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附和,挑眉笑道:“真是奇观,不到南朝,也见不到这种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听到这些,只是浅笑,随着音乐举起手臂,划出优美的圆弧。
在场众人大多见过异族首领被逼歌舞,对方越是愤恨,场面就越好笑。他们本以为谢磬岩只是随便比划几下,然后就伏地痛哭。没想到谢磬岩舞得颇为认真,而且有模有样。虽然不是舞伎常跳的柔美舞姿,但动作也算灵动,裙摆翩翩,腰肢扭动,很像是一个女子在表现风中杨柳。
什翼闵之朝臣之中,也有原本在晋朝效力的文臣,见此情景,高声吟诵:“纤腰似扶柳,朱唇如玉香。”
什翼闵之笑嘻嘻道:“说得好,谢卿,把你的朱唇让韩学士尝一尝吧。”
谢磬岩停下旋转,愣在原地。
刚才说话的朝臣对他招招手:“过来啊,到我这边来。”
谢磬岩挤出假笑,走到那人身边。这种晋朝降将,如程彬一样,遇到事也要力求表现,决不能做出孤高自诩的样子。韩遵一把搂住谢磬岩的腰,淫笑一声,把嘴凑上去。
谢磬岩不自主地扭头反抗,被韩遵一把捏住下巴,扭到自己面前,一条滑溜溜的舌头硬挤进谢磬岩嘴里。谢磬岩呜呜叫着反抗,被韩遵一手圈住,整张嘴吃上他的脸,舌头在谢磬岩嘴里翻江倒海,细细舔了他每个角落,然后吸住谢磬岩的舌头,一直吸进自己嘴里,狠狠裹吸一番,才松开口。
韩遵擦擦嘴:“吃鸡吧的狗东西,屁眼都不如的脏嘴。”
谢磬岩像被吸走全部力气,瘫坐到地上,只能听见周围大笑大叫的声音。他朱红的唇色乱了,在脸上成一团红色的肮脏。
北赵将领们不再理他,按流程起身敬什翼闵之,皇帝又回敬。几轮下来,谢磬岩终于恢复神智,灰溜溜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赵军士开始献技,鲜卑骑兵展示长矛舞,匈奴战士比摔跤,文臣举杯赞颂皇帝的功德。一队南朝的士人女眷被带进来,给众朝臣斟酒歌舞。
谢磬岩不忍看,正低下头,却听到呼延烈提议和谢磬岩比接球,说着拿出一个巴掌能握住的木球。谢磬岩被点到,别无选择,只好笑着和他比试。
呼延烈让谢磬岩先扔,谢磬岩随便一扔,呼延烈毫不费力接住。谢磬岩这才发现,对面的人腾跃能力惊人,肯定是特别擅长接球的。反正也是让他们取笑,谢磬岩还是笑着继续玩下去,作势要接球。
呼延烈却没有故意扔高,反而在地上把球滚过去:“接住!”
谢磬岩去追,才发现球滚得很快,他追在后面,跟着球钻入桌子下面。大殿内哄堂大笑,谢磬岩在桌下只能看到一双双脚。一只脚故意把球踢走,谢磬岩又追过去,钻过了一个人的胯下,又被一个人拉住衣带,用力才挣脱。谢磬岩在赵国朝臣的脚下爬来爬去,他们用各种脚法玩弄着那个球,让谢磬岩钻过一个又一个裤裆。
谢磬岩满头大汗,裙子又被勾住了,谢磬岩伸手去拉,却是一个人故意扯着他的衣裙。谢磬岩用力拽,那人也也用力一扯,谢磬岩的裙子从胸部以下撕裂。他还在发愣,一个声音说:“去追啊!狗婊子!找不到球,今天割了你的鸡儿!”
谢磬岩只好不顾一切往前爬,在桌子下面碰掉了簪环,爬掉了腰带。他终于看到一只脚踩住了木球,谢磬岩高兴极了,扑向那只脚,等抱住它,才发现自己已经钻出了桌底。他抬头看,踩住球的正是什翼闵之。
“谢谢陛下。”谢磬岩讨好地对他笑。然后拿这球起身,要交给呼延烈。
周围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笑声。谢磬岩这才发现,自己的下裙已经不见了,短短的内裙刚刚遮住屁股,上衣露出肩膀,头发也散乱披在肩上。
谢磬岩大窘,忙遮住下身,羞怯地跑到呼延烈身边,完成这个游戏。呼延烈在他肩上捏了一把:“玩个游戏搞成这样,故意勾引爷们呢?”
谢磬岩下意识扭肩躲开,呼延烈大怒,老虎爪一样的大手一把抓住谢磬岩,单手把他举起来。谢磬岩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他以为自己对一切都准备好了,但事到临头的恐惧,还是让他举止失态,无法控制住身体疯狂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延烈身形壮硕,站起来像一座山。他把谢磬岩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压在两人身体之间,谢磬岩后背贴着呼延烈壮实的胸腹,手臂被死死夹在里面,怎么都抽不出来。呼延烈一手握住谢磬岩一条大腿,让他像小孩把尿一样被举起来。
为了让裙子线条流畅,谢磬岩在内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现在裙子被撕坏一半,双腿大开,腿间的一切被展现在殿内几百人面前。
呼延烈捧着谢磬岩,转了一圈给所有人看,凡是他们面对的方向,都发出“呼呼哈哈”起哄的声音。谢磬岩羞不可当,双腿双手却一点也动不了,只能把脸转向一侧,闭上眼睛。
声音还是钻入他的耳朵:“这么点小鸡儿!哈哈哈!”
“洞倒是不小,这小皇帝是下面那个吧!”
“洞里已经流水了!小皇帝缠着你要呢!”
“美人,你看你们皇帝都露出洞来,你也自己脱吧……”
呼延烈的声音响起:“喂你,把那球塞进去!……你先塞塞看嘛,说不定行!”话音未落,抓住谢磬岩大腿的手更往外拉,几乎要把谢磬岩从中间撕开。他双腿间的一切都被拉长或拉大,屁股洞对着烛光更加敞开。
谢磬岩发出痛苦的哀号,他说不出话,只是本能哀叫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翼闵之的声音响起,穿透了满场的喧闹,所有人都能听见:“把他带过来。”
谢磬岩腿间的拉力一下减小,他这才确认自己不会被从中间撕碎,松了口气。呼延烈没变姿势,捧着谢磬岩敞开的双腿一直走到主桌台下,献宝一样把谢磬岩放在什翼闵之脚下。
谢磬岩的双手被反剪时扭到了,一时还转不过来。他哎呦呦叫着,试图翻身。还没动几下,又一只大手拎着他的手臂把他提起来,像抓一只小鸡,把他扔在桌上的杯盘之中。
谢磬岩身下一片狼藉,被他碰翻的汤汤水水流了一地。那只手轻轻一拨,谢磬岩便面朝下趴在桌上,大腿根正卡在桌沿,屁股对着后面的什翼闵之。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谢磬岩尖叫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挨了两下抽打。
什翼闵之捏住被他打红的屁股肉,嘿嘿笑了两声,手下又留下五个手指印。谢磬岩皮肤白皙柔嫩,一碰就会受伤,这让什翼闵之觉得好玩极了。只可惜他身体上已经遍布划痕和青淤,是这两天磕头翻滚导致的。
什翼闵之不计较这些小事,他的生活习惯是,脏脏旧旧的能用就行。所以他分开谢磬岩双腿时,看到他肛门周围的伤刚愈合不久,也并不甚在意。
“已经被用过了?还是你平时就爱被插?”
谢磬岩面朝下,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这样子是惹什翼闵之生气,还是让他觉得好笑。谢磬岩带着哭腔回答:“小人只慰劳过大皇帝的天降神兵,不是小人自己弄的……”
“啪”,他屁股又挨了一记抽打。“不是你发骚,朕的军士会肏你一个丑陋的男人?你看看下面,那些名门大姓的贵女,哪个不比你好看?”
