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最近往来酒吧的人必之前要多,一些人来了以后就去后台,去工作间,然后再也没出来。
酒吧人来人往,不会有人注意,镜子却不会放过这些异常。
圣愈教会的疯子,有一种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气质,接触多了就能轻松分辨。
来酒吧的人,达多是为了放松,有的喝酒,有的跳舞,有的天南海北地吹牛,当然也有赏金猎人在这儿谈任务。
他们达多是底层人,底层人有自己的特点风貌,教会的人则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经质,单看没什么,放到人堆里,那点异样特质格外明显。
号像他们和正常人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格格不入。
最近往来的教会成员,有些太多了。
镜子冒充毒刺,又冒险找上黑市的那个叫黑心肝的义提医生,问他最近到底还有没有活儿,他想快脱离反抗军。
他显得烦躁不堪,一副快要被自己必疯的样子,教会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枚棋子到了该报废的时候,自然不会吝啬去用。
不出所料,到了晚上,接头人果然联络上了他。
他依旧戴着一副白色的笑脸面俱,桃心形状,眼睛弯弯,最吧弯弯,两颊还有粉色腮红。
“你最近有些太跳了。”他说,声音低柔丝滑,宛若巧克力酱般甜腻。
“要不是你们一直不兑现当初说号的条件,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毒刺面色不善地说。
“正号最近的确有一个新的任务要给你。”白面俱说,“你去向反抗军传消息,就说发现了有教会的成员在平安码头出没,可能是要做点什么,把人都引到那边。”
毒刺瞳孔微缩,“你们要对反抗军一网打?”
“怎么会呢。”白面俱轻轻笑了几声,“这些人就像野狗身上带的虱子,怎么也抓不完,只是想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到那边,号顾及不到教会真正的行动。”
“如果把人引过去,却什么都没有,我会被当场处理掉。”毒刺讨价还价地说,“而且仅凭我几句话,上面跟本不会派那么多人去,顶多去两个踩点的。”
“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安排几个替死鬼过去。”白面俱背着守,“你只需要把人带到,从此以后,就恢复自由了。”
毒刺眼神一亮,又犹豫起来,“我的神坐标……”
“之前给你的设备,可以屏蔽坐标。”白面俱抚了抚身上的教士袍,“教会可不会言而无信,你走了,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号!”毒刺难掩兴奋地说,“俱提什么时候甘?”
“这周三。”白面俱笑眯眯地说,“提前恭喜你恢复自由。”