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奉眠主讲各类防御阵法,从阵法设置的原理到使用耗材,事无巨细的讲解倒是让镜玄有些不适应了。过去她授课从来只是稍加点拨,个中细节全靠自己钻研。
他至今还记得当初修习火系幻翎术,因自身元神属水,每每施术都会遭其反噬。自己也是咬牙硬抗了好久,才最终找到了度化之法。
看来这小师弟深得奉眠喜爱,都舍不得他吃上半分修炼的苦。心里头酸酸的醋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奉眠看向程炫的目光,拍在他肩头的手掌,都显得格外刺眼。
他气鼓鼓的撇开眼,掌中捏着的洛奇果“啪”的一声碎成几块,吸引了那两人的目光。
看着镜玄掌心因那果子的破损而沾染了黑色粉末,似乎还渗着几丝鲜血,奉眠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如此不小心?”
洛奇果是布设百川玄冰阵的重要耗材之一,之前奉眠特地叫两人去了趟南木林收集此物,为的就是今日。
“师兄,我这刚好有多的洛奇果,你拿去用吧。”程炫将红色果实置于镜玄桌上,目光扫过他垂在身侧的手,失声惊呼,“师兄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无妨。”镜玄轻轻握起拳,却被程炫一把捞起,扒开了手指,血淋淋的伤口展现在二人面前。
那洛奇果外壳坚硬无比,却也抵不住镜玄失控之下的握力,碎裂的外壳锐利如刀锋,将他细嫩的掌心割得血肉模糊。
“阿炫,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等下再来继续。”奉眠淡淡丢下一句,回身去位子上坐好了。
程炫广袖一挥,桌上赫然出现一个药箱,让镜玄诧异的张大了眼,“你随身带着……整箱的药?”
“不瞒师兄,我自小便喜欢研究医书,这些年虽不成气候,也算个半吊子医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用浅黄的水液清洗了皮肉中残留的果实碎片和粉尘,再涂了厚厚一层绿油油的药膏。
伤口被药物刺激得火辣辣的疼,镜玄始终轻轻颦着眉,目光偷偷的往奉眠的方向飘。
她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似乎自己的伤并不能牵动她任何一丝情绪。作为爱人一句关切都无,即便在程炫面前不好流露出太多情感,可她也装得太过了吧。
她这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深深刺痛了镜玄,掌心的伤口再深再痛,他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此时程炫以云灵纱细细包扎好伤口,还打了个漂亮的结,露出了满意的笑,“堪称完美。”
“多谢。”
镜玄的声音响起,被自己精湛医术所折服的程炫方尴尬的回道,“师兄不必客气,明日请务必让我为你换药。”
他眼中的光似乎过于热切了……还真是个妙人。
镜玄不置可否,垂下头整理着桌上散乱的耗材,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一阵阵刺痛,鲜血从数层云灵纱下渗了出来。
奉眠终于抬起了眼皮,“萃取洛奇果、白风石和海鲛之心的灵液即可起阵,在灵液耗尽之前此阵可完全阻隔浊气。”
目光触及镜玄掌心的一片血红,她的眉尖微微拧起,生硬的移转了视线。
“阿炫,你本命属火,处理水属性耗材时要格外留意,冒进恐伤及自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罕有的温柔叮咛让程炫如沐春风,却让镜玄仿佛从头到脚被淋了冰水般,满腔爱意都化为无法排解的酸涩,嫉妒到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伤得皮开肉绽都换不来她的只言片语,怎么对别人就温柔又体贴,生怕他伤了半根寒毛?
橙色光芒乍现,此时小型阵法已成。镜玄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流转的符文,状似专心致志,实际身旁两人低声的交谈一字不漏的传入耳中。
他们好像自成一方世界,自己倒像是个多余的人了。
一声爆裂声传来,眼前光芒骤然熄灭,镜玄惊讶的抬头,撞上了奉眠的目光。
“可以了,镜玄你先回去,阿炫留下,我还有事要交代。”
她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得没有什么起伏,镜玄却从中听出了些不耐烦。
她这是、在赶自己走?
指尖无意识的戳进掌心,崩裂的伤口涌出许多艳色,沿着指缝缓缓滴落到地面上。镜玄愣在那儿好一会儿,虽然不敢置信,却还是默默应了,转身便走。
“师傅,师兄他……”程炫敛去面上笑容,面露忧色。
“无妨,让他去。”奉眠挥手清理了地上那滩血迹,转身回到位子上,斜斜的靠在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是累。”
程炫连忙上前,斟了一杯热茶递到奉眠手边,“师傅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镜玄出了栖梧居,直奔百花楼。
只坐了片刻,萧霁便到了。瞧见镜玄左手包着被鲜血浸透的云灵纱,一双圆眼瞪得像铜铃,“乖乖,你怎么伤成这样?”
他利落的取了层层叠叠的纱布,温和的灵力覆于外翻的皮肉上,嘴上絮絮叨叨的念着,“自己也不知道处理一下,当你的血是流不尽的吗?”
镜玄罕有的点了壶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见他如此牛饮,萧霁实在怀疑他有没有尝出那酒的味道。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都很不对劲。”
血已经止住,伤口也收敛了许多。萧霁按住了那酒壶,“酒好喝吗?”
