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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小倌口侍让两人水R交融,全部奉献换来问题全部解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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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相公言之切切:“给小的一次机会服侍陛下,明天可以直接杀了小的。”什翼闵之已经警觉起来,他这不惜生命都要爬上床的态度,显然是另有所谋。

什翼闵之反而想看看,这个年轻的男妓,当然还有背后的谢磬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装作放松戒备,在胡床上坐下,挥手招小灵过来。

小灵笑嘻嘻地一路爬过来,像个被喂食的小猫。他把脸蹭到什翼闵之裤管上,吸一口什翼闵之的气味,马上陷入对这男人的痴迷,一路把脸靠着他往上蹭,直到他双腿间,再用牙齿解开什翼闵之的裤子,把拿东西含到嘴里。

什翼闵之一只手扶着小灵的脖子,如果他敢用牙咬,在牙关稍微闭合的时候,就可以捏断他的脖子。

“我操!”什翼闵之马上喊出来。他明白了。

这个小东西,可能不是要谋杀他,只是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了。他知道,只要给他一次机会,他可以控制任何男人。

“怎么……”什翼闵之不想轻易放弃一切自制力,但他已经快失去思考能力了,满心里只想把这小娼妓的脸按在自己胯下,让他反复用现在这手段套弄他。

谢磬岩看他表情奇怪,忙过来问:“陛下,怎么了?”

“做的很好,”什翼闵之对小灵说,“可以慢一点,今天有时间。”

然后什翼闵之指示谢磬岩:“用湿布,把他耳朵堵上。”谢磬岩照做,把小灵的耳朵堵死,让他听不到两人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半躺下,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才问:“从哪找的人?”

谢磬岩一笑:“城里的风月之地,一直都有干这个的。”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现在顶门立户了,难免沾染到这些。”

“你的日子,一直都这么舒服啊……我都不知道,还可以这样……”

小灵的一条舌头像是十条小蛇一起缠扰什翼闵之的东西,又滑又润,满身盘绕。他的体温好像比一般人高些,嘴里热乎乎的,口水好像比一般人充盈,嘴巴比一般人紧,嗓子又比一般人大。整个口舌上下翻飞,比什翼闵之更懂哪里是他舒服的地方,又施以变化多端的刺激,或反复加强的揉搓,刚要爽到失神又停下来换个地方,让什翼闵之在梦境一样的高潮里进进出出。

什翼闵之通常是自己硬往别人狭窄的地方挤,费很大力享受别人的哭叫。然而小灵的喉咙可以轻易把他全包裹住,仿佛他狭小的脸颊通着不可思议的深渊。那里可以轻易进去,却很难出来,那黑暗山洞从四面八方把他的下身吸住,像蚯蚓前行那样一节一节伸缩,把里面的他一分一分的咬紧又放开。

谢磬岩还客气道:“陛下过奖,只是些市井间的小把戏。”

“做的很好,会赏你。”

谢磬岩心里一动,甜滋滋地拜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睁眼看他:“不过你为什么叫他来?不想和我做了?”

“臣是想……臣是想,学会他身上的本事,上面和下面,都容纳陛下的……”

“你不用多想,放不进去很正常。再见你之前,我每天晚上也是用手。”

“啊?”谢磬岩吃了一惊,“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还方便。我只是想弄一下好睡觉,并不是特别喜欢男的或者女的。”

谢磬岩想想自己,不禁心虚道:“陛下克己奉公,为天下殚精竭虑。”

什翼闵之也心虚道:“当然,也是因为不知道,这件事竟然可以搞成这样。”

什翼闵之拉过谢磬岩,抱住他的肩膀,亲了一下嘴唇:“他做的很舒服,可是,我还是只想亲你。”

