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的笑声透过广播传了过来:“陆厅长,您还真听话,说不让你带人,你就真的只带了个司机,还让他走了。”
云起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这几日厉烬刺杀陆秉钊的事,在黑网上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云起故意挑衅:“你竟甘愿身陷囹圄,就为了一个想杀你的人,真不愧是众所周知的大善人。”
“可惜你的善,加速了你的Si亡。”
云起的声音逐渐变淡:“这周边我早已埋下zhAYA0,你们逃不出去的。”
陆秉钊孤身前来便已经做好了赴Si的准备,但他还是想要得知真相。
“与你合谋害Si陆霖的人,究竟是谁?”
广播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回答他。
陆秉钊神sE未变,继续沉声道:“既然要我Si,何不让我Si个痛快?”
陆秉钊与云起周旋多年,捣毁其多个贩毒据点,解救多名被胁迫的无辜者,双方虽未谋面,却早已是生Si对头。
云起视他为眼中钉,yu除之而后快,上头禁止陆秉钊出国,正是担心这些亡命之徒会在境外对他下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起的浅笑透过广播传出,带着几分得意与惋惜:“自然是连你都惹不起的人。”
“陆秉钊,祝你好运。”
广播彻底断了,工厂外围突然燃起火焰,沿着围墙烧成一圈。
若云起的话不假,那么此刻的大火烧得久了,必然会引燃工厂内埋藏的zhAYA0。
陆秉钊和厉烬皆知此地不可久留,但当务之急,是厉烬身上的定时炸弹。
陆秉钊抬手敲击右耳上的耳机,低声喂了几句,没收到任何回应。
“你觉得云起会不知道你的那点手段?”厉烬哂笑了声,“不会拆就跑吧,我一个人Si还清静些。”
陆秉钊微微皱眉,眸深如浓墨,眉眼间是散不开的清正。
他蹲下身,视线在几根颜sE鲜亮的电线上流转。
结构看似复杂,却难掩粗糙的组装痕迹。
云起到底不是军火发家,这种产品,极大可能是从二道军火贩子手中购买的半成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秉钊翻动电线,指尖力道JiNg准,目光紧锁。
他虽非专业人员,早年却也在部队训练过,训练本意是强身健T,但也学到了些拆弹的皮毛。
再抬眸,陆秉钊神sE专注,没有半分慌乱。
“这zhAYA0有联动装置,强行拆解会触发连锁爆炸。”
他的专注让厉烬的冷凛有片刻僵滞。
他知道陆秉钊这人,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去逃生,哪怕这个人手染鲜血、罪该万Si。
厉烬静默,敲了敲椅背,提醒:“帮我松开。”
陆秉钊倾过身,将他的双手解开,继续研究炸弹线路。
却不想厉烬从鞋侧掏出一把JiNg细的小刀,随意划开两腿上的绑绳,又在陆秉钊的注视下,揪住炸弹的其中一根引线。
“厉烬!”
陆秉钊沉稳的神情终于在此刻产生了一丝裂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烬Y沉着脸,将小刀对准引线,冷声喝道:“陆秉钊,给我哥哥偿命吧!”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云起被震耳yu聋的轰炸声震得耳膜生疼,他扯下耳机摔向角落,眉心紧皱。
“去看看,都Si了没。”
老三挥手,立马有候在一侧的小弟起身应着:“是!”
“你腿断了吗?”云起一个瞥眼,吓得老三立马从皮椅上站起来。
“我这就去。”
不过两刻钟,老三就带着人从车后绕了回来。
“老大,都炸没了,那r0U都东一块西一块的。”
厉烬身上绑着的炸弹足以炸毁他与陆秉钊,没有完整尸T也很正常。
更何况整个工厂四周还布下了大量zhAYA0,砖墙坍塌,翻找起来困难重重,没必要花费那个JiNg力去拼凑尸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三拍着身上的尘土,头发里全是浓浓的硝烟味,他跳上车,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徽章,钛合金的,这还刻着陆秉钊的身份和名字呢。”
云起伸手接过,仔细瞧了瞧徽章。
“现场有几具尸T?”
老三还没来得及回答,任枭跟了过来:“我的人翻了下,能确定在场的尸身起码有两人。”
任枭b起老三靠谱许多,云起稍稍放下心来,视线顿在手中的徽章上,眼皮微跳,总觉得还是有哪不对。
没等他深入细想,一声枪响惊飞才安定在枝头的麻雀。
微弱的扑棱声被凌乱的枪声覆盖,任枭跳上车迅速拉上车门吼:“快走!”
“格老子的,老大,陆秉钊带了人埋伏!”
