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志踏入寝殿时,浓郁的媚香几乎凝成实质,缠绕在梁柱间。地上铺着的绒毯吸尽了足音,宫女太监们垂首躬身,不敢抬眼。殿内烛火摇曳,映着层层纱帐后那具扭动的身子。
萧浩宇瘫在锦被间,细腰陷进软褥,两条腿曲着张开,露出腿间湿淋淋的景致。他那对奶头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朱果,颤巍巍立在白皙胸膛上。淡褐色的乳晕微微鼓起,周围布满细密汗珠,随着他扭腰的动作在烛光下闪着腻光。
“嗯哈……痒……”他呻吟着,手指在自己乳尖打转,时不时用指甲掐弄。胸前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脉,被情欲蒸出大片粉红。他后穴里塞着的玉势粗长,雕着螺旋纹路,随着他臀肉收缩在穴口进出,带出更多湿痕。
萧锐志挥手屏退宫人,慢步走近。他伸手握住儿子脚踝,将那双腿分得更开。萧浩宇腿间那口女穴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阴唇肿成艳色,像绽开的花瓣外翻着,露出里头嫩肉。穴口不住翕张,吐着清液,将底下锦褥洇湿深色。
“父皇……”萧浩宇眼里水光潋滟,声音黏得拉丝,“饶了浩宇罢……实在受不住了……”
皇帝俯身,指尖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当中殷红穴肉。他屈指探入,立即被湿热软肉裹紧。“这般饥渴,还装模作样?”他低笑,指节在里头抠挖,引出连串娇啼。
“啊呀!别……别抠那里……”萧浩宇腰肢乱颤,胸前奶头跟着抖动,“浩宇知错了……父皇轻些……”
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缕银丝。他解开腰带,将儿子抱起来,让他背对自己坐在腿上。这个姿势让萧浩宇双腿大张,女穴与后穴都暴露在外。皇帝粗长阳具抵住那口湿穴,缓缓沉入。
“呜啊!”萧浩宇仰头尖叫,脖颈拉出脆弱线条。他胸前奶头蹭在父皇衣袍上,磨得又痛又麻。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极深,顶到柔嫩处,激得他脚趾蜷曲。
萧锐志握着他腰身上下颠动,每次落下都让两人耻骨相撞。啪啪声响混杂着水声,在殿内回荡。萧浩宇前头那根男性象征也被玩弄,尿道插着细银棒,堵住出口,只能从顶端小孔溢些清液。
“父皇……浩宇要死了……”他哭叫着,女穴剧烈收缩,吸吮着体内阳具,“里头……里头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咬着他耳垂低语:“这就受不住?朕还没尽兴。”说着猛地加深动作,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
萧浩宇浑身僵直,浪叫拔高:“去了!浩宇去了!”他前头肉棒剧烈抖动,竟从尿道棒小孔里射出清尿,混着前列腺液,淋湿两人交合处。后穴跟着收缩,将玉势往外推挤。
萧锐志被他绞得闷哼,阳具又胀大几分。他伸手捏住儿子胸前奶头,狠狠拧转:“再夹!”
“啊啊啊——不敢了!”萧浩宇失神哭喊,女穴喷出更多淫液,顺着腿根流淌。他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尤其是胸口那片,像抹了胭脂。奶头被掐得红肿,可怜兮兮立在胀大的乳晕上。
皇帝就着这个姿势抽插数百下,直到萧浩宇叫声嘶哑,浑身瘫软。他将儿子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臀肉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下都顶到花心。
萧浩宇双手环着父皇脖颈,脸埋在肩窝呜咽。他腿间女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又红又肿,随着动作翻进翻出。后穴里的玉势被撞得深入浅出,刺激得他前后皆失守。
“父皇……浩宇真的不行了……”他啜泣着,眼角绯红,“里头……里头要坏了……”
萧锐志吻去他眼泪,身下动作却更凶狠:“说,这口穴是谁的?”
“是父皇的……浩宇浑身都是父皇的……”他胡乱应答,女穴又涌出热液。
皇帝满意地低笑,终于泄在他体内。浓精灌满柔穴,从交合处溢出。萧浩宇被烫得尖叫,前头肉棒再度射尿,混着些许白浊,淋在两人小腹。
萧锐志抽离时,带出大股浊液。他拔出后穴玉势,那口小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喘息。萧浩宇瘫在榻上,浑身湿漉,胸前奶头还硬着,随呼吸轻颤。腿间女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缓缓流淌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抚过他汗湿的发,声音低沉:“明日再来看你。”
萧浩宇无力地眨眼,看着父皇离去的身影。殿内媚香未散,他腿根黏腻,浑身都是情欲痕迹。细白手指摸到自己胸前,轻轻揉捏胀痛的奶头,又引来细碎呻吟。
窗外月色朦胧,映着殿内这具淫靡躯体。萧浩宇蜷缩起来,腿间湿凉提醒着他方才的荒唐。皮肤上欢爱痕迹隐隐作痛,尤其是那两粒红肿奶头,磨在锦被上又痒又麻。他咬着唇,手又往腿间探去……
萧浩宇蜷在锦被间,腿根湿黏一片。方才父皇射在他女穴里的浓精正混着淫液缓缓外流,顺着股沟浸湿褥子。他咬着指尖,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流连,指甲刮过硬挺的奶头,激起阵阵战栗。
“嗯……”他扭动腰肢,腿间那口女穴又泛起空虚的痒意。方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残留在体内,此刻却只剩黏腻的凉。他并拢双腿磨蹭,阴唇相互挤压,挤出更多白浊。
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探,拨开湿漉漉的阴毛,触到那两片肿痛的肉瓣。指尖刚碰到穴口,就引得那处一阵收缩,涌出股热流。他屈起手指,模仿父皇方才的动作在穴口打转,却总觉得不够。
“哈啊……”他仰头喘息,胸前奶头蹭过锦被,传来细微刺痛。腿间女穴愈发饥渴地翕张,吐着淫液。他想起父皇临走前说的话,明日还要再来……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嫩穴微微抽搐,竟又渗出些清尿。
他忽然生出一个荒唐念头。方才被银棒堵着尿道射不出时的胀痛还记忆犹新,此刻没了束缚,那股尿意却更明显了。他撑起身子,双腿大张跪在榻上,手指掰开湿淋淋的阴唇,露出当中殷红穴肉。
“父皇……”他迷离地唤着,腰肢款摆,尝试着收缩小腹。女穴一阵紧缩,果然挤出股淡黄色清尿,淅淅沥沥淋在锦褥上。这陌生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胸前奶头又硬了几分。
他继续用力,女穴不停收缩,尿液断断续续射出,混着先前留下的精液淫水,将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这淫靡的景象刺激着他,后穴不自觉夹紧,竟也渗出些肠液。
“啊啊……父皇看……”他痴痴笑着,手指插入女穴搅动,帮助排尿。尿液溅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射到胸前,淋湿了那两颗硬挺的朱果。他低头舔去臂膀上的尿渍,咸涩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穴在排尿过程中不停痉挛,带来别样快感。他越尿越急,最后几乎成了喷涌,哗啦啦淋湿了大片被褥。待到尿尽时,他浑身脱力地瘫倒,女穴微微张合,还在滴着残尿。
腿间一片湿凉,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气味在寝殿中弥漫。他满足地喘息,手指又摸到胸前,捏住被尿液打湿的奶头轻轻拉扯。窗外月色愈发明亮,照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水痕,映出一室淫靡。
明日……父皇再来时,或许该让他看看这新把戏。萧浩宇迷迷糊糊想着,腿间女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最后几滴液体。
萧浩宇瘫软在湿漉漉的锦褥间,浑身酥麻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腿间那口女穴仍在微微张合,吐露着混合了精液与尿液的浊流。寝殿内弥漫着情欲与腥膻的气味,月光透过纱幔,将他身上斑驳的水痕照得发亮。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萧浩宇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父皇深邃的目光。
“父、父皇……”他惊慌失措地想撑起身子,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回榻上。
皇帝俯身靠近,鼻尖掠过他颈侧,低沉嗓音里带着危险的笑意:“浩宇这是……在玩什么新把戏?自慰?”
粗糙的指尖划过他胸前湿漉的乳尖,激起一阵战栗。萧浩宇羞赧地别过脸,腿间女穴却不争气地收缩起来,挤出几滴残尿。
“儿臣……儿臣只是……”他支支吾吾,却在皇帝探入腿间的手指触及时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么湿……”皇帝捻弄着黏腻的穴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来是父皇昨日没喂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还未来得及回应,就感到身子被猛地翻转。他被迫跪趴在榻上,臀肉被粗暴地掰开,露出那口仍在翕张的嫩穴。
“不……父皇……”他惊慌地扭动腰肢,却被人从后按住腰眼。
炽热的肉刃抵上穴口,尺寸大得惊人。萧浩宇瑟缩着向前爬,却被掐着腰拖回原处。
“跑什么?”皇帝低笑,龟头蹭过湿淋淋的阴唇,“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硕大的顶端挤开紧致的穴口,萧浩宇发出一声泣音。女穴昨日才初经人事,此刻仍肿痛着,却被毫不留情地撑开。
“疼……父皇……太大了……”他十指揪紧锦褥,指节泛白。
皇帝却置若罔闻,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萧浩宇仰头尖叫,女穴被撑到极致,穴肉不住痉挛。粗长的肉刃填满了每一寸空隙,甚至顶到了宫口。
皇帝俯身咬住他后颈,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萧浩宇向前倾倒。
“父、父皇……慢些……受不住了……”他泣声求饶,女穴却诚实地绞紧,涌出更多蜜液。
“撒谎。”皇帝掐着他的腰加快节奏,肉刃在紧致甬道内横冲直撞,“这小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饿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被顶得语不成句,胸前两颗茱萸在锦褥上摩擦,又痛又麻。女穴深处传来阵阵酸胀,快感如潮水般涌上。
“啊哈……要、要丢了……”他眼神涣散,腰肢瘫软。
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皇帝突然抽出性器。
萧浩宇茫然回首,只见父皇取过一旁的玉势。那玉势形如阳具,却在中空处连着细管。
“既然浩宇喜欢玩尿……”皇帝将玉势抵上他腿间,“父皇陪你玩个尽兴。”
冰凉的玉势插入女穴,萧浩宇浑身一颤。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通过细管注入体内。
“这是……?”他不安地扭动,却被人按住。
液体不断注入,小腹渐渐隆起。女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流动的触感。
“是参汤。”皇帝轻吻他耳廓,“补补身子,待会才有力气继续。”
待到玉势拔出时,萧浩宇已经小腹微凸,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体内液体晃荡。
“父皇……好胀……”他泪眼婆娑地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却只是笑着将他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
“自己动。”粗糙大手抚上他隆起的小腹,“把参汤夹出来。”
萧浩宇被迫上下起伏,女穴不断收缩,试图排出体内液体。参汤混着淫液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咕啾水声。
“啊……不行了……”他腰肢酸软,几乎坐不住。
皇帝却掐着他的臀肉加快动作,肉刃一次次顶到最深。
“夹紧些。”低沉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若是洒了一滴,就重来一遍。”
萧浩宇只得拼命收缩穴肉,在激烈的交合中维持一丝清明。女穴被操弄的同时还要费力夹紧,双倍刺激让他几近崩溃。
“父皇……饶了儿臣……”他泣不成声,胸前乳尖硬得发疼。
皇帝却突然将他放倒,抬起他双腿至胸前,更深更重地顶入。
参汤在剧烈的撞击下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混着淫液打湿两人下身。萧浩宇被顶得神智昏沉,只能随着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要死了……”他双眼翻白,女穴剧烈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以为要昏过去时,一股热流注入体内。浓精填满了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
皇帝抽离时,萧浩宇腿间一片狼藉。女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浊与参汤的混合物。
他被翻过身,看到父皇正把玩着那根玉势。
“看来……”皇帝将玉势抵上他后穴,“这里也需要补一补。”
萧浩宇惊恐地睁大双眼,还未来得及求饶,就感到后穴被冰凉玉势侵入。
“不……父皇……真的不行了……”他挣扎着想逃离,却被牢牢按住。
温热的参汤再次注入,后穴与女穴同样被填满。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体内液体晃荡。
当皇帝的肉刃再次抵上时,萧浩宇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晚……”皇帝咬着他耳垂低语,“非要操得你再也玩不了这些把戏。”
皇帝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廓,那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缠绕上萧浩宇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他想摇头,想蜷缩,想将自己从这个可怕的现实中隐藏起来,但身体被牢牢禁锢在父皇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龙榻之间,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求您……真的……受不住了……”破碎的呜咽从他喉间断续溢出,带着彻底的绝望。然而,这微弱的求饶只如同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间消弭,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
那根粗热硕大的肉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挤开了刚刚被玉势开拓过的后穴入口。不同于玉势的死物冰凉,那是活生生的、血脉贲张的、属于统治他一切的人的恐怖象征。方才被灌入的参汤因这入侵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咕哝声,在小腹深处回荡。
“呃啊——!”剧痛与饱胀感让萧浩宇猛地仰起了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泪水决堤般涌出。他感到自己从内部被彻底劈开、撑满,再无一丝缝隙。
皇帝没有丝毫怜悯,腰身悍然一沉,彻底贯穿到底。
“啊……!!”极致的胀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像是要逃离这可怕的酷刑。但他被铁钳般的手臂死死锁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加剧了身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的、诡异的酸麻。
“受不住?”皇帝在他耳边低笑,动作却凶狠如猛兽,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直捣最敏感的深处,“方才玩弄那下作玩意儿时,怎不见你喊停?嗯?”
粗长的性器在紧窒的甬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随即又狠狠撞入,碾过那一点凸起。参汤被搅动得汩汩作响,混合着肠液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前穴也被带动,隔着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冲击,微微痉挛着。
“呜……错了……孩儿知错了……父皇……饶了……饶了宇儿吧……”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嘶哑,身体像风中残柳般被疯狂摆布。快感如同毒藤,在剧烈的痛楚中悄然滋生、蔓延,缠绕着他的理智。那被反复碾压的一点开始释放出可怕的信号,让他羞愤欲死。
“啊……!那里……不……”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父皇有力的腿分开,承受着更猛烈的进攻。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在膨胀,违背着他的意志,朝着失控的深渊滑去。
皇帝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湿润紧绞的甬道出卖了他。动作愈发狂放,撞击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撞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这里倒是诚实得很。”皇帝的大手抚上他隆起的小腹,在那里施加压力,“朕倒要看看,你这不听话的身子,能被操开到何种地步。”
“不……不行了……真的要……要……”萧浩宇疯狂地摇着头,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意识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后穴剧烈地收缩,绞紧着那根作恶的肉刃,前端也颤巍巍地翘起,渗出清液。
皇帝俯身,咬住他后颈的一块软肉,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下身以一个几乎要将他对折的角度,深深楔入。
“啊——!!!”
伴随着一声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尖叫,萧浩宇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猛地绞紧到极致,一股热流从前端喷射而出,溅在身下明黄的锦缎上。他达到了高潮,在被强制侵犯的情况下。
然而,皇帝的征伐并未停止。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抽插依旧猛烈,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像是在惩罚他这不该有的释放。
“谁准你泄的?”冰冷的声音砸下。
萧浩宇已经连回应都做不到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堆积起新的、更可怕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将他逼疯。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瘫软如泥,全靠身后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父皇……呜……饶命……真的……会死的……”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眼神空洞。
皇帝只是更重地撞进去,将他所有的话语都撞碎成嘤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浩宇觉得自己意识即将彻底湮灭之时,体内的冲撞骤然加剧,频率快得惊人。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肉刃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呃……!”他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胀了一圈。
皇帝伏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暂时停止了动作。
萧浩宇以为酷刑终于结束,脱力地闭上眼,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但下一刻,他感到体内的性器在微微软化后,竟又一次开始膨胀、硬挺。
他惊恐地睁大双眼,泪水无声滑落。
“不……父皇……不要了……求您……”
皇帝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看着他布满泪痕、写满恐惧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夜还长,”他舔去萧浩宇眼角的泪,“朕说了,非要操得你再也玩不了这些把戏。”
粗硬的欲望,再次在那被灌满、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内,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坚定的抽送。萧浩宇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微弱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啜泣,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他的身体,连同他残破的意识,彻底沉沦在这片由他父皇亲手制造的、无边无际的情欲地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瘫软在龙榻之上,如同被拆散了骨架的玉人儿。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得受不住一丝触碰,可体内那根东西竟又硬生生胀大起来,将饱受蹂躏的穴口撑得发白。他呜咽着向前爬,细白指尖才触及床沿,就被铁钳般的手握住脚踝拖了回去。
“父皇……宇儿知错了……”他回身蜷在明黄锦被间,泪珠儿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身子因着方才的激烈情事泛着海棠汁子染就的胭脂色,尤其是两瓣圆翘的臀,此刻正微微发着抖,上头交错着些许浅红指痕。
皇帝却不言语,只从床头暗格取出一支温润白玉雕成的细长物件。那物通体剔透,雕作竹节形状,每一节都略略凸起,顶端却是个圆润的弧。他沾了沾两人交合处淋漓的蜜液,便往那刚刚承受过巨物的花心送去。
“呜嗯——”萧浩宇咬住唇瓣,那玉势比龙根细上许多,可节节凸起碾过内壁时,竟激起层层叠叠的酸麻。才泄过的身子原是绵软的,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仿佛要将那作怪的玉竹吞得更深。
皇帝低笑,突然将他翻过去。萧浩宇跪趴在榻上,羞得将脸埋进锦被,却不想这般姿势更将那两团雪丘捧得高高的。只见那玉势另一端竟系着条金链,链子缀着细碎红宝石,随着他颤抖的动作叮咚作响。
“自己扶着。”皇帝将链子塞进他手心,粗粝掌心随即贴上臀肉,“啪”地一声脆响,留下个浅浅红印。
萧浩宇娇呼一声,链子从指缝滑落。那玉势因着动作在体内轻轻转动,激得他腰眼发软,险些趴伏下去。
“不听话?”皇帝声音沉了几分,大掌左右开弓,接连扇打在臀尖。那两团嫩肉顿时泛起艳丽红色,如同熟透的蜜桃,微微肿起。萧浩宇呜咽着扭动,前头玉茎却颤巍巍吐出清露,在后穴被拍打的节奏里轻轻摇晃。
他只得颤着手重新攥紧金链,指节都发了白。身后拍打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滚烫身躯覆上来。皇帝就着这般姿势进入他,每一下顶弄都让那玉势在体内陷得更深。萧浩宇被前后夹击,快活得脚趾都蜷起来,链子叮叮当当响得急促。
“父皇……太深了……”他反手想推拒,却被捉住手腕按在腰后。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脯,两粒红樱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皇帝俯身啃咬他后颈,下身撞击又狠又重,囊袋拍打在红肿臀肉上,发出黏腻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玉势随着冲撞越滑越深,忽然抵住某处。萧浩宇尖叫一声,眼前炸开白光,后穴剧烈抽搐着泄出身来。可皇帝仍不放过他,就着他高潮时绞紧的力道狠狠抽送数十下,直到那玉势被顶到最深处,卡在娇嫩宫口不住旋转磨蹭。
“取、取出来……”萧浩宇哭得喘不上气,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要坏了……父皇……”
皇帝却捏着他下巴,逼他看床榻边那面落地铜镜。镜中人儿青丝散乱,雪肤上红痕斑斑,两团臀肉被蹂躏得红肿不堪,金链从腿间垂下,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最羞人的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隐约可见硬物顶起的轮廓。
“瞧清楚了?”皇帝咬着他耳垂低语,“这儿——”粗长手指按上他腹间微凸,“还有这儿——”另一只手拍打红肿臀肉,“都是朕的。”
萧浩宇望着镜中放浪形骸的自己,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子却诚实地绞紧体内硬物,前端又渗出清液。皇帝低笑着加快动作,握着那金链轻轻拉扯,玉势在体内转着圈磨蹭敏感点。
“啊呀——!”他仰头泣鸣,身子弓成绝美的弧,又一次被推上极乐巅峰。意识涣散间,只听得父皇在耳边落下滚烫话语:
“明日命人打条金环,穿在你这娇嫩乳尖上。再这般不乖,便系上让满宫都听见朕如何疼你。”
萧浩宇吓得摇头,泪珠儿纷纷而落。可身子却违背意志地缠上去,在无休止的冲撞里化作一滩春水,只能破碎地重复着:“父皇……宇儿再不敢了……”
那金链随着起伏叮咚作响,如同囚鸟的足链,将他牢牢锁在这方龙榻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躺在锦缎床榻上不安地扭动着,丝绸被单早已被他的汁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腻香气,那是特制的宫廷媚药,每日在香炉中袅袅缠绕,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腌渍得透透的。
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釉,此刻却布满细密汗珠。胸前两粒娇小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茱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那双修长的腿间,娇嫩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像是渴望绽放的花苞,透明的蜜汁正从那张小嘴里不断渗出,将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嗯啊……好痒……”他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指尖掐进掌心。那处隐秘的穴口早已被媚药浸得敏感异常,就连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来阵阵酥麻。
殿门在这时被推开。
萧锐志身着明黄龙袍迈入,目光灼灼地落在床榻上那具扭动的身躯上。“朕的小雀儿今日可还安分?”
