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晚自习前。
这是学校主教学楼旁的一栋名为“活动中心”的四层小楼。四楼的416室,位于走廊最深处,一间朝西的小房间,门上挂着“拳击社”的铭牌。
这是帮派以“拳击社团”名义申请来的大本营,实际上就是卓城翘课后的休息间,不经过卓城的允许,其他人没有使用的权利,不会有任何社团活动在这里开展。
南面的墙边摆着一张半人高的书桌和一只没有门板的金属柜,柜子里歪七扭八地陈列着一些格斗类的书籍以及少年向漫画。
一张沙发靠墙摆在房间东面,沙发前面有一张简陋的矮桌,矮桌上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与没吃完的零食。
沙发是卓城的专座,然而现在坐在上面的另有其人。
肖澎。
这个人学着卓城平时的姿势,一只手向后摊开舒展地架在沙发背靠上,腰部塌陷在软垫里,翘起二郎腿,脚对着前方来回晃荡。
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对准前方,拍着什么。
画面里,一个人双腿岔开,跪在地上的一滩水里,双膝跪得通红,跪不住一般瑟瑟颤抖着。
有水连成了线不断地从中间落下,汇进地上的水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白腻的肉体扑通一声倒下来,一双肥软的大奶子坠在了地面,“噗叽”地溅起水花。奶晕像一只倒扣的碗般向前凸起,一双红彤彤的大奶头缀在上面,中间插着什么东西,把奶孔旁的褶皱撑得又圆又润。
“呃啊……”
像一只死青蛙般趴在地上的肉体抽动了两下,手肘曲起,想把自己撑起来。
然而骨头软烂了似的,使不上力气,奶子刚离地几公分,又咣地一声砸在地上。
奶孔里插着的棒状物被这么一挤,噗叽一声从奶孔里飞了出来,滚出一米多远。
“噫呃呃……”
大奶子的主人死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冲动。然而哪怕他后槽牙快要咬碎,奶子里因堵了许久的奶水通畅起来而涌上的无上酥麻快感让他大脑闪过几道电流,头皮几乎炸开,全身汗毛竖起,毛孔舒张……他喉咙里胡乱地“呃”了几声,眼球狂颤,最终意志还是抵不过本能,黑色眼珠向上翻起,藏进了上眼皮。
就在同时,压在地上的白色大肉团中间水枪管似的大奶头里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液体,贴着地面,喷出了两滩窄窄的扇形奶渍。
屁股中间向后敞开的空荡小穴里响应一般同时噗呲贴地飞溅出一道淫水。
“呃啊啊啊啊……嗬呃……嗬呃……嗯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爽……奶子快要坏掉了,大脑快要坏掉了,根本无法思考,喷奶好舒服……舒服得好想一直这样喷下去……完全抵抗不了这种快感……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涎水漫出的口中,一小截舌尖也跟着探了出来。
眼前闪过黑色的什么东西。
一双黑色的板鞋啪地踩在他喷出的奶水里。他浑身抽搐了下,眼珠在眼皮里费力地动着,终于是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
是肖澎,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靠近了自己,正拿手机怼着自己的脸,拍摄特写。
卓城潜意识中悲鸣了一声,哭喘起来,想要把脸往下转,藏起自己此时淫乱至极的痴傻表情。
“什么啊,你这比AV女优被操烂的表情还带劲啊……”肖澎啧啧啧地“夸赞”着,伸出手强硬地把卓城的脸掰出来对着后置摄像头,“你呀你呀,卓城啊,在学校收保护费真是浪费了你的天赋,你想要钱花,直接去下海拍片不就得了?绝对世界第一畅销,名扬海外,钞票不费力就来得又快又多。”
说到这,他怪声怪气地笑起来:“简介:骚逼淫奶格斗系美少年,不,美少女?哈哈,也不对。不男不女该叫什么?对了,人妖,美人妖,哈哈哈哈……”
“呜呃……”卓城痛苦地闭上眼睛。
“小骚货,奶子爽过了,下面想不想爽?”
镜头仍在脸前。
奶头高潮的快感冲击慢慢减弱,一直不断张合、穴肉蠕动的阴穴里那种蚂蚁噬咬般的、令人抓狂的瘙痒与空虚便重新占据了大脑。无论卓城大脑的前额叶皮层如何试图对他发送“摇头否认”的指令,他源源不断分泌着性激素的下丘脑垂体占据了上风,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支配他轻点头颅,泪水涟涟地乞求起来:“……想……给我……小穴也想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答得真棒,表情也色爆了。小骚逼,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长得这么色?”
一只沾满液体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骚逼想爽的话,就继续完成你的任务!”肖澎的手加重力道,把卓城的脸用力一扇。
卓城布满红潮的脸上瞬间起了更红的指印。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肖澎退回到沙发上,依旧举着手机在拍摄。
地上这摊软趴趴的肉体肩膀耸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过了许久,终于是半跪起来,像条狗般四肢着地趴着向前艰难挪动。每动一步,身体都会停下来簌簌发抖,一双垂坠在地的大奶子抖出乳白的肉浪。
为什么,为什么……这不争气的身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爬行时腿根的肌肉蹭到充血隆起的大肉条阴唇,就会有一股钻心的酸涩从逼里升起,沿着脊椎,像重锤一般锤击着他的意识与理智啊?
