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渊内,灰色瘴气如活物般缓缓流动,吞噬了光线,也让声音产生了扭曲。队伍中的每个人都凝神戒备,不敢放松分毫。镜玄手指搭在腰间,清心诀在体内缓缓运转,抵御着无孔不入的阴寒瘴气。
此时众人眼前是一处开阔的乱石滩,远远可见幽幽蓝色微光上下跳动着。仔细辨别,是几朵半透明的灰蓝色小花,正在阴冷的风中轻轻摇曳。
“月影幽兰须在洗玉瓶中保存,方不至枯萎。”崑君掌心飞出一个浅绿色宝瓶,“镜玄,你去将它采下。”
“是。”
镜玄上前接了玉瓶,凝神在周遭探查了一番,方缓步上前。
突然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自地底炸响,整个乱石滩都为之震颤。众人脚下的地面猛地裂开,碎石飞散。一道巨大的黑影破土而出,带起了腥臭扑鼻的狂风。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形似蛟龙,却生着狰狞的鳄首,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张口咆哮时,露出的獠牙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含有剧毒。
“是蚀骨鳄龙!快退!”有见识广博的弟子失声惊呼。
然而那鳄龙的速度快得惊人,粗壮的尾巴带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目标直指幽兰旁边的镜玄。
寒沁铮然出鞘,金石交击的巨大声响震得人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剑柄,整条手臂痛到麻木。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击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撞向身后巨石。
就在即将撞上怪石的瞬间,那坚硬的石面竟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产生一股诡异的吸力。
镜玄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周身空间一阵扭曲,那撞击的力道仿佛被瞬间卸去,眼前的景象飞速模糊、破碎。
灰瘴、乱石、同门惊恐的面容,乃至那只凶恶的鳄龙,都如同褪色的画卷般消散。
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那道金色的身影。
崑君在鳄龙出现的瞬间并未动,直到空间裂隙将镜玄吞噬的前一刹,他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才骤然转向镜玄的方向。
下一刻,在镜玄身形即将彻底没入裂隙的瞬间,崑君动了。
他没有去管那只仍在肆虐的鳄龙,身影如同鬼魅,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竟然后发先至,在空间裂隙即将闭合的刹那毫不犹豫地投身而入。
“长老!”
弟子们的惊呼被彻底隔绝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只觉得一阵剧烈的撕扯感传来,仿佛身体要被无形的力量拉碎,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包裹住他,将那肆虐的空间乱流强行隔绝在外。
他落入了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鼻尖萦绕着崑君身上独有的香气。
镜玄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被崑君箍在怀中,两人正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下坠落。慢慢抬头,也只能看到对方线条冷硬的下颌。
上方那道将他们吞噬的空间裂隙正在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个光点,彻底消失。
崑君低头,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似乎能视物,他快速扫过镜玄苍白染血的脸,以及他软软垂落的、明显受创不轻的手臂。
“还能撑住吗?”素来沉稳的声音此刻有些抖,柔和的金光在两人周身升腾而起,镜玄左臂断骨的锥心之痛被缓解了不少。
二人下方的深渊一眼望不到底,唯有凛冽的寒气不断上涌。
衣袂纷飞,发丝狂舞,镜玄被崑君紧紧拥在怀中直直下坠。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因大量失血而开始头脑昏沉,脚下才踏到了实地。
崑君并未将他放开,而是盘膝而坐,将人揽在怀中,“我来助你疗伤。”
“我自己可以。”镜玄挣扎着欲起身,却被一条手臂牢牢箍住腰身,“骨头断了还要逞强,奉眠就是这样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崑君话音未落,手掌已经沿着他的腕骨一路细细的摸了上来。剧痛袭来,镜玄死死咬着牙,额角已经一片湿冷。
“那鳄龙天生巨力,你此等修为同它硬碰硬,难怪骨头都断了三根。”
镜玄痛到脸色煞白,薄唇颤抖着,“外面那些人怎么办?”
“无妨,只要不碰那月影幽兰,他们便不会受到攻击。”
“还好。”镜玄稍稍松了口气。
一阵阵暖意自手臂和肩头传来,竟让他突然间觉得困顿无比,眼皮越来越沉,头靠在崑君胸膛,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二人眼前那颗悬在半空中的明珠散发着莹白的光。崑君的神识在这方空间中逐渐向外铺散,许久之后似乎触碰到了边界一般被弹回。
周遭的空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搅动起隐形的涟漪,让他怀中昏睡的镜玄都不舒服得拧起了眉。
神识不断探索,试图在这里找到出口。随着一次次的试探,黑暗的虚空因力量的相互碰撞而迸发七彩的光芒,仿佛在二人周身炸开了绚烂的烟火一般,不停的闪烁、寂灭,周而复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镜玄因难耐的燥热而惊醒,张开眼,周围还时不时闪烁着绚丽夺目的光芒。
不知为何他的头脑依旧昏沉,胸口的闷热让他忍不住伸手拉扯着衣襟,将平整的领口扯得一片凌乱。
明明刚刚这里还是阴冷湿凉,怎地现在变得这么热?
腰带已经被他解开,松散的衣襟摊在两侧,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膛。
崑君低头,按住了他撕扯着衣襟的手,“怎么,哪里不舒服了?”
“嗯,好、好热。”
镜玄眼神飘忽了许久,才定在崑君脸上,“这里好热。”
掌心的手一片湿冷,那人却一直喊热,崑君眸光闪了一下,放软了声音,“嗯,这里就是忽冷忽热,你忍耐下。”
此时周遭闪烁的光芒陡然暴涨,绚烂的七彩之光晃得镜玄头昏眼花,魂都飞了一半,忍不住紧紧闭上双目,“这是、什么东西?”