谢磬岩这时趴在高处,终于可以看到全场的景象。他曾经上朝议事的大殿,现在满场都是赤裸的男女。混乱中他仍可以辨认出一半的人,是南朝士族家里的青年男女,现在都被脱光,被全身长毛的蛮族将军们抱在怀里或压在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本以为自己求饶的手段已经不知廉耻,却看到有贵族男子在主动舔蛮子将军的屁眼,而他的妹妹正在前面被奸。那女孩子还很不情愿,又哭又叫,趴在强奸者身后的三品官哥哥一边劝服她,一边舔着侵犯者的屁股,以安抚蛮子狂暴的情绪。
蛮子们大多挺着贵族们手臂粗的鸡巴,在大庭广众之下行房中之事而毫不羞怯。他们看中的人,无论男女,即拖到身下奸淫。
在南朝,眉目清秀的男女最受追捧。然而蛮子们喜欢的是五官粗狂、体型丰腴的人,那些姿态婀娜、弱质风流的士族美男女被踢到一边。实在着急,甚至不分男女,只想抓到一具肉感充实的身体夹住自己。
离谢磬岩最近的是工部王侍郎,他生的虎背熊腰,又吃得肚圆臀胖,平时也经常被人取笑。然而现在他被三个北赵将官围在中间,干得面红耳赤。四个人都半裸着,四具肉山挤在一起,体毛厮磨,汗流浃背,简直丑到不堪入目。
谢磬岩被这恐怖的景象吓了一跳,随即才发现,被脱光的王侍郎原来有一对尖翘丰满的胸部。当后面那人抱住他粗壮的腰身,双手正好握紧他的男人奶。王侍郎从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极其敏感,虽然胆怯也忍不住挣扎,让他肥厚到满溢的巨臀摩擦着身下涨到暴突的肉棒,让找不到洞的巨棒更加焦急,乱戳着要进入他的屁股。
另一人试图压住王侍郎,让他不要乱动,只扭腰就行了。四个人宛如摔跤,四肢都纠缠在一起。王侍郎只不过是一个文臣,在六条拉弓的胳膊之间毫无还手之力,像被蛛丝缠住般无法挣脱。他还是在蛛丝之中蛹动,斗得自己满头大汗,脸色涨红如猪肝,双目死鱼一般充满绝望,嗓子里最终还是发出了痛苦的嘶号。
好疼啊,一定很疼吧……谢磬岩流下泪。他也知道那感觉,被男人侵犯而毫无办法的感觉,是不是这城里每个人都要挨一遍?
屁股又被啪啪打了两下,接着双臀被两个钳子般的手握住,向两边粗暴地拉开。谢磬岩抓紧了桌子,闭上眼睛……
拳头大的东西在他屁股上捅了一下,紧接着听见他说:“哈哈,你还给我滋润好了?”
谢磬岩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早把肛门里灌满了油,只求被人侵犯的时候减少一点点痛楚。
什翼闵之往里推进,他能感觉到谢磬岩的身体在抗拒,就像他们的城门一样,对他紧紧闭着,却不能永远闭着。他们都要打开的,对着他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的身体狠狠捅入谢磬岩的身体,谢磬岩瘦弱的腰肢抽动起来,完全无法接受这么巨大的插入。他确实昨天刚被插入过,但那没有这么大、这么长、这么粗壮。现在这东西几乎要戳穿谢磬岩,让他全部内脏都在移位,全身都承受巨大的痛苦。
呜呜咽咽的声音从谢磬岩喉咙里被挤出来,他泪流满面,恨不得去死。为什么这么疼啊,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个?
“圣上……小人已经求饶了……明明求饶了……”谢磬岩边哭边说。
什翼闵之不耐烦地又推进一些,他的身体倒是挺暖和的,夹得也挺紧。很舒服。
“……不是不行,是太疼……”
什翼闵之一插到底,真他吗爽啊,这个小屁股的皇帝,肠子还挺能装,那弯曲的花花肠子被我捋直了,插他可真爽。
“我要死了……不要杀我,不要啊,皇帝陛下……”谢磬岩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什翼闵之一把抽出巨物,随着谢磬岩的尖叫,又一次推进去。
什翼闵之握紧他的大腿,前后挺腰,在谢磬岩屁股里进出抽插了十几下。谢磬岩从尖叫,到嘶鸣,再到呜哑着嗓子干嚎。他根本没想过要维护什么体面,任自己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声音。整个大殿又有谁能听到多了一个哭泣的人?那么多人被一起撕碎,谢磬岩甚至忘了这多少是他的错。他只是觉得好委屈,他还要做什么,才能不再受苦?
“什么都可以啊?不要再来了!陛下……哇哇哇……”
什翼闵之基本上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知道下体舒爽极了,抽出的带血的肉棒再插进去,感觉到这具热腾腾的身体狠狠抗拒着他,却抗拒不了。谢磬岩的身体纤细到不像个男人,白皙柔嫩,是他平时吃这膏那散修仙调理出来的,正好让什翼闵之吃个新鲜。什翼闵之没想到男人还可以这么弱,竟然还是和他对抗的皇帝,身子骨没有他写的文辞一半坚毅,屁股被干两次,就哭到完全失态,真是太有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用粗糙的手抚摸谢磬岩白腻腻的腰肢,那如玉的皮肤似乎被他摸一下都要发红。什翼闵之用手一捏,就留下五个指印。他用手上下乱抓一番,边抚弄他,边挺着腰让谢磬岩的屁股一张一合。
什翼闵之玩够了,抽出肉棒,一手捏住谢磬岩的脖颈,一手抓住他大腿,把他一下翻过来。谢磬岩下身的痛楚稍减,刚要喘口气,就被凌空提起,又被重重放到桌上。
谢磬岩面朝上,乱发在他脸上飞散,哭肿的眼睛在朦胧中只能看到黑暗的藻井中似乎画着佛国。他神智混乱,除了“好疼”和“要逃跑”,没有别的任何想法。突然有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摇曳的烛火中是他认识的人。谢磬岩泪水喷涌而出:
“闵之兄,救我。”
相对的两个人都愣了。
什翼闵之迟疑一下,不想说什么,两手粗暴地又分开谢磬岩双腿,全身压在他身上,让身体再进入他的身体里面。
他粗重地喘息,让炽热的呼吸喷到谢磬岩脸上。谢磬岩画的桃花妆早花了,脸上红一片、粉一片,唇上涂抹过厚的胭脂显得轻浮浪荡,此刻微微颤动。他一身的粉色裙装早被扯烂,撕成一条条碎布缠在身上,或和各种汤汁、酒菜、体液混成一团。谢磬岩尽力打扮成一个舞女,这装束也很适合他。
什翼闵之一挺腰,笑说:“为了扮成个婊子,你真是费了不少劲。”
“我想让陛下高兴,”谢磬岩喃喃道,“从以前那时候,我一直想这样穿一次,我猜你一定会高兴……”
什翼闵之随手扇了他一个耳光:“把你捆在马上,让全军几万人一个个捅你屁股,捅穿你这个贱婢,我更高兴!”
谢磬岩留着泪点头说:“是,是,只要能让陛下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又扇他一个耳光:“你也有点风骨!好歹当过皇帝的人,给我说两句硬气的话!”
“不,不,小的不敢。小的不应该当皇帝,小的错了……”
什翼闵之无奈看着他这副蠢相,心里竟然有点气恼。他想像过无数次抓住谢磬岩的场景,要怎么折磨他、羞辱他,怎么让他生不如死,再切成一片片的把他搞死。这些想像支撑着什翼闵之过了一个个难熬的日夜。现在谢磬岩终于落到他手里,他应该开始享受了。可是这一拳拳打在棉花上,也太没趣了。
什翼闵之只能双手握紧谢磬岩的胯骨,把他当做一个泄欲的母牛,用整个身体撞击他的下身。
谢磬岩只觉得一座山压过来,地狱里把人锯开的酷刑,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这世间什么时候成了如此地狱?他无法逃脱,甚至不能移开身体一点点。什翼闵之的巨掌把他牢牢固定在自己鸡巴上,再用巨锤撞进他身下最脆弱的地方,谢磬岩的肛门被扩大到空前的大,他都不知道人的身体可以被这样摆布,还能活着。
如果能摆脱这样的处境,谢磬岩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惜他全部的精力都在哭泣和告饶,完全无法思考。他嘴里说出的都不成人声,翻来覆去是伏低做小,自我贬损。这些话丝毫不能打动什翼闵之。
“为什么要这样?”谢磬岩哭咧咧地自语,“满天神佛,我做错了什么?我从没伤害过一个生灵,我与闵之同吃同住时,也待他如兄长,我有的都给过他……”
什翼闵之猛地用一只手掐住谢磬岩的脖子:“给我闭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他的手很大,很有力,谢磬岩觉得自己终于要死了,真好啊……
谢磬岩笑了:“我还一直在找你……我以为你死了,还为你建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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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磬岩看了看,问:“你们都还好吗?就剩你们几个了?”
