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於之前那些因踩过政治红线而被废黜的藩王,最终连封国都被收回。朱厚烷纯粹是得罪了一帮小人而捱整,故而郑藩仍得以被保存,但就一句都没提将由谁来接任郑藩大宗的位置。
年仅十五岁的郑世子朱载堉无疑是最可怜的那个。郑府宗理一职由他的一位堂叔公庐江王朱佑?兼任,郑王之位就由得它继续悬空下去。
当日亲眼目睹因言获罪的老爹被京城派来的锦衣衞押解出王府那刻,朱佑?可就明白往後的日子一切都要靠自己。
接下来对他打击最大的莫过於,以往对他们一家总是表现出一副和蔼态度的堂叔公一上任就翻脸不认人。
基於受老爹牵连而遭革去世子冠带的朱载堉连寝g0ng内唯一的栖身之所也被没收。在被赶出寝g0ng後,朱佑?这位堂叔公本来也没打算连口饭都不留给朱载堉这孩子吃,如是者下命属官随便安排一份侍人的职位给朱载堉。
如此欺负小孩子的行为,就连长史等人都气不过,却又不敢吱声。前郑王朱厚烷的名声一向都不错,并且以往对府上的属官也不曾摆出傲慢姿态,以大欺小。加之所有人都清楚,无论当日陛下如何对朱厚烷的罪名定X,可废黜他作为藩王头衔的理由,不外乎因为当初的那封规谏,导致沦为阶下囚。
可怜孩子才刚成年。论教育,前郑王对世子要求一向严格。好在朱载堉这孩子很懂事,倘若一路按照他老爹设定好的教育路线培养下去,将来肯定也能成为像朱厚烷那样成为一代贤王。
遗憾的是,一番风波令郑藩从此变天。已成戴罪之身的前郑世子自幼聪颖好学,在家人的教育下,小小年纪就通懂音律、天文、历法、算术、文学等。即便父亲不在,老师们也被遣散,可朱载堉依旧每天都自律的学习。
奈何被赶出寝g0ng,还被要求留在王府当个下人来换取一口饭吃,对於从未受过挫折教育的朱载堉而言,自尊心肯定很难一时放得下。
隔天清早在被一个级别不高的内使直接踢门进入临时居住的小卧室内,用以呵斥的口吻催促还躺卧着的前世子迅速起身g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欺负到头上的朱载堉一气之下直接跟内使对呛起来。问题是,如今自己的身份,在王府几乎没有立足的位置。
连个小小的内使都敢如此对自己无礼的举动,显然完全是获得堂叔公的默许。朱载堉年纪小小,X格却很y气。
这鬼地方实在待不下去。如是者,在把能带走的东西通通打包完,当日便决定搬出王府。
对於前世子还存有一点同情的长史在来到朱载堉临时居住这间小屋後发现人已不在。
得悉朱载堉一时负气出走的消息後,属官们个个都担心世子的安危。反观其堂叔公朱佑?作为郑藩实际上的最高话事人,却倒是松一口气。
那孩子既然要走,又何必勉强把人留下继续浪费多王府的一份米饭。再説朱载堉跑再远也出不了怀庆府,这是朝廷对他这个前世子所作出的禁令。
从踏出郑王府那刻起,朱载堉才真正感受到,再无任何依赖的环境下单凭个人能力想到社会上生存下来有多麽的艰难。
好在早前被赶出寝g0ng时,朱载堉偷偷带了几件贵重首饰以及金条在身。现在离开了王府,得先找个有瓦遮头的地方落脚。
可从住宿到吃喝每样都需要花钱,惟有先把从王府带出来的几样首饰找家当舖去换钱。
怀庆府内的百姓对於作为前世子的朱载堉,估计也没有不认识。可今时不同往日,作为一个戴罪在身的庶人,加之年纪又小,典当内那一个个老江湖都一眼看得出从这小子从藏在衣服内的几件从王府带出来的贵重首饰有多名贵,却依然把价格压到最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碍於实在太等钱用,朱载堉也没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最後在把几件从王府带出来的首饰交到典当老板手上,再拿到仅够不到一个月开销的钱,接下来先得考虑的是要把肚子填饱以及住宿的问题。
朱载堉明白,以自己现阶段的条件可不能对生活质量再有任何要求。所幸,离开王府後穿粗布衣,吃粗茶淡饭的日子很快就适应。
爲了节省开销,甚至不顾环境恶劣,租下一间狭窄的土屋,随便在地上铺满草,往下一趟就可以睡一晚大觉。
可艰难的日子才刚开始。对於过去只会读书写字,却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朱载堉来説,如何维持往後的生计才是最重要。