果然,云起微微颦眉,陆秉钊绝不可能不留后手。
但……他会拿命来换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枪声不断叠加,随着越野车的疾驰,司机直直越过山包,y生生飞跃过十来米的断崖。
可埋伏之处不止西南,陆秉钊似乎思考到了云起所有的退路,哪怕是山对面,也有跟车在对着他们的车身S击。
任枭探出车身对着后车扫S,打空了把手枪才坐回车内。
“老大,等会儿到了前头我们换车。”
三人一起目标太大,分散一下,也能x1引一部分火力。
枪声渐渐远离,工厂内,几块碎砖从堆积的废墟上滚落,灰尘被骤大的推力掀起卷来。
厉烬从废墟中爬出,单薄的衣服被划出数道口子,里头的肌肤也有不少渗血的划痕。
他才起身没多久,他爬出的位置旁边,也有了细微的动静。
厉烬帮了一把,将陆秉钊从废墟中拉出。
两人灰头土脸,身上都有不少细碎的伤口。
陆秉钊拍拍衣袖,头一低,发顶堆积的尘土落了一地,厉烬挥手拨开灰尘,眼里满是溢出的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任枭等人的回马枪陆秉钊自然听到了:“你杀人了?”
他带来的是自愿赴Si的Si刑犯,且只带了一位,还是向上头申请的,那另具尸T呢?
以刚刚厉烬一边扯开炸弹,一边揪下他x口徽章的迅疾反应,多半一早便做好了此等打算。
厉烬嗤鼻:“我杀的人少吗?”
“你要把我抓起来?”
这人怎么不感谢他刚刚救了他,却来指责他是否杀了人来代替他的尸T。
眼见他眉心蹙起,厉烬没有时间和他争论对与错的问题,将手里的钢笔扔了过去。
满身镶嵌钻石的钢笔在yAn光下发出熠熠的光泽。
“里头有高振邦和云起密谈的视频。”
陆秉钊下意识点头,又听到厉烬故意般的嘲讽:“对了,里面还有几个视频,是当初霁月录给我看的,可别点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秉钊微怔,眸子里的黑sE如同浓墨搅进深潭,分不清是失落还是伤感。
他轻轻抿起唇,压低声音:“你不必如此,我们都不是最适合她的人。”
“那是你。”厉烬反驳,“不是我。”
他能在极端危险中救自己于水火,也可以解决水火,解决他们。
陆秉钊哑然,将笔塞入内侧口袋,却不想袋底破了洞,钢笔差点掉落。
厉烬看着他,没有责怪,从身上m0出一只打火机。
“这是我哥留给我的,昨夜我研究了一下,有拆解的痕迹。事态紧急,我来不及。你看看,里头是否有线索。”
陆秉钊张开手,厉烬却迟迟未松开打火机:“如果没有,记得还给我。”
他顿了顿,“我还用它去建我哥哥的衣冠冢。”
陆秉钊接过打火机的手紧了紧,见他转身,加重了些音量:“如今你在明,万事小心,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厉烬未曾回头,语气生y:“你一个‘Si人’能帮上什么?好好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快步走了几步,身子没入未被焚烧过的枯草地前,又道:“照顾好她。”
陆秉钊心口猛地一紧。
原来他故意在霁月面前演戏,是早就做好了放手一搏的准备。
手心里的打火机,突然开始灼烫。
厉烬开车追赶的过程中走错了路,顺手帮武警解决掉了任枭,又随机选了一条分叉路继续前进,很快遇到了一辆被打成马蜂窝的废弃越野。
山林中绿荫蔽天,幽森的冷气透出丝缕极淡的血腥味。
耳听前方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云鸟飞掠,突兀的枪声连响,厉烬驱车,朝着出声方向开去。
车子疾驰在山林间,轮子不断撞击上凹凸不平的石块,导致车身颠簸。
厉烬单手紧握方向盘,左手推开车门,一腿跨在车外踏板,右脚猛踩油门。
云起眼睁睁看着一辆黑车从远处驶来,车灯刺目,正对他的方向。
连着几声枪响,他身侧的小弟又倒下两名,老三腰腹中枪,此刻气息也在不断减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起不得不拾起枪对准直冲而来的车子,他的双手微微颤抖,食指压在扳机上,却迟迟使不出力。
未等他扣下扳机,车子已经急刹在了他面前。
厉烬对着草丛扫S了几枪,回头看向云起,冷声喝道:“上车!”
