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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用羽毛亵玩强制喷水,惩罚骑乘木马,户外扇sTCX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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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锐志从一旁的金盘中取出一根洁白的羽翎,那羽毛轻盈柔软,尖端细若发丝。他俯身,羽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萧浩宇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一阵细微的酥麻窜上脊椎,萧浩宇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小猫般的呜咽。

“这里……还敏感着呢。”皇帝低笑,羽尖转向,轻轻拂过那红肿阴唇的外缘。

“啊……!”萧浩宇的身体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被过度使用的肉穴依然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最轻柔的触碰,就激起一阵剧烈的、混杂着刺痛与残留快感的痉挛。粉嫩的穴肉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萧锐志眸色转深,他稳稳握住羽毛的根部,开始用那柔软的尖端,细致地、缓慢地描摹起两片阴唇的形状。从顶端敏感的阴蒂包皮,到下方微微敞开的穴口,再到后方紧窄的菊蕾。羽毛划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别……”萧浩宇摇着头,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皇帝用膝盖轻易顶开。他绵软的挣扎只是让那羞处更加暴露。羽尖此刻正专注于那最为红肿敏感的阴蒂。它没有直接碰触那粒硬挺的珍珠,而是绕着它打转,用最细微的绒毛搔刮着周围同样充血的嫩肉。

“呃啊……哈啊……”萧浩宇的呼吸瞬间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脚趾猛地蜷缩,紧紧抠住了身下光滑的玉席。那是一种极致的、近乎残酷的撩拨。快感尖锐却不得满足,痒意深入骨髓却无处抓挠。粉嫩的肉穴开始剧烈地翕张,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花,内壁媚肉饥渴地蠕动,却只吞吃到空虚的空气和那恼人的羽毛。

萧锐志欣赏着他脚趾因极度刺激而蜷曲的弧度,那精致的足弓绷紧,透着粉色。他手腕一转,羽尖倏地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浅浅地、快速地搔刮起入口处那一圈最为敏感的嫩肉。

“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前端和后穴同时猛地收缩,前面的小穴更是拼命咬住那作恶的羽毛,试图将它吞入更深,却又因羽毛的柔软而无法着力。极致的麻痒和空虚的渴望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意识,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涟涟,长发粘在汗湿的颊边。

“父皇!父皇……求您……给我……啊啊啊!别用那个……要……要疯了……”他语无伦次地哭求,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粉嫩的穴口在羽毛的浅入浅出下不断张合,爱液涌出得更多,将羽毛根部都浸得湿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和翻出的一点嫣红媚肉。

皇帝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他抽回羽毛,这次用那蓬松柔软的侧面,整个覆上那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户,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抖动。

“呃呃呃……哈……不……不行了……”萧浩宇的眼睛蓦然睁大,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跟无意识地磨蹭着玉席。那股强烈的、源自最深处的痒和渴望化作了灭顶的浪潮,将他彻底吞没。粉嫩的肉穴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穴口收缩到极致,又无力地松开,像濒死的小嘴般开合,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猛然涌出,顺着股缝流淌——他竟然在没有任何实质性插入的情况下,被一根羽毛逼出了潮吹。

高潮后的身体短暂地瘫软如泥,粉穴微微抽搐,吐露着最后一点汁液。萧锐志丢开沾满湿液的羽毛,用手指抹过那颤抖的穴口,蘸取大量滑腻,然后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内壁依旧滚烫紧致,因刚才极致的刺激而格外敏感,他的手指一进入,就被饥渴地绞紧。

萧浩宇发出细细的、满足又痛苦的啜泣,腰肢再次迎合地抬起。

“看来,这里还远远没有满足。”萧锐志抽出手指,看着那再次变得水光淋漓、渴望填充的粉色洞口,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餍足,“记住这羽毛的感觉,浩宇。记住你的身体,连最轻的东西都能让它崩溃。”

萧浩宇迷离的泪眼望向他的父皇,粉嫩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实质的填满与蹂躏。晨光渐亮,照亮他布满痕迹的身体和那朵被彻底开发、娇艳欲滴、饱受摧残却又似乎永远无法真正餍足的糜红之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汗水沿着脊骨滑落,蜿蜒出淫靡的路径。