小琴低声答:“还有些人,在外面伺候军爷们。奴婢几个,被……被圣上指派给……给陛下使用。”
“以后不要再那样叫我了,”谢磬岩柔声说,“称呼我小岩就可以,告诉大家,不要再区分士庶、胡汉,对以前的士人,都叫小名。如果你们不想让我们死,务必要这样。”
众人点头。谢磬岩看到后面还有人端着碗碟,里面装着鲜果、蜜蒸饼、石榴冻、桂花糯米团。
谢磬岩苦笑:“怎么还能找出这些东西?”
小琴答:“皇上让厨房准备的。”
谢磬岩又笑:“我又不是小孩,早不吃这些东西了。大家一起分着吃吧,我自己去洗洗身子。”
宫人们互相看看,说:“劈柴烧水的杂役,都不知哪里去了。”
“没事,我用凉水就好。”谢磬岩突然又想起一事,吩咐道:“如果厨房里还有人,让他们做冷酱拌鹿脯、笋炖野鸭,想办法弄几条江鱼,做鱼脍、清蒸,多葱少姜。如果东西短少,做一个人吃的就够,只献给皇上。”
谢磬岩用冰凉的池水洗了澡。他不敢让人看见,用油膏抹了自己下身。刚刚结痂的地方只一碰就破开,谢磬岩咬牙洗净血迹,在胯下多垫一块布,让血不会渗出来。
他一想到什翼闵之表现出的些微柔情,就心情大好;又一想到自己两天之内赤裸游街、受四个人奸污,又心情低落,恨不得投池死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最终还是舍不得去死。他谢绝宫人准备的士族衣冠,换上宫里杂役穿的粗布短衣,把头发简单束起,袖口挽到腕上,觉得自己这样无异于素衣赤脚,应该够低调了。然后他沿着宫墙的阴影往前殿走,想看看周围情况怎么样。
与昨夜相比,前殿安静空旷许多,一夜喧嚣像烛火被一把掐灭,只剩下一地凌乱的杯盘残羹,几案桌椅翻倒各处,有二三十人分散着清扫。
谢磬岩留心看这些人的脸,他们都是被抓回来的太监宫女,但里面混着朝臣假扮的太监,和嫔妃假扮的宫女。他们一定是四散奔逃到各处,又被一群群押送回来,放在宫里工作。所有人心照不宣,都一起尽力打扫,没有一个人说话。
谢磬岩走过他们身边,没人抬头看他。有人将破碎的瓷器一片片捡进筐里,有人拿布擦着地上暗红的东西。谢磬岩理解他们的心情,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谢磬岩已经和什翼闵之和解,他们要比谢磬岩忐忑紧张十倍。
北赵士卒大概有很多事情要做,或者是都吃多喝多了,只留下几个人在殿前看守。这几个守卫也都在打盹,料想到宫里这些贵族都吓破了胆,没人看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谢磬岩突然感觉到墙角爬行着狗一样的东西。他看过去,是一个人伏在地上一点点移动,寻找地上还完整的食物。那是司马郁,他在趁没人的时候吃顿饱饭。有果子被踩烂一半,他小心地掰开还没坏的部分往嘴里塞。
谢磬岩
停住,回头走入后殿,拿来一个食案,上面摆了两碟什翼闵之给他留的水果点心和一壶水。
谢磬岩走到司马郁面前,如他一样跪下,双手把食案举过头顶,小声说:“司马公子,请用些饭食。”
司马郁没有接过东西,也没回答。谢磬岩又说:“如今江左百事维艰,请随便用些粗茶淡饭,怠慢旧都贵人,赎罪。”
司马郁扔下手里的东西,用袖子抹一把脸,整理一下衣服,双膝跪地正坐,也举起双手至头顶,接过谢磬岩的食案。他仍然没有说话,只把食案放在一边,双手撑地叩谢。
谢磬岩也叩谢还礼。等司马郁拿了食物匆匆跑走,谢磬岩才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下士族原本都尊汉家天子。三百年前,曹魏代汉;后来司马氏篡曹,几番折腾以后,士族们也就接受了司马氏掌天下。后来北方蛮族作乱中原,一批批士庶百姓为避祸逃到江左。起初也以司马氏为天子,后来皇位几经辗转,只是在几年前落到陈郡谢家身上。江左士族在心里仍然尊洛阳司马氏为正统,只是南北信息不通,也不知道司马家后人在战乱中去了哪里。
如今知道,最后一个司马皇帝在什翼闵之身边,谢磬岩百感交集。他很想以国礼待司马郁,只可惜社稷倾覆,自身难保。
谢磬岩擦擦眼泪,看看周围,有人在把一具尸体往殿下拖。谢磬岩叹了口气,过去帮忙。尽管他力气不如一个宫女大,谢磬岩也尽了最大努力,两个人把尸体抬上一个两轮车。找不到拉车的牲畜,几个人轮流用人力拉车,把车子拽到花园。一路上看到的悬梁、被刺的遗体,也都收拢起来,一一抬上车。
在昨天之前,谢磬岩从来没碰过死人。近臣王兹是他摸过的第一个死人,然而他已经快习惯了。没有什么忌讳,也顾不了生前身份高低。现在死去的人都一个样,都在城里各个角落中腐烂;活着的人也都一个样,都是蛮子的奴隶婢女。把他们埋葬,是活着的人最后的义务。
宫女们拆下各处的窗幔、挂帘,包裹住尸体,男人们都尽力在花园里挖坑。世家贵族和庶族早无区别,只是贵族们此时格外没用,连挖坑也挖不了几铲,便气喘吁吁,坐着哭泣。
死的人太多了,没法给每人挖一个深坑,便浅浅埋了。再也无力挖坑的时候,只好把尸身一层层堆上去。
两轮车被推走,再推回来的时候,上面郑重地只放了一具尸身。谢磬岩远远看了一眼,只从衣服,也能看出是自尽的皇后。她最后穿了朝服,可惜凤冠和身上的首饰都被匪兵摘走了,头发散乱地垂到地上。
谢磬岩忍不住哭出声,亲自拿了铲子,给她一铲一铲地挖坑。
过了很久,才把皇后埋葬好,有人拿了块木板给谢磬岩,以及一支碳棒。谢磬岩在木板上写“大齐先皇后崔氏之灵”,字没写完,已经泪如雨下。
“希望以后有一天,可以重新埋葬你,给你筑坟、立碑、加尊号……”谢磬岩边哭边想,“也许没有那么一天了。我也会死在北方没人知道的地方,我们各自化为尘土,灵魂在西天佛国再见。”
其余人等不能一直陪伴谢磬岩,一一离开。只剩他自己哭够了,慢慢走回自己的内宫,看到以前的笔墨纸砚还在,便铺开锦缎,为皇后写追悼诔文。
日头快落下时,一串脚步声走入院落,十几人的甲叶相撞,清脆而冷。这一队人大部分留在廊下,只一个人冲入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早扔下笔,拜倒在门边。什翼闵之径直走进来,对着谢磬岩冗长的问候语摆摆手:“吃饭没有?我一天就喝了几口凉水,快拿饭来!”
等待时,什翼闵之去看桌上写的东西,只见密密麻麻的工整正楷,写着古涩拗牙的句子。他一读内文,哑然失笑:“你还真有闲心。”
谢磬岩垂头叹道:“夫妻一场,且她实为一个端丽风雅之人……”
“还很有勇气,觉得朕名声不好,干脆不见朕。”
谢磬岩也觉得皇后比自己勇敢,最终不肯受辱。
什翼闵之又评价道:“你有你的好处,活皇帝给死社稷的皇后写长篇累牍的废话悼文,够风流飘逸,可以进《世说新语》了。”
谢磬岩知他嘲讽的意思,干笑两声。
什翼闵之还没完,继续说:“你不是信佛吗?怎么还写这劳什子?到底是信佛还是信鬼神?你希望尊夫人是去投胎,还是坐在那个小牌位里看着你给我当婊子?”