好难受……好想被狠狠蹂躏这两片火热瘙痒的熟软肥肉,把它们粗暴地揉烂,揉到脂肪融化……
卓城淫喘着,一步一歇,花了将近两分钟才爬到前方一米处,把那两跟从奶孔里飙射出去的棒状物捡了起来。
手里沾染了奶汁的,黏糊糊的,差不多有六七公分长的,是两根已经化掉一半的巧克力棒。
他现在的大脑只要辨认出眼前的物体为棒状,就想入非非起来,哪怕直径不到两公分,也幻想着这两根巧克力棒插入饥饿得一直吐淫水的肉穴,在里面翻江倒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从鼻腔里呜咽一声,挺起腰身,恢复了最开始那种岌岌可危的跪姿。
手指颤抖地捏着巧克力棒,一手捧起自己的一只大奶,五指张开抓着奶肉,把乳晕高高托起,红润润泛着水光的圆柱形大奶头就这么俏生生地立在眼前的空气中。
奶孔像是闻到了巧克力的香甜,抑或是看到了能塞满它的形状,肉褶子夸张地蠕动起来,一张一合。
“呃啊……”
一声舒爽的淫哼,巧克力棒缓缓地插进了奶孔。立刻有残余的奶汁被挤了出来,挂在肉枣般的奶头上。很快卓城又如法炮制了另一只。
两根巧克力棒就像小型肉棒,包裹在奶头里,随着卓城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向前一挺一挺,就好像正在操干着这两只奶头肉穴一般。但它们没能自由太久,很快,它们就被卓城的双手一边抓揉着面团般的奶肉,一边向上托起,凑到了卓城的唇边。
卓城把两只巧克力棒奶头并在一起,低头,啧啧有声地自己舔吃起来。
红嫩的舌尖搅动着巧克力棒,巧克力棒便搅动着奶孔内部的嫩芯。
没吃几下,卓城白花花的肉体又开始发颤,像要失去平衡一般左摇右摆,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
跪着的双膝不断岔开下滑,滑到快要摔倒的程度,才会艰难地调整姿势,重新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小腹一直在抽搐,屁股一直在抖动,肉棒也在抖动。肥腻的大片阴唇在股间喷出的热气中晃荡,探出来的阴蒂尖上挂着一道莹润的淫水丝线,连接着地面上各种液体混杂的水洼。
卓城痴痴地捧着一双奶子,舔吃的间隙从唇间泄出杂乱的喘息,从鼻端哼出带着哭腔的媚吟。
手机画面中,容貌清秀的少年脸上染着情欲煎熬的潮红,销魂的神情,嘴唇啜着,叼着自己的两个巧克力棒大奶头津津有味地吸吮,时不时翻一下白眼,身体打一个摆子,然后哼哼地哭喘着重新跪正,继续母狗舐犊般爱抚奶头。
渴求让卓城几乎要疯。
很快,两根巧克力棒便被舔化得只剩下了埋在奶孔深处的一小截,卡在里面,黏黏稠稠地紧贴着,顽固得一时间吸不出来。
卓城急得呜呜哼叫,捧着奶子的双手用尽全力抓着奶晕揉搓,绞湿衣服般把奶子绞成了麻花。
只觉得奶孔里骤然变紧,升腾起一股与喷奶时无比接近的,排泄般的预兆与快感。
出来了……要出来了……
大脑里像是放烟花般噼啪噼啪地闪着火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卓城只觉得自己立刻就要仰面倒下,只觉得有一股滚烫的热意正在酝酿……
一定会的……一定会高潮……巧克力棒被吸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灵魂一定会被一双名为绝顶的大手从身体里剥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待,好期待……一定要坚持到那一刻再倒下。
卓城杂乱无章地粗声呼气,舌尖绕着两只奶孔打转,嘴唇猛地最后一吸——
只听“啵”地一声,像拔走了气泡酒的木塞。半截指头长短的巧克力棒终于脱离了肥润白腻的奶肉,一截射在卓城脸上,擦出一道巧克力色的划痕,一截埋进卓城口中,想必是弹到了喉壁,刺激得卓城干呕一声,霎那间弓起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嗽声掩盖了卓城一瞬间潮吹的淫水声。
一边咳嗽,一边射精,一边潮吹。
只因为从奶头里吸出两根巧克力棒。
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可是好爽,痛苦地呛咳感反而衬托出高潮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赶着一浪,拍打着他的大脑,拍打着他的感官,他的性腺。
卓城的咳声渐渐平息,弓起的背试图重新直起,可他摇摇晃晃的姿态让他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直起来的那一瞬,他向后重重地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一双大奶子在空中掀起,白花花的影子跃至高处,然后是脱力的双手,向上举起一小段距离,落在身侧,跟着躯体一齐坠地。
一身淫肉发出与地面接触的沉闷声响。
卓城歪着头,翻着白眼,涎水泪水失禁般从脸颊上流入地面。大奶子分成两扇,软绵绵如同流质般摊开在身体两侧。小腹抽搐,双腿大张,肉棒和阴蒂一颤一颤地争相勃起。一条腿向上曲着,脚上的五根脚趾张开反翘;一条腿向一侧曲着,足尖绷直内扣,小幅度地痉挛。
他像是爽得晕过去了。
肖澎面对这一幕,咋舌不已。
简直像在做梦。
这个飞扬跋扈的卓城,短短一个月,居然变成了弄弄奶子就会高潮迭起的骚货……骚得他前所未见,而且一天比一天骚,一天比一天浪,为了从他这里获得一根插进骚逼里的按摩棒,就跟被梦魇催眠了一般,尊严尽丧,让他做什么都乖乖照办。
明明一开始还总是横着一张不屈服的脸反抗,每每拿出拍摄的视频在他眼前反复播放,他才肯妥协。
书上说双性人都性欲旺盛,可旺盛成卓城这样,连回家耗费那几分钟都忍不了,每天下午藏在社团活动室内便发骚自慰的,也是绝无仅有吧?