萧浩宇闻声瑟缩,眼角立刻泛起泪花。“父、父皇……求您……今日就饶了儿臣吧……”
皇帝低笑,大手抚上他战栗的腿根,指尖轻易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饶你?这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俯身含住少年胸前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那粒硬胀的莓果。
“啊啊……不要吸……”萧浩宇仰颈哀鸣,细白手指无助地抓住身下床单。他的奶头被吮得发红发亮,像是抹了层蜜糖。
这时太监捧着银盘躬身而入,盘中整齐叠着数十方绢帕,每块都浸透了浓稠的媚药汁液,散发着比空气中更浓郁的甜香。
萧锐志取过一方帕子,在指尖揉弄成团,而后抵住那张不断翕动的小穴。“给朕好好含着。”
“不……太深了……”萧浩宇扭腰想逃,却被铁钳般的大手固定住腰肢。浸透药液的绢帕被推入最深处,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皇帝慢条斯理地将帕子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直到少年下腹微微隆起。“看,吃得多欢。”
萧浩宇早已泪流满面,穴肉不受控地绞紧体内异物。“拿出去……求您了……好胀……”
“这就受不住了?”萧锐志嗤笑,又取过一支粗长玉势,顶端蘸满媚药,抵住后方紧闭的菊蕊。“前面吃饱了,后面也该喂喂。”
玉势破开紧致后穴时,少年发出凄厉哭喊。“疼……父皇轻点……”
“疼?”皇帝恶意地转动玉势,精准碾过体内某处。“朕看你这处倒是欢喜得很。”
果然,随着前列腺被反复按压,萧浩宇前端又渗出更多清液,阴唇羞耻地张合着。“不是……啊啊……别顶那里……”
萧锐志却不理会,又取来药帕包裹住他前端挺立的玉茎,细细摩擦娇嫩的龟头。“叫得这般动听,全皇宫都晓得朕的小皇子是个离不得男人的骚货。”
“不是……浩宇不是……”少年摇头哭诉,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上下夹击。前后两处敏感点被同时玩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皇帝突然抽出手指,将粗壮阳物抵上那张泥泞小穴。“告诉父皇,这里想不想要?”
萧浩宇眼神迷离,粉舌无意识地舔过干燥唇角。“想……想要父皇填满浩宇……”
“大声些。”萧锐志用龟头拨开肿胀阴唇,在入口处浅浅戳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浩宇要父皇的大肉棒……插烂浩宇的小穴……”他羞耻地哭喊着,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男人视线中。
皇帝满意地低吼,猛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太深了——”少年纤细的腰肢被撞得上下颠簸,两瓣阴唇被撑得薄透,紧紧裹着侵入的巨物。胸前两点茱萸随着撞击来回晃动,划出淫靡的轨迹。
萧锐志掐着他盈盈一握的腰肢,次次顶到最深。“瞧这贪吃的小嘴,咬得这般紧……可是被父皇喂饱了?”
“饱了……浩宇饱了……”少年语无伦次地哭叫,后穴却仍紧紧咬着玉势,前端在摩擦中不断淌出清液。“父皇……浩宇要去了……”
“准了。”皇帝加重力道,在最后几下猛烈顶撞中将他推上巅峰。
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前后同时喷出大量汁液。整个人如同离水鱼儿般在床榻上抽搐,粉嫩肌肤泛起高潮后的嫣红。
萧锐志抽身而出,看着那张一时无法合拢的小嘴汩汩流出混合的液体,满意地抚过他汗湿的鬓发。
少年瘫软在狼藉的床榻上,媚药的作用下,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又开始泛起空虚的痒意。他夹紧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腿根,发出细碎呜咽。
而那炉中的媚香,仍在袅袅盘旋。
萧浩宇瘫软在湿泞的锦缎间,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媚香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刚平息片刻的欲火又燎原般烧起来。他蜷缩着磨蹭腿根,那点微末摩擦根本解不了痒,反而让穴口更加空虚地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他望着皇帝即将离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细白的手指颤巍巍抓住明黄龙袍的一角,“别走……浩宇、浩宇里面又痒了……”
萧锐志转身,居高临下地看他像发情母猫般用阴唇磨蹭床沿。那两片肿起的嫩肉被磨得发亮,黏丝牵着床单,发出细微水声。
“方才不是说饱了?”皇帝用靴尖拨开他双腿,看见那张小嘴果然又不知羞地张合着。
少年羞得耳尖滴血,身子却诚实地抬高腰臀:“它、它又饿了……求父皇……用大肉棒填饱它……”
粗长阳物再次抵住穴口时,萧浩宇主动沉腰往下吞。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他摆弄半天只吃进半个龟头,急得直掉眼泪。
萧锐志低笑着掐住他腰肢,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吃到了——”少年仰颈哀鸣,子宫口被撞得发酸。他勉强撑起身子试图自己动作,可刚经历高潮的腿软得厉害,上下颠了两下就瘫在皇帝怀里。
“这就没力气了?”萧锐志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他抱到妆台前,铜镜里立刻映出少年被彻底侵占的模样。胸前两粒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撞击在镜面磨蹭出湿痕。
萧浩宇羞耻地想闭眼,却被皇帝掐着下巴逼视镜中淫景:“看清楚,你这副离不得男人的模样。”
粗长肉刃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快感逼得他前端淅淅沥沥漏出清液。少年在双重刺激下尖声哭叫,穴肉痉挛着绞紧,竟又泄了一回。
可媚药效力的巅峰才刚刚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后的身体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地渴求抚慰。萧浩宇瘫在皇帝怀里呜咽,后穴无意识地夹紧那根玉势磨蹭:“后面、后面也要……”
萧锐志抽出入侵后穴的玉势,换上一根裹满媚药膏的角先生。当那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挤进菊蕊时,少年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长吟。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满足,但很快,更深的空虚从体内升起。他扭着腰肢试图自己寻找快感,娇嫩阴唇被摩擦得肿起发亮。
“自己动。”皇帝突然抽身离去,将他独自留在龙床上。
萧浩宇茫然地望着突然离开的热源,腿间小嘴失落地开合。媚香熏得他神智昏沉,他趴跪在床榻上,抬高臀瓣对着皇帝的方向,用手指掰开湿漉漉的阴唇:
“父皇看……小穴想您想得紧……”
那处嫩肉果然已胀成艳桃色,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他忍不住用指尖抚过穴口,立刻引来一阵战栗。可手指的慰藉太过浅薄,他急需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深处的饥饿。
“浩宇知道错了……”他啜泣着爬向床沿,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皇帝衣摆,“父皇用大肉棒教训不听话的小穴好不好?”
当阳物再次贯入时,少年发出餍足的喟叹。这次他拼命夹紧腿根,让那巨物在体内搅出更多水声。子宫口像小嘴般不断吮吸龟头,贪婪地吞咽每一次冲撞。
“父皇……顶到花心了……”他失神地浪叫,主动扭腰迎合。前后两个小穴都饥渴地吞吐着入侵物,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将他淹没。
在不知第几次高潮来临前,他听见皇帝在耳边低语:“这身子算是彻底被朕养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在极致欢愉中昏死过去,腿间仍含着皇帝的阳具。而那炉媚香,依旧袅袅盘旋。
萧浩宇是在一阵细碎的痒意中醒转的。尚未睁眼,便感觉到腿间传来轻柔如羽的抚触,正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最为敏感娇嫩的阴唇。那触感太轻,太飘忽,非但不能缓解深入骨髓的空虚,反而勾得穴口一阵阵发紧,饥渴地翕张着,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嗯啊……”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迷蒙地睁开眼。
皇帝萧锐志正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一支用来批阅奏章的狼毫笔。那坚硬的紫檀木笔杆,此刻却沾满了晶莹的粘稠爱液,笔尖柔软的毫毛正不疾不徐地扫刮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嫩肉,每一次轻划,都引来少年一阵剧烈的战栗。
“父皇……”萧浩宇呜咽着,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皇帝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动。”萧锐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手腕微沉,用光滑的笔杆替代了柔软的笔尖,贴着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笔杆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戳刺那颗早已硬挺暴露的殷红蕊珠。
“啊啊!别……别碰那里……”萧浩宇尖叫着弓起腰,那一下下的戳刺带着钝痛的快感,让他前端沉寂片刻的玉茎又颤巍巍地抬起头,渗出清液。笔杆的冰凉与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那奇异的触感几乎要逼疯他。
萧锐志却仿佛在完成一件精密的工笔,好整以暇地用笔杆拨开阴唇,让那翕张吐露蜜汁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手腕一转,竟将那沾满汁液的笔尖,对着小小的穴口缓缓刺入了一小截!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瞬间绷紧了身体,笔尖的毫毛柔软,可内里的笔杆却是硬的,这种填充感与羽毛撩拨的酥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他仰着头,大口喘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试图吞噬那作恶的工具。
“贪吃。”萧锐志低笑,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用指尖捏住那玉茎的根部,阻止了他宣泄的欲望,另一只手则继续用狼毫笔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被这双重刺激逼得泪水涟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弹动:“父皇……饶了浩宇……浩宇受不了了……给我……给我大肉棒……”
“这就受不了了?”萧锐志抽回狼毫笔,看着笔尖被浸得透湿,眸色更深。他随手将笔丢开,又从旁边取过一串冰凉圆润的东海珍珠。每一颗珍珠都饱满硕大,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当第一颗冰凉的珠子抵住穴口时,萧浩宇浑身一僵。
“不……父皇……这个太大了……”他惊恐地摇头,那珠子圆滑,却比笔杆粗壮许多。
萧锐志却不理会他的哀求,指尖用力,借着滑腻的爱液,将那颗珠子缓缓推入了紧致湿热的花穴。
“啊——”异物撑开内里的感觉无比清晰,萧浩宇发出一声长吟,脚趾都蜷缩起来。珠子卡在入口,带来饱胀的压迫感。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萧锐志耐心地将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推入,看着那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萧浩宇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穴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串珠,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摩擦着最娇嫩的软肉,快感堆积得令人窒息。他前面的玉茎更是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精,在小腹上留下湿痕。
当最后一颗珠子也没入穴口,只留下一截丝线在外时,萧浩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填满到极致,稍微一动,体内的珠子就相互碰撞,带来更深层的、令人发狂的刺激。
萧锐志这才松开了掐住他玉茎根部的指尖,俯身在他耳边命令:“自己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眼神涣散,闻言只能顺从地、艰难地收缩着小腹和穴口的肌肉,试图将那些珠子排出来。这过程缓慢而磨人,每一颗珠子的滑出,都伴随着巨大的空虚感和被摩擦到极点的快感。当他终于将最后一颗珠子挤出身体时,整个人已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高潮的余韵让他四肢发软,花穴剧烈地痉挛着,喷出一股清亮的蜜液。
然而,媚药的效力仍在持续。
短暂的满足后,是更汹涌的空虚和渴望。他瘫软在龙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被蹂躏得艳红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像一朵等待再次采撷的娇花。他望着皇帝,眼中满是乞求。
萧锐志终于满意地覆身上去,粗长的阳物轻而易举地再次贯穿了那湿滑泥泞的通道。
“父皇——!”萧浩宇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饱含欢愉的尖叫,主动抬起腰臀迎合那凶猛的撞击。
这一次,快感来得更急更猛。先前被珠子扩张过的内壁敏感无比,皇帝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直接顶到灵魂深处。萧浩宇忘情地浪叫着,手指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锦缎,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两点在空气中颤抖不已。
萧锐志握着他纤细的腰肢,凶狠地冲刺了百余下,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儿内里紧缩到了极致,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萧浩宇被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失声的尖叫,再次达到了极致的高潮,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寝殿内,只剩下浓郁的媚香与情欲的气息交织盘旋,久久不散。而那支狼毫笔与散落的珍珠,静静地躺在龙床之下,见证着方才的荒唐与淫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御花园深处,一座纯金打造的鸟笼悬挂在白玉梁下。笼中铺着最柔软的孔雀绒,萧浩宇赤裸的身子陷在墨蓝与翠金交织的绒毛间,宛若一件被精心供奉的玉器。他的肌肤透着常年不见日光的莹白,此刻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仿佛上好的宣纸被泼了胭脂。
“父皇...药性太烈了...”他细白的手指抓住金栏,指节绷得发白。那双总是含雾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飞红如染凤仙花汁。
萧锐志不疾不徐地打开嵌满宝石的紫檀木匣。匣内铺着黑丝绒,整齐排列着各式玉器——有雕成蟠龙状的,有嵌着金丝的,最细的如小指,最粗的堪比婴儿手腕。他拈起一枚翡翠雕成的玉势,那玉色通透如水,内里却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南洋进贡的\'\'\'\'\'\'\'\'缠情露\'\'\'\'\'\'\'\',一滴便能让贞烈妇变成荡娃。”帝王粗粝的指腹抹过药膏,那药膏遇热即化,散发出浓郁的曼陀罗香气。他分开少年并拢的双腿,露出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花。
萧浩宇的阴唇生得极美,像是初绽的玉兰花瓣,粉嫩娇怯。此刻在药力作用下,两片嫩肉不住翕动,吐露出晶莹的蜜液。顶端的阴核如成熟的珊瑚珠,颤巍巍立在嫣红肉缝间。
“不要看...”少年羞耻地扭动腰肢,却被铁钳般的手掌固定住膝弯。
冰凉的玉势贴上滚烫的阴唇时,萧浩宇发出小猫似的呜咽。那玉器雕着细密的螺旋纹路,蘸满媚药后滑腻非常。萧锐志转动腕骨,看着粉嫩穴肉如何贪婪地吞吃着玉势,淫液顺着翡翠表面的蟠龙纹路往下淌。
“这么会吃,待会儿怎么含得住朕的龙根?”帝王低沉的笑声震得少年耳膜发麻。
当最粗的墨玉势撑开后穴时,萧浩宇的哭叫陡然拔高。那处紧致的菊蕊从未经人事,此刻被强行拓开,嫩肉不住痉挛。玉势表面镶嵌的细小珍珠碾过肠壁,带来可怕的酸麻。
“父皇...宇儿要死了...”他胡乱摇着头,墨发散在孔雀绒上,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红宝石。那对玉乳不过巴掌大,顶端乳晕却呈现娇艳的玫红色,此刻随着喘息不断起伏。
萧锐志俯身含住一边乳首,舌面重重碾过敏感的乳尖。少年立即发出婉转的哀鸣,后穴猛地收缩,竟将墨玉势又吞进半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骗子。”帝王咬着他耳垂低语,“穴儿咬得这么紧,分明是饿得很。”
他取来一对金铃铛,铃舌是用东海鲛人泪凝成的珍珠所制。金铃系上乳首时,少年每声喘息都带着清越铃响。当萧锐志同时捻动两颗乳珠,铃声响得如同疾雨。
“呜啊...铃铛...铃铛响得好羞人...”萧浩宇蜷起脚趾,足踝上金链叮当作响。前穴不断涌出清液,将孔雀绒浸出深色水痕。
真正的折磨始于那对蝴蝶探针。纯金打造的细针穿过阴核两侧时,少年哭得几乎背过气。针尾缀着的蓝宝石随着他颤抖的身子摇曳生光,每次晃动都扯动最敏感的神经。
“父皇...饶了宇儿...再弄要疯了...”他扭动着爬向笼子另一端,却被脚踝上的金链拽回。后穴含着的玉势在挣扎中越陷越深,肠液混着媚药滴落在金栏上。
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解开龙袍,那根紫红色阳具跃然而出,青筋盘错如虬龙。他握着少年纤腰将人提起,就着满穴淫液缓缓沉入。
“啊啊啊——太满了...”萧浩宇仰颈长吟,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曲线。前穴被迫吞吃着粗壮龙根,后穴还含着冰凉的玉势,两处敏感点同时被顶弄,快感如潮水将他淹没。
帝王掐着他臀瓣开始驰骋,每次深入都刻意碾过某处凸起。少年很快溃不成军,前端玉茎不断喷射清液,后穴随着抽插发出咕啾水声。
“说,是谁的骚穴?”萧锐志狠狠撞进最深处,龙首磨着颤抖的花心。
“是父皇的...啊啊...专给父皇插的骚穴...”少年胡言乱语地哭喊,乳铃随着撞击乱响。阴核上的蓝宝石在晃动中折射出迷乱光斑。
当玉势被换成会震动的缅铃时,萧浩宇彻底化作春水。前穴含裹着滚烫龙根,后穴被震得酥麻,两处媚肉同时痉挛着达到高潮。他失神地张着嘴,涎水混着泪水滴在帝王手背,后穴喷出的阴精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就着剧烈收缩的穴道又抽插百余下,最后抵着花心射出浓精。白浊混着淫液从结合处溢出,将少年腿根染得狼藉。
御花园深处,有一处终年弥漫着奇异香气的琉璃宫。此刻,宫殿内回荡着少年破碎的哭吟,夹杂着金石相击的清脆声响。
萧浩宇被悬在巨大的紫檀木马之上,那木马雕刻得栩栩如生,马首高昂,马身曲线流畅,通体浸润着某种滑腻的幽光。最为骇人的,是马背上耸立的两根玉势,皆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材质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表层密密麻麻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颗粒顶端还沁着晶莹的黏液,正缓缓向下流淌。空气中浓烈的甜香,正是从这黏液和四周缭绕的香烟中散发出来的,那是番邦进贡的极品媚药“锁魂娇”。
少年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他那对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乳儿,顶端的两颗茱萸早已硬挺肿胀,呈现出深绯色,可怜兮兮地向上翘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细密的汗珠布满他光滑的脊背和紧窄的腰腹,汇聚成流,沿着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金色的细链锁住,链条另一端连接着木马四角的金环,让他以一种被迫张开双腿,悬跨在木马背上的羞耻姿势示人。那两根可怕的玉势,一根已然没入他双腿间那处本该紧闭的、娇嫩的花穴,另一根则抵在他身后那更为隐秘的、小小的后庭入口。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媚药的效力让他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呈现出湿润的、靡艳的深红色,像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不断开合翕动,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沿着玉势往下流,将木马深色的木质染得更深。后庭那圈褶皱也在媚药和黏液的作用下微微松弛,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
“呜……父皇……饶了浩宇吧……真的……真的要死了……”少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沙哑而甜腻。他试图挣扎,但锁链只发出徒劳的脆响,反而让身体更深地往下沉坐,那玉势上的颗粒狠狠刮擦过体内最敏感的嫩肉。
“啊呀——!”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腰肢猛地一弹,却又被链条拉回。
高高的九龙金座之上,皇帝萧凛一身明黄常服,慵懒地倚靠着,手中把玩着一柄温润的玉如意。他面容俊美威严,眼神却幽深如寒潭,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
“饶了你?”萧凛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朕的皇儿,这副身子可是被‘锁魂娇’浸透了三个时辰。瞧你这穴儿,吃得这般深,吞吐得这般急切,像是要饶了它的样子吗?”
他微微抬手,身旁侍立的内侍立刻会意,取过一支长长的、顶端镶嵌着柔软羽毛的金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侍将羽毛轻轻拂过萧浩宇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靠近那湿漉漉的阴阜。
“嗯哈……别……别碰那里……”少年浑身筛糠般抖动,花穴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看来药力还不够深。”萧凛淡淡道,“再加点玩意儿,让他更开心些。”
另一名内侍捧上一个锦盒,盒内是数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珠子表面异常光滑,隐隐有光华流动。内侍戴上薄薄的鲛绡手套,取出一颗珠子,缓缓抵向萧浩宇不断开合的后庭。
“不!不要……那里不行……父皇!求您!”萧浩宇惊恐地扭动腰肢,却被链条死死固定。
冰凉的珠子触碰到火热的穴口,刺激得他脚趾蜷缩。随着内侍缓慢而坚定地推入,那珠子一点点撑开了紧缩的菊蕾,没入体内。
“啊啊啊——!”少年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泣不成声的哀鸣。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珠子表面的冰凉与体内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这还没完,内侍又接连塞入了第二颗,第三颗。后庭被彻底撑开,饱满得仿佛要裂开,珠子在肠道内堆积,带来难以言喻的胀满感和压迫感。
与此同时,那羽毛依旧在阴唇周围和肿胀的乳尖上撩拨。
前穴被玉势填满、摩擦,后庭被珠子塞满、扩张,乳尖被羽毛挑逗,媚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萧浩宇的理智彻底崩塌。
“哈啊……父皇……好难受……又好舒服……浩宇……浩宇要疯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试图通过动作缓解那蚀骨的痒和空虚,然而每一次晃动,都让玉势和体内的珠子更深入地折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穴吞吐着玉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像熟烂的莓果,汁水淋漓。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父皇……浩宇知错了……饶了浩宇……呜呜……好父皇……给浩宇……给浩宇一个痛快吧……”他开始胡言乱语地求饶,时而认错,时而呼唤。
萧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痛快?朕的皇儿,这‘锁魂娇’的妙处,就在于欲生欲死,求痛快而不得。你这身子,离彻底绽放还早着呢。”
他示意内侍停下羽毛的撩拨,转而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造型奇特的玉器。那玉器通体碧绿,形似含苞的莲花,花瓣边缘却异常纤薄。
内侍将玉莲缓缓靠近萧浩宇胸前那颗颤抖的深绯乳首。
“这是什么……父皇……不要……”少年感受到那玉器的冰凉,恐惧地摇头。
玉莲的花瓣轻轻合拢,堪堪圈住了那颗饱受折磨的茱萸。紧接着,内侍拨动机关,那玉莲竟开始微微震动起来,频率极快,同时花瓣边缘散发出更浓郁的媚药香气。
“呀啊啊啊啊——!”萧浩宇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与下体两处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汇合,将他推向更疯狂的境地。
他花穴痉挛般紧缩,淫水大股大股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后庭的珠子在震动和身体颤抖的双重作用下,似乎也在体内微微滚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父皇!浩宇不行了!要尿了!要泄了!啊啊啊……饶命……父皇……浩宇是您的……是您的小母狗……您饶了浩宇吧……”他彻底口不择言,羞耻和快感将他淹没。
萧凛看着儿子失禁般喷涌的清液,看着那剧烈收缩、翕张不止的媚红肉穴,看着那被玉莲吸附、剧烈震颤的乳尖,眼中暗沉的光芒更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是时候了。”他缓缓起身,走下金座,来到木马前。
他伸出手,并非触碰少年,而是握住了那根嵌入花穴的玉势的底端,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旋转、抽送。
“唔嗯……父皇……您……您亲自……”萧浩宇迷离的泪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父皇,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萧凛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点玩弄的意味。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用那布满颗粒的玉势,精准地碾磨、刮搔着少年花径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
“啊哈……顶到了……顶到了……父皇……轻点……呜……重一点……再重一点嘛……”少年随着他的动作淫声浪语,身体像风中的柳絮,被动地承受着,又贪婪地迎合着。
萧凛俯下身,靠近儿子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去:“告诉朕,是谁让你这般快活?”
