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猎犬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宗庙前操了女帝几个小时
祭台之上,血与精的献祭已然开场。
那只体型最为硕大的黑色獒犬,用它那几乎有人小臂粗的狰狞肉棒,硬生生地捅穿了萧冷月最後的防线。那不是交合,而是最野蛮的破城。尖鋭到撕裂耳膜的惨叫声中,一股混合着处子之血与淫水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身下冰冷的青石祭台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但这凄厉的悲鸣,却像是一首开战的号角,瞬间点燃了周围所有猎犬的兽性。
十几头双眼赤红的畜生一拥而上,如同一羣冲向祭品的饿狼,将那具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的雪白肉体彻底淹没。
一头皮毛斑杂的巨犬,用它那长满倒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萧冷月的牙关,将那腥臊的舌头和半截龟头一同捅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咒骂。另一只精瘦的灰狼犬则挤开了獒犬庞大的身躯,将自己那根细长而顶端尖鋭的肉棒,对准那因剧痛而不由自主收缩的菊穴,趁着她身体痉挛的间隙,藉着从上方滴落的血液润滑,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
前後两处从未被玷污过的私密之地,在同一时刻,被不同尺寸、不同质感的兽根所贯穿、撕裂!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痛苦范畴。萧冷月的意识在一瞬间被彻底冲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和被撑至极限的耻辱。
她彻底崩溃了。
那双曾经睥睨北境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翻起的眼白和扩散的瞳孔。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祭台上徒劳地弹跳、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大量的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兽根塞满的嘴角流下。
“杀……杀了我……”她用尽最後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刘……宸……求你……杀……了我……”
这是她作为女王,最後的尊严——宁愿以最屈辱的姿态死去,也不愿活着承受这无尽的凌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宸站在祭台下,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对他而言,死亡,是最廉价的解脱。他要的,远不止於此。
半个时辰过去了。
祭台上那片由十几具肉体纠缠而成的活地狱,依旧在疯狂地运作着。
一只狗射完了,另一只立刻补上。萧冷月的阴道和肛门就像两个永不关闭的公共肉穴,被一根又一根滚烫、粗硬、带着浓重腥臊味的狗鞭轮番进出。那些无法被她身体容纳的、混杂着各种畜生基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鲜血,早已在祭台上汇聚成了一片粘稠泥泞的沼泽。
最初求死的意志,早已被这永无止境的、碾压式的奸淫消磨殆尽。
持续的、来自多个敏感点的剧烈刺激,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那被撕裂的痛苦,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酥麻的、如同万千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绝望的求死,而是带着哭腔的、卑微的哀求。
“放……放过我……求你了……”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但那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更因为那股从下体深处不断涌起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热流,“啊……好胀……不要……不要再……再顶了……求你……放过我吧……”
她已经放弃了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她只想让这场折磨停下来,哪怕只是一瞬间。
一个时辰过去了。
连绵不绝的求饶声也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而代之的,是广场上所有北朔子民,都永生难忘的、让他们信仰彻底崩塌的声音。
那是一种高亢的、尖鋭的、带着一种诡异节奏的、纯粹的浪叫。
“啊……啊……啊——!!”
“嗯……哈啊……咿呀——!”
萧冷月的理智,已经在长达一个时辰的、不间断的多重高潮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也无法再感受到“羞耻”或“痛苦”这种复杂的情感。
她的身体,成了一架纯粹为快感而生的机器。
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慾的潮红所覆盖,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声声没有任何意义,却又淫荡入骨的呻吟。
当一只猎犬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子宫口时,她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发出一声悠长的、令人骨头发软的浪叫。当另一只狗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肠壁内刮搔时,她的臀部会主动地、疯狂地画着圈去迎合。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肉棒同时在两个穴里搅动的感觉,那种来自阴道深处的充实胀满感和来自菊穴内壁的撕裂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带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置身於地狱熔岩中的癫狂快感。
射精的公狗一只接一只,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和肠道。那些浊液的温度和冲击力,非但没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成了她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助力。
她那副样子,和长安城最下等的妓院里,那些被无数嫖客干得烂熟、只知张开双腿承欢的荡妇,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也渐渐地,变得稀薄,直至消失。
祭台上那具雪白的肉体,终於停止了主动的迎合和扭动。
萧冷月就那麽趴在冰冷黏湿的祭台上,一动不动。她只是本能地、或者説是被这几个时辰的奸淫固定成了一种姿态——高高地撅着屁股,将她那两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不停向外流淌着各种污浊液体的穴口,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埋在自己凌乱的、混杂着精液和血污的发丝里,看不清表情。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在被身上那些畜生凶狠地顶弄时,才会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般,麻木地、轻微地晃动一下。
声音已经彻底嘶哑,连一丝呻??都发不出来。
十几只肮脏的畜生猎狗,依然在她那彷佛已经不属於她自己的菊花和小穴里,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和犬类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片死寂广场上,唯一的声音。
彷佛这一切,从创世之初,就该是这样。
刘宸站在祭台之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她从一个宁死不屈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卑微求饶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从一个只知浪叫的荡妇,变成了此刻这具,连灵魂都被抽乾了的、只剩下本能的、活着的祭品。
他知道。
他的目的,达到了。
这朵曾经生长在北境冰原之上、最骄傲、最倔强的带刺玫瑰,终於被他亲手、彻底地,连根拔起,碾碎成泥。从今往後,再也无法开出任何一丝……属於“人”的花朵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具还在被兽羣无休止享用的雪白肉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功德圆满般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後,他转身,不再回顾,缓步走下了祭台,走向那羣早已陷入永恒死寂的北朔臣民。
“都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