“我在想办法出去。”
镜玄的状况明显不对劲,崑君此时心急如焚,神识探索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怀中的人难得如此乖巧,小声的应了,将头紧紧靠在自己胸口,似乎又沉沉睡了过去。
“还是睡着了最乖。”目光扫过那片莹白的胸膛,崑君老脸一红,忙伸手帮他拢好了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再次醒来,一开口却差点吓掉了崑君的半个魂。
那只是个没有意义的模糊声音,但是既软又甜,还拉着颤颤的尾音。崑君并非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那声音中饱含的欲望他并不陌生。
此刻怀中的镜玄面若桃花,一双湛蓝的眸子仿佛含着汪春水,冰冷的手指已经爬上他的胸膛。
“你、你好香。”
之前拢好的衣襟又被他扯散,整片的白嫩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此时急剧的上下起伏。两颗嫣红的茱萸因湿冷而悄然挺立,在饱满的雪色胸膛上随着一呼一吸而微微抖动。
这两颗熟透的红果子,味道一定异常鲜美吧,崑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目光似乎被死死黏住一般,无法移开分毫。
柔韧的手臂已经绕上他的颈子,镜玄光裸的胸膛在他身体上来来回回的乱蹭。鼻尖凑在他的颈侧,贪婪的嗅着让他着迷的芬芳。
湿热的口唇在他颈间游走,镜玄冰冷的手掌滑入他的衣襟,在这具身体四处点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崑君紧紧闭上双目,复又张开,声音沉到连他自己都陌生,“镜玄,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他的喉结,无师自通的包裹着那凸起舔弄啃咬,让崑君揽在他腰间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心悦之人在自己怀中衣衫不整的极尽挑逗,崑君并非坐怀不乱的圣人,此时全身的每一处都在疯狂叫嚣着推到他、占有他,让这个坏小子尝尝随便撩拨别人的苦果。
可那人抬头望过来的眸子里迷蒙一片,显然是神志不清。崑君重重的叹着气,费力的将他从自己胸口扒下来,“别闹了。”
“你这么香,让我闻一下怎么了?”
脑子不清不楚,嘴巴却还是利得很。崑君无奈的叹着气,“你再忍忍,乖。”
镜玄跨坐在他腿间,手臂腰身都被崑君牢牢掐住。他不满的拼命挣扎,衣衫凌乱不堪,裤子褪到了膝下,两条又白又嫩的光裸大腿夹着崑君的腰,在他身上扭得像条抓不住的蛇。
腿间早就勃发的欲望又热又硬,被镜玄的下体不停的摩擦,已经把裤子高高顶起。
崑君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每个字都吐得十分艰难,“小祖宗,求你了。”
情动不已的镜玄哪听得进去?细腰轻轻扭着,下体早已湿黏不已,夹着那滚烫的凸起反复磨蹭,被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一阵阵战栗,蓝眸已经泛起了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不停闪烁的七彩光芒仿佛催情的毒药一般,撕碎了他脑中最后一丝清明。镜玄粗暴的扯断了崑君的腰带,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那根让他渴望不已的肉茎弹跳着挣脱了束缚,直直的戳在他的腿心。
大腿夹紧了那粗壮坚挺的性器,肥硕的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却不得其门而入。镜玄急得搂紧了崑君的颈子,哼哼唧唧的哀求着,“你快帮帮我……”
浓郁的牡丹花香爆炸一般的包裹了崑君,他金色的眸深沉如海,揽着镜玄的肩缓缓将人放在地面。
手掌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所经之处衣衫尽碎,少年修长匀称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眼前,肌肤莹润如初雪,细致得令人惊叹。
白嫩的长腿被架在肩头,圆硕的龟头在穴口处缓缓打转,撑开了两瓣肉唇,往那湿窄的肉洞狠狠插入。
下体被撕裂的痛楚似乎短暂的拉回了镜玄的神志,他短促的惨叫了一声,手臂伸向虚空,徒劳的抓了两把。马上又被眼前闪烁不止的光芒迷了神志,一边急促的喘息着,一边哼哼唧唧的向身上的男人完全打开了身体。
窄小的花穴将那肉刃含得非常紧,一阵一阵的挛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粗壮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
细细密密的褶皱被粗大的肉茎完全碾开抚平,每一寸内壁都得到了充分的爱抚。苏爽的刺激从各处汇聚而来,直逼天灵盖,让镜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爱液汩汩流个不停。
湿黏的体液随着性器的进出在穴口处堆积,被狠狠撞过来的肉体拍打着击碎了。细长闪亮的银丝在两人相交处不断出现又消弭,伴着阵阵响亮的水声,交织成一副情色又淫靡的画卷。
呼吸愈发沉重,身体布满细汗。镜玄不自觉的绞紧了体内的肉柱,被它一次次送上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饱含情欲的呻吟毫不克制的脱口而出,咿咿呀呀的甜到发腻,听在崑君耳中简直堪比最顶级的春药,胯下肉龙更加生龙活虎,反复的抽插鞭挞,将那白皙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红。
挂在他肩头的小腿随着冲撞的动作激烈的晃动,镜玄像条出水的白鱼,在崑君身下颤抖不止。
长长乌发凌乱的散落在雪白的身体之下,黑得发亮,白得耀眼,直叫身上的男人血脉偾张,金色的眸子都被欲念烧红了。