“是父皇……是父皇……浩宇的快活……都是父皇给的……”少年呜咽着回答。
“这身子,是谁的?”
“是父皇的……是父皇的玩物……啊啊……父皇……浩宇还要……里面好痒……用那个……用那个弄浩宇……”他主动挺动腰肢,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萧凛低笑一声,对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施加更猛烈的攻势。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那“咕啾”的水声变得愈发响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他命令内侍:“把那‘玲珑球’也给他用上。”
内侍取来一串以纤细金链相连的小巧金球,每个金球只有黄豆大小,表面同样光滑。内侍将这串金球,顺着那不断开合、流淌爱液的花穴入口,一颗一颗地,缓缓塞了进去。
玉势的摩擦抽送,加上体内金链和珠子的存在,三重刺激叠加,萧浩宇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快感的反应。
“泄了……浩宇泄了……父皇……浩宇飞了……飞了……”他喃喃着,一股更为滚烫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失禁的尿液,淋湿了木马和身下的地毯。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全靠锁链悬挂着,只有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证明他还清醒着。
萧凛看着儿子达到顶峰后虚脱的模样,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抽出那根沾满晶莹黏液的玉势,带出更多靡丽的汁水。
他伸手,抚摸着萧浩宇汗湿潮红的脸颊,指尖滑过他颤抖的嘴唇。
“今日,便到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带皇子下去清理。明日,朕再来看你。”
内侍恭敬应声,上前解开锁链,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少年抱下木马。
萧浩宇眼神空洞,身体仍在微微抽搐,花穴和后庭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他口中依旧无意识地呢喃:“父皇……饶了……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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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明珠的光辉柔和地洒落,却照不出一副完整的躯体。萧浩宇,曾经尊贵的皇子,此刻正如同最淫靡的画卷般,被精心布置在龙纹锦被之上。他浑身肌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那是媚药长期侵蚀的结果,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玉被染上了桃花色泽,又因情潮涌动而泛出湿润的光泽。汗水蜿蜒而下,更显得那皮肤滑腻非常,触手生温。
他的姿态被彻底打开,呈现出屈辱的“m”字形。双腿被柔软的赤色绸带牢牢缚住,分别系在雕花床柱的两侧,纤瘦却又不失肉感的腿根完全暴露出来。那最私密的部位,娇嫩的两片阴唇早已因情动而肿胀不堪,呈现出熟透的蔷薇般的深红色,像两片微微颤抖的花瓣,湿漉漉地翕张着,无法闭合。中间那道细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将身下的锦褥染深一小片。阴蒂,那颗小巧殷红的果实,早已硬挺勃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成为所有感官风暴的中心。
他的双手被另一道绸带束缚,高举过头顶,拴在床头的栏杆上,这使得他胸前的景致也一览无遗。胸膛不算厚实,却有着少年特有的柔韧线条。两颗乳头小巧玲珑,如同初绽的樱蕊,此刻却因媚药和情欲的刺激,硬得像两颗坚硬的石子,颜色是深嫩的绯红,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渴望得到抚慰。
后庭之内,一枚玉质的狐尾肛塞深深埋入,只余下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拖在股间。那塞子的形状经过特殊设计,精准地压迫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狂的酸麻与胀痛。狐尾随着他身体的细微扭动而轻轻摇曳,更添几分淫靡。
“呜……嗯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萧浩宇喉间断续溢出。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肌肤摩擦着光滑的锦被,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空气里的甜香仿佛活了过来,钻入他的毛孔,侵蚀他的骨髓,点燃他每一寸神经。“好……好难受……父皇……求您……”
殿门在此时被无声地推开。
身着玄色常服的萧锐志缓步走入,他身形高大,面容在明珠光辉下显得晦暗不明,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带着审视与玩味,落在床上那具彻底向他敞开的身体上。他身后跟着一名低眉顺眼的老太监,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覆盖着明黄绸缎,隐约可见一些形状各异的玉势、银针等物,以及一个打开的小玉盒,里面是数颗殷红如血的丸药。
“浩宇。”萧锐志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父……父皇……”萧浩宇闻声,努力抬起迷蒙的双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来人身上。体内的火焰烧得他神智昏沉,那声音如同甘泉,让他本能地渴求。他娇媚地拖长了尾音,带着泣音,“饶了浩宇吧……呜呜……好痒……里面好空……求父皇……填满浩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儿子的失态。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萧浩宇滚烫的脸颊,感受到那肌肤的颤栗。
“难受了?”他慢条斯理地问,手指顺着脖颈、锁骨,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搔着那硬挺的乳尖。
“啊!”萧浩宇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他仰头尖叫,“是……是!父皇碰碰……浩宇好舒服……再重点……求您……”
萧锐志却收回了手,转向旁边的太监。他从托盘上的玉盒里,拈起一颗血红色的媚药丸。那药丸散发出的异香,比殿中弥漫的香气还要浓烈数倍。
“好孩子,父皇这就让你更舒服些。”萧锐志的声音带着蛊惑,他单膝跪上床榻,俯身靠近那大开的腿间。
萧浩宇感受到父皇的靠近,呼吸更加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更彻底地献出。阴唇哆嗦着,蜜液汩汩外溢。
萧锐志用两根手指捏着那颗血色药丸,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肿胀不堪的阴蒂。
“唔嗯——!!!”剧烈的刺激让萧浩宇的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哀鸣。那药丸仿佛带着电流,又像是烧红的炭火,紧贴着最敏感的蕊珠摩擦、碾压。强烈的刺激混合着媚药本身的药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啊啊啊!父皇!阴蒂……阴蒂不可以……太刺激了……要坏了……呜呜……浩宇要疯了!”他拼命摇头,泪水涟涟,被束缚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手腕被绸带勒出红痕。
萧锐志却恍若未闻,手指的动作反而加重,绕着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快速画圈,时而用力按压。“叫出来,浩宇,让父皇听听你的声音有多动听。”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残忍的温柔,“这‘醉仙露’制成的药丸,能让你这可爱的小东西尝到登仙般的快美。忍一忍,我的皇儿,很快你就会求着父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的……啊啊啊!好麻……好胀……父皇饶命……阴蒂要化掉了……呜呜……”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肉穴内部传来剧烈的、无法抑制的蠕动,空虚和瘙痒达到了顶峰。后穴的玉势存在感也变得无比鲜明,压迫着前列腺,带来阵阵便意与极致快感交织的错觉。
看着儿子濒临崩溃的媚态,萧锐志眼中欲火更炽。他扔掉那颗已经被体热和蜜液融化小半的药丸,就着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紫红色的硕大阳具。
那狰狞的巨物青筋盘绕,尺寸骇人,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乖浩宇,父皇来了。”萧锐志低哑着宣告,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刃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迎接的肉穴。
“呀啊啊啊啊————!!!”萧浩宇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窜动了一下。肉穴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阴蒂上尚未消散的剧烈刺激,还有后穴被玉势顶压产生的连锁反应,数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彻底冲垮了他的意识。
肉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像是要将它彻底吞噬。穴口被撑得圆润,娇嫩的阴唇被迫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显得更加红肿可怜。
萧锐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他的拇指再次按上那颗被蹂躏得殷红发亮的阴蒂,持续不断地揉弄、按压。
“啊啊!父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浩宇……浩宇要死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头颅在枕头上疯狂摆动,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银丝。他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摇晃,胸前两颗乳尖硬挺地颤抖着,划出诱人的轨迹。
“舒服吗?浩宇的小穴,绞得父皇好紧。”萧锐志喘息着,动作愈发狂野,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吮,“说,是谁把你变得这么淫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父皇……是父皇调教的……啊啊啊!浩宇是父皇的淫娃……专给父皇操的骚货……”萧浩宇毫无羞耻地喊出淫词浪语,身体迎合着冲撞,肉穴蠕动着吞吐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肉棒。
持续的激烈交合和多重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在一声高亢得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后,身体剧烈痉挛,竟是失禁了。清澈的尿液喷射而出,溅湿了他的腿根和身下的被褥,混合着高潮时涌出的阴精,狼藉一片。
萧锐志并没有因此停下,抽送反而更加迅猛。他解开萧浩宇脚踝的束缚,又将那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绳索收紧,使得皇子以更屈辱的姿态趴跪起来。随即,他扶着那软倒的腰肢,迫使萧浩宇骑乘在自己的肉棒上。
“自己动,浩宇。父皇要看你摇屁股求欢的样子。”
萧浩宇早已神智昏沉,身体却在本能和残存药力的驱使下,依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开始笨拙地、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双手被缚在身后,他只能依靠腰肢的力量,动作显得踉跄而放荡。
“呜呜……父皇……好深……顶穿了……”他崩溃地摇着头,粉色的舌尖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涎水与泪水混杂,滴落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那持续不断的、娇媚入骨的淫声浪语。
萧浩宇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尿液与阴精混合的液体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龙纹锦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失禁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针刺,短暂地穿透了被媚药烧灼的神经,却很快被体内更汹涌的空虚感吞噬。
萧锐志并未因他的失态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那片湿滑,将软倒的他轻易翻转,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绳索深深陷入腕间细嫩的皮肉,迫使他的胸膛压低,臀部却高高翘起,将那饱受蹂躏的私处和后庭毫无保留地献祭般呈现在帝王眼前。
“呜……父皇……”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内部被抽离的巨大肉刃带来的空虚感,让他几乎发狂。肉穴本能地收缩着,翕张着,吐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先前融化药丸的粘稠汁液,沿着腿根滴落。后穴的玉势狐尾因姿势的改变而更深地嵌入,压迫着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并未急于再次进入。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儿子此刻淫靡的姿态,目光如同实质,流连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秘谷。他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再次抚上了那片区域。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而专注——那颗饱经摧残,依旧硬挺肿胀、殷红如血的阴蒂。
“方才的药力,看来还未完全化开。”萧锐志低语,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脆弱而极度敏感的小小肉粒。
“啊——!”萧浩宇如同被烫到一般,身体猛地一弹,却被身后的束缚和父皇按在腰侧的手牢牢固定住,无法逃离。阴蒂被捏住的瞬间,尖锐到几乎撕裂神经的快感混合着痛楚,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萧锐志的指尖开始动作。不再是刚才粗暴的碾压,而是更为精巧、也更显残忍的玩弄。他用指甲尖轻轻刮搔着阴蒂的顶端,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的搏动。时而用指腹重重揉按那颗小肉豆的根部,时而又像拨弄琴弦般,快速弹动着它最为敏感的系带部分。
“不要……父皇……别碰那里了……求求您……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被反复刺激的阴蒂已经变成了所有感官的中心,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引线,引发全身阵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肉穴内部随之疯狂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填满。
“受不了?”萧锐志轻笑,另一只手拿过老太监适时递上的一枚小巧的玉势。那玉势顶端圆润,形似含苞待放的花蕾,却带着细微的、精心雕刻的螺旋纹路。“浩宇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指沾满了从儿子穴口溢出的滑腻爱液,涂抹在那枚小花蕾玉势上,然后,竟是将那冰凉的玉势顶端,抵在了被他又红又肿的阴蒂上!
“唔嗯!!”冰冷的触感与持续不断的刺激叠加,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摆脱这可怕的折磨。
萧锐志却不容他逃避。他固定住萧浩宇的腰,用那枚小花蕾玉势,开始围绕着阴蒂打转、按压。玉质的光滑与冰凉,与肌肤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那细微的螺旋纹路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麻痒。
“啊啊啊!这是什么……父皇……拿开……阴蒂……阴蒂要坏了……呜呜……好奇怪……好麻……”萧浩宇的哭喊声变了调,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和无法理解的快感。他的身体在父皇的掌控下瑟瑟发抖,前端刚刚发泄过的性器甚至又开始微微抬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帮你更好地记住这种感觉,皇儿。”萧锐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朕。尤其是这里……”他说着,手下用力,将那小花蕾玉势的顶端,紧紧压在了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并开始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震动般的研磨。
“呀啊啊啊——!不行了!父皇!浩宇知错了!饶了浩宇……阴蒂……阴蒂要去了……要尿了……啊啊啊!”萧浩宇的思维彻底碎裂,语言功能几乎丧失,只剩下本能的、尖锐的浪叫。在这样持续而集中的猛烈刺激下,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
一股比之前失禁时更为汹涌的液体,猛地从他下体喷溅而出!并非尿液,而是更为粘稠、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阴精,伴随着肉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
他竟是被单纯地玩弄阴蒂,强制送上了又一次更为猛烈的高潮。
萧锐志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潮吹的淫态,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丢开那枚沾满了爱液和阴精的小玉势,俯身,就着那片湿滑狼藉,将自己早已重新勃发、怒张到极致的阳具,再次狠狠地贯穿了那仍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深处。
“噗嗤!”
被高潮极度敏感化的内壁被如此凶悍地闯入,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即是更加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帝王狂暴的撞击和掠夺。
而萧锐志的手指,依旧没有离开那颗被玩弄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新一轮战栗的阴蒂。他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按压,将那颗小小的肉粒当作掌控身下人所有反应的开关。
殿内,甜腻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肉体碰撞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持续不断、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被阴蒂快感主导的淫声浪语。
萧浩宇的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浮沉,唯一清晰的,只有下身那被反复玩弄、调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平息,内壁还在不住痉挛收缩,萧浩宇瘫软在龙纹锦被上,只有被缚的手腕和仰起的腰臀使得那处泥泞不堪的秘谷依旧门户大开。他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然而,萧锐志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帝王稍稍退开,不再紧贴着他,这短暂的分离让萧浩宇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却也让他体内被巨大肉刃填满过的空虚感更加鲜明。他无助地啜泣着,身体微微发抖。
老太监无声无息地再次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铺着黑色绒布的托盘。萧锐志目光扫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从中拈起一件物事——那并非冰冷的玉石,而是一根极其柔软、色泽纯白、顶端带着细微绒毛的羽毛,羽毛的根部镶嵌在一枚温润的象牙短柄上。
“方才的玉势,皇儿似乎已习惯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试试这个如何?”
萧浩宇迷蒙的泪眼望见那根羽毛,身体本能地一颤,尚未理解其用途,但潜意识里已升起不祥的预感。“不……父皇……不要了……饶了浩宇……”他哀哀地求饶,声音嘶哑微弱。
萧锐志并未理会。他好整以暇地用羽毛那极其柔软、带着细微绒感的顶端,轻轻扫过萧浩宇大腿内侧最为细嫩的肌肤。
一阵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痒意瞬间窜起,如同电流般掠过神经末梢。萧浩宇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带着惊惶的呜咽。“呃啊……别……”
这反应取悦了帝王。羽毛的轨迹开始向上,若有若无地拂过那片被爱液和阴精浸染得湿漉漉的耻毛,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麻痒。萧浩宇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这比直接的疼痛或强烈快感更难以忍受的刺激。“痒……好痒……父皇……拿开……求您……”
羽毛的攻势却骤然转向,精准地落在了那颗刚刚经历过激烈玩弄、依旧红肿不堪、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呀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之前玉势的冰凉坚硬、手指的揉按碾压完全不同,羽毛带来的是一种极其轻飘、细腻却又无比尖锐的刮搔感。那细软的绒毛仿佛无数只小虫,同时在那最为娇嫩脆弱的肉粒上爬行、搔刮。强烈的、扭曲的、混合着极致痒意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萧浩宇残存的理智。
“不!拿开!啊啊!好痒!阴蒂……阴蒂好痒!呜呜……”他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的手腕在绳索下磨出红痕。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汗水与唾液,狼狈不堪。前端那微微抬头的性器也因为这诡异的刺激而颤抖着吐出清液。
萧锐志低笑着,手法极其精妙。他时用羽毛的尖端极其快速地在阴蒂顶端那颗小肉珠上打转,带来一阵阵让萧浩宇几乎抽搐的强烈麻痒;时而又用羽毛侧面,轻柔地、大面积地拂过整个阴阜和肿胀的阴唇,那绵密而广泛的痒意如同酷刑,逼得萧浩宇喉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受不了了……父皇……浩宇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阴蒂要痒疯了……呜呜……求您碰碰它……用力碰它……别这样痒……”在极度的痒意折磨下,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祈求更直接、哪怕更粗暴的触碰,只要能结束这可怕的、钻心的痒。
“这就受不住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拿起了托盘上的另一件东西——一枚小巧的、金色镂空的球形铃铛,铃铛内含着一个小珠,轻轻一动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铃铛下方连接着一条极细却坚韧的金链,链子末端是一个同样小巧精致的金夹。
在萧浩宇惊恐的目光中,萧锐志用指尖捏起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将那个小金夹,精准地夹在了阴蒂那极度敏感的系带下方!
“啊——!痛!”被夹住的瞬间,尖锐的痛感传来,萧浩宇惨叫一声。但紧接着,萧锐志松开了手,那枚金色的小铃铛便垂落下来,恰好悬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
萧浩宇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因为哪怕只是最细微的颤抖,都会牵动金链,引发铃铛的轻微晃动,那清脆的铃声便会伴随着金夹对阴蒂系带的细微拉扯和震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痒、麻的复杂刺激。
“不……不要……”他绝望地呜咽,身体僵直,连哭泣都变得小心翼翼。
萧锐志却再次拿起了那根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不要!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求您别用羽毛……拿掉铃铛……呜呜……皇儿是您的金丝雀……是您的玩物……只求您……啊!”
羽毛再次轻飘飘地落在了阴蒂上,这一次,还同时拂过了那枚小金铃。
“叮铃……呀啊啊啊——!”
铃铛清脆的响声与萧浩宇骤然拔高的、崩溃的尖叫同时响起。羽毛的痒、铃铛震动带来的细密刺激、金夹拉扯的微痛,三者叠加,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萧浩宇的防线。
他哭得浑身抽搐,下身再次失控地涌出粘稠的液体,却已分不清是尿液、阴精还是更多的爱液。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下身那颗被羽毛、金铃反复折磨,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着所有痛苦与欢愉的阴蒂。
“父皇……杀了浩宇吧……或者饶了我……呜呜……阴蒂……阴蒂要死了……”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语言支离破碎,如同真正被玩坏的金丝雀,在精致的鸟笼中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哀鸣。
萧锐志欣赏着儿子彻底崩溃、泪如雨下、在羽毛与金铃的玩弄下不断痉挛潮吹的淫靡姿态,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他俯下身,就着那片更加湿滑狼藉,再次狠狠贯穿了那具仍在剧烈颤抖的身体。
“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铃铛随着撞击不断发出的、密集的“叮铃”声,羽毛持续搔刮的细微声响,以及萧浩宇那再也无法组织成句、只剩下本能泣音和浪叫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将这场悖德的调教推向了更深、更绝望的深渊。明珠幽光下,那枚金色的铃铛在剧烈晃动着,清脆作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御花园深处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暖阁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甜腻的暖香,混杂着少年清甜体味与某种奇异花草的馥郁芬芳。那座用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合欢椅,俨然成了最靡丽的刑具,又或者宝座。椅背上缠绕着深红色的柔滑锦缎,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根从椅面正中昂然竖起的粗长木质假阳具。它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泛着暗沉油润的光泽,但遍布其表面的,却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如同某种异化的果实,预示着一旦被其侵入,将是何等磨人又难耐的酷刑。
我们娇贵的金丝雀,萧浩宇,此刻正被牢牢禁锢在这件家具上。他那双纤细手腕被反剪在身后,用柔软的、但绝无可能挣脱的鲛绡带紧紧缚住,强迫着他挺起单薄的胸膛。同样质地的带子将他白皙的大腿分开,牢牢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使得那隐秘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即将到来的、贪婪的视线之下。他那条嫩穴,是少年未经人事的粉腻,微微翕合着,渗出些许晶莹蜜液,而身后那更为羞涩的菊蕾,此刻正可怜又淫靡地吞吐着那根木质巨物的大半截,颗粒状的凸起在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刮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饱足。
“父……父皇……”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被一波波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陌生快感击得粉碎,“饶了……饶了浩宇吧……受不住了……呜呜……”
他那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无助地蜷缩着,而身前,那娇嫩的花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假阳具在后庭的抽插而微微开合,黏滑的爱液从中不断泌出,将稀疏的柔嫩耻毛沾染得湿漉漉一片。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蕊珠,从包庇中半露出来,硬硬地凸起,颜色是更为深浓的殷红,像一粒熟透的朱果,诱人采撷。
暖阁的门被无声地推开,明黄色的身影踱入,带着一身不容置疑的威压。萧锐志,这天下的主宰,缓步走近。他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太监和宫女,他们如同没有生命的影子,安静地侍立两旁,目光垂落,对眼前这淫艳景象视若无睹。
皇帝的目光如同有实质,缓慢地、极具占有欲地扫过椅子上那具被迫完全敞开的身体。从萧浩宇那泛着桃花色泽的脸颊,到汗湿的脖颈,再到剧烈起伏的、点缀着两颗小巧玲珑如红宝石般乳尖的胸膛,最后,定格在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
“饶了你?”萧锐志低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伸出手,并非触碰皇子,而是从身旁太监捧着的玉盘中,拈起几片色泽妖异的、深紫色的花瓣,“朕的小雀儿,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指尖捻动,花瓣被揉碎,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异香。“瞧你这小穴,流水流得这般欢畅,吸吮那木头玩意儿吸得这般紧致,分明是饥渴得紧了。”
说着,他俯下身,将那几片揉碎的花瓣,带着那强效的媚药药性,一点点、细致地塞入萧浩宇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女穴之中。冰凉的花瓣触碰到火热的黏膜,激得少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不……不要……父皇……拿出去……好痒……里面好奇怪……”萧浩宇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异物入侵的感觉,却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反而使得那后穴中的假阳具进得更深,颗粒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
紧接着,萧锐志又从玉盘中取过一枚温润的白玉势。那玉势造型精巧,顶端微微翘起,布满螺旋的纹路,在暖阁的灯火下流淌着莹润的光泽。他毫不怜惜地,将那冰冷的玉势,对准那已被花瓣填满、汁水横流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萧浩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崩溃的尖叫。冰冷坚硬的玉石强行撑开娇嫩的穴肉,将那些饱含媚药的花瓣更紧密地压入黏膜深处,螺旋的纹路旋转着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与后庭那木质假阳具的颗粒感内外夹击。媚药的药力随着这强烈的刺激迅猛爆发,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好热……父皇……浩宇里面烧起来了……呜呜……痒死了……求您……碰碰浩宇……”少年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白皙的皮肤此刻透出大片大片的粉红,尤其是胸口那两点乳尖,硬得如同石子,颜色愈发深红,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淫乱交合之处。
他的女穴在玉势和媚药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收缩,黏稠的爱液混合着花瓣的紫色汁液,不断从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紫檀木的椅面上积起一小滩晶莹。那玉势被穴肉裹挟着,时而被推出一截,时而又被贪婪地吞入更深。
“骚成这样,还敢求饶?”萧锐志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情欲掌控的媚态,伸手握住那深入后庭的木质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地抽动起来。粗糙的颗粒反复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处,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呜啊!后面……后面不行了……顶到了……顶到了!”萧浩宇的哭叫变成了高亢的浪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要坏了……浩宇要被父皇玩坏了……啊啊……喷了……又要喷了!”