认识卓城这么久,怎么要到最近才发现他的秘密?真是白捧了这大奶骚货这么多年臭脚,白贴了这么多只冷屁股,白挨了这么多顿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肖澎后悔得捶胸顿足,埋怨自己怎么没有早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他走上前,用鞋翻开卓城一侧的奶子,把这团肥肉翻到另一侧,与另一只奶子叠在一起。卓城的腰无意识地摆动起来,口中发出急促的气音。肖澎又把这团肉重新翻回来,鞋尖向前一下下地戳他奶头,把肉嘟嘟硬梆梆的奶头狠狠踩得深陷进去!
“嗬呃……”好不容易得到休憩的卓城瞬间瞪大原本紧闭的眼睛,身体紧绷着想要抬起,双手挥舞,双腿也疯狂踢蹬起来:“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碾……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钻心的痛与痒交织在一起,卓城混沌的大脑早已分辨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欢愉。
他痛哭起来。
肖澎的鞋尖从奶头离开,奶头嘭地弹起来,依旧像充满生命力的植物般向天翘立。
卓城的意识被他唤醒,沉溺在情欲中的身体也同时醒了过来。
好热,好痒……身体里的热流在到处游走,到处冲撞,想要逃离肉体的束缚,被彻底地解放。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子宫里一阵阵的刺痛,甬道里空得像正行走在悬崖,每一步都有可能踩空,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失重……失重感像是虚假的,又像是真实的,或者就在虚假与真实的边缘,身体飘起来,像架在火上烤,架在水里蒸,哪里都不由自己支配,哪里都难耐。
哥哥,什么时候,我才能到尽头啊……
卓城双腿交缠地厮磨起来,泪水失禁般沿着脸颊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哈啊……给我……”
“给你什么?”
肖澎凑近他,脸上挂着怪笑,恶狠狠地明知故问。
“给我按摩棒……你答应我的……”
肖澎嗤笑一声:“词儿不对。”
卓城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哭喘着:“求……求求你把按摩棒给我这个臭婊子,插臭婊子流水不止的骚逼,把臭婊子的骚逼操烂操松,操成最下流的肉便器,操成骚逼里没有塞满就活不下去的烂货……”
“拿去吧。”
话音落下,卓城便浑浑噩噩地察觉到自己被人翻了个面,随即屁股被提起,有什么硕大却冰冷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肉逼一触到熟悉的物体,立刻兴奋地狂乱蠕动起来,淫水噗噗噗地往外喷。
来了来了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跳飙升,紧张又渴望地一仰头——
“噫噫噫呃呃呃——”
儿童手臂粗细的柱状物被猛然压进了穴内,长驱直入,一冲到底。布满球形颗粒的表面严丝合缝地摩擦着凹凸不平的阴道黏膜,橡胶龟头一瞬间就顶到了穴心,挤开了深处半闭合的一圈软肉,一大半嵌进了最要命的密地。
子宫。
意识……意识要飞了,身体要飞了……世界都褪色了,眼前只剩下黑色白色到处乱飞的杂点。
卓城突发癫痫般打起了摆子,双眼上翻,翻得一丝黑眼瞳都不剩。舌头歪斜着从嘴里伸出来,喉咙里发出又尖锐又嘶哑的淫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一下子就去了子宫去了骚逼去了阴蒂去了肉棒去了奶头去了全身上下都去了呃呃呃呃呃——”
提着他屁股的手一放开,他便向前扑倒,像条得了病的狗,四肢在地上胡乱摆动,只有插着一根巨大按摩棒的屁股高高撅起,噗呲噗呲地从按摩棒的缝隙中溅出淫水。
