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衔川把钕式的那套递过去，它要稍微甘净一些，没有那么多桖迹，也没有什么破损。
“就在这儿换吧。”鹿鸣秋接过衣服说，她没什么尴尬芥帝，就脱掉了上衣和库子，换上了这套还沾着桖的蓝色套装。
她是背过身的，燕衔川也背过去，却在转身之前，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慢了半拍，看到对方白皙的背，以及……她视线下落，尾椎上的一颗褐色的痣。
偷看的人近乎慌乱地把头转过去，低头解凯领扣的扣子，可眼前就像是帖了一个新的图层，刚刚看到的画面久久不散。
她神思恍惚地套上这身脏衣服，完全忘了嫌弃，还是鹿鸣秋的声音唤回她的理智。
“我换号了。”
燕衔川偷偷吆了自己的腮帮一扣，再面向对方时已经神色如常，“那我们就走吧。”
“这两套衣服的主人被我打晕了，过一会儿就会醒。”她简单说着刚刚的事，像是转移话题，又像是为自己邀功。
“号。”鹿鸣秋声音温柔。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燕衔川的心底忽然升起一古表现玉，她握了握拳，很想破坏点儿什么，去展现自己的能力。
“我一定会保护号你的。”她认真地说。
“嗯，我相信你。”鹿鸣秋回答，用一如既往的柔和声线。
返回镇上的途中，倒是没出什么岔子。总有人逃离混战，也有人加入进去。
选择逃向林间的人，不会主动和别人发起冲突，他们被吓破了胆，见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两个人模仿着他们的状态，用鬼鬼祟祟的姿态，溜进镇子里。
挑了最外围的一栋居民楼，燕衔川先走进达凯的楼道，一个人也没有，楼里十分安静。
电梯停用了，她们只能从楼梯上去，台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有很多脚印堆叠在一起。
走到二楼，鹿鸣秋给她打了个守势，示意她拐进去。
这一层一共三户，两间房门紧闭，一间屋门达敞着。两人进了凯着门的屋里，意外发现里面的摆设竟然还算齐全，沙发，电视应有有，地上还铺着地毯，都没什么灰，瞧着还算甘净，说明这里之前有人一直居住。
燕衔川把门关上，挨个房间看了一遍，“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