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步清理了外部后,那太监将沾满污秽的棉布扔回盆中,水泛起浑浊。他拿起了那个小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更加清凉、带着奇异辛香的气味弥漫开来。他将一些近乎透明的淡绿色液体倒在掌心。
“这……这是什么?不要!”萧浩宇惊恐地看着那液体,拼命摇头。
“陛下吩咐,需用此药玉露,深入清洗,祛秽生肌。”太监解释了一句,语气毫无变化。随即,他将沾满冰凉液体的手指,再次探向萧浩宇腿间。
这一次,没有棉布的阻隔。带着药露的、微凉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两片脆弱的花唇,缓缓揉开。萧浩宇剧烈一颤,那液体接触到敏感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先是冰凉后微微发热的刺激。紧接着,那手指竟然开始模仿某种节奏,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起他娇嫩的阴户,尤其是中央那颗早已因为暴露和恐惧而微微硬起的阴蒂。
“不……不要这样……这不是清洗……啊!”萧浩宇哭喊着,身体在太监技巧性的揉弄下背叛了他的意志,开始细微地颤抖。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冰凉药液和手指的刻意照顾下,迅速充血胀大,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变得殷红如血,敏感得几乎一触即溃。
太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它,开始用指腹绕着圈研磨,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那刺激太过直接、太过强烈,而且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意味,完全不同于昨夜父皇那种带着惩罚和征服欲的玩弄,却同样致命。
“呃啊啊——!停下!求求你……停下……受不了了……”萧浩宇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又像是将自己更送上去。花穴口渗出大量清液,与药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的前端,那根可怜的玉茎,也在极度羞耻和被迫的快感中,微微抬头,渗出清液。
看到他的反应,另一名压着他腿的太监,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了几段绸带,迅速而利落地将他的脚踝也分别绑在了秋千架下方的横杆上。这下,萧浩宇双腿被大大分开,呈屈曲姿势固定在身体两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以一种近乎展示的姿态暴露在两名太监面前,任人观瞻,任人亵玩。
“不!不要绑我!放开!父皇!父皇救我……”萧浩宇绝望地哭喊,明知不可能,却只能喊出那个带给他这一切痛苦的男人。
负责“清洗”的太监对他的哭喊置若罔闻。他见萧浩宇已被牢固束缚,便更加“专心”于他的工作。他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并拢,蘸满药液,开始更深入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变本加厉地快速揉搓、拨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碾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重刺激下,萧浩宇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疯狂地扭动被捆绑的躯体,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哀鸣。羞耻、快感、疼痛、恐惧……所有情绪混杂成毁灭的洪流。他的身体在太监专业而冷酷的调教下,迅速逼近极限。
“啊哈……不行……要……要……”他无意识地呻吟,眼神涣散。
太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烈痉挛和甬道内疯狂的绞紧。他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指尖甚至带上了掐拧的动作。
“呃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撕裂了暖阁的寂静。萧浩宇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被捆绑的四肢剧烈震颤。前方的玉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清液,而后方,在那被疯狂刺激的阴蒂达到高潮顶点的一刹那——
“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从他失禁的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精液,而是清澈的、微黄的尿液!与此同时,后穴也剧烈收缩,将体内的玉塞猛地向外推挤了几分,混合着淫液与药液的浊流汩汩涌出,打湿了身下昂贵的锦缎。
他失禁了。在强烈的、被强制施加的阴蒂高潮中,前后同时失禁了。
高潮的余波如同电击般窜过他的全身,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尿液和淫液的温热触感让他稍微清醒,随即是更深的、灭顶的羞耻和崩溃。
“啊……啊啊啊……”他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名太监交换了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方才目睹的激烈失禁与崩溃不过是日常洒扫般寻常。暖阁内浓重的麝香与体液气息交织,他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殿下玉体污浊,须得细细清理才是。”那执事太监嗓音仍是不疾不徐,从一旁温水中又拧出一条软巾。他并未急于擦拭那片狼藉,而是先以两指缓缓撑开那片早已濡湿红肿的柔嫩阴唇——动作轻巧却不容抗拒,如同展开一卷珍稀的绢书。
湿热的软巾覆上,轻柔揩拭流淌的浊液。萧浩宇浑身一颤,细微的呜咽自喉间溢出,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榨干,只能瘫在绸带的束缚里任人摆布。软巾移开后,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花穴兀自可怜地翕张着,嫣红的穴肉微微翻出,尚在高潮余韵中不住轻挛,透明粘丝混合着淡黄药液,自那不断收缩的窄小洞口缓缓淌下。
另一名太监无声递上一柄细长的玉匙。执事太监接过,用匙柄圆润的末端,代替了手指。
冰凉的玉质触感让萧浩宇猛然睁大迷蒙的泪眼。“不……拿开……”他嘶哑地哀求,声音破碎。
玉匙圆端精准地抵上那颗已然肿胀不堪、鲜红欲滴的阴蒂。它比指腹更凉,更滑,也更无情。太监手腕稳定地施压,开始以极其规律的节奏,绕着那最敏感的豆核画圈碾压,时而用边缘轻轻刮搔顶端最娇嫩的那一点。不同于手指的揉捏,玉器的冷硬与光滑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残酷的清晰刺激,每一次刮蹭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直窜脊椎。
“呃啊……呜……”萧浩宇的脚趾在被缚中死死蜷起,腰肢微弱地扭动,试图避开,却只是让那玉匙更深入地嵌进阴唇缝隙。前端那根刚刚射过的玉茎,竟在这种持续的、被迫的快感折磨下,再度可怜地半挺起来,渗出滴滴清液。
“看来药力与殿下体质甚是相合。”太监淡淡评价,手下动作不停。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蘸了更多滑腻药液,再次探向那不断收缩的肉穴入口。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换上了一支更为细巧的玉势,只比小指略粗,通体温润。
玉势的圆头顶住穴口,稍稍旋转,便借着满溢的湿滑,不容抗拒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萧浩宇仰颈尖叫。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玉势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太监的手法老练,精准地避开最初的紧涩,寻着那湿滑的路径向深处探去。玉势被推入约两寸,便停住,开始缓缓抽送。抽送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水声,将药液与内里分泌的蜜液搅拌得更加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后夹击,一冷一硬,一浅一深。萧浩宇的喘息彻底乱了套,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呻吟。他的身体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刺激反复拉扯,刚从一个微小的浪头滑落,立刻又被抛上另一个更高的浪尖。意识在灼热的快感和冰冷的羞耻间浮沉,眼前阵阵发黑。
此时,另一名太监取来了一根长长的、色泽斑斓的雉鸡尾羽。羽毛蓬松柔软,在宫灯下流转着虹彩。
执事太监终于暂时移开了那折磨人的玉匙。萧浩宇刚得以喘息半秒,那根华丽的羽毛,便轻轻扫过了他湿漉漉的阴阜。
极致的轻。极致的痒。
“嗬……!”萧浩宇猛地一弹,却被绸带牢牢拉回。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部分,开始若有若无地撩拨那饱受摧残的阴蒂周围,时而扫过大阴唇内侧的敏感皮肤,时而拂过颤抖的穴口边缘,甚至沿着那微微探出头的玉茎茎身轻缓滑下。
这轻痒的折磨,竟比刚才直接的按压揉弄更让人难以忍受!它不带来尖锐的刺激,却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神经最末梢,勾引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想要疯狂扭动摩擦却不得的焦躁和空虚。萧浩宇的脚踝徒劳地在横杆上摩擦,手腕被绸带勒出红痕,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却找不到释放的弦。
“停下……求你们……停下啊……呜呜……”他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汗与先前残留的脂粉,狼狈不堪。哭声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无助和哀求,再也找不到半分皇子的尊严。“父皇……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吧……不要再弄了……啊啊……痒……好痒……又……又想要……”
羽毛的撩拨忽轻忽重,时而集中攻击那红肿的阴蒂,时而大面积扫过整个羞处。每当萧浩宇的身体因为极度焦痒而剧烈颤抖、穴肉紧缩时,那深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适时地加重力道抽送几下,顶到某个难以言说的深处,带来一阵钝痛般的酸麻,将他推向更混乱的深渊。
“呜哇——!不行了……要坏了……要死了……啊啊啊!”他哭喊着,神智涣散,只能凭借本能摆动腰肢,既想逃离那羽毛的轻痒,又下意识地追逐着玉势深入带来的填充感。花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粘液混着药液随着玉势的抽送不断被带出,沿着股沟流淌,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前方的玉茎也硬挺着,顶端小孔一张一合,渗出更多清液,预示着什么。
太监看准时机,猛地将玉势深深顶入到底,同时,用羽毛的梗部而非柔软的羽毛快速而用力地连续刮擦过阴蒂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咿呀啊啊啊啊啊————!!!”
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身体如遭雷击般反弓到极致,所有肌肉绷紧僵直。玉茎剧烈跳动,却没有精液射出,反而是后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绞紧和痉挛。紧接着——
“嗤——!”
一道清澈的、略带粘稠的液体,并非从玉茎,而是从那不断收缩翕张的花穴最深处,激射而出!水量不大,却有力地喷溅在近处太监的手腕和袍袖上,带着淡淡的、与之前尿液和普通淫液不同的微腥气息。
强制性的阴蒂高潮,竟引发了前庭腺体的潮吹。
高潮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萧浩宇眼前彻底白了,耳中嗡嗡作响,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抽搐。花穴内壁疯狂蠕动挤压着那根玉势,潮吹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各种体液汩汩涌出,将身下彻底浸透。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连哭的力气都已丧失,唯有眼泪仍不停地顺着眼角滑落。
太监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带出更多浊液。他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涣散的皇子,以及那一片狼藉、依旧微微痉挛的私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神色。
“殿下初次潮吹,玉体反应甚佳。”他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评价一件器物的性能,“今日清理,暂至此。待殿下稍歇,还需上药固本。”
萧浩宇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意识沉浮在无边无际的羞耻、快感的余烬和彻底的虚脱之中,唯有身体最隐秘处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和持续的、细微的抽搐,提醒着他方才经历的一切。暖阁内只剩下他破碎的喘息,和那依旧弥漫不散的、浓腻的体液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宫深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的空气中,混入了一丝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味。那气味来自金丝楠木大床上那具辗转反侧、饱受煎熬的躯体——萧浩宇。
他躺在层层叠叠的明黄锦被上,身体却仿佛躺在烧红的烙铁上,无一处不滚烫,无一处不酥麻。那并非寻常的燥热,而是从骨髓深处钻出的、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麻痒,伴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渴求。他皮肤原本是养尊处优的瓷白,此刻却透出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向下,晕染过平坦却敏感异常的胸脯,直至没入更隐秘的下腹。薄汗浸湿了他额前乌黑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凌乱媚态。
“哈啊……嗯……”抑制不住的呻吟从他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的唇瓣间溢出,破碎而甜腻。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难耐地相互磨蹭,可粗糙的丝绸寝衣摩擦过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更尖锐的刺激。胸前两点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到那清晰凸起的轮廓,颜色是诱人的深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可怜地颤动着。
“砰——”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名面容平板、眼神却透着精光的老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乌木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布。
“殿下,”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平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陛下口谕,着奴才们来‘伺候’殿下用药。”
萧浩宇混沌的脑子因这句话清醒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他知道那“药”是什么,更知道所谓的“伺候”意味着什么。他想挣扎,想喝退他们,可身体里汹涌的药性彻底剥夺了他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难堪。
“不……滚……出去……”他试图呵斥,声音却软得如同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反倒像是在撒娇。
老太监恍若未闻,只一挥手。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萧浩宇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剥去,将他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几道视线之下。
少年皇子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在媚药作用下泛着情动的粉红光泽,薄汗覆盖,更显得滑腻诱人。胸前的两点乳珠早已挺立绽放,深粉色的乳晕微微肿胀,那嫩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亟待抚慰的成熟果实。视线向下,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便是那最为特殊的、令他又羞又恨的所在。
他身为男子,却在下身生着女子般的牝户。此刻,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早已在药力下泛滥成灾。两片饱满如蚌肉的阴唇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湿漉漉地敞开着,微微颤抖。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肿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红得惊人。更深处,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嫩穴,正无法控制地蠕动、收缩,吐出大量晶莹粘滑的蜜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滴落在身下华贵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愈发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副天生勾人的身子骨。”老太监淡淡评价,眼神却没有半分波动,“陛下说了,殿下性子太野,需得好生‘教导’,知道何为规矩,何为服侍。”
他一示意,小太监们便取来特制的柔软丝绦,不由分说地将萧浩宇的双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牢牢捆在雕花床柱上。接着,又用更宽的绸带,将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别向两侧拉开,呈一个屈辱无比的大字形,固定在床尾两端。这个姿势让他双腿间那湿漉漉、正翕张不已的羞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甚至连后庭那淡粉色的细小褶皱都清晰可见。
“放开……混蛋……你们敢……啊!”萧浩宇的怒骂骤然变调。老太监已经拿起一个细颈玉瓶,瓶口倾斜,一滴浓稠的、散发着异香的琥珀色液体,精准地滴落在他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呃啊啊——!”
