角,沿着屁股和大腿挤压出的褶皱划出弧形。
臀瓣就从这一左一右两道圆弧中“悬挂”了出来,像两只鲜嫩多汁的蜜桃般浑圆挺翘,饱满软弹,走起路来臀肉都是一晃一晃的,如何宽松的裤子都掩藏不住其中的肉欲横流。
手机忽然又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唔呃……”
这一震,他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屁股都颤了起来。在裤子里鼓成小山丘的肥大阴唇震得碰撞不休,腹心热流一小股接着一小股地从逼缝中涌出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卓垣,从跑出家门到现在不到半小时,他已打了几十通电话了。
卓城连埋怨的心情都没有,手伸进兜里取出手机摁掉来电,就这么攥在左手里,不再放回去。
他把沉重的脑袋搭在自己吊起的手臂上,压抑着声音小口小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心只想赶紧平息这震动带来的燥热。
这时,屁股上忽然拂过一阵酥麻带电的痒意,像是被人拿手指戳住又横着划了一下。
他瞬间涨红了脸,转过身便对着刚从身边走过的乘客一拳头挥了过去,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在对方脸上。
拳头里的爆发力比起曾经的他来说已是大打折扣,但由于猝不及防,毫无准备的路人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捂着头向后连退几步,摔倒在地。
“操你大爷的,手脚干净点!”
卓城对着坐在地上正一脸懵逼的眼镜男发出咆哮般的怒吼。
他看见眼镜男抹了抹流下几滴血的破裂唇角,一副被他的凶神恶煞吓到说不出话的可怜模样。不明所以又惶恐无措的眼神,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相邻的车厢里也有人走过来远远张望。
卓城深吸口气,还想大声警告几句,可话到嘴边,忽然就堵住了。
……要说什么?质问这个看上去瘦弱小鸡一样的男人是不是摸了自己屁股?以至于自己的臀肉现在都还泛着微微的酥麻?还是怒斥他人模人样,实际上是个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故意与他擦身而过,用手指在他屁股上揩油的龌龊色狼?
谁会相信呢,就凭这人挨了打以后一系列可怜的反应,就连卓城自己都怀疑起来,会不会是错怪了别人?真的只是不小心蹭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有人走上来把眼镜男扶起,还有另外的人逼近卓城,想要仗义执言,为眼镜男打抱不平。
“小哥,人家没招你没惹你,就不小心碰到你一下,你就把人揍到出血,是不是有些过分?”
替人出头的这个男人个头很高,身材也魁梧,裸露的手臂爬满腱子肉与刺青,整个形象让人联想到影视剧里凶神恶煞但其实底色善良的黑社会大叔。
他几乎挡住了地铁的灯光,在卓城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卓城要仰起头才能直视这人。面对威胁,他下意识想要对抗,摆出一副轻蔑不屑的表情,臭着脸道:“你他妈谁啊?要替这软蛋出头?老子揍就揍了,他都心虚没说什么,你倒嚷嚷上了?你要多管闲事,老子连你一起揍!”
“小哥,你别激动,”男人倒是很沉得住气,“动不动就揍啊打的,靠拳头说话,不算本事。”
说罢他扭头问向已经被人扶到座位上坐下的眼镜男:“要叫民警过来吗?”
眼镜男畏惧地瞥了这人一眼,哆哆嗦嗦地摇头,表示算了。随即撇开目光,跟旁边扶着他的人指了指另一节车厢,像忙不迭要远离是非之地一般,要死不活地挪走了。
这时车到了站台,卓城挑衅地看了花臂大叔一眼,匆匆跑下了车,同时还又一次摁掉了手里的来电,最后干脆直接关机。
都是些什么破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好好地穿着衣服,安静地站在车里,居然就会被人伸咸猪手猥亵?
他在地铁站内不顾身体躁动地疾走,找不到愤怒的出口,在心里茫茫然乱骂一气。
他宁愿刚才那个黑社会花臂男直接跟他动手,也不想看到那人在眼镜男离开后,目光在他身上来来回回从头到脚地转上几圈,露出的那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他在地铁站外能大致映出他身形的广告板前驻足,想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到底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到底有没有不一样得那么明显?越看,他心里就越觉得不安……现在,自己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难道某一天,自己也会和哥哥一样,哪怕裹得严严实实地外出,也像时时刻刻散发着什么招蜂引蝶的气味一般,吸引各种各样心术不正的人,被他们上下其手,直到失去反抗能力么?