云起怔住,流弹还在四窜,他来不及思考,迅速往车上蹿。
小弟将老三搬上车,还未坐入,便被流弹扫中。
不等车门关闭,厉烬一脚油门疾驰在山林间。
废弃工厂内,陆秉钊身穿警卫制服,混在人群里,跟在他身旁的还有一人。
刘秘书收到眼神指示,挥手让人将那男人带走。
就在昨晚,厉烬得知云起的计划,虽然是为了让他能够前往工厂而编的半拉子计划,但厉烬也听出了些门道。
给他家书的男人张立峰,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可以为之一用。
厉烬在清晨出发前寻到了他,以自首改造为承诺,让他探查出云起布置zhAYA0的位置图,以及偷偷运送守卫的尸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陆秉钊猜测那般,那具尸T确实是厉烬所杀。
只是毒贩杀了那么多人,b起他的残忍无情,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尤其是当陆秉钊看到那名被带出来的卧底警察,他的那些深明大义,在此刻皆已不值一提。
法医来时,几个围着尸T的大男人偷偷m0m0转头抹泪。
离得很远检查周遭情况的防暴警察,也能听到法医略微颤抖的声音:
“双眼球缺失,眶内可见新鲜出血,双侧鼓膜见锐器贯通创口,外耳道留有血X残留物。”
“躯g及四肢皮肤见多发大小、形态一致的烫伤烙印,创面内嵌有盐粒及辣椒籽残留。”
“十指甲床完全缺失,多枚牙齿脱落;指关节呈粉碎X断裂,手脚筋锐器切割断裂;x腰椎椎T粉碎X骨折……”
有人听不下去了:“我要去杀了他们!”
“别乱来!陆厅都已经把命搭进去了,你也要去送命吗!”
似乎是队长般的人物呵斥了几句,几人都把委屈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秉钊游走在边缘,渐渐与队伍脱离。
一上车,刘秘书便将前排与后排之间的隔板升起,以防被有心之人从前排挡风玻璃窥探到后座yingsi。
陆秉钊拧紧眉心,眼尾溢出疲惫:“方海如何了?”
“看到他儿子进了福利院,还有专人保护,已经将知道的都交代了。”
刘秘书将方海的供词递了过去,陆秉钊抬手,目光怔在五指之中。
捏得过于用力,他都忘了手中还有钢笔和打火机。
刘秘书自然而然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接过他掌心的东西,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
方海本就是边缘人物,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他涉及毒品运输,知道几条线路,加上和其他运输线以及仓库多多少少总有些联系,虽然不全,但也能看出方海交了实底。
刘秘书询问:“需要立刻采取行动吗?”
陆秉钊摇头:“云起多半已经在方海被抓的那刻,就已经进行了转移。”
“加上今日的行动,他的人员损失过半,此时抓捕,并不能一网打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何况这些只是仓库,制毒厂在哪,他背后的靠山是谁,他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即使心里有了大致的人选,但凡事皆需要证据。
陆秉钊闭了闭眼:“尽快举行葬礼。”
刘秘书点头,犹豫片刻,问:“要告知陆少爷真相吗?”
陆秉钊内心也有犹豫,直接说多半会走漏风声,但不说,以陆今安的X子,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
他r0ur0u眉心,满脸惫态:“隐晦提醒一二吧,他也应该学着长大了。”
刘秘书yu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应了。
陆秉钊打开随车携带的电脑,将笔尾的存储卡cHa入,想了想,又戴上了蓝牙耳机。
钢笔本身便是一个录像笔,头上还有后加装的隐蔽摄像头,不过里头还有水汽g涸的痕迹,好像已经坏了很久。
一cHa入,电脑便跳出小型优盘界面,里面有七八个文件,日期皆在五个月以前。
最后一个,日期是昨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鼠标在最后一个文件上方停留,终究还是挪向了顶部。
视频跳出,一张红nEnG娇俏的脸蛋在电脑屏幕上放大。
一连几个,皆是nV子用钢笔挑逗身T的画面,耳机里只有嗯啊之类的轻浅SHeNY1N。
唯独倒数第二个,她喊出了声音:“嗯~厉烬……”
画面就此中断,屏幕跳出重播按钮,黑漆漆的画面倒映出陆秉钊此时的神情。
他的眉心僵着,瞳孔里写满了错愕。
那些日期在她与他发生关系以前。
她与他,并非第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刘秘书动作非常快,从事发到葬礼,仅仅用了两天时间。
陆今安甚至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到了灵堂门口迎宾。
形形sEsE的人擦肩而过,熟悉的面孔带着程式化的悲戚,陌生的脸庞挂着恰到好处的凝重。
他们一个个上前,或轻轻拥抱他,或用力握握他的手,嘴里反复念叨着“节哀”、“保重”。
整个葬礼上,二姑婆和表舅的哭声最响,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可陆今安看着,分明看见他们眼角g燥,喉咙里的嚎哭更像是表演,只为在这场肃穆的仪式里,刷一点无关紧要的存在感。
陆今安像个提线木偶,麻木地跟着刘秘书走流程。
工作人员将小叔生前常穿的中山装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棺木,看着前来吊唁的人轮流上前,将h白相间的菊花轻轻放在棺沿。
一束又一束花堆起来,渐渐g勒出棺木的轮廓。
陆今安完全哭不出来,大脑像被浓雾笼罩,一片空白。
有人来和他寒暄,他就条件反S地扬起嘴角,机械地点头。其实他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像堵了团棉花,自动屏蔽了所有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用听也知道,那些话无非是“别太难过”、“节哀顺变”、“一切都会好的”。
会好吗?