伴随着他带着哭音的尖叫,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他前方的女穴中激射而出,溅落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这是他被玩弄到极致的潮吹。少年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那粉白的肌肤此刻完全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色,尤其是那两粒饱受折磨的乳首,更是红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萧锐志低笑一声,似乎对这番景象极为满意。他终于解开龙袍,释放出自己早已昂扬怒张的巨物。那紫红色的肉刃,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他抽掉那塞在女穴中的玉势,带着混合的爱液与花瓣碎屑,对准那翕张不已、汁水淋漓的粉嫩洞口,猛地一沉腰,尽根没入!
“噗嗤”一声,饱含水液的穴肉被彻底撑开,紧紧裹缠住那入侵的巨物。
“父皇——!好大……撑满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吟,媚药彻底浸透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仅仅是完全的插入就几乎让他到达高潮的顶点。内壁的媚肉疯狂地、饥渴地蠕动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萧锐志俯下身,啃咬着少年泛红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朕的浩宇,这副小穴是何等的贪吃,何等的下贱……说,你是谁的小骚货?”
“是父皇的……浩宇是父皇的小骚货……专给父皇操的小骚货……啊啊……轻点……顶太深了……要死了……”萧浩宇双目失神,泪水涟涟,嫣红的嘴唇张合着,吐露着淫声浪语。他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胸前那两点红莓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乳首又硬又胀,渴望得到抚慰。
皇帝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示意旁边的宫女。宫女立刻上前,手中拿着两个小巧的、带着细链的玉夹。那玉夹内侧有着细密的齿痕,宫女小心翼翼地,将那玉夹夹在了皇子挺立颤抖的乳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冰冷的玉石和瞬间传来的细微刺痛让萧浩宇浑身一激灵,乳尖被紧紧夹住,细链垂下,随着皇帝冲撞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这里,也要好好伺候着,是不是?”萧锐志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少年娇嫩的花心,囊袋拍打在他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是……父皇……浩宇的奶头……也好痒……好舒服……啊啊……重一点……操死浩宇吧……”少年已经完全沉沦,理智被媚药和快感烧灼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着那灭顶的极致欢愉。他的后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不断震动的木质假阳具,前方女穴被皇帝的肉棒疯狂开拓,胸前乳尖被玉夹折磨,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除了哭泣和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暖阁之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少年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以及那甜腻暖香。
萧锐志并未因少年的哭喊而放缓动作,反而挺动腰身,将那粗长肉刃更深地楔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他欣赏着萧浩宇在他身下扭动、哭泣、哀求的媚态,如同欣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看来,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朕的小雀儿尽兴。”皇帝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躬身,从另一个铺着墨绿色绒布的托盘中,取出一件更为精巧的物事——那是一个以细软银链相连的双头玉势,两头皆如拇指粗细,雕成栩栩如生的灵芝模样,表面却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小刺,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莹光。
“不……不要了……父皇……浩宇真的不行了……要疯了……啊啊啊!”萧浩宇看到那东西,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恐惧,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束缚带勒得更紧,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后穴被木质假阳具摩擦,前穴被皇帝巨物填满的饱胀与酸麻。
萧锐志并未理会他的哀求,他抽身退出少许,将那灵芝头玉势的一端,对准少年那早已暴露在外、肿胀不堪的殷红蕊珠,轻轻按了上去。
“咿呀——!”
那细密柔软的绒刺仿佛带着电流,甫一接触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萧浩宇便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脚趾死死抠住椅面。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钻心蚀骨的酸、痒、麻,混合着被放大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啊啊!拿开!父皇!拿开!浩宇不要……那里……那里受不了了……呜呜……”他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皇帝却低笑着,用那灵芝头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研磨那颗可怜的肉珠。细密的绒刺刮搔着、碾压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只是碰碰这里,就抖成这样,水儿流得更凶了。”萧锐志俯身,看着那女穴在如此刺激下,果然泌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汁液,甚至带着些许白浊,顺着股沟流下。“小骚货,这里才是你的命门,是不是?”
“不是……不是……啊啊啊!别磨了……父皇……饶了浩宇……浩宇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少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痉挛般颤抖,胸前被玉夹折磨的乳首也随着他的挣扎晃动着,细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萧锐志却变本加厉,他将那玉势的另一端,精准地抵在少年不断收缩张合的后庭入口,与那粗大的木质假阳具并排。然后,他手腕用力,缓缓地将这第二根玉势,挤进了那已然饱胀的菊蕾之中。
“呃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要坏了!塞不下了……父皇……太满了……浩宇要裂开了……呜呜呜……”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达到顶峰,后穴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前面娇嫩的花核被残酷地研磨,萧浩宇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可怕的、无法摆脱的快感地狱里。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皇帝这才重新将自己的昂扬埋入那片泥泞不堪的女穴,开始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冲刺。肉刃摩擦着被媚药浸透的敏感内壁,后穴承受着双重填充,而最要命的,是那颗肉珠上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研磨。
“说,你这小阴蒂,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是不是?”萧锐志撞击着,声音粗重地命令道。
“是……是浩宇的骚豆豆……生来……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啊啊啊……玩坏了……真的要玩坏了……”少年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玩坏了又如何?”皇帝狠狠一撞。
“玩坏了……也是浩宇活该……是浩宇骚……呜呜……父皇……轻点磨……浩宇受不了了……要尿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在前后夹击和阴蒂被重点照顾的极致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便是失控般的潮吹,清亮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但这一次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失禁的尿液,将他身下的紫檀木椅面弄得更加狼藉。他的哭喊声变得嘶哑,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皮肤泛着高潮后的艳红,尤其是那颗被反复折磨的阴蒂,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可怜地挺立着,微微搏动。
萧锐志似乎终于满意,他抽出那折磨人的灵芝头玉势,扔回托盘,但并未放过那红肿的肉粒,而是用指尖带着惩戒意味,重重弹了一下。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晕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这才专注于那紧致女穴的征伐,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打着少年湿滑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萧浩宇早已无力求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击。
直到萧锐志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种尽数射入那痉挛收缩的深处,这场漫长的凌虐才暂时告一段落。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花汁的黏液。
萧浩宇像破败的娃娃般瘫在合欢椅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夹得通红的乳尖和那饱受蹂躏的阴蒂。
萧锐志并未立刻离开,他高大的身躯依然笼罩着瘫软在合欢椅上的少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残忍。他粗粝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按上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同泣血樱桃般的阴蒂。
“呃啊——!”原本已近乎昏厥的萧浩宇,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那极致的敏感点,在经历了方才那灵芝玉势的残酷研磨后,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混合着剧痛和尖锐快感的灭顶冲击。
“父……皇……”少年虚弱地喘息,泪水无声滑落,“饶了……这里……真的……不行了……”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粒,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地颤抖、搏动,如同一颗过载的心脏。
“看看,朕的小雀儿,别处都软了,唯独这小豆豆,还是这般精神。”皇帝低笑着,指尖骤然用力,如同弹拨琴弦般,重重一刮。
“呀啊啊——!”萧浩宇的惨叫陡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因为束缚而徒劳地落下,双腿大开地痉挛着,脚踝上的柔缎深深勒入肌肤。前方的女穴在这一记猛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肿胀的阴唇流淌下来,与先前留下的狼藉混在一起。
“不……不要碰了……父皇……浩宇知错了……这里……这里要死了……呜呜……”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被泪水浸透的眼眸涣散无光,只能感受到那一点被无限放大、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酷刑。
萧锐志似乎对这颗小肉粒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换了一种方式,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反复地搔刮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区域。那感觉,比直接的按压和捻弄更加难熬,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痒到了骨子里,却又带着尖锐的、令人崩溃的舒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痒……好痒……父皇……浩宇受不了了……饶了浩宇……求您……别刮了……呜呜……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萧浩宇拼命扭动腰臀,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只是让那搔刮带来的痒意和快感更加清晰地传遍全身。他的女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黏滑的汁液汩汩外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仿佛那张小嘴也在哭泣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年腿间那片狼藉之地,“朕还没开始好好疼它呢。”说着,他竟张开嘴,将那整颗红肿颤栗的阴蒂,连同周围湿漉漉、颤巍巍的阴唇,一同含入了口中!
“咿——!!!”
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气音,随即是更高亢、更凄厉的哭喊。湿滑、温热、带着细微吸吮力道的舌尖,精准地包裹、舔舐、拨弄着那颗饱受摧残的肉粒,比任何器物带来的刺激都要直接、都要致命!
“不……不要舔……父皇……不能……那里脏……啊啊啊……舌头……父皇的舌头……浩宇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瞬间坠入滚烫的岩浆,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一点,被皇帝的唇舌无情地玩弄、吸吮。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
萧锐志的舌技巧极高,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那颗肉珠,时而用舌面重重碾压,时而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快速进出、舔弄。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来,混合着少年崩溃的哭叫和喘息。
“啊啊啊!顶到了……舌头顶到了……太深了……父皇……浩宇的骚豆豆要被父皇吃掉了……呜呜……好舒服……不要……太舒服了……浩宇受不了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在这样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口交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背死死绷直,脚趾蜷缩,前方的女穴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随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清亮潮吹液,猛地喷射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皇帝的下巴上。
然而,萧锐志并未停止。在少年潮吹后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他再次用牙齿,极其轻微地、警告性地啃咬了一下那湿淋淋、红肿不堪的阴蒂。
“呃啊——!”尖锐的、带着刺痛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神彻底涣散,头一歪,竟是直接在这极致的情欲酷刑中,短暂地昏厥了过去。
他那瘫软的身体依然被束缚在合欢椅上,胸口微弱地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那颗被反复调教、蹂躏的阴蒂,可怜地挺立在湿漉漉的阴阜上,红肿发亮,微微搏动着,无声地宣告着方才承受了何等疯狂的对待。空气里,甜腻的媚香、精液的腥膻、以及少年失禁般的潮吹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度堕落的味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苗舔舐着,从内到外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那熏香丝丝缕缕,甜腻中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灼热,钻进他的鼻腔,渗透他的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丝质的囚服摩擦过乳尖,都能引来一阵难耐的战栗和细微的呻吟。那两个原本小巧玲珑的乳头,此刻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茱萸,艳红地凸起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羞耻的点。
“嗯…哈啊…”他难耐地扭动着被束缚的纤细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腾起的、空虚又灼热的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乌黑的鬓发,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那处隐秘的、属于双性身体的娇嫩花穴,早已在不自觉间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汩汩而出,将腿心沾染得一片湿滑,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缓缓流下。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肥美饱满,染着情动的嫣红,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微微翕张着,吐露着灼热的湿气与难言的渴望。
“该死的…狗奴才…放的什么香…”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咒骂,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身体深处的渴求几乎要将他逼疯,理智正在被情欲一点点蚕食。
就在这时,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以御医为首,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入,步伐整齐划一,面无表情,如同没有生命的傀儡。一名宫女手中端着的紫檀木托盘里,铺着明黄色的锦缎,上面整齐陈列着的,正是那些尺寸不一、雕琢精细、泛着冰冷光泽的玉势,从细如手指到粗如儿臂,一应俱全,顶端还都精心雕刻成不同的形状,有的圆钝,有的带着微妙的凸起。
萧浩宇瞳孔骤缩,身体因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剧烈颤抖起来。“滚!都给本宫滚出去!狗奴才,谁准你们进来的!”他厉声嘶吼,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慌与身体诚实的反应。花穴深处甚至因为这番激动而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领头的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鸷,闻言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尖细又刻薄:“殿下还是省些力气吧。今日的功课尚未开始,陛下有旨,一日不可懈怠。”他挥了挥手,两名身材健硕的太监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萧浩宇纤细的臂膀。
“放开!你们这些阉奴!敢碰我…嗯啊…”挣扎间,敏感的乳尖擦过太监粗糙的衣袖,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窜上脊柱,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他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提起,如同对待一件精致的玩物,被放置在一张特制的、铺着软垫的宽大椅子上。椅子的设计极为刁钻,迫使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激得他一阵瑟缩。那肥美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袒露着,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中间那小小的、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穴口,正渴望又恐惧地面对着那些冰冷的玉器。
“不…不要…拿开…”萧浩宇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音,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却被牢牢按住。
太监无视他的哀求,用戴着薄皮手套的手指,沾取了一些他自身分泌出的滑腻蜜液,涂抹在那枚选中的、中等粗细、顶端浑圆的玉势上。玉质的冰冷触感让萧浩宇浑身一僵。
“啊——!拿出去!好冰…嗯…”当那圆润冰冷的玉势顶端抵住不断翕张、湿漉漉的穴口时,他尖叫起来。但太监手下毫不容情,稳稳地、缓慢地施加压力。娇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玉势被一点点推入,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抵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啊…停…停下…求你了…”异物填塞的饱胀感与媚药带来的强烈空虚感奇异地交织,逼得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求饶。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脚趾紧紧蜷缩。胸前那两点茱萸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太监却开始缓慢地抽动玉势,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将周围弄得一片狼藉。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唔嗯…不行了…要坏了…啊啊…轻点…狗奴才…我杀了你…嗯啊…”骂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身体背叛了意志,敏感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冰冷的玉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迎合着那残酷的玩弄。
“殿下这处,真是天生尤物,吸得这般紧。”御医在一旁冷静地观察记录,仿佛在记录什么实验数据。
“啊啊啊!不要了!拿出来!求你!奴才…好哥哥…饶了我吧…呜呜…”萧浩宇彻底崩溃,泪水涟涟,语言混乱不堪,只知道遵循本能哀哀求饶。皮肤泛着情动的桃红,汗湿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又沉溺其中的娇媚淫荡气息。
太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换了一根更粗、上面带着螺旋纹路的玉势,再次抵住了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穴口……
“不——!”萧浩宇的惨叫混合着极高亢的浪叫,回荡在宫殿之中。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太监的手和玉势。他竟然就这样被玩弄得达到了高潮。
然而,折磨远未结束。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新一轮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几乎带着痛楚,让他继续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沉载浮,发出更加放荡不知羞耻的呻吟与哭喊。殿内弥漫着浓郁的媚香、汗水的咸腥与他自身分泌出的甜腻气息。
萧浩宇的哭叫与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那根带着螺旋纹路的粗大玉势已经不容拒绝地抵上了他湿漉漉、微微肿起的穴口。娇嫩的阴唇被先前那番抽插蹂躏得艳红不堪,此刻正可怜地瑟缩着,却依旧无法阻挡冰冷异物的再次入侵。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啊——!”
冰冷的螺旋纹路碾开红肿的穴肉,比之前更加艰难、也更加深刻地挤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摩擦着凹凸的纹路,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酸麻的刺激,让萧浩宇仰头发出凄厉又甜腻的哀鸣。他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肚不住颤抖,整个人被那过于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冲击得几乎晕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太监的手法老练而残酷,他并不急于大幅度抽送,而是握着玉势的根部,开始缓慢地旋转。那螺旋的纹路在娇嫩的内壁上刮搔、碾压,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褶皱。
“嗯嗯……啊啊……别转……拿出去……求你……拿出去啊……”萧浩宇被这别样的酷刑逼得语无伦次,腰肢乱扭,试图摆脱那要命的旋转,却被两侧的太监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花穴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玉质与软肉摩擦的细微声响,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就在他以为这已是极限时,御医对领头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空着的另一只手,戴着的薄皮手套指尖,沾满了萧浩宇自身分泌的、已是泛滥成灾的蜜液,缓缓探向了他双腿之间,那因为情动而硬挺充血、从两片阴唇顶端凸起的那颗小巧玲珑的珍珠——他的阴蒂。
“不……不要碰那里!”萧浩宇察觉到他的意图,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那里是比花穴更加脆弱、更加敏感的存在,平日里哪怕是无意的触碰都会让他浑身战栗,更何况是在此刻被药物和玩弄放大了一切感官的情况下。
冰冷的指尖,带着滑腻的液体,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
“咿呀——!!!”
仅仅是触碰,就让萧浩宇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悲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眼泪瞬间决堤。那是一种远超之前任何刺激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尖锐地刺穿了他的理智。
太监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尖围绕着那颤抖的小颗粒,不轻不重地、持续地揉按、拨弄。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捻动。
“住手……啊啊啊……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嗯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会坏的……”萧浩宇的咒骂和威胁迅速被崩溃的哭喊取代。阴蒂上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与花穴内被玉势旋转刮搔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头疯狂地摆动,乌发凌乱,口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滑落,胸前两点硬挺的茱萸也随着身体的剧烈反应而颤抖不已。
“啊啊……不行……要尿了……要出来了……呜呜呜……放开……求求你们……饶了我……”他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失禁感与另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同时袭来。在药物和双重刺激下,他的身体早已超出了承受的极限。
太监察觉到指尖下阴蒂的剧烈搏动和整个下身肌肉的紧缩,知道时机已到。他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力道和速度,同时猛地将玉势往花穴最深处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啊——!”
萧浩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眼睛瞬间失神。只见他腿心之间,那被反复玩弄的红肿花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而与此同时,那颗被残酷蹂躏的阴蒂也在极致的刺激下,仿佛达到了某种临界点,一股清澈的液体竟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着阴精,溅湿了太监的手和下方的软垫。
他竟是同时达到了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甚至出现了类似潮吹的现象。
高潮之后,是彻底的虚脱和崩溃。萧浩宇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倒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泪水无声地流淌。那颗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蒂,依旧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诉说着方才承受的残酷欢愉。
殿内寂静片刻,只剩下萧浩宇破碎的喘息和哭泣。御医冷静地记录着:“癸水堂兴奋过度,受外力持续刺激,致精关不守,阴精与阴液同泄,呈崩漏之象。”
领头的太监面无表情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玉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引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他看着椅子上那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失神崩溃的肉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今日功课,尚未结束。殿下还需再接再厉。”冰冷的话语,预示着这场香艳而残酷的调教,远未到尽头。萧浩宇空洞的眼中。
那根湿淋淋的玉势被抽离的瞬间,萧浩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弛,仿佛最后一缕力气也随之流走。然而绝望的喘息还未平复,一件全然不同的物事便取代了先前的冰冷坚硬。
一团毛茸茸、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东西抵上了他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阴户。那触感太过陌生,柔软蓬松的绒毛轻扫过敏感至极的阴唇和那颗依旧在突突跳动、胀痛难忍的阴蒂,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麻痒。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泪眼模糊中,看见太监手中握着一件形状奇特的物事。那似乎是一根……尾巴?一根蓬松柔软的白色绒毛尾巴,根部却连接着光滑圆润的玉质底座,大小形状与他方才遭受酷刑的那根螺旋玉势相仿,只是此刻,那即将侵入他身体的,是这团看似无害的绒毛。
“不……这是什么……拿开……”他的抗议虚弱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深处还在因方才极致的高潮而阵阵痉挛,任何一点刺激都足以让他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将那毛茸茸的尾巴尖端,轻轻抵在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柔软的绒毛探入些许,立刻被滚烫的蜜液濡湿,黏连在娇嫩的穴肉上。
“嗯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这感觉与先前截然不同,没有冰冷的坚硬,没有粗暴的刮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的搔刮。绒毛随着太监手腕细微的动作,在他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上轻轻扫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行,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骨髓,钻进他混乱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那蓬松的尾巴根部,正正好压迫着他暴露在外的阴蒂。绒毛簇拥着那颗肿胀脆弱的小颗粒,将它完全包裹,轻柔地摩挲、按压。这种刺激不像手指那般直接尖锐,却更加绵密、持久,如同温水煮蛙,将尖锐的快感熬成一种无处可逃的、磨人的痒意。
“呜呜……别……好痒……拿出去……求你了……”他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那可怕的搔痒,却被牢牢固定。身体内部被绒毛填满、刮搔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而那被绒毛包裹揉弄的阴蒂,更是传来一阵阵让他几乎疯狂的酸麻。快感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比纯粹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太监开始缓慢地推动那根尾巴,让更多的绒毛部分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蓬松的毛发在狭窄的通道内被挤压、变形,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随着轻微的抽送动作,带来铺天盖地的痒意。
“啊啊……不行了……好难受……呜呜……饶了我……”萧浩宇的哭喊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夹紧双腿,却只能徒劳地张开。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在他体内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尤其当太监故意用尾巴根部,重重碾压过他那颗被绒毛包裹的阴蒂时——
“咿呀——!!!”