“陛下!”谢磬岩听不下去了,又羞又恼,眼泪又流下来。
正好开始上菜,什翼闵之哈哈一笑,坐下来。看到桌上摆了薄切鹿脯、砂锅炖鸭、清蒸鱼,和几样清口小菜、几样点心。
谢磬岩擦擦眼泪,恭敬地说:“现下没什么可吃的,找了几样旧菜,让远道而来的圣上见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皱眉说:“亏你有心,可我早不吃这些东西了,淡出鸟来。特别是鱼,以后不要再上,麻烦又不顶饱。弄点烙饼、汤面,肉用牛马羊,胡椒跟我们军里的厨子要,河西是我们的,胡椒要多少有多少。”
什翼闵之说得颇为得意,谢磬岩诺诺称是。
谢磬岩唤来一个太监:“现在给圣上试菜。”
什翼闵之没反应过来,待谢磬岩把每个菜挑出一小块,放在一个小盘上,太监双手接过,什翼闵之才意识到是给他试毒。
什翼闵之哈哈大笑:“还试什么毒?你跟我一起吃就是了!”
谢磬岩面露难色:“小人……有些菜品不吃……”
“都到这时候了,你这个小公子还挑食啊?是了,你吃素!”什翼闵之用筷子点着谢磬岩说,“从现在起,停止吃素,我吃什么,你吃什么。”
谢磬岩又连连称是,忙把小碟里的试菜都吃了。又唤来宫娥给什翼闵之斟酒,小声陪笑道:“我们的酒也淡,请陛下将就这一会儿,明天小的去营中拿好酒。”
什翼闵之见有人专门为他斟酒,有人专门为他布菜,还有人捧着香炉,有人拿着笛、箫、琵琶等乐器静侯传唤。他摆手让所有人停下,对谢磬岩说:“你们最后发不出军饷,你觉得和朝廷冗官冗员有没有关系?行了,除了谢磬岩,所有人都出去,门口的人也散了吧,今天朕不再出门了。”
听他这样说,谢磬岩头脑嗡嗡作响。他也只能佯作开心,微笑着亲自为什翼闵之布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也坐吧,我还用人夹菜?我没手啊?”什翼闵之又凶他。
谢磬岩带着泪水,唯唯诺诺坐在对面,拿起筷子。什翼闵之毫不在意地大吃大喝,他真的饿了,风卷残云吃了一多半酒席。
吃的差不多了,他才腾出手来,拍拍谢磬岩的头:“小公子还是娇娇贵贵的,东西不放到嘴边不吃。我给你夹菜吧?”
“不,不用……小的是……不饿。”
什翼闵之笑道:“不用怕成这样,我也就是和你开开玩笑。你我相识多久了?我能把你怎么样?”
谢磬岩委屈起来,心想,还没怎么样啊?
什翼闵之继续说:“还能吃的时候,尽量多吃。这座京城里,能吃饱的汉人可能就你一个。”
谢磬岩猛然察觉,也许真是这样。他又伤心起来:“所以……我才宁愿吃素……”
“你啊,怎么十年里都没什么变化?还是这副蠢样!”什翼闵之突然大声起来,“什么都拎不清!百姓尊奉你为皇帝,是怕你吃口肉吗?我留你一条小命,是想看你穿得像个乞丐,哭哭啼啼在地上磕头吗?怎么维系和我的关系,怎么从我手里抠出来粮食,你都没想过?就知道哭。”
谢磬岩抬头看着他,除了眼里的泪水继续往外涌,什么也说不出来,对什翼闵之的质问也毫无头绪。
什翼闵之摇摇头:“行吧,你们一起饿死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谢磬岩站起来,“想去床上吗?”
什翼闵之无奈道:“你满脑子就只有我的鸡巴?你就知道床上那点事?”
什翼闵之拉谢磬岩坐下,谆谆教诲道:“我早说你我应该有君臣之谊。你可知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君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啊?”谢磬岩抬头看着这个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
“怎么了?由鲜卑人说出孔孟之道很奇怪吗?这是我们当年一起学的啊。”
谢磬岩依稀记得,当年闵之很聪明,过目不忘,还能模仿他的字迹,帮他写了不少作业。谢磬岩读书是为了吟诗燕游、玩弄风月,而什翼闵之说不定还学了点真东西。
谢磬岩这才悟到了,点头说:“陛下,臣也想成为陛下的手足、心腹。但是臣天性驽钝,陛下想让臣做什么,直接说就可以。”
什翼闵之笑了:“磬岩,你能做到的事情也许不多,但是有些事必须你做不可。还记得我给你一万斛粮食。”
“是。”谢磬岩一提这个就来了精神。
“当时为了威慑全城,我做的有点过,看上去,就像要故意为难你们。其实真相是,我们这边也拿不出更多了。”
谢磬岩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继续说:“围城四个月,能找来的粮食全填进去了。你投降的时候,我也松了口气。城内固然没有半粒粮食,城外军粮一半也靠打猎获取。这两天合围解除,我这边才去想别的办法,你也要出点力。”
“这是当然!”谢磬岩沉思道,“建康城的粮食,原本是从江东和荆州运来。战事紧张时,这些运粮船就不来了。若能再通水路……”
“他们还听你的吗?”什翼闵之十分欣喜。
“地方官府已经收了粮,不交上来,形同造反。地方田庄往年一贯卖粮到都城,如今卖不出去,粮食积攒在手里也没用。只要我们肯出价,船自然会来。”
什翼闵之笑了:“是有粮船在江上徘徊,大概是畏惧战事,不敢靠近。如果你写信给他们,让他们把粮食运进来,危机立时可解。”
“是,是,谢陛下给臣这个机会。”谢磬岩扶着什翼闵之的膝跪下。他不敢相信自己还有力量帮助大齐的百姓,如果粮道通顺,生活也能回到以前那样吧。
谢磬岩又想到一个点子:“臣可以给各地州府修书,让他们尽快交粮,但是官府反应一贯缓慢,江上的运力也有限。可以同时给附近的世家庄园写信,让他们先借粮给朝廷,等偏远州县交的税粮到了,马上还给私人庄园。这样可解燃眉之急。”
什翼闵之点头:“你终于动脑子了。很好,明天就去做。”
谢磬岩再也安不下心吃饭,好像坐席上生了钉子,在那里扭来扭去。什翼闵之笑他:“你也是做过官的人,怎么一点事都藏不住?喜怒哀乐都要写在脸上。”
谢磬岩急切地说:“既然要写信,现在就写吧,还要抄写几十份,还要安排驿马,事不宜迟……”
什翼闵之依然不急不忙:“我把中书省官员都找回来,你把他们各人住处给我列个名单。然后要下发的各级府吏和大约能收到的份额也给个单子。远近田庄的家主、田庄规模、人口数量也列个单子。这些东西弄好,你拿着玺等盖印就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你先把人叫来,我让他们列清单。”
“你是除了盖印,什么都不会做啊!”
谢磬岩打个哈哈:“印也不知道在哪里,给我把掌印官也找来。说到盖印……”谢磬岩偷看什翼闵之的脸色,“齐朝的玺,就不要用了吧……”
“继续用,只要事情能做好,不用管这些小节。”
谢磬岩喜不自胜,这两天来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现在梦结束了,他向魔王低头,就成了魔王的一部分。然后,事情也不是太坏嘛……
谢磬岩一拍手:“别的还可以走公文,王、谢、袁、萧几姓靠近京城的田庄,我还是亲自写信吧。他们都和我有私交,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把粮送来。”
谢磬岩快步走到书案,看墨快干了,就要出门叫人。
什翼闵之拦住他:“别让外人进来,我给你研墨。”
“这……这……”
“有什么不好的?”什翼闵之笑道,熟练地拿起水注,“我可能比他们做的都好。”
谢磬岩静静看着他滴水、拿墨、研磨,良久才说:“是比他们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你的东西,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谢磬岩看他五大三粗的手指,捏着小小的墨块,轻轻划过砚台。这个情境他以前可是看习惯的,为什么现在觉得这么怪异呢?是因为他的胡人衣服吗?