萧浩宇赤裸的身体横陈在锦缎铺就的软榻上,细腻的皮肤因情欲蒸腾泛起浅浅的粉红。华丽的宫殿四壁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香,那是东海进贡的“缠绵引”,只需一滴便足以让贞洁烈妇化为渴求恩泽的荡妇。

而他,已经在这香雾中浸染了整整两个时辰。

“嗯……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咬红的唇瓣间溢出,萧浩宇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间那粉嫩娇艳的秘处。身为双性之体,他的女穴生得格外精巧,两片薄薄的阴唇宛如初绽的桃花瓣,此刻正因情欲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穴口微微翕张,隐约可见内里嫩红的媚肉,一收一缩地吞吐着那根温润的玉势。

玉势通体碧绿,雕琢成竹节模样,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只余末端一朵精巧的玉莲在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玉莲花瓣轻轻摇晃,敲打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

“别动。”低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萧锐志手持细毫金笔,笔尖蘸着特制的朱砂颜料,正专注地在儿子光洁的背上作画。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身下颤抖的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仅仅是一张活生生的画布。

笔尖划过肌肤,凉意激得萧浩宇浑身一颤。“父皇……饶了儿臣吧……嗯啊……”他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媚药已经深入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带动胸膛起伏,都让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着身下锦缎,带来阵阵酥麻。

萧锐志不为所动,笔锋沉稳地勾勒出蜿蜒的曲线。“朕说过,要为你画一幅《春山欲雨图》。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岂能半途而废?”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儿子的脊椎,感受那剧烈的颤抖。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上那饱满的臀瓣,指尖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后庭紧闭的菊穴。“这里,也要画上几笔。”萧锐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要……那里……脏……”萧浩宇羞耻地扭动腰肢,却反而将后穴更送到了父亲指尖。媚药的作用下,连那处都开始松动湿润,渴望着被侵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轻笑一声,手指并未深入,转而滑向前面,拨弄起那根插入女穴的玉势。他缓缓转动玉势,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包裹。“皇儿的身体,倒是比任何画布都要美妙。”

玉势被抽出半截,又猛地推入。嫩红的穴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深入被塞回体内。淫液沿着玉势滴落,在锦缎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啊啊啊——父皇!太深了……不行了……”萧浩宇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浑身肌肉紧绷如弓。女穴贪婪地吮吸着玉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萧锐志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玉势完全抽出。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萧浩宇失神地望着父亲,眼中水光潋滟。“父皇……给儿臣……求您……”他无意识地蹭动着腰肢,将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穴口无法合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想要什么?”萧锐志好整以暇地问,将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举到儿子眼前,“告诉朕。”

萧浩宇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痴迷地盯着那根玉势。“要……要它插进来……插进儿臣的骚穴里……”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渴望,“儿臣的贱穴好痒……好空……求父皇填满它……”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萧锐志评价道,却并未满足他,反而将玉势丢在一旁。他拿起另一支笔,蘸取了金粉,俯身靠近儿子腿间。

萧浩宇浑身一僵,感觉到冰凉的笔尖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要添上几朵桃花。”萧锐志专注地在他的阴唇上绘制,笔尖轻扫过敏感的蒂珠,引得萧浩宇一阵痉挛。“啊!那里……太敏感了……父皇……别画了……”他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抬高,将私处更送到笔尖下。

金粉在粉嫩的阴唇上闪烁,衬得那处更加娇艳欲滴。萧锐志仔细勾勒,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呼吸喷洒在儿子湿热的穴口,带来阵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他放下了笔。

“现在,”萧锐志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欲望,“让朕看看,朕的画作在情动时是何等模样。”

粗热的性器抵上湿滑的穴口时,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主动抬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体内。“父皇……快……插进来……儿臣想要父皇的龙根……”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已经被媚药彻底改造,变成了只知索求的淫兽。

萧锐志沉腰挺入,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内里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侵入者。“真是个天生的骚穴。”他低喘一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混合着萧浩宇越发高亢的浪叫。

“父皇……好大……顶到儿臣的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他胡乱地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胸前两点茱萸早已硬挺如红豆,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萧锐志俯身,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朕的浩宇,这里也很敏感吧?”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乳肉,揉捏挤压,指尖刮擦着乳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疯狂。他的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萧锐志伸手取过一旁的多宝格上的另一根玉势,沾满了淫液,缓缓推入儿子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啊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尖叫起来,可很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带来的快感淹没了羞耻。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钉在欲望祭坛上的祭品,只能承受着父皇赐予的一切。