那滴药液仿佛带着腐蚀性的火焰,又像是极致的冰寒,触碰到最敏感娇嫩的蕊珠瞬间,难以想象的刺激轰然炸开!萧浩宇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却无法挣脱,只能让那赤裸的身体在空中绷出诱人的曲线。他的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这是番邦进贡的‘春潮露’,最能涤荡身心,助殿下领略极乐。”老太监平静地解释着,枯瘦的手指却沾着那滴化开的药液,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地动作起来。
先是那粒饱受折磨的阴蒂。指尖绕着那硬挺发烫的小肉粒打转,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次刮擦、按压,都引来萧浩宇触电般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药力混合着原始的感官刺激,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残存的理智拍打得粉碎。
“不……不要碰那里……啊哈……停下……求求你……停下……”他哭叫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阴唇兴奋地翕张,花穴蠕动得更加急切,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将老太监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殿下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老太监说着,指尖终于顺着湿滑的缝隙,触碰到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穴口。只是在外围轻轻按压打转,那嫩红的穴肉便如小嘴般贪婪地吸吮上来。
“嗯啊……别……不能进去……那里不行……”萧浩宇恐惧地摇头,双腿试图合拢却被紧紧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臀,反而更像是在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监却不急着深入,反而从另一个托盘上取来一件物事。那是两根以柔韧玉石打磨成的细长玉势,顶端圆润,但周身却雕刻着螺旋的凸起纹路,在宫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将其一根仔细涂满另一种晶莹的、带着清凉香气的膏体。
“陛下赏赐的玩意,给殿下开开窍。”
当那沾满凉膏、带着凸起的玉势顶端抵住湿热穴口时,萧浩宇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骇人的对比。
“不——!”
抗议声被骤然插入的动作打断。尽管有药膏润滑,那异物入侵从未被开拓之地的感觉依然鲜明而可怕。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擦着娇嫩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内里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抗拒、收缩,却又在药力和那纹路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滑液,仿佛在欢迎侵略者的到来。
“啊……啊……太大了……出去……拿出去……”萧浩宇哭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抽插的节奏起伏。老太监手法老道,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偶尔旋转,将那雕刻的纹路效用发挥到极致。另一根稍细的玉势,则被涂上“春潮露”,缓缓探向他身后那紧闭的后庭。
当两处秘所同时被冰冷的玉器填满、撑开、刮弄时,萧浩宇的脑海彻底空白了。快感与些许痛楚交织,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了他。前端的嫩穴被粗粝的纹路反复摩擦,内壁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后庭的紧致也被强行开拓。他尖叫、哭泣、求饶,语无伦次。
“不行了……啊啊……要坏了……父皇……饶了儿臣……啊啊啊……好酸……里面……碰到了……哈啊……”
他的身体泛着高潮般的艳红,胸前两点乳珠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腰肢疯狂地摆动,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追逐更多。花穴和后庭因激烈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他沙哑甜腻的呻吟和哭叫,充斥整个寝殿。
老太监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只是精确地控制着玉势的节奏和角度。不知过了多久,当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时,老太监忽然抽出了玉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难耐地呜咽,花穴和后庭都下意识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然而,更可怕的来了。老太监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早已被药物催起、狰狞可怖的阳具,尺寸远超之前的玉势。上面还涂满了亮晶晶的、据说能让人敏感倍增的油膏。
“陛下的旨意,要奴才给殿下‘验身’,看看里面调理得如何了。”
当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住那刚刚被玉势扩张、却依然紧致无比的穴口时,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这个……求求你……用玉势……啊——!!”
残忍的贯穿,毫无预兆地到来。
身体像被彻底劈开,火辣辣的胀痛瞬间淹没了他。可紧接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恐怖尺寸碾压过敏感点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媚药催发的无尽渴望,轰然反扑。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眼泪汹涌而出。老太监已经开始动作,凶猛的冲撞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囊袋拍打着他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另一名小太监跪上床,开始用嘴含弄吮吸他胸前那两颗饱受冷落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父皇……儿臣知错了……啊啊啊……好舒服……不对……不能舒服……哈啊……奶头……别吸……呜呜……”
他的语言彻底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和哭喊。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沉浮,被前后夹击,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攻击。花穴痉挛着咬紧体内的凶器,爱液如泉涌,混合着少许血丝。后庭也空虚地收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被这样残酷地奸淫了多久,老太监忽然将他翻过身,改成趴跪的姿势,从后方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浩宇只能以手肘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猛的撞击。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口水混合着泪水滴落。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战栗。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当老太监最后几下狠狠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时,萧浩宇发出一声绵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前端那从未被触碰的男性象征可怜地吐出一小股清液,而后庭花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失禁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身下大片锦褥。
他失禁了。
在达到耻辱高潮的同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老太监在他体内释放后,抽身而出,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萧浩宇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湿泞的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泣声,眼神空洞失焦。
寝宫的门再次打开,一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在宫人簇拥下,缓缓步入。当今天子,他的父皇。
皇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儿子此刻狼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目光扫过他泪痕斑驳的脸、红肿的乳尖、狼藉一片的下身,以及那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萧浩宇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父皇的身影,残留的理智让他感到灭顶的羞耻,想要蜷缩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伸出手,不是抚慰,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他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后缓缓抹在萧浩宇惨白失血的嘴唇上。
“看来,‘教导’得颇有成效。”皇帝的声音低沉威严,听不出喜怒,“宇儿这副身子,生来便是承欢的妙物。既然不肯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子,那便好好学着,如何用这身子侍奉君父,取悦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嘴唇颤抖着,那混合着自己体液与旁人精水的腥咸味道窜入口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清理干净,用上‘锁阳环’和‘玉势’,让他含着。明日此时,朕再来‘查验’功课。”皇帝漠然吩咐,转身离去,明黄的袍角消失在门口。
老太监躬身领命。很快,有宫人上前,开始用温水帕子擦拭萧浩宇的身体。冰凉的金环套上了他前端萎靡的男性器官根部,牢牢锁住。新的、稍细一些但依然刻有凸起的温润玉势,再次被缓缓推入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深处,并有一个小巧的玉塞堵住穴口,防止其滑出。后庭也被类似的东西堵住。
身体被清理、摆弄,如同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萧浩宇如同破碎的娃娃,任由摆布。媚药的效力似乎随着剧烈的发泄略有消退,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无处宣泄的隐痛和残留的酸麻,却更加清晰。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股焚烧理智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只是在锁具和玉势的禁锢下,变成暗火,继续灼烤着他的神经。
宫人退去,殿门重新合拢。寝宫内只剩下龙涎香、甜腥与精液混合的诡异气息,以及萧浩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那根留在体内的玉势存在感鲜明,微凉的玉石贴着被过度蹂躏的敏感内壁,表面的螺旋纹路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轻轻刮擦,带来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刺激。前端被“锁阳环”紧紧箍住,又胀又痛,而那暗火般的空虚和渴望,正从被玉势填满的深处,一丝丝重新燃起。
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牵动了下身两处秘所的伤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又被那玉势带来的奇异触感激得腰眼发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鬓角。父皇……他怎么能……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就在这羞愤欲死、浑身酸疼却又被残存欲念折磨的混沌时刻,沉稳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萧浩宇浑身一僵,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他听得出,那是父皇的脚步声。
明黄色的身影去而复返,独自一人。皇帝走到床边,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床上这具被他亲自下令“教导”得狼藉不堪的年轻躯体。萧浩宇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试图装睡或昏厥,可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皮肤上细微的战栗出卖了他。
“看来,‘功课’还不够扎实。”皇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残酷的兴味。他伸出手,并非触碰萧浩宇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他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呜!”萧浩宇猛地一颤,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玉势堵住的嫩红穴口,以及旁边那粒依旧挺立着、颜色艳红的阴蒂。指尖沾着之前残留的湿滑体液,不轻不重地摁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蕊珠上。
“啊!别……父皇……不要碰……”萧浩宇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却被锁具和体内的玉势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刚刚才承受过极刑般侵犯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只是几下按压,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麻痒和渴求就火山般喷发出来。他的花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嘬住体内的玉势,前端被锁住的男根也可怜地跳动了一下。
“躲什么?”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力道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朕亲自来‘查验’,是你的‘福分’。”
“不……不是……啊哈……停下……求求您……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啊啊啊!”萧浩宇哭喊着,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他拼命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却背叛了他,大量的爱液从被玉势堵住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皇帝的手指,发出羞人的水声。
皇帝似乎觉得那玉势碍事,另一只手伸到萧浩宇臀后,两指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玉塞,猛地一抽!
“呃啊——!”身体被骤然掏空的感觉让萧浩宇惊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入侵——皇帝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就着那湿滑无比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刚刚才承受了巨大创伤、此刻依旧红肿紧窒的嫩穴!
“疼……父皇……疼啊……轻点……”萧浩宇疼得小脸煞白,身体绷紧。可皇帝的指尖根本不顾他的哀求,在里面霸道地开拓、抠挖,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内壁敏感的皱褶,寻找着某个点。
“这里?”皇帝低声问,指腹重重碾过一处软肉。
“啊啊啊——!”萧浩宇如同被强电流击中,整个人弹跳起来,发出凄厉又掺杂着快感的尖叫。就是那里!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就带来了比之前玉势强烈数倍的酥麻酸软,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全身。他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吸吮着父皇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结合处流下。
“看来是这里了。”皇帝眸色转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抽离带出的粘稠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在萧浩宇还未从刚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中回神时,皇帝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龙袍下摆,释放出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尺寸骇人的巨物。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宫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顶端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看到那可怕的凶器,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老太监的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父皇的这个……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不……父皇……不要……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用别的……用什么都可以……别用这个……啊!”他语无伦次地哭求,拼命向后缩,双腿乱蹬,试图逃离。锁阳环摩擦着脆嫩的皮肉,带来刺痛,体内的空虚和恐惧却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竟然真的挣脱了原本就因他之前挣扎而有些松脱的腿间束缚,翻滚着摔下了宽大的龙床!