他被抓着奶子拖到沙发前,一只手把他头往下摁,让他在被按摩棒操出的高潮余韵中收不回去的舌头舔上了一根短小腥臭的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上了卓城一次,看到卓城在他短小鸡巴的操干下欲求不满,胡乱呻吟着还要按摩棒、还要更多之后,肖澎的自尊心大为受损。他狠狠将卓城折磨了一番,自此,不再用肉棒操卓城的小穴,每次都只让卓城用嘴服侍,直到射出来。
也许是精液稀薄量少,他也从不颜射,只射到卓城喉中,看着他喉结滚动,全部喝下算完。
然后,他就会给卓城最后的“奖励”——打开按摩棒的震动功能,看着卓城像一条发疯的母犬一般在地上爬来爬去滚来滚去地淫叫不止,一次接一次地高潮,最后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爽的,总之,像一滩烂泥地歪斜在地上,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这时候,卓城的尿眼就会随着身体的放松而松弛,在睡梦中,敞开的大腿腿根一抽一抽地,小穴一抖一抖地漏尿,尿液一开始叮叮咣咣地飞溅,到最后,一小股一小股地外溢……
这几乎是每天的“固定节目”,肖澎拍都拍腻了,一到这个“环节”,他就拍拍屁股走人,还会“好心”帮卓城锁上门。
直到晚自习过半,卓城才会缓缓地醒来。
软着一双颤抖不已的、站不直而呈罗圈状的腿,摸黑找到自己的校服衣裤穿上。
有几天,束胸带被肖澎故意带走,卓城只好勉强扣紧校服衣襟,将自己呼之欲出的大奶子藏起来,用双臂抱着不让它们随着走动在胸前来回弹跳。等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所有师生都离开了教学楼,他才小心翼翼地躲着教学楼的监控,跌跌撞撞地离开。
回到家,他会疯狂地淋浴,强迫症一般不断搓洗自己的身体,仿佛试图洗清那些屈辱不堪的痕迹,同样洗走它们所烙印在脑海中的回忆画面。
……到底要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噩梦般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卖力地吸着肖澎的肉棒。
肖澎的肉棒又短、又小、还总夹杂着原本的肉腥味以外的酸臭。每次被迫给他口交,恶心反胃的感觉便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让卓城忍不住想要干呕。又因害怕肖澎恼羞成怒地在他身上发泄,只能强行把哕气压回喉咙里,难受得眼泪直流。
可即便在如此屈辱中,他的身体依旧隐秘地兴奋着,含着按摩棒的淫荡小穴依旧蠕动着流水。
突然,肖澎双手按住他的头,把他的头狠狠往身上压。
卓城痛苦得含混不清地叫起来,他知道,这代表着肖澎就要射了,这根短小的鸡巴需要更多刺激,以他的窒息与小舌充血为代价。
呼吸……呼吸不过来了。
肖澎没有控制力气,不顾卓城死活般箍着他。强烈的窒息感让身体本能地感到威胁,在酸软无力中忽然爆发出应激的力量。卓城呜呜闷叫着地挣扎起来,一把将肖澎推开,后者踉跄退了几步,没稳住摔了个四脚朝天。
“呕……咳咳、哕……咳咳咳……”
卓城上了岸的溺水者般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没注意到面部因愤怒而扭曲的肖澎从地上爬起来以后便怒气冲天地走近——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前传来一阵剧痛,卓城仰面倒在地上,痛得瞬间弓起背,瑟瑟发抖地蜷缩了起来,像一只下了炸锅的虾米。眼泪鼻涕涎水,一瞬间一齐横流,被踢踹得凹进奶肉的大奶头上痛麻交加,破了皮,火辣辣的发烫。痛感像是电流,从奶头处放射状扩散到整个乳腺……
他觉得自己大脑在发狂,神经在错乱,在这样几乎像是要把奶子卸下来一般的受虐之中,居然有一簇快感的火苗隐秘点燃,让他印着一个鞋印的大奶子痉挛着,有奶水在乳腺深处开始分泌着……
“老子好心给你吃你最喜欢的鸡巴,你他妈的臭婊子不懂感恩,还敢动手推老子!”肖澎的脚一次次地踩下来,要么踢踹,把他的奶子像足球一般踢得离地;要么狠踩,把奶肉踩得扁扁的,把奶头踩得像挤牙膏,踩一下,喷一次刚分泌的新鲜奶水,“还推不推!?还推不推!?错了没有!?”
