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击炮啊,有点凑数了吧。”
“这个也是山炮,像是54式,以前听炮兵们练过,122毫米的,一般的步兵师都没有,现在也退役了啊……”
“这个怎么听不出来?”杨山突然疑惑了。
正在此时,吉普车也接近了开炮的小山。
所有的大炮小炮,此时都是放平了冲着一处山崖轰的,正中最显眼的一门,冒着袅袅的青烟,一副刚刚发过威的样子,却是门如假包换的青铜炮。
“怪不得认不出来。”杨山摸着脑袋,乐呵呵的笑。
小山坡上,各个民兵组织的呼喊声,却是从混乱开始趋同。
“杨锐……状元!”
“杨锐!状元!”
“状元!杨锐!”
“状元!杨锐!”
成百上千人,整齐划一的呼声,令人震撼而感动。
而在整齐的喊声中间,还夹杂着不知哪位妇女的高亢调子:“全国状元,是我们乡的——”
“全国状元,是我们县的!”
杨锐湿润着眼睛,望着碧蓝的天与厚重的黄土地:“这么多人来吃酒,入不敷出呀。”
……
第248章 酒席
80年代是一个淳朴的年代。
酒席不用去酒店,从东家借个桌子,西家借个凳子,朋友拎条鱼,同事送瓶醋,宴席就算是搭起来了。
杨家的宴席更大排场,更大规模,性质却是一样的。
杨峰让人从乡政府开始摆桌子,一路顺着马路摆下去,圆桌方桌照样来自各家各户,不够用了,就借跟前的学校和单位的桌子。
来宾也是提着东西来的,送肉送鱼的都记在礼单上,活鸡活鸭即是大礼,葱姜蒜也不嫌丢人。
搭礼的单位是5分钱。没有提东西来的客人,最少会出5分,一两毛的也属于正常,达到五角钱的就算多的了,鲜少有人会给到一块钱。
不过,无论是一个人五分还是五毛,都不够支撑酒席的花销,因为现在的食物的价格很贵,烟酒更贵,一道席的成本接近十元,所以,80年代办酒是纯亏的,只是亏多亏少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