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系的助教,苍白得能看见血管。”叶菘蓝的虎牙闪着光,“他每天喝500毫升血——是从医院买的血浆。”
她突然大笑,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女仆的裙角:“后来发现是卟啉症,笑死我了。”
夜风掠过竹林,沙沙声混着远处的海浪。阮苏叶仰头望天,银河像一把碎钻洒在黑丝绒上。温泉的热度渗进骨髓,将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泡软。
“再尝尝这个。”叶菘蓝推来一只青花瓷碗,“杏仁豆腐,用真杏仁磨的。”
甜品的凉意中和了温泉的燥热。阮苏叶舀起一勺颤巍巍的奶冻入口,又摸出个锡纸包,展开烤得焦黄的馒头。
“按摩师傅到了。”南管家神出鬼没出现,轻声提醒。
等人入了不冷不热的空调屋内,见到两位穿香云纱的中年女子自己铺好床单,这年代会推拿懂中医的女性可不好寻,南管家花了不少心思。
阮苏叶趴在榻上时,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里还盛着温泉水。
推拿师傅的拇指按上脊椎瞬间突然“咦”了一声。
她从未触碰过如此矛盾的身体,看似娇嫩的皮肤下,肌肉纤维如同钢索般紧密排列。
“这里要加重力道。”阮苏叶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老师傅的肘关节压上肩胛骨时,竟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好舒服!比自己运动时还舒爽!
阮苏叶头一回生出把这位师傅绑回大陆的想法,咳咳咳,花钞能力行吗?
新的绸巾浸过薰衣草精油,温暖的掌心沿着脊柱缓缓推拿,这次她没再绷紧肌肉。
叶菘蓝歪着头,越看她姐越美,突然问到:“姐,你是神仙吗?他们说你是哪吒?”
阮苏叶叼走百灵鸟喂过来的草莓:“我没那么矮。”
哪吒:……礼貌吗?
当推拿进行到足底时,阮苏叶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叶菘蓝示意拿来一截绸缎,其他不说,肚子部位得盖上。
“……”
zzz……
西厢房的檀香在空气中缓缓盘旋,江皓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红木桌面上敲击着莫尔斯电码的节奏。窗外,一只夜莺在罗汉松的枝头啼叫了三声,又归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