萧锐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在儿子背上完成的画作随着肌肤的起伏而流动,朱红的山峦仿佛真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汗水混合着颜料,在萧浩宇背上晕开,将整幅画变得模糊而淫靡。

“父皇……儿臣不行了……要……要去了……”萧浩宇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绷紧如满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萧锐志却突然抽身而出,将两根性器都拔了出来。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萧浩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女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大量爱液和前端的白浊。他失禁了,金黄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在锦缎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

羞耻、快感、空虚交织在一起,萧浩宇崩溃地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给儿臣……”他抽噎着,身体还在余韵中痉挛。

萧锐志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看到儿子脸上交错的泪水和情欲,他满意地笑了。“因为朕还没尽兴。”他再度挺入,这次选择了后穴。

未经充分扩张的菊穴紧致异常,进入时萧浩宇痛得尖叫,可很快,痛楚被快感取代。萧锐志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只手玩弄着那根小巧的男根,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宫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只知道跟随身体的欲望摆动腰肢,迎合着父亲的撞击。

“父皇……操死儿臣吧……儿臣是父皇的……淫荡的骚货……只给父皇操……”他胡言乱语着,女穴空虚地收缩,流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萧锐志终于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后庭。几乎是同时,萧浩宇也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女穴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榻上。

萧锐志退出来,看着儿子失神的模样。萧浩宇浑身布满了汗水和体液,背上的画作已经糊成一团,只有腿间的金粉桃花依旧鲜艳。他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来人。”萧锐志唤道。

两名宫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仿佛没看到榻上淫靡的景象,熟练地为皇帝整理衣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皇子清洗,换上新榻。”萧锐志吩咐道,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明日,朕再来继续作画。”

萧浩宇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腿间又流出一股清液。他已经完全被媚药和快感征服,即使理智上感到羞耻,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种极致的欢愉。

宫女们扶起软绵绵的皇子,准备为他沐浴。萧锐志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萧浩宇正被搀扶着走向浴池,步履蹒跚,腿间一片狼藉。他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注视,转过头来,眼中水光盈盈,竟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朵金粉绘制的桃花。

温热的浴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萧浩宇被宫女轻柔地放入宽大的白玉浴池中。两名宫女动作熟练,神色恭谨,仿佛手中清洗的并非皇子沾染了父精与自身淫液的胴体,而是寻常物件。她们用丝绢沾了特制的香露,仔细擦拭他每一寸肌肤,尤其在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流连反复,确保每一丝褶皱都洁净如新。萧浩宇意识昏沉,任由摆布,只有当丝绢偶尔擦过依旧红肿敏感的乳尖或腿心时,身体才会不受控制地轻颤,泄出几声软糯的鼻音。

清洗过后,他被扶到另一张早已铺陈好的软榻上。这张榻比之前的更为宽大,四周垂下轻纱,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四角矮几上燃着助眠的安息香,与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的“缠绵引”甜香混合成一种更为暧昧迷离的气息。宫女为他披上一件轻若无物的素纱长袍,袍子敞开,并未系上,只虚虚掩住身体。

他以为折磨暂告段落,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阖上眼,几乎要坠入昏睡。然而,一阵轻微的金属磕碰声让他骤然惊醒。

两名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件物事:一捆柔软的赤色丝绳,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个装着透明脂膏的小玉盒,还有……一把尾部装饰着宝石的、异常柔软的羽毛掸子。

萧浩宇瞳孔微缩,恐惧夹杂着一丝被媚药催生出的隐秘期待,再次席卷全身。他想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匮乏。

宫女们一言不发,动作却毫不迟疑。她们将他扶起坐直,取过那捆赤绳,先从他的手腕开始捆绑。丝绳温凉柔韧,缠绕得极有技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确保了他无法挣脱。双手被并拢在身前,以一种近乎祈祷的姿态固定住,指节被迫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柔弱无助的美感。接着,绳索延伸,绕过他的腋下、胸肋,在背后交叉固定,最后又延伸至脚踝。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向两侧拉伸,脚踝分别被绑在榻尾两侧雕花的立柱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素纱长袍滑落,再无任何遮蔽,赤裸的身体连同那朵金粉绘就的桃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的萧锐志眼前。

