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浪叫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他的身体在玉势的操弄下痉挛颤抖,胸前两点嫣红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他的男性器官——那根挺立的肉棒,也早已渗出透明的液体,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渴望被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砚看着皇子这副淫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加快了手中玉势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撞击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萧浩宇哭喊着,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完全沉浸在被强制给予的快感中。他的花穴贪婪地吞吐着玉势,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冰冷的异物,仿佛要将它完全吞噬。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无声推开,另外三名侍从鱼贯而入。他们皆穿着与李砚相似的黑色锦袍,脸上带着面具,遮住了面容,只露出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眼睛。
“看来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其中一人说道,声音沙哑。
李砚点点头,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萧浩宇的花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什么东西再次填满它。
“你们要做什么……”萧浩宇的声音带着恐惧与媚意交织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两名侍从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手臂。第三名侍从则从怀中取出一副精致的银色镣铐,镣铐内侧衬着柔软的皮革,不会伤到皇子娇嫩的肌肤,却能牢牢禁锢他的行动。
“不……放开我……我是皇子……”萧浩宇挣扎着,但媚药让他的反抗软弱无力。
镣铐“咔哒”一声锁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被固定在床头雕刻精美的龙头上。接着是脚踝,同样被固定在床尾。不过片刻,萧浩宇便被呈大字型束缚在床上,浑身赤裸,所有私密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李砚抚摸着皇子紧实的小腹,手指沿着人鱼线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一处不断开合的花穴上。他的指尖轻轻拨开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
“殿下这里,真是饥渴得紧。”他说着,将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萧浩宇惊喘,身体猛地绷紧。
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动,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当粗糙的指腹擦过G点时,萧浩宇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爱液。
“找到了。”李砚满意地微笑,继续折磨着那一点。
与此同时,另一名侍从爬上了床。他跪在皇子双腿间,俯身含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唔!”萧浩宇睁大了眼睛。温热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那侍从的口技娴熟,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又深深吸吮柱身,一只手还揉捏着下方的囊袋。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崩溃。他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却无法逃脱这双重的刺激。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荡,完全失去了皇子的威严。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他尖叫着,花穴和肉棒同时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时,所有的刺激突然停止。
“不……不要停……”萧浩宇无意识地哀求,身体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地颤抖。
李砚的手指从他体内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殿下刚才说,想要更多?”他低沉地问,声音中满是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意识在媚药和情欲中沉浮,他隐约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恐惧与渴望在心中激烈交战。但身体却诚实无比,花穴饥渴地收缩着,发出“咕啾”的水声。
李砚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那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再次上床,跪在皇子双腿间,将龟头抵在那不断开合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进来……”萧浩宇最后的理智让他发出微弱的拒绝,“太大了……会坏的……”
但他的抗议被无视。李砚腰身一沉,粗大的性器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入那湿热无比的甬道。
“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萧浩宇发出凄厉的尖叫。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包裹住入侵的巨物。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脉搏的跳动。
李砚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贯穿。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萧浩宇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合。他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胸前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另外三名侍从也没有闲着。一人继续用口舌服侍皇子的肉棒;一人俯身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最后一人则用手揉捏皇子浑圆挺翘的臀部,手指不时探入股缝,在紧闭的后穴周围打转。
四重刺激让萧浩宇彻底沉沦。他的意识被快感淹没,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淫荡的呻吟、浪叫、哀求不断从他口中溢出:
“啊……好舒服……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里面……好满……”
“乳头……好敏感……”
“后面……也想要……”
李砚听着皇子淫荡的叫声,动作越发凶猛。他抓住萧浩宇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肉体的碰撞声与淫靡的水声在寝宫中回荡。媚药的甜腻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汗水、体液的味道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氛围。