“真是个漂亮宝贝。”他不觉出口赞叹,奉眠的眼光果然不错。身下的镜玄不但面容姣好,这浓纤合度的身体更是美到让人移不开视线。像是用最上乘的灵玉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处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虽然平日人冷冷清清,此刻却软得像是一池春水,细瘦的腰肢微微拱起,轻轻扭着臀配合自己的抽送。
每次深深顶入都能感受到肉穴激烈的抵抗,抽离时又被内壁紧紧裹着挽留,迎来送往,欲拒还迎,还真是和他别扭的性子不差分毫。
湿软的花穴终是抵不住性器连番的凶恶顶撞,激烈的收缩着打开了孕腔,将那粗硬的肉茎吞入一个更为紧致温暖的地方。
崑君被激出了一声闷哼,胸肌深深的沟壑处汗水汇聚成流,慢慢的滑至小腹。
深红的肉茎整根嵌入花穴,被含紧了细致的爱抚。快意自顶端源源不绝而来,崑君死死咬住牙关,深深的吸着气。
“乖,放松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镜玄满面春色,碧蓝的眸子里已经看不到一丝清明,粉唇张张合合的吐不出一个有意义的字句,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无边的爱欲欢愉中,无法给出任何回应了。
崑君把人拉着坐在胯间,有力的手臂圈着他。性器因为体位的改变更深的刺入孕腔,让镜玄颤抖着吐出一股热流,扑倒在他胸前。
低头衔起他淡色的薄唇,崑君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声音颤抖又沙哑,“乖宝贝,打开孕腔让我进来,我会忍不住标记你的。”
灵活的舌尖探入他口中,镜玄的吻毫无章法,激烈而热情。细软的腰肢在崑君掌下微微颤抖,循着让他最快乐的方向前后左右的摆动。
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从那一点窜起,崑君感到腰眼发麻,脑子都嗡的一声涨大了。
浓烈的牡丹花香纠缠着崑君,将二人的情欲之火烧得更旺。灭顶的快感同时冲刷过两人全身,崑君顿时精关失守,大股的浓精喷薄而出。
镜玄也随即倾吐了汩汩蜜液,将那颤抖吐精的肉蘑菇整个包裹起来。
爱欲的体液互相融合,缓缓的在稚嫩的孕腔中打下烙印,无上的欢愉火山般喷薄而出,镜玄被刺激得张大了失神的双目,不自觉的留下两行清泪。
眼前那五颜六色的炫光渐渐消失,伏在崑君怀中的镜玄慢慢神思回笼,冰冷的指尖咻地扣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体内的性器依然滚烫坚挺,羞耻和愤怒齐齐涌上心头,单薄的脊背在崑君眼前簌簌发抖。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模糊的记忆碎片渐渐清晰,当它们完整的拼凑在一起,镜玄心底涌起深深的绝望,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疯狂纠缠崑君的人就是自己。
厚实的手掌抚上脊背,为他因惊恐而彻底冰冷的身躯带来一丝温暖。
炙热的胸膛贴了过来,镜玄被崑君压进怀里,“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怀中之人发出沉沉叹息,“你、你先出去……”
那根滚烫的孽根因为细微的摩擦而渐渐涨大,镜玄甚至能感受到它筋脉的鼓动,而自己也可耻的因为它有了反应,下体不自觉的阵阵紧缩,紧紧含着那巨物反复爱抚。
腰肢被手掌锁着,身体被猛地抬高。那孽根仿佛一条滑溜的灵蛇,咻地从花穴中脱出,让镜玄猛地咬紧下唇,把将要出口的呻吟逼回喉咙。
崑君依旧把他紧紧圈在怀中,滚烫的肉柱就戳在腿心。镜玄心底暗暗骂了一句,疲惫的闭上双目,许久之后才出声,“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空间裂隙诡异的波动会扰人心神,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是让人癫狂失智,暂时当个傻子而已。
自己修为尚浅被其影响是正常的,发狂也是正常的,可自己这发狂的方式……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中,痛苦的怨恨逼红了蓝眸,指尖深深刺入掌心,飘出了极淡的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暖的手掌自他肩头往下爱抚,崑君一根一根的撬开他紧缩的指,“别这样伤害自己。”
这个人明明完全不受影响,那时却没有出手制止,而是任由自己纠缠。
镜玄突然感到彻骨的寒冷,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马上被崑君搂得更紧了。
柔和的辉光闪烁着温暖了他僵硬的身体,却暖不了那颗凉透的心。
为了让自己对奉眠知难而退,所以当时才任自己予取予求吗?
肩头散乱的长发被理顺了,崑君注意到了他冷若冰霜的神色,手掌在光裸的脊背上来回游走,“镜玄,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被标记的身体敏感无比,那手掌仿佛在身体洒下火种般,勾起了镜玄心底的欲念,让他难堪的红了脸。
“你能不能、给我穿件衣服。”虽然意识清醒了,可他被这破碎扭曲的空间力量压制得灵力全失,甚至无法为自己幻化出一件蔽体的衣物。
崑君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金光乍现,眨眼间两人已经穿戴整齐。
怀中人缓缓起身,脚下似乎还踉跄了一下,崑君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却被镜玄躲开了。
他借着明珠微弱的光打量了下四周,举目皆是黑暗虚无,一眼望不到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神识探查过,暂时还没有找到出口。”
他的话让镜玄想到了刚刚那些七彩的炫光,应当就是神识与破碎的空间碰撞而产生的爆裂吧。
眼前之人竟然强大如斯,仅靠神识便能搅动此方空间,若是他肯使出全力将这里彻底撕碎,二人便可以马上脱困。
看到镜玄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崑君摇摇头,“不行!”