谢磬岩笑着说:“陛下在外面的样子,和在这里判若两人。”
“那些蛮子……”什翼闵之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发现不妥,扔下手里的东西,各自到房间各处看看外面。确定房子四处都没人,才又凑到书案前。什翼闵之继续磨墨,并小声说:“那些蛮子畏危而不怀德,跟他们在一起,要是不够傻大粗蠢,马上就骑到我头上。”
谢磬岩嬉笑,什翼闵之的抱怨,竟然和大齐士族对胡人的抱怨一样。
什翼闵之又说:“别说是你,我要是搞一点娘们兮兮的东西,马上被他们当真娘们。你见过呼延烈、拓跋争那几个牲口了?整天和发情的驴一样。”
谢磬岩又笑:“那我是不是也要说些粗鲁的话?”
“你就跟紧我啊,”什翼闵之也笑了,“或者没事杀几个人。你的剑呢?以前不是练过剑吗?”
“我只会拿着剑比划,没有杀人的本事。”
“为什么?大家一起练剑,凭什么你不用真学?我为了学剑,可是在鬼门关走了好几回。”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谢磬岩随口说,他马上抬头看什翼闵之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无奈地又笑了:“你们这些高门第的混球。”
谢磬岩苦笑,现在清流浊流,门第高低还有什么意义,索性不去想它。谢磬岩拿起笔,说了句:“有劳”。提笔就写:“建康谢磬岩谨白。……现京城安辑,行旅可通……吾族世受国恩,当先群伦以纾国难……”
短短百字,让谢家分水陆两路快速送粮到京城,以后朝廷会按数偿还,或折成金帛,完全不用担心。最重要的是快,以救一城人命。
什翼闵之一直看着他写,最后补充道:“加一句,若有司吏推诿,必以法论。”
谢磬岩看他一眼:“不需要,这是我自家田庄。”
什翼闵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谢磬岩像被老鹰盯上的老鼠,忙低头写上那句话。
谢磬岩找出中书省花名册,交给什翼闵之去找人,又写了五六封信。放下笔,天已经全黑下来。
身边的什翼闵之非常耐心,一直看着他做这些事。
谢磬岩心里明镜一样,尴尬地笑笑,解开头上发带:“陛下,我们去后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看他黑缎一样的头发流遍全身,伸手摸了一下。谢磬岩脸上带着笑,双手解开腰带。
“你急什么?下面不疼了?”什翼闵之说。
“小的不怕疼,下面想要了。”谢磬岩坦然回答。
什翼闵之摸上他清瘦的脸:“不用这样,我喜欢的,是你那个莫名其妙不可一世的调调,风骚极了。”
谢磬岩噗嗤笑出来:“什么莫名其妙?我陈国谢氏,世代治《春秋》、任国子监祭酒,给晋宣皇帝司马懿讲过经,在大江边迎过敌……”
谢磬岩说着快哭出来,什翼闵之一直微笑看着他,那只手始终抚弄着他的脸,好像谢磬岩所说的,让什翼闵之越来越兴奋起来。谢磬岩的泪水滚滚而下,无论两人怎么装得推心置腹,他最终还是什翼闵之的猎物。如果不能拒绝,那怎么能称之为好友?如果不能离开,那怎么能称之为愿意。
什翼闵之捏捏谢磬岩:“小公子长得真好看。今晚有月光,我们去钓鱼吧,我想在月光下看你。”
谢磬岩擦擦眼泪:“这又是什么玩法?”
“走吧,这十年来,你找到什么新的钓鱼地点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知道什么是安乐吉祥吗?”
“怎么说?”
“就是半夜拓跋争砸你门,说:‘把中书舍人交出来,不然就抓走五个女眷!’然后你说:‘中书舍人家在对面。’这时你就能感觉到安乐吉祥。”
说完程彬大笑。谢磬岩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而是同情地看着面前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中书省官吏。
“各位不用担心,是找你们来办事的,”谢磬岩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去叫人,不过人既然来了,反而说明你们全家都安全了。”
谢磬岩给众人分派工作,有人去起草交粮的诏书,有人去誊抄各州郡治辖结构,有人去收集各地田庄信息。看上去这个朝廷要恢复工作了。
谢磬岩特意叮嘱程彬:“先把消息送到江上的粮船上。他们来都来了,肯定不想回去的,但是又不敢前进打探情况。你尽快把信送过去,最快下午就有船靠岸。”
程彬安排好,谢磬岩又想到另一件事:“我还需要你准备一些粥棚,如果顺利,全城需要四百个粥棚。”
“什么?”程彬一直应着,这时也不禁皱眉,“要这么多干什么?”
“粮食送到,要怎么快速分发下去?如果有富商或官宦大族趁机囤粮,我们又该怎么办?无论是登记造册,还是让官兵镇压,都更麻烦,还不如只发粥,直到粮食买卖通畅,再恢复官营粮仓。”
程彬拍着脑袋:“你知不知道煮粥放饭有多麻烦?这些麻烦事我管不了,你要自己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说:“管不了也要管,不然怎么办?”
“你……”
“从兵营里找四百个伍长,每人带四个大头兵,这有多难?”
“你不想活了?”程彬推了谢磬岩一下,“再和守军有关系,还要把俘虏带出来,要死吗?”
谢磬岩非常惊讶,一时语塞。他是惊讶于程彬敢碰他,他已经很久不被人当面顶撞了,更何况动手动脚。
程彬看他表情,冷笑道:“别摆谱了,你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圣上让你写几封信,你写了就是,别自找麻烦。”
谢磬岩气鼓鼓地说:“那就先开十个粥棚,我去街上找人,来帮忙的,每五天另给一斗米就是了。”
程彬抬手打了他脑壳一巴掌:“别不识好歹!少管闲事,你还能多活几天。”
“我去找陛下说。”
“你敢去。”
“我就去,你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上午,谢磬岩把五十个齐朝士兵从重重守卫的兵营里带出来,让他们劈柴、搭棚子做准备。程彬不可置信地看他们忙得热火朝天。
谢磬岩恢复了自己宽袍大袖的装扮,头发不再束起,任其飘逸地拖在身后。南朝士人由儒入玄已经一百多年,规规矩矩的儒生受人嘲笑,谈玄学、老庄,打扮不拘一格的名士风范才受人追捧。谢家是世家大族们推举出的傀儡,不见得在任何方面有出众的见解,但在流俗这一方面,至少和所有京城名士俗到一起。何况什翼闵之说过,就喜欢他这个调调。
谢磬岩打扮如此飘逸,当然也因为他不打算亲手做任何事,只是出一张嘴指挥别人。
“放在这里……柴火放在棚子里面……你们几个去抬水,灌满为止……”士族御指气使是理所当然的,士兵们习以为常,一一照做。
程彬不能离开谢磬岩左右,静静看着他们。
有一队北赵士兵路过,也好奇停下看。程彬碰碰谢磬岩,两人同时站直,拱手作揖,然后侧身让路。
那队士兵看了看,没说什么,又继续往前走。
谢磬岩低声问:“他们会不会……”
程彬摇头:“只要不挡路,不多话,他们不会。”
他顿了顿,又对谢磬岩和其他士兵说:“你们难得可以出来,别做惹眼的事。见人先低头,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都默然不语。谢磬岩换话题说:“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马上开始煮粥,大家都饿坏了。”
两代粟米被抬过来,放在地上。周围已经有人群慢慢围过来。谢磬岩低头抓起一把,在手指间捻了捻,下了很大决心:“两袋都放进去吧……很快就有粮食了,可以稍微奢侈一点。”
粟米在热水里翻滚,煮粥的士兵、排队的人群、谢磬岩都眼巴巴等着。程彬靠在一边的木桩上,冷冷看着所有人。
街口突然热闹起来,人群却静下来。几个赵兵提着刚打的野味走来,一路高声喧哗。其中有个人谢磬岩眼熟,好像是叫韩遵的,是北晋降臣,他在什翼闵之的宴席上说过话。韩遵衣襟敞开,高声谈笑。和他说话的是两个齐朝士族,谢磬岩也认识他们,是高门第没有做官的纨绔子弟,好像叫王令绮和崔承徽。
跟着他们的有几个北赵军官,反而比他们都安静。手里拿着野兔和不知名的鸟,血还没放干,滴了一路。
“就在前头,”崔承徽指着街角,“这家做得好,我们都常来。”
韩遵大声对几个军官说:“城里没什么吃的,还劳烦各位自己带肉,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手艺肯定没得说,齐人喜欢在这种事上下功夫,而且是京城名店……”
那家酒楼占了两层楼,想必以前也是门庭若客。现在里面的桌椅都被拿走一半当柴,老板被人拍门了,才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跪下额头贴地:“军爷饶命,饶命啊……”
有赵人把他拉起来,手里血淋淋的肉往他怀里一丢:“快煮了,怎么好吃怎么做。”
老板不顾衣襟上沾了血,装作喜笑颜开地迎客,把几个军官和韩遵等人让到二楼。一路上打发人扫地、擦桌、烧火、拿碗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柜的,柴火早用尽了!”伙计苦着脸说。
韩遵眼神转了一圈,一眼看到街上的粥铺,大锅下面火光正旺。他抬手指过去:“那不是现成的?”