突然,含着皇子肉棒的侍从加快了速度,舌头疯狂扫过顶端的小孔。与此同时,玩弄乳头的侍从用力咬住了那点嫣红。
“啊——!去了!要去了!”萧浩宇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李砚的性器,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前方的肉棒也同时射出浓稠的精液,一道又一道,溅在侍从脸上和他自己的小腹上。高潮的快感如此强烈,让他眼前发白,几乎失去意识。
但折磨并未结束。
李砚在他高潮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借着花穴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继续操干。萧浩宇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就迎来了新一轮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了……太敏感了……”他哭求着,身体因过度刺激而剧烈颤抖。
但没有人理会。侍从们变换着位置,轮流侵犯皇子前后两个穴。有时是两根性器同时进入前后的空虚,将他夹在中间操干;有时则是在他口中释放欲望,强迫他吞下腥膻的液体。
时间失去了意义。萧浩宇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完全成了欲望的容器,只会迎合与索求。
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印,像是被精心绘制的淫靡图案。两个乳头红肿不堪,阴唇也被摩擦得外翻,花穴入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的体液从中流出。他的声音早已嘶哑,却仍在发出破碎的呻吟。
当最后一名侍从在他体内释放时,萧浩宇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被解开镣铐,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爱液。
李砚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残酷:
“殿下。您的身体属于我们,无论您愿不愿意。”
萧浩宇想要反驳,想要怒吼,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混入床单上大片的湿痕中。
萧浩宇的意识在粘稠的欲海中浮沉,身体像一叶被反复打湿又拧干的绸缎,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可那深入骨髓的媚药药性,混合着被彻底开发过的敏感,却让他在极致的疲惫中,依然能感受到一种空虚的、噬骨的痒。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摆弄成这个姿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腕和脚踝的镣铐似乎解开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具侮辱性的操控。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他汗湿的后颈,迫使他跪趴在凌乱濡湿的床榻上。另一个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脊背,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他的臀被迫高高翘起,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屈辱角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后那些贪婪的目光下。那两瓣曾经紧实挺翘的臀肉,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和拍打后的红晕,微微颤抖着,中间那处刚刚被过度侵犯、仍微微张合的红肿花穴,以及更下方紧闭的、带着水光的后庭,都一览无余。
“呜……”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想要并拢双腿,却立刻被膝盖顶开。
“殿下这副样子,真是……勾魂摄魄。”李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沙哑,和一丝残忍的欣赏。他的手掌,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拍在那一团雪腻的软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萧浩宇浑身一颤,臀肉泛起更深的红。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的、火辣辣的麻,瞬间点燃了本就未曾熄灭的余烬。
“哈啊……”他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不堪的花穴里,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这反应取悦了身后的人。
“看来殿下很喜欢。”李砚低笑,手掌接连落下,不是狂风暴雨,而是有节奏的、带着调教意味的拍打。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
“不……不要打……嗯啊……”萧浩宇摇着头,银丝混着唾液从嘴角垂下,落在皱成一团的锦缎上。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哭求。每一次巴掌落下带来的刺痛之后,是更汹涌的、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那酥麻汇聚到前方空虚挺立的男性器官,也冲刷着后方饥渴抽搐的密处。他竟然……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巴掌的节奏,微微晃动着腰肢,让那受责的臀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流这么多水,殿下是馋了么?”另一名侍从凑到他面前,面具后的眼睛闪着光。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撬开他无力的唇瓣,探入湿热的口腔,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擦着敏感的上颚和软舌。
“唔……嗯……”萧浩宇被手指插得干呕,却无法闭合牙关,透明的津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糊满了下巴和前胸。他的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后方的拍打还在继续,并且加重了力道。臀肉被打得通红发烫,肿胀起来,敏感的皮肤火烧火燎。可越是疼,那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痒就越是清晰,花穴收缩得越发厉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前方,一直被他忽略的、同样饱受折磨的男性象征,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握住。那手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体液,滑腻地圈住他硬得发痛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手法粗暴,毫无怜惜,指甲甚至偶尔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啊!别……那里……嗯!”前后的夹击让萧浩宇濒临崩溃。身后的疼与痒,前方的强制刺激,口中侵犯的手指,所有感觉混作一团,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
他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高高翘着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臀,无意识地前后摇晃,追逐着那残忍的快感。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啊……疼……舒服……再、再重点……呜……前面……要、要出来了……不行……不能射……啊啊啊!”