“为何不行?”镜玄知道自己现在全要仰仗此人,刻意放软了声音,“前辈能力卓绝,这应该不难办到。”
“强行突破固然可行,但是你必然受创甚巨,甚至有性命之忧,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崑君看着他眼中光彩瞬间暗淡下去,马上补了一句,“你既是奉眠弟子,我便要为你的安危负责。”
“我会以神识探查此处,待寻到最为脆弱之处便可带你出去。虽然耗时久了些,但是更为稳妥。”
七彩光芒在二人眼前渐渐闪现,宛若绚烂的烟花,一朵一朵越开越盛。
镜玄本在打坐调息,却突然感到心头一阵悸动,热流在筋脉中流转不停。
心底的欲念渐渐膨胀,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蚀着他的神志。手指将胸前衣襟揪成了一块破布,却仍是压抑不住那汹涌翻滚的情潮。
气息愈发急促,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鬓边碎发紧贴着白嫩的脸颊,让此刻的他显出了几分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崑君注意到他的异样,马上贴过来关切道,“怎么,是哪里不舒服了?”
淡淡的沉香味道绕在鼻尖,仿佛猛烈的催情毒药一般,让那欲火烧得更旺了。
镜玄狠狠一口咬在舌尖,浓浓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才堪堪压下自己扑进崑君怀中的欲望,一开口声音已经暗哑到不行,“停、停下来。”
崑君眸光闪了一瞬,周遭绚丽的光彩渐渐暗淡。他看着镜玄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伸手帮他拭干了额角和脸颊的汗水,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抚,“没事了。”
长久的沉默似乎让空气都凝固了,镜玄低垂的头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崑君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生死有命,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不必管我。”
望过来的眼眸写满决绝,一瞬不瞬的盯着崑君,“搞不好还能留一口气。”
眉心拧起了座小山,崑君口气有些不善,“你就不想想你师傅,还有你父母的血海深仇?”
镜玄冷淡的神色有一瞬的动摇,倔强的扭过头去。
他怎会不想?奉眠的身影夜夜入梦,父母的大仇更是时刻不敢忘。可是照崑君那“稳妥”的法子,扭曲的空间扰乱他的神识,自己根本克制不住,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崑君出手,这简直比死还让他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颌被手指钳着扳过来,崑君俊朗的面容放大在眼前,“镜玄,我不介意的。”
他似乎有些羞涩,长睫垂下来,犹豫着开口,“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介意。”
镜玄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了娇羞的情态,险些被一口气憋过去。
这人莫不是傻了?对情敌娇滴滴的表示不介意被睡,这还是外人口中那个端庄自持,铁血无情的执法长老吗?
“我……”他斟酌着措辞,“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说过不介意的。”炫彩的光芒在周遭劈里啪啦的炸开,镜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崑君压在身下,“你不要有压力。”
浓烈的沉香气息瞬间包裹了他,镜玄的眼神渐渐迷茫,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字句,“我、我……”
欲海生波,卷着两人于此间浮沉。
镜玄无法再吐出有意义的字,发出的声音像裹了蜜似的甜,催促着崑君给予他想要的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细软的腰肢微微塌陷,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遍布斑驳的红痕。镜玄纤长的指尖抠入下方土石中,一声声的喘息愈发急促。
身后男人的顶撞激烈到让他身形不稳,圆润的臀被顶弄得往前一耸一耸,好像两颗摇动的柔软雪团,晃得崑君下腹阵阵火热。
湿红的花穴贪婪的吞吐着自己,肉刃被含得泛着晶莹的水光,将窄小的穴口撑出个圆洞,边缘的肌肤翻出艳红的内里,渗着涔涔水液。
此时崑君早已收了神识,周遭炫彩的光芒已然散去。镜玄神思渐渐清朗,同欲望一起攀升的,还有巨大的羞耻感。
他手脚并用奋力往前爬,试图摆脱身后男人的钳制。却被掐着腰肢拖回崑君身下,抽离的性器凶猛捣入,逼出了他的一声闷哼。
“呃、不、不要了……”
肉茎滚烫坚挺,在穴道内横冲直撞,快感自各处零星迸发,却齐齐汇聚于下腹,再火烧一般的直往天灵盖窜。
花穴裹着那肉柱疯狂推挤,孕腔夹紧了肉冠反复爱抚。经过几十个日夜的水乳交融,镜玄的身体对于取悦崑君和自己这件事,早已驾轻就熟。
纵然他内心再怎么抗拒,却还是抵不住信香的诱惑。被美妙的味道吸引着,不由自主的轻轻晃着翘臀,配合身后男人的抽送。让那肉冠以恰到好处的角度和力道,反复顶在某个让他感到无限畅快的地方。
高潮过后他总是在内心唾弃自己的淫荡,却又再下一次被欲望所裹挟,无比渴求的对那根滚烫的孽根迎来送往,热情侍奉。
体内被射入过量的白浊之物,被性器推挤着溢出,经过无数次的拍打,将二人下体沾染得泥泞不堪。
“镜玄,是不是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崑君近来愈发的恶趣味,总是在中途收回探索的神识,让镜玄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下同自己共赴云雨。
下方的人没有回应,甚至连一声低浅的呻吟也无,同刚才热情放浪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浅金的瞳仁微微缩起,崑君不满的伸手在镜玄臀上掐了一把。不轻不重,却刚好留下一朵淡红的梅花。
花穴倏地一紧,连带着孕腔也开始剧烈的收缩。敏感的肉冠突突跳着,像被一只柔软的小手使劲揉捏,铃口已经开始渗出丝丝前液。
滚烫的胸膛压下来,崑君伏在镜玄背上,拨开了散乱的长发,将唇齿印上他的后颈。