伙计和店老板面面相觑。一个赵兵推开他们:“还等什么?不是说要快吗?”
他径直走到粥铺,抱了一怀柴火。谢磬岩想都没想,抬脚要追,被程彬一把拉住。
店老板用眼神对谢磬岩说了个“抱歉”,接过柴火,低头进去做饭了。程彬挡在谢磬岩身前:“别看了,少说话。”
“我去告诉陛下。”谢磬岩嘟囔着。
程彬笑了一声:“我的公子哥,你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他们是给陛下办事的,你算什么?人在矮檐下,忍忍吧。”
附近的人闻到香气,各自拿了家里的盆碗,默默过来领粥。人们都饿得说不出话了,连争抢的力气都没有。谢磬岩也饿了,稍微吃了几口。
没过一会儿,酒店的两个伙计跑来,找到谢磬岩,打个揖,为难地说:“这位公子,对不住了,他们让我们把所有柴火都拿走,他们明天还来小店吃饭……”
程彬拉住谢磬岩,挥手让他们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锅下面的柴火接不上,火慢慢变小,粥也冷下来。那边的酒馆却飘来肉类被煎炸烹烤的香气,并且有人拍桌唱歌,有人大声调笑,酒席慢慢进入高潮。
谢磬岩愤愤地看着酒楼上,却正好有个人从二楼窗子往下看,和谢磬岩目光对上。
谢磬岩忙转开脸,也来不及了,楼上的韩遵认出他,高声招呼道:“谢公子,这么巧啊,你也上来吧。喂,小程,那不是小程吗?把那个贵公子给我们带上来!”
程彬抓住谢磬岩的胳膊,还低声骂他:“你看吧,给我惹事了!”
谢磬岩被他拎到楼上,少数几个赵兵军官认出他,高兴地笑出来。王令绮和崔承徽大惊失色,无论如何,先起身一拜行礼。
韩遵慢慢站起来,打量谢磬岩,从头看到脚,嬉笑着说:“今天穿的,没有前天晚上那么妖艳。”
谢磬岩尽量镇定地说:“你们皇帝陛下,让我在城里设粥棚,在下还有公务,少陪。”
韩遵突然伸手揪住谢磬岩的衣领,把他往旁边一推。谢磬岩毫无准备,跌到在地上。“你算什么东西?”韩遵声音不大,轻蔑的意思却很明显,“敢敷衍我,不过是给陛下调笑取乐的。”
韩遵转头对身边的赵兵说:“你们可知这是谁?那天脱光了衣服走过面前这条街,晚上又给爷们跳舞,被圣上喷了满头满脸,觉得自己成宠妃了,出来趾高气昂的……”
有个军官似乎想起什么,指着谢磬岩说:“对对,他是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朝天子。”韩遵笑着说。众人大笑,两个世家子弟也陪着笑。
王令绮奉承道:“韩府君位高权重,不但和圣上把酒言欢,连我们天子也使唤的动。”
韩遵脸上得意:“你们不懂我们圣上的玩法,这个小皇帝,不但我可以使唤,你们都可以使唤着玩。让他给你斟酒。”
王令绮试探着对谢磬岩说:“喂,你来我们斟酒。”
谢磬岩慢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决定转身就走。被程彬从后面抓住双臂,在他耳边说:“照着做。”
谢磬岩扭着脖子对他说:“我就是不要,他们能怎么办?”
韩遵趁谢磬岩双手被人拿住,走上前抬手,左右开弓对谢磬岩打了十几个耳光。最后狠狠地说:“斟酒。”
程彬再松开手,谢磬岩还是不动,流着眼泪对程彬说:“不是那样的……你去找陛下说,陛下不会让我这样。”
程彬还是冷笑了一下,回答他:“照做吧。习惯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磬岩怕再挨打,只好接过酒壶,给桌上众人一一斟酒。最后走过韩遵身边,韩遵伸手环住谢磬岩的腰,用一只手覆住谢磬岩拿酒壶的手,和他一起斟酒,说:“这不是很好吗?你听话就好了啊。”
赵兵看得乐不可支。韩遵指着程彬等齐人,笑着说:“司马郁还是皇帝的时候,我就在圣上帐下了,说起来,听话的比你们都早。大家谁也不比谁高贵,但是做狗,也讲个先来后到。小皇帝是最后到的,就要给我做狗。”
一个赵国军官挥挥手说:“客气了,都是同僚。”
韩遵对他玩笑道:“我是为这个小皇帝好,免得他和司马郁一样,左右摇摆,边打边降,最后过得连狗都不如。”
韩遵又对谢磬岩轻佻地说:“那天你舞跳得好,今天再唱个歌吧,正好这里也没歌伎。”
谢磬岩的脸红了又白,低声说:“在下不善于唱歌。”
“所有人都会唱歌,不想唱,就让你叫个春。”韩遵高声说,猛地伸手拉下谢磬岩的衣服
谢磬岩慌忙用衣袖掩身,全身发抖:“你要干什么?”
韩遵伸手摸遍谢磬岩的身体:“玩玩嘛,不识时务,就要吃点苦。”
谢磬岩忍不住挡住他的手,不顾自己半身赤裸,怒斥道:“你不要太过分,要是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众赵兵嬉笑,像是看着一只小猫在哈气愤怒。有个将官趁机打开谢磬岩的衣袖,看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要穿这么大的衣服,行动方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遵说:“急不可耐的时候,可以脱下来当被盖,随时受宠。”
两个人围着谢磬岩,四只手上下游走,抚弄他全身。谢磬岩挥舞双手想逃开,可他的手臂软弱无力,空在别人身上击打,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让那个赵将抱住他身子,把他狠狠搂在怀里。
“直接上吧。”韩遵在一旁起哄。
旁观的王令绮和崔承徽脸色煞白,他们是打算和赵兵好好相处,以换取身家安稳。可是没想到赵兵上来就要人的身子,而且直接对前皇帝动手,这种野蛮出乎他们意料,也从没想过应对方法。
“放开我!”谢磬岩大喊,“我要禀告皇上,皇上今晚还要见我……”
赵将停下动作,谢磬岩的话的确让他有所顾忌。他回头看看程彬,程彬赔笑说:“是,今晚小人要带他回去,献给陛下。”
赵将“啧”了一声。韩遵笑眯眯地说:“不进去就行了。只是玩玩的话,皇上从来都允许,何况是他。”他说着用手指点点谢磬岩的鼻子,似乎侮辱谢磬岩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赵兵纷纷点头,搂着谢磬岩的将官仍没有放手,一只手把谢磬岩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指着王令绮和崔承徽:“你们两个也玩玩,给我们说说,南国妓院里都有什么新鲜花样?”
两个齐朝纨绔子弟张口结舌,他们所谓的“纨绔”,也不过是招猫逗狗、花钱无数的玩法,并没做过什么真伤天害理的事。现在被逼着起题目,自然也毫无头绪。
看他们呆头鹅的样子,赵兵哈哈大笑,纷纷说:“让你们两个玩玩,就是让你们互相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在场的齐朝人都摸不着头脑,韩遵无可奈何地拉过王令绮,把他脸朝墙按住,招呼崔承徽道:“来啊,把他当成是花魁,你都怎么搞的,给表演一个。”
崔承徽早被围城的战斗吓破了胆,下了决心要撕破脸保命。这时候也豁出去了,双手扶住王令绮的腰,说:“搞就搞,小绮相公啊,你要跟着我扭腰,咱们来一起……”
两人都没脱衣服,就把胯下对着屁股,一前一后扭动起来。先是夸张如撞钟一样前后摇摆,又把两个屁股贴在一起转着圈扭。崔承徽的屁股在后面,对着一屋子赵兵高高撅起,又重重往前挺腰,和王令绮的屁股撞在一起。
崔承徽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还兴高采烈地大叫:“哎呦,这个花魁屁股真大啊,爷就喜欢屁股大的!”