萧锐志换了一身宽松的墨色常服,负手立于榻前,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扫视着儿子被缚的姿态。“这般景致,倒比方才更堪入画。”他缓步走近,指尖掠过萧浩宇胸前挺立的红樱,引得他一阵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儿臣……儿臣受不住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疲惫,可身体深处被媚药侵蚀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因这极致的暴露和束缚,燃起新的、更为磨人的空虚与渴望。

萧锐志置若罔闻,拿起了那把羽毛掸子。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拂过萧浩宇的大腿内侧,那是极为敏感的肌肤。细微的瘙痒感如同电流,猝不及防地窜入脊椎。

“啊嗯……”萧浩宇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想躲,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

羽毛开始游走。时而轻扫过平坦的小腹,时而撩拨着紧绷的腰侧,更多的时候,则是在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周围盘旋。它掠过饱满的阴阜,搔刮着紧闭的股缝,最后,似有若无地,一下下拂过那最核心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别……那里……啊啊!”萧浩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羽毛带来的刺激与直接的抚弄或插入截然不同,它轻柔、缥缈、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和麻痒,反而将其百倍放大。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试图追逐那羽毛,想要更实在的触碰,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徒劳地让花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翕张,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萧锐志的眼神越发幽深。他操控羽毛的技巧堪称残忍的艺术家,时而密集地快速撩拨阴蒂顶端,时而用羽毛侧面大面积地碾压整个蒂珠,时而又恶劣地完全移开,让萧浩宇在空虚中煎熬片刻,再突然袭击。

“哈啊……哈啊……父皇……碰……碰那里……用力……求您了……”萧浩宇的理智被这缓慢的凌迟彻底击碎。他胡乱地哀求着,头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沾了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凌乱媚态。泪水再次滚落,与汗水混在一起。身前被缚的双手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尖抠进自己的掌心。

肉穴的反应更是剧烈。每一次羽毛的撩拨,都引起甬道内部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仿佛那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不存在的侵犯者。嫩红的媚肉翻出又缩回,爱液汩汩涌出,将腿心、臀瓣下方早已湿透的锦缎浸染得更加狼藉。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肿大成一颗鲜红欲滴的珍珠,随着身体的颤抖和羽毛的拂弄而可怜地颤动,每一次更重的触碰都会让萧浩宇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声。

“看,这里多贪吃。”萧锐志用羽毛柄部冰凉的末端,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流水流个不停,是在邀请朕吗?”他说着,羽毛柄代替了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随即快速抽出,带出一股清液。

“啊啊——!进来!求您进来!用……用什么都可以……填满儿臣……儿臣要疯了!”萧浩宇濒临崩溃,腰部剧烈上挺,试图将那羽毛柄吞得更深,双腿在束缚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却再次抽离。他将沾满爱液的羽毛柄举到萧浩宇眼前,看着儿子迷离双眼中的渴望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还不够。”他丢开羽毛,拿起了那盒脂膏。

冰凉的膏体被涂抹在依旧饥渴收缩的后穴入口,也涂抹在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上。没有多少扩张,那玉势便被缓缓推入后庭。饱胀感传来,萧浩宇发出一声呜咽,后穴本能地抗拒,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很快软化,开始贪婪地包裹异物。

紧接着,另一根头部浑圆、雕刻着螺纹的稍细玉势,被抵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女穴口。萧锐志这次没有犹豫,缓缓而坚定地将它推入,直没至底。

“唔嗯……!”两根玉势同时填满身体前后两个饥渴的洞穴,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瞬。但这种满足极为短暂,因为玉势是死物,无法给予他最渴望的、属于父皇的灼热温度和冲撞力度。

就在他稍有懈怠之时,萧锐志的手指,再次捻上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

不是羽毛的轻拂,而是手指直接的、带着力度的揉捻、刮擦、快速弹动。

“呀啊啊啊啊——!!!”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从萧浩宇喉咙里冲出。极致的、几乎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阴蒂处的神经仿佛全部炸开,电流窜向四肢百骸,冲上头顶。他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长发狂乱飞舞。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

身体内部,前后两个肉穴随着这极致的阴蒂刺激,开始了疯狂而无规律的剧烈缩合。女穴紧紧绞着那根螺纹玉势,媚肉如潮水般涌动挤压;后穴也拼命收缩,试图吞噬闯入者。爱液如失禁般汹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大片锦缎。前端那根早已无人顾及的细小男根,也在这全身性的痉挛高潮中,颤抖着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