谢磬岩并不反感,心里还有点欢喜,也向上亲了他一下。

“还是你们会享受啊。”什翼闵之用手示意小灵坐到他身上。小灵会意,笑着,从嘴里拿出那根肉棒,让口水遍布那整个东西。然后他向上爬了两步,转身背对着什翼闵之,蹲在他大腿根处,慢慢坐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不敢相信,小灵那瘦弱的身躯竟然可以从容吞下那整个东西。小灵随着那物的进入,仰天呻吟了一声,仿佛那东西把他身体里的三魂七魄推出去一半。他动作虽慢,也一次就全坐下去了,连根没入,两人像个双头怪兽一样连在一起。

谢磬岩能想到那感觉,不由得替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

小灵双手扶着他自己的屁股,慢慢往上抬,让肉棒出来一半,又坐下去。

什翼闵之抬手重重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像赞赏一匹好马。他抱紧谢磬岩,和他耳鬓厮磨:“不要怕,你不用这样,你陪我睡就可以。磬岩……”

下身极度的舒爽让什翼闵之有点忘我,看着谢磬岩的眼神满是深情,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纠结着要不要说,他确定这件事天知地知,需要让谢磬岩知道吗?什翼闵之的脑子已经乱了,他已经计算不下去了,他终于小声说:“磬岩,我很想念你……”

谢磬岩和他额头抵在一起,轻轻说:“……我也是。”

说不清有多少次,谢磬岩希望什翼闵之还在他身边。特别是这段可怕的时光,听着不断传来的败报,他日日忧惧,早吓破了胆。

他多么希望自己还生活在早年那无忧无虑的春光中,被京城权势最大的门阀尊为世子,被京城最强壮的家丁紧紧跟随。想像有一天,自己出将入相,让闵之当守边的将军,永远护卫大江这边的美好。

他这样怀念着,直到细作反复确认,带兵前来的人,正是以前的谢闵之。

谢磬岩对着铜镜,半晌没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铜镜里的人戴着通天冠,冕旒垂下,珠玉轻轻相击。他的脸被遮得断断续续,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唇。又穿上皇帝朝服,谢磬岩好像不认得自己了。

他转身要出门,又转身回来,低声再问一遍:“真的……可以吗?”

程彬答得不耐烦:“可以。”

“真是圣上说的?”谢磬岩又问,“不会……犯什么忌讳?”

程彬没有看他,只道:“礼制我也不太懂,不过他们说,今天你是来让位的,就该穿这样。”

谢磬岩无奈地笑了一下:“是一身很华美的衣服啊。”

外面传来鼓声和钟声,有人来催了。谢磬岩被引出偏院,踏上石阶。

西山的皇家寺院本就宏伟华丽,虽然经历兵火,仍见旧日气象。殿宇重檐,丹楹未褪,檐角悬铃在风中轻响。庭中松柏高古,石灯成列,地上青砖被人反复清扫,竟比城中街巷还要干净。

香烟袅袅,从正殿中缓缓飘出。

谢磬岩一眼就看见了什翼闵之。他穿的是北朝皇帝朝服,玄黑色锦袍没有精美刺绣纹样,胸前与肩上缀着饰甲,腰束金带,带上垂短刀。金制的冕冠没有垂旒,脚上仍然穿着高靴。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黑色的铁山,和四周围绕的僧侣、官吏相比,整个人锋利得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脚步一顿。什翼闵之也看见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让谢磬岩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什翼闵之忽然笑了一下:“倒像回事。”

谢磬岩低头行礼,冕旒晃动:“陛下威仪,更胜往日。”

什翼闵之没再说话,转身入殿。

两人都已斋戒三日。谢磬岩跟着僧人行礼、诵经、焚香,木鱼声在耳边反复敲击,香烟缭绕,让他喘不过气。

谢磬岩几乎不敢抬头看殿中的供案,上面堆着一层层的细面饼、白米饭、蜜渍果子、酥油点心,码的整整齐齐。

谢磬岩这几日见惯了城中饥饿的人,吃惯了粥棚里熬的糙米稀粥。而在这里,食物堆得满坑满谷,蔬果新鲜得仿佛刚从田里送来。周围的僧人和北赵士兵都视而不见,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仿佛他们没人挨过饿。