湿热的舌尖在那块娇嫩的肌肤上游走,轻轻舔舐,再张口吸进去以齿尖啃咬。下方汗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头溢出难以压抑的呻吟。
“唔~别、别……”
眸中含着泪水,下唇被咬到一片烂红。镜玄无法容忍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在他身下展现媚态,拼命压抑着把声音吞回去。
“为什么要忍?明明刚刚叫得那样好听。”
唇舌依旧在肆虐,手掌也不安分的滑到了胸前,指尖捻着一颗挺立的乳尖,细细的拨弄揉搓。
随着那灵活手指的轻拢慢捻,柔软的乳首很快因充血而变得半硬,在崑君手中俏生生的涨大了。
“镜玄,你明明很喜欢啊。”感受到花穴热情的蠕动,崑君坏心的笑了。醇厚香浓的沉香气息源源不绝的包裹而来,不断的撩拨起他的情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珠一颗颗滴落,镜玄的视线变得愈发模糊。身体的欢愉同内心的抗拒互相拉扯,几乎要将他逼疯。
“崑、崑君。”他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带着讨好的意味,“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尽管这里并无晨昏交替,镜玄也算得出两人已经被困了近三个月。
夜以继日的欢爱让人身心俱疲,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抵抗这个男人了。
深埋在花穴中的性器猛地抽离出去,身体被一股巨力掀翻,崑君像小山一样压过来,坚挺的性器一插到底。
“怎么在这种时候分心?镜玄你这样对得起我?”
小腹因巨物的突然侵入而酸软不已,镜玄在他身下无助的颤抖着,“已经、这么久了。”
修长的双腿被压至身体两侧,湿红的花穴完全暴露给身前的男人,反反复复吞吐那狰狞的性器。
崑君的手掌压在他雪白的腿根,似乎不悦的用了极大的力道。
快感中带了不容忽视的酸痛,镜玄不由得拧紧眉峰,手指绕上他的腕,“你轻一些。”
他现在非常确定,崑君对他的身体十分着迷。他无时无刻的缠着自己欢爱,几十个日夜过去,那欲望似乎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他早已探明了可以突破的缺口,只是故意拖着时间,想要把这数万年积攒的欲望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果然,人禁欲太久了就容易变态……
猝不及防的深深一顶拉回了他的思绪,也逼出了他一声娇吟,“唔~”
崑君似乎对此相当满意,紧绷的唇线放松了些许,脸上也有了点笑模样。
“乖,我喜欢你叫出来。”
他虽未明说,镜玄却从中听出了点威胁的意味。
从小到大都吃软不吃硬的他,此刻受制于崑君,也不得不折了腰。
粉白的脸颊染了红霞,断断续续的呻吟自口中溢出,甜腻到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乖孩子,我要好好奖励你。”崑君倾身在他面颊落下细细的吻,轻轻柔柔却一路痒到了心里。
性器转着圈儿的在某处研磨,电流般的苏爽刺激让镜玄抱紧了他宽厚的脊背,下体爱液一股股的喷出,热热的淋在偾张的肉蘑菇上。
“舒服吗?”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侧蛊惑着他,热气一团一团的吹在镜玄面颊上,带着崑君独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舒服……”
镜玄仿佛听到了尊严被碾碎的声音,胸膛一阵阵抽痛。他慌乱的闭上眼睛,怕那人发现自己眼中浓烈的恨意。
“这样才乖。”
细细密密的轻吻落于唇瓣,镜玄乖巧的探出舌尖迎合他,毫不反抗的任由那唇舌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
长腿慢慢绕上崑君雄壮的腰身,镜玄的手掌在他筋肉虬结的厚实脊背上游走,将他的欲火越撩越旺。
“嗯~太、太大了。”
他的主动回应让崑君兴奋到全身血脉偾张,性器突突跳着似乎又肿胀了不少。
镜玄失神后的婉转迎合固然让他欢喜,但是在他清醒时折断那一身傲骨,让他完全臣服于自己更是让人心醉。
宽厚的手掌将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掐住,牢牢的锁在自己身下。
镜玄,你注定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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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的弟子皆认为他们已遭遇不测,见到两人身影,皆是又惊又喜。奉眠早已处理完蚀骨渊的异动,并安抚了受惊的弟子,见到他们平安归来,清冷的眸中亦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无事便好。”她对着崑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镜玄时,见他气息有些紊乱,身形飘飘现于他的眼前,“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知道镜玄跌入空间裂隙时便已受伤,可经过几个月的修养,应当早已痊愈,怎地此刻气息如此驳杂混乱?
镜玄仿佛受了惊一般往后退了几步,极力维持镇定的表情,“我没事,只是刚刚受到空间撕裂的波及,休息下便好了。”
他不知道净身诀是否能够完全去除崑君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保险起见,最近还是要离她远些才好。
面对奉眠关切的目光,那五个月的荒唐他实在羞于启齿。
他悄悄捏紧了身侧的拳,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同她解释吧。
“那便好。”
奉眠收回了疑惑的目光,转向崑君,“此番耽搁了不少时日,即刻返程吧。”
那人颔首,袖中飞出一束耀眼光芒,在众人眼前缓缓流转,化为繁复符文,铺陈出一个闪亮的红色法阵。
奉眠为首的众人依次踏入传送法阵,身影消失在巨大的光晕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过去的时候镜玄目不斜视,却感受道那灼热的视线一直锁在自己身上。
那些一边哭泣哀求、一边迎合的画面,那些言不由衷的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他表面的冷淡瞬间崩塌。
都过去了,现在的他无法再强迫你做什么了!