萧浩宇的尖叫逐渐变成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口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被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高潮彻底掏空、摧毁,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

萧锐志终于停下了手。他凝视着儿子彻底昏厥过去却依旧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那被缚的姿势,遍布泪痕汗水的脸庞,以及腿间那一片被爱液、精水和汗水弄得无比淫靡、却依旧闪耀着金粉桃花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

萧浩宇是在一种饱胀的酸麻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腿心深处传来异物填充的清晰触感。他昏沉的脑海缓慢转动,才想起昨夜最后被两根玉势填满前后穴,在父皇指尖残忍的玩弄下尖叫着昏死过去。

可此刻的感觉……不对。

玉势是凉的,是硬的。而此刻埋在身体深处的,是温热的,是……脉动的。

他骤然睁眼。

寝殿内光线朦胧,似是清晨。他依旧被赤绳缚着,双腿大张绑在榻尾,只是不知何时从坐姿被放倒,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却只虚掩到腰际。

而父皇……萧锐志竟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支颐,墨色长发披散,另一只手……正随意搭在他裸露的腰侧。更让萧浩宇浑身僵直的是,他清晰感觉到,父皇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女穴之内,严丝合缝,将那处填得满满当当。

他竟然……就这样插着睡了一夜?

轻微的挪动,便引来甬道内壁一阵紧密的吮吸和摩擦。沉睡的巨物似乎因这细微刺激而微微苏醒,在湿热紧窒的深处膨胀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萧浩宇咬住下唇,咽下一声呜咽。身体经过一夜休憩,敏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晨间的苏醒和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变本加厉。穴肉自发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占它的凶器,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紧密交合之处。

“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在耳边响起。

萧浩宇猛地一颤,对上萧锐志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眸。那眼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父……父皇……”声音干涩发颤。

萧锐志没有回应,只是搭在他腰侧的手掌下滑,不容抗拒地分开了他本就大开的双腿,将丝被彻底掀开。晨光熹微,足够照亮他腿间一切不堪。赤绳深陷在雪白肤肉里,留下暧昧红痕。金粉桃花在微光下流转着靡丽光泽。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紧密结合之处——粗壮的紫黑性器深深埋入红肿不堪的嫣红花穴,将两片娇嫩阴唇撑开到极致,边缘甚至微微外翻,湿润的水光在交合处闪烁,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穴肉的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萧浩宇羞耻得浑身泛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绳索和父皇的体重压制,动弹不得。

“看来这骚穴休息一夜,精神不少。”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说着,腰身忽然向前浅浅一顶。

“啊!”萧浩宇猝不及防,短促尖叫。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深入,那饱胀感就激得他穴心一阵酸麻,花液涌出更多。

萧锐志似乎并不急于大幅抽插。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儿子脸上的红潮和迷乱,另一只手探向旁边矮几,拿起了昨夜那把羽毛掸子。

柔软的白色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裸露的胸口。晨间的空气微凉,羽毛拂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尤其当那羽毛尖端似有若无地撩拨过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萧浩宇猛地弓起腰,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经过昨夜反复的啃咬掐弄,这两点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羽毛如此挑逗,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嫣红欲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羽毛坏心眼地集中攻击一侧乳尖,快速地旋转扫弄,时而用羽毛根部按压那颗硬挺。细微的、连绵不断的刺激堆积起来,竟不比直接的揉捏轻松。萧浩宇难耐地扭动腰肢,可这动作只让身下肉棒在花穴中碾磨得更深,带来另一重折磨般的快感。前后夹击,他很快便喘息连连,眼角沁出泪花。

“哈啊……父皇……别……别弄那里了……啊嗯……”他啜泣着哀求,乳尖在羽毛的持续玩弄下硬得发疼,却又渴望更粗暴的对待。身体深处那根肉棒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搏动的青筋形状。

萧锐志置若罔闻,羽毛转而拂过他的小腹、腰侧,最后又回到另一侧备受冷落的乳尖,给予同样的“酷刑”。萧浩宇被这缓慢的、无处不在的撩拨逼得神智昏沉,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剧烈,花穴汁水横流,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这么想要?”萧锐志终于丢开羽毛,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际,“自己张开些,让朕看看你这经过一夜浇灌的骚穴,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着,他竟缓缓将埋在里面的肉棒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萧浩宇不适地呜咽,穴肉急切地收缩挽留。他下意识地遵从命令,努力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塌陷,让那湿漉漉、艳红糜烂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萧锐志的视线下。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内里嫩红的媚肉清晰可见,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白浊,正涓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锦褥上。