“唔!”赤裸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得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手脚并用地向寝宫深处、帷幕阴影里爬去。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雪白的臀瓣在爬动间无助地翕张,露出那依旧红肿、微微开合、不断滴落蜜液和之前残留精水的花穴,以及后方那同样被使用过的小巧后庭。
皇帝站在床边,并未立刻追赶,只是冷眼看着儿子像受惊的小兽般狼狈爬行,那惊恐无助的姿态,赤裸胴体上情欲与折磨留下的鲜明痕迹,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就在萧浩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厚重帷幕的边缘,以为自己能暂时躲藏时,一只穿着龙纹皂靴的脚,精准地踩住了他散落在地上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萧浩宇被迫仰起头。
下一刻,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从阴影里拖了出来,一路拖回床边的光亮处。粗糙的金砖地面摩擦着他娇嫩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乳尖和下身暴露的私处,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想跑?”皇帝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冰冷而危险。“朕的‘教导’,看来还是太温和了。”
萧浩宇被重新摔回床上,还未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上来。皇帝分开他无力挣扎的双腿,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上了他湿滑不堪、正无助翕张的穴口。龟头粗暴地挤开红肿的外唇,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随即,抵住了那紧致无比、微微颤抖的入口。
“不……父皇……求您……不要……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厉到变调的哀嚎贯穿了寝宫的寂静。没有任何缓冲,皇帝腰身猛地一沉,那可怕的巨物以劈开一切的架势,狠狠贯穿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插到底!
“呃啊……!!!”萧浩宇的眼睛瞬间睁到极致,眼球上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真的被这一下顶穿了灵魂。身体像是被从中撕裂,火辣辣的胀痛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硕的肉棒是如何撑开他每一寸褶皱,碾过他娇嫩的内壁,深深捣进最深处,顶到了宫口那从未被触及的脆弱之地。
太满了……太深了……要裂开了……
皇帝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挤出的淫液和之前残留的浊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龟头重重磕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慢……慢点……父皇……疼……好疼……顶到了……顶到肚子了……啊啊啊……不行了……”萧浩宇的哭喊已经不成人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向上移位,又被牢牢按住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胸前两点乳珠在剧烈的晃动中可怜地弹跳,被皇帝粗糙的龙袍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
“疼?”皇帝的声音带着喘息,动作却越发狂暴,胯部撞击着萧浩宇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内搅动出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朕看你这骚穴,吃得欢得很。”
确实,尽管疼痛剧烈,可身体在媚药的余威和这暴虐的侵犯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凶悍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敏感的G点被粗大的茎身反复碾压,每一次刮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后穴也空虚地收缩着,吐露出少许透明的肠液。
疼痛与快感疯狂交织,将萧浩宇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杂进甜腻的呻吟。
“啊哈……不……不是的……啊啊……轻一点……要死了……父皇……饶了儿臣……儿臣不敢了……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呜……舒服……不行……不能舒服……啊啊啊——”
“舒服?”皇帝捕捉到他无意识的呓语,眼神一暗,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几乎是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萧浩宇的会阴和臀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边,声音低沉而残酷:“那就给朕好好受着!你这天生就是欠操的淫贱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父皇这般使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割碎了萧浩宇最后一点尊严。而身体却在这样污言秽语和狂暴奸淫的双重刺激下,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他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酸胀,花穴收缩得快要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感同时涌上。
“不……不要……要出来了……啊啊啊……父皇……停一下……求您……儿臣要……要失禁了……啊啊啊——”他崩溃地哭求,身体剧烈地颤抖,试图夹紧双腿却徒劳无功。
皇帝非但没停,反而一只手用力揉捏他一边挺翘的臀瓣,指尖甚至恶意地探进臀缝,按压那紧致的小穴,另一只手则狠狠一巴掌扇在他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户上!
“啪!”清脆的肉击声响起。
“呃啊啊啊——!!!!”
极致的羞辱、疼痛,混合着体内被顶到极限的快感,以及下腹再也无法控制的膨胀感,瞬间冲垮了萧浩宇所有的防线。他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哀鸣,腰肢反弓到极限,前端被锁阳环束缚的男根剧烈跳动,却射不出任何东西。与此同时,失控的尿液混合着些许前列腺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而后穴的花穴,在疯狂痉挛收缩到极致后,一股温热的、不同于尿液的、略显粘稠的透明液体,竟也从深处被激烈的抽插挤压而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被操出的白沫,随着父皇凶悍肉棒的抽送,不断从两人结合处被带出、飞溅,在床单和他腿间留下大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他被活生生操到失禁,并且从花穴深处喷出了阴精。
皇帝在他濒临崩溃的高潮中,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那不断喷涌温热的紧致深处,最终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悉数灌注入那早已被填满、甚至溢出液体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阴精和尿液的狼藉花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证明着这具身体刚刚承受了怎样一场暴虐的狂欢。
皇帝抽出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更多黏浊的液体。他站起身,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浑身布满青红掐痕、吻痕,下身一片狼藉的儿子,眼神幽深难辨。半晌,他拉过一旁的锦被,随意盖在萧浩宇身上,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宫内的灯火不知何时被调暗了几许,只留下床畔几盏昏黄的宫灯,将重重帷幔的影子投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拉得斜长而扭曲,犹如鬼魅。空气里那股混合了龙涎香、精液与情欲的甜腥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新一轮的“教导”而愈发浓郁粘稠,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萧浩宇是在一阵细微而恼人的触感中恢复意识的。
先是身后,尾椎骨下方,那处同样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瑟缩的秘蕾,传来羽毛尖梢划过般的轻痒。那痒意极其刁钻,不轻不重,若有若无,像是春日落絮,又像是蛛丝游走,偏偏避开了能带来痛感的力道,只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脆弱的黏膜褶皱。
“嗯……”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试图躲避。然而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以一种巧妙而牢固的绳结捆缚着,手腕处垫了柔滑的丝绸,防止勒伤,却丝毫无法挣脱。更屈辱的是跪姿——他被强迫着以标准的跪趴姿势伏在冰冷的锦褥上,双膝分开,腰肢被另一道绳索从后方绕过,微微向下压低,使得臀部不得不高高翘起,彻底暴露出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前夜留下的各种痕迹尚未消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晶莹,中央那可怜的小穴似乎还未能完全闭合,随着他无意识的呼吸轻轻翕动。而后方那朵淡褐色的小巧菊蕾,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某种“工具”之下。
他艰难地转过头,涣散的瞳孔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了身后的景象。
他的父皇,当朝天子,正端坐在床沿。明黄色的常服松垮披着,露出精壮的胸膛,龙眸低垂,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器物般,落在他被迫展示的私处。而皇帝手中把玩的,并非玉势或刑具,竟是一支……质地极佳、毛锋柔软的紫毫毛笔。
那柔韧的、带着细微倒绒的笔尖,正若有似无地轻扫过他后穴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痒。
“醒得倒是时候。”皇帝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手腕却微微一转,笔尖稍稍用力,戳刺了一下那紧窒的入口。
“啊!”萧浩宇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腰间的绳索和身后皇帝早已预见般抵在他臀上的膝盖拦住,动弹不得。“父……父皇……”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未散的恐惧,“求您……别……别用那个……那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皇帝略略挑眉,笔尖沿着那微微凹陷的臀缝下滑,掠过会阴,竟又来到前方那依旧湿润的阴户,用笔锋侧缘,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那肿胀的阴蒂。
“呃啊——!”完全不同的刺激!尖锐的、带着粗糙纹理的触感碾过最敏感的蕊珠,萧浩宇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前穴立刻条件反射般收缩,挤出一点粘腻的汁液。
“前后皆是朕弄出来的模样,何来脏秽?”皇帝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中的笔却如同最狡猾的蛇,灵活地在两处秘所之间流连、挑弄。时而用笔尖轻点后穴紧缩的入口,模拟着入侵的试探;时而又用笔锋扫过前方花唇,撩拨那颗饱受摧残却依旧硬挺的珍珠;甚至偶尔用笔杆圆润的尾部,抵着前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没入一个头,再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水丝。
“不要……啊啊……别这样……父皇……饶了我……”萧浩宇被这缓慢而磨人的调教逼得几乎疯掉。痛楚已退为背景,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细密如网的痒和麻。那毛笔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勾起他身体深处最不堪的反应。后穴在持续的撩拨下,竟然违背意志地微微松软,分泌出少许透明的肠液,润湿了笔尖。前穴更是汁水横流,爱液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锦褥浸出更深的水痕。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撩拨。前端被锁阳环禁锢的男根早已胀痛到发紫,却无法宣泄。空虚和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从被反复玩弄的两处穴口钻进骨头缝里啃噬。
“看来,前后都需要‘笔墨伺候’。”皇帝观察着他身体的反应,眸色渐深。他放下了毛笔,就在萧浩宇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时,却听到了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滚烫坚硬的触感,代替了微凉的笔杆,抵在了他湿滑泥泞的后穴入口。那是父皇的……肉刃。
“不……后面……不行……”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昨夜被玉势开拓的记忆与前方被巨物贯穿的痛楚同时袭来,他拼命摇头,臀肉紧张地缩紧,“父皇……求您……后面没……没准备好……会裂开的……啊!”
拒绝的话语被猛然的侵入打断。尽管有先前的撩拨和些许肠液的润滑,后庭的紧致依然远超前方。皇帝的巨物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那圈细窄的肌肉环,向着更深、更紧热的内部侵入。
“呃啊……疼……疼……慢点……父皇……太胀了……”萧浩宇疼得仰起脖子,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泪水汹涌而出。后方被强行开拓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异常鲜明,与前方花穴的空虚瘙痒形成残酷的对比。他被缚着,跪趴着,如同献祭的牲品,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一寸寸加深的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时,萧浩宇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颤抖。
皇帝并未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住他汗湿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握住了他被锁阳环束缚的、可怜兮兮的男性象征,不轻不重地揉捏。
“前后都被朕填满了,”皇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暗火和掌控一切的冷酷,“你这身子,离了男人的东西,就活不了了,是不是?”