尖锐的悲鸣再次冲破喉咙。阴蒂被那样揉弄,强烈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疼痛或快感,而是一种钻心的、让人想要发狂的痒麻,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这痒意搅散了,眼前阵阵发黑。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本就处在极度的敏感中,此刻在这毛茸茸酷刑的持续折磨下,快感的阈值被无限降低。仅仅是这样被填满、被搔刮、被揉弄,强烈的尿意和失控感便再次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要去了……啊啊啊……又……又要……”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挤压那团带来无尽痒意的绒毛。而被绒毛反复摩擦揉捏的阴蒂更是胀痛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瞬就要爆开。
太监察觉到他的崩溃,手下动作更快更重,将那毛茸茸的尾巴更深地顶入,同时用底座死死抵住那颗颤抖的阴蒂,用力揉按。
“不——!不要啊——!”
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无情地按回。只见他腿心之间,那团白色的绒毛已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变得深色,而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绒毛和下方的软垫。这次的高潮来得汹涌却带着一种被搔痒逼至绝境的疯狂,他的哭喊声嘶力竭,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
高潮过后,他像破败的娃娃般瘫软,连细微的抽搐都变得无力。只有那被绒毛尾巴塞满、微微鼓胀的小腹,和那颗依旧被绒毛覆盖、传来阵阵余韵般麻痒的阴蒂,证明着方才的酷刑并非幻觉。
太监缓缓抽出那根湿漉漉、沾满晶莹爱液的毛绒尾巴,带出些许黏连的银丝。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呜咽,身体轻轻颤抖。
御医提笔记录,声音毫无波澜:“癸水堂受异质毛绒之物刺激,痒极生变,阴精再泄,呈虚脱之兆。”
领头的太监看着椅子上那具连哭泣都变得微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他俯下身,在萧浩宇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殿下这便受不住了?后面……还有更多‘有趣’的玩意儿等着您呢。”
萧浩宇空洞的眼中,连绝望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那挥之不去的、毛茸茸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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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浩宇是在一阵难耐的燥热与空虚中醒来的。他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汁。原本光滑的肌肤表面,此刻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昏暗的宫灯映照下,闪烁着情动而淫靡的光泽。他胸前那两点原本是淡粉色的乳首,如今早已肿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茱萸,硬生生地凸起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颜色也变得嫣红,敏感得连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引来一阵难耐的酥麻和战栗。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修长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下冰凉滑腻的丝绸床单,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痒意和空虚。他的身体,他那羞于启齿的、属于双性人的秘密花园,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腿心处,那身为男子的象征——虽然尺寸可观,此刻却可怜兮兮地昂着头,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将他小腹下方柔嫩的肌肤沾染得一片湿滑。而在其下方,那本该紧闭的、属于女性的花户,更是媚药作用的主要目标。两片娇艳欲滴的阴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肥厚而饱满,呈现出情动的深红色,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着甜腥的蜜液,将那萋萋芳草染得晶莹一片。那小小的穴口,更是饥渴地翕张着,不断有更多的爱液从中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在身下的丝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哈啊……好……好难受……”萧浩宇发出带着哭音的呻吟,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他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动作反而加剧了腿心敏感处的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身着明黄帝袍的萧锐志迈步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厉。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厚重的殿门再次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鹰隼,瞬间就锁定了龙榻上那具正因情欲而痛苦扭动的雪白躯体。
“皇……皇上?”萧浩宇朦胧的泪眼对上来者,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他试图蜷缩起身体,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丑态和那不堪的秘密。
然而萧锐志只是缓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笑意。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萧浩宇潮红的脸颊、汗湿的胸膛、挺立的乳尖,最后定格在那片狼藉的腿心深处。
“看来,‘醉仙欢’的药效,果然名不虚传。”萧锐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朕的好皇儿,这副模样,真是……诱人得很。”
“不……不要看……求您……”萧浩宇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涌得更凶。
萧锐志却不理会他的哀求,俯下身,强有力的手臂轻易地就将浑身酥软的人儿从龙榻上捞了起来。萧浩宇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男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抱在怀中,随即背对着身后强大的存在,被按着腰,赤裸的臀瓣被迫分开,对准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骇人的男性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饶了浩宇吧!不能这样……啊——!!!”
抗拒的哭求被一声凄厉而甜腻的惨叫打断。萧锐志没有任何预兆,腰身猛地一沉,那滚烫硕大的肉刃便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火热的穴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痛……!”极致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萧浩宇的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媚药煎熬许久的身体诚实地涌出的、被填满的诡异快感。
“哼,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吸吮得这般贪婪。”萧锐志的大手牢牢箍住萧浩宇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摆动胯部,让那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几乎要捣进最深处,碾压过那敏感的一点,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而每一次的退出,又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同时,萧锐志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准确地握住了萧浩宇那根同样硬挺翘立的男性性征,带着薄茧的手指熟稔地套弄撸动起来,时而搔刮过顶端的铃口,时而收紧握住柱身,给予双重而矛盾的刺激。
“啊哈……啊啊……慢点……太深了……受不住的……浩宇受不住的啊……”萧浩宇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掉,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口中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哭叫。他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胸前那两点嫣红更是肿胀不堪,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受不住?”萧锐志低笑,动作愈发凶猛,“这‘醉仙欢’若不与人交合,便会血脉贲张而亡。朕这是在救你,我的皇儿。看看你,流水流得这般欢畅,小穴吸着朕的龙根不肯放,前面的小家伙也抖得这般可怜,当真是不知感恩。”
“不是的……啊啊……只是……太……太刺激了……呜呜……皇上……饶了浩宇吧……要……要坏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沾湿了脸颊。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抱着怀里这具香软滑腻的身体,如同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动作越发狂放。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不绝于耳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宫殿内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而猛烈的快感撕裂、意识逐渐模糊之时,萧锐志终于放缓了动作。但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抱了起来,走向宫殿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合欢椅。这是宫廷巧匠特制,专为助兴之用,上面铺着厚厚的软垫,却设有各种机关环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被面朝上放在了椅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用柔软的皮质束带固定在了椅腿的扶手上,使得他那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无遗。红肿不堪、依旧吞吐着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阴穴,以及那根同样精神抖擞的玉茎,都再无丝毫遮掩。
“不……不要在这里……”萧浩宇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被药物和方才的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萧锐志站在椅前,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布满情欲痕迹的美丽躯体。他拿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一枚玉势。那玉势温润光滑,顶端圆润,尺寸虽不及他的龙根,却也颇为可观。
“既然皇儿求饶,朕便换个花样。”萧锐志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他将那枚玉势,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了萧浩宇身前那根玉茎下方的、另一个更为紧窄羞涩的入口——那是他身为男性,却独有的后庭花蕾。
“啊啊啊!那里……不行!皇上!求求您!拿出去……浩宇不要那个……”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萧浩宇剧烈地扭动起来,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哭泣哀求。
萧锐志却置若罔闻,他将玉势推到一定深度,然后启动了机关。那玉势立刻在内部震动、旋转起来!
“呀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身体内部炸开,萧浩宇尖叫着弓起了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前方的玉茎剧烈抖动,喷出更多清液,而后穴的收缩更是让那深入体内的玉势存在感无比鲜明。
就在这时,萧锐志再次挺身,将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刺入了前方那早已被开发得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前有真实肉刃的凶狠冲撞,后有冰冷玉势的无情震动,双重乃至三重的强烈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将萧浩宇彻底淹没。他的哭叫求饶早已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高亢而浪荡的呻吟。
“啊啊啊……皇上……好棒……又要……又要去了……浩宇不行了……啊啊啊……被皇上……操死了……呜呜……”
“小荡妇,吃得多深。”萧锐志俯下身,啃咬着萧浩宇胸前那粒肿胀的乳首,低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你这身子,生来便是要被朕这般疼爱的。看,前面的小嘴,后面的小嘴,都这般贪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刺激下,萧浩宇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巅峰。他失神地浪叫着,淫词秽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是……浩宇是皇上的小荡妇……啊啊……好舒服……皇上操死浩宇吧……浩宇喜欢……喜欢被皇上这样……啊啊啊……顶到了……又要……又要泄了……!”
在玉势的剧烈震动和身后凶猛冲撞的双重夹击下,萧浩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方的玉茎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而后方的蜜穴也剧烈地收缩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萧锐志低吼一声,也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于深处。
宫殿内,只剩下萧浩宇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抽泣,以及那甜腻的媚药香气,依旧浓郁不散,萦绕在这具被彻底玩弄得瘫软在合欢椅上、浑身布满了精液与汗水、娇媚淫荡到极致的雪白肉体之上。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萧浩宇瘫软在合欢椅上,身体细微地抽搐着,意识如同漂浮在云端,只剩下破碎的呜咽。然而,萧锐志显然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
皇帝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滑过那因为极致情动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藏匿于粉嫩蚌肉顶端的那一粒最为娇嫩敏感的花珠——阴蒂。
“唔……!”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萧浩宇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从失神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方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这直接的刺激几乎带着一丝痛楚,却又瞬间点燃了新一轮的空虚和渴望。
“不……别碰那里……”他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挺起,似乎是在迎合那要命的抚弄。
萧锐志的指尖如同带着魔力,时而用指甲尖极其轻佻地刮搔过那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如小豆的阴蒂顶端,时而又用指腹带着几分力道揉按碾压那肿胀的珠体以及周围娇嫩的褶肉。
“啊呀!……轻、轻点……皇上……饶了……饶了浩宇吧……那里……太……太敏感了……”萧浩宇的哭声立刻变得高亢而凄惨,被束缚的双腿试图夹紧却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像是在主动将最脆弱的地方送入对方手中。
“敏感?”萧锐志低笑,另一只手却加重了揉弄的力道,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粒颤抖的小肉珠,技巧性地捻动起来,“朕的皇儿,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敏感?尤其是这粒小东西,瞧,只是轻轻碰几下,就肿得这么可怜,颜色也愈发嫣红了,真是……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不要……不要捏!痛……!也不是……是……啊啊……求您……别这样……浩宇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萧浩宇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沙哑。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前方的玉茎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清液,而后穴因为紧绷,使得那仍在震动的玉势存在感更强,带来一阵阵内部的酸麻。
萧锐志似乎很享受他这般反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那粒备受欺凌的脆弱阴蒂,用温热灵活的舌尖抵住顶端,开始快速地舔舐、吮吸!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吸!父皇!父皇……饶命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上身猛地弓起,又被束缚带拉回。来自最私密、最敏感核心处的,湿滑、温热、灵巧而持续的刺激,彻底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冲击,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个小点吸出去一般。
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发和软垫。他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皇上……父皇……亲爹……饶了浩宇吧……呜呜……那里……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求求您……停下……停下啊……浩宇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啊……别再舔了……要疯了……浩宇要疯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扭曲,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萧锐志终于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晶莹。他看着身下这具肉体因为阴蒂被持续玩弄而达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就受不住了?”他用指尖再次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红肿不堪、甚至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搏动的小肉珠,引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和哀鸣。
“看来,皇儿这里,还需要多加‘调教’,才能更好地承受朕的恩泽。”
话音未落,萧锐志的手指再次覆上那崩溃的边缘,更加专注、更加恶劣地集中攻击那一点。剧烈的、无处可逃的快感如同酷刑,反复碾压着萧浩宇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哇——!!!”在一声漫长而凄楚的哭喊中,萧浩宇达到了今夜不知第几次,却也是最为猛烈、几乎带着摧毁意味的高潮。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哭泣都变成了微弱断续的抽噎,最终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昏厥了过去。
只有那具被牢牢束缚在合欢椅上的雪白身体,依旧残留着剧烈的生理性颤抖,腿心深处,那粒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搏动,诉说着方才承受的、近乎残忍的极致欢愉与折磨。
萧浩宇昏厥过去的身子在合欢椅上微微痉挛,腿心那粒饱受蹂躏的娇嫩花珠仍在可怜兮兮地翕张搏动,像这一枚熟透的、绽裂的浆果,渗出晶莹的蜜露。萧锐志深沉的眸光掠过那湿泞不堪的私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了片刻这具因他而彻底崩溃的年轻肉体。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绯红与薄汗,如同上好的宣纸染上了桃花汁液。方才的激烈挣扎使得束缚的锦带在腕间、踝处勒出了浅浅红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终于,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指尖,而是并拢了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抵住了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瑟缩、翕张的粉嫩穴口。
“唔……”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最隐秘的入口被如此侵犯,也让萧浩宇发出了一声模糊而痛苦的呜咽。他的眉头紧紧蹙起,长睫湿漉漉地颤抖,似乎在潜意识里抗拒着这进一步的入侵。
萧锐志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微微用力,便挤开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方才玉势的震动更多是作用于内壁与敏感点,而此刻,真实的手指带着体温、纹路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寸寸地撑开紧致娇嫩的媚肉,向深处探去。
“啊……!”萧浩宇被这强烈的填充感与异物感硬生生从黑暗中拽醒。他睁开迷蒙的泪眼,尚未看清眼前景象,下身传来的、被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的感觉便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不……拿出去……父皇……求您……不能再……”他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下意识地收紧,试图排挤那入侵的手指,然而这徒劳的抵抗只会让内壁更加紧致地包裹住异物,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和被撑满的错觉。
萧锐志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与湿热,眸色更深。他屈起指节,模仿着某种节奏,开始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浅浅抽动起来。指腹刮蹭着娇嫩敏感的内壁黏膜,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慢……慢点……”萧浩宇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破碎。手指的进入与玉势的震动截然不同,它更具体,更富有侵略性,每一次刮搔都精准地碾过那些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升,让他刚刚才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再次可耻地发热、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儿这里,真是名器。”萧锐志低哑地赞叹,感受着那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吸吮、绞紧他的手指,“如此紧致湿热,将朕的手指咬得这样紧。”
他说着,竟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那宽度几乎达到了萧浩宇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剧烈的胀痛感瞬间传来,让他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痛!啊啊……太多了……父皇……撑不下了……真的……要裂开了……饶了浩宇吧……呜呜……”
他哭得浑身发抖,被强行扩张的入口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娇嫩的黏膜被撑得极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然而,在那尖锐的痛楚之下,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以及手指在内里抠挖、旋转带来的摩擦,却又诡异地滋生出更深的、令人绝望的快感。
萧锐志无视他的哭求,三指并拢,开始在那紧窒的甬道内更深、更重地抽插起来。手指曲起,刻意地刮搔着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萧浩宇崩溃的哭喊,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
“啊啊啊!不要……别抠那里……酸……好酸啊……!”当萧锐志的指尖刻意碾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时,萧浩宇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前端玉茎剧烈颤抖,喷出一小股清液,竟是又被硬生生逼出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瞧,身体倒是诚实的很。”萧锐志低笑,动作愈发孟浪。他甚至尝试着将第四根手指也缓缓抵入那已经被撑得圆润、泛着水光的穴口。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父皇!亲爹……浩宇知错了……再也……再也不敢忤逆您了……呜呜……要坏了……浩宇的……要被您的手……玩坏了……”萧浩宇感受到那可怕的入侵感再次加剧,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泪水、汗水甚至口涎都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整张脸布满泪痕,显得无比狼狈又淫靡。
他的哭喊声娇媚而凄婉,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软弱与哀怜,每一句求饶都像是在邀请对方更加深入地蹂躏。身体内部被手指蛮横地开拓、充塞、抠挖,带来一种近乎被拆吃入腹的恐惧与快感。柔韧的腰肢无助地摆动,如同风中细柳,雪白的臀肉在激烈的动作下微微荡漾,显得格外骚浪。
萧锐志终于将四指齐根没入,那紧致无比的嫩穴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媚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极大的阻力,发出响亮的水声。萧浩宇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类似幼兽哀鸣的抽噎,眼神涣散,似乎又要晕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受不住了?”萧锐志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朕还没用上……全部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加深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四指在那湿滑紧热的甬道内快速进出。
“呜哇——!!!”萧浩宇发出一声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后同时涌出大量的清液,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在合欢椅上弹动了几下,最终彻底软倒,意识再次沉入无边黑暗。只有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的穴口,还在缓缓吐露着混合着爱液与些许晶莹白浊的蜜汁,昭示着方才承受了怎样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指奸。
萧锐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指尖上沾满的晶莹,又看了看身下彻底昏死过去、如同破败人偶般的萧浩宇,满意地笑了笑,取过一旁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
宫殿内,甜腻的香气与情欲的气息愈发浓重,经久不散。
萧浩宇的腰肢在金丝笼榻上拧成濒死的弧线,脚踝银链撞在柱上发出碎玉般的声响。他仰头承受着父皇碾弄阴蒂的折磨,珠帘被扯落缠在汗湿的脖颈间,如同另一重枷锁。
“呜…父皇…饶了…”求饶被顶撞成断断续续的泣音,他忽然蜷起身子剧烈颤抖,股间喷出清液在龙纹锦褥漫开深色水痕。萧锐志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低笑:“这就漏了?朕的雀儿连失禁都这般好看。”
当被抱上那根紫玉肉棱时,萧浩宇哭得眼尾洇出桃花渍。他被迫骑乘的姿势像被钉在刑架上的蝶,稍一下沉就发出幼猫般的哀鸣。萧锐志却掐着他的腰往深处按,俯身咬住他胸前颤动的乳珠。
萧浩宇猛地僵住,随即真的开始摆动腰肢,雪臀在急促起伏间拍打出淫靡水光。他主动夹紧那截作乱的拇指,前端却诚实地吐出更多清液,顺着玉茎滴落在两人交合处。
“瞧这里。”萧锐志突然并指揉搓他那粒肿胀的阴蒂,指尖沾着前次高潮的余沥抹在他唇上,“比小嘴还会讨好朕。”萧浩宇在剧烈的刺激中仰头呜咽,恍惚间竟真的伸出舌尖舔舐,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帝王呼吸陡然粗重。
三更钟响时,萧浩宇已经瘫软得像被揉碎的花。可当萧锐志托着他臀肉再次深入时,他忽然攥住父皇的衣袖,泪眼婆娑间漏出句清醒的诅咒:“您最好…永远别放开我…”尾音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却在萧锐志眼底点燃晦暗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的高潮来得凶狠,萧浩宇在持续不断的阴蒂玩弄中哭到失声,前端喷出的清液竟带出些许白浊。他瘫在漫满龙涎香的锦被间,听见父皇咬着他耳垂低语:“骚成这样就该被操一辈子。”
……
萧锐志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几乎凝成实质。那是西域进贡的极品媚药“醉仙露”与年轻肉体散发出的情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
寝殿内,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洒在床榻间那具被精心束缚的躯体上。萧浩宇,他最小的皇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跪趴在锦缎软褥之上。细滑的银链并非粗暴的捆绑,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过他纤细的腕骨,在背后交错,再延伸至脚踝,迫使他腰肢塌陷,将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高高抬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他的皮肤因药力而泛着情动的粉红,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注入了霞光,微微汗湿,映着珠光,呈现出一种湿润的、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萧浩宇艰难地转过头,眼眸里水光潋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吞噬的迷离与哀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优美的颈线,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胸前那两点异常挺立娇艳的茱萸之上。那两粒小巧的乳首,硬得发疼,颜色是极为媚人的深粉,如同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渴望着触碰与怜爱。
“嗯……哼……”破碎的呻吟从他微张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温度。
萧锐志不紧不慢地走近,玄色的龙袍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刮过皇子身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因为体质特殊,萧浩宇的下身同时具备男女两种特征。此刻,在那稀疏柔软的耻毛之下,那两片原本应是小巧闭合的阴唇,因媚药的彻底浸润而肿胀盛开,像两片被雨水反复打湿的娇嫩花瓣,泛着淫靡的水光,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它们无法自控地微微开合,露出其间那一点微微翕动、渴望被填满的细小穴口,透明的蜜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将身下深色的锦缎洇湿了一小片。而在其上方,那根同样因兴奋而挺立的男性象征,尺寸虽不及寻常男子,却也精神抖擞地翘立着,顶端的小孔同样吐露着清液,显得可怜又可爱。
“看来……这‘醉仙露’果然名不虚传,将我儿的每一分媚骨都蒸腾出来了。”萧锐志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绝对的掌控。他并未急于占有,而是从旁边一张铺着绒布的托盘上,拿起一支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触手温润的玉势。那玉势造型精巧,尺寸却不容小觑,上面还细致地雕刻着螺旋的纹路。
感受到冰冷的空气被异物接近,萧浩宇浑身一颤,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身上的银链限制得动弹不得。“不……父皇……拿开……求您了……宇儿……孩儿受不了了……”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酥媚入骨。
萧锐志无视他的求饶,将那温润的玉势顶端,抵上那片湿滑不堪的阴唇。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光滑的弧面,反复碾磨、刮搔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花瓣,听着身下人儿因此而发出的、愈发高亢尖锐的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别……别磨那里……痒……好难受……”萧浩宇的腰肢疯狂地摆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他的阴唇在玉势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刺激得那小小的穴口收缩得更急,涌出更多爱液。
“难受?”萧锐志轻笑,手下稍稍用力,将那玉势的顶端挤开紧闭的阴唇,嵌入那道细小的缝隙,抵住那颗隐藏的、早已硬挺的珍珠核,技巧性地按压、揉弄。“朕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流出的口水可不少呢。”
“哈啊——!”剧烈的快感让萧浩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不是的……是药……是药让孩儿变成这样的……啊啊啊……父皇……饶了……饶了孩儿吧……不能碰那里……会坏掉的……呜呜……”
他的求饶只会助长施虐者的兴致。萧锐志终于将那玉势的头部,对准了那个不断张合、渴求抚慰的细小穴口。那里早已湿滑泥泞,几乎不需要任何开拓。他手腕一沉,那粗大的玉势便撑开紧致湿热的穴肉,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噗嗤”一声,伴随着萧浩宇拔高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哭叫:“啊呀——!进……进来了……好满……撑死了……父皇……太大了……呜……”
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在进入时带来了更强的摩擦感。萧锐志不急不缓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穴内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完全脱离,只留下头部浅浅卡在入口,让那饥渴的嫩肉无助地吮吸挽留。
“看看,吃得多欢。”萧锐志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这小嘴,吸得多紧,像是要把这玉石都吞下去似的。”
“没有……孩儿没有……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萧浩宇语无伦次,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的胸前,那两粒饱受冷落的乳首硬得发痛,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萧锐志空着的另一只手终于探了过去,用指尖掐住一边的乳首,毫不留情地捻动、拉扯。
“啊啊!奶头……疼……嗯啊……可是……好舒服……”双重强烈的刺激让萧浩宇彻底迷失,他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父皇的手中,渴求更粗暴的对待。他的后穴更是疯狂地绞紧体内的玉势,汁水四溅。
玩弄了片刻,萧锐志抽出了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玉势,随手扔在一旁。他解开龙袍,释放出自己早已昂扬怒张的巨物,那紫红色的顶端硕大狰狞,青筋环绕,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他用自己的龟头,取代了玉势的位置,在那两片被玩弄得更加红肿的阴唇间摩擦,蘸取着丰沛的蜜液,然后抵住那个刚刚被开拓过、却依然紧致非凡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那里……真的不行……太大了……会比玉势……还要撑的……啊啊啊……会裂开的……”感受到那远超玉势的尺寸和热度,萧浩宇惊恐地挣扎起来。
萧锐志扣住他的腰肢,不容拒绝地,将自己滚烫的硬挺,一寸一寸地挤入那湿热紧窒的销魂洞穴。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婉又放荡的长吟,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他瞬间失神。内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推拒,却又被那可怕的巨物强行撑开,紧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进……进来了……全进来了……父皇……好胀……要被……撑满了……呜……”
萧锐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具年轻身体的紧致与湿热超乎想象。他开始了凶猛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红肿的阴唇和下方那根小巧的男性象征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父皇……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不行了……孩儿不行了……”萧浩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哭泣与哀求,“饶了……饶了孩儿吧……要坏了……里面……要被捣烂了……呜哇……”
“烂了?”萧锐志低喘着,动作愈发狂野,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次次没根而入,“烂了正好,朕便日日用精水浇灌,让你这里再也离不开朕的龙根!”