“真是……淫荡得无可救药。”萧锐志哑声评价,眸色深得骇人。他不再忍耐,掐住萧浩宇的腰,将自己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沉重的撞击,直顶花心。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脚趾猛地蜷缩,绳索深陷皮肉。太深了,太满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到移位。可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餍足和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入,直捣最深处的柔软。粗粝的柱身疯狂摩擦着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碾压过每一处凸起和褶皱。汁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激烈的抽插从结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身下的被褥。

“父……父皇……慢点……啊啊……太重了……顶到了……呜呜……”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绳索束缚着他,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昨夜过度高潮的身体很快被推上巅峰,花穴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萧锐志感受到那要命的绞紧,低吼一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爱液,随即又更凶悍地刺入。他俯身,张口含住萧浩宇一侧硬挺颤抖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呀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与下身被爆操的强烈快感汇合,瞬间将萧浩宇推过极限。他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花穴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萧锐志的龟头之上。身体在绳索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疯狂颤抖。

萧锐志被那滚烫的潮吹激得尾椎发麻,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次次尽根没入,直抵痉挛不止的宫口,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全部射入那贪婪吮吸的肉穴深处。

滚烫的充盈感让萧浩宇再次呜咽着到达了二次高潮,失神地张着嘴,任由父皇将精液一滴不漏地灌满他痉挛不休的子宫。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体液气息。

萧锐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他看着儿子失神瘫软、浑身狼藉、却依旧被缚着大开双腿的模样,伸手用羽毛掸子柄部,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精水爱液的嫣红穴口。

萧浩宇身体一颤,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锐志离开后,寝殿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萧浩宇粗重未平的喘息与绳结摩擦锦褥的细微声响。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精水混合着爱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流下,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湿凉黏腻的水洼。他试图蜷缩,绳索却冷酷地将他维持在大张的屈辱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再次被无声推开。两名低眉顺目的内侍垂首而入,手中抬着一件物事。萧浩宇勉强转动眼珠看去,刹那间,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一匹“木马”。

并非孩童玩乐的雕鞍小马,而是成人尺寸的刑具。马身由乌沉木雕成,线条流畅,马鞍处却异样地高高耸立着一根粗大、顶端圆钝的乌木圆柱,柱身雕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朦胧光线下泛着冰冷油润的光泽。马背上并无寻常鞍鞯,取而代之的是几道固定用的皮质束带。木马的四蹄牢牢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檀木底座上,稳如磐石。

内侍将木马放置在寝殿中央,正对着龙榻方向,随后沉默地上前,解开了束缚萧浩宇四肢的赤绳。身体骤然松脱,他却因长时间的捆绑和激烈性事而酸软无力,只能瘫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内侍将他架起,赤身裸体地拖向那匹可怕的木马。

“不……不要……”微弱的抗拒从干涸的喉咙挤出,却无人理会。他被半扶半抱地扶上木马背,那根冰冷坚硬的乌木柱,正对着他湿淋淋、红肿不堪的穴口。

“呃啊——!”

当内侍扶着他的腰,将他身体往下沉坐时,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哀鸣。即便穴肉经过一夜开拓和晨间激烈的性事,那粗粝冰冷、带着螺旋纹路的异物强行撑开入口、一寸寸侵入最深处的感觉,依旧痛楚而恐怖。乌木柱的直径比父皇的阳物更甚,且毫无温度与弹性,螺旋凸起刮蹭着极度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要被从内到外彻底凿穿、撑裂的错觉。他被迫坐下,直到臀肉完全贴合冰冷的马背,那根乌木柱也彻底没入体内,直抵宫口,将整个下身塞得严严实实,饱胀到近乎窒息。

内侍迅速动作,用马背上准备好的皮质束带,将他大腿根部、腰腹紧紧捆缚在木马身上,确保他无法挣脱或抬起身体。随后,又将他无力垂下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另一段坚韧的牛筋绳,将手腕牢牢捆在一起,绳结紧得勒进皮肉。