眼看手上能花的钱一天b一天少,朱载堉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安顿好新住所的隔天便到城中各街道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工作可应聘。
整个怀庆府,上至知府下到平民,有谁不认识他这个废世子。基於身份的特殊X,以及年龄太小,又没有任何可带来实际X利润的人脉,很多较好的工作都无法应聘。
爲了生存下来,再低贱的工作如搬砖洗碗这些都得放下身段去g。几天下来,连续面试了几处都遭拒绝,却并未打击到他的自信心。
前王府世子自离府後於郑藩封地境内四处找工作的消息传遍满城,也自然传到负责王府管理的堂叔公朱载堉都知道,面子确实有点挂不住,毕竟都是咱朱家人。
就连长史等一众属官都好言相劝过不如接朱载堉回王府,可宗理身份的朱佑?心里却一万个不情愿,那就直接一句当初可是侄孙自己执意离府独居,可不曾b迫他离开。
好在当年朱厚烷留下的好人缘,关键时候用得着。一家酒楼跟王府以往负责殿下寝g0ng起居的内使得悉最近缺人手便跟老板亲自联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世子爲了生计满城去找工作却屡屡碰钉,念及当年受过郑王恩惠,便一口答应让朱载堉到酒家上班。这也算是对孩子的一层保护,免得他继续在外面抛头露面。
工钱虽然不多,但至少三餐有保证。通过内使拉线,朱载堉离府独居後的日子总算稳定下来。
每天工作完五个时辰,吃完晚上那餐,到日入时分便可回到小土屋内,利用晚上的时间继续读书写字。
今夜离开酒家一路急步返回到土屋,可见到以往负责自己一家寝g0ng起居的内使换上一身平民布衣,手里拎着一盅用方布包裹起来的汤水。
因担心朱载堉在外面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几个以往负责起居的内使隔三差五就轮流偷偷带点吃的喝的甚至生活费拿给前世子。
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朱载堉心里记得很清楚。不止一次来探望自己的内使临别前都主动开口尝试劝其搬回王府。
可朱载堉却再三表面自己的态度。等父亲的冤案什麽时候平反,他这位前世子到时才堂堂正正的回王府。
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朱载堉反覆上疏争取给蒙冤的父亲平反,可惜每次都如泥牛入海。估计人在西苑潜心修道的嘉靖帝压根连奏疏都没看过一眼,就被身边的道士给烧掉。
所幸在混迹市井的几年光景中,饱尝世态炎凉的朱载堉并无因此产生任何强烈的报复心理,反倒磨练出坚韧的心智。他深信,父亲的冤情总有一天能平反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别於前郑王朱厚烷多管闲事而犯颜直谏,把一心追求长生之道的皇帝大人给得罪。整个嘉靖年间,从皇亲到朝野,无数人都希望通过成为道友的方式来获取陛下信任。久而久之,许多荒唐怪诞的事情就自然发生。
但要数最下重本的那位,莫过於身在湖广荆州府的堂弟辽王朱宪?。
「都二十几岁人,还吊儿郎当,连身份都不要嘞吧!要知道,你可是堂堂辽藩大宗的门面。既然当殿下就要有当殿下的样子,否则外面的人会怎麽看待咱们王府。」
老太妃毛氏这一番唠叨听得辽王朱宪?心都烦,却又没敢当面顶嘴。
从小父亲辽庄王朱致格年纪轻轻就终日卧牀养病,王府上下大小事务包括对儿子们的教育全权由王妃毛氏代为管理下一切都井井有条。唯独始终不尽如人意的就是对儿子的管教。
尽管不是亲生,可作为嫡母的毛氏对於王府未来接班人朱宪?的教育也算尽职。奈何天赋这种东西可是与生俱来。
指望朱宪?能培养出附庸风雅的气质确实有些勉为其难,可也不至於混成像现在那样终日流连外面的风月之地,还喝到一身酒味回来,也实在太不像话。
换成小时候,都没等出声,一见毛氏瞪起双眼就怕到正襟危坐起来。可随着年纪愈来愈大,尤其到了嘉靖十八年,正式袭封为新任辽王,基於年纪不大,已然升级为老太妃的毛氏,依旧秉承一贯雷厉风行,却又泼辣爽快的g事以及对人讲话的态度,却没考虑到自己已然不再是王府的一号人物。
加上有时当面对着朱宪?説教语气过重,使对方心里压抑着许多的不满。要知道他可并非毛氏亲生,自己的亲娘都没出声,哪轮到这老婆娘来管本王。
奈何这番不满的心声,却始终没敢当面説出口。