谢磬岩听着熟悉的经文念诵,看着熟悉的米面满仓。如果不是什翼闵之就在身边,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破城前的齐朝。

什翼闵之接过玉玺,谢磬岩亲自宣读禅让诏书,不过这不是他自己写的。然后谢磬岩从御座起身,请什翼闵之登座。

满场除了欢欣鼓舞的赵人,齐朝官员和寺庙和尚都没多余反应,最多是低着头。场面冷静克制,谢磬岩以为自己会哭,最后也没有。

他想摘下冕旒,什翼闵之挡住了:“齐帝保留衣冠礼制,在朕面前不拜不趋,上朝坐侧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人稍微骚动了一下,什翼闵之继续说:“南人见齐帝,仍然跪拜。北人不用。”

谢磬岩谢恩,这样的尊重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他几乎要完全安心了。

从清晨折腾到下午,等仪式结束,谢磬岩几乎是扶着柱子走进厢房。

没人给他整理衣冠,他脱下外衣,长长吐了一口气:“这些规矩……还是这么折磨人。”

什翼闵之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也松了松衣领,笑道:“我还以为你最爱这些。”

“我喜欢看别人折腾,”谢磬岩说,“事是别人做,功德是我的。”

什翼闵之嗤笑一声。外面还有人在收拾供品,铜盘相碰,叮当作响。

谢磬岩沉默一会儿,还是问:“陛下,常来供佛吗?”

“差不多。”

“那些祭品,所费甚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功德嘛。”

“城里……”谢磬岩声音很小,“城里的人,糙米都快吃完了。”

什翼闵之看他一眼:“我待会儿给你写个条,让漕津的度支郎给城里分配一些。”

谢磬岩抬头,像是在斟酌词句:“给寺庙的供奉……是不是太多了?”

什翼闵之笑了,笑意却很淡:“不像你会说的话。”

“佛门清净地,本该节用惜福,现在这样奢侈……”

“奢侈?”什翼闵之打断他,“你觉得这是浪费?”

谢磬岩一愣,点了点头。

“送粮进城,才是浪费。”什翼闵之说,“和尚吃饱了也不会闹,不会反。给他们粮食,就替我念经。现在京城的情况,还需要再饿几天。”

谢磬岩张了张口,一时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看着他,忽然笑了:“谢公子,你今天的表现很好,不要做傻事,抵消了自己的努力。”

谢磬岩低声说:“就算佛前却堆满食物,如果附近还有百姓饿死,也不见得是功德。”

什翼闵之不耐烦了:“这不是跟你们学的吗?”

谢磬岩猛地抬头。

“建康几十座寺庙,是谁供养的?”什翼闵之继续说,“那些香火、那些田产、那些粮食,是从哪里来的?是今天才有的流民吗?以前不也是路边有人讨饭,整车的金银拿去捐佛寺?”

谢磬岩突然想起很多事情。

什翼闵之轻轻拍了拍谢磬岩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谢磬岩想反驳,却找不到一句话。

什翼闵之还是写了字条,扔给他:“我会给你安排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翼闵之的确说到做到,在书房议事也给谢磬岩准备了侧席。谢磬岩推辞不就,什翼闵之玩笑道:“把他压在椅子上。”

没等别人动手,谢磬岩就自己坐下了。他只刚刚蹭到椅子的侧面,全身几乎虚悬在椅子之外。在北赵诸将的注视下,只是这样,他已经汗流浃背。

丘乌丸小声调笑:“屁股被玩到坐不下了吧。”

车焜封笑着说:“混到这个地步,不知道床上多努力。”

众人彼此相视而笑。丘乌丸碰碰拓跋争:“将军在城里做事,见的人多,有没有这样身份高的美男子,给我也找几个试试。”