做完这一切,内侍无声退下,殿门再次合拢。

萧浩宇被独自留在了木马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是冰冷异物侵入的不适与恐惧。但很快,身体的记忆开始苏醒。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与乌木柱冰冷坚硬、纹路分明的触感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他试图挪动,哪怕一丝一毫,粗糙的螺旋纹路便狠狠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几处,激得他浑身战栗,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试图润滑这无情的侵犯。

寂静的寝殿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因细微颤抖而引发的、身体与木马接触处的摩擦声。

不知何时,萧锐志回来了。他已换上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神情淡漠,仿佛只是来欣赏一件收藏。他踱步到萧浩宇面前,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他赤裸颤抖的身体,扫过他因反绑而更显凸起的锁骨和胸膛,最后落在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如红玉般的乳尖上。

萧锐志拿起之前那柄羽毛掸子,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抬手,用那柔软洁白的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左侧的乳尖。

“嗯……”萧浩宇猛地一颤,被束缚的身体无法躲避,只能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羽毛带来的痒,瞬间化为尖锐的电流,窜过脊髓。

羽毛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残酷的韵律。时而用最柔软的尖端轻飘飘地撩拨乳尖的顶端,时而用羽根部分按压揉弄那红肿的蓓蕾。左右两侧轮流“受刑”,没有一刻停歇。细微的、连绵不绝的刺激,如同最温柔的酷刑,将萧浩宇的敏感神经逼至悬崖边缘。

而下身,那根深深楔入的乌木柱,随着他因上身刺激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断在体内摩擦、旋转。冰冷的硬物与火热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螺旋凸起精准地刮搔着每一寸渴望抚慰的媚肉。空虚与饱胀,冰冷与火热,细微的摩擦与羽毛尖锐的撩拨……各种感觉混杂、堆积、发酵。

“啊……哈啊……父……皇……”萧浩宇开始无意识地摇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水光弥漫,喘息破碎不堪。身体在束带捆绑下小幅度地剧烈扭动,试图摆脱羽毛的折磨,却又像是在主动追逐那粗糙木柱的摩擦。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渗出,沿着乌木柱与穴口的缝隙流下,滴落在木马背和底座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萧锐志的眼神幽暗,欣赏着儿子在他手下逐渐崩溃的过程。羽毛的撩拨越来越刁钻,偶尔加重力道,刮过乳晕,或同时攻击两侧。他始终沉默,如同操控提线木偶的匠人,冷静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受不住……父皇……求您……拿出去……拿出去啊……”萧浩宇的哭求变得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他疯狂地摇着头,试图甩脱那无处不在的羽毛,甩脱脑中几乎要爆炸的感官刺激。反绑的手腕因挣扎而磨得通红,束带深深勒进腰腹和大腿的软肉。下身被乌木柱撑开到极致,每一次颤抖都带来内脏被搅动般的错觉,可偏偏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从被摩擦的每一寸内壁滋生,与乳尖的刺激汇合成毁灭性的洪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突然离开了乳尖。

萧浩宇得到片刻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虚空。然而下一秒,那羽毛却轻飘飘地拂过他汗湿的脖颈、锁骨,最后,竟落在他因哭泣和喘息而微张的唇瓣上。

柔软的羽毛尖端,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下唇、嘴角,甚至试图探入他湿热的口腔。

“唔……唔嗯!”这意料之外的亵玩地点,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浩宇猛地向后仰头,又无力地垂下,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长的泣音。他不再求饶,只是拼命地、失控地左右摇头,长发狂乱飞舞,泪水四溅。身体在束带允许的范围内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几乎要绞断那乌木柱的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混合着之前的浊液,汹涌而出,沿着木柱淋漓而下。

他到达了高潮,却并非愉悦的释放,而是被逼至极限后的全面崩溃。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觉都扭曲成一片尖锐的空白,唯有下身那冰冷的填充物和依旧残留在乳尖的羽毛触感,刻骨铭心。

萧锐志终于丢开了羽毛掸子。

他伸出手,捏住萧浩宇的下巴,迫使那张涕泪横流、神情涣散的脸抬起。指尖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平静无波:“记住这个感觉,浩宇。记住你是如何被束缚,如何被填满,如何因朕的玩弄而崩溃。”

萧浩宇的瞳孔微微转动,却已无法聚焦,只是本能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的喘息。

萧锐志松了手,任由他无力地垂下头,身体依旧被牢牢缚在冰冷的木马上,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敞开着,承载着,满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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