除了説教时一句句刺耳的话语,最令朱宪?不满反而是总拿自己去跟别人家的孩子对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辽王府护衞军有位名叫张镇的退休军士,其孙子张白圭年纪也就仅b朱宪?年长一岁,可天生就是棵读书的好苗子。
从五岁正式接受教育,到十二岁投考生员,并获得荆州地方知府赏识。隔年参加湖广乡试,更受到主考官湖广巡抚顾璘的点赞。每次听到有关老张他孙子的好消息,再看看朱宪?终日碌碌无为的样子,毛氏难免会感到恨铁不成钢而又有话要説。
成长中的孩子最忌讳的就是家长总拿别人家的孩子来贬低自己。朱宪?当年与张白圭也曾算是发小。毕竟年纪相仿,可随着他爷爷退休後,也不再有机会到王府来。
嘉靖十九年,已从白圭改名为居正的发小成功考上了进士,从而成为荆州城的骄傲。尽管到嘉靖二十三年,张居正首次进京参加会试以失败告终,可他并无因此气馁。
历经一番沉淀,三年後当再次赴京参加会试并成功考中进士。这下,整个湖广官场都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寄望这位从荆州城出来的年轻人将来到更广阔的平台能有更大的发展。
张居正每一次的成功都换来老太妃毛氏用作来激励辽王的范例。
「你瞧瞧,人家居正都进入了翰林院,可你除了整天跟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还有什麽出息?」
嫡母毛氏压根从心里有多麽瞧不起自己,朱宪?怎会不清楚。问题是拿张居正这种几十年才出一桩的优秀案例来作为榜样,对於已然身为辽王殿下的朱宪?来讲却是有些不公平。
作为皇亲子弟,就算把书读再好,也没参加科举的机会。
「进翰林院有什麽了不起,还不是给我们朱家打工。」乘着酒劲,朱宪?可少有地敢当面对嫡母毛氏顶嘴,而全然无任何的反省。
堂堂辽王终日混迹风月之地,把王府事务丢下给嫡母跟长史处理。如此不负责任并且有损辽藩宗室形象的行为,被嫡母责备两句又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朱宪?却就是受不了嫡母对他的这番指谪,从而产生出强烈的争胜心。人在京师翰林院上班的张居正也就因为被人拿来当榜样,从而连累到家人也算是倒了个大霉。
朱宪?意识到,把张家声誉整垮,日後嫡母也不好意思再拿别人家来明戳本王的自尊心。
一开始朱宪?也就想趁着月中在王府内设宴,到时宴请张居正的爷爷老张到府上出席,届时乘机以祝贺对方的乖孙高中,入职翰林院,到时安排几个酒量较好的手下围在他旁边,再使劲的向他灌酒。
等老张喝醉後当众出丑甚至失言而把他们张家的声誉给搅烂,让外间看看他们张家的家风实际也好不了哪去的一番恶作剧,想想到时的情景有多Ga0笑,朱宪?连做梦都笑出声。
很不巧,老张这人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年轻时於军中养成的一个嗜酒的不良习惯。
到月中,已然退休闲置家中的老张获邀参加王府宴席本是莫大荣耀。为了让这位退休老兵出丑时能让更多人看到,今晚获邀出席的自然还有不少旧同僚。
虽説这顿饭也就常宴规模,但一切还是相当讲究。致使老张等人都感恩辽王没忘旧。
在向坐在主位的辽王殿下行完叩拜礼仪,再到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入座。其中老张更是被安排到一个全然有意抬高其身份的位置才刚坐下,都没等内使传令,让侍人将典膳所为在座准备好的佳肴送齐,现场侍nV便给各位先倒满一杯酒。
在座不少人即便都上了年纪,可基於年轻时的习惯,b如老张平日三餐都小酌一杯。可喝的都是些便宜货。
反观面前倒满的这杯可是辽王殿下特意为了今晚用来招待大家的上等陈年佳酿。仅需呷上一口,齿颊留香的感觉都确实让人回味悠长。
「承蒙各位当年为本王府的付出,本王敬各位前辈已被。」作为主人家,朱宪?一副恭敬的态度,用以双手端起酒杯,佯装g掉杯酒,视线却偷偷斜瞄到老张那边,便乘兴讲出接下来的这番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张呀,没想到你这些年还教出一个那麽争气的孙子,为我们荆州争光。白圭他……哦,不,如今应该称呼他叫居正或者张大人……」朱宪?这番恭维的赞美,Ga0到老张都有点不好意思。可从老人家那双开心到眯起的双眼,可感受到他可是发自内心替孙子感到骄傲。
「来,由本王带个头,敬老张一杯。」才刚喝完一杯,负责招待老张的侍nV已迅速倒满又一杯酒。