套弄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精准地碾压过所有敏感点。身后的拍打也骤然密集,巴掌落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臀峰,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将快感推向巅峰。
“不——!去了……要去了……啊哈啊——!”
在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萧浩宇腰肢剧颤,前方那可怜的肉棒在粗暴的撸动下,再一次痉挛着喷射出稀薄的精液,一道接一道,溅在早已狼藉的床单和他自己抽搐的小腹上。后方花穴也同时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眩晕中,他依稀感觉到,口中作乱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住了他无力闭合的唇。
“殿下的嘴,也该好好用用了。”李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萧浩宇连拒绝的呜咽都发不出了,只能任人摆布,任由腥膻的气息充斥口腔,任由无尽的索取,将他拖入更深的、情欲与羞耻的深渊。
萧浩宇的意识还未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抽离,身体兀自震颤着,花穴和前端仍在敏感地翕张、滴沥。精液与蜜液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和皮革的气息,浓稠地弥漫在寝殿燥热的空气里。
就在他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瞬间,一丝截然不同的、细微的触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了他滚烫汗湿的脊背。
那触感极其轻柔,甚至带点飘忽,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紧绷的肩胛骨,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终,停驻在那片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臀峰之上。
是羽毛。
一根不知来自何种禽鸟的、修长而柔软的翎羽,尾端点缀着幽暗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墨蓝色光泽。执羽之人显然深谙此道,并不急于施加压力,只是用那羽毛尖端最细最软的毫毛,极其缓慢地、沿着臀峰肿胀发烫的皮肤,画着毫无规律的圈。
“嗯……呜……”萧浩宇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这触感太轻了,轻得像幻觉,却又比方才粗暴的拍打更令人难以忍受。它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钻心的、无处不在的痒。那痒意并不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被打得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丝丝缕缕地渗进去,钻进血管,爬上骨髓,与他体内残余的、被媚药催发得无比活跃的欲念勾连在一起,烧起一把更邪异、更磨人的火。
羽毛开始移动,不再局限于肿胀的臀肉,而是缓缓地、探索般地,游走向更隐秘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先是扫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引得萧浩宇猛地弓起腰,一阵剧烈的哆嗦。随即,羽毛尖端如同最狡猾的探险者,轻轻拨开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湿漉漉、热腾腾的缝隙。
“啊!不……拿开……求……”萧浩宇哭喊着挣扎起来,原本瘫软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扭动力。手腕和脚踝虽然未被镣铐束缚,却仍被看不见的力量压制着。他只能徒劳地试图摇晃腰臀,躲避那羽毛的侵扰。雪白的臀肉因此剧烈晃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那些红痕在晃动中显得愈发刺目艳丽。
然而他的挣扎,在身后那些掌控者眼中,无异于最放荡的邀请。
“殿下这身子,真是天生尤物。”李砚低沉的笑声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他空着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按住萧浩宇汗湿的后颈,将他试图抬起的上半身牢牢压回床榻。“连挣扎,都像是在摇尾乞怜。”
羽毛的戏弄并未因他的挣扎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它不再满足于轻扫,开始用侧面更丰厚的羽丝,反复摩擦那条湿热的臀缝。从紧闭的、微微瑟缩的后庭菊蕾,到前方仍在翕张吐露着透明蜜液、红肿不堪的花穴入口,无一遗漏。羽毛沾上了花穴渗出的汁液,变得有些湿润,摩擦时带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哈啊……唔嗯……”萧浩宇的哭求变成了破碎的喘息。那羽毛每一次刮擦过花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粒嫩肉,或是若有似无地蹭过后庭紧闭的皱褶,都让他如同触电般战栗。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痒被无限放大,混合着被羽毛撩拨起的、新的快感,逼得他几乎发狂。他胡乱地摇晃着腰臀,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可怕的空虚和瘙痒,臀肉撞击在身后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反而更添淫靡。
“看来殿下更喜欢这里。”李砚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收起了羽毛。
就在萧浩宇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稍稍松懈的刹那——
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匹的物体,猛地抵住了他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开合的花穴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李砚的阳具。