镜玄挺直了脊背,与崑君错身而过时,手臂被轻轻拉住了。
那人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晚上我过去……找你谈谈。”
寒气自脚底窜起,镜玄的心一瞬间缩紧了,声音冷硬如冰,“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拂开那手臂,他踏入阵中,只留给崑君一个倔强的背影。
夜色如水,月华倾泻。崑君站在竹门外,许久都不见人来开门。
他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声音更是云淡风轻,“我进不进门倒是无所谓,只怕被别人看了去,难免引人臆测……”
门板“唰”的一声打开,崑君嘴角噙着笑踏入房中。
镜玄坐于长桌前,指尖捏着瓷白的杯子,正抬眸望过来,“你想谈什么?”
身后的门被崑君的掌风带上,透明的结界瞬间拉起,让镜玄眼皮突地一跳,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臂撑在桌上,崑君微微俯身靠近了他,镜玄身上飘来淡淡的香气,让他微微皱起眉。
“你哪来的药?”
笑容瞬间消失,崑君的眸中隐隐跳动着一簇簇怒火。
“这又不是什么难寻的东西,随便哪家药铺都找得到。”镜玄刚刚除去他的标记,此刻正是虚弱的时候,可出口的话仍是硬气得很。
“府中便有医师,怎能吃外面那种来路不明的药。”崑君伸手欲捉住他的腕,却被镜玄闪开,脸色不禁愈发的沉,“奉眠说得对,你总是这么不服管教。”
镜玄气到胸膛激剧起伏,脸色一片煞白。这家伙又在说什么鬼话?自己去府中医师那里拿了除去标记的药,那他和崑君的事岂不是要天下皆知了。
他本就在强忍疼痛,被崑君这一闹,只觉得小腹的绞痛再也无法忍耐,不得不靠紧了桌缘,撑着额头,口气颇为不耐烦,“说完了吗?说完就慢走不送。”
崑君长长叹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怒火。虽然镜玄如此急切的除去标记让他十分挫败,但看到他面色有异,心马上便软了,口气也温柔了许多,“是不是在痛?”
“怎敢劳您费心。”镜玄腹痛如绞,实在无法给这个始作俑者什么好脸色看。
“我真的累了,您请回吧。”他现在只想躺回去床上缩成一团,偏偏眼前这人是没什么眼色的。
“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崑君在他身侧坐下,手掌贴上他的小腹,“我来帮你。”
沁凉的灵力游走于下腹,激烈的绞痛被驱散了不少。镜玄咬咬牙,压住他的腕,“不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想同崑君扯上任何关系,两人今后最好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多看谁一眼,当对方是陌生人就好。
可崑君这副温柔体贴的姿态,明显是对自己还有些不可言说的想法。一想到这里镜玄就不免胆寒,这人久居高位,想要什么似乎都是唾手可得。若是在自己这里碰了钉子,真不知会让他如何震怒。
他因剧烈的疼痛而全身冰冷,掌心下的腕就显得格外炙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烧得他一阵阵心慌。
“前辈,您既是师傅的道侣,照理说我也该称您一声师公的。”透亮的蓝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崑君,这是镜玄第一次称奉眠为“师傅”。因着他自己的小小私心,他一直对她直呼名讳,此刻为了摆脱崑君,便也顾不上许多了。
“我们……晚辈应该恪守本分。”
他使出了十分的力气,贴在小腹的手掌却纹风不动。
“本分?什么本分?”温热的掌在腹部缓缓移动,全然不顾镜玄的反抗。
崑君语气温柔,神色轻松惬意,“镜玄,我十分中意你。我觉得最合你的本分,便是做我的夫人。”
头顶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镜玄几乎肝胆俱裂。攥紧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失去了知觉,他的语气决绝,“这不可能。”
“镜玄,凡事没有绝对。再不可能的事,你不是也正在做吗?”视线锐利如鹰隼,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镜玄被压制得全身簌簌发抖,呼吸沉重而急促。
温暖宽厚的胸怀包裹了他僵硬的身体,崑君在上方笑得温暖和煦,“你累坏了,我这就带你去休息,可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奉眠刚从外头回来,便瞥见桌上静静躺着的信笺。
眸光闪动,那薄薄的信纸落于掌心。几个隽秀小字入眼,她浅红的瞳仁微微缩起。
怒意瞬间爆发,浅绿的发丝在身后舞得张狂,开口的语气仿佛冰锥般锐利阴寒,“崑君,看看你做的好事!”
“发生了何事?”崑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两人相识数万年,奉眠大多是一副淡然神色,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他隐约感觉有大事发生,一张薄纸飘到了眼前。
“他回思量岛了?”
虽然信上说是思乡心切,回去小住些时日,但是奉眠心里清楚得很,此事和崑君脱不了干系。
“早就告诉过你,他的性子宁折不弯,不可用强。你偏偏要在在太阴山对他出手,到底在想什么?”
崑君将信笺收入怀中,淡淡开口,“因为我受不了他整天心里只想着你一人。”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他笑得颇有深意,“你当时没有来寻,不也是默许了吗?”