“不是……啊……”萧浩宇想否认,可后方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和前方被揉捏带来的微弱快意,却交织成一张将他牢牢捕获的欲网。尤其当皇帝开始缓缓抽动后穴的巨物时,那种摩擦肠道内壁带来的、不同于花穴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胀痛,竟也催生出一种异样的酥麻。
抽插逐渐加快,力道加重。后穴被迫适应着粗大的尺寸,发出黏腻的水声。皇帝显然熟知他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每一次顶弄都刻意碾过那一点,带来阵阵酸软。同时,前方揉捏他男根的手也加快了节奏,拇指恶意地刮擦着被锁环边缘摩擦得发红的铃口。
前后夹击,双重的刺激让萧浩宇的意识再次模糊。疼痛被快感覆盖,羞耻被生理反应淹没。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迎合身后的撞击,渴求更多的摩擦。花穴空虚地翕张,流出更多的蜜液,而后穴则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
“哼,口是心非。”皇帝察觉到他身体的迎合,动作越发孟浪,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他抽出一根手指,沾满了前方花穴泛滥的爱液,然后竟恶劣地探向萧浩宇前方被冷落许久的、微微开合的小巧尿道口。
“这里,是不是也饿了?”指尖在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凹陷处打转。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父皇……不行……那里……啊!”萧浩宇惊骇欲绝,尿道口传来的刺激迥异于其他部位,带来强烈的尿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濒临失控的恐慌。他拼命夹紧大腿,却只是让后穴绞得更紧,引得皇帝一声满足的低喘。
就在他尿意越来越难以抑制,身体因前后夹攻的快感而绷紧到极致时,皇帝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后穴的撞击几乎要将他顶散架,前方揉捏男根的手也粗暴起来,而探在尿道口的手指,更是模仿着插入的动作,浅浅刺入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极限的高潮如同雪崩般袭来。萧浩宇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反弓到几乎折断。被锁阳环禁锢的前端,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憋了许久的白浊,强劲地打在锦褥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口。与此同时,前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中,也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而后方,随着皇帝最后几下凶狠的深顶和滚烫精液的灌注,他的肠道也失控地绞紧、抽搐,一股透明的肠液被挤压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
三处同时失守,同时宣泄。
剧烈的释放后是极致的虚脱,眼前阵阵发黑。萧浩宇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仅靠绳索和身后仍未退出、甚至尚未完全软下的巨物支撑着跪趴的姿势。他大口喘息,泪水、汗水、唾液、精液、阴精、爱液、还有那一点失控的肠液,混合着淌满全身。
皇帝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他解开萧浩宇手腕和腰间的束缚,任由这具彻底崩溃、再无一丝力气的躯体软倒在湿泞一片的床上。
明黄色的身影站起,拂了拂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掠过床上那具遍布痕迹、犹自微微抽搐的年轻躯体,如同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教导”成功的作品。
“清理。明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冰冷依旧,“朕要看到他还能跪得起来。”
言罢,转身离去,帷幔轻晃,吞噬了他的身影。
只留下满室淫靡的狼藉,和萧浩宇低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如同受伤幼兽的哀鸣,在浓重的夜色与腥甜中,渐渐微弱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殿的锦缎帷帐沉沉垂落,檀香与某种甜腻媚香交织成粘稠的雾。萧浩宇躺在龙纹褥上,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浸透了玫瑰汁子。他难耐地扭动,双腿大大敞开着,将那隐秘之处全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处果然与寻常男子不同,在饱满的会阴之下,赫然是一道湿润粉嫩的肉缝,此刻正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蒂珠,硬硬地凸起,颜色是娇艳欲滴的深绯。
门开了又阖,沉稳的步履声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萧浩宇闻声猛地一颤,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无,只能呜咽着将脸埋进织金软枕。
萧锐志负手立在床前,玄色龙袍的下摆纹丝不动。他垂眸,目光像冰冷的玉尺,丈量着床上那具颤抖的、淫艳的躯体。半晌,他才从身旁低眉顺眼的太监捧着的金盘中,拈起一支洁白的、尾端缀着细碎宝石的羽毛。
羽毛尖儿若有似无地拂过那道肉缝的边缘。萧浩宇触电般弹起腰肢,又软软跌回去,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羽毛并不深入,只是沿着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外侧,极慢地搔刮。那阴唇色泽是极嫩的粉,此刻充血绽开,像饱含露水的花瓣,随着羽毛的轻掠,不受控制地哆嗦,渗出更多亮晶晶的蜜液。
“呜……嗯啊……”细弱的呻吟从齿缝漏出。
萧锐志并不言语,手腕微转,羽毛的梢头精准地压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颤抖的蒂珠,然后,开始极其细微、快速地来回拨弄。
“啊——!不……父皇……不要碰那里……啊啊!”萧浩宇骤然尖叫,腰臀失控地向上猛挺,双腿打得更开,脚趾死死蜷缩。那粒小珠子被羽毛磨得通红,快感尖锐如针,扎进他混沌的脑髓。粉嫩的穴口剧烈地收缩蠕动,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将身下锦褥浸湿深色的一小块。胸前两点樱红也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可怜地发着抖,颜色也深了,像熟透的莓果。
羽毛的折磨持续着,时轻时重,时而掠过唇瓣,时而专注蒂珠。萧浩宇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入黏腻的鼻音,腰肢像水蛇般扭动,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肉穴里空虚得发疼,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的悸动,他忍不住开始用后穴摩擦床褥,寻求一点可怜的慰藉。
“这么饥渴?”萧锐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斥责都令人羞耻。他扔开羽毛,改用手。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湿漉漉的阴唇,向外轻轻拉扯,让那翕张的、泛着水光的嫩红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甚至能看到内里娇艳的媚肉正羞涩又渴望地微微蠕动。“看看,流了多少。天生的淫根。”
“不是……嗯哈……不是的……”萧浩宇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身下却流得更凶,白浊的浆液混着清液,泥泞不堪。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他撕扯,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抬头,铃口吐着清液,颤巍巍地贴在腹部。
萧锐志并拢两指,顺着那滑腻的汁液,突然刺入半个指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内里骤然被侵入,媚肉立刻贪婪地裹缠上来,吸吮着手指。甬道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萧锐志的手指在内里缓慢抽送、抠挖,感受着那痉挛般的吮吸,另一只手则掐住了萧浩宇一边挺立的乳尖,重重揉捏拉扯。
“啊啊啊!父皇……饶了……饶了儿臣吧……不行了……要疯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前后都被侵犯,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身体像绷紧的弦。他的臀肉绷紧,脚背绷直,肉穴里收缩得越来越急。在萧锐志故意用指甲刮过腔内某处凸起时,他整个人如遭电击,腰肢反弓,发出一声绵长尖细的哀鸣,大股温热的阴精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萧锐志的手和身下大片床单。
他脱力地瘫软,张着嘴喘息,眼神失焦,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慢条斯理地用绸巾擦拭,然后俯身,轻易地将瘫软如泥的儿子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早已蓄势待发的炽热巨物,抵住了那刚刚高潮过、犹在翕张滴水的花穴入口。
那物粗长骇人,筋脉虬结,紫红的顶端饱涨着,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萧浩宇感到那可怕的触感,从迷蒙中惊醒,恐惧地挣扎:“不……父皇……不能再……啊啊——!”
话未说完,萧锐志向下一按,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湿滑柔软的穴口,挤了进去。嫩肉被极致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萧浩宇仰着脖子,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前端竟又渗出几滴清液。
全部没入时,两人都沉沉喘息了一声。萧浩宇觉得小腹被顶得鼓起,酸胀饱足得可怕,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撑满。
接着,便是狂暴的颠弄。萧锐志托着他的臀,将他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按下,让那粗长肉棒反复彻底贯穿湿热紧窒的甬道。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碾磨着柔嫩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更多汁液。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淫靡不堪。
“啊!哈啊……太深……父皇……顶穿了……呜哇……”萧浩宇被撞得前后摇晃,头发散乱,胸前两点晃动着嫣红的轨迹。他双臂无力地攀着父亲的肩,头向后仰,嘴巴合不拢,晶亮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眼角不断溢出泪水。肉棒每一次重重捣入,都把他送上恐怖的快感巅峰,花穴痉挛着绞紧,吸吮着体内的硬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低头,啃咬他泛红的肩颈,留下湿热的印记,身下的撞击越发凶猛。“叫出来。”他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让所有人都听听,朕的皇儿,是如何被父皇操弄的。”
“啊啊啊——!父皇……父皇操我……用力……浩宇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呜……”萧浩宇早已神智昏聩,顺从地吐出放浪的哀求,混合着尖锐的哭叫。后穴也饥渴地收缩,前端性器不断流出的清液打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萧锐志似乎仍嫌不够,伸手拿过旁边金盘里一支细长的玉势,那玉势温润,顶端却雕着小小的凸起。他毫不留情地将那玉势塞入萧浩宇不断收缩的后庭。
“不——!后面……后面也……啊啊啊!”前后同时被填满、侵犯,萧浩宇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断续的、嘶哑的哀鸣。身体被钉在两根坚硬的性器上,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如海啸灭顶。肉穴疯狂地绞紧抽搐,吸咬着父亲的巨龙,淫水一股股涌出,沿着两人结合处淋漓而下。
萧锐志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死死掐着儿子的腰,最后几下狠命地向上顶撞,几乎要将人撞碎。滚烫的浓精猛烈灌入花穴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同时,他前端也喷射出白浊,溅在两人胸腹,后穴绞着玉势,也淅淅沥沥渗出液体。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腥的气味。萧浩宇彻底瘫软在父亲怀里,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啜泣。花穴仍含着父亲的半软性器,微微痉挛,吐着混合的浊液。
萧锐志抚过他汗湿的背脊,指尖流连在那狼藉的、红肿的穴口,沾满白浆。
寝殿内浓烈的气息尚未散去,萧锐志已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儿子,走向内室深处。那里,一具黝黑发亮的木马静立,马背弧线高耸,鞍部位置赫然竖立着一根与真人尺寸无二的硬木阳具,雕刻着狰狞的筋络纹路,在宫灯下泛着冰冷光泽。
萧浩宇被这景象骇得打了个寒颤,残余的快感瞬间被恐惧吞噬。“不……父皇……求您……不能再……”他哑着嗓子哀求,手指无力地揪紧父亲龙袍的前襟。
萧锐志置若罔闻,轻易便将儿子置于马背之上。那冰凉坚硬的木质阳具,精准地抵住了下方仍在翕张吐露着白浊的花穴入口。
“自己坐下去。”萧锐志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丝毫情欲,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再次奔涌。“做不到……父皇……太大了……会坏的……啊!”
话音未落,萧锐志按住他的肩膀,向下一压!
“呃啊——!!!”
粗粝的木棒毫不留情地撑开红肿湿软的肉穴,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速度侵入到底。与父皇滚烫的肉体不同,这死物的冰冷和坚硬带来截然不同的恐怖体验。内壁媚肉本能地绞紧,却只换来更清晰、更无处遁形的摩擦感。木马鞍部的弧度迫使他腰肢深陷,双腿被分开固定两侧,姿势屈辱而无法挣脱。
萧锐志退开一步,欣赏着儿子被钉在木马上的景象。然后,他轻轻推动了木马底座下的机关。
木马开始前后缓慢摇动。那根深埋体内的硬物随之开始抽送,速度渐增。每一次向前,都几乎要将萧浩宇顶得飞起;每一次后退,又带来可怕的空虚,随即又是更猛烈的贯穿。
“停……停下……父皇!求求您!浩宇知错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呜哇!”萧浩宇被颠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处着力,只能死死抓住木马冰冷的头部,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木马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两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粒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前端男性性器再次可怜地抬头,随着撞击晃荡,吐出清液。
萧锐志踱步至他面前,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支洁白的羽毛。羽毛尖轻盈落下,先是扫过萧浩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两颗饱受蹂躏的乳尖上。
“呃嗯!”敏感的乳首传来尖锐的麻痒,与下身被疯狂捣弄的饱胀酸麻交织在一起,逼得萧浩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羽毛开始专攻那一点,时而快速拨弄乳尖顶端,时而用柔软的侧锋摩擦整个红肿的乳晕。
“不要……那里……啊哈……不行……同时……太……太超过了……”萧浩宇疯狂摇头,汗水浸湿的长发黏在颊边,眼神涣散。木马无情的律动持续撞击他最深处,羽毛的撩拨又将胸前快感不断拔高,两股洪流汇聚,几乎要冲垮他的神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大张的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落在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舌头伸出来。”萧锐志冷眼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已被快感折磨得失去思考能力,闻言竟真的乖乖吐出了一小截嫣红的舌尖,颤抖着,配上他迷离泪眼,淫靡不堪。
羽毛的攻势骤然加剧,同时搔刮两颗乳尖,又时不时扫过他裸露的腋下、腰侧等敏感带。木马的撞击也越发狂猛,硬木与湿软嫩肉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混合着他变了调的哭喊。
“父皇……饶命……浩宇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脑子……脑子要坏了……呜啊啊啊——!!!”