“你来晚了!”拓跋争痛心疾首,“早分完了,看他们有没有二手的匀给你。”

什翼闵之敲敲桌子:“行了,都少废话。齐旧主是我们的贵客,你们都尊重一点,以对待外客的礼节对待他。”

丘乌丸一提起床笫话题就闹不够,拱手道:“陛下,这话说得远了,谢公子怎么也能封个婕妤吧,臣等见了也要拜啊。”

“就你话多!”什翼闵之佯怒道,“你早抢了个宅子在城东,以为我不知道?学南人给娼妓赎身,听曲、喝茶、养外室,你倒是过得挺雅致。我在他们宫里住两天,有什么可议论的?”

丞相普石奴终于找到讽刺骠骑将军丘乌丸的机会,冷冷说:“宅子要抢,女人倒不抢,这是个知礼的人啊。”

丘乌丸认真回答:“是从她亲妈手里赎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齐声说:“这你也信,你被骗了!”

北赵朝臣心情放松,常说着说着就笑闹起来。谢磬岩低头皱眉,对他们的言谈充耳不闻。他知道,事实比那些人想的还要难堪。

出门前,小灵相公给他换了稍大的木塞,在什翼闵之面前推入谢磬岩的肛门,才让他穿衣。什翼闵之虽然说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可是谢磬岩太希望能让自己肛门变大了,还是要求塞入木塞。

什翼闵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要让他坐下。只过了片刻,谢磬岩看他的双眼都充满了泪光。他不在乎那些赵人怎么侮辱他,他们说的都对,只要真的可以打动什翼闵之,他宁愿那些人言辞更激烈些,总比屁股里那真切的疼痛要好受。

什翼闵之看到谢磬岩快无法坚持了,微笑叫了一声:“齐主殿下。”

谢磬岩借机站起来,躬身:“是。”

“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帮忙处理。”

“陛下言重,臣为陛下办事是应该的。”

“来自三吴地方的粮船,会一一入津,需要考虑在城里分发的方法了。”

谢磬岩又惊又喜,他心里清楚,各地粮船恐怕早到了。什翼闵之实际上说的,是军营和寺庙都被喂饱,终于轮到京城附近的士庶百姓领粮。

什翼闵之继续说:“如果突然发粮,不但会引起混乱,而且恐怕有富户会借机囤粮。这样无论运来多少粮食,都发不到平头百姓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英明。”谢磬岩说。

“所以需要你的威望,监督旧齐各级官吏,把粮食安稳发放下去。”

“臣自当尽心。”谢磬岩大声说。

“城中设市,按价出粮。”什翼闵之补充,“不许私买私卖。陈德昌,价格估好没有?”

一个中年文臣上前,谢磬岩记得这个人,他去北赵尚书台时,这个人也坐在屋里,和韩遵一起。陈德昌展开一个小卷,声音平静:“白米一斗卖白银一两,一斛米卖黄金一两。”

殿中鸦雀无声。陈德昌说得那么轻巧,在很多人耳朵里却是惊雷一震。

什翼闵之神情淡淡:“程彬跟你们一起去,如果秩序混乱,可行军法。”

谢磬岩仍然捧着说:“有价可循,总好过无序争抢。待后续粮船尽至,价格自会降低。”

什翼闵之看他一眼,笑了笑。

丘乌丸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趣,也没再开口。其他人等人互相看了看,神情各异,有的冷淡,有的带笑。

陈德昌把册子收回,语气依旧平直:“设市之地,已选在旧市口。以斛为大宗,斗为零售。以钱、银、金折算,皆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说:“你们先去吧。让他们觉得,只要花钱,就有活路。”

谢磬岩只是本能应道:“臣明白。”

他心中充满希望,粮食入城,秩序恢复,买卖都做起来,有价有市,和以前一样。除了他自己成为阶下囚,其他什么都没改变。

三人退出书房。

廊下风冷,谢磬岩却觉得胸口有点热。他对陈德昌说:“使君可否把刚才的册子给在下看看。”