他回头对赵兵们说:“各位不知道,咱们这京城里的公子王孙都有毛病,就爱找些柴火妞唱些咿咿呀呀的歌。要带劲的,就要去小巷子里找那种游女,不值钱的,随便干,就像这个!”
他啪啪打着王令绮的屁股。王令绮也不管什么脸面了,尖着嗓子大声叫:“哥哥你轻点啊,妹妹的身子都被你戳穿了!”
谢磬岩在一片笑声中闭上眼睛,这种丑恶的画面让他不忍直视。可抱着他的赵将不让他逃脱,一只手捏住他的乳头,捻着揉搓起来,嘴巴也堵住谢磬岩的嘴,就要亲他。
谢磬岩扭着头躲避,赵将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后面有人解开谢磬岩的腰带,手已经伸进了他双腿之间。
谢磬岩不断挣扎,双手马上被按住,他全身的力量都无法逃离自己的小分身被人抓在手里,使劲揉搓、弹拉。谢磬岩哭出声,却不知道他的反应却强烈,一屋子赵兵就越兴奋。
谢磬岩终于被脱光衣服,四肢被两个人拉开,双手双脚都被打开,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崔承徽已接近癫狂,哈哈大笑着把酒泼到谢磬岩脸上,又给他舔起来,嘴里说着:“美人,美人,你真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真恶心!”连赵将都忍不住说。
谢磬岩睁开眼,在屋里寻找程彬,希望他可以救自己,但这个人早不在了。谢磬岩只好自己求饶:“放过我吧,我不会给别人说……如果让我伤了残了,对大家也不好……”
“说的也是啊,”赵将笑着说,“我们把他弄坏了,上头的人也会怪罪。那就让你来吧。”他把崔承徽的裤子一把拉下,推到谢磬岩身上。
崔承徽也不傻,随手抓起带来的蔬果中一根黄瓜:“让黄瓜来吧。”他打开谢磬岩双腿,把黄瓜没入他的身体。
谢磬岩尖叫起来,野兽垂死一般扭动身体,但抓他手脚的人只是稍一用力,他的身体就被牢牢按在原位。谢磬岩刚愈合没多久的肛门被一根黄瓜打开,鲜血顺着黄瓜外面的一大半流下来。
崔承徽嘿嘿一笑:“让他夹着根黄瓜,继续为各位军爷伺候。”
抓住谢磬岩的两个士兵松开手,谢磬岩整个人摊倒在地。韩遵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说:“快起来干活,让爷们玩高兴了,就让你走。”
谢磬岩躺着只是哭,一动不动。韩遵握住他双腿间的黄瓜,使劲搅动了两下。这力道让谢磬岩全身都缩到一起,大声说:“停下,停下!我做就是!”
韩遵松开手,谢磬岩还在抱住自己的膝盖不住发抖。他试图站起来,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双腿无力地摔在地上,试了几次才站起身。
韩遵卷起谢磬岩全部衣服,丢在墙角,指指首席的赵军军官:“去给将军看看,陪将军喝两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一丝不挂,身上遍布几天来被殴打的淤青,腿间流着血,每挪动一步都痛苦不堪,一步步走到席间。他给在坐每个人看了一遍,承受他们说的荤话,被每个人抚摸一通。好在赵兵还是有所顾忌,没有把他插弄的太厉害。
谢磬岩头脑麻木,重复着韩遵教他的话:“奴才最爱吃赵国军爷的大鸡巴,军爷下次要光顾奴才啊。”稍有停顿,韩遵就抓住他腿间的黄瓜搅动。
谢磬岩觉得,和身体上的疼痛相比,受到的羞辱简直没什么,他们只不过想把他当妓女戏弄,忍一忍就过去了。毕竟真的妓女,每天都这样过来,也没几个要死要活的。
赵兵吃饱,各自还有事做,就放几个齐朝贵族回去了。他们示意韩遵也让谢磬岩走。韩遵把谢磬岩的衣服扔到窗外,对他轻飘飘地说:“你走吧,下次有事,我再叫你。”
谢磬岩如释重负,慢慢走出房门,确定没人追他,先缓缓抽出屁股里的黄瓜。
随着一股血流出,谢磬岩疼地跪到地上。他不顾有人看见,慢慢站起来,扶着墙往楼下走。
谢磬岩以为自己要光着身子走到大街上,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不过还没出门,程彬就拿着他的衣服走进来,没有直视谢磬岩,把衣服递给他:“我们去找个地方收拾收拾。”
酒楼后面的柴房里,程彬给谢磬岩拿水擦洗,帮行动不便的他穿好衣服,又拿来喝的水,还是温的,让他休息一下。
过了许久,谢磬岩终于哭够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他恨恨地说:“扶我去宫里,今晚见到他们皇帝,我一定让他们不得好死。”
程彬按住谢磬岩的肩膀:“你还是没冷静下来,再坐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等了一会儿,程彬说:“韩夫子比我们两个都得势,你不要得罪他。”
“他对我做的事情,他们皇帝不会坐视不管。”
程彬同情地看着谢磬岩,说:“你有认识的青楼女子吗?她们还在这城里吗?”
“是有几个,怎么了?”
“找个口风严的,头脑聪明的,让她教你怎么服侍男人。”
谢磬岩博然大怒:“和那没关系,我和他们皇帝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彬按住他的嘴,小声说:“首先,你说话小心点,就算只有你一个人,对圣上也要尊敬,何况现在还有我在。无论以前和你再亲近的人,和他们提起圣上的时候,都要尊敬。其次,你和圣上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男人想要什么,你去跟青楼女子学学。”
谢磬岩拨开他的手:“那些以后再说,眼前这仇,一定要报。”
程彬恨恨道:“国破家亡,这算个什么狗屁仇,你竟然有脸说。圣上去看你,不是为了听你和其他汉人狗撕猫咬的破事,也不是因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用处。在天下之中,你就是个漂亮的青楼名妓,怎么留住这唯一的恩客,现在你去给我搞明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翼闵之今天回来稍晚。谢磬岩以前的寝宫,现在是他们共用的寝宫,不过什翼闵之是名义上的主人。等他回来,谢磬岩才吩咐上晚膳。
谢磬岩换回了宽大的华服,淡绿色轻薄飘逸的丝绢轻轻搭在他消瘦的身上,衣袂飘然,腰间插一个浮尘,头发散在身后。他也像开战前一样略施脂粉,那时京城男子流行柳眉、薄朱唇,谢磬岩用颜色轻扫脸颊,让面色清润。
但什翼闵之还是看出来,他的脸上有被打过的印子,眼睛也像是哭过。
什翼闵之拦腰抱住他,托起谢磬岩的脸:“有人打你了?”
谢磬岩把脸转开,轻轻回答:“没有。”
“你出宫了吧?有人欺负你了?”
“一点小事,别管它了。”谢磬岩轻描淡写道,“倒是陛下,没被人找麻烦吧?”
什翼闵之笑了:“有又怎么样?你帮我出气?”
“好啊,说说是谁。”谢磬岩托着脸问。
“这……”什翼闵之语塞,他遇到的事情自然是千头万绪,谢磬岩肯定是什么忙都帮不上,而且哪轮的到谢磬岩插手,然而谢磬岩这么直白地问了,什翼闵之反而想不出一件事可以与他闲谈且不出问题。他想了想说:“如果有该死的士族对我耀武扬威,我一定跟你说。”
“好啊,我很会处理士族的事。”谢磬岩随便应着,显然他也知道什翼闵之是随口说着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看看烛火下谢磬岩清丽的脸,在他谈笑时像水面上的月影般摇动,美的遥不可及。什翼闵之不禁感慨:“都是人,为什么你偏偏生成这样?”