那巨物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龟头下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热度。仅仅是抵在那里,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就让萧浩宇浑身僵直,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自发地润滑,迎接即将到来的贯穿。
“不……太大了……进不……”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萧浩宇绝望地摇头,徒劳地收紧后穴。
然而,他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和情欲面前毫无意义。
李砚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随着萧浩宇一声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哭喊,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悍然撑开了柔软湿滑的穴口,蛮横地挤入了窄小紧致的肉径。
“嘶……”连李砚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吸气。那内里实在是太紧太热了,媚药和之前的玩弄让肉壁变得无比软滑湿腻,却依然紧紧包裹、吸吮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又不由自主地缠绕上来。
他并没有急于全部插入,而是就着这个侵入了一小半的姿态,开始缓慢地、残酷地研磨。
粗粝的龟头棱角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尤其是刻意碾过某一点凸起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啊!不……那里……碰到了……呜啊!”萧浩宇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天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泣不成声的哀鸣。那一点被重重碾压带来的,是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酸麻快感,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李砚享受着身下人极致的紧绷和颤抖,这才开始真正地抽插。
他先是缓缓退出,直到紫红色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下顶端一小部分卡在翕张的入口处,让萧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轮廓的撤离,带来一阵可怕的空虚。然后,再猛地一撞到底!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哈啊——!”萧浩宇眼前发白,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臀肉被挤压得变形。那深顶带来的饱胀感和冲击力,几乎让他窒息。
而这仅仅是开始。
李砚握住了萧浩宇纤细却布满汗水的腰肢,开始了迅猛而持久的征伐。每一次抽离都缓慢而折磨,让湿滑紧致的肉壁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茎身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直捣黄龙。
“嗯……啊……慢……太深了……呜……”萧浩宇的哭叫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不住前后摇晃。臀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李砚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与肉体交合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原本试图挣扎,但在这样狂暴的贯穿下,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本能般的迎合。细腰不自觉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摆动,红肿的花穴贪婪地吞吃着那可怕的巨物,内壁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绞紧,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硬物永远留在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重锤,一次次精准地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刮擦顶弄都带出萧浩宇变了调的尖吟和更多的蜜液。粗长的茎身则不断刮蹭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将紧致的甬道开拓得更加湿滑泥泞。
“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在无数次凶狠的顶弄之后,萧浩宇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身体紧绷如弓,前端再次颤抖着吐出稀薄的液体。花穴内更是剧烈痉挛,死死箍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
李砚低吼一声,终于也不再忍耐,抵着那痉挛吮吸的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灼热的冲击让萧浩宇发出一声悠长而失神的哀鸣,彻底软倒在狼藉的床榻上,只剩下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寝殿内,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气息。而萧浩宇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缓缓溢出白浊的花穴,以及他彻底涣散失神的双眸,都昭示着这场漫长凌辱还远未到达终点。那根刚刚抽离的、依旧狰狞的肉棒,或许只是暂时休憩,更多贪婪的目光,仍流连在这具被彻底打开、予取予求的美丽肉体之上。
李砚并未急于抽身。他滚烫的阳具依旧深埋在萧浩宇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甬道高潮后无意识的阵阵痉挛吸吮,如同最缠绵的挽留。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萧浩宇汗湿的后颈,带着餍足与未尽的欲念。