陈德昌一言不发,单手把小卷扔给谢磬岩。

谢磬岩看着念叨:“一斛一两金……虽贵些,但总算有粮了。”

程彬没有说话。

陈德昌只是整了整袖口:“先把市开起来。”

谢磬岩点头:“对,先开市。这边卖粮,粥棚就可以停了。”

有人给程彬和陈德昌牵来马,谢磬岩脸色突然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德昌一直没正眼看他,上马以后,看谢磬岩犹豫不前,才终于不耐烦地问:“齐主又怎么了?还去吗?”

程彬吩咐旁人:“让他趴在马上,跟我们走。”

“不,不……我……”谢磬岩连连摆手。

程彬向陈德昌告歉道:“让大人见笑,这位人主不会骑马。”

陈德昌急了:“那他平时怎么出门?”

程彬解释:“坐牛车,或是坐轿。”

陈德昌怒道:“八岁的小丫头吗?快上马,别啰嗦了!”

身后的书房里突然爆发出笑声,随后丘乌丸退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小瓶。正要叫人牵马,只见谢磬岩三人正在这里推三阻四,他笑道:“你们还没走啊?正好,陛下让我给齐主一样东西。”

谢磬岩接过那个黑瓷瓶,有手掌大,黑瓷光可鉴人,里面是颗粒状的东西。丘乌丸难得带着笑意,还算温和地对谢磬岩说:“齐主先吃一粒吧,陛下吩咐,您每天都要吃一粒,没有吩咐不许停下。”

谢磬岩心里狐疑,看向程彬求救,程彬把脸转开不看他。他只好在丘乌丸的注视下倒出一粒豆子大的丸药,吃进嘴里,又喝了一口丘乌丸的水。

丘乌丸擦擦手,哈哈笑道:“你们走吧,路上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德昌没好气地说:“走什么走?还得给这小子找个马车。”

“为什么?”丘乌丸问。

“他不会骑马。”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丘乌丸拍拍马背,尽量用洛阳官话说,“这玩意事儿,背后长了个凳子,跨坐上去就可以,方便极了。”此处应有河南话

谢磬岩推辞道:“将军熟悉弓马,自然认为坐在上面简单……”

丘乌丸一拉马鬃,好似平地飞起,翻身就坐在马上,他一拉谢磬岩手臂,谢磬岩只觉得手肘一腾,然后天地转了个圈,他已经趴在马背上。丘乌丸把谢磬岩横放在面前,让他面朝下趴着,抬手拍拍他屁股:“我送你们去吧。”

“什么都好。”陈德昌又上马跟上。

程彬在他们的对话中无处插嘴,只在后面跟着。

丘乌丸放马跑在前面,他看周围没人,笑盈盈对身下的谢磬岩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骑马了。”他说着,用手指把谢磬岩屁股上的木塞往里按了按,原是刚才拍谢磬岩屁股时摸到了里面有东西。

谢磬岩尖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他又怕掉下马,不敢乱动。丘乌丸出身西凉,在他眼里,马身上自然长了凳子,如同弓身上长了瞄准镜,把谢磬岩像战利品一样驮在马上毫不费力。他又是出名的荒淫之徒,腾出一只手里外抚摸谢磬岩的腿间,如探囊取物。

“齐主有感觉了吗?陛下希望你舒服一点,给你吃的秘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警觉起来,什么秘药?丘乌丸的手毫不留情地上下游走,摸得他心神荡漾,谢磬岩抬头哀怨地看他一眼:“将军手下留情,我们还在外面呢。”

丘乌丸没想到他看人的目光竟是如此娇媚,忍不住哈哈大笑,大手在谢磬岩屁股上使劲拍两下:“真是骚货,这就受不了啦!”