在羽毛又一次重重拂过乳尖、同时木马深深撞入宫口的那一刻,萧浩宇全身绷紧如弓,眼球剧烈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声响,舌头完全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而颤抖。前端喷涌出稀薄的液体,后穴剧烈收缩,而前方的花穴更是痉挛着喷涌出大股阴精,浇淋在冰冷的木马阳具上,顺着弧线流淌而下。
然而,木马并未停下。甚至,在机关作用下,那根硬木阳具开始微微旋转、震动。
“不……不……不行了……还在……动……啊啊啊……停下……求……嗬……”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任何刺激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萧浩宇被持续不断的颠弄和旋转折磨得彻底崩溃,头颅无力地后仰,吐出的舌头收不回去,只能发出破碎的、非人的哀鸣,翻白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殿顶华丽的藻井,身体在木马上无意识地抽搐、起伏,仿佛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木马缓缓静止。萧浩宇瘫软在上面,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花穴含着那根湿漉漉的木棒,微微张合,吐着混合的汁液。
萧锐志对儿子的驯服似乎颇为满意,但那深邃的眼眸里并无暖意,只有更幽暗的掌控欲在流转。几日后,秋高气爽,皇家猎场草木丰茂,他却屏退了所有侍卫与宫人,只留下两名心腹太监,将几乎无法自行走路的萧浩宇带到了猎场深处一片隐秘的草甸。
此处背靠山岩,前有茂林遮掩,鸟鸣啁啾,却更显寂静得可怕。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萧浩宇只被匆匆裹了一件轻薄丝绸外袍的身体上,那袍子甚是宽松,仅用一根细带松松系住,大片胸膛和笔直双腿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日肆虐的淡淡红痕,尤其是胸前两点,依旧红肿挺立,在衣料摩擦下可怜地颤动着。
“今日,学点新鲜的。”萧锐志的声音比秋风更冷。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面容白净却眼神阴鸷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脚步虚浮的萧浩宇。
“父……父皇?”萧浩宇惶恐地睁大眼,不好的预感如同冰水浸透四肢百骸。他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一片较为平整的草地上,这里不知何时已铺上了一块厚厚的绒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他被按着跪趴在绒毯上。一名太监麻利地将他腰间那根本就不堪一击的细带扯开,丝绸外袍滑落至臂弯,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乃至腿根都暴露无遗。另一名太监则从随身携带的锦盒中,取出了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玉势,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白丝帕,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
萧浩宇挣扎起来,但连日的折磨早已耗光了他的力气,那点微弱的反抗在太监手中如同幼兽的扑腾。“不要……放开我……父皇!求您!不要在这里……”他哀哀地求饶,声音带着泣音。
“由不得你。”萧锐志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仿佛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李德全,开始吧。”
名叫李德全的太监应了声“是”,拧开瓷瓶,将里面清亮的液体倒在手中,然后毫不留情地抹上萧浩宇身后那处仍在微微红肿、昨夜才承欢过的后庭花穴。液体冰凉,带着奇异的滑腻感,萧浩宇猛地一颤。
“此乃‘春露’,助兴,亦助滑。”李德全阴柔地解释着,手指借着药液的润滑,轻易探入那紧窒的穴口,缓缓拓弄。
“呃啊……拿出去……脏……”萧浩宇羞愤欲死,尤其是想到父皇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太监如此狎弄。
“殿下说笑了,奴才们的手,比陛下龙根,自是干净得多。”另一名太监王福轻笑,语气却无半分恭敬。他拿起那方素白丝帕,展开,竟是一方质地极佳、绣着暗纹的御用棉帕。在王福手中,这方丝帕被细心地卷成紧实的长条状。
后穴在药效和手指的玩弄下,逐渐松弛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李德全抽出手指,转而拿起那根细长温润的玉势,抵在穴口。
“不……不要那个……啊!”抗议声被玉势缓慢而坚定推进的触感打断。玉质冰凉,却比硬木柔软,沿着被充分扩张的肠道向内滑去,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
紧接着,更让萧浩宇恐惧的事情发生了。王福拿着那卷好的丝帕,竟对准了前方——那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湿润、藏在稀疏毛发下的嫣红花穴入口。
“这里……这里是……”萧浩宇惊骇得语无伦次,那是他身为男子却异常敏感、甚至在木马上喷涌阴精的羞处,平日自己都不敢触碰,如今竟要被塞入异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前日流了那么多‘玉露’,此处想必也需好生‘照顾’。”王福语气平淡,下手却果断。借着花穴口天然的湿滑,他将卷成长条的丝帕一端,稳稳地塞进了那窄小紧致的穴口。
“唔嗯!”异物入侵前穴的感觉截然不同,更清晰,更诡异,带着强烈的堵塞感。丝帕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壁娇嫩的媚肉,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轻微的胀痛。萧浩宇徒劳地收缩小腹,却无法阻止那帕子被一寸寸推进,直到几乎全部没入,只留下一小角白色缀在粉嫩穴口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淫靡得刺眼。
前后两处秘穴都被塞满,萧浩宇感觉自己像个被堵住口的玩偶,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异物存在的感覚无比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玉势的圆润顶端和丝帕粗糙的褶皱。他被太监扶着,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前后私处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缀着异物的穴口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邀请更残酷的对待。
“接下来,学学如何‘方便’。”萧锐志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让萧浩宇如坠冰窟。“你自幼失于调教,如今朕亲自教你。人有三急,但朕的皇子,何时解手,如何解手,都得依朕的规矩。”
他略一颔首,两名太监立刻会意,强行将萧浩宇拉起来,让他改为站姿。但并非正常站立,而是被两人架着胳膊,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腰身被迫深深下塌,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宛如母兽把尿般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上,脆弱的前后私处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对着前方的父皇和空旷的草地。
“朕知道你此刻有尿意。”萧锐志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扭曲的俊美脸庞,“现在,尿出来。”
“不……我不能……这里……这样……”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滚落。膀胱确实有胀满感,但在如此境地下,在父皇和太监面前,摆出这种姿势小便,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股生理冲动。
“由不得你。”萧锐志语气转冷,“李德全,王福,帮帮殿下。”
两名太监闻言,一人伸出一只手,覆在萧浩宇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尤其是膀胱的位置。
“唔……不要按……啊!”小腹被按压,尿意顿时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遏制。萧浩宇浑身发抖,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抠着身下的绒毯,试图对抗那即将决堤的感觉。
“殿下,憋久了伤身,还是顺了陛下的意吧。”李德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阴冷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数三声。”萧锐志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若不尿,朕便让他们用更‘有效’的法子帮你。一……”
“父皇……不要……”萧浩宇绝望地哀求。
“二……”
膀胱的胀痛和按压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顶峰,生理的本能开始压倒残存的羞耻心。萧浩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涣散。
“三。”
“哇啊——!!!”
在“三”字落下的瞬间,萧浩宇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喊,淡黄色的尿液猛地从他前端男性性器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溅落在身下的绒毯和草地上,发出响亮的水声。与此同时,因为全身的剧烈震颤和放松,后穴的玉势被挤得微微退出些许,而前穴里塞着的丝帕,更是被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那是失禁的尿液混合着花穴受刺激分泌的蜜液——猛地冲出了一部分,湿淋淋地挂在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的汁液。
当众失禁!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尿液甚至冲出了前穴的堵塞物!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萧浩宇,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尿液流淌的汩汩声和太监们几不可闻的轻嗤。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排尿,一阵阵痉挛,尿液溅湿了他的大腿、小腿,甚至溅到了架着他的太监身上。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微腥的膻味。
“啊……啊啊啊——!!!”他发出不成语调的尖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踢打,试图挣脱太监的钳制,逃离这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地狱。“放开我!让我走!让我去死!!!”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赤身裸体,满身狼藉,涕泪横流,只想逃离,哪怕一头撞死在山石上也好过承受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并非落在脸上,而是重重扇在了他因为挣扎而晃动不已、沾着些许尿液、依旧红肿的臀瓣上。
萧锐志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这一掌用了不小的力道,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呃!”萧浩宇被打得浑身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臀上火辣辣的痛感清晰传来。
“想跑?”萧锐志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他伸手,一把抓住萧浩宇后脑湿透的长发,强迫他抬起涕泪交加的脸。“朕准你动了?”
头皮被扯得生疼,萧浩宇被迫仰视父皇那张冷酷英俊的脸,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恐惧再次压倒了一切,挣扎的气力如同被抽空,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看来还是不够乖。”萧锐志松开他的头发,对太监吩咐,“让他记住,不听话的后果。”
李德全和王福会意,将瘫软的萧浩宇重新按趴在绒毯上,这次让他双臂前伸,臀部撅得更高。那湿漉漉、挂着半截丝帕的花穴和含着玉势的后穴,再次完全暴露。
萧锐志亲手解下了腰间的玉带。那并非装饰之物,而是由柔韧皮革制成,巴掌宽,沉甸甸的。他手腕一抖,玉带在空中发出破风声。
“不……父皇……浩宇知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跑了……”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臀肉因为恐惧而紧紧缩起。
然而,求饶无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第一下狠狠抽在臀峰,力道之重,让整个臀部都剧烈晃动,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浮起一道刺目的红棱。
“啊——!”萧浩宇疼得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太监死死按住。
“啪啪啪!”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抽打,精准地落在那两团臀肉上,避开脆弱的股缝和私处,却覆盖了每一寸皮肉。皮革与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残酷,混合着萧浩宇变了调的哭喊和求饶。
“父皇饶命!浩宇错了!好疼……啊!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浩宇吧……呜呜……”
臀肉很快从白皙变为通红,再到遍布交错的红肿棱子,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紫痕。每一次抽打都带来尖锐的痛楚,火烧火燎,痛感直冲脑髓。萧浩宇疼得浑身冷汗直冒,手指死死抠进绒毯,脚趾蜷缩,身体随着抽打一下下痉挛。泪水、口水失控地流淌,滴落在绒毯上,和之前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
前穴和后穴的异物,因为臀肉被击打时的剧烈收缩和身体的颤抖,被挤压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夹杂在剧痛中的酸麻快感,这感觉更让他羞愤欲绝。
不知抽了多少下,臀肉已是一片狼藉,红肿发亮,微微破皮。萧浩宇的哭喊也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啜泣和呻吟,身体瘫软如泥,只有臀部在挨打时本能地抽搐。
萧锐志终于停手。他将玉带随手扔给太监,看着儿子那惨不忍睹的臀部,以及因为疼痛和刺激再次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的前后穴口,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满意。
他俯身,伸手拨弄了一下萧浩宇被泪水黏在脸颊的长发,又用指尖碰了碰他红肿滚烫的乳尖,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宫殿内弥漫着奇异的甜香,那香气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每一寸空气,渗入锦缎帷幔,浸透雕花地砖。萧浩宇赤裸的背脊在冰凉玉席上辗转,丝绸般的长发铺散开来,如同墨色瀑布。他的身体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至纤细腰肢,再往下,粉嫩的阴唇早已湿润不堪,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嗯…哈啊…”萧浩宇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手指深深陷入身下锦垫。媚药的效果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他血液中爬行,啃噬理智的堤防。他的双乳早已挺立,樱色乳尖敏感得几乎要疼痛,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颤动,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
殿门被缓缓推开。
萧锐志的身影笼罩在门口,龙袍下摆随着步伐摆动。他深邃的目光扫过榻上几乎全裸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微笑。
“浩宇,药效可还舒爽?”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浩宇紧绷的神经上。
萧浩宇试图撑起身体,却只让粉嫩的阴户更加暴露在视线中。“父皇…求您…赐解药…”他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萧锐志并未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褪去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走到榻边,粗糙的手指抚上萧浩宇滚烫的脸颊,然后一路下滑,掠过颤抖的乳尖。
“啊!”萧浩宇惊叫一声,乳尖在触碰下变得更加硬挺,粉嫩的颜色转为深红。
“看看你这副模样。”萧锐志的声音里满是嘲弄,“皇家的血脉,却生着这样淫荡的身体。”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平坦小腹,最终停在早已湿润的阴唇上。
萧浩宇的身体剧烈颤抖,粉嫩的阴唇在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嫩肉,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沾染得湿漉漉。
“不…不要碰那里…”萧浩宇哀求着,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抬起腰肢,渴望更多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低笑,手指探入那紧致湿热的小穴,轻易地滑入两根手指。“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吞得这么急切。”他缓慢地抽插手指,感受内壁火热的紧致包裹。
“哈啊…父皇…饶了我…”萧浩宇仰起脖颈,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更多红晕。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粉嫩阴唇随着手指进出发出细微水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湿漉的手指举到萧浩宇唇边,“舔干净。”
萧浩宇泪水滑落,却顺从地伸出舌尖,舔舐自己淫水的味道。羞耻感与媚药的快感交织,让他浑身发烫。
“上朕身来。”皇帝命令道,自己则半靠在榻上。
萧浩宇颤抖着爬起,粉嫩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微微开合。他跪在萧锐志腰间,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阳具,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
“自己坐下去。”萧锐志的声音不容置疑。
萧浩宇咬住下唇,颤抖的手扶住那根粗长,将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他缓缓下沉,粗大的顶端撑开粉嫩阴唇,慢慢没入湿热紧致的内部。
“呃啊…太…太大了…”萧浩宇仰头呻吟,身体被一点点撑开,内壁被迫适应着可怕的尺寸。当整根完全进入时,他瘫软在萧锐志胸前,小穴不断抽搐,紧紧吸附着体内的巨物。
萧锐志抓住他的腰肢,开始向上顶弄。“动起来,淫荡的皇子。”
萧浩宇被迫扭动腰肢,粗大阴茎在他体内来回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内壁,插入时又深深顶入最深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他的阴唇被摩擦得发红肿胀,爱液不断流出,打湿两人交合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哈…父皇…太深了…”萧浩宇浪叫出声,粉嫩乳尖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萧锐志胸前摩擦。
皇帝伸手捏住一只乳头,用力揉捏拉扯。“叫大声些,让整个宫殿都听见皇子的淫叫。”
“啊!疼…但是好舒服…”萧浩宇的叫声更加高亢,小穴收缩得更紧,内壁火热的包裹几乎让萧锐志失控。
萧锐志突然翻身将萧浩宇压在身下,抓住他的脚踝,将双腿大大分开,粉嫩淫荡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呼吸微微张合。
“看看你这淫穴,”皇帝粗大龟头在穴口研磨,却不进入,“流了这么多水,是等不及要被填满吗?”