对於几十年酒龄的老张,就算连续几杯下肚也不成问题。可现在还未到看好戏的时候,朱宪?也晓得暂时不用发大招。
由一众侍人逐一将各道珍馐送到在座各位的桌上,大家也不客气,开始起筷。等菜过五味也该到酒过三巡的环节。
没曾想,眼前坐在距离主位不远的神童他爷爷老张居然越喝越起劲。从开场到现在已然连续g掉六七杯仍面无改sE。而其他王府旧员,基本喝到第四杯也就开始一位只顾着夹r0U吃,即便敬酒也都做做样子,随便呷一口就把酒杯放下。
反正从第二轮敬酒起,殿下的目标都基本集中到老张一个人身上。这样喝下去,老张可迟早被灌个烂醉。
至於朱宪?,虽然主动敬酒了有好几轮,可事实上除了第一杯,其余他都不怎麽喝。再説,事先他还特意安排了王府中两位酒量最厉害的心腹坐在老张左右两旁。总之一有机会就向他老人家敬酒,直到把人给灌醉倒为止。
喜不自禁的老张本人也确实不懂得节制,又或者碍於面子。席上但凡一有人过来敬酒,并夸赞几句自己的孙子有多厉害,老张都完全不顾自己的承受能力,一概痛饮到最後都数不清喝了多少杯酒。
等宴席尾声,已然一副酩酊大醉的姿态,可把辽王给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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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老家伙送回家前,到城内最人多热闹的地方绕个大圈,再送去青楼过一晚,让百姓们都看看所谓天子门生家中的长辈本质无非也就是个贪杯好sE之徒。等完事以後明早通知张家的人到青楼领人去。」
为了恶心张家,朱宪?决定要把老张给羞辱到底。
依照殿下吩咐,带着本就醉醺醺的老张离开王府後,直接到夜市绕了一圈,再把人抬进一家殿下常常光顾的青楼。
一见有王府的人到来,也别管他们带来的那个醉成一滩烂泥的老头是谁人,反正钱给足够,肯定要把人给招呼到最周到为止。
可怜已然醉到连自己被送到什麽地方都分不清的老张,在被带到一位妓nV的房间後,直接趴到桌面睡了一会儿,又被人叫醒然後由两名专门安排服侍的妓nV继续灌酒。
即便平日酒量再好也都一把年纪,最终导致爆血管而Si,而且还是Si在青楼nV子的房间内。等到隔天张家人来找到老张後,领回去的已变成遗T一具。
人在京师的张居正,作为一名孝孙,当数日後得悉祖父的Si讯便请假回乡。等回到家後,当问起祖父的Si因时,从家人口中仅得悉到Si因饮酒过量,却把Si在青楼的事隐瞒。
毕竟都是家丑,家中长辈试问又怎麽敢跟孩子将实情讲出。问题是老张Si在青楼nV子房间这桩丑闻全荆州城的人都知道。
在给祖父办完丧事,张居正也循不同渠道听到消息。可即便爷爷是因为到王府喝醉酒在被送去青楼又遭灌酒而连命都丢掉又能怎样。幕後推手朱宪?在象徵X地向张家致哀,并按仪制给予抚恤後,也没当一回事。
在把张家声誉给彻底Ga0臭後,嫡母毛氏果然再也没提一句他们家的孙子如何的厉害。但对於朱宪?来讲事情才办妥一半。
作为藩王,读书这条路压根就不可能获得任何的成就,但为了打脸嫡母,证明自己也能g出一番大事业的朱宪?可找到了另一条出路。
嘉靖帝热衷修道,是个虔诚的道家信徒。朝野无数人都用实际经历证明,果断加入修仙崇道的行列才是当今最政治正确的事。
就如过往那些通过修道献媚而获得陛下青睐,後来更成为心腹Ai臣的投机分子那样,朱宪?先是召来一帮民间道教高人到王府,来了个速成课程。
在对修道有了一定基础,就在王府大开水陆道场,摆出一副潜心修道的姿态,并让属官向朝廷进行汇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悉辽王的情况,嘉靖帝一高兴,继而赐封朱宪?清微忠教真人的道号,及法衣、法冠、金印和道教经典等。这看似等同一层政治安全的保障,但光凭这些机会人人都晓得去做的表面工夫自然还不够。
适逢今日京师天气异常,从申时雷电交加,大雨倾盆,到了戌时,奉天等殿的殿门发生火灾。大火从奉天殿开始蔓延,烧毁了华盖殿、谨身殿,文武二楼,左顺、右顺门及午门外的左右廊,到第二天辰时才熄灭。
远在荆州辽王府内的朱宪?岂会错过这次表忠心的机会,随即用以陛下赐封的清微忠孝真人名义进献七根大木料、二千两银子,最终换来一封皇上赐予的嘉奖敕书到嫡母毛氏面前炫耀一番话,可总算有种终於出人头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