在几天之前,在小叔和他敞开心扉,在他满怀信心想要大展身手时,他确实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有了喜欢的人,腿疾好了,小叔与他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
对了,他还有了如影相随的小动物,会在他危险的时候勇敢站出来保护他。
是因为他太幸福了,老天愱殬,才会再次剥夺他所拥有的一切吗?
从吊唁到封墓不过半天时间,仪式结束,人群像退cHa0般缓缓散去。
冬日彻底来了,墓地被浓重的雾气笼罩,细细的雨丝夹杂着冰粒,落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
陆今安刻意站得离墓碑远了些,双手松松垂在两侧,面无表情。
他从未买过黑sE的衣服,身上的西装是柳管家临时借给他的。
款式老气,整T偏大,看起来就像少年叛逆,偷穿家中长辈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密的雨丝落在他蓬松的发丝间,点缀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刘秘书撑着一把黑伞走过来,伞沿逐渐遮过陆今安的头顶。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陆少爷,回去吧,陆厅看到你这般该责怪我了。”
陆今安缓缓摇头,嗓音g涩:“他怪不到你了。”
刘秘书的喉结动了动,继续劝道:“陆厅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关注你的,振作些,别让他担心。”
陆今安垂下眸,苍白的脸上毫无血sE,唇瓣青灰。
片刻后,他的眼底渗出一片殷红:“刘叔,是不是我害Si了小叔?”
“我是扫把星对不对?是我克Si了爸爸和妈妈,现在又克Si了小叔。”
他的声线发颤,带着对自己的恨意:“我就应该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待在Y暗的房间里,这样小叔就不会Si了……”
“当然不是!”刘秘书急忙打断他,语气坚定却带着温柔,“陆少爷,你能站起来,能开开心心地生活,是陆厅最大的心愿。他一定更希望看到你振作起来,好好打理陆家,活成他期待的样子。”
陆今安沉默着,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SiSi咬着下唇,不肯让眼泪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秘书叹了口气,抬手指向墓碑前那个瘦小的身影。
“你看那位,她叫小满。”
刘秘书将声音放得更柔:“她从小和NN相依为命,后来被同乡骗了,对方拿她NN的X命威胁,b她去贩毒。”
“陆厅救下她时,医生从她胃里取出七八块破碎的塑料包,胃黏膜被腐蚀得千疮百孔,这辈子都只能靠流食度日。”
“小满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NN在哪里。可老人家本就病重,经此一折腾,没等见到她最后一面,就走了。”
刘秘书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陆厅去看过她很多次,每次小满都会缠着陆厅问,‘我NN临终前都说了些什么?’”
“陆厅总会耐心地告诉她,‘NN说,你是个好孩子。’”
陆今安的目光顺着刘秘书的手指移动,落在小满身上,眼神依旧空洞。
刘秘书又指向另一边,一个身形微驼、明显高低肩的男人。
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对着墓碑深深鞠躬,动作虔诚而沉重。
“他叫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年前,A省偏远山区发生特大透水矿难,二十三名矿工被困井下,他是最小的那个,当时才十六岁。”
“石头的爹走得早,娘卧病在床,他辍学跟着姑父去矿上打工,也是为了给母亲凑手术费。”
“那天透水来得太急,他和姑父被冲散,一个人躲在狭窄的通风巷里,靠着岩壁渗出的一点水,在漆黑的井下撑了整整五天。”
“陆厅接到消息后,连夜带着救援队赶过去。山路塌方,车子进不去,他就跟着队员徒步走了三个小时,鞋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没说一句苦。”
“当时井下情况复杂,水还没退,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塌方。队员们都劝他留在地面指挥,可他不肯,说‘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
“找到石头的时候,他的腿已经被掉落的石块砸断了,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左腿没能保住。他的姑父,也永远埋在了那片废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