不!
他忽然怒吼一声,把旁边几个经过的男女吓得后退几步。
他惊醒过来,像极害怕他人的关注一般,躲避着路人的眼神,低着头跑开,转进了大道右边的巷子里。
从城南一路乘地铁来到城北,对于一个平时活动范围只有方圆几里的高中生来说,陌生得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无奈,卓城只能又开机,犹豫了片刻,暂时拉黑了哥哥的号码,以便于看地图导航时不会一直被来电打扰。
他跟着导航,拐了一个弯,又一个弯,走进一个巷子,又进一个胡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他到了一个有些偏僻荒凉的地方。
附近看上去是一片曾经热闹过、但如今已失去昔日辉煌的市场。很多废弃的小摊位连成一排,落满了灰。为数不多有着使用痕迹的,盖着油布,可能做着早餐一类的生意,到中午就已经收摊了。
地很脏,到处都是灰尘和三轮车、自行车的车辙。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是一片老旧的城区,几乎没有年轻人在附近活动。
看着眼前这栋大概有十一二层高的、灰扑扑的楼房,卓城抑制着心里的紧张,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几下。
导航的终点就在这里。
老旧的写字楼,物业管理非常松散,楼下既没有前台,也没有保安。没有采光的“大堂”内只摆了一张皮面都裂了缝的沙发。
卓城走向电梯间,然而电梯已经停用,他只好拐到楼梯间,一层一层地往上爬到了九楼。
在恐怖片场景一般的走廊里,声控灯时好时坏。整层楼的办公室都没有租出去,透明的玻璃门里全是乱堆乱放的办公桌椅。卓城一间间地凑近了才能看到门牌号,算着号码方向,他找到了909室,这一层里唯一还在营业的地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卓城推门进去,电子门铃轻响过后,一个瘦长条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约莫三十来岁,发际线很高。他驼着背,缩着下巴,脸色苍黄,眼下发青。也许是面颊过于消瘦的缘故,他的眼睛像金鱼般往外凸着,眼尾有几条深深的纹路,目光里有着某种很古怪的呆滞感,却又时不时地迸发出一抹亢奋。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卓城看见他的食指在里面神经质地弹动。
要不是诊所内部的装潢摆设看起来还算整洁亮堂,还挂着正规的营业执照,卓城几乎想立刻离开这鬼地方。
男人随意地瞥了他几眼,走到摆着台收银机和电脑的前台内,语气平淡地问:“有预约吗?”
卓城硬着头皮走上前:“没预约,但我在网上咨询过,客服说工作日不需要预约。”
男人在键盘上按了几下,眼睛盯着屏幕:“咨询时留的手机尾号。”
卓城报了四个数字。
男人大概地看了下咨询记录,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用订书机钉在一起的三页纸质文件,往台上一丢:“填一下信息。”他熟练地用笔在纸上划了几下,“只写这几栏就行,去那边坐着写。”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小桌子。
卓城刚提笔就面露难色。
个人信息一栏需要填写姓名、年龄、性别、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除了年龄,其它的他一概不想透露……犹豫了片刻,他在姓名一栏写上“程卓”,做了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龄,还没过生日,算十七岁还是十八岁呢?为了避免可能由未成年引起的麻烦,他填了后者。
性别……既然是来看求诊的,还是如实填写吧。于是,“双性”两个字艰难地、别扭地出现在纸上,写得很小很小,仿佛不想被人看清似的。
家庭住址他没有填得很具体,只写到街道。紧急联系人更是乱编了一个名字和手机号。本来就是瞒着所有人来的,填不填这两样有什么关系?
后续填写了有无病史、过敏史之类的信息,卓城把问诊单交还给坐在前台里玩起了手机的男人,有些忐忑地看着男人漫不经心地扫着他的个人信息。
把最羞耻的秘密主动告诉他人,这让他处于一种极为紧绷的状态,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他无意识地涨红了脸,等待着诊所医生看到那两个字以后的反应。
自己是第一个来求诊的双性人吗?这个医生看上去也不怎么靠谱的样子,会不会治不了他的毛病?