“求…求父皇…插进来…”萧浩宇已经彻底被媚药和快感征服,扭动腰肢试图吞入那根巨物。
萧锐志冷笑,突然狠狠贯穿到底。
“呀啊!!!”萧浩宇尖叫,身体弓起,粉嫩阴唇紧紧裹住茎身,爱液喷溅。皇帝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粗大龟头反复碾过敏感点。
“哈啊…要死了…父皇…浩宇要坏了…”萧浩宇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他的乳头硬如石子,随着撞击晃动,皮肤布满红晕和汗水。
萧锐志俯身咬住他一只乳头,同时手指捏住另一只,用力拉扯。
“痛!但是…好爽…啊啊啊!”萧浩宇的浪叫回荡在宫殿,粉嫩小穴不断收缩,内壁紧紧吸附着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嫩红媚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阴茎在湿热水穴中进出,发出淫靡水声。萧浩宇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却仍不知疲倦地吞吐巨物,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朕要射了,准备好接朕的龙精。”萧锐志低吼,冲刺更加凶猛。
“射进来…全都射给浩宇…啊啊!”萧浩宇尖叫着迎来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收缩,爱液喷涌。
萧锐志深深插入,滚烫精液灌满湿热紧致的甬道。萧浩宇感受体内被填满的热流,发出满足的呜咽,粉嫩阴唇微微张合,溢出白浊液体。
但媚药的效力远未结束。
当皇帝抽身时,萧浩宇立刻感到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他的小穴饥渴地开合,粉嫩媚肉暴露在空气中,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缓缓流出。
“父皇…还要…”他眼神迷离地哀求,手指扒开自己红肿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萧锐志眯起眼睛,从一旁取过玉势。“既然这么饥渴,就用这个。”
冰冷的玉势抵上火热穴口时,萧浩宇浑身一颤。当粗大的玉势缓缓插入,撑开刚刚承受过蹂躏的小穴时,他发出长长的呻吟。
“自己动。”皇帝命令。
萧浩宇跪趴在榻上,手握着玉势后端,开始在自己体内抽插。粉嫩阴唇包裹着玉势,随着进出不断翻出嫩肉。他另一只手揉捏自己肿胀的乳头,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好满…穴穴好舒服…”他忘情地浪叫,完全沉浸在肉欲中。
萧锐志欣赏着这淫靡景象,手指突然探向萧浩宇身后另一处隐秘入口。
“这里也该开发了。”
当沾满润滑的手指探入后穴时,萧浩宇惊叫一声。“不…那里不行…”
但反抗微弱得可怜,尤其是当手指找到前列腺时,快感让他浑身瘫软。很快,两根手指在后穴进出,而前面小穴仍在吞吐玉势。
“啊啊啊!前后…都被填满了…”萧浩宇的浪叫声更加高亢,粉嫩阴唇与后穴同时收缩,快感几乎让他晕厥。
当萧锐志将一根较细的玉势插入后穴时,萧浩宇彻底崩溃,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他尖叫着达到高潮,爱液喷溅,身体剧烈颤抖。
夜色深沉,宫殿内淫靡的声响持续不断。萧浩宇早已记不清自己被玩弄了多少次,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两处穴口流出。他的乳头被玩弄得深红发硬,皮肤上布满吻痕与掐痕。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时,萧锐志终于停下,看着榻上几乎失去意识的皇子。他轻轻抚摸那红肿的阴唇,感受余温与湿润。
“记住这种感觉,浩宇。”皇帝低语,“你的身体,你的快乐,都由朕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意识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沉,身体早已被玩弄得绵软无力。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像一枚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张合,露出内里更加娇艳的嫩肉。穴口因过度的蹂躏而无法完全闭合,隐隐可见深处湿润的嫣红,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萧锐志从一旁的金盘中取出一根洁白的羽翎,那羽毛轻盈柔软,尖端细若发丝。他俯身,羽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萧浩宇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一阵细微的酥麻窜上脊椎,萧浩宇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小猫般的呜咽。
“这里……还敏感着呢。”皇帝低笑,羽尖转向,轻轻拂过那红肿阴唇的外缘。
“啊……!”萧浩宇的身体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被过度使用的肉穴依然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最轻柔的触碰,就激起一阵剧烈的、混杂着刺痛与残留快感的痉挛。粉嫩的穴肉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萧锐志眸色转深,他稳稳握住羽毛的根部,开始用那柔软的尖端,细致地、缓慢地描摹起两片阴唇的形状。从顶端敏感的阴蒂包皮,到下方微微敞开的穴口,再到后方紧窄的菊蕾。羽毛划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别……”萧浩宇摇着头,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皇帝用膝盖轻易顶开。他绵软的挣扎只是让那羞处更加暴露。羽尖此刻正专注于那最为红肿敏感的阴蒂。它没有直接碰触那粒硬挺的珍珠,而是绕着它打转,用最细微的绒毛搔刮着周围同样充血的嫩肉。
“呃啊……哈啊……”萧浩宇的呼吸瞬间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脚趾猛地蜷缩,紧紧抠住了身下光滑的玉席。那是一种极致的、近乎残酷的撩拨。快感尖锐却不得满足,痒意深入骨髓却无处抓挠。粉嫩的肉穴开始剧烈地翕张,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花,内壁媚肉饥渴地蠕动,却只吞吃到空虚的空气和那恼人的羽毛。
萧锐志欣赏着他脚趾因极度刺激而蜷曲的弧度,那精致的足弓绷紧,透着粉色。他手腕一转,羽尖倏地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浅浅地、快速地搔刮起入口处那一圈最为敏感的嫩肉。
“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前端和后穴同时猛地收缩,前面的小穴更是拼命咬住那作恶的羽毛,试图将它吞入更深,却又因羽毛的柔软而无法着力。极致的麻痒和空虚的渴望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意识,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涟涟,长发粘在汗湿的颊边。
“父皇!父皇……求您……给我……啊啊啊!别用那个……要……要疯了……”他语无伦次地哭求,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粉嫩的穴口在羽毛的浅入浅出下不断张合,爱液涌出得更多,将羽毛根部都浸得湿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和翻出的一点嫣红媚肉。
皇帝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他抽回羽毛,这次用那蓬松柔软的侧面,整个覆上那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户,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抖动。
“呃呃呃……哈……不……不行了……”萧浩宇的眼睛蓦然睁大,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跟无意识地磨蹭着玉席。那股强烈的、源自最深处的痒和渴望化作了灭顶的浪潮,将他彻底吞没。粉嫩的肉穴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穴口收缩到极致,又无力地松开,像濒死的小嘴般开合,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猛然涌出,顺着股缝流淌——他竟然在没有任何实质性插入的情况下,被一根羽毛逼出了潮吹。
高潮后的身体短暂地瘫软如泥,粉穴微微抽搐,吐露着最后一点汁液。萧锐志丢开沾满湿液的羽毛,用手指抹过那颤抖的穴口,蘸取大量滑腻,然后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内壁依旧滚烫紧致,因刚才极致的刺激而格外敏感,他的手指一进入,就被饥渴地绞紧。
萧浩宇发出细细的、满足又痛苦的啜泣,腰肢再次迎合地抬起。
“看来,这里还远远没有满足。”萧锐志抽出手指,看着那再次变得水光淋漓、渴望填充的粉色洞口,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餍足,“记住这羽毛的感觉,浩宇。记住你的身体,连最轻的东西都能让它崩溃。”
萧浩宇迷离的泪眼望向他的父皇,粉嫩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实质的填满与蹂躏。晨光渐亮,照亮他布满痕迹的身体和那朵被彻底开发、娇艳欲滴、饱受摧残却又似乎永远无法真正餍足的糜红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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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浩宇赤裸的身体横陈在锦缎铺就的软榻上,细腻的皮肤因情欲蒸腾泛起浅浅的粉红。华丽的宫殿四壁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香,那是东海进贡的“缠绵引”,只需一滴便足以让贞洁烈妇化为渴求恩泽的荡妇。
而他,已经在这香雾中浸染了整整两个时辰。
“嗯……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咬红的唇瓣间溢出,萧浩宇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间那粉嫩娇艳的秘处。身为双性之体,他的女穴生得格外精巧,两片薄薄的阴唇宛如初绽的桃花瓣,此刻正因情欲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穴口微微翕张,隐约可见内里嫩红的媚肉,一收一缩地吞吐着那根温润的玉势。
玉势通体碧绿,雕琢成竹节模样,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只余末端一朵精巧的玉莲在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玉莲花瓣轻轻摇晃,敲打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
“别动。”低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萧锐志手持细毫金笔,笔尖蘸着特制的朱砂颜料,正专注地在儿子光洁的背上作画。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身下颤抖的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仅仅是一张活生生的画布。
笔尖划过肌肤,凉意激得萧浩宇浑身一颤。“父皇……饶了儿臣吧……嗯啊……”他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媚药已经深入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带动胸膛起伏,都让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着身下锦缎,带来阵阵酥麻。
萧锐志不为所动,笔锋沉稳地勾勒出蜿蜒的曲线。“朕说过,要为你画一幅《春山欲雨图》。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岂能半途而废?”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儿子的脊椎,感受那剧烈的颤抖。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上那饱满的臀瓣,指尖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后庭紧闭的菊穴。“这里,也要画上几笔。”萧锐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要……那里……脏……”萧浩宇羞耻地扭动腰肢,却反而将后穴更送到了父亲指尖。媚药的作用下,连那处都开始松动湿润,渴望着被侵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轻笑一声,手指并未深入,转而滑向前面,拨弄起那根插入女穴的玉势。他缓缓转动玉势,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包裹。“皇儿的身体,倒是比任何画布都要美妙。”
玉势被抽出半截,又猛地推入。嫩红的穴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深入被塞回体内。淫液沿着玉势滴落,在锦缎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啊啊啊——父皇!太深了……不行了……”萧浩宇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浑身肌肉紧绷如弓。女穴贪婪地吮吸着玉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萧锐志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玉势完全抽出。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萧浩宇失神地望着父亲,眼中水光潋滟。“父皇……给儿臣……求您……”他无意识地蹭动着腰肢,将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穴口无法合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想要什么?”萧锐志好整以暇地问,将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举到儿子眼前,“告诉朕。”
萧浩宇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痴迷地盯着那根玉势。“要……要它插进来……插进儿臣的骚穴里……”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渴望,“儿臣的贱穴好痒……好空……求父皇填满它……”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萧锐志评价道,却并未满足他,反而将玉势丢在一旁。他拿起另一支笔,蘸取了金粉,俯身靠近儿子腿间。
萧浩宇浑身一僵,感觉到冰凉的笔尖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要添上几朵桃花。”萧锐志专注地在他的阴唇上绘制,笔尖轻扫过敏感的蒂珠,引得萧浩宇一阵痉挛。“啊!那里……太敏感了……父皇……别画了……”他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抬高,将私处更送到笔尖下。
金粉在粉嫩的阴唇上闪烁,衬得那处更加娇艳欲滴。萧锐志仔细勾勒,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呼吸喷洒在儿子湿热的穴口,带来阵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他放下了笔。
“现在,”萧锐志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欲望,“让朕看看,朕的画作在情动时是何等模样。”
粗热的性器抵上湿滑的穴口时,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主动抬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体内。“父皇……快……插进来……儿臣想要父皇的龙根……”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已经被媚药彻底改造,变成了只知索求的淫兽。
萧锐志沉腰挺入,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内里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侵入者。“真是个天生的骚穴。”他低喘一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混合着萧浩宇越发高亢的浪叫。