粗俗的话语刺激得萧浩宇浑身颤抖,后穴绞得更紧。萧锐志俯身,再次含住他一边的乳首,用力吸吮啃咬,在那白皙的胸脯上留下艳红的印记。
“啊啊啊!奶头……父皇……吸……用力吸……孩儿……孩儿要去了……要尿了……啊啊啊——”在前后双重极致的刺激下,萧浩宇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前方那根一直被忽略的玉茎猛地喷射出稀薄的清液,而后穴更是剧烈地收缩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萧锐志的进攻并未停止。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酸麻快感。萧浩宇瘫软在床褥间,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迎合:“嗯……哈啊……父皇……还要……里面……好舒服……麻了……全都麻了……”
萧锐志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那痉挛的深处。极致的刺激让萧浩宇再次绷直了脚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殿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情欲气息。但萧浩宇体内的媚药药性远未散去。不过片刻,他又开始难耐地扭动腰肢,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发出无声的邀请。
萧锐志瞥了一眼旁边托盘上另一件道具——一串由小到大、以金丝串联的玉珠。他拿起那串玉珠,将最小的一颗,再次抵上那张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微微翕合着、吐露着白浊与蜜液混合物的穴口。
“不……父皇……那里……刚刚……已经……”萧浩宇惊恐地睁大眼睛,泪珠滚落。
萧锐志只是勾唇一笑,将那冰凉的玉珠,一颗接着一颗,缓缓地推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新一轮的玩弄,才刚刚开始。寝殿之内,那娇媚淫荡的哭求与浪叫,再次响起,混合着道具使用的细微声响与帝王低沉。
短暂的静谧被体内未曾停歇的燥热轻易打破。萧浩宇无助地扭动着腰肢,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仍在微微张合,吐露着混合的浊液,内里空虚无边的瘙痒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媚药如同附骨之疽,在他血液里燃烧,驱使着他做出更羞耻的举动。
萧锐志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龙袍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欣赏着皇子在自己身侧难耐蠕动的媚态,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打上烙印的藏品。他并未解开那些银链,依旧束缚着萧浩宇的手脚,却调整了链条的长度,让他有了些许活动的余地,尤其是腰胯部分。
“不是想要么?”萧锐志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来,坐上去。”
萧浩宇朦胧的泪眼望向父皇那再次半抬头的巨物,紫红色的龙头依旧狰狞,上面还沾着先前留下的痕迹。恐惧和渴望交织,他摇着头,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被银链半强迫地、踉跄着调整成跨坐的姿势。他试图用手支撑,却发现手腕被缚,只能依靠腰腿的力量,这让他更加摇摇欲坠,也使得臀缝间那湿漉漉的私处更加暴露无遗。
“父皇……孩儿……孩儿做不到……”他呜咽着,试图逃避这自主的屈辱。
“做不到?”萧锐志挑眉,伸手捏住他一边晃动的乳首,用力一拧,“看来这药力还不够,朕该让人再送一壶‘醉仙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孩儿……孩儿做!”听到还要加药,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哀求。他咬紧下唇,屈辱地、艰难地抬起酸软的腰肢,试图对准那骇人的巨物。红肿的阴唇擦过滚烫的龙根,带起两人同时的颤栗。他尝试了几次,都因为身体的颤抖和对那尺寸的恐惧而失败,只能让龟头在那泥泞的入口处反复蹭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呜……进不去……父皇……帮帮……”他崩溃地哭着,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萧锐志却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恶劣地向上顶了顶腰,粗大的头部瞬间挤开湿滑的阴唇,卡在穴口,要进不进,带来极致的撑胀感和可怕的预告。
“啊呀——!”萧浩宇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几乎软倒。他被迫用被缚的双手勉强撑在父皇结实的腹部,纤细的腰肢塌陷,形成一个极度诱人的曲线。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绝望的认命,终于狠下心,腰肢用力向下沉坐——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
粗长硬热的龙根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势头,再次撑开了那紧致湿热、刚刚经历过高潮和射精的甬道,直直插到最深处的花心。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萧浩宇的神经。他仰着头,脖颈绷紧,发出漫长而凄楚的哭叫,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开始动了。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笨拙的上下起伏,试图适应体内那可怕的凶器。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更添淫靡。他胸前那两点被掐咬得红肿的乳首在空中疯狂颤抖,像两颗熟透的、饱经摧残的果实。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肚子了……”他一边哭一边动,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的欢愉。内壁的嫩肉被一次次摩擦、碾压,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
萧锐志看着他被迫自己寻求快感的放荡模样,喉间发出低沉的哼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他挺翘的臀瓣,指甲几乎要掐进软肉里,帮助他固定姿势,甚至在他下落时恶意地向上一顶!
“唔噗——!”萧浩宇被这记深顶弄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前端那根小小的玉茎再次吐出清液,溅在萧锐志的小腹上。“不行了……父皇……太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变得混乱而急切,像是既要逃离这致命的快感,又渴望被更深的贯穿。腰肢摆动得如同风中柳条,臀肉撞击在父皇结实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汁水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弄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慢点……啊啊啊……太快了……里面……麻了……全都麻了……要化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神智在快感的漩涡中逐渐消散。骑乘的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打开、被占有,所有的敏感点都暴露无遗,任由身下的帝王予取予求。
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萧浩宇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哀鸣,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被缚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向后倒去——
萧锐志适时地揽住他汗湿滑腻的腰背,防止他摔落,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猛狂暴,趁着他高潮后穴肉剧烈痉挛紧缩的极致快感,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最终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的龙精尽数射入那痉挛抽搐的深处。
“嗬……嗬……”萧浩宇瘫软在萧锐志怀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过于强烈,加上媚药和长时间激烈性事的消耗,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他不再发出放浪的呻吟,而是变成了那种受了极大委屈般的、嚎啕的痛哭,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哭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呜哇——啊啊啊……父皇……呜呜……好过分……太过分了……孩儿……孩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呜……”他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羞耻、恐惧、被迫承受的快感以及身份伦理的错乱,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彻底决堤。
萧锐志抱着他颤抖哭泣的身体,手掌在他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如同安抚,又如同标记。他看着皇子胸前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看着那依旧微微开合、流出白浊的红肿穴口,看着他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更显娇媚的脸,眼中是深沉的占有和满足。
他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哭吧,哭过了,就该记住了……从里到外,你都是朕的人。这身子,这眼泪,这叫声……永远都属于朕。”
萧浩宇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细弱的、委屈的抽噎,在父皇的怀抱里,在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中,疲惫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最终昏睡过去,只是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而萧锐志,依旧拥着他,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要将这具被彻底征服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寝殿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甜腻而淫靡的芬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只觉得浑身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丝绸床单摩擦着发烫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间早已湿润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将身下昂贵的丝绸染出深色水痕。
“嗯啊……好痒……”他带着哭腔呻吟,纤长手指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尖。那两粒娇艳的朱果在指尖的玩弄下愈发肿胀,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殿门在此时被推开,身着明黄龙袍的男人缓步走近。皇帝俯视着龙床上意乱情迷的美人,喉结滚动:“浩宇这副模样,当真比春药还催情。”
“父、父皇……”萧浩宇迷离地望着来人,双腿却不自觉分得更开,露出那朵不断收缩的粉嫩花穴。媚药的效力让他失去理智,蜜液顺着腿根滑落,在丝绸上晕开一片湿痕。
皇帝取出一个玉势,冰凉的触感让萧浩宇浑身一颤。“不要……好凉……”他啜泣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冰冷的器具。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皇帝低沉一笑,看着玉势被湿热的花穴缓缓吞没。萧浩宇仰头发出甜腻的哀鸣,花径剧烈收缩着吐出更多爱液。
当粗热的龙根取代玉势闯入时,萧浩宇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太、太大了……会坏的……”可身体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缠绕着皇帝的腰肢。花穴内的嫩肉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巨物。
“看看你这副淫荡模样。”皇帝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指腹揉弄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萧浩宇浑身痉挛,前端的小孔喷射出清液,后穴却咬得更紧。
“父皇……浩宇要死了……”他迷乱地摇着头,乳尖在撞击中不停晃动,留下淫靡的水光。皇帝俯身含住一颗朱果,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引得身下人发出更加婉转的啼鸣。
当高潮来临时,萧浩宇的哭叫陡然拔高,花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清液,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在龙床上抽搐。皇帝在他体内释放时,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任由滚烫的液体填满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宫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水声与甜腻的呻吟,直到晨曦微露才渐渐停歇。
皇帝抽身而出的瞬间,萧浩宇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清液从颤抖的穴口喷溅而出,在明黄床单上画出湿淋淋的痕迹。他羞耻地蜷缩脚趾,却被皇帝强势分开双腿。
“这么会尿?”皇帝低笑着用指尖拨弄那粒暴露在外的殷红阴蒂,“让父皇看看,你这小嘴还能流出多少脏东西。”
萧浩宇敏感得浑身战栗,那粒小珠被粗糙指腹来回揉搓,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他哭喊着扭动腰肢,蜜液混着失禁的液体不断从花穴涌出,在龙床上积成一汪浅潭。
“不要揉了好痒……父皇饶了浩宇……”他啜泣着求饶,双腿却诚实地大张着,任由皇帝玩弄那粒肿胀不堪的阴蒂。当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按压时,他尖叫着达到高潮,花穴喷出的清液溅湿了皇帝的龙袍下摆。
皇帝就着湿滑的爱液重新进入,这次却将他翻转过来,命令他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花穴深处的敏感点被连续顶撞,萧浩宇的前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撞击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水痕。
“自己坐上来。”皇帝慵懒地靠在床头,示意他采用骑乘位。萧浩宇颤巍巍地跨坐在皇帝腰腹间,扶着那根硕大缓缓坐下。花穴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他发出呜咽,却还是主动摆动腰肢。
在骑乘中,皇帝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那粒充血阴蒂。每当萧浩宇快要适应体内的填充物,指尖就会恶劣地刮搔那颗小珠,让他失控地喷出清液。几次三番下来,萧浩宇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失禁,只能凭着本能起伏腰肢。
“父皇……浩宇真的不行了……”他哭得眼角绯红,乳尖在动作间摩擦着皇帝结实的胸膛。花穴因为持续高潮而剧烈痉挛,每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皇帝突然坐起身将他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萧浩宇的阴蒂被皇帝的小腹不断摩擦,快感强烈到几乎痛苦。他哭喊着求饶,花穴却疯狂地咬紧体内的巨物,前端喷出的清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皇帝再次释放在他体内时,萧浩宇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他失禁般地喷出大量清液,花穴不断抽搐着,整个人瘫软在龙床上,只能发出幼猫般的啜泣。
寝宫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直到日上三竿,那些甜腻的哭求才渐渐停歇。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寝宫照得透亮。皇帝抱着软成一滩春水的萧浩宇来到等身铜镜前,将他转向镜面。镜中映出少年潮红未褪的脸庞,还有那具布满吻痕的雪白身躯。
“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父皇玩坏的。”皇帝咬着他的耳垂,手指已探入那片泥泞花穴。
萧浩宇羞耻地别开脸,却被皇帝掐着下巴转回来。镜中那粒殷红阴蒂早已肿胀不堪,像熟透的莓果在指间颤抖。当指尖开始快速拨弄时,他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
“啊哈……不要看……”他啜泣着扭动,可花穴却诚实地吐出一股清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皇帝低笑着加重力道,拇指按住阴蒂画圈,食指则探入湿淋淋的穴口抠挖。双重刺激让萧浩宇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镜前地上溅开星星点点的水光。
“这么小的身子,怎么装得下这么多水?”皇帝故意用指尖弹了弹那粒充血小珠,看着他像受惊的兔子般跳起来。
花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清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萧浩宇哭得喘不上气,可皇帝依然没有停手,反而就着湿滑将两根手指一并插进颤抖的嫩穴。
“不成了……父皇……浩宇要坏了……”他仰头哭泣,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花穴在指尖抽插中不断喷出清液,将皇帝的手掌浸得晶莹透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抽出手指,转而用拇指重重碾压那颗肿胀阴蒂。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高潮,清液如注般喷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闪亮的弧线。他浑身痉挛着软倒,却被皇帝从后面扶住腰肢。
粗热重新进入被玩得松软的花穴时,萧浩宇发出幼兽般的哀鸣。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被填满的——镜中那具雪白身躯正被皇帝牢牢掌控,每次撞击都会让那粒阴蒂在镜前颤抖。
皇帝俯身咬住他的后颈,下身动作愈发凶狠。每当顶到最深时,就会故意用粗粝指腹刮搔那颗敏感小珠。萧浩宇被玩得神志不清,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清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父皇……太深了……浩宇要死了……”他哭喊着求饶,前端却还在持续渗出清液。镜中那具身体泛起情动的粉红,乳尖在撞击中可怜地摇晃。
皇帝突然将他抱起来面对面坐着,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萧浩宇双腿缠在皇帝腰间,花穴被完全撑开。他仰头哭泣时,皇帝正好能叼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自己动。”皇帝拍着他挺翘的臀瓣,指尖依然在折磨那颗红肿阴蒂。
萧浩宇被迫扭动腰肢,每次坐下都能感受到花穴深处被顶开。清液随着动作不断从交合处溢出,将皇帝的下腹弄得湿淋淋的。当指尖突然掐住阴蒂揉弄时,他失控地喷出大量清液,整个人瘫软在皇帝怀中。
“这就受不住了?”皇帝就着湿滑将他压在镜面上,从后方再次进入。铜镜被撞得哐当作响,映出少年迷乱的神情。
萧浩宇的脸颊贴着冰凉镜面,能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被玩弄的——那粒殷红阴蒂在撞击中不断颤抖,花穴吞吐着粗长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爱液。这羞耻的画面刺激得他前端又渗出清液。
皇帝显然也注意到镜中景象,动作愈发凶狠。他一手掐着萧浩宇的腰肢,另一手始终没有离开那粒肿胀阴蒂。在连续按压那颗小珠时,少年哭喊着喷出清液,花穴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饶了浩宇……真的不行了……”他泣不成声,清液却还在不断从颤抖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滴落在地。
当皇帝最后释放在他体内时,萧浩宇被玩得彻底失禁。清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所有倒影。他像离水的鱼般在皇帝怀中抽搐,花穴不断咬紧体内的填充物,前端还在失禁般地渗出晶莹液体。
晨光愈盛,将寝宫内这片狼藉照得无所遁形。萧浩宇瘫软在龙床上,花穴依然不时抽搐着吐出清液,将那片明黄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皇帝抚弄着他汗湿的发丝,指尖又按上那粒红肿阴蒂。
“看来……”皇帝低笑着看他敏感地颤抖,“我们浩宇这里还很有精神呢。”
萧浩宇被皇帝打横抱起,悬空的姿势让他惊慌地搂住皇帝的脖颈。花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收缩,清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断续的水痕。
“父皇……放浩宇下来……”他羞耻地把脸埋进皇帝肩头,却被托着臀瓣调整姿势。粗热的性器就着湿滑重新闯入花穴,他惊喘着仰头,双腿不自觉地缠紧皇帝的腰。
皇帝就这样抱着他在寝宫内踱步,每走一步,那深入花穴的巨物就会顶到最深处。萧浩宇被颠得语不成句,哭喘着咬住皇帝的衣襟。花穴在行走间不断发出噗嗤水声,清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看这水流的。”皇帝低笑着加快步伐,故意在台阶处加重力道。萧浩宇尖叫着达到小高潮,清液喷溅在皇帝龙袍上,花穴剧烈收缩着咬紧体内的性器。
正当他被颠得神志不清时,突然感到后穴被冰凉的东西抵住。年长的太监跪在身后,手中捧着一支玉势,正小心翼翼地拓开那紧闭的菊穴。
“不……后面不行……”萧浩宇惊慌地扭动,却被皇帝扣住腰肢更深地进入。前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分神,后穴很快就被玉势顶开一个小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手法娴熟地转动玉势,借着前穴流出的清液润滑,缓缓推进后庭。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浑身僵硬,花穴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
“啊哈……父皇……浩宇受不了了……”他哭喊着摇头,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撕裂。皇帝却抱着他继续行走,每一步都让前后的器物在体内碰撞。
太监开始抽动玉势,起初是缓慢的节奏,随后越来越快。后穴被摩擦产生的快感与前穴截然不同,萧浩宇失控地喷出清液,哭得嗓子都哑了。
“求求父皇……饶了浩宇……前后都要坏了……”他啜泣着求饶,花穴却诚实地咬紧皇帝的性器,后穴也贪婪地吸吮着进出的玉势。
皇帝将他抵在廊柱上,下身凶狠地顶撞。与此同时,太监也加重了后穴的抽插力度。双重刺激让萧浩宇眼前发白,清液如失禁般不断从花穴涌出,将脚下的地毯浸湿大片。
“看看这水。”皇帝掐着他的腰肢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后穴的玉势同时深入,与前方的性器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膜。萧浩宇被玩得浑身痉挛,清液喷溅在廊柱上,形成一道弧线。
太监换了个更粗的玉势,借着湿滑重新闯入后庭。这次的动作格外粗暴,每次都故意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萧浩宇哭得喘不过气,花穴在连续高潮中不断喷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
“父皇……浩宇要死了……”他瘫软在皇帝怀中,前后两个小穴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咬紧体内的器物。清液顺着大腿不停流淌,在行走过的路上留下蜿蜒水痕。
皇帝抱着他走向露台,午后的阳光将两人交合处照得无所遁形。当被压在栏杆上时,萧浩宇惊慌地发现楼下庭院里站着不少宫人。羞耻感让他花穴剧烈收缩,后穴也不自觉地夹紧玉势。
“不要……会被看到的……”他哭着挣扎,却被皇帝更深地进入。太监就着姿势加重后穴的抽插,玉势每次都没入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人们抬头就能看见他被前后夹攻的淫靡模样,萧浩宇羞耻得脚趾蜷缩,花穴却喷出更多清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前后两个小穴都被玩得泥泞不堪,清液顺着栏杆滴落楼下。
“啊哈……父皇……浩宇知错了……”他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前后的撞击。皇帝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错在哪?分明很享受这副模样。”
说着突然加重顶撞的力道,与此同时太监也将玉势深深顶入后穴。双重刺激让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高潮,清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在阳光下闪烁如雨。
他被玩得彻底失禁,清液不断从花穴涌出,后穴也在玉势的抽插下渗出黏液。皇帝就着湿滑继续抽送,每次顶撞都会带出更多清液。太监配合着节奏抽插后庭,两根器物在体内交替进出。
当皇帝终于释放在他体内时,萧浩宇已经哭不出声。花穴痉挛着吐出白浊,后穴却还在被玉势无情抽插。清液混着精液从腿间滴落,在露台上积成一滩水洼。
太监直到他后穴松弛才抽出玉势,带出的黏液拉出银丝。萧浩宇瘫软在皇帝怀中,花穴依然不时抽搐着吐出清液,将龙袍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皇帝抚弄他汗湿的发丝,指尖按上红肿的阴蒂。
“看来……”看着少年敏感地颤抖,皇帝低笑,“还得再教训一会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瘫在层层叠叠的冰绡软缎之中,浑身肌肤透出不正常的酡红,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泼上了胭脂汁子。他那双惯会撩人的桃花眼此刻水汽氤氲,长睫毛被泪水与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泛红的眼睑上。手腕被两条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绸带牢牢缚在沉香木床柱,腿根更是被大大拉开,用同样质地的绸带固定,将那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全然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寝殿内暖融如春,角落的鎏金异兽香炉正吐出袅袅青烟,那是由西域进贡的极品“醉仙引”混合着南海龙涎香燃出的甜腻气息。这秘制药香无孔不入,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催动着血脉里的燥热。萧浩宇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酥软了,骨髓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爬行,又痒又麻,偏偏双手被缚,连稍稍缓解这磨人的空虚都做不到,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细滑的丝绸床单被他磨蹭得发出窸窣碎响。
“嗯……哈啊……”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嗓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胸前那两点原本娇嫩的茱萸早已硬挺充血,如同雪中红梅般傲然立在白皙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泛着深浓的粉色,顶端的小颗粒敏感得不堪触碰,仅仅是空气流过,都会引来阵阵细微而羞耻的战栗。
萧锐志——这大梁王朝的至尊,他的父皇,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玉势。那玉势雕琢得极为精巧,形态逼真,顶端微微上翘,布满细密螺旋纹路,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浩宇这里,”萧锐志用玉势那冰凉光滑的顶端,轻轻拨开少年腿间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娇嫩花唇。那软肉呈现出被充分蹂躏过的深粉色,湿漉漉、水淋淋,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花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液。“流了这么多水,是想父皇了,嗯?”