有句老话叫宁愿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段日子,卓城算是切身地体会到了。卑鄙小人一旦得志,就要把之前的卑躬屈膝全部化为报复的动力。肖澎打骂起他来,堪称歇斯底里,毫无节制。
卓城的双臂螳臂当车般抱住自己根本就遮挡不住的奶肉,大团的软奶子从他手臂外溢出来,杏仁豆腐般地盛放在手臂与身体凹出的空间里。肖澎就挑溢得最泛滥的地方踢,他的手臂便又慌慌张张地去挡,却总慢一步,被踢得充血红肿才挡住。这时候肖澎的鞋已转换目标,踢到另一侧去了。
他很快就无法招架地哭出声来,在地上扭着身子左右躲闪,抽噎着胡乱地求饶:“错了……我错了,不要踢,呃啊……呃、呃!好痛……求你不要再踢了……奶子要被踢坏了啊……我错了错了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唔呃呃呃……”
“啧……”肖澎忽然停下来,从喉咙里发出嫌弃声音,像是躲避什么往后小跳了一步。
卓城的股间,一道澄黄色的、喷着热气的液体正画着一条小弧度的抛物线,淅沥作响地落在身前不远处,抽搐着向外张开的双膝之间。
“真他妈骚,真是世界第一的婊子骚货,挨打都能爽得漏尿……”肖澎也是震惊了,喃喃地说着侮辱伤人的话。
他忽然“灵机一动”,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用鞋尖拨了拨卓城羞耻痛苦到缩成一团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来,把你自己的脏东西舔干净,我就原谅你,再给你一次好好吃鸡巴的机会。”
“……”
卓城没有动。
“快点,别让我再催你一次!”
“呜……”卓城的身体颤抖着,缓缓撑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身前那还残余着热气的一滩,淡淡的骚味扑面而来。在肖澎面前不知道尿了多少次,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屈辱,然而,要舔掉自己的尿,还是头一回……心里的底线在不断被攻克,卓城痛苦地闭了闭眼。堕落,就是这么一个不断接受新低底线的过程……
小穴里没有被允许开启的按摩棒让他尚且饥渴,肖澎手里的上百个视频片段让他心存恐惧。无论是身体的需求还是心理的需求,他都无法违逆眼前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卑鄙小人。
卓城跪着向前爬了两步,那滩尿水就在脑袋正下方。他缓缓下沉身体,低下头……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有人吗?”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响起,“里面有人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回答他,制造无人在此的假象。
卓城庆幸活动室里没有开灯。他绝不能被高延看到自己现在这种尊严尽失、人不人鬼不鬼的淫荡模样……他不知道高延到底知道多少,也不知道高延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是英雄主义作祟想帮他,他害怕只会让肖澎恼羞成怒、狗急跳墙,第二天自己的视频就传遍各大网站;如果是和肖澎一样禽兽不如,那么一个肖澎就已经让他生不如死,再来一个……他该如何解脱?只能真的一死了之吧……
曾经他总是想,如果某天他的身体变成哥哥那样,活着也没意思,不如去死。可命运真的把他带到这里来时,即便比他想象的还要耻辱一万倍,他也仍旧在屈辱不堪之中努力地活着……
他的哥哥,他唯一的亲人,他虽然恨哥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他心里知道,哥哥原本有过轻生的想法,是为了他,才选择用这样的身体继续活下来。轮到他,他才知道亲情是如此坚不可摧,扎根在心底,怒其不争的浪潮之下是名为“爱”的暗流,他同样不能任性地抛下哥哥。
肖澎总有一天会玩腻的。肖澎喜欢的是真正的女人,对他只有恨,等泄愤到无愤可泄,花样玩到百无聊赖以后,他就会被放过的吧?
在这之前,绝不能,再有人掺和进来,绝不能!
在越来越响亮的、在鼓膜中跳动如擂鼓的敲门声中,卓城屏住了呼吸。
他听到肖澎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臭傻逼。”
这个高延,好像认定里面有人,哪怕没有半点儿回应,也在孜孜不倦地敲着,越敲越急。
到最后,这人在外面喊了起来:“没人是吧?没人我进去了?”话音落下,门锁忽然被踢得叮咣震响,在门上一下下地跳了起来。木制门板被踢得向内微微变形,门缝似乎被力道劈开般,透出一丝走廊上的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下去,这种旧式锁的木门迟早被高延踢开。
卓城觉得自己懵了,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就和当初在旁边那张桌子上忘情磨逼,一扭头看见肖澎的手机对着自己时一样。事情完全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畴,高延要进来,他甚至连发声阻止都不敢……
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不是发情、高潮时的那种抖,而是恐惧的抖。他害怕得手足无措,四处张望。
柜子……柜子藏不了人;沙发,沙发后面也躲不了;衣服……对,衣服……校服,穿校服……
他手脚并用慌不择路地爬向自己堆在沙发上的校服,爬的速度比想象中慢得多,等他终于大口喘气地拿起校服,刚来得及把一只手胡乱插进袖管时,强烈的光线倾泻而入,走廊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侧对着门的裸体照得一览无余。
他怔住,望向门口那个还来不及收回腿的身影。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在木然对上高延看过来的目光后,他颓然地抱紧怎么理都理不清楚的校服,遮挡在身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有一个畸形的身体?为什么这种千万分之一要砸中自己?为什么这具身体会每天准时地发情?为什么倒霉的事情接连落在自己身上……为什么老天不公平!
