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借口去洗手间,锁上单人间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马桶盖上。
裙子被撩到腰间,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那片被欲望折磨得红肿的私处。
阴唇肿胀外翻,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红豆,表面泛着水光。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她自己的味道——咸甜、浓烈,像昨晚残留的催情剂。
她颤抖着伸出手,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入湿滑的阴道,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另一只手隔着衬衫狠狠揉捏巨乳,指甲陷入乳肉,乳头被捏得变形。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儿子拍她屁股的那一下、控制器冰冷的指令、“正常母亲”的嘲弄……这些羞辱像烈火浇油,让她抽插得越来越快。
打破它……必须打破……这不是真的……我能高潮……我一定能……
她的心声在脑海里疯狂回荡,像疯子在自言自语。
手指加速,阴道壁剧烈收缩,爱液顺着手腕滴到马桶盖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她的喘息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啊……要……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征兆如潮水般涌来——下腹紧缩,阴蒂跳动,巨乳晃荡,肥臀在地上摩擦,丝袜被拉扯得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巅峰就在眼前,只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可就在即将炸裂的瞬间——
一切骤停。
快感像被无形的刀生生斩断,只剩下空虚的抽搐和更深的折磨。
她的手指僵在里面,阴道壁还在痉挛,却推不到那最后一步。爱液还在流,却带不走那股烧心的空虚。
“不……不……为什么……”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浸湿了乳沟。
她不死心,又开始加速抽插,甚至用拇指疯狂揉按阴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身体弓起,巨乳剧烈起伏,乳头隔着布料摩擦得发疼。
快感一次次堆积,一次次在边缘被精准截断,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绞肉机,反复把她碾碎又重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厕所的隔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黏腻的水声和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的丝袜被爱液浸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巨乳从衬衫里半露,乳晕的粉嫩边缘在灯光下闪着汗光;肥臀坐在马桶盖上,被挤压得变形,臀肉回弹的弹性让她每一次坐下都感受到更深的空虚。
最终,她停下了动作。
手指无力地抽离,带出一长串银丝。
她瘫坐在那里,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得几乎合不拢,阴蒂还在轻微跳动,像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徒劳。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把脸埋进臂弯,低低地、近乎崩溃地呢喃:
“……我……我真的……逃不掉了……”
下午的会议,她迟到了五分钟。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眼尾的红肿、脸颊不自然的潮红,以及走路时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的细微异样。
可没人敢问。
她坐在主位,声音依旧冷冰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火还在烧。
烧得越来越旺。
而她,已经开始隐约明白——或许,唯一的解脱方式,是回到家,跪在他面前,彻底放弃那最后的尊严。
……
晚上,伊丽莎白拒绝了公司高管的聚会邀请。
她用“身体不适”四个字草草搪塞过去,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连秘书都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不对劲——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集团掌权人,今天开会时眼神总是游离,回答问题时偶尔会停顿半秒,像在强行压抑什么。
散会后,她几乎是第一个离开会议室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像在逃离什么。
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已经降临,城市霓虹从车窗外掠过,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节突出,像要捏碎什么。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厕所隔间里的失败——手指抽插到发麻,阴蒂被揉得通红,高潮的边缘一次次被精准斩断,那种被锁死的绝望像一根铁链,越勒越紧。
回家……回家又能怎么样?他还在那里……等着看我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咬紧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可她的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衬衫贴在皮肤上,巨乳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明显。
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意从白天就没干过,每一次并腿摩擦都带来细微的黏腻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终于到家。
她把车停进车库,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表情恢复成平日那副冷艳不可侵犯的模样。
可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湿腻而绵长的呻吟。
“啊……嗯……太深了……好大……啊……”
女人的声音娇媚而破碎,带着新婚不久的青涩,却又被彻底打开的放荡。
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伊丽莎白浑身一僵,手指僵在门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知道那个声音是谁。
艾莉西亚——隔壁新搬来的年轻妻子,刚结婚一个月。
二十五岁,身材高挑纤细,胸部不算大却挺翘,臀部紧实,平日里总穿着瑜伽裤在小区散步,笑起来甜美无害,像一朵刚开的花。
可现在,那朵花正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被彻底揉碎。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极轻地转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客厅的吊灯调得很暗,只剩壁灯投下暧昧的暖黄色光。
沙发上,艾莉西亚赤裸着身体,背对着门口,双腿大张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她
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背上,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坐下而剧烈颤动,撞击出清脆的肉浪声。
而我,正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扣住她的细腰,猛烈地向上顶撞。
那根东西——伊丽莎白一眼就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长、狰狞、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艾莉西亚粉嫩的阴唇外翻,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臀缝间。
尺寸大得夸张,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长——伊丽莎白下意识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指尖颤抖着,比到自己小臂中段的位置,才勉强对上。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这么……这么大……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尺寸。
自己丈夫早逝,这些年她用手指、用十厘米的假阳具勉强自慰,从没想过真实的男性器官能大到这种地步。
艾莉西亚的身体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层,阴道口随着抽插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吐。