片刻后,他双手掐住萧浩宇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瘫软如泥的人儿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萧浩宇仰躺在凌乱的锦褥上,眼神涣散失焦,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尤其是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仍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花穴,显得格外靡艳凄惨。
李砚俯身,用拇指粗鲁地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自己来,殿下。”
萧浩宇茫然地看着他,尚未从连续的冲击中恢复神智。
李砚却已不耐,大手抓住他细瘦的脚踝,将他两条虚软无力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浊液、狰狞可怖的肉刃,再次抵住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骑上来。”他拍了拍萧浩宇汗湿滑腻的臀侧,留下清晰的掌印,“用你这张贪吃的小嘴,自己把它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命令如同冰水浇头,让萧浩宇恢复了一丝清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恐惧。他摇头,想要向后缩,却被李砚牢牢固定住腰胯。
“或者,你想让我用更疼的方式帮你?”李砚的另一只手已经威胁性地高高扬起。
萧浩宇闭上眼,泪水再次滚落。他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一阵瑟缩。最终,在无声的压迫和体内残余媚药催生的空洞渴望双重驱使下,他咬着唇,双臂勉强撑起酸软的上身,挪动着虚脱的身体,尝试着将那可怕的顶端,再次纳入自己早已饱受蹂躏的穴口。
入口又湿又滑,但被过度使用后带来的细微肿痛,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鲜明的存在感。他尝试了几次,都因为手臂无力而滑开,臀肉无助地颤抖,更添了几分可怜。
李砚低笑一声,似乎欣赏够了他的窘迫,索性双手托住他的臀瓣,向下一按!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下一沉,那粗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紧致的入口,撑开内里湿热的媚肉,直直插到了最深处。饱胀感再次充斥了所有感官,他被迫骑坐在李砚腰间,粗长硬热的异物感无比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形状。
“动。”李砚命令道,双手却并未离开他的臀瓣,反而开始揉捏那两团布满红痕、滚烫柔软的臀肉,指尖恶意地划过肿痕的边缘。
萧浩宇浑身都在抖。他试图抬起腰,但那深入体内的巨物带来了可怕的摩擦,酸麻刺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立刻又软了腰。他只能靠着那一点微弱的支撑,极其缓慢、艰难地上下挪动身体,让那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抽离、再吞入。
每一次浅浅的吞吐,都伴随着内壁媚肉不情愿却又无比诚实的挽留和吸吮,发出细小的水声。萧浩宇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细碎的呻吟从咬破的唇瓣间溢出,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太慢了。”李砚不满地啧了一声,一直流连在臀上的手骤然扬起,随即狠狠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寝殿内炸开。
“啊!”萧浩宇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剧烈荡漾,连带体内的肉棒也被绞紧。火辣辣的痛感从臀峰蔓延开来,却奇异地点燃了更深的渴望。他呜咽着,不自觉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李砚的手掌毫不留情,左右开弓,一下下扇在那早已嫣红一片的臀肉上。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至于重伤,却能带来足够鲜明持久的痛楚和羞辱。
疼痛如同催化剂,混合着体内被巨物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迅速将萧浩宇推向崩溃的边缘。他不再需要命令,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吞吃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
“哈啊……哈啊……”他张着嘴,喘息急促得像离水的鱼,舌头不自觉地吐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无助地颤动。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驱动——痛,还有更强烈的、灭顶的、让人想彻底沉沦的快感。
臀肉被扇打的声音、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湿滑交合的水声、以及萧浩宇破碎的呻吟喘息,奏响了最淫靡的乐章。
李砚欣赏着他彻底沉沦欲海的模样,手下不停,掌掴着那对晃荡不已的雪臀,看着它们在拍打下变得更加艳红,如同熟透的果实,汁液淋漓。
“对,就这样,骚货殿下……自己骑得这么欢……”他低哑地嘲讽着,腰腹也配合着向上顶弄,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彻底。
“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啊啊啊!”萧浩宇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尖声哭喊起来,前端稀稀拉拉地吐出清液,后穴更是痉挛紧缩到了极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将他淹没,可怖的空虚感却紧随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淌。身体还在惯性地起伏,却已经完全脱力,只是凭借本能在追逐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和瞬间灭顶的极乐。他吐着舌尖,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下,脸上是彻底被情欲摧毁的、茫然又狂乱的神情,仿佛一具被欲望操控的美丽傀儡。
李砚在他的崩溃哭泣和紧致收缩中低吼着再次释放。滚烫的精华灌入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失声呜咽。