铺天盖地的委屈与恐惧像乌云一般将他笼罩,他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看不见未来的黑暗。
两行泪水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无息地决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凄惨的悲鸣从身体里爆发出来,他俯下身埋在沙发里,肩头剧烈抽动,几乎是嚎叫一般痛哭起来。
自己的哭声中,他模模糊糊地听见肖澎走了过去,故作轻松地关门,讪笑道:“哎,兄弟,你这是闹哪一出?门都给你踢坏了……我们这,我和卓城,我们,呃,是一对,你也看见了……我们就是忍不住,才偶尔在这亲密一下,也没碍着别人是不是?你给兄弟个面子,就当没看见成不?”
“哦?”高延让肖澎关了门,房间内重归傍晚时分的昏暗。他冷漠地看着肖澎,“原来你们是一对啊,以前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卓城的一条狗呢。”
“害……”很不客气的话,但迫于情势,肖澎居然能忍住不生气,也是个人才,“可不是嘛,但那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情趣’,床下当当舔狗,床上再调换回来嘛。”看高延似乎没有发作的迹象,肖澎估计以为他是来分一杯羹的,便又利诱道,“看看卓城,现在是不是像一条摇着尾巴哭的小狗?他要面子得很,被你撞破我和他的事,他吓坏了。但小狗就是小狗,给块骨头它就立马开心起来……不管谁给都行。”说完,淫邪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自己拉链都没拉好的裆部,又移到高延的裆部,“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们可以一起养这条小狗……操!”
卓城听到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人脸上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向高延那边,只见肖澎已经捂着头趴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高延蹲下,把肖澎的脑袋提起来,又一记重拳砸了上去,出手之快,几乎叫人看不清动作。如此反复。肖澎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很快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嚎叫着连声求饶起来。
“手机,”高延把手里的头往下一扔,恶狠狠地按在地上,像要挤扁般使劲压着,“手机交出来!”
半点骨气都没有的肖澎一边痛叫着一边奉上。
“解锁了再给我!”手上力道重了几分。
“是、是……”肖澎痛得涕泗横流地答应着,把手机拿回去,输入了几个数字又交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高延一手压着肖澎,一手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脸上的光忽明忽暗。
卓城楞楞地望着他,既茫然,又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隐隐约约地,他意识到高延正在拯救他,是用他不敢尝试的方法,简单而粗暴。
肖澎拍了太多视频,高延足足删了十几分钟才删完。他又点开手机里的回收站,把回收站彻底清理了,再把所有可以发送或者缓存视频图片的应用检查了几遍,确认这只手机内存与云端里都不再有任何与卓城相关的影像后,他把手机猛地砸在了墙上,屏幕碎裂。
肖澎眼睁睁看着,无奈受制于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狗玩意,你给我听好了。”高延的声音一字字地,像是拓印在人心里,“明天起给我从这里退学,有多远滚多远。如果再让我在学校见到你;或者听到有关于卓城的风言风语;或者让我知道你再像这样要挟卓城,逼他做不情愿的事情……我让你后悔做人!我高延对天发誓,说到做到,你有种,你就试试!”
也许是他脸上滔天的怒意吓破了肖澎的胆,肖澎惨白着脸,破着额头,鼻孔和嘴角都流着血,想也不想地连声答应。
高延一脚重重踹上他裆部,肖澎嚎叫一声,捂着裆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快滚!”
高延一声怒吼,吓得肖澎一震。
卓城看到肖澎顾不得痛,像活见鬼一般惊恐地、连滚带爬地到了门边,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再挨打般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安静下来,只余下高延动了气以后难以平复的喘息声。
卓城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激?或许有;悔恨?也有,为什么他当初畏惧顾虑太多,没有胆量用拳头解决一切?明明肖澎一直以来都是个胆小的废物;担忧?是的,他不明白在高延看似帮助他的举动之下,是否另有目的;羞耻?面对高延,这个他唯一败过的对手,他的羞耻心前所未有地强烈,以至于,他不再愿意与之对视,默默地别开了脸。