每次顶到最深处,艾莉西亚都会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腰肢猛地弓起,巨乳晃荡,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太粗了……插到子宫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前倾,胸部贴在我胸膛上,臀部却还在疯狂地扭动,像要把那根巨物全部吞进去。
伊丽莎白站在门缝后,身体僵硬得像雕塑。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根进出艾莉西亚身体的肉棒上,看着它一次次撑开粉嫩的穴口,一次次带出晶莹的爱液,看着艾莉西亚的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外翻,阴蒂肿胀得像小樱桃,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跳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巨乳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隔着布料硬得发疼,像在回应眼前的一切。
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内裤早已湿透,爱液顺着丝袜滑落,在高跟鞋边缘聚成小小的水珠。
不……不要看……走开……
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
心声在脑海里疯狂尖叫,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如果那东西插进来……我的身体……会不会……直接坏掉……会不会……终于能高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猛地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
可身体的反应更快——阴道壁剧烈收缩,空虚到极点,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虚空。
阴蒂跳动得几乎要炸开,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浸湿了窄裙的臀部位置。
她看着艾莉西亚一次次被顶到高潮边缘,看着那张甜美的脸扭曲成淫靡的模样,看着她哭叫着求饶却又主动挺臀迎合。
而她自己,却只能站在门外,像个偷窥的囚徒。
我漫不经心地往门缝方向瞥了一眼。
灯光昏暗,但足够让我看见那道熟悉的、僵硬的身影——伊丽莎白就站在玄关的阴影里,一只手还扶着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沙发这边,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把深灰色衬衫绷得更紧,乳头的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我双手猛地扣住艾莉西亚的细腰,整个人向后一仰,让她整具赤裸的身体完全朝向门口的方向。
艾莉西亚已经意识全无,像一具精致的性爱人偶,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她双腿被我架在臂弯里,整个人被我抱成M字开腿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却加大了每一次顶入的力度。
“啪——啪——啪——”
沉闷而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次都让艾莉西亚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圈肉浪。
她的阴唇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粉嫩的穴口被粗长的肉棒反复撑开到极限,边缘被摩擦得红肿外翻,晶莹的爱液被带出,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又随着下一次猛烈插入被狠狠撞回体内,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我稍稍侧过身,把交合处最清晰的角度对准门口。
让伊丽莎白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一次次整根没入艾莉西亚的身体,又一次次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撑得阴唇外翻成一朵淫靡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抽出时,穴口来不及合拢,内壁粉嫩的褶皱清晰可见,沾满白浊的爱液;插入时,肉棒粗硬的棱角刮过每一寸软肉,艾莉西亚的小腹甚至能看出被顶出的浅浅轮廓——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已经微微张开,像在贪婪地吮吸。
我故意在最深处停留几秒,然后猛地拔出,再重重捅进去。
“噗嗤——”
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本能的快感,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好深……插、插坏了……”
声音娇软无力,却带着被彻底贯穿的颤音。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却足够让门口的伊丽莎白听见:
“真紧啊,新婚一个月的小穴,被操得这么湿……子宫口都张开了,是不是想被射满?”
艾莉西亚毫无意识地点头,腰肢本能地往下坐,像要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紧她,开始更暴力的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睾丸重重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跳动,爱液被撞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很快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一边操,一边用余光观察门口的伊丽莎白。
她已经完全呆住了。
蓝灰色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微微颤抖,薄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在衬衫里晃动,乳头硬得几乎要把布料顶破。窄裙下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细微抽搐,丝袜被汗水和爱液浸得泛着湿亮的光泽。
最明显的是她裙摆下那片越来越深的颜色——内裤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她的手扶着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甚至能看见她小腹在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回应眼前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我故意把艾莉西亚抱得更高,让交合处完全悬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猛地向下压。
“噗嗤——!”
整根没入的最深处。
艾莉西亚的腰肢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呜咽。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子宫被顶得变形,被迫承接那根粗物的全部长度。
白浊的爱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挤出,顺着肉棒根部流下,滴落在我的睾丸上,又顺着臀缝滑到沙发上。
伊丽莎白浑身一震。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声音。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双腿几乎站不稳,高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滑动,像要跪下去。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衬衫的扣子绷得“吱吱”作响,仿佛随时要崩开。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她面前进出的巨物,瞳孔里倒映着艾莉西亚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被撞得外翻的阴唇、以及那不断被带出的晶莹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而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阴蒂硬挺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动一下。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窝,又顺着丝袜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想逃。
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想闭眼。
可视线却像被钉死一样,离不开那根在她眼前肆虐的、粗长到夸张的肉棒。
她想尖叫,想冲上去阻止,想扇我耳光,想把自己锁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