谢磬岩一笑:“什么样?”
“像仙人一样。每天想的事情、说的话一点人间烟火也不沾染。”什翼闵之痴痴地说。
谢磬岩心里冷笑,他自知心里想的事情都人间烟火极了,比如屁股总在疼这件事,疼到拉不出屎这件事。他谢磬岩的人间烟火,没有必要和什翼闵之说,就像什翼闵之日常处理的事常跟谢磬岩有关,但他绝不会告诉谢磬岩。
“真是傻话,”谢磬岩说,“快吃点饭,和我去钓鱼吧。”
什翼闵之觉得心里平静下来,和谢磬岩相对而坐,总是让他心情好起来。他觉得还是应该做点什么,说:“以后你再出门,带上仪仗。”
谢磬岩抬头:“什么仪仗?”
“你肯定有仪仗吧,金瓜宝顶、护卫车驾之类的,把他们都叫回来,和以前一样。”
谢磬岩噗嗤笑了:“怎么可能再那样,不过谢谢陛下有心。”
“不需要那么豪华,至少叫几个护卫回来。”
“我已经带俘虏兵出来搭粥棚了,再叫来一些护卫,这样真的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不可以,你们还能翻天啊?我说行就行,你把皇宫的护卫都召回来,你的天子威仪,还是要摆出来。”
谢磬岩心里还有点感动,又怕什翼闵之是试探他,起身后退一步,口头道:“谢陛下。臣把宫内护卫唤回三成,让他们各自听凭天兵差遣。”
什翼闵之无所谓地说:“你这样的天人之姿,本来就不该自己在外面行走。”
“其实也有程将军一直跟随的。”
“那怪不得你挨打了。程彬以为我们不信任他,经常谦卑过头,其实我只是压他一段时间,搓搓他的锐气。这件事你别告诉他。”
谢磬岩很惊讶于什翼闵之的坦白,问:“那也要压我吗?搓我的锐气?”
“你本来就没什么锐气?”什翼闵之笑答,“如果你有用的话,已经用了。可是你也没什么用。”
谢磬岩点头:“也是。”南朝贵族并不以没用为耻,反而觉得清谈不实很风雅,谢磬岩当官的话也想当不做事的闲官,且他的门第也当得上。因此被什翼闵之说是没用之人,谢磬岩欣然接受,恨不得再被他赞誉几句。
什翼闵之拿他没办法,话锋一转,说:“但是,你在城内分配粮食做的还不错,很出乎我预料。这样看,三天的粮食是能撑到十天的。”
谢磬岩心里欢喜,笑着看什翼闵之。“陛下,其实以前我就想说了,臣一直觉得,陛下也很好看。”
“我吗?”什翼闵之知道他是奉承,也不太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见过不少自负风流的公子,日日对镜描眉,但终究雕琢太重。陛下这样,身量高大,眉目俊朗,以前在一起时,臣也常暗自爱慕。”
什翼闵之看他编的没谱,故意问:“南人喜爱清秀少年,我这样粗壮,也好吗?”
“若只看一张脸,自然是清秀好;可人活着,总不能只看脸。”
什翼闵之笑出声:“真新鲜,除了脸,你们还看重过什么?”
“当然有别的。臣固然是个没用的奴隶人,可陛下这样,霸主也当得,贤臣也当得,就算当奴隶,也是个抢手的床上奴隶。”
“你可真会夸人。”
谢磬岩咬着嘴唇说:“只是我当时年纪太小,还未开蒙。不然,好好用用你。把你这个驴样大的家伙事儿带到清议局里,让大家品评一下。若有人跟我抢,我就当着他们面和陛下交媾,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翻着花样给他们看,气死他们。”
什翼闵之平时听惯了黄段子,但从没想过谢磬岩这种高洁士人会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么下流的话,一时愣了,只是心跳加速。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现在也可以……”
“现在不好,他们都知道我失势了,是你尽着兴子玩,又不是我。”谢磬岩噘着嘴说。
什翼闵之长身而起,两步走过来抱起谢磬岩:“你想玩什么,跟我说啊,我让你玩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格格笑着:“那我要进入陛下,也可以吗?”
“看你怎么个进法,说不定我还喜欢呢。”
“一定会喜欢的,我还没见过,有人说不喜欢。”
“我也没见过,他们都说喜欢。”什翼闵之和他胡闹。
谢磬岩把手指插入什翼闵之的头发:“陛下,求您一件事,可不可以啊?”
什翼闵之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一下厌恶起来,暗忖:“在这里等着我呢。”他面色不变,仍然柔声问:“什么事啊?”
“陛下……去洗个澡……可以吗?”
“啊?这件事。”
“别的不说,连床上都有跳蚤!为什么别人都不说呢?行军打仗不是完了吗?换身衣服能死吗?为什么睡觉都不脱鞋?稍微让自己舒服一点犯法吗?”谢磬岩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你管的也太多了,我喜欢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喜欢!我们这里水土不一样,你会长蘑菇的!”谢磬岩从他怀里跳下,拂袖而去。
什翼闵之洗干净了,临时穿了齐朝的衣服。谢磬岩一回头,黑暗中仿佛回到十几年前,不由一怔。
那个人有和别人都不同的脸庞,大方脸棱角分明,眉目粗犷,比谢磬岩见过的任何人都高大,力气也大得惊人,以至于他一不小心就弄坏精致小巧的东西。最初他说话嗓门很大,还经常词不达意。谢磬岩觉得这人很好玩,就要到身边,然后发现他其实非常聪明,而且很快学会了士族的生活方式,照样摆布,后来竟完全和周围的人一样。
谢磬岩记得,他最初看到闵之赤裸的身体时,是多么惊讶。为什么人的手臂可以长成老树根一样虬结起伏,摸上去硬的像铁。为什么人的屁股可以是高高翘起的,腰线可以紧绷如弓弦?他觉得闵之很好看,这不是骗人。
谢磬岩走近了,才看到这十年让闵之的脸变化很多。现在他眉目深沉,眼里总有疲倦和凛冽,笑容变得稀少而克制。胡子肆意生长,让他看上去像个遥远地方的野蛮人。可他再穿起齐朝士族的常服,用从容舒朗的方式走路,让宽袖随步伐摆动,仿佛自带清风。回忆和现实交织到一起,让谢磬岩不知今夕何夕。
“这样行了吧?”什翼闵之说,“都说了,我不能搞这些娘娘们们的东西。”
谢磬岩不禁用手抚摸他:“陛下……真适合穿衣不遮体的东西。”
“以前你还说,我不像个人,更像个石头。”
“如果是石头,至少落在一个地方,就不会动了。”
什翼闵之携谢磬岩一直走进里屋,一边说:“你也真是奇怪,这么长时间过去,你的长相竟然没有任何变化。连眼神都是,还像一个少年般清澈愚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完全没感觉到时间过去,竟然一下子就这么老了。”
“因为你整天晃悠着什么都不干!”
谢磬岩笑着,把什翼闵之推到床上,跳上他的身子,又把他推倒。什翼闵之觉得有趣,就势躺下,甚至任谢磬岩解开他的衣服,分开他的腿。
什翼闵之心想,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就让他上一次吧,反正别人不会知道,顺便也试一试什么感觉。
谢磬岩微凉的手抓住他的下身,柔软的舌头卷住头部凸起。什翼闵之觉得非常舒服,闭上双眼。
他很想专注于眼前的快乐,可是他已经失去那种能力了。尽管身体非常享受,什翼闵之还是会想,谢磬岩这是完全驯服了?还是再等几个月吧,还是需要让他绝望啊,给他的绝望还不够。等他松懈下来,再上点强度,如此反复几次……不过他这么脆弱,不会死吧……养个猫也不会这样就死……可是齐朝贵族比猫废物,这可说不准……
突然,什翼闵之猛地睁开眼:“停下,你说的进去,是这样吗?”
谢磬岩轻笑:“就是这样啊,陛下喜欢吗?”
谢磬岩的舌头已经舔遍了什翼闵之双腿间的每个角落,他上下游走了阴茎,含了睾丸,挑逗了他睾丸下的敏感点,最后在那个洞周围,轻舔上面的褶皱。谢磬岩心里苦笑着,把舌尖探入了什翼闵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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