奉眠一时无言以对,她听闻二人坠入空间裂隙便猜测到了崑君的意图,不去寻的确是顺水推舟。她知道崑君对镜玄颇为中意,也想借机促成他俩的好事,以方便后续的行动。
不过此刻却仍是心存疑虑,“当时他在我面前极力掩饰,应是想忍下这口气,怎地突然闹起脾气回思量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疑的目光扫向崑君,看得他一阵心虚,却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冷静神色,“坏小子叛逆得很,兴许越看我越不顺眼吧。”
奉眠目光灼灼,“崑君,你我之间不应当有秘密,任何事都不行。”
“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我这几天夜夜去照顾他……”
奉眠一掌狠狠拍在桌面,崑君手中的杯盏应声而碎。
“你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崑君蓦地愣住,相识多年,他和奉眠密不可分,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最忠诚的盟友。此刻她因为别人而对自己动怒,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奉眠也惊觉自己的失态,长长叹了口气,神色归于平静,“他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的确难以驯服。”
“他回去只是躲我,你去劝上一劝,哄回来应当是没问题的。”
“也好。”奉眠缓缓起身,周身环佩碰撞着发出细碎脆响,“我去准备一下,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崑君自知理亏,只能乖乖应下,“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量岛·
回来已经数日,镜玄虽不是夜夜好眠,却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提防着那人,过得还算是轻松惬意。
只是他自小鲜少与人接触,本就朋友不多。此番回来除了去外海,便也都是待在家里,脑中那抹碧色的身影总是时不时跳出来,反复拨弄那名为“思念”的心弦。
他本意是躲过这阵子,待崑君的热情消退便回,也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去外海探查一番,寻找当年害了父母性命的凶兽南溟玄武。
只是外海幅员辽阔,凶兽数量庞大,多年来他苦寻无果。这几天多番探查也一无所获,不免有些受挫。
此时他轻轻地叹着气——还好自己闪避速度够快,只伤了一条手臂。他半解了衣衫,将药粉均匀洒在左臂的伤口上。那断尾金蛟实在凶得很,路过也要被追着咬。
尺余长的伤口渗着黑红的粘稠之物,与药粉碰触之后冒着丝丝白气,灼烧般的痛楚让镜玄红了眼眶。
他利落的以云灵纱包扎好伤口,衣襟尚未拉好,便感受到了结界的异动。推开门站在廊下,眼前的奉眠宛若神女从天而降。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浅金的光晕,更显得她肌肤胜雪,丰神绰约。
冷冽的梅香缓缓靠近,镜玄微微扬起颈子,拼命压抑着雀跃的心绪,“奉眠,你……来了。”
细软的手掌抚在他头顶,腕间金环互相碰撞着发出了叮咚脆响。奉眠仿佛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儿,轻轻抚着他柔顺的发丝,“来看看我这徒弟,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跑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留了信的。”镜玄微微拧着眉心,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撒娇意味,“就在你的桌上。”
“留信就不是偷跑了吗?先斩后奏?”
奉眠绕着他上上下下飞了一圈,飘荡的发丝拂过他的面颊,衣裙上翠绿的柔羽扫过他的指尖,让镜玄的呼吸瞬间一滞。
高贵的神鸟不吝惜于向世人展示她的美丽,却不经意间狠狠撩拨镜玄的心弦,让那爱意在胸中疯狂滋长。
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影,缱绻情丝仿佛要化为实质,将这美丽的神女紧紧束缚。
奉眠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将那蓝眸中的沉醉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了极小的弧度,她似在抱怨,不知怎地心里却是甜的,“你呀,总是让我操心。”
长睫簌簌颤抖,薄唇轻轻咬着,有点不服气,似乎还带着几分委屈。奉眠见惯了镜玄桀骜不驯的模样,看到他此番情态才惊觉,眼前之人虽然早慧,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
她清楚镜玄是出于不得已才躲回思量岛,自己一番话怕是触动了他的伤心事,又让他有苦说不出。
看他扭着头神色黯然,奉眠心中着实不忍,轻轻拍着瘦削的肩膀,安抚意味甚浓,“很久没有喝过恒水居的茶了,今日赶路甚是疲惫,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浅蓝的杯子飘着袅袅白烟,奉眠轻啜一口,眉目舒展开来,“恒水居的泉水清冽甘甜,与你这云雾茶最是般配。”
镜玄正执壶斟茶,碧绿明亮的茶汤在杯中旋转,白气氤氲了他的面颊。他知道这是奉眠的最爱,不知何时,这云雾茶也成了自己的最爱。
奉眠注意到了他左手动作略有凝滞,指尖轻轻扣着桌面,“还痛吗?”
“啊?”镜玄下意识的应了声,抬头望了奉眠一眼,随即转开视线,“嗯,已经不痛了。”
刚刚就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浓浓的草药味,奉眠无奈的摇头,“过来给我看看。”
“不要说已经没事了!”她把镜玄拒绝的话堵了回去,率先走到床边站定了,语气不容拒绝,“过来。”
外袍被剥去,黛蓝色寝服柔滑似水,自肩头倾泻。云灵纱在奉眠指尖碎成数块,下方手臂上蜿蜒的狭长伤口虽然已止了血,外翻的皮肉却依然狰狞可怖。
“真是一刻不看着你都不行。”奉眠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自己明明选的是伴侣,怎么倒像养了个孩子一样,操心得仿佛个唠叨的老母亲。
“金蛟有寒毒,你这寻常草药医得了外伤,却对这毒性无效。”她取了云灵纱细细将伤口包扎起来,一指点在他的心口,“寒毒入体的滋味如何?”