谢磬岩屁股里的木塞被他重重锤下去,疼得他娇喘连连。

谢磬岩歪头就能看到丘乌丸的大腿内侧,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突然发觉这个满脸横肉的蛮子武士非常有魅力。马儿一到颠簸处,丘乌丸就用双腿夹紧马腹,让身体悬空作为缓冲。他一手拉缰绳,另一只手还抬起谢磬岩,让他也不会被颠到。

“将军还挺体贴。”谢磬岩小声说。

丘乌丸嗤笑一声:“药效这么快,你没有男人已经不行了?”

“药?那到底是什么药?”

趁还没到人多的地方,丘乌丸贴着谢磬岩耳朵说:“宝贝,我现在不能疼你。等陛下不要你了,你来找我,我给你买宅子、奴婢,把你养着当姨奶奶。”

谢磬岩笑道:“将军是不是整天承诺给别人买宅子?一看就是花街柳巷捧出来的英雄。”

“给你说的是认真的,我虽然不是最有钱的,但是我愿给你们花钱。如果是公子你,比别个多花个几千两银子,我也认了。”

谢磬岩低头大笑,几乎笑到哭出来:“我算个什么东西啊?在你们看来,我算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城里了。”丘乌丸一句话,让谢磬岩安静下来。

几百赵兵护送粮车进城,在几个集市口立牌子卖米。

大将军丘乌丸巡视了一圈,然后交给程彬护卫安全,陈德昌带几个人算账。渐渐有人围拢过来,先是几名胆大的商贩,接着是衣衫褴褛的百姓。人们左右端详那价牌,小声议论。

“一千钱一斗?”

“哪来那么多钱……”

“半年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声音像风一样低低地刮过去。谢磬岩蹭到程彬旁边,小声问:“一两银子一斗米,很贵吗?”

程彬尽量压制情绪:“你不知道吗?”

“一两银子,不是才这么多吗?”谢磬岩用手比了一下。

从程彬的表情,谢磬岩知道程彬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于是不敢再说,灰溜溜地挤到一边。

突然,人群中有人对谢磬岩吐了口吐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赶快躲开,惊慌地看向人群。做这事的不是那些真正赤贫的平民,反而是一个衣着整齐,还有些士人风范的人。谢磬岩几乎能想起他的名字:“陈……陈中书郎……”谢磬岩搜肠刮肚地想,他叫什么来着?

那人先开口了:“给胡人做狗,拿贵价米搜刮百姓!”

谢磬岩不禁反唇相讥:“有就不错了,不要挑三拣四,让他们听见了……”

“呸,身为衣冠士族,为胡人数钱、量米,斯文扫地!”

谢磬岩满心委屈:“你又有什么好法子?事到如今……”

谢磬岩还在搜肠刮肚为自己辩解,身后突然闪出来一个人影。他还没看清,只见程彬几步抢上前,一片红色在程彬面前绽开。如同熟透的石榴掉在地上,鲜红的汁水崩了一地。

陈中书郎没有再说话,谢磬岩眼睁睁看着他眼里的光芒暗下去,接着他整个人也坠落到地上,人群惊慌散开,扬起一片黄土。谢磬岩比其他人更控制不住情绪,大叫起来:“啊!啊!他……他死了?”

程彬擦擦剑上的血:“明明满城士兵,想死不去找个刀撞,非要蹦跶到我们眼前,真晦气。”

“你……你为什么杀他?”谢磬岩惊叫,“只不过几句口角,有必要吗?”

程彬看着孩童般的谢磬岩,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长大。程彬感觉很疲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彬把谢磬岩拉到后街,等他平复心情。死去的那个人,谢磬岩最后也没想起他叫什么,让人抬着送回家了。

程彬让谢磬岩坐下喝口水,谢磬岩怎么也不肯坐,只倚着墙喝水。他辞让两次后,程彬似乎懂了什么,便不再坚持。

谢磬岩喝着喝着,哭起来:“他说的对吧,我就是寡廉鲜耻,我就是给胡人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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