光着身子,仅仅用皱巴巴的校服挡在胸前,但根本挡不住一双大奶子的隆起。
脸上布满泪痕,身上脏兮兮的,到处都是奶水、精液……
房间里充满着各种气味:淫水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奶水的甜味……还有那滩尿水的骚味……
骚穴里还塞着一根按摩棒,穴肉吞吃着按摩棒,叫嚣着不够,不够……
怎么办,即便是在高延面前,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情境下……他的小腹又涌起了热意,仅凭自己根本难以疏解的情欲在身体稍稍放松下来以后便卷土重来。不过几秒,情热便烧红了他的身体,烧痛了他的眼眶,他的手臂抱着校服挡在奶子前方,清晰地感觉到奶头戳在手臂肌肉上,又变得硬邦邦地,只是轻轻一动,被校服布料一摩擦,一股抓心挠肝的酸涩酥麻就沿着乳腺往大脑里钻……
他看见高延走近,脸色很复杂地看着他。
所有其余的想法都远去了……卓城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延的裆部。高延也许硬了,也许没有,也许半勃着。总之,裤裆里那一团东西好大……他可以想象得出有多粗多长,绝对比肖澎那丁点儿东西大好几倍。
如果……如果那东西取代按摩棒这种死物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光是想象,卓城几乎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媚叫,只觉得脑子里开始反反复复播放一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肉嘟嘟的阴阜中进进出出的画面。奶子骚动起来,穴肉也骚动起来,阴茎勃起,就连阴蒂都自己硬了。
他调整双腿的姿势,并拢曲起在身前,挡住身下汨汨流出的骚水。
他看见高延伸出一只手。
别,别碰……卓城心里大喊着。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被碰到,他一定会瞬间发情成自己都害怕的模样,然后撕开高延的裤裆,把屁股高高抬起贴上去……
高延的手停在他肩头上方,最终没有放上来。卓城看见高延转过身去,声音喑哑地对他说:“对不起,卓城,我应该早一点来救你的……你放心,我会把今天的事情彻底埋在心底,绝不对任何人说半个字。”
卓城脑子嗡嗡地,眼神迷乱,好像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呆呆地望着他红透的耳根。
“我走了,你把衣服穿好,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卓城觉得高延的语气听上去也很艰难,像在忍耐着什么。
他在高延抬腿要走时,忽然从身后抱了上去,脸贴上高延的腰,一双软绵肥腻的大奶子从坠落的校服后晃荡出来,压在高延的腿后。他感觉高延一瞬间就僵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走。”卓城意乱情迷地扒拉起高延的校服裤链,“我要……给我……高延,给我……嗯……大鸡巴……用你的大鸡巴操操我……我的骚逼好痒……唔……我要……好想要……”
“卓城……你需要的是休息。”高延还在强撑,声音哑得不像话。
“……哈啊……装什么正人君子……高延,你、你转过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卓城放开高延,向后靠在沙发上,身体陷进去。他在沙发上张开自己的双腿,一只手揉面团般揉弄自己的大奶,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分别压着小穴外两片肥嘟嘟的熟软肉唇,在转过身来的高延面前,缓缓分开,把还插着一根按摩棒流水的肉逼彻底暴露出来,腥甜热气喷洒而出。
“……我不要休息……我只要你的鸡巴……”卓城淫喘着,诱惑,“快来吧我的骚逼捣烂吧……高延,我只要你……”
也许是最后这句话打动了面前的人,卓城只觉得一个人影压了下来。
就在他扭动着腰,哼哼唧唧地让高延先把按摩棒抽出去时,一阵电流忽然扫过他的脑海。
嘴唇上有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愈发奇怪了起来,他很喜欢这种触感。
高延居然在亲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卓城推开大平层公寓的电子门,哥哥卓垣的脸乍然出现在跟前,把他吓了一跳。
卓垣难得穿了一套“正常”的衣服,一只脚趿着拖鞋,一只脚已经换上了外出的鞋。一看到卓城,他双眼亮了起来,拧着的眉头也松开了:“小城,太好了,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电话也不接?”
卓城的目光看向哥哥胸前——即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也能清楚看到两只大奶球在外套上撑出的弧线——这让他下意识地把自己捂得更紧了,虽然束胸带已经重新穿回了身上,还是高延一圈圈帮他绕起来的。
他的哥哥,曾经他引以为豪,以为无所不能的顶级特工,小时候跟身边的朋友们聊起来,他都是一脸得意炫耀。而现在,这个人已经抛弃了尊严,丢弃了羞耻之心,出门连奶子都不藏了,就打算任由它们在胸前晃荡,在外面漏奶漏得外套上两团水渍,招惹无数人的淫邪目光?