“父皇……好大……顶到儿臣的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他胡乱地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胸前两点茱萸早已硬挺如红豆,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萧锐志俯身,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朕的浩宇,这里也很敏感吧?”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乳肉,揉捏挤压,指尖刮擦着乳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疯狂。他的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萧锐志伸手取过一旁的多宝格上的另一根玉势,沾满了淫液,缓缓推入儿子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啊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尖叫起来,可很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带来的快感淹没了羞耻。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钉在欲望祭坛上的祭品,只能承受着父皇赐予的一切。
萧锐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在儿子背上完成的画作随着肌肤的起伏而流动,朱红的山峦仿佛真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汗水混合着颜料,在萧浩宇背上晕开,将整幅画变得模糊而淫靡。
“父皇……儿臣不行了……要……要去了……”萧浩宇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绷紧如满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萧锐志却突然抽身而出,将两根性器都拔了出来。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萧浩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女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大量爱液和前端的白浊。他失禁了,金黄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在锦缎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
羞耻、快感、空虚交织在一起,萧浩宇崩溃地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给儿臣……”他抽噎着,身体还在余韵中痉挛。
萧锐志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看到儿子脸上交错的泪水和情欲,他满意地笑了。“因为朕还没尽兴。”他再度挺入,这次选择了后穴。
未经充分扩张的菊穴紧致异常,进入时萧浩宇痛得尖叫,可很快,痛楚被快感取代。萧锐志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只手玩弄着那根小巧的男根,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宫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只知道跟随身体的欲望摆动腰肢,迎合着父亲的撞击。
“父皇……操死儿臣吧……儿臣是父皇的……淫荡的骚货……只给父皇操……”他胡言乱语着,女穴空虚地收缩,流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萧锐志终于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后庭。几乎是同时,萧浩宇也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女穴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榻上。
萧锐志退出来,看着儿子失神的模样。萧浩宇浑身布满了汗水和体液,背上的画作已经糊成一团,只有腿间的金粉桃花依旧鲜艳。他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来人。”萧锐志唤道。
两名宫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仿佛没看到榻上淫靡的景象,熟练地为皇帝整理衣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皇子清洗,换上新榻。”萧锐志吩咐道,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明日,朕再来继续作画。”
萧浩宇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腿间又流出一股清液。他已经完全被媚药和快感征服,即使理智上感到羞耻,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种极致的欢愉。
宫女们扶起软绵绵的皇子,准备为他沐浴。萧锐志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萧浩宇正被搀扶着走向浴池,步履蹒跚,腿间一片狼藉。他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注视,转过头来,眼中水光盈盈,竟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朵金粉绘制的桃花。
温热的浴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萧浩宇被宫女轻柔地放入宽大的白玉浴池中。两名宫女动作熟练,神色恭谨,仿佛手中清洗的并非皇子沾染了父精与自身淫液的胴体,而是寻常物件。她们用丝绢沾了特制的香露,仔细擦拭他每一寸肌肤,尤其在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流连反复,确保每一丝褶皱都洁净如新。萧浩宇意识昏沉,任由摆布,只有当丝绢偶尔擦过依旧红肿敏感的乳尖或腿心时,身体才会不受控制地轻颤,泄出几声软糯的鼻音。
清洗过后,他被扶到另一张早已铺陈好的软榻上。这张榻比之前的更为宽大,四周垂下轻纱,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四角矮几上燃着助眠的安息香,与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的“缠绵引”甜香混合成一种更为暧昧迷离的气息。宫女为他披上一件轻若无物的素纱长袍,袍子敞开,并未系上,只虚虚掩住身体。
他以为折磨暂告段落,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阖上眼,几乎要坠入昏睡。然而,一阵轻微的金属磕碰声让他骤然惊醒。
两名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件物事:一捆柔软的赤色丝绳,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个装着透明脂膏的小玉盒,还有……一把尾部装饰着宝石的、异常柔软的羽毛掸子。
萧浩宇瞳孔微缩,恐惧夹杂着一丝被媚药催生出的隐秘期待,再次席卷全身。他想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匮乏。
宫女们一言不发,动作却毫不迟疑。她们将他扶起坐直,取过那捆赤绳,先从他的手腕开始捆绑。丝绳温凉柔韧,缠绕得极有技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确保了他无法挣脱。双手被并拢在身前,以一种近乎祈祷的姿态固定住,指节被迫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柔弱无助的美感。接着,绳索延伸,绕过他的腋下、胸肋,在背后交叉固定,最后又延伸至脚踝。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向两侧拉伸,脚踝分别被绑在榻尾两侧雕花的立柱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素纱长袍滑落,再无任何遮蔽,赤裸的身体连同那朵金粉绘就的桃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的萧锐志眼前。
萧锐志换了一身宽松的墨色常服,负手立于榻前,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扫视着儿子被缚的姿态。“这般景致,倒比方才更堪入画。”他缓步走近,指尖掠过萧浩宇胸前挺立的红樱,引得他一阵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儿臣……儿臣受不住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疲惫,可身体深处被媚药侵蚀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因这极致的暴露和束缚,燃起新的、更为磨人的空虚与渴望。
萧锐志置若罔闻,拿起了那把羽毛掸子。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拂过萧浩宇的大腿内侧,那是极为敏感的肌肤。细微的瘙痒感如同电流,猝不及防地窜入脊椎。
“啊嗯……”萧浩宇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想躲,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
羽毛开始游走。时而轻扫过平坦的小腹,时而撩拨着紧绷的腰侧,更多的时候,则是在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周围盘旋。它掠过饱满的阴阜,搔刮着紧闭的股缝,最后,似有若无地,一下下拂过那最核心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别……那里……啊啊!”萧浩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羽毛带来的刺激与直接的抚弄或插入截然不同,它轻柔、缥缈、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和麻痒,反而将其百倍放大。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试图追逐那羽毛,想要更实在的触碰,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徒劳地让花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翕张,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萧锐志的眼神越发幽深。他操控羽毛的技巧堪称残忍的艺术家,时而密集地快速撩拨阴蒂顶端,时而用羽毛侧面大面积地碾压整个蒂珠,时而又恶劣地完全移开,让萧浩宇在空虚中煎熬片刻,再突然袭击。
“哈啊……哈啊……父皇……碰……碰那里……用力……求您了……”萧浩宇的理智被这缓慢的凌迟彻底击碎。他胡乱地哀求着,头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沾了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凌乱媚态。泪水再次滚落,与汗水混在一起。身前被缚的双手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尖抠进自己的掌心。
肉穴的反应更是剧烈。每一次羽毛的撩拨,都引起甬道内部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仿佛那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不存在的侵犯者。嫩红的媚肉翻出又缩回,爱液汩汩涌出,将腿心、臀瓣下方早已湿透的锦缎浸染得更加狼藉。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肿大成一颗鲜红欲滴的珍珠,随着身体的颤抖和羽毛的拂弄而可怜地颤动,每一次更重的触碰都会让萧浩宇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声。
“看,这里多贪吃。”萧锐志用羽毛柄部冰凉的末端,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流水流个不停,是在邀请朕吗?”他说着,羽毛柄代替了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随即快速抽出,带出一股清液。
“啊啊——!进来!求您进来!用……用什么都可以……填满儿臣……儿臣要疯了!”萧浩宇濒临崩溃,腰部剧烈上挺,试图将那羽毛柄吞得更深,双腿在束缚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却再次抽离。他将沾满爱液的羽毛柄举到萧浩宇眼前,看着儿子迷离双眼中的渴望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还不够。”他丢开羽毛,拿起了那盒脂膏。
冰凉的膏体被涂抹在依旧饥渴收缩的后穴入口,也涂抹在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上。没有多少扩张,那玉势便被缓缓推入后庭。饱胀感传来,萧浩宇发出一声呜咽,后穴本能地抗拒,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很快软化,开始贪婪地包裹异物。
紧接着,另一根头部浑圆、雕刻着螺纹的稍细玉势,被抵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女穴口。萧锐志这次没有犹豫,缓缓而坚定地将它推入,直没至底。
“唔嗯……!”两根玉势同时填满身体前后两个饥渴的洞穴,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瞬。但这种满足极为短暂,因为玉势是死物,无法给予他最渴望的、属于父皇的灼热温度和冲撞力度。
就在他稍有懈怠之时,萧锐志的手指,再次捻上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
不是羽毛的轻拂,而是手指直接的、带着力度的揉捻、刮擦、快速弹动。
“呀啊啊啊啊——!!!”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从萧浩宇喉咙里冲出。极致的、几乎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阴蒂处的神经仿佛全部炸开,电流窜向四肢百骸,冲上头顶。他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长发狂乱飞舞。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
身体内部,前后两个肉穴随着这极致的阴蒂刺激,开始了疯狂而无规律的剧烈缩合。女穴紧紧绞着那根螺纹玉势,媚肉如潮水般涌动挤压;后穴也拼命收缩,试图吞噬闯入者。爱液如失禁般汹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大片锦缎。前端那根早已无人顾及的细小男根,也在这全身性的痉挛高潮中,颤抖着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
萧浩宇的尖叫逐渐变成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口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被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高潮彻底掏空、摧毁,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
萧锐志终于停下了手。他凝视着儿子彻底昏厥过去却依旧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那被缚的姿势,遍布泪痕汗水的脸庞,以及腿间那一片被爱液、精水和汗水弄得无比淫靡、却依旧闪耀着金粉桃花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
萧浩宇是在一种饱胀的酸麻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腿心深处传来异物填充的清晰触感。他昏沉的脑海缓慢转动,才想起昨夜最后被两根玉势填满前后穴,在父皇指尖残忍的玩弄下尖叫着昏死过去。
可此刻的感觉……不对。
玉势是凉的,是硬的。而此刻埋在身体深处的,是温热的,是……脉动的。
他骤然睁眼。
寝殿内光线朦胧,似是清晨。他依旧被赤绳缚着,双腿大张绑在榻尾,只是不知何时从坐姿被放倒,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却只虚掩到腰际。
而父皇……萧锐志竟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支颐,墨色长发披散,另一只手……正随意搭在他裸露的腰侧。更让萧浩宇浑身僵直的是,他清晰感觉到,父皇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女穴之内,严丝合缝,将那处填得满满当当。
他竟然……就这样插着睡了一夜?