“呃。”
镜玄痛出一声闷哼,被他压制在内腑的寒气流转于四肢百骸,酸痛到指尖发颤。
“虽说三五日你便可自行化解,可平白吃上许多苦头,到底是划不来的。”奉眠细白的手掌轻轻覆于他的胸膛,温暖柔和的灵力牵引着那股寒气,慢慢引导它汇聚于自己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灵凰一族专克此等阴寒之物。”你小子专克我,她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两人只有半臂之遥,淡雅梅香萦绕在鼻尖,镜玄抬头便可看见奉眠尖巧的下颌,红润的双唇。
他不敢再看,慌乱的垂下睫羽,心脏隔着血肉,在奉眠的掌心下狂跳不止。
手掌在身侧紧握成拳,掌心泛起了潮意。心上人近在咫尺,与几近半裸的自己肌肤相贴,让他脑中不自觉的有了些旖旎的遐想。
视线定在她腰间闪亮的绶带上,喉结轻轻滚动着吞下了口水。
过度的紧张让他生出满身细汗,汗珠在胸肌的沟壑间聚积成小溪,缓缓蜿蜒而下。
奉眠的视线被那不断往下滑的水珠擒住,不自觉的跟随着它,一路来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被层叠的衣物所阻。
真是可惜,奉眠暗道。
她修习无情道多年,素来冷心冷情。未曾想多年前那惊鸿一瞥,让此人入了心。
虽说个性桀骜不驯,但相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就连当初执意反对的崑君见了他一面都马上改口。
奉眠的视线在镜玄白皙秀美的脸颊来回扫视,越看越是心生欢喜,眸中暗流涌动,是未曾展露过的欲望。
“我好多了。”镜玄的声音极轻,几个字吐得又慢,听在耳中服帖柔软,心却像是被猫抓一样的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奉眠指尖一颤,慢慢的收回来,“嗯。”
蓝绸遮住了胸前的无限春光,奉眠僵硬的移开了视线,耳根隐隐发烫。她心神动荡,红唇翕合几次却不知该说些什么。长睫垂下,双手于身前轻轻交叠,腕间金环的叮咚脆响打破了此间沉默。
“你独自一人我始终放心不下,先随我回鹭林小住吧。”
回鹭林每天在她的眼皮底下,自己想偷溜只怕是难如登天了。镜玄慢条斯理的拢着衣襟,脑子却转得飞快。
“我……近日气血凝滞,灵力运转颇为不顺。恒水居后山灵泉与我元神最合,我想留在家里好好调养。”
“嗯?”
奉眠挑起眉,一手托起他的下颌,一手覆于额头,凝神试探过后微微拧起了眉尖。
虽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但情况确实如他所说一般无二。奉眠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即便知道这是他的缓兵之计,也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罢,我此番前来并无公事,时常来看看你就是了。”
鹅黄的瓷瓶现于掌心,奉眠牵过镜玄的手,“这药物滋养阴阳最佳,记得每日服用。”
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奉眠已经不知叹了几次气,觉得自己的心境愈发的像个老母亲了。
“嗯。”镜玄这次倒是应得乖巧,将那圆润的瓷瓶收进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指交错而过,异样的酥麻自心底涌起。奉眠再次确认了自己对镜玄的欲望,什么老母亲,自己就是想做他的夫君!
“你好好歇息,我就先回去了。”
碧色身影消失于眼前,残留的冷冽梅香却始终萦绕在鼻尖,镜玄懊恼的握紧了手中药瓶。
已经多少次了,自己在她面前“衣衫半解”、“神情娇羞”、“语态轻软”,竟勾不起她一丝欲望,这怎么和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呢?
仔细回想,奉眠夸他聪慧机敏,夸他坚韧果敢,却从未夸奖过他的相貌……
什么“色诱是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方法”,想到那本《情爱宝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回头定要撕了那误人子弟的破书!
气愤过了,心头又空落落的酸涩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己一厢情愿,怎怪得了外事外物?
蓝眸笼上愁思,落寞的神色为他平添了几分脆弱。
“唉。”长长叹息道不尽满腹心酸,苦涩到让人心痛。
恒水居的夜如水一般的凉,连虫儿都已经歇下了。床上的镜玄却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蓝色身影迅如雷电,在数丈高的枝干间腾挪。紫色光芒紧紧咬在他身后,有几次从他翻飞的衣角划过,皆被他巧妙闪过。
身姿飘逸,灵动如蝶,自空中翩然坠地,带着一身清香立于奉眠面前。
纷飞的发丝在他身后舞动,镜玄难掩兴奋神色,急切的开口,“奉眠,我赢了!”
奉眠身后巨大的羽翼光华流转,渐渐收拢于身后,赞许的点点头,“嗯,尚可。”
她浮于半空,居高临下的望着镜玄,突然觉得他幼稚得很。就像多年前坊市上遇到的那个孩子,举着简陋不堪的纸鸢,对身旁的男人炫耀着,“父亲快看,我自己做的!”
她浅红的眸眯起来,端详着下方那张宛若神妃仙子的俏丽脸庞,心中感慨,美则美矣,心境却还是稍显稚嫩。
虽说镜玄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可他毕竟年幼,若不好好磨练一番,日后同自己和崑君相处起来定会波折不断。
只是这小子一身反骨,这一年多来自己既是严师又是慈父,到底也没能磨平他锐利的棱角。
她轻轻的叹着气,转身隐没了身形,“你先去忙吧。”
“奉眠?”
镜玄呆立在原地,他从奉眠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或许还有几分惋惜。心里七上八下的慌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遍遍回忆刚刚的种种,仔细思索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惹她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