他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伏在李砚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呼吸和断续的、沙哑的抽泣。花穴仍含吮着那根逐渐软化的巨物,缓缓溢出新的白浊,臀上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是何等疯狂与不堪。
寝殿内充斥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味,以及一个灵魂被彻底揉碎后,残余的、细微的悲鸣。而那掌控一切的男人,抚摸着怀中这具温热颤抖、遍布痕迹的躯体,眼底的暗火,仍未熄灭。
萧浩宇瘫软地伏在李砚胸膛上,意识已是一片朦胧的浑沌。剧烈的痉挛从腿根处猛然窜起,他两条白皙纤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绷紧,脚趾蜷缩,又在下一瞬虚软地瘫开。莹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吻痕、指印、掌掴留下的嫣红,此刻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痉挛,竟透出一种濒临破碎的、靡艳至极的妖异美感。
他的身体太白了,白得像上好的暖玉,又像新雪,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斑驳的液体,反差强烈得刺目。那细瘦的腰肢无力地塌陷着,随着他每一次抽泣和痉挛微微起伏。臀瓣更是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微微敞开,中间那处嫣红泥泞的穴口,依旧紧紧含吮着李砚半软的性器,随着主人身体的痉挛而无意识地收缩、吸吮,挤出一点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缓缓顺着李砚的腿根滑落。
李砚垂眸,看着怀中这具瘫软、颤抖、遍布他印记的躯体。他一只大手仍停留在萧浩宇的臀上,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细腻肌肤下微微的抽搐。另一只手则缓缓抚上萧浩宇汗湿的背脊,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那深陷的腰窝,再覆上那截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又带着高潮余韵的微凉与滑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浩宇的身体仍在经历着小规模的、绵延不断的余震,尤其是那两条长腿,时不时地就绷紧一下,脚踝蹭过他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抖得这么厉害……”李砚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餍足,“方才贪吃的时候,不是有力气得很?”
萧浩宇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他模糊地呜咽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李砚汗湿的胸膛,滚烫的眼泪又滑落几滴,烫在李砚的皮肤上。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而破碎,夹杂着细微的、抑制不住的抽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砚的手掌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纤薄肌肤下骨节的形状。然后,他托着萧浩宇的臀,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自己那根半软的东西,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萧浩宇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他,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像一个靡艳的伤口,更多的混合液体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沾湿了身下凌乱的锦褥。
李砚将他彻底放平在榻上。萧浩宇像一具失去牵线的偶人,赤裸地摊开着,双腿依旧微微痉挛着无法并拢,最私密处一片狼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审视的目光下。他手臂虚软地搭在两侧,胸膛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只有身体残余的本能反应——腿间的抽动,穴口细微的翕张,指尖偶尔的蜷缩——证明他还活着。
李砚侧身支着头,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这具被他彻底享用、彻底摧毁的身体。从潮红未褪的脸颊,到泪痕斑驳的脖颈,再到布满吻痕的胸膛、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片最为糜烂的风景。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红肿的穴口边缘。
萧浩宇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哀鸣,腿又踢蹬了一下,想要合拢,却只是徒劳地让那处更加清晰地暴露。
“颜色倒是更艳了。”李砚低语,指尖沾染了滑腻的液体,他就着那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萧浩宇另一侧完好的臀瓣上,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被涂抹上情色的光泽。“这副样子……若是让外人瞧了去,我们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可该如何自处?”
羞辱的话语让萧浩宇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他试图蜷缩起来,但身体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离水的鱼一般,在锦褥上微微挣动,反而更添凌虐后的凄艳。
李砚欣赏着他无力的挣扎,眸色深沉。寝殿内,浓烈的气味尚未散去,男人粗重的呼吸已渐渐平复,只剩下另一具躯体,在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与崩溃的余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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