“不好喝。”镜玄是第一次喝酒,入口香醇甘美,入腹却炙热滚烫。人皆道酒可消愁,可自己喝了快一壶,心中愁思非但没有被浇息,反而如野火般愈烧愈烈。
“不好喝便不要再喝了。”
萧霁露出罕有的凝重神色,“心情不好会喝醉的。”
“我那个小师弟,真的很得人疼。”
镜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霁明白他的意思,缓缓开口,“他是程染独子,天资绝佳,自幼便极为受宠。”
镜玄知道程染,他在长老会任职,是崑君最得力的副手。
“他为人谦和有礼,处事八面玲珑,得你师傅欢心并非难事。”
“但你是首徒,同奉老的感情自然是要深厚些的,论天分也绝不在他之下,无论怎么看你都稳赢啦。”
萧霁本意乃是宽慰,却不知哪句话触动了他的伤心处,蓝眸中的光彩瞬间暗了下去,头也偏去了一边。
“感情深厚有什么用?迟早是会淡的。”
萧霁也是无奈,果然还是年纪太小,师兄弟争个宠,搞得像是争风吃醋一般,竟然伤心到来借酒消愁。
手中的酒壶被镜玄夺去,又是一杯下肚。萧霁扶着额头,惨兮兮的叫道,“小祖宗,谁叫你第一次喝酒就喝千日醉的?”
千日醉,一壶醉千日,可不是瞎说的。
萧霁把人送到了栖梧居门口,看着那人脊背挺得笔直,稳稳的走了进去,不禁开始怀疑——这百花楼的千日醉,莫不是掺了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体仿佛烧着一团火,脑子里是一片混沌。镜玄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与往常一般无二,步履也轻盈灵活,沿着回廊一路往自己的住所行去。
“镜玄,今日为何格外晚归?”
崑君的身影出现在正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蓝色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镜玄的脑子实在转不过弯,辨不清眼前的是何人,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寻着本能往熟悉的方向移动,却忽略了眼前的障碍,直直撞进崑君怀里。
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崑君揽住他往下滑的腰身,声音中带着隐约的怒气,“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嗯。”双手攀在他的腰间,镜玄也不知在“嗯”什么,抓着崑君的衣襟摇摇晃晃的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两条有力的臂膀捞回来,紧紧锁在怀里。
“我带你回去。”
他醉成这个样子,怕是要一路跌个鼻青脸肿。崑君将人拦腰抱起,稳稳的往他房间走去。
镜玄本就晕得厉害,被他满怀的信香熏着,感觉自己像是飘上了云端,浑身的每一处都无比舒坦。
因为贪恋这极致的舒适,所以当崑君把他放在床上时,被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缠住不放,随着他一起滚在了床榻之上。
双臂缠着他的颈子,人带着一团酒气拼命往他怀里钻。崑君深知怀中这副身躯有多销魂蚀骨,被他这样纠缠,那些旖旎的画面一幅幅逐渐清晰,让他的身体渐渐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唇在他颈侧胡乱拱着,急切的寻找那香气的源头。几番拉扯之下,崑君的腰带已经被扯散,胸前门户大开,被镜玄又凶又急的一口咬在肩头。
鲜血更加刺激了他,唇舌蠕动着拼命吸吮,吞下了大量血液,也刺激腺体泌出了更加浓郁的信香。
“你这小混蛋。”崑君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那浅色薄唇上斑驳着点点血色,为他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妖冶艳色。
舌尖探出来舔舐唇瓣上的血迹,镜玄蓝眸笼着层雾气般不甚清醒,“你、你好香啊。”
“我这么香,你喜欢我吗?”明知他醉得厉害,崑君还是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
“嗯、嗯,喜欢。”
现在倒是答得干脆,等酒醒了就要翻脸不认人,崑君无奈的苦笑,单手压制镜玄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双手,慢慢的挪到旁边坐下,“你这是喝了多少?”他凑到镜玄脸颊细细嗅着,这熟悉的味道……
酒气浓到完全遮掩了他身上的牡丹香气,好家伙,怕不是灌了整整一壶千日醉吧。
谁知他一凑近,镜玄便又得了机会,手臂紧紧绕在他颈子不放,碧蓝的眸子像是含了一汪春水般柔情款款,“奉、奉眠,我好、好想你。”
崑君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把他的理智瞬间炸得粉碎。
他金色的眸染了墨,变得幽深似海,指尖在镜玄唇瓣缓缓划过,“你刚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底下的蓝眸只是含着笑,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他面颊绯红,目光潮湿,在崑君身下吐气如兰,“我……想要抱、抱抱你。”
虽然酒醉,镜玄的力气却是不减。双臂拉着崑君往下压,带着血腥气的吻印上了他的唇瓣。
柔软的舌强势撬开齿关,冲进口中激烈的四处扫荡。镜玄的吻又急又凶,不给崑君任何喘息的机会,将他躲闪的舌拉进自己口中一边舔舐一边啃咬。
两人口中的铁锈味更为浓重,交缠的气息愈发急促。
镜玄一个翻身把崑君压制在下,胡乱的拉扯着他本就凌乱不堪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