玉势沿着那湿滑黏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故意避开最渴望被填满的幽深入口,时而恶劣地蹭过上方那颗早已硬胀如小红豆般的阴蒂。这若有似无的触碰引得萧浩宇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呜咽,被束缚的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追寻着那短暂而磨人的慰藉。
“父……父皇……别……别再弄那里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言语,主动将最敏感的部位送上那冰凉的玉势。“给……给浩宇……啊啊啊……求您了……”
萧锐志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醇厚如陈年美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一丝玩味:“浩宇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父皇怎么知道该如何疼你?”
他边说,边从旁边紫檀木托盘里拿起另一个物件——一个由极细银丝编织而成、精巧得如同艺术品的笼子,边缘还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金铃。他伸出两指,捏住儿子那颗暴露在外、已然红肿不堪的阴蒂,轻轻将那银丝笼子扣了上去,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那最敏感脆弱的肉粒便被彻底禁锢在冰冷的金属之中。
“啊呀!”萧浩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的脆弱点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和异物感,这刺激混合着药物催生出的无边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理智崩断。金铃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拿掉……父皇求求您……拿掉……”他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汗水将更多发丝黏在额角、颈侧,显得狼狈又诱人。
萧锐志却置若罔闻,反而用指尖开始快速拨弄那银笼顶端露出的小小肉粒,时而轻轻拉扯,引来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几乎是痛苦的快感直冲头顶,萧浩宇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腰肢失控地向上弹动,又被绸带无情地拉回原处。后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将身下昂贵的冰绡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看,多敏感。”萧锐志俯下身,含住儿子一边挺立颤动的乳尖,用湿热灵活的舌尖肆意挑弄、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战栗不已的红果。
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意,与下身被玩弄阴蒂带来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将萧浩宇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焚毁。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呻吟声又娇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父皇……浩宇……浩宇里面好痒……好空……想要……想要父皇填满浩宇……”
“浩宇的奶头也这么贪吃。”萧锐志松开被吮吸得愈发红肿亮泽的乳尖,转而伺候另一边,手指依旧没有停止对那叮当作响的银铃笼子的折磨。“这里,还有这里,都这么饥渴。朕的浩宇,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生来就该被父皇好好疼爱。”
他终于像是大发慈悲,拿起那支沾满了少年爱液、变得滑腻无比的玉势,对准了那不断张合、渴望着被填满的嫣红穴口。
“自己说,想要父皇怎么疼你?”萧锐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萧浩宇眼神迷离,水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泣声哀求道:“插进来……父皇……用……用那个……插浩宇的小穴……浩宇受不了了……里面好痒……”
“如你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势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推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被充分润滑的入口顺从地接纳了异物的入侵,但内里湿热紧致的媚肉却贪婪地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玉器,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哈啊……进……进来了……”萧浩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喟叹,身体内部那蚀骨的瘙痒和空虚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玉势毕竟是死物,只能填满,却无法给予他真正渴望的、来自父皇的、带着体温和力量的征服与占有。
萧锐志开始抽送玉势,起初极为缓慢,刻意延长着这磨人的过程,然后才逐渐加快速度。那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蹭着敏感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深深的闯入都仿佛碾过体内某个致命的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父皇!父皇!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就是那里……”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双腿被大大分开的姿势让他无从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玩弄。他的胸部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那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留下无形的淫靡烙印。
“小荡妇,夹得这么紧。”萧锐志欣赏着儿子在自己手下沉迷情欲、放浪形骸的模样,眼底暗沉如墨,“这玉势可让你舒服了?”
“舒……舒服……父皇给的……都是好的……”萧浩宇呜咽着,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笨拙而又急切地迎合着那抽插的动作,“可是……可是浩宇还想要……想要更大的……父皇……”
“贪得无厌的小东西。”萧锐志轻笑,语气却带着纵容,果然放下了手中的玉势,换了一支更为粗壮、形态略弯、顶端如蘑菇般硕大的玉势,那尺寸看上去颇为骇人。
当这新的、更为庞大的异物闯入身体时,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绵长呻吟,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带来清晰的胀痛感,内里的媚肉死死绞紧,却又被迫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以适应这可怕的尺寸。
“太大了……父皇……浩宇要被……要被撑坏了……啊啊啊……”他嘴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受不了,雪白的臀肉却颤抖着,身体本能地将那粗大的玉势吞吃得更深,仿佛在渴求着更彻底的破坏。
萧锐志俯身,在他泛着粉色的耳廓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最为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坏掉才好,坏了就永远是父皇的小骚货了,再也离不开父皇的疼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充满占有欲和侮辱性的话语带来的刺激,竟比身体的直接玩弄更为强烈。萧浩宇在这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猛地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前端粉嫩的男根吐出稀薄的清液,后穴更是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粗大的玉势生生绞断。
萧锐志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了玉势,带出些许糜烂的白浊,以及更多晶莹的爱液。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更加难熬的空虚和渴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
“父皇……别拿走……求您……里面空……”萧浩宇泪眼婆娑地哀求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
萧锐志却并未理会他的哀求,而是动手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玄色绸带。然后,他握住儿子纤细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曲折起来,让白皙的脚心相对,并用力压向那个早已被玩弄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私密之处。这个羞耻的姿势使得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和红肿的穴口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也显得更为脆弱无助。
“既然浩宇这里也如此渴望疼爱,那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萧锐志说着,又从托盘里拿起两枚小巧玲珑、镶嵌着血红宝石的银质夹子,分别夹在了那两片饱受蹂躏、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之上。
“痛!”细密而尖锐的刺痛传来,萧浩宇挣扎了一下,但这被紧紧压住的姿势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两片软肉被银夹紧紧咬住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的快感。
接着,萧锐志用手指蘸取了少许冰凉的、泛着莹绿光泽的膏体。那膏体触肤冰凉,随即化作一股灼热的刺激感,被他仔细地涂抹在那颗被银笼囚禁的、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唔嗯……凉……然后……好热……啊啊啊!父皇!”强烈的、冰火交织的刺激感让萧浩宇失声尖叫起来,身体像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皇帝有力的手掌牢牢按住。
萧锐志的手指开始在那颗饱受折磨的肉粒上快速画圈、按压、揉捏,技巧娴熟而刁钻。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萧浩宇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银铃的声响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敲打在他即将崩溃的意识边缘。
“不行了……父皇……饶了浩宇……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他哭喊着,泪水决堤般涌出,下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彻底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这就让浩宇更舒服些。”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温柔与不容抗拒,手指的动作愈发激烈。
萧浩宇的浪叫变得高亢而尖锐,几乎撕裂喉咙,混合着绝望的泣音:“啊啊啊……父皇……浩宇不行了……太……太舒服了……脑袋……脑袋要坏掉了……呜啊啊啊——饶了浩宇……浩宇是父皇的……是父皇的小骚货……啊啊啊——”
在强烈媚药、多种道具和皇帝娴熟技巧的三重夹击下,萧浩宇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剧烈高潮。后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前端男根也同时释放,白浊的液体溅在他自己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胸膛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微微颤抖的下巴上。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彻底涣散失焦,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断续而沙哑的嗬嗬声,最终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仿佛彻底晕厥过去,只有那剧烈起伏的、泛着粉色的胸膛和细微的抽搐,证明着他仍在呼吸,意识漂浮在无边情欲的海洋里。
萧锐志看着瘫软在床、浑身狼藉、失神喘息的儿子,满意地抚摩着他汗湿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他动作优雅地解开了那银丝笼子和镶嵌宝石的银夹,露出了下面更加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颤动着的小小肉粒和阴唇。
“这就受不住了?”他用指尖揩去儿子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宠溺的残忍,“夜还长着呢,朕的浩宇。”
他轻轻拍了拍手,一名低眉顺眼的内侍便恭敬地呈上了一个更大的紫檀木托盘,上面覆盖着明黄色的绸缎。萧锐志伸手掀开绸缎,里面陈列着更多形状各异、材质不同、闪烁着冰冷或温润光泽的“玩具”,有些甚至带着细小的羽毛或柔软的刷毛,琳琅满目,令人心惊。
萧浩宇迷迷糊糊地睁开一丝眼缝,朦胧的视线瞥见那些等待着他去“品尝”的物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呜咽。然而,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仍被媚药支配的身体,却又诚实地泛起了新的潮红,那微微收缩着的后穴,似乎也在渴望着新一轮的、更深入的“疼爱”。
漫长的、属于帝王的、充满占有与调教意味的夜晚,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寝殿内,甜腻的“醉仙引”香气依旧缭绕不散,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息,编织成一张华丽而无法挣脱的网,将这只娇嫩的金丝雀,牢牢困于其中,直至彻底驯服。
萧锐志的手指在那盘令人眼花缭乱的器具上缓缓滑过,最终停留在一支由暖玉雕成、顶端缀满细软白色绒毛的玉势上。那绒毛细腻得如同初生雏鸟的羽绒,与玉质的温润相得益彰。
“浩宇瞧,”他将那物事举到萧浩宇迷蒙的眼前,玉势的温热几乎触到少年滚烫的脸颊,“这个,喜欢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呜咽着别开脸,身体却因那羽毛轻柔的拂过而一阵战栗。尚未从方才激烈的高潮中完全平复,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依旧红肿不堪,微微搏动着,昭示着过度的敏感。
“不……不要了……父皇……饶了浩宇……”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倦意与恐惧,被束缚的手腕无力地挣了挣。
萧锐志只是低笑,并不理会他的哀求。他重新将萧浩宇的双腿曲起,脚心压合,将那最脆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随后,他并未急于使用那玉势,而是拿起了旁边一支更小的、同样带着柔软绒毛的银质短棒,顶端只有珍珠大小,覆着一层浅金色的茸毛。
“这里,方才叫得最欢,”萧锐志用那茸毛的尖端,极其轻缓地、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阴蒂。
“啊嗯……!”萧浩宇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弹,如同被最细微的电流击中。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钻心的、令人发狂的痒意,混合着残留的快感,直冲头顶。比直接的揉弄更让人难以忍受。
“别……别碰……痒……父皇……好痒……”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被皇帝有力的手牢牢固定住姿势。细碎的绒毛如同最轻柔的羽毛笔,一遍又一遍,极其耐心地撩拨着那颗肿胀的肉粒。时而画圈,时而轻轻点触,时而沿着那敏感的缝隙上下滑动。
“啊啊啊……受不了了……父皇……浩宇错了……饶了浩宇……”萧浩宇的哭声里带上了真正的崩溃,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搔到最痒处的折磨,远比直接的疼痛更摧垮意志。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涟涟,下身却可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将那茸毛尖端都濡湿了。
萧锐志欣赏着他这副被细微快感逼到绝境的模样,语气带着残忍的愉悦:“哪里错了?浩宇不是最喜欢父皇疼你这里么?看,流了这么多水,分明是喜欢得很。”
说着,他换上了那支更大的、带着白色绒毛的暖玉玉势。先用那蓬松柔软的顶端,继续折磨那颗阴蒂,更大幅度的拂扫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呜啊啊啊——不要!拿开!拿开!”萧浩宇尖叫着,身体痉挛般抖动,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皇帝的手强硬地分开。前端男根再次颤巍巍地抬头,吐出清液,显示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萧浩宇被这羽毛撩拨得几乎窒息、哭喊得嗓音沙哑时,萧锐志才将玉势缓缓下移,对准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后穴。温热的玉质带着柔软的绒毛,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哈啊……”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明显,但那绒毛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搔痒感。萧浩宇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捕捉那搔刮的来源。玉势被缓缓抽送,绒毛刮蹭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牙酸的痒意,直钻心底。
“里面……里面也好痒……父皇……浩宇要疯了……”他语无伦次地哭诉,身体既想逃离这磨人的搔刮,又渴望更深的填满,矛盾的反应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怜。
萧锐志却仿佛觉得还不够,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托盘里另一件物事——一支长长的、尾端装饰着华丽孔雀羽的银质探针。那探针极为纤细,顶端圆润。
“不……不要那个……父皇!求您!”萧浩宇瞥见那闪着寒光的细长银针,以及那簇色彩斑斓的羽毛,恐惧达到了顶点。
萧锐志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被银夹夹过、还带着红痕的阴唇,露出最深处那小小的、不断收缩的尿道口。冰凉的银质探针,带着那簇柔软的孔雀羽,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探入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细小孔道。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寝殿的暖昧氛围。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侵入到最隐秘之处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强烈羞耻的刺激。萧浩宇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开始疯狂地挣扎,被缚的手腕磨出了红痕,双腿乱蹬,却被死死按住。
银针只进入了一小截,便停住了。萧锐志开始轻轻转动探针的尾端,那簇华丽的孔雀羽随之摇曳,轻柔地扫过周围极度敏感的肌肤,尤其是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
痛楚、搔痒、还有羽毛拂过带来的诡异快感,几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萧浩宇的神经。他崩溃地大哭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呜咽,而是真正的、绝望的嚎啕。
“拿出去!父皇!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啊——!”他嘶吼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下,狼狈不堪,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不停颤抖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俯下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冷酷:“不敢什么?浩宇是父皇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划过少年的乳尖、阴蒂、后穴,最后停留在那探针的尾端,“全都是父皇的。父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说着,开始极其缓慢地继续推进那根银质探针,更深地进入那狭窄的尿道。同时,另一只手操纵着那暖玉玉势,在后穴里加速抽送,绒毛刮搔着内壁。而他的拇指,则再次覆上那颗被羽毛不断扫过的阴蒂,施加压力,快速揉按。
三重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僵硬了,随后是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后穴猛地绞紧,大量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白浊被玉势带出,前端男根在极度刺激下甚至未能射出什么,只是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他失禁了,温热的液体溅湿了身下的绸缎,而那颗阴蒂在皇帝手指的蹂躏下,变得几乎紫红,剧烈地搏动着。
他的眼神彻底空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身体偶尔抽搐一下,仿佛所有的意识和力气都被这场残酷的调教彻底抽干。
萧锐志这才缓缓抽出了所有道具。他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只剩下微弱喘息的儿子,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殿内只剩下萧浩宇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以及那甜腻香气依旧无声蔓延。
皇帝的手指再次抚上少年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今夜还长,浩宇……父皇还有好多‘疼爱’,未曾赐予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躺在锦缎床褥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股甜腻的媚药香气从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起,缠绕在殿内每寸空气里,透过肌肤直往骨髓钻。他双腿不自觉地磨蹭,丝质寝衣早已被薄汗浸透,紧贴在微微发颤的身子上。
“嗯啊……”他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身下那处难以启齿的秘所正不断收缩,粘稠蜜液早已将腿根染得湿漉漉的。他颤抖着探手至枕下,摸到那支温凉的玉势。翡翠雕成的阳具形状器物,通体碧绿,上面精心刻着螺旋纹路,在烛光下泛着水色光泽。
当冰凉的玉势触到发烫的阴唇时,萧浩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啜泣。那两片娇嫩肉瓣早已肿胀不堪,泛着情动的嫣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媚肉。他屈起双腿,将玉势顶端抵在不停翕张的穴口,却迟迟不敢深入。
“难受……好痒……”他带着哭腔喃喃,乳尖在衣料摩擦下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终于他腰肢一颤,将那玉势缓缓推入体内。“哈啊……!”异物充实的触感让他脚趾蜷缩,那玉器上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战栗的欢愉。他生涩地摆动腰臀,让玉势在湿滑穴内进进出出,前端阴蒂随之摩擦在玉势基部,快感如潮水涌来。
正当他沉浸在自慰的愉悦中,殿门突然被推开。萧锐志身着明黄龙袍立在门前,浓烈的媚香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看见龙床上那具沉浸在情欲中的身子正随着玉势的抽送微微痉挛。
“朕的皇儿真是……淫荡得紧。”低沉的嗓音让萧浩宇猛地僵住。
“父、父皇!”他慌忙想扯过锦被遮掩,却被大步上前的皇帝一把按住手腕。
萧锐志抽动鼻尖,俯身靠近儿子汗湿的颈窝:“这‘醉仙欢’的滋味可好?朕特命人加重了份量。”粗糙的指腹抚过少年胸前,捏住一颗挺立的乳首重重揉按。
“不要……父皇饶了儿臣……”萧浩宇扭动身子想要逃离,却使玉势在体内滑得更深,带出一串甜腻呻吟。他的乳头在皇帝掌下硬得发痛,乳晕泛起诱人的粉红。
萧锐志低笑,抽走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随手掷于地毯。失去填塞的嫩穴饥渴地收缩,露出嫣红的内里。“既然皇儿这般饥渴,朕便好好疼爱你。”他扯下腰间玉带,将少年翻过身压在床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您……别这样……”萧浩宇挣扎着,手腕被绸带牢牢缚在雕花柱上。他感受到皇帝炽热的性器抵在臀缝间,那硕大前端不时蹭过湿漉漉的阴唇,引得穴口一阵紧缩。
萧锐志抚弄着儿子雪白的臀瓣,指尖探入那道缝隙,在紧致后庭与湿润前穴间流连。“皇儿这里……”他故意用指甲刮过阴蒂,“和这里……”又按压后穴入口,“哪个更想要?”
少年羞耻地摇头,媚药却让身体诚实地迎合着爱抚。当粗长性器猛地贯穿前穴时,他发出高亢的悲鸣:“太深了……父皇……受不住的……”
皇帝充耳不闻,开始猛烈抽送。粗大肉刃每次没入都刮过敏感点,带出咕啾水声。他俯身啃咬儿子后颈,手掌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不时滑入股沟,按压着另一处紧致入口。
“啊啊……要坏了……穴要被操坏了……”萧浩宇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尖摩擦在冰凉床柱上。他前端阴蒂肿胀不堪,随着撞击不断摩擦在绸缎床单上,激起更多快感。
萧锐志扳过他的脸,迫使他接受一个深吻。“皇儿的骚穴吸得这般紧,是想把父皇的精血都榨干么?”他抽出身,不顾少年失落的呜咽,将性器抵上后穴。
“不……那里不行……”萧浩宇惊恐地扭动,却只能任由龟头撑开紧致入口。当皇帝完全进入时,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前后两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萧锐志取过一支银制角先生,上面缀着细小的凸起。他将其抵在儿子不断淌水的前穴,随着后方抽插的节奏同步进出。“看,皇儿两个洞都贪吃得紧。”
少年被双重填充逼得几近疯狂,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他前端阴蒂在剧烈摩擦下达到高潮,一股清液喷射而出,后穴随之剧烈收缩。
感受到内壁痉挛,皇帝低吼着射入深处。他拔出性器,看着白浊混着蜜液从红肿穴口流出,又拿起那支玉势重新塞回前穴。“给皇儿堵好,莫浪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瘫在狼藉的床褥间轻声抽噎,被缚的手腕已磨出红痕。媚药效力未退,身体仍在玉势的填充下微微颤抖。萧锐志抚过他汗湿的额发,语气宠溺而残忍:“夜还长,朕有的是手段让皇儿尽兴。”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在锦缎床褥间投下斑驳光影。萧浩宇从昏沉中苏醒,浑身酸痛如同被车轮碾过。媚药的余威仍在血液中流淌,带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他稍稍一动,便感觉到下体异样的饱胀——那根翡翠玉势仍堵在穴内,经过一夜沉睡,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前穴敏感地收缩着,将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咬得更紧,稍一挪动便激起细密快感。
“醒了?”低沉嗓音自帐外传来。
萧浩宇浑身一颤,看见萧锐志端着白玉碗走近。皇帝已换上常服,玄色龙纹衬得他威严更甚,唯有眼底那抹暗色泄露了昨夜疯狂。
“父、父皇…”少年声音沙哑,试图蜷缩身子,却因手腕上未解的红绸而动弹不得。
萧锐志坐在床沿,伸手探入锦被。当他抽出那根湿淋淋的玉势时,带出缕缕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里嫣红的媚肉,昨夜灌入的浊白混着蜜液缓缓淌出。
“瞧这贪吃的小嘴,还在流涎。”皇帝轻笑,指尖抚过红肿的阴唇,引得少年一阵战栗。
萧浩宇羞耻地别过脸,却感觉到父皇的手指撑开穴口,将一碗温热的汤药缓缓倒入。药液带着清香,与前夜媚药的甜腻截然不同。
“这是清露汤,给皇儿洗洗身子。”萧锐志说着,指尖在穴内轻轻搅动,确保药液灌入每一个褶皱。冰凉液体与敏感内壁相触,激得萧浩宇脚趾蜷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手指抽出时,药液混着昨夜残秽汩汩流出,在锦褥上洇开深色水痕。萧锐志取过丝帕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品。然而这温柔并未持续太久——他拿起一支白玉羽毛,羽柄以暖玉雕成,顶端缀着细软翎毛。
“既是清洗,总要彻底些。”皇帝眼中闪过暗芒。
萧浩宇惊恐地摇头:“不…父皇…儿臣已经干净了…”
羽尖轻轻扫过阴蒂。
“啊!”少年浑身剧颤。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经过一夜摧残更是敏感异常,仅是羽毛轻触便如电流窜过。
萧锐志低笑,羽尖开始有节奏地刮搔那颗暴露在外的珍珠。细软翎毛时而画圈,时而轻点,时而快速振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父皇…求您…”萧浩宇扭动腰肢,却被父皇另一只手牢牢按住髋部。快感如蚁群啃噬,从阴蒂向四肢百骸蔓延。他双腿大张,前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更多蜜液。
“看,皇儿的身子比嘴诚实。”羽尖加重力道,在阴蒂顶端快速打转。
萧浩宇仰头喘息,乳尖在丝衣下硬挺如石。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父皇膝盖顶开。羞耻与快感交织,逼得他眼角沁泪。
“父皇…饶了儿臣…受不了了…”他带着哭腔哀求,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折磨人的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却突然停下动作。
少年发出失落的呜咽,阴蒂在空中微微颤动,泛着湿润光泽。空虚感如潮水涌来,比先前任何折磨都要难熬。
“想要?”皇帝声音低沉,羽尖悬在阴蒂上方,若有似无地轻触。
萧浩宇咬唇点头,泪珠滚落。理智在媚药作用下早已崩溃,此刻他只是一具被情欲支配的躯壳。
羽尖再度落下,这次更加刁钻。它不再局限于阴蒂顶端,而是向下延伸,刮过敏感阴唇,时而探入穴口浅处挑逗。每当少年接近高潮,那羽毛便狡猾地移开,让他悬在巅峰不得解脱。
“父皇…给儿臣…”萧浩宇扭动腰臀,试图让羽毛触及最痒处。前穴饥渴地开合,蜜液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萧锐志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皇儿若是现在小解,朕便让你高潮。”
少年瞪大双眼:“不…这太羞耻…”
羽尖突然加重力道,快速刮搔阴蒂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啊啊啊——”萧浩宇腰肢弓起,前端阴蒂剧烈跳动。尿意与快感同时涌上,他拼命忍耐,小腿不住踢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什么?”皇帝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皇儿全身上下,哪处不是朕的?”
