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秋洵从狗仔大哥手里接过假工牌,将相机塞进储物柜,转身大步走向员工通道。
门口的保安依旧只扫了一眼她x前的塑料牌就放行了。
后台走廊里的混乱场景和上一次次完全一样:推服装架的助理、吼对讲机的场控、抱着线缆箱跑过的场务。
秋洵这次没有在走廊里多停留半步,也没有分出任何注意力去寻找魏序延的化妆室,她径直穿过两个拐角,在第三扇没有贴标签的门前停下。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江哲酩正坐在梳妆台前的高脚凳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支眉笔,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做最后的修饰。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微微偏过头,那双蓝sE的眼睛透过镜子的反S看到了秋洵。
他没有表现出惊讶,甚至连眉笔的动作都没有停顿。
秋洵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没有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
“我们做个交易。”她的语速很快,语气冷y,直奔主题,“我知道哪几个门会有狗仔蹲守,可以帮魏序延在演唱会结束后,用最快的路线离开场馆。”
江哲酩的手终于停下了,他将眉笔搁在梳妆台上,慢慢转过身,正面看向秋洵。
那双蓝sE的眼睛在暖h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里面写满了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
秋洵早就想好了措辞,她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在x前,下巴微微抬起:“你今晚应该和魏序延有事情要谈,你们散场后大概率会坐一辆车离开,所以那些狗仔的位置信息,对你来说也有用,我可以帮你们避开所有人。”
江哲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从秋洵的脸上缓缓移到她x前那个廉价的假工牌上,又移回来。
“秋洵。”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变得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试探,“我恐怕不太敢相信你。你上次被保安抓到之后,可是亲口承诺过,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魏序延了。”
上次被抓后承诺过?秋洵在心里飞速地翻找着这个梦境身份的“前情提要”,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系统从来不会提前告知完整的背景设定,她每次都得靠自己在对话中拼凑。
她不确定江哲酩说的是真是假,但她不能在这里露出破绽。
她咽了一下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我当时……”
话刚说了半句,她就看到江哲酩的表情变了。
那张美丽的混血面孔上,原本矜持的审视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藏着的纯粹的恶作剧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颗虎牙又露了出来,整个人的气质从冷漠的设计师瞬间变成了一个得逞的小孩。
“你真的是秋洵吗?”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说你失忆了?你从来没承诺过这种话。我也只是想诈你一下,看你的反应。”
秋洵的脸sE沉了下来,她盯着江哲酩那张笑得极其开心的脸,后槽牙狠狠地咬了一下。
她差点就被这个混血蓝眼睛的家伙套了进去,如果她刚才顺着他的话头开始解释,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对这个身份的过往一无所知,所有的伪装都会在那一刻崩塌。
又是这种把别人当傻子耍的高位者。
她没有发火,因为她已经浪费了两次机会,剩下的这一次不允许她在情绪上有任何多余的消耗。
江哲酩看着她冷下来的脸,笑意收了一点,他将手里的眉笔扔进化妆包里,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微微后仰。
“好吧。”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了一些,“既然你要做交易,你需要什么。”
秋洵没有犹豫:“让我拍摄一张你和魏序延离开场馆时的照片,我要做唯一拍到你们合照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哲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的目光在秋洵脸上停留了三秒钟,似乎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nV孩。
“没记错的话,你是私生来着。”他的手指敲了敲台面,“怎么,转行当记者了”
秋洵还没来得及回答,门把手突然被从外面按了下去。
她的身T本能地向旁边让开了一步。门被推开,一阵混合着走廊冷风和舞台g冰残余气味的空气灌了进来。
进来的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sE高领毛衣,额头上还残留着薄薄的汗迹,他的五官极其JiNg致,但不是江哲酩那种攻击X很强的混血长相。他更g净,更收敛,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被JiNg心管理过的疏离感。
秋洵在脑海中将那张在娱乐新闻和应援灯牌上看过无数次的脸,和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对上了号——魏序延。
魏序延一边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一边低着头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在跟江哲酩确认散场后的安排,但他的脚步在迈进房间看清房间里第三个人时顿住了。
他的视线慢悠悠地落在了秋洵身上。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魏序延的眉头缓慢地皱了起来。
“她怎么会在这?”
他当然不是在问秋洵,和这个nV人多说一句话他都觉得烦躁,他的目光越过秋洵,直接看向靠在梳妆台边的江哲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哲酩的姿态依然松弛,双手交叉抱在x前,后背靠着桌沿,微微歪着头,眼睛在秋洵和魏序延之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含义不明的微笑。
“她想征询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替秋洵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
魏序延的视线终于移到了秋洵身上,那是一种极其冷漠的目光。
甚至不给秋洵解释的机会,就直截了当地说:“不需要。”
秋洵攥紧了手心,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来扭转局面,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