卓城心里乱糟糟的,各种矛盾情绪充斥心间。一会儿担心白跑一趟,一会儿又后悔跑着一趟,觉得自己不该来。
好在男人见怪不怪似的,并没给出什么特别的反应,放下了手里的问诊单,对卓城说了句“前台实习生有事临时出去了,等她回来再给你做电子病历。你跟我来。”
卓城缓了口气,跟在男人身后走进了过道后的一间诊疗室。
这是他记事一来第一次“看病”。
他好奇地打量着诊疗室内的装潢。除了医生的办公桌和电脑以外,旁边放着一张可以平躺的诊疗床,蓝色的床面,和电视剧里看到的大医院里的一样。诊疗床周围有一圈可以拉起来的帘子,大概是用来阻隔视线,保护患者隐私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里的患者尤其需要保护隐私。
这是他上网搜索自己身体究竟为什么会每天发情时无意间看到的一家诊所,在一个“如何戒除性瘾”的帖子下方,有人提及了这家诊所,并且得到了好几个点赞与附和。当时他心里一动,在各大平台搜索了这家诊所,虽然因为诊所性质特殊、受众面窄而信息寥寥,但为数不多的信息中,几乎都是病友自发的推荐与好评。
——“去省医治过,医生开的药吃了根本没用。但到这家诊所看了几次,瘾真的小了。以前每天要看片手淫至少四个小时,现在差不多一星期一次,才几个月,都快戒干净了。”
——“我是一名中年女性。有段时间瘾很重,手淫都没用,家里那位又满足不了我。每天上班的时候心思都坐立不安,心思都不在工作上,整天恍恍惚惚的。到这里治了两个疗程,缓解了至少70%,生活终于回到正轨了。医生态度很好,医术也很精湛,十分感谢张医生。”
诸如此类信息,卓城都无一遗漏地逐个看完。其中也有差评,但差评一般都是指责医生态度散漫,对男性患者爱答不理之类,并没有对疗效的质疑与否定。
或许,自己的“性瘾”真能被他治好……
卓城眼里透出一丝光亮,灼灼地望着在办公桌前坐下的男人。方才对大楼糟糕环境的嫌弃与怀疑逐渐转化为一抹诚挚的期许。
“坐。”
他拉开椅子坐到男人对面。
“具体症状描述一下。”
男人双手放到键盘上空敲了几下,等了会儿,催促,“既然想治疗,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作为医生我见得多了。说吧,说得仔细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卓城知道这不是该扭扭捏捏的时候,但心里那股子耻意怎么也挥散不去,只得强压着不适,小声地、断断续续地陈述:“……大概一个多月前开始,每天……呃,只要过了下午六点……时间不固定,但都是六点出头……我、我就会……情欲高涨……根本没办法干别的,脑子里就只想着那个……要过很久很久,至少两三个小时才会停下来……”
“想着哪个?”
“……”卓城看了男人一眼,涨红了脸,“医生,我指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男人咳了声:“性冲动,是男性方面的,还是女性方面的?”
卓城脸更红了:“……都有。”
“冲动都很强烈吗?”
“……嗯。”
“强烈到什么程度,说具体一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医生,怎样算具体啊?”卓城真的不知道怎么用言语去形容那种感受,他的大脑排斥回想那些淫乱的画面。
“会不会自慰?”
“……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男性器官自慰还是女性器官?”
“……都有。”
“阴茎勃起靠前列腺自慰还是撸管?”
“……用后面用得多……”卓城羞耻得大脑都开始发昏了。
他现在并没有处于高度发情期间,很多发情时张口就来的淫词浪语对此刻的他来说,吐露一个字都无比艰难。
“自慰用手还是道具?”
虽然不知道问这个的意义,卓城还是如实回答:“……道具比较多。”
“什么道具,都说一下。”
“……这……我记不清了。”
“记得什么就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回答这个……对治疗有什么帮助吗?”卓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