羽毛转而攻击尿道口,细软尖端在那里快速旋转。与此同时,萧锐志的手指按住少年小腹,微微施压。
防线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啜泣,清亮液体从萧浩宇腿间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落在锦被上。失禁的羞耻感让他放声大哭,而羽毛仍在不停刺激阴蒂,迫使尿流持续不断。
“看,皇儿尿得真远。”萧锐志低笑,手指仍按在痉挛的小腹上。
少年哭得喘不过气,尿液与蜜液混在一起,将身下彻底浸湿。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羽毛的折磨突然加剧,阴蒂在持续摩擦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父皇——!”他尖叫着,身子剧烈颤抖,前穴喷出大股爱液,与尚未停歇的尿流混在一起。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他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萧锐志终于停手,将浑身瘫软的少年搂入怀中。萧浩宇仍在抽噎,眼泪浸湿了龙袍前襟。
“乖,不哭了。”皇帝抚过他汗湿的背脊,语气宠溺,“待会儿还要上朝,朕抱皇儿去沐浴可好?”
萧浩宇只是摇头,哭得说不出话。下身仍在轻微痉挛,尿渍与精斑在腿间干涸,提醒着他方才的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萧锐志将他打横抱起时,那根白玉羽毛轻轻滑过红肿阴蒂,引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萧浩宇被抱在父皇怀中走向浴池,浑身仍因高潮余波而轻颤。浴池内水汽氤氲,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但他知道这绝非一次简单的清洗。
“父皇……儿臣真的不行了……”他哽咽着哀求,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遮掩那暴露在外的红肿阴蒂。
萧锐志低笑,将他放在浴池边缘的玉台上。少年仰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悬在池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温热池水恰好淹至他的腰际,水波轻轻拍打着臀瓣。
“皇儿这处,”皇帝粗糙的指腹突然按上那颗饱受摧残的珍珠,“怎么肿得这般厉害?”
“啊!”萧浩宇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那阴蒂早已充血成深红色,如一颗熟透的莓果暴露在包皮之外,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萧锐志从旁取来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露出一排精致的银制器具。他选了一对带有细链的夹子,夹口内侧镶嵌着细小的凸起。
“不……父皇……不要用那个……”少年惊恐地摇头,试图后退,却被牢牢按住。
冰凉的银夹精准地夹住了阴蒂的根部。内侧的凸起深深陷入敏感的嫩肉中,带来一阵刺痛与麻痹交织的奇异感觉。细链垂落,随着他的颤抖发出清脆声响。
“疼……”萧浩宇啜泣着,那夹子不仅带来疼痛,更让阴蒂的脉搏感愈发明显,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那一点上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又取出一根双头龙玉势,比先前那根更为粗长,上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他将一端抵在少年不断收缩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推入。
“太粗了……塞不下的……”萧浩宇哭喊着,感觉下身几乎要被撑裂。那粗大的玉势填满了每一寸空间,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就在他适应这填充时,皇帝突然开始抽动玉势。粗长的器物在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水声,嫣红的穴肉被反复翻出又吞入。
“啊啊……慢点……穴要磨坏了……”少年仰头尖叫,双腿在空中乱蹬。银夹随着他的挣扎不停晃动,链子刮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肤。
萧锐志俯身,对着那颗被夹住的阴蒂吹了一口气。
细微的气流掠过极度敏感的尖端,萧浩宇浑身剧颤,前穴猛地收缩,将玉势咬得更紧。“父皇……别……那里太敏感了……”
皇帝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手指轻弹那暴露在外的阴蒂顶端。
“不要!求您!”少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阴蒂在连续刺激下跳动得如同受惊的小鸟。快感尖锐得几乎成为痛苦,他却无法逃脱这折磨。
萧锐志突然加快了玉势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手指捏住银夹,开始有节奏地拉扯。
三重刺激让萧浩宇彻底崩溃。粗大玉势狠狠摩擦着穴内每一寸嫩肉,手指的拉扯让阴蒂如同被火烧灼,而那对银夹的刺痛不断提醒着他此刻的羞耻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儿臣错了……饶了儿臣吧……”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这贱穴随您怎么玩……只求您别碰那儿了……太刺激了……真的会死的……”
萧锐志低沉一笑,手指更加恶劣地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皇儿不是最喜欢这里被玩吗?瞧,它变得多硬。”
确实,那可怜的珍珠在残酷对待下愈发挺立,深红的颜色显示出它已经充血到了极限。
“不行了……要尿了……”萧浩宇突然尖叫,小腹一阵痉挛。但这次,皇帝早有准备,将一个玉制接尿器抵在他的腿间。
羞耻感让他试图抑制,但萧锐志同时加重了对阴蒂的折磨,手指快速拨弄那颗颤抖的珍珠。
清亮尿液喷射而出,击打在玉器上发出清脆声响。与此同时,少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前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与尿液混在一起。
就在他以为折磨结束时,萧锐志抽出了玉势,换上了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那粗大的肉刃比任何道具都更具威胁,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
“父皇……真的不行了……里面已经肿了……”萧浩宇虚弱地哀求,但迎接他的是毫不留情的贯穿。
“啊——!”惨叫声回荡在浴室内。粗大肉棒撑开红肿的穴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因媚药的作用而混合着诡异的快感。
萧锐志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精准摩擦过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少年被顶得在玉台上滑动,银夹随着撞击不停晃动,链子缠绕在他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深了……顶到肚子了……”萧浩宇哭喊着,感觉那粗大肉棒几乎要捅穿自己的子宫。嫣红的阴唇在反复撞击下变得更加肿胀,如同两片绽放的花瓣,随着抽插不断翻动。
皇帝一手掐住他的腰,另一手再次捏住那对银夹,在抽插的节奏中同步拉扯。
“父皇……饶命……贱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少年已经神志不清,只会重复着求饶的话语。他的阴蒂在连续刺激下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足以引发剧烈反应。
萧锐志俯身,竟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颤抖的珍珠。
这一举动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浩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子弓起如满月,前穴剧烈痉挛着达到了一次漫长而痛苦的高潮。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感受到内壁的紧缩,皇帝低吼着射入深处,滚烫精液灌满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当萧锐志退出时,白浊混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那对银夹仍夹在阴蒂上,使得那颗可怜的珍珠不停跳动。
萧浩宇瘫在玉台上,眼神涣散,只剩下细微的抽噎。他的阴唇红肿外翻,露出内里嫣红的媚肉,阴蒂在银夹的束缚下依然挺立,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残酷调教。
萧锐志轻轻取下银夹,满意地看着那彻底崩溃的珍珠微微颤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娇嫩的金丝雀
深宫之中,华美的牢笼里,萧浩宇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囚禁在锦缎铺就的床上。媚药的效力早已渗透他的骨髓,化作阵阵酥麻的电流,在他娇嫩的肌肤下游走。他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欲望,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战栗的浪潮。丝绸绳索紧紧捆绑着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固定在宽大的龙床上,让他无法挣脱这无尽的调教。
萧浩宇的皮肤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红,那是媚药催化的羞耻与渴望。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两颗娇小的奶头早已硬挺,像初绽的花蕾,粉嫩而敏感。乳尖周围泛起细密的红晕,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爱抚。他的双腿被分开捆绑,露出那隐秘的双性地带——娇嫩的女穴和后穴都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如花瓣般微微张开,透着湿润的光泽。媚药让那里异常敏感,阴唇肿胀发红,穴口不时渗出蜜液,粘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淫靡的痕迹。
“呜……好难受……”萧浩宇低声啜泣,声音软糯而娇媚。媚药像火焰般燃烧着他的理智,他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但绳索的束缚只让他更加无助。他的后穴也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填充。
宫殿门缓缓打开,太监和宫女们低着头,鱼贯而入。他们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萧浩宇的身体却猛地绷紧——他知道,又到了被带出去的时候。皇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高大而威严,身穿龙袍,目光冷冽中带着一丝玩味。
“浩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他走到床边,手指轻轻划过萧浩宇的胸口,停留在那颗颤抖的奶头上。“朕要让你在朝堂上展示你的娇媚,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如何被媚药浸透的。”
萧浩宇泪水涟涟,摇着头乞求:“父皇……不要……求您了……饶了我吧……我好羞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媚药而显得甜腻诱人。皇帝不为所动,反而俯身,用舌尖舔过他的乳尖,引得萧浩宇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
“啊!父皇……别这样……”奶头被刺激,电流直冲下身,女穴猛地收缩,流出更多爱液。皇帝轻笑,命令太监们解开绳索,但随即用更精致的皮革束带重新捆绑萧浩宇的四肢,确保他在移动中仍保持暴露的姿态。
“带上那些道具。”皇帝吩咐道,太监们捧来一个锦盒,里面摆满了各种玉势、银质振动棒和细链。皇帝挑选了一个雕花玉势,光滑冰凉,顶端缀着珍珠,另一个是带有细小凸起的金属棒,用来刺激后穴。他还取出一对乳夹,银制的小夹子连着细链,轻轻夹在萧浩宇的奶头上。
“呜……好痛……但又好舒服……”萧浩宇啜泣着,乳夹的轻微压力让奶头更加硬挺,细链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媚药让痛感与快感交织,他无法自控地弓起背——不,是挺起胸膛,迎合这折磨。
太监们为萧浩宇披上一件透明的纱衣,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反而让他的身体若隐若现,更添淫靡。然后,他们架起他,走向大殿。萧浩宇双腿发软,全靠太监支撑,女穴和后穴的空虚感让他不断呻吟。
早朝的大殿庄严肃穆,龙椅高耸,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当萧浩宇被带进来时,官员们纷纷低头,但目光却无法从这淫艳的场景中移开。皇帝坐上龙椅,示意将萧浩宇安置在旁边特制的椅子上。那椅子铺着软垫,但扶手和腿架设计成束缚装置,萧浩宇被按坐上去,双腿被分开捆绑在扶手上,让他的下体完全暴露。
“众爱卿,今日朕让你们开开眼。”皇帝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浩宇皇子被媚药滋养多日,已是娇媚入骨。朕要让他在这朝堂上,展示何为放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羞得满脸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扭动着身体,乞求道:“父皇……不要这样……求您了……好丢人……呜呜……”但他的抗议被媚药化作软糯的呻吟,女穴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侵犯。
太监上前,手中捧着那个雕花玉势。皇帝点头示意,太监便缓缓将玉势贴近萧浩宇的女穴。冰凉的触感让萧浩宇尖叫起来:“啊!不要……插进来……父皇饶了我吧……”玉势顶端抵住穴口,阴唇娇嫩粉红,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太监轻轻推进,玉势慢慢滑入紧致的穴道,萧浩宇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高亢的淫叫。
“啊啊……进去了……好凉……但好舒服……”媚药让他的身体饥渴难耐,女穴贪婪地吞吃着玉势,内部肌肉紧紧包裹着异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玉势被推到深处,珍珠顶端刺激着敏感点,萧浩宇失控地摇晃着头,长发散乱,唾液从嘴角滑落。
皇帝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浩宇,告诉朕,你感觉如何?”他问道,声音中带着戏谑。
萧浩宇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回答:“父皇……我……我好羞耻……但身体好热……女穴好痒……求您……别让他们看……”他的奶头在乳夹的折磨下更加肿胀,细链晃动,吸引着官员们的目光。后穴也因空虚而收缩,粘液渗出,沿着椅垫滴落。
“再加点乐趣。”皇帝命令道,另一个太监拿出一个银质振动棒,开关打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振动棒被对准萧浩宇的后穴,缓缓插入。萧浩宇尖叫着:“不!后面……啊……好麻……父皇……求您停下……”后穴被强行开拓,振动棒深入,震动着内壁,与女穴的玉势形成双重刺激。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淫叫声连绵不绝,仿佛崩溃的边缘。
“啊啊……要疯了……父皇……饶了我吧……呜呜……好羞耻……但好爽……”萧浩宇的皮肤泛起潮红,汗珠从额头滑落,混合着泪水。女穴和后穴被道具填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无法控制地高潮,爱液喷涌,溅湿了椅垫。官员们窃窃私语,有的面露鄙夷,有的则眼神炽热。
皇帝站起身,走到萧浩宇面前,手指抚过他湿润的阴唇,轻轻拨弄。“看,浩宇,你多娇媚。这阴唇粉嫩如花,穴口紧致多汁,真是朕的杰作。”他低头,对着萧浩宇的耳朵低语,“今天只是开始,朕会让你在更多人面前放浪。”
萧浩宇崩溃地大哭,却因媚药而无法停止扭动。“父皇……我恨您……但身体……身体好需要……啊啊……继续……别停……”他的话语矛盾,淫荡的本能战胜了羞耻。振动棒和玉势被太监操纵着,进出他的穴道,节奏加快,萧浩宇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奶头在乳夹下变得鲜红欲滴。
朝堂之上,这淫靡的表演持续了许久,直到萧浩宇精疲力尽,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只剩下细微的啜泣和呻吟。皇帝满意地挥手,示意太监们带走道具,但萧浩宇身上的束带和乳夹仍保留着,作为永恒的提醒。
“带回寝宫,明天继续。”皇帝命令道,转身面对百官,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政务。萧浩宇被架起,双腿无力,女穴和后穴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媚药的火焰仍在燃烧。他知道,这娇嫩的金丝雀,永远逃不出父皇的掌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朝露污金阙
寅时三刻,天还未透亮。
萧浩宇寝殿内已燃起暖黄烛火,两名年长宫女低垂着眼,将雕花铜盆中浸透药汁的丝帛取出。那药汁呈琥珀色,在烛光下泛着粘腻光泽,散发甜腻异香。
“殿下,该浸药了。”
萧浩宇赤裸着倚在锦缎软榻上,肌肤如羊脂般细腻莹白,因常年不见天日透出病态的苍白。胸前两点淡樱色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不知是因晨寒,还是预感即将到来的折磨。
宫女动作熟练却毫无温情。一人分开他双膝,另一人将浸满药液的丝帛敷上他腿间私密处。
“呃啊——!”
萧浩宇身体猛然弹动,喉间溢出甜腻呻吟。那药液触到肌肤的瞬间,先是冰凉刺骨,随即化为灼热,如千万细针同时刺入最娇嫩的肉缝。
他的下身与寻常男子不同——玉茎下方,另有一道湿润滑腻的蜜缝,此刻正被迫张开,容纳浸透媚药的丝帛深入。
“轻、轻些……”萧浩宇啜泣着哀求,睫毛沾满泪珠。
宫女恍若未闻,将丝帛更深地推进。药液渗入蜜穴每一道褶皱,刺激内壁剧烈收缩,又被迫放松。前端的玉茎也不可避免地沾染药性,颤巍巍地抬起头,顶端渗出清亮粘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朝露媚药”是西域贡品,药性霸道。每日晨昏两次浸透,已持续三月有余。如今萧浩宇的身体对药性异常敏感,稍加触碰便汁水淋漓。
浸药完毕,宫女取出一对玲珑玉势。较短的那根约两指粗细,顶端雕成莲蓬状,布满细密凸点;另一根则粗如儿臂,长近七寸,光滑如镜。
“今日朝会需久站,陛下吩咐用长势。”宫女面无表情地宣告。
萧浩宇绝望地摇头,双腿却被牢牢按住。冰凉的玉势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旋入。内壁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又因异物入侵而痉挛抵抗。
“太、太深了……不行的……”他哭喊着,脚趾蜷缩。
玉势一寸寸消失在他体内,直至完全没入。腹股沟处隐约可见一处微小隆起。宫女又取来特制绢裤——裆部开口,以细银链串连,恰好卡住玉势底端圆环,防止滑脱。
接着是胸前。两枚精钢乳夹扣上淡樱乳尖,夹齿内嵌细小软垫,既不会伤及皮肉,又能持续施加压力。细链从乳夹垂下,与腿间银链相连,稍一动弹便牵动全身敏感点。
最后,一副黄金细链脚铐锁住脚踝,链长仅容小步行走,奔跑不得。
整套装扮完毕,萧浩宇已浑身瘫软,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呼吸急促甜腻。玉势在体内随着每次呼吸微微移动,摩擦敏感内壁;乳尖在钢夹下肿胀发硬;媚药药效彻底发作,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汁液浸湿绢裤开口处。
“陛下有旨,今日朝会,殿下需立于丹陛左侧,展腿供百官观瞻。”宫女传话完毕,躬身退下。
萧浩宇蜷在榻上啜泣,体内玉势的存在感如此鲜明。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整整两个时辰的朝会,他需双腿微分站立,让朝臣看见他被迫张开的腿间,看见那根象征耻辱的玉势末端,看见他被媚药浸透、汁水淋漓的私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辰时正,太极殿钟鼓齐鸣。
百官依序入殿,分列两侧。丹陛之上,皇帝萧锐志端坐龙椅,冕旒遮面,不辨神情。
萧浩宇立在丹陛左侧特设的位置,身穿绛紫亲王常服——却是改制过的款式:前襟敞开至腰腹,露出大片胸膛,两点樱红在钢夹下无所遁形;下摆虽长,却从大腿根部分开,如帷幕般垂于两侧,将腿间风光完全暴露。
他双腿微微发抖,被迫分开与肩同宽。黄金脚铐在晨光中闪烁冷光。腿间,玉势的黄金圆环在蜜穴口若隐若现,周围嫩肉因持续浸润媚药而呈现水润艳红,晶莹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诸位爱卿,今日所议,先是北疆军饷。”皇帝声音平稳无波,仿佛丹陛左侧那淫靡景象不存在。
萧浩宇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呻吟。站立姿势让玉势在体内陷得更深,顶端抵到某处极敏感的软肉。每次呼吸,每次轻微颤抖,都带来一阵酥麻快感。
户部尚书出列奏报,声音在殿内回荡。萧浩宇却听不真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腿间。蜜穴内的媚肉正热情地包裹舔舐玉势,渴望更真实的填充。前端玉茎早已挺立,顶端不断渗液,将绛紫衣料染出深色水痕。
“嗯……”一声甜腻鼻音不慎溢出。
数道目光瞥来,有鄙夷,有好奇,有隐晦的欲望。萧浩宇羞耻得浑身发烫,肌肤泛起情动的桃粉色,从脖颈蔓延至胸口。乳夹随他颤抖叮当作响,在寂静朝堂上格外清晰。
皇帝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继续与大臣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会议事一项项进行。萧浩宇腿间汁水越积越多,在脚下形成一小片湿痕。玉势被体内热度暖得温热,仿佛有了生命,在他体内脉动。
“陇西旱情,诸位可有良策?”皇帝问。
这时,萧浩宇再也忍不住了。一波强烈快感从深处炸开,他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忙扶住身旁盘龙柱才稳住身形。这一动作牵动链锁,乳尖传来尖锐刺激,蜜穴剧烈收缩——
“啊啊……哈啊……”
高亢淫叫响彻大殿。百官寂静,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萧浩宇看见自己玉茎前端喷射出白浊,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丹陛锦毯上。蜜穴同时达到高潮,汁液如泉涌出,顺着玉势流下,滴答落地。
他瘫软喘息,眼神涣散,沉浸在灭顶快感中。
“看来皇儿对陇西旱情颇有感触。”皇帝低沉嗓音打破寂静,带着玩味,“早朝已过一个时辰,皇儿若累了,可稍作歇息——就在此处。”
两名太监无声上前,在丹陛上铺开厚绒软垫,又搬来一座特制木架。
萧浩宇被搀扶到垫上,面向百官跪趴。太监解开他脚铐,将双腿向两侧拉开至极限,用皮带固定于木架底端。这个姿势让他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根粗长玉势,以及玉势周围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艳红穴口。
“继、继续议事……”皇帝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会继续进行,而萧浩宇就保持这羞耻姿势,在百官面前展示他被彻底开发的身体。高潮余韵未退,敏感度反而倍增,玉势每一次微小滑动都带来触电般快感。
“北疆军饷,准奏。”
“陇西赈灾,拨银八十万两。”
政事在萧浩宇断断续续的呻吟伴奏中决定。有年轻官员面红耳赤,不敢抬头;亦有老臣摇头叹息;更多人则面无表情,似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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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朝会终于结束。
萧浩宇已被折腾得神志恍惚,连续高潮数次,腿间狼藉一片。玉势被取出时,带出大量蜜液,在空中拉出银丝。
他被抬回寝殿,简单清洗后,新一轮“调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