轻微的挪动,便引来甬道内壁一阵紧密的吮吸和摩擦。沉睡的巨物似乎因这细微刺激而微微苏醒,在湿热紧窒的深处膨胀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萧浩宇咬住下唇,咽下一声呜咽。身体经过一夜休憩,敏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晨间的苏醒和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变本加厉。穴肉自发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占它的凶器,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紧密交合之处。
“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在耳边响起。
萧浩宇猛地一颤,对上萧锐志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眸。那眼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父……父皇……”声音干涩发颤。
萧锐志没有回应,只是搭在他腰侧的手掌下滑,不容抗拒地分开了他本就大开的双腿,将丝被彻底掀开。晨光熹微,足够照亮他腿间一切不堪。赤绳深陷在雪白肤肉里,留下暧昧红痕。金粉桃花在微光下流转着靡丽光泽。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紧密结合之处——粗壮的紫黑性器深深埋入红肿不堪的嫣红花穴,将两片娇嫩阴唇撑开到极致,边缘甚至微微外翻,湿润的水光在交合处闪烁,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穴肉的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萧浩宇羞耻得浑身泛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绳索和父皇的体重压制,动弹不得。
“看来这骚穴休息一夜,精神不少。”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说着,腰身忽然向前浅浅一顶。
“啊!”萧浩宇猝不及防,短促尖叫。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深入,那饱胀感就激得他穴心一阵酸麻,花液涌出更多。
萧锐志似乎并不急于大幅抽插。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儿子脸上的红潮和迷乱,另一只手探向旁边矮几,拿起了昨夜那把羽毛掸子。
柔软的白色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裸露的胸口。晨间的空气微凉,羽毛拂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尤其当那羽毛尖端似有若无地撩拨过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萧浩宇猛地弓起腰,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经过昨夜反复的啃咬掐弄,这两点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羽毛如此挑逗,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嫣红欲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羽毛坏心眼地集中攻击一侧乳尖,快速地旋转扫弄,时而用羽毛根部按压那颗硬挺。细微的、连绵不断的刺激堆积起来,竟不比直接的揉捏轻松。萧浩宇难耐地扭动腰肢,可这动作只让身下肉棒在花穴中碾磨得更深,带来另一重折磨般的快感。前后夹击,他很快便喘息连连,眼角沁出泪花。
“哈啊……父皇……别……别弄那里了……啊嗯……”他啜泣着哀求,乳尖在羽毛的持续玩弄下硬得发疼,却又渴望更粗暴的对待。身体深处那根肉棒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搏动的青筋形状。
萧锐志置若罔闻,羽毛转而拂过他的小腹、腰侧,最后又回到另一侧备受冷落的乳尖,给予同样的“酷刑”。萧浩宇被这缓慢的、无处不在的撩拨逼得神智昏沉,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剧烈,花穴汁水横流,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这么想要?”萧锐志终于丢开羽毛,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际,“自己张开些,让朕看看你这经过一夜浇灌的骚穴,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着,他竟缓缓将埋在里面的肉棒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萧浩宇不适地呜咽,穴肉急切地收缩挽留。他下意识地遵从命令,努力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塌陷,让那湿漉漉、艳红糜烂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萧锐志的视线下。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内里嫩红的媚肉清晰可见,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白浊,正涓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锦褥上。
“真是……淫荡得无可救药。”萧锐志哑声评价,眸色深得骇人。他不再忍耐,掐住萧浩宇的腰,将自己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沉重的撞击,直顶花心。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脚趾猛地蜷缩,绳索深陷皮肉。太深了,太满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到移位。可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餍足和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入,直捣最深处的柔软。粗粝的柱身疯狂摩擦着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碾压过每一处凸起和褶皱。汁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激烈的抽插从结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身下的被褥。
“父……父皇……慢点……啊啊……太重了……顶到了……呜呜……”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绳索束缚着他,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昨夜过度高潮的身体很快被推上巅峰,花穴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萧锐志感受到那要命的绞紧,低吼一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爱液,随即又更凶悍地刺入。他俯身,张口含住萧浩宇一侧硬挺颤抖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呀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与下身被爆操的强烈快感汇合,瞬间将萧浩宇推过极限。他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花穴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萧锐志的龟头之上。身体在绳索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疯狂颤抖。
萧锐志被那滚烫的潮吹激得尾椎发麻,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次次尽根没入,直抵痉挛不止的宫口,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全部射入那贪婪吮吸的肉穴深处。
滚烫的充盈感让萧浩宇再次呜咽着到达了二次高潮,失神地张着嘴,任由父皇将精液一滴不漏地灌满他痉挛不休的子宫。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体液气息。
萧锐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他看着儿子失神瘫软、浑身狼藉、却依旧被缚着大开双腿的模样,伸手用羽毛掸子柄部,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精水爱液的嫣红穴口。
萧浩宇身体一颤,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锐志离开后,寝殿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萧浩宇粗重未平的喘息与绳结摩擦锦褥的细微声响。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精水混合着爱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流下,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湿凉黏腻的水洼。他试图蜷缩,绳索却冷酷地将他维持在大张的屈辱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再次被无声推开。两名低眉顺目的内侍垂首而入,手中抬着一件物事。萧浩宇勉强转动眼珠看去,刹那间,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一匹“木马”。
并非孩童玩乐的雕鞍小马,而是成人尺寸的刑具。马身由乌沉木雕成,线条流畅,马鞍处却异样地高高耸立着一根粗大、顶端圆钝的乌木圆柱,柱身雕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朦胧光线下泛着冰冷油润的光泽。马背上并无寻常鞍鞯,取而代之的是几道固定用的皮质束带。木马的四蹄牢牢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檀木底座上,稳如磐石。
内侍将木马放置在寝殿中央,正对着龙榻方向,随后沉默地上前,解开了束缚萧浩宇四肢的赤绳。身体骤然松脱,他却因长时间的捆绑和激烈性事而酸软无力,只能瘫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内侍将他架起,赤身裸体地拖向那匹可怕的木马。
“不……不要……”微弱的抗拒从干涸的喉咙挤出,却无人理会。他被半扶半抱地扶上木马背,那根冰冷坚硬的乌木柱,正对着他湿淋淋、红肿不堪的穴口。
“呃啊——!”
当内侍扶着他的腰,将他身体往下沉坐时,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哀鸣。即便穴肉经过一夜开拓和晨间激烈的性事,那粗粝冰冷、带着螺旋纹路的异物强行撑开入口、一寸寸侵入最深处的感觉,依旧痛楚而恐怖。乌木柱的直径比父皇的阳物更甚,且毫无温度与弹性,螺旋凸起刮蹭着极度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要被从内到外彻底凿穿、撑裂的错觉。他被迫坐下,直到臀肉完全贴合冰冷的马背,那根乌木柱也彻底没入体内,直抵宫口,将整个下身塞得严严实实,饱胀到近乎窒息。
内侍迅速动作,用马背上准备好的皮质束带,将他大腿根部、腰腹紧紧捆缚在木马身上,确保他无法挣脱或抬起身体。随后,又将他无力垂下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另一段坚韧的牛筋绳,将手腕牢牢捆在一起,绳结紧得勒进皮肉。
做完这一切,内侍无声退下,殿门再次合拢。
萧浩宇被独自留在了木马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是冰冷异物侵入的不适与恐惧。但很快,身体的记忆开始苏醒。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与乌木柱冰冷坚硬、纹路分明的触感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他试图挪动,哪怕一丝一毫,粗糙的螺旋纹路便狠狠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几处,激得他浑身战栗,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试图润滑这无情的侵犯。
寂静的寝殿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因细微颤抖而引发的、身体与木马接触处的摩擦声。
不知何时,萧锐志回来了。他已换上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神情淡漠,仿佛只是来欣赏一件收藏。他踱步到萧浩宇面前,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他赤裸颤抖的身体,扫过他因反绑而更显凸起的锁骨和胸膛,最后落在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如红玉般的乳尖上。
萧锐志拿起之前那柄羽毛掸子,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抬手,用那柔软洁白的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左侧的乳尖。
“嗯……”萧浩宇猛地一颤,被束缚的身体无法躲避,只能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羽毛带来的痒,瞬间化为尖锐的电流,窜过脊髓。
羽毛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残酷的韵律。时而用最柔软的尖端轻飘飘地撩拨乳尖的顶端,时而用羽根部分按压揉弄那红肿的蓓蕾。左右两侧轮流“受刑”,没有一刻停歇。细微的、连绵不绝的刺激,如同最温柔的酷刑,将萧浩宇的敏感神经逼至悬崖边缘。
而下身,那根深深楔入的乌木柱,随着他因上身刺激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断在体内摩擦、旋转。冰冷的硬物与火热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螺旋凸起精准地刮搔着每一寸渴望抚慰的媚肉。空虚与饱胀,冰冷与火热,细微的摩擦与羽毛尖锐的撩拨……各种感觉混杂、堆积、发酵。
“啊……哈啊……父……皇……”萧浩宇开始无意识地摇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水光弥漫,喘息破碎不堪。身体在束带捆绑下小幅度地剧烈扭动,试图摆脱羽毛的折磨,却又像是在主动追逐那粗糙木柱的摩擦。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渗出,沿着乌木柱与穴口的缝隙流下,滴落在木马背和底座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萧锐志的眼神幽暗,欣赏着儿子在他手下逐渐崩溃的过程。羽毛的撩拨越来越刁钻,偶尔加重力道,刮过乳晕,或同时攻击两侧。他始终沉默,如同操控提线木偶的匠人,冷静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受不住……父皇……求您……拿出去……拿出去啊……”萧浩宇的哭求变得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他疯狂地摇着头,试图甩脱那无处不在的羽毛,甩脱脑中几乎要爆炸的感官刺激。反绑的手腕因挣扎而磨得通红,束带深深勒进腰腹和大腿的软肉。下身被乌木柱撑开到极致,每一次颤抖都带来内脏被搅动般的错觉,可偏偏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从被摩擦的每一寸内壁滋生,与乳尖的刺激汇合成毁灭性的洪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突然离开了乳尖。
萧浩宇得到片刻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虚空。然而下一秒,那羽毛却轻飘飘地拂过他汗湿的脖颈、锁骨,最后,竟落在他因哭泣和喘息而微张的唇瓣上。
柔软的羽毛尖端,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下唇、嘴角,甚至试图探入他湿热的口腔。
“唔……唔嗯!”这意料之外的亵玩地点,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浩宇猛地向后仰头,又无力地垂下,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长的泣音。他不再求饶,只是拼命地、失控地左右摇头,长发狂乱飞舞,泪水四溅。身体在束带允许的范围内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几乎要绞断那乌木柱的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混合着之前的浊液,汹涌而出,沿着木柱淋漓而下。
他到达了高潮,却并非愉悦的释放,而是被逼至极限后的全面崩溃。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觉都扭曲成一片尖锐的空白,唯有下身那冰冷的填充物和依旧残留在乳尖的羽毛触感,刻骨铭心。
萧锐志终于丢开了羽毛掸子。
他伸出手,捏住萧浩宇的下巴,迫使那张涕泪横流、神情涣散的脸抬起。指尖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平静无波:“记住这个感觉,浩宇。记住你是如何被束缚,如何被填满,如何因朕的玩弄而崩溃。”
萧浩宇的瞳孔微微转动,却已无法聚焦,只是本能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的喘息。
萧锐志松了手,任由他无力地垂下头,身体依旧被牢牢缚在冰冷的木马上,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敞开着,承载着,满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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