他记得多年前,他亲眼目睹外出的哥哥,在拥挤的超市里被各种咸猪手摸到走路都走不稳,扶着货架,夹着双腿,表情怪异,屁股和奶子一抖一抖的上下摇晃。那后来,哥哥再也没有跟他一起出过门,也再没有独自去过任何热闹的地方。
卓城知道哥哥是因为他晚归担忧,又不愿打扰那个今天加班没回来的魏岚,情急之下才要匆匆出门,估计目的地是他的学校。
可不知哪片逆鳞被剥裂,他一腔血往上涌,不仅没有回答问话,还恶狠狠地瞪了不明所以的哥哥一眼。
然后匆匆掠过,扎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砸出“砰”一声巨响。
莲蓬头淋下热腾腾的洗澡水,今天的卓城没有像洗什么脏污一般拼命搓洗自己的身体,而是站在水幕中发起了呆。
身体里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燥热早已消散,就像恢复到休眠期的活火山,得到了暂时的安定。可他的心里却有什么在沸腾燃烧一般,无法静止,他只觉得心乱如麻。这些乱麻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他理不清,各种没头没尾的情绪起起落落,他抬起头,用脸接着拍打皮肤轻微刺痛的水珠,闭上眼睛。
从肖澎的“魔掌”中挣脱了出来,他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并没有。
因为高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欲望支配的大脑清醒过后,对于自己引诱高延用肉棒抚慰自己的举动,卓城不愿回想,可身体却仿佛还在眷恋。他想要阻挠身体对刚才令他潮喷不止的绝顶高潮的回味,可他手指抚过沾着沐浴露的肌肤,滑腻的触感,高延触碰他汗水涟涟的肌肤时那种叫人茫然失措的战栗便又清晰起来。
他的身体喜欢高延。这让他感到恐惧,
高延为什么要亲他?是喜欢他吗?可这“喜欢”从何而来?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从到学校起就一直霸凌自己的人?一个从外表上看不出端倪的“男人”?高延是同性恋吗?如果高延是同性恋,怎么会喜欢不男不女的人?可如果高延不是同性恋,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产生了别样的感情?难道是和肖澎在路上遇到高延的那天?如果是……那么高延喜欢的到底是什么?他一碰就流水的淫荡身体吗?哥哥与魏岚自小相识,他们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所以那个叫魏岚的男人在痴迷哥哥身体的同时,也深爱着哥哥……但高延的感情来得太突兀,谁会发自内心的尊重一个穿着暴露、挺着奶头含着按摩棒在街上晃荡的“变态”呢?大概,是见色起意罢,只不过比肖澎那种纯粹的小人更会装而已。
不理解,所以得不到安全感。在肖澎那里吃了一堑,卓城对他人的好意变得怀疑、谨慎起来。即便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很小声很小声却无法忽视反复回响的声音:也许,高延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那样珍视的目光,过于真诚……在他怀中上下颠簸时,卓城一直逃避着目光的相撞。
就像魏岚看哥哥时一样。
可他讨厌魏岚!所以,他也讨厌高延……吗?
卓城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双臂,他不清楚,大脑太疲惫了,只觉得疼起来。他强迫自己放空,再放空。
凌晨十二点,卓垣才等到加班归来的伴侣。公司最近业务繁忙,忙得魏岚焦头烂额,只有回家看到一天不见就想得要命的老婆,紧绷的状态才舒缓下来。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卓垣今天居然穿着外套和长裤,他脸色不着痕迹地沉了下,走过去抱住,把老婆轻轻一举,放在自己腿上:“今天出门了?”
卓垣知道魏岚在担心什么,也知道魏岚现在占有欲在攀升。魏岚很尊重他,不会明面上拦着他出门。但之前每一次出门都会遭遇各式各样的骚扰,而他的心虽然抗拒,可身体根本不挑人,丝毫抵御不了……要不是魏岚暗地里雇了保镖远远跟着,他不知道自己会在失神之后被带到无人之处强奸多少回……
摇摇头,卓垣安抚恋人:“小城今天回家太晚,打电话也没接。我一时间担心,正要出去找他,他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岚的表情好看了些,把卓垣抱得更紧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就好,你弟弟就是个小魔头,能出什么事……话说老婆,我都不习惯你穿成这样了,好怀念啊,上中学起你就喜欢穿这种运动服……这是以前那一件吗?”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画着圈揉弄起卓垣把衣服撑得浑圆的大奶子,食指隔着布料在翘起的奶头上打转,时不时地上下拨弄轻弹,“穿成这样就想出门,老婆,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还好没去,否则小城没事儿回来了,你倒回不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色……唔,看吧。”
运动裤的裆部已经全湿透了,小山丘般的肉阜鼓鼓囊囊地抽搐着,中间夹着裤子的深缝中立起一只圆圆的肉豆。
“……嗯啊……别、先别……”卓垣有事想说,扭动着身子推拒魏岚开始撩拨他阴蒂的手,“阿岚,等、等等……”
魏岚察觉异常,停了手,柔声问:“怎么了老婆?”
卓垣喘了几口气,平复躁动,看向一脸问询的恋人:“阿岚,你说你找了人关注小城,那最近有没有人汇报,说小城有哪里不对劲的情况?”
“没有啊。”魏岚认真回答,“他们学校门口小卖部的老板说,卓城最近还挺老实。每天一早到学校,晚自习结束才出来,中途也不会逃课离校了。可能是开始懂事了吧,趁高三的尾巴好好学习一下,也好,这样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考个专科,到时候再考专升本,本科一毕业,我就让他到我们公司来。”
卓垣听了,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样么……那就好,可我总觉得……”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声音变急了,“什么叫‘也不会逃课离校了’?小城之前总逃课?”
魏岚说漏了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气得卓垣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魏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是小城的哥哥,唯一的亲人,我要对他的学业负起责任!”
“他根本就不听你的话,你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办法?”魏岚无奈地道,“老婆,他马上也成年了,该自己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任。”
“你也知道他还没成年!”卓垣嘴唇发抖,“魏岚,如果逃课的是你亲弟弟,你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理中客一样的话吗?”
魏岚不想惹卓垣生气,可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有些在心里堵了很久的话他必须说:“你知道你弟弟为什么厌学逃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